钱通卷十三
宣射得一白鼠,置函中,乃召铁使卜之。铁兆成,笑曰:“兑色之鼠,背明户,弯弧射之,絶左股。鼠孕三雄两雌,若不见信,剖腹而立。”知公乃使剖鼠腹,皆如铁言。即赐钱一万【述异记】
通鉴》曰:「贰师所过,小国闻宛破,皆使其子弟从入贡献,因为质焉。军还,封广利等二人为侯,为九卿者三人,二千石百余人。奋行者,官过其望;以谪过行,皆黜其劳。士卒赐直四万钱【会编·汉武帝】
苏武还,既至京师,诏武奉一太牢谒武帝园庙,拜为典属国,秩中二千石,赐钱三百万,公田二顷,宅一区【通鉴】
韩歆好直言无隐,帝每不能容。歆于上前证岁将饥,凶指天画地,言甚刚切,故坐免归田里。帝犹不释,复遣使宣诏责之。歆及子婴皆自杀。歆素有重名,死非其罪,众多不厌。帝乃追赐钱谷,以成礼塟之【会编】
明徳皇后,帝既为太后所养,专以马氏为外家,故贾贵人不登极位,亲族无受宠荣者。及太后崩,但加贵人黄赤绶,安车一驷,宫人二百,杂帛黄金钱二千万而已【同上】
诏以杨震二子为郞,赠钱百万,以礼改塟。塟日,有大鸟高丈余,集震丧前。郡以状上,帝感震忠直,诏复以中牢具祠之【通鉴】
王弘明敏有思致,而轻率褊隘,好折辱人,虽贵显不营财利,及卒,家无余业。宋主闻之,特赐钱百万,米千斛【会编】
萧衍纳东昏余妃,颇妨政事。范云为言,未从。云与王茂同入见,云曰:"昔沛公入闗,妇女无所幸,此范增恶其志大也。今公始定建康,海内相望,风声奈何袭乱亡之迹,以女徳为累乎?"茂起拜曰:"云言是也。公必以天下为念,不宜留此。"衍黙然,云即请余氏以赉茂。衍许之,赐云、茂钱各百万【会编】
记室参军封裕谏罢苑囿,以给新民,皝乃下令,悉从其言,仍赐裕钱五万,宣示内外,欲陈过失者,勿有所讳。
唐初,令百官于春月旬休选胜行乐,自宰相至员外郞,凡十二筵,各赐钱五千缗。或御花蕚楼邀其归骑留饮,迭使起舞,尽而去。
杨行宻大会诸将,谓副使李承嗣曰:「始吾欲先趣寿州,副使云不如先向清口。师古败,从周自走,今果如所料。」赏之钱万缗。
翰林学士李昉知贡举,有进士徐士廉诉昉用情取舍,帝乃择终场下第并已举者,亲御讲武殿,给纸笔别试,得进士诸科百二十五人,皆赐及第,且赐钱二十万以张宴会,责昉为太常少卿,殿试遂为永制。帝谓近臣曰:「昔科名多为势家所取,朕亲临试,尽革其弊矣。」
曹彬归自江南,舟中惟图籍、衣衾而已。合门进榜子云:“奉敕差徃江南勾当公事回。”时人嘉其不伐。及还,帝谓曰:“本授卿使相,然刘继恩未下,姑少待之。
译事。皇帝阅览奏疏后,颁下优厚的诏书褒奖回复,赏赐钱五十万。有人说如今应该稍微收敛锋芒以远离谗言忌恨,田锡说:"侍奉君主的诚心,只怕不能竭尽全力,何况这是天生的秉性,岂能因为一次赏赐就改变呢?"【出自《通鉴》】
咸平四年,张齐贤上言说:"种放隐居三十年,孝行纯粹至诚,可以劝励世俗风气。他生活简朴、恬退清静,不比古人逊色。"皇帝派人召见他,种放没有应召出仕。张齐贤又为此进言,皇帝下诏褒奖,再次召见他,种放于是前往京师,在崇政殿应对。当天就授予他左司谏之职,兼任直昭文馆。种放
”乃赐彬钱五十万。彬退曰:“人生何必使相,好官不过多得钱耳【俱同上】
时卢多逊专政,羣臣章奏必先白多逊,然后敢通。又必于阁门署状,云「不敢妄陈利便,希望恩荣」。田锡遗书多逊,乞免署状,多逊不悦,出锡为河北南路转运副使。锡因入辞,直进封事,言朝廷大体者四。帝览疏,优诏褒答,赐钱五十万。或谓今宜少晦以逺谗忌,锡曰:「事君之诚,惟恐不竭,矧天植其性,岂以一赏可夺邪【通鉴】
咸平四年,张齐贤言:「种放隐居三十年,孝行纯至,可励风俗。简朴退静,无谢古人。」帝遣召之,放不起。齐贤复以为言,诏褒美,复召之,乃诣京师,对于崇政殿。即日授左司谏,直昭文馆。放固譲,不许。赐绯衣银鱼尾带,象简昭庆坊第宅一区,加帷帐什物银器五百两,钱三十万。赐诗宠之。时召对焉【会编】
帝幸曲阜县,谒孔子庙,酌献再拜。幸叔梁纥堂,近臣分奠七十二弟子。遂幸孔林,加谥孔子曰玄圣文宣王,祭以太牢,赐钱三十万,帛三百匹。追封父叔梁纥齐国公,母颜氏鲁国太夫人,妻开官氏郓国夫人。四十六世孙圣佑奉礼郞主祀事。又追谥齐太公望为昭烈武成王,立庙于青州。追谥周文公旦为文宪王,立庙于曲阜【同上】
吕端诸子多不同处旧第,以质于人。帝闻之,出内库钱赎还之,令其聚居。端长子蕃言负人息钱甚多,帝别赐内库金帛俾偿之。蕃弟荀与西京差遣,仍令内侍省置簿为掌僦课给其家。诏枢察院察其妄费。王旦曰:“陛下推恩旧臣,终始委曲至矣【通鉴】
皇子受益,后宫李氏所生也。初,皇子生,适知开封府周起方奏事,帝喜,赐金钱【会编】
帝出,见卫士有敝衣者,驻马问之。对曰:“戍守边镇,余十五年,以故贫耳。”帝曰:“此辈久劳于外,留守未尝以闻,非朕亲见,何繇知之?自今有类此者,必言于朕。”因命赐之钱帛【宋史】
宰执每岁有内侍省例赐新火、冰之类,将命者曰「快行」,家皆以私钱一千赠之。元丰元年除日,神宗禁中忽得吴道子画钟馗像,因使镂板赐二府。吴冲卿时为相,欲赠以常例,王禹玉曰:「上前未有特赐,此出异恩,当稍增之。」乃赠五千。其后御药院遂为故事。明年除日,复赐冲卿,例复授五千。冲卿因戏同列曰:「一馗足矣。」众皆大笑。宣和间,一二大臣恩幸既殊,将命之人有饮食果寔而得五十千者,日或至一再赐也【石林燕语】
狄武襄既平岭南,仁宗欲以为枢宻使。平章事龎庄敏公曰:“太祖遣曹彬平江南,止赐钱二十万,其重慎名器如此。今青功不及彬,若用为平章事,富贵已极,后安肯为陛下用力?使后有冦盗,青更立功,陛下以何官赏之?
译坚决辞让,皇帝不许。赏赐绯色官服、银鱼袋腰带,象牙笏板,昭庆坊宅第一所,另外加赐帷帐什物、银器五百两,钱三十万。还赏赐诗篇以示恩宠,并时常召他入宫应对。【出自《会编》】
皇帝驾临曲阜县,拜谒孔子庙,斟酒献祭,再拜行礼。又驾临叔梁纥祠堂,近臣分别祭奠孔子的七十二位弟子。接着驾临孔林,加谥孔子为"玄圣文宣王",用太牢之礼祭祀,赏赐钱三十万,帛三百匹。追封孔子之父叔梁纥为齐国公,母亲颜氏为鲁国太夫人,妻子开官氏为郓国夫人。四十六代孙孔圣佑担任奉礼郎,主持祭祀事务。又追谥姜太公
”乃以青为护国军节度,诸子皆优官厚赐金帛【渑水燕谈录】
张伯玉皇佑间为侍御史,时陈恭公当国,伯玉首言天下未治,未得眞相故也,繇是忤恭公。仁宗时眷恭公厚,不得已出伯玉知太平州,然亦惜其去。宻使小黄门谕旨劳之曰:「闻卿贫,无虑,朕当为卿治装。」翼日中旨三司赐钱五万。恭公犹执以为无例,上曰:「吾业已许之矣。」卒赐之。祖宗爱惜财用如此,又见所以奬励言官之意也【石林燕语】
郭子仪与李光弼齐名,而得人心过之。其岁入官俸,无虑二十四万缗。宅居亲仁里四分之一,中通永巷。家人三千,出入不知其前后。赐良田、美器及名园、甲馆,不胜纪【唐书·列传】
前世钱未有草书者,淳化中,太宗皇帝始以宸翰为之,既成,以赐近臣。崇宁、大观御书钱,葢袭故事也。王元之责商于,有诗云:「谪官无俸突无烟,惟拥琴书尽日眠。还有一般胜赵壹,囊中犹贮御书钱【侯鲭录】
熙宁五年,诏赐新及第进士钱三千缗,诸科七百缗,为期集费。进士、诸科旧用甲次高下,率钱贫者或称贷于人,过于浮费。至是始赐之,后以为例【清波杂志】
蒙古主大会诸王于乌尔伯格圗,始定岁锡钱币之数【元史】
诏诸路出师,以御蒙古,大出内府银币犒师,前后出缗钱七千七百万,银帛各一百六万两匹【宋史】
明帝馆陶公主为子求郞,不许,而赐钱百万。
张武为郞中令,受金钱,觉文帝更发金钱赐之,以愧其心。
田弘正字安道,遣裴度宣慰,赐其军钱百五十万缗。弘正奉表陈谢,且赐今名。
国朝太祖开寳元年,召随州留守王全斌,授武宁军节度。初,全斌以伐蜀私取财物,贬秩。至是,太祖谓之曰:「朕以金陵未下,常虑平吴诸将恣行贪暴,今江南既平,还卿旄钺,又别出器币缗钱数万赐之【寳训】
宋瀛国公德佑二年正月,寳应县民折薪中,有「天太下赵四字」,献之。制置使李廷芝赏之以钱五千。
初,枢宻请建武学于武成王庙,从之,遂赐食本钱万缗【宋史】
淳化元年,令刑部定置详覆官六员,专阅天下所上案牍,勿复公遣鞫狱吏。置御史台推勘官二十人,并以京朝官充。若诸州有大狱,则乘传就鞫,狱辞日上,必临遣谕旨曰:"无滋蔓,无留滞。"或赐以装钱,还必召见,问以所推事状,着为定令。
时楚王镕幼冲,而燕军冦北鄙,方选将。间有勇士陈立、刘干自投军门,愿以五百人尝冦,必面縳戎首。王壮而许之。翌日,二夫率师而出,夜击燕垒,燕人骇走。大振捷音,立死于斗,干独凯唱而还。王悦,赐上廐马数匹,金帛称是。俄为阉人所譛曰:“此皆陈立之功,非刘干之效。”王母何夫人不听,即赐锦衣银带,加钱二十万,擢为中坚尉【耳目记】
曹彬平江南,太祖谓之曰:「朕欲以卿为使相,然今敌尚多,卿为使相,安肯复为朕尽死力耶?
译为昭烈武成王,在青州建庙祭祀。追谥周公旦为文宪王,在曲阜建庙祭祀。【出自同上】
吕端的几个儿子大多不住在祖传的旧宅第里,把宅第抵押给了别人。皇帝听说后,拿出内库的钱把宅第赎回来,命他们聚居在一起。吕端的长子吕蕃说自己欠别人的利息钱很多,皇帝另外赏赐内库的金帛让他偿还。吕蕃的弟弟吕荀被派往西京任职,皇帝还命内侍省设立簿册,为他家掌管租赁课税等事务,供给他家用度。诏令枢密院、御史台察核他家有无胡乱耗费。王旦说:"陛下推行恩泽给旧臣,始终委曲周到已到了极致。"【出自《通鉴》】
皇子赵受益,是后宫李氏所生
」赐钱二十万缗而已【自警编戊】
玄宗梦入井,有一兵士着绯裈,背负而出。明日搜访,见一掌闗着绯裈,便引见。上问:"汝昨夜作何梦?"对曰:"从井中背负日出,登天。"上覩其形貌,与梦相似,乃问:"汝欲官乎?"答曰:"臣不解作官宦,家贫。"遂赐钱五百千【定命录】
唐屈突通为兵部尚书,从秦王平薛仁杲。时贼珍寳山积,诸将争取之,通独无所取。帝闻之曰:“清以奉国,名定不虚。”特赉金钱六百两,彩十段【山堂肆考】
燕语:唐致仕官,非有特敕,例不给俸。宋初循用唐制,至真宗始,于致仕官特给一半料钱,葢以示优贤养老之意。当时诏曰:「始呈材而尽力,终吿老而乞骸,贤哉!虽叹于东门,邈矣遂辞于北阙。」用尊耆德,特示殊恩【同上】
建章宫后合重栎中有物出焉,其状似麋。帝徃临视,问羣臣,莫有知者。诏东方朔视之,朔曰:“臣知之,愿赐美酒梁饭大飡。”臣臣乃言,诏曰:“可。”已飡,又曰:“某所有公田鱼池蒲苇数项,陛下以赐臣。”臣朔乃言,诏曰:“可。”于是言曰:“所谓驺牙者也,逺方当来归义,而驺牙先见。其齿先后若一齐等,无牙故谓之驺牙。”其后一岁所,匈奴浑邪王果将十万众来降。汉乃复赐朔钱财甚多。
董宣知雒阳至,格杀主家僮。光武召宣,令拜谢,宣不从。令人按颈,赤不倒。赐钱三十万,呼为强项令。
古时将相大臣禄赐甚厚,与今时相去辽絶。如汉时将相封矦,皆有国土,而人主赐予动至千万。即如赐黄金百斤,将相之常也。以百斤计之,为黄金千六百两,直白金数千矣。如唐时宰相食料,一月三千缗,一缗为千钱,当直三千金矣。古之上将三公,其富与今亲王等,视一品秩禄,何啻十百?亦其时物力充溢,公私给足,所以与今不同也【笔麈】
汉臣赏赐,如官仪所载,腊赐大将军、三公各钱二十万,特进矦十五万,卿十万,校尉五万,尚书三万,侍中、大夫各一万,虎贲、羽林郞二人共三千,千石、六百石各一千。此旧制也。章帝寛仁,赏赐羣臣过于制度,则又不止于此矣。
长庆元年,王承元移鎭,以钱百万缗赏镇州将士。刘总辞镇,以钱百万缗赏幽州将士。百万缗当为银百万两也。唐之滥费,亦太甚矣。然使在今日,以二镇费二百万金,安所措给?第以前改月俸准之,当是十万。
耳,唐自中叶以后,军士骄横,赏赉无纪。穆宗即位,神策军士人赐钱五十千;敬宗即位,力不能继,神策军士人赐绢十疋,钱十千。畿内军士又减五千,李逢吉之策也。稍能裁,时人善之。然较之徃代,已为滥矣。宋时每遇南郊庆礼,大赉六军,至以费用浩烦,久虚大礼。
译。当初,皇子出生时,恰逢知开封府周起正在奏事,皇帝很高兴,赏赐金钱。【出自《会编》】
皇帝外出,见到一名卫士衣衫破旧,勒马询问他。卫士回答说:"我戍守边镇,已经十五年了,因此贫穷。"皇帝说:"这些人长期在外辛劳,留守的官员从未把这情况上报,若不是朕亲眼所见,怎么会知道呢?从今以后有类似情况的,一定要报告给朕。"于是命令赏赐他钱帛。【出自《宋史》】
宰相执政大臣每年都有内侍省按惯例赏赐新火、冰块之类的东西,负责传送的人叫"快行",各家都用私人的钱一千文赠送给他们。元丰元
此亦五代积习所致也【俱同上】
县东南六十里,有吴吕岱墓。按传,岱海陵人,仕吴为交州刺史,降高源、郁林、桂阳诸贼,封都乡侯。在任厯年,不饷家,妻子困乏。吴主闻之,譲羣臣曰:「吕岱出身万里,为国勤事,家门内困,而孤不早知其责,安在?」于是加赐钱米布绢【扬州府志·胜】
高智慧等作乱江南,以行军总管从杨素击之。万岁率众二千,自东阳别道而进,踰岭越海,攻陷溪洞不可胜数。前后七百余战,转斗千余里,寂无声闻者十旬。万岁以水陆阻絶信使不通,乃置书竹筒中,浮之于水。汲者得之,以言于素。素大悦,上其事高祖。嗟叹赐其家钱十万,还拜左领军将军【百将兵法列传】
初,罕开豪靡当儿使弟雕库来告都尉曰:“先零欲反。”后数日,果反。雕库种人颇在先零中,都尉即留雕库为质。赵充国以为亡罪,乃遣归。吿种豪:“大兵诛有罪者,明白自别,母取并灭。”天子吿诸羌人:“犯法者能相捕斩,除罪。斩大豪有罪者一人,赐钱四十万;中豪十五万;下豪二万;大男三千;女子及老小千钱。又以其所捕妻子财物尽与之。”充国计欲以威信招降罕开及刼畧者,解散虏谋,微极乃击之【同上】
始交趾愿出兵助讨智髙,余靖言其可信,具万人粮于邕钦待之。诏以缗钱三万赐交趾为兵费,许贼平厚赏之【同上】
谢玄与琰、伊等以精鋭八千渉渡淝水,石军拒张蚝,小退。玄、琰仍进决战淝水南,坚中流矢,临阵斩融。坚众奔溃,自相蹈籍,投水死者不可胜计,淝水为之不流。余众弃甲宵遁,闻风声鹤唳,皆以为王师已至,草行露宿,重以饥冻,死者十七八。诏遣殿中将军慰劳,进号前将军,赐钱百万,彩千疋【同上】
显宗始立为皇太子,选求明经,乃擢桓荣弟子豫章何汤为虎贲中郞将,以尚书授太子。世祖从容问汤:“本师为谁?”汤对曰:“事沛国桓荣。”帝即召荣,令说尚书,甚善之,拜为议郎,赐钱十万。
广平、巨鹿、乐成王车骑朴素,无金银之饰。帝以白太后,太后即赐钱各五百万。于是内外从化,被服如一。元和三年,赐策罢,以二千石奉终其身,加赐钱五十万,公宅一区。后数年卒,时年八十余。诏赐秘器、衣衾、钱布【第五伦传】
帝既受符命,大建玉清昭应宫,羣下莫敢言者。曾陈五害以谏,旧用郞中官判大理寺,帝欲重之,特命曾,且谓曾曰:“狱重典也,今以屈卿。”曾顿首谢,仍赐钱三十万。
翰林学士赵槩等十余人言:「复经为人师,不宣使佐州县,留为直讲。」稍选殿中丞,卒,赐钱十万【孙复传】
蔡彤在辽东几三十年,衣无兼副。显宗既嘉其功,又美彤清约,拜日赐钱百万,马三匹,衣被刀剑,下至居室什物,大小无不悉备【左编】
宋嘉泰元年,金泰和元年春二月,临安大火,四日乃灭,焚烧民居五万二千余家,自渡江以来,都城大灾未有如是岁者,帝下诏罪已,避殿减膳,出内府钱十六万,米六万余斛,分赐被火之家【宋史】
贾复与五校战于真定,大破之。
译年除夕,宋神宗在宫中忽然得到吴道子所画的钟馗像,于是命人雕版印刷,赐给中书、枢密二府大臣。吴冲卿当时任宰相,想按照惯例赠送快行钱,王禹玉说:"以前皇上从没有过这样特别的赏赐,这次是出于特殊恩典,应当稍微多给一些。"于是赠送五千。此后御药院就把这当作惯例了。第二年除夕,又赏赐吴冲卿,照例又给了五千。吴冲卿因此跟同僚开玩笑说:"一个钟馗已经足够了。"大家都大笑起来。宣和年间,个别大臣受到的恩宠特别优厚,传送东西的人中有因奉送饮食果品而得到五十千赏钱的,有时一天甚至要赏赐一两次。【出自《石林燕语》】
狄武襄平定岭南之后,宋仁宗想任命他
复创甚,光武大惊,曰:“今方隅尚有未服者,汝为使相,品位极矣,肯复力战耶?且徐徐更为我取太原。”因赐钱五十万【大学衍义补】
干德五年,王全斌等平蜀,还有罪责,降全斌为崇义留后。开寳末,车驾幸洛阳,郊祀,召全斌侍祠,以为武宁军节度,谓之曰:“朕以江左未平,虑征南诸将不遵纪律,故抑卿数年,为朕立法。今已克金陵,还卿节钺,仍赐银器万两,帛万匹,钱千万【同上】
韦皋治蜀二十一年,数出师,凡破吐蕃四十八万,禽杀节度、都督、城主、笼官千五百,斩首五万余级,获牛羊二十五万,收器械六百三十万。其功烈为西南剧,善抚士卒,虽昏嫁皆厚资之,婿给锦衣,女给银涂衣,赐各万钱,死丧者称是【左编】
吕蒙正字圣功,河南人。太平兴国二年,擢进士第一,通判升州。陛辞,有旨:“民事有不便者,许骑置以闻。”赐钱二十万【同上】
郑冲抗表致仕,晋武帝诏赐安车驷马,第一区钱百万,绢五百匹,床帷簟褥,置舍人六人,官骑二十人,以世子徽为散骑常侍,使常优游官省,禄赐所供,策命仪制,一如旧典而有加焉【同上】
嘉佑中,唐守赵尚寛言:「土旷可辟,民市可招,而州不可废。」得汉邵信臣故陂渠遗迹而修复之,假牛犁种食以诱耕者,劝课劳来。岁余,流民自归,及淮南、湖北之民至者二千余户,引水溉田几数万顷。三司使包拯亦以为言,遂留再任。治平中,岁满当去,英宗嘉其勤,且倚以兴辑,特进一官,赐钱二十万,复留再任【大学衍义补】
蠲济
三月,减天下口赋钱。刘氏曰:「自髙帝始立口赋,法人六十三。至昭帝减口赋钱什三,于是又减民赋,益轻。汉世惠民之政,可谓侈矣【会编】
二年春,正月,赦减民筭三十。刘氏曰:「自汉初始为筭赋,人百二十,其后又有口钱。口钱尝再减矣,而筭赋仍旧。帝于是减其四分之一,至成帝又减筭四十,民力益寛矣。」
元友直句检诸道税外物,悉输户部,遂为定制。岁输百
译为枢密使。平章事庞庄敏公说:"太祖派遣曹彬平定江南,也只赏赐钱二十万,他对名位器用的看重和慎重就是如此。如今狄青的功劳比不上曹彬,如果任用他为平章事,富贵已经到了极点,以后他又怎肯再为陛下尽力效劳呢?假使以后再有盗寇作乱,狄青再立功劳,陛下用什么官职来赏赐他呢?"于是任命狄青为护国军节度使,他的几个儿子都授予优厚的官职,并厚赐金帛。【出自《渑水燕谈录》】
余万缗斛,民不堪命。诸道多自诉于上,上意悟,乃诏已在官者输京师,未入者悉以与民。明年已后,悉免,于是东南之民复安其业。
平叔又奏征逺年逋欠,江州刺史李渤上言度支征当州贞元三年逃欠户钱四千余缗,当州今岁旱灾,田损十九,陛下奈何于大旱中征三十六年前逋负?诏悉免之。
译朝廷积欠数万缗斛,百姓无法承受。各道大多向皇上申诉,皇上心中醒悟,于是下诏:已经收归官府的钱粮运往京师,尚未征收的全部免除给百姓。第二年以后,全部免除,于是东南地区的百姓又恢复了他们原来的营生。
王平叔又奏请征收多年拖欠的赋税,江州刺史李渤上书说:"度支使征收本州贞元三年逃亡拖欠的户钱四千余缗,本州今年又遭旱灾,田地损失十分之九,陛下为何要在大旱之年征收三十六年前的拖欠呢?"皇上下诏全部予以免除。
唐罢曲税,罢畆税,曲钱,城中官造曲,减旧半价,乡村听百姓自造,民甚便之。
刘知逺即位,自言未忍改晋国,又恶开运之名,乃更称天福十二年。诏诸道契丹括率钱帛者皆罢之。晋臣为使者,令诣行在,契丹所在诛之【俱同上】
帝云:「人知取之为取,而不知予之为取。若稍与展免,俟家给人足,税敛自然易办。」于是蠲庐、光二州上供钱米,汀、漳二州税,处州三县被水民家紬绢,鄂州旧额绢各一年。又蠲四川积贷常平息钱十三万缗,京西路请佃田租及州县场务税钱【宋史】
旺扎勒圗巴延氏,至元二十八年为右丞相,革僧格弊政,请自中统初积年逋负钱粟,悉蠲之,民赖其惠,卒谥忠宪【同上】
适有富人出钱五百万葺佛殿,请于萃老。萃老徐曰:“汝辈所以施钱者,何也?”众曰:“愿得佛耳。”萃老曰:“佛殿未甚坏,又无露坐者,孰若与其钱为狱囚偿官,遂使数百人释枷鎻之苦?其为福岂不多乎?”富人不得已,诺之。即日输官,囹圄遂空【厚德录】
赵宣孟见骫桑之下有饿人,下车为之食,与钱百,而遂去之。
唐免三司逋负二百万缗。胡氏曰:「明宗不事华侈,故除省耗絶进奉。今又蠲逋负,近二百万缗。一人寡欲,受赐者不知其几何人矣【会编】
郑弘为县啬夫,民有弟斥兄钱者,未还之,嫂领诣弘,卖中单为叔还钱,兄闻之惭,遣妇赍钱还弘,弘不受【会稽典录】
郄公大聚敛,有钱数千万。嘉宾意甚不同,常朝旦问讯。郄家法子弟不坐,因倚语移时,遂及财货事。郄公曰:「汝正当欲得吾钱耳。」乃开库一日,令任意用。郄公始正谓损数百万许,嘉宾遂一日乞与亲友周旋,畧尽。郄公闻之,惊怪不能己。巳【世说新语】
淳佑七年,创慈幼局。应遗弃小儿,民间有愿収养者,官为雇贫妇,就局乳视。官给钱米,如令。
绍兴十三年诏下钱塘、仁和二县踏逐近城寺院,充安济坊籍。定老幼贫乏不能自存者及乞食之人,每人日支米一升,钱十文,小儿半之。
冬大寒,禁中出钱十万贯以赐贫民。范公祖禹言:「朝廷自嘉佑已前,诸路皆有广惠仓,以救恤孤贫;京师有东西福田院,以収养老幼废疾。至嘉佑十年,增置城南北福田院,共为四院。此乃古之遗法也。然每院止以三百人为额,则京师之众孤穷者不止千二百人。每遇大冬盛寒,然后降旨救恤,则民已冻馁死损者众矣。臣以为宜于四福院增葢官屋,以处贫民,不限人数。委左右厢提举使臣,预设方畧救济,不必专散以钱。计其存活死损,以为殿最。其天下广惠仓,乞更举行,令官吏用心赈恤,须要寔惠及贫民。」上开纳焉【家传】
唐卫次公,河东人,为陜虢观察使,蠲横租钱,岁三十万【山堂肆考】
唐王仲舒为江西观察使,初,江西榷酒,禁民私酿,民甚苦之。
译唐朝废除了曲税,废除了亩税、曲钱,城中官府造曲,减去旧价的一半,乡村听任百姓自己造曲,百姓觉得很方便。
刘知远即位后,自己说不忍心更改晋国的年号,又厌恶"开运"这个年号,于是改称天福十二年。下诏命令各道搜刮契丹钱帛的人一律罢免。晋朝的旧臣做了契丹使者的,命令他们前往行在,凡是契丹人所在之处都将其诛杀【均见上书】。
皇帝说:"人们只知道索取算是索取,却不知道给予也是一种索取。如果能稍微给百姓宽展免除,等到家家富足人人丰足,赋税自然容易办理。"于是免除了庐州、光州二州上供的钱米,免除了汀州、漳州二州的赋税,免除了处州三县遭受水灾人家的绸绢,免除了鄂州旧额绢各一年。又免除了四川积欠常平仓的利息钱十三万缗,以及京西路请佃田地的租税和州县场务的税钱【宋史】。
旺扎勒图巴延氏,至元二十八年任右丞相,革除了僧格的弊政,请求把从中统初年以来历年拖欠的钱粮,全部免除,百姓依赖他的恩惠,死后谥号忠宪【同上】。
恰好有个富人拿出五百万钱修葺佛殿,向萃老请示。萃老慢慢说道:"你们之所以施舍钱财,是为什么呢?"众人说:"希望得到佛的保佑罢了。"萃老说:"佛殿并未十分破败,也没有露天而坐的情况,不如把这笔钱替狱中囚犯偿还欠官府的钱,从而使几百人解除枷锁之苦?这样得的福难道不是更多吗?"富人不得已,答应了。当天就把钱交给官府,牢狱因此空了【厚德录】。
赵宣孟看见弯曲的桑树下有个饿着肚子的人,下车给他食物,又给了他一百钱,然后就离开了。
唐朝免除了三司拖欠的二百万缗。胡氏说:"明宗不讲究奢华,所以除去了省耗、断绝了进奉。如今又免除了拖欠的钱,将近二百万缗。一个人少些欲望,受到恩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啊【会编】。"
郑弘做县里的啬夫时,有百姓的弟弟花用了哥哥的钱,还没有归还,嫂子领着他到郑弘那里,卖掉贴身的衣服替小叔子还钱,哥哥听说后感到惭愧,派妻子送钱去还给郑弘,郑弘不肯接受【会稽典录】。
郄公大肆搜刮聚敛钱财,有钱几千万。谢嘉宾心里很不以为然,常常在早晨去问候他。郄家的规矩,晚辈不能坐着,嘉宾于是就靠着站着说话,说了好一阵子,就谈到了财货的事。郄公说:"你正是想要得到我的钱罢了。"于是打开库房一天,任凭嘉宾随意取用。郄公起初以为最多损失几百万左右,谁知嘉宾却在一天之内把钱分给亲友,几乎用光。郄公听说后,惊讶得无法平静下来【世说新语】。
淳祐七年,创立了慈幼局。凡是遭遗弃的小孩,民间有愿意收养的人,官府替他们雇佣贫穷的妇人,到局里给孩子喂奶照看。官府按规定发给钱米。
绍兴十三年下诏,让钱塘、仁和二县在靠近城郊的寺院中查访,充作安济坊的登记场所。规定年老年幼贫穷困乏不能自己维持生活的人以及乞讨的人,每人每天发给米一升,钱十文,小孩子减半。
冬天严寒,宫中拿出十万贯钱赏赐贫民。范祖禹公说:"朝廷从嘉祐年间以前,各路都设有广惠仓,用来救济孤苦贫穷的人;京师有东、西福田院,用来收养老幼残疾之人。到嘉祐十年,又增设了城南、城北福田院,共为四院。这是古代遗留下来的法度。可是每院只以三百人为定额,那么京师孤苦穷困的人不止一千二百人。每当遇到隆冬严寒,才降旨救济,那么百姓已经冻死饿死损失的人已经很多了。臣以为应当在四个福田院增建官房,用来安置贫民,不限定人数。委派左右厢的提举使臣,预先制定办法救济,不必专门发放钱财。计算他们存活或死损的情况,作为考核的等级。天下的广惠仓,请求重新推行,让官吏用心赈济抚恤,务必要让实惠惠及贫民。"皇上采纳了这个建议【家传】。
唐朝卫次公,河东人,任陕虢观察使,免除了不合理征收的横租钱,每年三十万【山堂肆考】。
唐朝王仲舒任江西观察使,起初,江西专卖酒,禁止百姓私自酿酒,百姓苦于此事很久。仲舒上奏免除酤酒钱九十万【同上】。
夔州推司杨旬处心正直,累
仲舒奏罢酤钱九十万【同上】
夔州推司扬旬处心正直,积累阴功,每效周箎行《太上感应篇》十种利益。每冬十一月初二日为始,收六十以上,十五以下乞丏贫人,入本家养济院,每日给米一升,钱十五文。至来年十一月初三日已满一千,令其自便,求趂女使长大,不计身钱,量给衣资,听其适人【奉行灵验纪】
钱通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钱通卷十四
(明)胡我琨 撰
捐输
冯唐军市租尽,以给士卒私养钱。
郭子仪自同州归,代宗诏大臣就宅作软脚局,人出三百千【大唐遗记】
郑太穆郎中为金州刺史,致书于襄阳于司空頔曰:太穆幼孤,二百余口饥冻。两京小郡,俸薄尚为衣食之忧,沟壑之期斯须至矣。伏惟贤公息雷霆之威,垂特逹之节,赐钱一千贯,绢一千匹,器物一千事,米一千石,奴婢各十人。且曰:分千树一叶之影,即是浓阴;减四海数滴之泉,便为膏泽。于公览书,亦不嗟讶,曰:郑使君所需,各依来数,一半以戎旅之际,不全副其本望也。又有崔郊秀才者,寓居于汉上,藴积文艺,而物产罄悬。亡何,与姑婢通,每有阮咸之纵。其婢端丽,饶彼音律之能,汉南之最也。姑贫鬻婢于连帅,连帅受之以类无双【无双即薛太保爱妾,至今图书观之】给钱四十万,宠盻弥深。郊思慕不已,即强亲府署,愿一见焉。其婢因寒食来从事冡,値郊立于桞阴马上,连泣誓若山河。崔生赠之以诗曰:「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帅覩之,令召崔生,及见郊,握手曰:「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便是公制作耶?四百千,小哉,何惜一书,不早相示?遂命妇同归【云溪友议】
虞诩为仆射,长安以百姓谪罚者输赎义钱,为贫人储。曹州于令仪者,市井人也,长厚不忤物,晚年家颇饶富。一夕,盗入其家,诸子擒之,乃邻舍子也。令仪曰:“尔素寡过,何苦而为盗耶?”曰:“迫于贫耳。”问其所欲,曰:“得十千足以资衣食。”如其欲与之,旣去,复呼之。盗大惧,语之曰:“尔贫甚,负十千以归,恐为逻者所诘,留之至明,使去。”盗大感愧,卒为良民【灼艾集】
薛简肃公奎为蜀,以惠爱得名。民有老妪告其子不孝者,子诉贫不能养。公取俸钱与之,曰:“用此为生,以养母。”子遂相慈孝【灼艾集】
圣宋掇遗,徐铉初自南唐入京,市宅以居。岁余,见故主贫甚,铉怜而召之曰:「得非售宅亏价而致是也?余近撰碑,获润笔二百千,可偿尔矣。」其主坚辞,不获,亟命左右辇以付之。
殷七七,名天祥,又名道筌,尝自称七七。俗多呼之,不知何所人,亦不测其年寿。
译积阴德,常常效法周箎推行《太上感应篇》的十种利益。每年冬天十一月初二日开始,收留六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乞讨贫苦人,进入自家的养济院,每天发给米一升,钱十五文。到第二年十一月初三日已经满一千天,就让他们自便离去,谋求嫁人的女子长大后,不计较身价钱,酌量给予衣物钱财,听凭她们出嫁【奉行灵验纪】。
钱通卷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钱通卷十四
(明)胡我琨 撰
捐输
冯唐把军中集市的租税全部用完,用来供给士卒的私养钱。
郭子仪从同州回朝,代宗下诏命大臣到他宅第举办软脚局的宴会,每人出三百千钱【大唐遗记】。
郑太穆郎中任金州刺史,给襄阳的司空于頔写信说:"我太穆自幼丧父,家中二百多口人忍饥受冻。两京的小郡,俸禄微薄尚且要为衣食发愁,饿死沟壑的日子不久就要到来了。恳请贤公息去雷霆之威,垂降特别通达的高节,赐给我钱一千贯,绢一千匹,器物一千件,米一千石,奴婢各十人。"并且说:"分出千棵树上一片叶子的影子,就已经是浓阴一片;减去四海中几滴的泉水,便算是恩泽。"于公看了信,也并不感到惊讶,说:"郑使君所需要的,各按来信中的数目给予,只是打个对折,因为正当行军打仗之际,不能完全满足他原本的期望。"又有一位叫崔郊的秀才,寓居在汉水一带,蕴积着文才艺业,然而家产已经耗尽。不久,他与姑母家的婢女私通,常常有阮咸那样放纵的行为。那婢女容貌端丽,又擅长音律,是汉南一带最出色的。姑母因为贫困把婢女卖给了连帅,连帅接纳了她,容貌与无双相当【无双即薛太保的爱妾,至今画作还留存可观】,给了四十万钱,宠爱越来越深。崔郊思念不已,便勉强前往连帅府中,希望见她一面。那婢女因为寒食节前来祭扫坟墓,恰逢崔郊站在柳荫下骑在马上,两人相对流泪,誓言如山河一般坚定。崔郊赠给她一首诗说:"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连帅见到这首诗,命人召来崔郊,见到崔郊后,握着他的手说:"'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这就是你写的吗?四十万钱,算不得什么,何必吝惜一封信,不早点告诉我呢?"于是命婢女随崔郊一同回去【云溪友议】。
虞诩担任仆射,长安因百姓被谪罚而缴纳赎罪义钱,作为贫民的储备。曹州有个叫于令仪的人,是做生意的市井之人,为人厚道不与人冲突,晚年家境相当富裕。一天夜里,盗贼进入他家,他的几个儿子把盗贼抓住了,一看竟是邻居家的孩子。于令仪说:"你一向很少犯错,为什么苦到要去当盗贼呢?"回答说:"是被贫穷所逼迫罢了。"于令仪问他想要什么,回答说:"能得到十千钱就足够维持衣食了。"于令仪就依他所求给了他,等他离开后,又把他叫了回来。盗贼十分害怕,于令仪对他说:"你太穷了,带着十千钱回去,恐怕会被巡逻的人盘问,先留在这里到天亮,再让你走。"盗贼十分感动惭愧,最终成了良民【灼艾集】。
薛简肃公薛奎在蜀地任职时,以仁惠爱民闻名。有位老妇人告她儿子不孝顺,儿子申诉说自己贫穷无力奉养。薛公拿出自己的俸钱给他,说:"用这些钱维持生计,来奉养你母亲。"儿子从此对母亲慈爱孝顺【灼艾集】。
《圣宋掇遗》记载,徐铉刚从南唐入京时,买了宅子居住。过了一年多,见到南唐旧主十分贫困,徐铉怜悯他,把他召来说:"莫非是卖宅子亏了价钱才落到这个地步吗?我最近撰写了一篇碑文,得到润笔费二百千钱,可以补偿给你。"旧主坚决推辞,徐铉不肯罢休,急忙命左右用车装运送给他。
殷七七,名叫天祥,又叫道筌,曾经自称七七。世俗人多这样称呼他,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也无法测知他的年寿。他面色白皙光泽,看起来像四十来岁的人。他到处游历,姓名也不固定。曾在泾州卖药,当时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