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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四书纂笺五

右第九章 亦承上章以起下章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37–40 段

强也。矫,强貎。诗曰:「矫矫虎臣」是也【诗泮水篇】倚,偏着【直略反】也。塞【悉则反】未达也。国有道,不变未达之所守;国无道,不变平生之所守也。此则所谓中庸之不可能者,非有以自胜其人欲之私,不能择而守也。君子之强,孰大于是?夫子以是告子路者,所以抑其血气之刚,而进之以德义之勇也。

译强,就是刚强。矫,是刚强的样子。《诗经》说:“矫矫虎臣”,就是这个意思【出自《诗经·泮水》篇】。倚,是偏着【音直略】的意思。塞,是未通达【音悉则】的意思。国家政治清明时,不改变未通达时所坚守的原则;国家政治昏暗时,不改变平生所坚守的原则。这就是所谓中庸之道难以做到的地方,如果不能自我克制以战胜个人私欲,就不能选择并坚守正道。君子的刚强,还有比这更大的吗?孔子用这些话告诉子路,是为了抑制他血气方刚的冲动,而引导他具备基于德义的勇敢。

右第十章

子曰:「素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弗为之矣。」

素按《汉书》当作索【山各反】盖字之误也【前汉《艺文志》引此全文素作索,顔师古注:「索隐求索隐暗之事。」真氏曰:「《三国志·方技传》亦作索隐】索隐行怪,言深求隐僻之理而过为诡【古委反】异之行【去声】也。然以其足以欺世而盗名,故后世或有称述之者。此知之过而不择乎善,行之过而不用其中,不当强而强者也。圣人岂为之哉!

君子遵道而行,半涂而废,吾弗能已矣。

遵道而行,则能择乎善矣;半涂而废,则力之不足也。此其知虽足以及之,而行有不逮,当强而不强者也。巳,止也。圣人于此,非勉焉而不敢废,盖至诚无息,自有所不能止也。

君子依乎中庸,遯世不见知而不悔,唯圣者能之。不为索隐行怪,则依乎中庸而已,不能半涂而废,是以遯世不见知而不悔也。此中庸之成德,知【去声】之尽,仁之至,不頼勇而裕如者,正吾夫子之事,而犹不自居也,故曰唯【与惟通后仿此】圣者能之而已。

右第十一章。子思所引夫子之言,以明首章之义者止此。盖此篇大防,以知【去声,下同】仁、勇三达德为入道之门,故于篇首即以大舜、顔渊、子路之事明之。舜,知也;顔渊,仁也;子路,勇也。三者废其一,则无以造【七到反】道而成德矣。余见第十二章。

君子之道费而隐【费符味反】

  费用之广也隐体之微也

夫妇之愚,可以与知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夫妇之不肖,可以能行焉;及其至也,虽圣人亦有所不能焉。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故君子语大,天下莫能载焉;语小,天下莫能破焉【与去声】

君子之道,近自夫妇居室之间,逺而至于圣人、天地之所不能尽。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庄子终篇至大无内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又楚词逺游篇道可受而不可传其大无外兮其小无垠】可谓费矣。然其理之所以然,则隐而莫之见也。盖可知可能者,道中之一事;及其至而圣人不知不能,则举全体而言,圣人固有所不能尽也。侯氏曰:「圣人所不知,如孔子问礼、问官之类【家语观周篇孔子谓南宫敬叔曰吾闻老▯博古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今将往矣敬叔与俱至周问礼于老▯左传昭十七年郯子来朝公与之宴昭子问焉曰少昊氏鸟名官何故也郯子曰吾祖也吾知之云云仲尼闻之见于郯子而学之既而告人曰吾闻之天子太官学在四夷犹信】所不能,如孔子不得位、尧舜病博施【去声】之类。」愚谓人所憾【胡暗反】于天地,如覆【敷救反】载生成之偏,及寒暑灾祥之不得其正者。

诗云:「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鸢余専反】

诗·大雅·旱麓【音鹿】之篇。鸢,鸱【处脂反】类。戾,至也。察,着也。子思引此诗以明化育流行,上下昭著,莫非此理之用,所谓费也。然其所以然者,则非见闻所及,所谓隐也。故程子曰:「此一节,子思吃紧【居忍反】为【去声】人处,活泼泼【普活反】地,读者其致思焉。」

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

  结上文

右第十二章。子思之言,盖以申明首章「道不可离」之意也。其下八章,杂引孔子之言以明之。

子曰:「道不逺人。人之为道而逺人,不可以为道。」

道者,率性而已,固众人之所能知、能行者也,故常不逺于人。若为道者,厌其卑近,以为不足为,而反务为髙逺难行之事,则非所以为道矣。

诗》云:「伐柯伐柯,其则不逺执柯以伐柯,睨而视之,犹以为逺故君子以人治人,改而止【睨,研计反】

诗·豳【悲巾反】风·伐柯【音哥】之篇,柯,斧柄,则法也。睨,邪视也。言人执柯伐木以为柯者,彼柯长短之法在此柯耳,然犹有彼此之别【彼列反,下同】故伐者视之,犹以为逺也。若以人治人,则所以为人之道,各在当【去声】人之身,初无彼此之别,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其人能改,即止不治。盖责

译右第十章

孔子说:“刻意探求隐僻之理,行为诡谲怪异,后世会有人记述他,但我不会这样做。”

朱熹按:《汉书》中“素”字当作“索”(音山各),大概是文字传抄错误。《前汉·艺文志》引用这段全文时,“素”作“索”,颜师古注解说:“索隐,就是探求隐僻幽暗的事情。”真氏说:“《三国志·方技传》也写作‘索隐’。”索隐行怪,是说深入探求隐僻的道理,而行为过分诡异。然而因为这种行为足以欺骗世人以窃取虚名,所以后世或许会有人称颂记述它。这是认知上过分追求而不选择善道,行为上过分偏激而不运用中道,是不该强求却强行去做的事。圣人怎么会这样做呢!

君子遵循正道而行,半途而废,我不能停止。

遵循正道而行,就能选择善道了;半途而废,则是力量不足。这是认知虽然足以达到,但行为跟不上,是该强求却不敢强求的情况。已,就是停止。圣人在这里,不是勉强自己而不敢停止,而是因为至诚不息,自然有所不能停止。

君子依循中庸之道,避世隐居而不被世人知晓也不后悔,只有圣人才能做到。不做索隐行怪的事,就是依循中庸罢了;不能半途而废,因此避世隐居而不被知晓也不后悔。这是中庸的成德,是认知的极致,仁爱的最高境界,不依赖勇力而从容自如,这正是我们孔夫子的行事,但他还不以此自居,所以说只有圣人才能做到罢了。

右第十一章。子思所引用的孔子言论,用来阐明首章大义的,到此为止。大概这篇的大纲,以知、仁、勇三种通达的德性作为入道的门径,所以在篇首就用大舜、颜渊、子路的事迹来阐明。舜代表知,颜渊代表仁,子路代表勇。三者缺少任何一样,就无法进入道境而成就德行了。其余详见第十二章。

君子之道广大而精微。

费,指应用的广泛;隐,指本体的精微。

愚夫愚妇,可以参与其中的认知;等到达到极致的境界,即使是圣人也有不知道的地方。愚夫愚妇,可以践行其中的道理;等到达到极致的境界,即使是圣人也有做不到的地方。天地如此广大,人们尚且有所遗憾。所以君子谈论它的大,天下没有谁能承载;谈论它的小,天下没有谁能分割。

君子之道,近到夫妇居室之间,远到圣人和天地都无法穷尽。它大而无外,小而无内,可以说非常广大了。然而它之所以如此的道理,却隐微而没有人能看见。大概可知可做的,只是道中的一件事;等到达到极致而圣人不知不能,那么从整体来说,圣人固然有所不能穷尽。侯氏说:“圣人所不知道的,比如孔子问礼、问官之类;圣人所不能做到的,比如孔子不得位、尧舜担忧布施不够广之类。”我认为人们对于天地的遗憾,比如覆载生成中的偏颇,以及寒暑灾祥不能得其正的地方。

《诗经》说:“鸢鸟高飞至天,鱼儿跳跃于深渊。”说的是上下都昭著明显。

这是《诗经·大雅·旱麓》篇中的诗句。鸢,是鸱一类的鸟。戾,到达。察,显著。子思引用这首诗来说明化育流行,上下昭著,没有不是这个道理的作用,这就是所谓的“费”。然而它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却不是见闻所能达到的,这就是所谓的“隐”。所以程子说:“这一节,是子思着力教人的地方,活泼泼地,读者要深思啊。”

君子之道,发端于夫妇之间;等到达到极致,就昭著于天地之间。

总结上文。

右第十二章。子思的话,大概是为了申明首章“道不可离”的意思。其下的八章,杂引孔子的话来阐明它。

孔子说:“道不远人。人做道却远离人,不可以为道。”

道,就是顺应本性罢了,本来就是众人所能知道、能做到的,所以常常不远离人。如果修道的人,厌恶道的卑近,认为不值得做,反而致力于高远难行的事,那就不是修道的方法了。

《诗经》说:“砍斧柄砍斧柄,它的法则不远。拿着斧柄去砍木头做斧柄,斜着眼睛看它,还觉得远。所以君子以人治人,改正了就停止。”

这是《诗经·豳风·伐柯》篇中的诗句。柯,斧柄;则,法则。睨,斜视。意思是人拿着斧柄砍木头来做斧柄,那斧柄长短的法则就在这根斧柄上,然而还有彼此的区别,所以砍的人看着它,还觉得远。如果用人的道理来治理人,那么做人的道理,各自就在当行之人的身上,起初没有彼此的区别,所以君子治理人,就用那个人自己的道理,反过来治理那个人。那个人能改正,就停止不治理。大概责备

之以其所能知能行,非欲其逺人以为道也。张子所谓「以众人望人则易【去声】从」,是也。

译用人们所能知道、所能做到的去要求他们,并不是想要他们远离常情常理去追求所谓的道。张载所说的“用普通人的标准去期望别人,就容易让人顺从”,就是这个意思。

忠恕违道不逺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

尽己之心为忠,推己及人为恕。违,去也,如《春秋传》「齐师违谷七里」之违,言自此至彼,相去不逺,非背【音佩】而去之之谓也【左哀二十七年晋伐郑齐师救郑及留舒违谷七里谷人不知杜注留舒齐地违去也】道即其不逺人者是也。施诸己而不愿,亦勿施于人,忠恕之事也。以己之心度【徒洛反】人之心,未尝不同,则道之不逺于人者可见。故己之所不欲,则勿以施于人,亦不逺人以为道之事。张子所谓「以爱己之心爱人则尽仁」是也。

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庸德之行,庸言之谨,有所不足,不敢不勉;有余不敢尽。言顾行,行【并去声】顾言,君子胡不慥慥尔【子臣弟友四字絶句】

求,犹责也。道不逺人,凡己之所以责人者,皆道之所当然也,故反之以自责而自修焉。庸,平常也。行者,践其实;谨者,择其可。德不足而勉,则行益力;言有余而讱,则谨益至。谨之至,则言顾行矣;行之力,则行顾言矣。慥慥,笃实貎。言君子之言行如此,岂不慥慥乎?赞美之也。凡此皆不逺人以为道之事。张子所谓「以责人之心责己,则尽道」是也。

右第十三章:道不逺人者,夫妇所能;丘未能一者,圣人所不能,皆费也,而其所以然者,则至隐存焉。下章放此。

  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

素犹见【形甸反】在也,言君子但因见在所居之位,而为其所当为,无慕乎其外之心也。

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难去声】

  此言素其位而行也

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援平声】

  此言不愿乎其外也

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幸【易去声】

易,平地也。居易,素位而行也。俟命,不愿乎外也。徼【坚尧反】求也。幸,谓所不当得而得者。

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正音征,鹄工喜反】画【胡卦反】布曰正,栖皮曰鹄【二语射义注】皆侯之中,射之的也【诗传:侯,张布而射之者也;正,设的于侯中而射之者也。大射则张皮侯而设鹄,賔射则张布侯而设正。按朱子曰:周礼梓人有皮侯、采侯、兽侯。皮侯则设鹄,乃大射之侯,笺见论语第三篇;采侯则设正,賔射之侯也。正之方外如鹄,亦三分其侯而居一中二尺,画朱其外,次白、次苍、次黄、次黒,充其尺寸使大如鹄,其旁画以云气,亦如正之数。五正者,天子也;诸侯则三正,去▯黄;孤、大夫二正,去青白,直以朱緑也。若兽侯,则燕射之侯。乡射记云: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盖用布而画兽头于正鹄之处,天子、诸侯则以白土、赤土涂其布为质,士则用布而不涂,其侧所画云采亦如采侯之差等。又按丛説云:射有三,天子至大夫皆有之,士则无大射,而有賔射、燕射也。又按三礼辨云:天子九十歩侯,诸侯七十歩侯,大夫五十歩侯。歩近者鹄差小,取其巧也;歩逺者鹄差大,取其力也】子思引此孔子之言,以结上文之意。

右第十四章,子思之言也。凡章首无「子曰」字者放此。

君子之道,辟如行逺必自迩,辟如登髙必自卑【辟与譬同】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好去声耽诗作湛亦音耽乐音洛】

诗·小雅·常棣》之篇。鼓瑟琴,和也。翕,亦合也。耽,亦乐也。帑【与孥通】子孙也【孔疏:古者谓子孙为帑,《甘誓》言「予则帑戮汝】

  子曰父母其顺矣乎

夫子诵此诗而赞之曰:「人能和于妻子,宜于兄弟,如此则父母其安乐【音洛】之矣。」子思引诗及此语,以明行逺自迩、登髙自卑之意。

  右第十五章

  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

译忠恕之道,离大道并不遥远。凡是自己不愿意承受的,也不要强加给别人。

竭尽己心叫做忠,推己及人叫做恕。违,是距离的意思,如同《春秋传》中“齐师违谷七里”的“违”,是说从这边到那边,相距不远,并不是背离而去的意思。道,就是那不离人的东西。凡是自己不愿意承受的,也不要强加给别人,这就是忠恕的行事。用自己的心去揣度别人的心,未曾不同,那么道不离人的道理就显而易见了。所以自己不愿意的,就不要施加给别人,这也是不离人而行的道。张载所说的“用爱自己的心去爱人,就尽了仁”,就是这个意思。

君子之道有四项,我却连一项都做不到。希望儿子做到的,用来侍奉父亲,我做不到;希望臣子做到的,用来侍奉君主,我做不到;希望弟弟做到的,用来侍奉兄长,我做不到;希望朋友做到的,先施予对方,我做不到。平常的德行去践行,平常的言语去谨慎,有所不足,不敢不勉励;有所多余,不敢用尽。言语顾及行为,行为顾及言语,君子怎能不笃实呢?

求,就是责求的意思。道不离人,凡是自己用来责求别人的,都是道所应当如此的,所以反过来责求自己并修养自己。庸,是平常的意思。行,是实践其实质;谨,是选择其可行之处。德行不足而勉励,那么践行就更加努力;言语有余而迟缓,那么谨慎就更加周到。谨慎到了极点,那么言语就顾及行为了;践行努力,那么行为就顾及言语了。慥慥,是笃实的样子。是说君子的言行如此,难道不笃实吗?这是赞美之词。凡此都是不离人而行的道。张载所说的“用责求别人的心来责求自己,就尽了道”,就是这个意思。

以上是第十三章:道不离人,是夫妇都能做到的;孔子说未能做到一项,是圣人也不能完全做到的,这些都是显见的事,而其所以如此的原因,则极其隐微地存在其中。下面的章节仿照此例。

君子安于现在的处境而行动,不企求本分之外的事物。

素,就是现在、当前存在的意思,是说君子只根据当前所处的地位,做应当做的事,没有羡慕本分之外事物的心思。

安于富贵,就按富贵的规矩行事;安于贫贱,就按贫贱的规矩行事;安于夷狄之地,就按夷狄的规矩行事;安于患难之中,就按患难的规矩行事。君子无论处在什么境地,都能心安理得。

这是说安于现在的处境而行动。

身处上位不欺凌下位,身处下位不攀附上位,端正自己而不苛求别人,就没有怨恨。对上不怨恨天,对下不责怪人。

这是说不企求本分之外的事物。

所以君子安于平易的处境以等待天命,小人冒险行事以谋求侥幸。

易,是平坦的意思。居易,就是安于现在的处境而行动。俟命,就是不企求本分之外的事物。徼,是求取的意思。幸,是指不该得到却得到了的东西。

孔子说:“射箭似乎像君子,射不中靶心,就反过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画在布上的靶心叫正,安在皮上的靶心叫鹄。都是靶子的中心,是射箭的目标。子思引用孔子的这句话,来总结上文的意思。

以上是第十四章,是子思的话。凡章节开头没有“子曰”二字的,都仿照此例。

君子之道,譬如走远路一定要从近处开始,譬如登高山一定要从低处起步。《诗经》说:“妻子儿女和睦,如同弹奏瑟琴;兄弟既然融洽,和乐且深厚;使你的家庭和睦,使你的妻儿快乐。”

这是《诗经·小雅·常棣》中的篇章。鼓瑟琴,是和谐的意思。翕,也是和合的意思。耽,也是快乐的意思。帑,通“孥”,指子孙。

孔子说:“父母大概会很顺从安乐了吧。”

孔子吟诵这首诗并赞叹说:“人能与妻子和睦,与兄弟融洽,像这样父母大概就会安乐了。”子思引用这首诗和这句话,来说明走远路从近处开始、登高山从低处起步的意思。

以上是第十五章。

孔子说:“鬼神的德行,真是盛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