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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四书纂笺十

右第二十六章 言天道也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55–58 段

不信,不信民弗从。

上焉者,谓时王以前,如夏商之礼,虽善而皆不可考;下焉者,谓圣人在下,如孔子,虽善于礼而不在尊位也。

译如果不取信于民,百姓就不会顺从。

所谓“上焉者”,是指夏、商等时王以前的时代,那时的礼制虽然美好,但都已经无法考证;所谓“下焉者”,是指圣人处于下位,比如孔子,虽然精通礼制,却不在尊贵的位子上。

故君子之道,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此君子指王天下者而言,其道即议礼、制度、考文之事也。本诸身,有其德也;征诸庶民,验其所信从也。建,立也;立于此而参于彼也。天地者,道也;鬼神者,造化之迹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所谓「圣人复【扶又反】起,不易吾言」者也。

质诸鬼神而无疑,知天也;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

  知天知人知其理也

是故君子动而世为天下道,行而世为天下法,言而世为天下则。逺之则有望,近之则不厌。

动兼言行而言,道兼法则而言。法,法度也;则,凖则也。

诗》曰:「在彼无恶,在此无射,庶几夙夜,以永终誉。」君子未有不如此而蚤有誉于天下者也【恶去声,射音妬,诗作斁】

诗·周颂·振鹭》之篇。射,厌也。所谓此者,指本诸身以下六事而言。

右第二十九章:承上章居上不骄而言,亦人道也。

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上律天时,下袭水土。

祖述者逺宗其道,宪章者近守其法,律天时者法其自然之运,袭水土者因其一定之理,皆兼内外、该本末而言也。

辟如天地之无不持载,无不覆帱;辟如四时之错行,如日月之代明【辟音譬帱徒报反】

  错犹迭也此言圣人之德

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也。

悖犹背【音佩】也。天覆地载,万物并育于其间而不相害;四时日月错行代明,而不相悖。所以不害不悖者,小德之川流;所以并育并行者,大德之敦化。小德者,全体之分;大德者,万殊之本。川流者,如川之流,脉络分明而往不息也;敦化者,敦厚其化,根本盛大而出无穷也。此言天地之大,以见上文取譬之意也。

  右第三十章 言天道也

唯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知,足以有临也;寛裕温柔,足以有容也;发强刚毅,足以有执也;齐庄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足以有别也【知去声齐侧皆反别彼列反】

聪明睿知,生知【如字】之质。临,谓居上而临下也。其下四者,乃仁义礼智之德。文,文章也;理,条理也;密,详细也;察,明辨也。

  溥博渊泉而时出之

溥博周徧而广阔也,渊泉静深而有本也,出发见【形甸反下同】也,言五者之德充积于中,而以时发见于外也。

溥博如天,渊泉如渊。见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説【见形甸反説音悦】

言其充积极其盛,而发见当其可也。

是以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貃。舟车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所照,霜露所队,凡有血气者,莫不尊亲,故曰配天【施去声队音坠】

舟车所至以下,盖极言之。配天,言其德之所及,广大如天也。

右第三十一章,承上章而言小德之川流,亦天道也。

唯天下至诚,为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夫焉有所倚【夫音扶,焉于防反】

经纶,皆治丝之事。经者,理其绪而分之;纶者,比【毗至反】其类而合之也。经,常也。大经者,五品之人伦;大本者,所性之全体也。唯圣人之德极诚无妄,故于人伦各尽其当然之实,而皆可以为天下后世法,所谓经纶之也。其于所性之全体,无一毫人欲之伪以杂之,而天下之道千变万化皆由此出,所谓立之也。其于天地之化育,则亦其极诚无妄者,有黙契焉,非但闻见之知而已。此皆至诚无妄自然之功用,夫【音扶】岂有所倚着【直略反】于物而后能哉?

肫肫其仁,渊渊其渊,浩浩其天【肫之纯反】

肫肫恳至貎,以经纶而言也;渊渊静深貎,以立本而言也;浩浩广大貎,以知化而言也。其渊其天,则非特如之而已。

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圣知之知去声】固,犹实也。郑氏曰:「唯圣人能知圣人也。」

右第三十二章,承上章而言大德之敦化,亦天道也。前章言至圣之德,此章言至诚之道。然至诚之道,非至圣不能知;至

译所以君子的道理,以自身为根本,在百姓中得到验证,考察三王的事迹而不谬误,建立在天地之间而不违背,质询鬼神而没有疑惑,等待百世后的圣人也不迷惑。这里所说的君子,是指统治天下的人而言,他的道就是议定礼仪、制定制度、考订文献的事情。以自身为根本,是指他有德行;在百姓中得到验证,是指检验百姓是否信服遵从。建,就是立的意思;立于此而参证于彼。天地,就是道;鬼神,就是造化的迹象。等待百世后的圣人也不迷惑,就是所说的“圣人即使再次兴起,也不会改变我的话”的意思。

质询鬼神而没有疑惑,是知晓天道;等待百世后的圣人也不迷惑,是知晓人道。

知晓天道和知晓人道,就是知晓其中的道理。

因此君子行动而成为天下人的道路,行为而成为天下人的法度,言论而成为天下人的准则。离得远就令人向往,离得近就令人不厌烦。

动,兼指言和行而言;道,兼指法和则而言。法,就是法度;则,就是准则。

《诗经》说:“在那边没有厌恶,在这里没有厌弃,早晚勤勉,以永远保持美誉。”君子没有不这样而能早早获得天下美誉的【恶读去声,射读妬音,《诗经》中作斁】。

这是《诗经·周颂·振鹭》中的篇章。射,就是厌弃的意思。所谓“此”,是指从“以自身为根本”以下六件事而言。

以上是第二十九章:承接上一章“居上不骄”而言,也是人道。

孔子远宗尧舜之道,近守文武之法,向上效法天时的运行,向下顺应水土的规律。

祖述,是远宗其道;宪章,是近守其法;律天时,是效法自然的运行;袭水土,是顺应确定的规律,这些都是兼括内外、涵盖本末而言的。

譬如天地无所不承载,无所不覆盖;譬如四季交替运行,日月轮流照明【辟读譬音,帱读徒报反】。

错,就是交替的意思。这是说圣人的德行。

万物一起生长而不互相妨害,道一起运行而不互相违背,小德如川流不息,大德敦厚化育,这就是天地之所以伟大的原因。

悖,就是违背【读佩音】。天覆盖地承载,万物在它们之间一起生长而不互相妨害;四季日月交替运行轮流照明,而不互相违背。之所以不互相妨害、不互相违背,是因为小德如川流不息;之所以一起生长、一起运行,是因为大德敦厚化育。小德,是整体的分支;大德,是万殊的根本。川流,像河流一样,脉络分明而流动不息;敦化,敦厚其化育,根本盛大而无穷无尽。这是说天地的大,以显示上文取譬的意思。

以上是第三十章:说的是天道。

只有天下最圣明的人,才能聪明睿智,足以居高临下;宽裕温柔,足以包容万物;发强刚毅,足以有所坚持;齐庄中正,足以令人尊敬;文理密察,足以有所区别【知读去声,齐读侧皆反,别读彼列反】。

聪明睿智,是生知【读如字】的资质。临,是说居上而临下。下面四者,是仁义礼智的德行。文,是文章;理,是条理;密,是详细;察,是明辨。

溥博渊泉而适时显现。

溥博,是周遍而广阔;渊泉,是静深而有本源;出,是显现【读形甸反,下同】;是说这五种德行充积于内,而适时显现于外。

溥博像天,渊泉像深渊。显现出来百姓没有不尊敬的,说出来百姓没有不信服的,行动起来百姓没有不喜悦的【见读形甸反,说读悦音】。

是说其充积极其盛大,而显现合乎时宜。

因此声名洋溢于中国,施及蛮貃之地。舟车所到之处,人力所通之地,天所覆盖,地所承载,日月所照耀,霜露所降下,凡是有血气的,没有不尊敬亲近的,所以说配天【施读去声,队读坠音】。

舟车所到以下,是极而言之。配天,是说他的德行所及,广大如天。

以上是第三十一章,承接上一章而言小德的川流,也是天道。

只有天下最真诚的人,才能治理天下的大经,确立天下的根本,知晓天地的化育。他哪里有所倚靠【夫读扶音,焉读于防反】。

经纶,都是治丝的事情。经,是理清头绪而分开;纶,是比类而合并。经,是常的意思。大经,是五品的人伦;大本,是本性的全体。只有圣人的德行极诚无妄,所以在人伦中各尽其当然之实,而都可以作为天下后世的法度,这就是所说的经纶。对于本性的全体,没有一丝人欲的虚伪混杂其中,而天下的道千变万化都由此产生,这就是所说的立。对于天地的化育,也是因为他极诚无妄,有默契,不仅仅是闻见之知。这些都是至诚无妄自然的作用,哪里是有所倚着【读直略反】于物而后能呢?

恳切至诚的仁德,静深如渊的德行,广大如天的德行【肫读之纯反】。

肫肫,是恳切至诚的样子,以经纶而言;渊渊,是静深的样子,以立本而言;浩浩,是广大的样子,以知化而言。其渊其天,不只是像而已。

如果不确实聪明圣智通达天德的人,谁能知晓呢【圣知的知读去声】。固,就是实的意思。郑氏说:“只有圣人能知晓圣人。”

以上是第三十二章,承接上一章而言大德的敦化,也是天道。上一章说至圣的德行,这一章说至诚的道理。然而至诚的道理,非至圣不能知晓;至

圣之德,非至诚不能为,则亦非二物矣。此章言圣人天道之极致,至此而无以加矣。

译圣人的德行,如果不是达到极致的真诚就无法做到,那么圣德与至诚也就不是两回事了。这一章说的是圣人天道所达到的最高境界,到了这个地步就再没有可以超越的了。

诗》曰:「衣锦尚防,恶其文之着也。故君子之道,闇然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逺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衣去声防口迥反恶去声闇于感反】

前章言圣人之德极其盛矣,此复【扶又反】自下学立心之始言之,而下文又推之以至其极也。《诗》《国风》卫《硕人》、郑之《丰》,皆作「衣锦褧衣」。褧、防同,禅衣也【语録禅字与单字同,沈括谓防与檾同,是用檾麻织疏布为之】尚,加也。古之学者为【去声】已故其立心如此。尚防,故闇然;衣锦,故有日章之实。淡、简、温,防之袭于外也;不厌而文且理焉,锦之美在中也。小人反是,则暴于外而无实以继之,是以的然而日亡也。逺之近,见【形甸反】于彼者由于此也;风之自,着乎外者本乎内也;微之显,有诸内者形诸外也。有为己之心而又知此三者,则知所谨而可入德矣。故下文引《诗》言谨独之事。

诗》云:「潜虽伏矣,亦孔之昭。」故君子内省【悉井反】不疚,无恶于志。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乎【恶去声】诗·小雅·正月》之篇,承上文言莫见乎隠,莫显乎防也。疚,病也。无恶于志,犹言无愧于心,此君子谨独之事也。

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故君子不动而敬,不言而信【相去声】

诗·大雅·抑》之篇。相视也。屋漏,室西北隅也【尔雅·释宫》文云:室西北隅谓之屋漏,西南隅为奥,东北隅为宧,东南隅为窔。宧,音頥,东北阳气始起,育养万物,为饮食之所。窔,音杳,深也】承上文,又言君子之戒谨恐惧,无时不然,不待言动而后敬信,则其为己之功益加密矣。故下文引诗并【去声】言其效。

诗》曰:「奏假无言,时靡有争。」是故君子不赏而民劝,不怒而民威于鈇钺【假格同鈇方无反】

诗·商颂·烈祖》之篇,奏进也。承上文而遂及其效,言进而感格于神明之际,极其诚敬,无有言説,而人自化之也。威,畏也。鈇莝【音剉】斫刀也。钺,斧也。

诗》曰:「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是故君子笃恭而天下平。诗,《周颂·烈文》之篇。不显,説见二十六章。此借引以为幽深▯逺之意。承上文言,天子有不显之德,而诸侯法之,则其德愈深而效愈逺矣。笃,厚也。笃恭,言不显其敬也。笃恭而天下平,乃圣人至德渊防,自然之应,中庸之极功也。

诗》云:「予懐明德,不大声以色。」子曰:「声色之于以化民,末也。」《诗》曰:「德輶如毛。」毛犹有伦。「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輶由酉二音】

诗·大雅·皇矣》之篇,引之以明上文所谓不显之德者,正以其不大声与色也【古以与字通】又引孔子之言,以为声色乃化民之末务,今但言不大之而已,则犹有声色者存,是未足以形容不显之妙。不若《烝民》之诗所言「德輶如毛」,则庶乎可以形容矣。而又自以为谓之毛,则犹有可比者,是亦未尽其妙。不若《文王》之诗所言「上天之载,无声无臭」,然后乃为不显之至耳。盖声臭有气无形,在物最为防妙,而犹曰无之,故唯此可以形容不显笃恭之妙,非此德之外又别有是三等,然后为至也。

右第三十三章,子思因前章极致之言,反求其本,复【扶又反】自下学为已谨独之事,推而言之,以驯致乎笃恭而天下平之盛,又赞其妙,至于无声无臭而后已焉。盖举一篇之要而约言之,其反复【芳复反】丁宁示人之意,至深切矣。学者其可不尽心乎?

  中庸纂笺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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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定四库全书

  中庸纂笺卷二

  元 詹道传 撰

或问名篇之义,程子専以不偏为言,吕氏専以无过不及为説,二者固不同矣,子乃合而言之,何也?曰:中一名而有二义,程子固言之矣。今以其説推之,不偏不倚云者,程子所谓在中之义,未▯之前无所偏倚之名也;无过不及者,程子所谓中之道也,见【形甸反】诸行【去声

译《诗经》说:“穿着锦缎还要罩上麻纱外衣,是厌恶花纹过于显露。”所以君子的修养之道,表面暗淡却日益彰显;小人的修养之道,表面鲜明却日益消亡。君子的修养之道,平淡而不令人厌倦,简约而有文采,温和而有条理,懂得由近推远,懂得教化之源,懂得由微知著,这样就可以进入道德的境界了。

前一章说圣人的德行极其盛大,这里又从下学立心的初始说起,下文再推演到其极致。《诗经》《国风》中的卫风《硕人》、郑风《丰》,都写作“衣锦褧衣”。褧和防同义,是单层衣。尚,是加的意思。古时候的学者是为了自己而学,所以他们立心如此。因为加了麻纱外衣,所以表面暗淡;因为里面穿着锦缎,所以有日益彰显的实质。平淡、简约、温和,是麻纱外衣覆盖在外的表现;不令人厌倦且有文采条理,是锦缎之美在里面的体现。小人则相反,外表张扬而没有实质来承接,所以表面鲜明却日益消亡。由近推远,是指在那边显现的源于这里;教化之源,是指外在的表现根源于内在;由微知著,是指内在拥有的会形诸于外。有为自己而学的心,又懂得这三点,就知道该谨慎什么,从而可以进入道德境界了。所以下文引用《诗经》来说明慎独的事情。

《诗经》说:“虽然潜伏在水底,也非常明显。”所以君子自我反省没有愧疚,内心没有厌恶。君子所达不到的地方,大概只有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吧?《诗经·小雅·正月》篇,承接上文说没有比隐蔽更明显的,没有比细微更显著的。疚,是病的意思。无恶于志,就是说无愧于心,这是君子慎独的事情。

《诗经》说:“看你独自在室内,尚且无愧于屋漏之处。”所以君子不行动而恭敬,不说话而诚信。

《诗经·大雅·抑》篇。相,是看的意思。屋漏,是室西北角。承接上文,又说君子戒慎恐惧,无时无刻不是这样,不等到言语行动才恭敬诚信,那么他为自己而学的功夫就更加严密了。所以下文引用《诗经》并说其效果。

《诗经》说:“进献祭祀无声无息,这时没有争执。”所以君子不奖赏而百姓勤勉,不发怒而百姓畏惧斧钺。

《诗经·商颂·烈祖》篇。奏,是进的意思。承接上文进而说到其效果,说进而感通神明,极其诚敬,没有言语,而人自然被感化了。威,是畏惧的意思。鈇,是砍刀。钺,是斧头。

《诗经》说:“不显耀的德行,诸侯们都效法它。”所以君子厚道恭敬而天下太平。《诗经·周颂·烈文》篇。不显,解释见第二十六章。这里借用来表达幽深遥远的意思。承接上文说,天子有不显耀的德行,而诸侯效法他,那么他的德行就越深而效果就越远了。笃,是厚的意思。笃恭,是说恭敬而不显耀。笃恭而天下太平,是圣人至德渊深,自然的感应,中庸的极致功效。

《诗经》说:“我怀有明德,不靠大声色。”孔子说:“声色对于教化百姓,是末节。”《诗经》说:“德行轻如羽毛。”羽毛还有可比性。“上天的运作,无声无臭。”这才是极致。

《诗经·大雅·皇矣》篇,引用它来说明上文所谓不显耀的德行,正是因为它不靠大声色。又引用孔子的话,认为声色是教化百姓的末务,现在只说不靠大声色,那么还有声色存在,这还不足以形容不显耀的妙处。不如《烝民》篇所说“德行轻如羽毛”,差不多可以形容了。而又自以为比作羽毛,还有可比性,这也未尽其妙。不如《文王》篇所说“上天的运作,无声无臭”,然后才是不显耀的极致。大概声音气味有气无形,在万物中最微妙,还说没有它们,所以只有这个可以形容不显耀笃恭的妙处,并不是在这德行之外又别有三等,然后才达到极致。

以上第三十三章,子思因为前一章极致的言论,反求其根本,又从下学为自己而学慎独的事情说起,推演而言,以至于达到笃恭而天下太平的盛大,又赞叹其妙,直到无声无臭才停止。这是举全篇的要旨而简要地说,反复叮咛示人的意思,非常深切。学者怎能不尽心呢?

《中庸纂笺》卷一

有人问《名篇》的意义,程子专门以不偏为言,吕氏专门以无过不及为说,二者固然不同,你却合而说之,为什么呢?回答说:中这个字有两个意义,程子已经说过了。现在用他的说法推演,不偏不倚,是程子所说的在中之义,是天理未发之前无所偏倚的名称;无过不及,是程子所说的中之道,是表现在行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