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列〔一〕第二十七
〔三〕按"安稳"古作"安隐"，"隐"亦"安"也。诗绵郑笺云："民心定，乃安隐其居。"三国志武帝传裴松之注引郑康成盘庚注云："安隐于其众。"董卓传注引华峤汉书曰：'卓欲迁都长安，召公卿以下大议。司徒杨彪曰："昔盘庚五迁，殷民胥怨，故作三篇以晓天下之士，而海内安稳。""安稳"与"安隐"同。成二年左传："韩厥俯定其右"，杜注："俯，安隐之。"庄子应帝王篇："其卧徐徐"，司马彪注："徐徐，安隐貌。"○铎按：广雅释诂一："隐，安也。"王氏疏证云：'说文："□，所依据也。读与隐同。"方言："隐。据，定也。""隐"与"□"通。今俗语言"安稳"者，"隐"声之转也。’
夫骨法为禄相表，气色为吉凶候〔一〕，部位为年时〔二〕，德行为三者招〔三〕，天授性命决然。表有显微，色有浓淡，行有薄厚，命有去就。是以吉凶期会，禄位成败，有不必〔四〕。非聪明慧智〔五〕，用心精密，孰能以中？
〔一〕荀子非相篇云："相人之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妖祥。"论衡自然篇云："吉凶蜚色见于面，人不能为色自发也。"自纪篇云："人面色部七十有余，颊肌明洁，五色分别，隐微忧喜，皆可得察。占射之者，十不失一。"
〔二〕"时"下脱一字。
〔三〕○铎按：招，准的也。详后注。
〔四〕"必"下有脱字。
〔五〕礼记中庸云："惟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智。"
昔内史叔服过鲁，公孙敖〔一〕闻其能相人也，而见其二子焉。叔服曰："谷也食子，难也收子，谷也丰下，必有后于鲁〔二〕。"及穆伯之老也，文伯居养；其死也，惠叔典哭〔三〕。鲁竟立献子，〔四〕以续孟氏之后。及王孙说相乔如〔五〕，子上几商臣〔六〕，子文忧越椒〔七〕，叔姬恶食我〔八〕，单襄公察晋厉〔九〕，子贡观邾鲁〔一０〕，臧文听御说〔一一〕，陈咸见张〔一二〕，贤人达士〔一三〕，察以善心，无不中矣。及唐举之相李兑。蔡泽〔一四〕，许负之相邓通。条侯〔一五〕，虽司命班禄，追叙行事，弗能过也。
〔一〕"孙"旧作"□"。王先生云：'"□"当是"姓"字之误。古者孙。姓通用。诗麟之趾"振振公姓"，毛传："公姓，公孙也。"’
〔二〕文元年左传。○铎按：杜注云："谷，文伯。难，惠叔。食子，奉祭祀供养者也。收子，葬子身也。丰下，盖面方。"
〔三〕文十四年左传。王侍郎云：'"典哭"疑"典丧"。’继培按："丧"字是也。汉书武五子传："霍光征王贺典丧"，颜师古注："令为丧主。"
〔四〕献子，谷之子。
〔五〕周语。○铎按："及"犹"若"也。下"及唐举"同。
〔六〕文元年左传。按礼记玉藻郑注：'"几"犹"察"也。’
〔七〕宣四年左传。
〔八〕昭廿八年左传。
〔九〕周语。
〔一０〕定十五年左传。
〔一一〕庄十一年左传。○铎按：传作"御说"，释文云：'本或作"御"。’史记宋世家。汉书古今人表并与此同。
〔一二〕"张"下脱一字，程本作空格。汉书有两陈咸：一陈万年子，见万年传；一王莽时讲礼祭酒，见莽传。
〔一三〕汉书王商史丹傅喜传赞云："虽宿儒达士，无以加焉。"
〔一四〕史记蔡泽传。
〔一五〕条侯事见史记绛侯世家。佞幸传云："上使善相者相通。"不云许负，此当别有所据。○铎按：汉书外戚传："许负相薄姬，当生天子。"薄姬为文帝母，邓通为文帝幸臣，宜有令许负相通之事，特佞幸传未言其名耳。
虽然，人之有骨法也，犹万物之有种类，材木之有常宜。巧匠因象〔一〕，各有所授，曲者宜为轮，直者宜为舆，檀宜作辐，榆宜作毂〔二〕，此其正法通率也〔三〕。若有其质，而工不材〔四〕，可如何？故凡相者，能期其所极，不能使之必至。十种之地〔五〕，膏壤虽肥，弗
译〔三〕按：“安稳”古写作“安隐”，“隐”也是“安”的意思。《诗经·绵》郑玄笺说：“民心安定，于是安居于其居所。”《三国志·武帝传》裴松之注引郑康成《盘庚》注说：“安隐于其众。”《董卓传》注引华峤《汉书》说：“董卓想要迁都长安，召集公卿以下的大臣进行大讨论。司徒杨彪说：‘从前盘庚五次迁都，殷商百姓互相怨恨，所以创作了三篇文章来晓谕天下的士人，从而使海内安稳。’”“安稳”与“安隐”意思相同。《左传·成公二年》：“韩厥俯身安定他的右方”，杜预注：“俯，是安隐的意思。”《庄子·应帝王》：“他躺卧时舒缓从容”，司马彪注：“徐徐，是安隐的样子。”○铎按：《广雅·释诂一》：“隐，安。”王氏疏证说：“《说文》：‘□，所依据也。读音与隐相同。’《方言》：‘隐、据，定也。’”“隐”与“□”相通。现在俗语说“安稳”，是“隐”的音转。
人的骨法作为禄位相貌的表征，气色作为吉凶的征兆，部位对应着年岁时节，德行是这三者的准则，上天赋予的性命是确定的。表征有显有微，气色有浓有淡，德行有薄有厚，命运有去有就。因此吉凶的应验、禄位的成败，往往不一定如此。如果不是聪明智慧、用心精密的人，谁能准确判断呢？
〔一〕《荀子·非相》篇说：“观察人的形状颜色，从而知道他的吉凶妖祥。”《论衡·自然》篇说：“吉凶的征兆显露在脸上，人不能使脸色自发地产生。”《自纪》篇说：“人面部的部位有七十多个，脸颊肌肉明净洁白，五色分明，隐微的忧喜，都可以观察出来。占卜推测的人，十次中不会失算一次。”
〔二〕“时”字下面脱漏了一个字。
〔三〕○铎按：招，是准则的意思。详见后注。
〔四〕“必”字下面有脱漏的字。
〔五〕《礼记·中庸》说：“只有天下最圣明的人才能聪明睿智。”
从前内史叔服经过鲁国，公孙敖听说他善于相人，就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去见他。叔服说：“谷会奉养你，难会安葬你，谷下面丰满，一定在鲁国有后代。”等到穆伯年老时，文伯负责奉养；穆伯死后，惠叔主持丧事。鲁国最终立献子，来继承孟氏的后代。等到王孙说观察乔如，子上观察商臣，子文担忧越椒，叔姬厌恶食我，单襄公观察晋厉公，子贡观察邾国和鲁国，臧文仲听取御说的话，陈咸观察张，贤人达士，以善心观察，没有不准确的。等到唐举给李兑、蔡泽相面，许负给邓通、条侯相面，即使是司命神分配禄位，追溯叙述行事，也不能超过他们。
〔一〕“孙”字旧本作“□”。王先生说：“‘□’应当是‘姓’字的错误。古代孙、姓通用。《诗经·麟之趾》‘振振公姓’，毛传：‘公姓，即公孙。’”
〔二〕《左传·文公元年》。○铎按：杜预注说：“谷，即文伯。难，即惠叔。食子，是奉养祭祀供养的人。收子，是安葬死者的人。丰下，大概是面部方正。”
〔三〕《左传·文公十四年》。王侍郎说：“‘典哭’疑为‘典丧’。”继培按：“丧”字是对的。《汉书·武五子传》：“霍光征召王贺主持丧事”，颜师古注：“让他做丧主。”
〔四〕献子，是谷的儿子。
〔五〕《国语·周语》。○铎按：“及”相当于“若”。下面“及唐举”相同。
〔六〕《左传·文公元年》。按《礼记·玉藻》郑玄注：“‘几’相当于‘察’。”
〔七〕《左传·宣公四年》。
〔八〕《左传·昭公二十八年》。
〔九〕《国语·周语》。
〔一０〕《左传·定公十五年》。
〔一一〕《左传·庄公十一年》。○铎按：传文作“御说”，《释文》说：“有的版本作‘御’。”《史记·宋世家》、《汉书·古今人表》都与此相同。
〔一二〕“张”字下面脱漏了一个字，程本作空格。《汉书》有两个陈咸：一个是陈万年的儿子，见《陈万年传》；一个是王莽时期讲礼祭酒，见《王莽传》。
〔一三〕《汉书·王商史丹傅喜传赞》说：“即使是宿儒达士，也不能超过他们。”
〔一四〕《史记·蔡泽传》。
〔一五〕条侯的事迹见《史记·绛侯世家》。《佞幸传》说：“皇上让善于相面的人给邓通相面。”没有说是许负，这里应当另有依据。○铎按：《汉书·外戚传》：“许负给薄姬相面，说她应当生天子。”薄姬是文帝的母亲，邓通是文帝的幸臣，应当有让许负给邓通相面的事，只是《佞幸传》没有说出她的名字罢了。
虽然如此，人有骨法，就像万物有种类，材木有固定的用途。巧匠根据形象，各自有所授受，弯曲的适合做车轮，笔直的适合做车厢，檀木适合做辐条，榆木适合做车毂，这是正常的法则和通用的标准。如果有好的材质，但工匠没有才能，能怎么样呢？所以凡是相面的人，能预测其最终的结局，不能使其必然达到。十种土地，肥沃的土壤虽然肥美，如果不
〔一〕韩非子有度篇云："巧匠目意中绳。"
〔二〕旧脱"轮直者宜为"五字。按御览九百五十二引崔实政论云：'师旷曰："人骨法犹木有宜，曲者为轮，直者为舆，檀宜作辐，榆宜作毂。"’今据补。○铎按：诗魏风伐檀疏云："言君子之人身自斩伐檀木，欲以为轮辐之用。"是檀宜作辐也。
〔三〕率，读如律。治要载崔实政论云："不可为天下通率。"
〔四〕"材"与"裁"同。晋语云："童昏嚚瘖僬侥，官师之所不材也。"
〔五〕"地"旧作"也"。
〔六〕易无妄六二："不耕获。"诗甫田毛传："大田过度，而无人功，终不能获。"
〔七〕后汉书马援传云："昔有骐骥，一日千里，伯乐见之，昭然不惑。近世有西河子舆，亦明相法。子舆传西河仪长孺，长孺传茂陵丁君都，君都传成纪杨子阿。臣援尝师事子阿，受相马骨法，考之于行事，辄有验效。"尉缭子武议篇云："良马无策，远道不致。"
夫觚而弗琢，不成于器〔一〕；士而弗仕，不成于位。若此者，天地所不能贵贱，鬼神所不能贫富也。或王公孙子，仕宦终老，不至于谷〔二〕。或庶隶厮贱，无故腾跃〔三〕，穷极爵位。此受天性命，当必然者也。诗称"天难忱斯〔四〕"，性命之质，德行之招〔五〕，参错授受〔六〕，不易者也。
〔一〕盐铁论殊路篇云：'孔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故人事加则为宗庙器，否则斯养之舋才。’
〔二〕论语：'子曰："三年学不至于谷，不易得也。"’孔安国注："谷，善也。"释文引郑康成注："谷，禄也。"此亦当训"谷"为"禄"。
〔三〕汉书食货志云："物痛腾跃。"
〔四〕"忱"卜列篇作"谌"，此盖后人据毛诗改之。
〔五〕质。招皆以射的为喻。周礼司裘："王大射，则共虎侯。熊侯。豹侯设其鹄"，郑司农云："方十尺曰侯，四尺曰鹄，二尺曰正，四寸曰质。"淮南子原道训云："先者则后者之弓矢质的也"，高诱注："质的，射者之准艺也。"吕氏春秋本生篇云："万人操弓，共射其一招"，高诱注："招，埻的也。"尽数篇云："射而不中，反修于招，何益于中？"别类篇云："射招者欲其中小也"，高注并云："招，准艺也。"质。准。埻同字。
〔六〕"受"字旧脱。
然其大要，骨法为主，气色为候〔一〕。五色之见，王废有时。〔二〕智者见祥，修善迎之，其有忧色，循〔三〕行改尤。愚者反戾，不自省思，虽休征见相，福转为灾。于戏君子，可不敬哉！
〔一〕史记淮阴侯传：'蒯通曰："仆尝受相人之术，贵贱在于骨法，忧喜在于容色。"’
〔二〕"时"字旧脱。按梦列篇云："五行王相谓之时"，今据补。"时"与下之。尤。思。灾为韵。长短经察相篇注引相经云："五色并以四时判之。春三月，青色王，赤色相，白色囚，黄。黑二色皆死。夏三月，赤色王，白色。黄色皆相，青色死，黑色囚。秋三月，白色王，黑色相，赤色死，青。黄二色皆囚。冬三月，黑色王，青色相，白色死，黄与赤二色囚。若得其时色王相者吉，不得其时色王相若囚死者凶。"
〔三〕"循"当作"修"。
梦列〔一〕第二十八
凡梦：有直，有象，有精，有想，有人，有感，有时，有反，有病，有性。
在昔武王，邑姜方震太叔〔二〕，梦帝谓己："命尔子虞，而与之唐。"及生，手掌曰"虞"〔三〕，因以为名。成王灭唐，遂以封之〔四〕。此谓直应之梦也〔五〕。诗云："维熊维罴，男子之祥；维虺维蛇，女子之祥〔六〕。""众维鱼矣，实维丰年；旐维旟矣，室家蓁蓁〔七〕。"此谓象之梦也〔八〕。孔子生于乱世〔九〕，日思周公之德，夜即梦之〔一０〕。此谓意精之梦也。人有所思，即梦其到；有忧即梦其事。此谓记想之梦也。今事〔一一〕，贵人梦之即为祥，贱人梦之即为妖，君
译〔一〕《韩非子·有度》篇说：“巧匠目意中绳。”
〔二〕旧本脱漏“轮直者宜为”五个字。查《御览》卷九百五十二引用崔实《政论》说：“师旷说：‘人的骨法就像木材有适宜之处，弯曲的适合做车轮，笔直的适合做车舆，檀木适合做辐条，榆木适合做车毂。’”现在据此补入。○铎按：《诗·魏风·伐檀》疏说：“说君子亲自砍伐檀木，想要用来做车轮辐条之用。”这是说檀木适合做辐条。
〔三〕率，读音同“律”。《治要》记载崔实《政论》说：“不可作为天下的普遍法则。”
〔四〕“材”与“裁”字同。《晋语》说：“童昏、嚚瘖、僬侥，是官吏师长所不认为有才能的。”
〔五〕“地”旧本作“也”。
〔六〕《易·无妄》六二爻辞：“不耕获。”《诗·甫田》毛传：“田地过度荒芜，而没有人的劳功，最终不能获得收成。”
〔七〕《后汉书·马援传》说：“从前有骐骥，一天能跑千里，伯乐看见它，明白无误而不疑惑。近世有西河子舆，也精通相马之法。子舆传给西河仪长孺，长孺传给茂陵丁君都，君都传给成纪杨子阿。臣马援曾经拜子阿为师，学习相马的骨法，考察于实际行事，往往有验证效果。”《尉缭子·武议》篇说：“良马没有鞭策，远路也不能到达。”
夫觚不经过雕琢，不能成为器物；士人不做官，不能成就地位。像这样，天地不能决定其贵贱，鬼神不能决定其贫富。有的人是王公孙子，做官直到老死，不能得到俸禄。有的人是平民奴隶贱役，无缘无故地飞黄腾达，爵位达到极点。这是承受天命性命，应当必然如此的。《诗经》说“天难忱斯”，性命的本质，德行的感召，交错授受，是不容易改变的。
〔一〕《盐铁论·殊路》篇说：“孔子说：‘觚不像觚，觚啊！觚啊！’所以人事加工就成为宗庙的祭器，否则就是养人的凶器。”
〔二〕《论语》：“孔子说：‘三年学习不能得到俸禄，是不容易得到的。’”孔安国注：“谷，善也。”《释文》引用郑康成注：“谷，禄也。”这里也应当把“谷”解释为“禄”。
〔三〕《汉书·食货志》说：“物价剧烈腾跃。”
〔四〕“忱”在《卜列》篇作“谌”，这里大概是后人根据《毛诗》改动的。
〔五〕质、招都以射箭的靶子为比喻。《周礼·司裘》：“王大射，就提供虎侯、熊侯、豹侯，设置其鹄。”郑司农说：“方十尺叫侯，四尺叫鹄，二尺叫正，四寸叫质。”《淮南子·原道训》说：“先射的人就是后射的人的弓矢靶子。”高诱注：“质的，是射箭者的标准。”《吕氏春秋·本生》篇说：“万人拿着弓，共同射一个靶子。”高诱注：“招，就是靶子。”《尽数》篇说：“射箭不中，反而修习靶子，对射中有什么益处？”《别类》篇说：“射靶子的人想要射中小的地方。”高注都说：“招，是标准。”质、准、埻是同一个字。
〔六〕“受”字旧本脱漏。
然而其大要，以骨法为主，以气色为征兆。五色的显现，旺废有时。智者看见祥瑞，修善迎接它，如果有忧愁的脸色，就修德行改正过错。愚者反而违逆，不自省思考，即使吉兆显现，福也会转为灾。唉，君子，能不恭敬吗！
〔一〕《史记·淮阴侯传》：“蒯通说：‘我曾经学习相人的方法，贵贱在于骨法，忧喜在于容貌脸色。’”
〔二〕“时”字旧本脱漏。查《梦列》篇说：“五行旺相叫做时”，现在据此补入。“时”与下面的“之、尤、思、灾”押韵。《长短经·察相》篇注引用《相经》说：“五色都用四时来判断。春三月，青色旺，赤色相，白色囚，黄、黑二色都死。夏三月，赤色旺，白色、黄色都相，青色死，黑色囚。秋三月，白色旺，黑色相，赤色死，青、黄二色都囚。冬三月，黑色旺，青色相，白色死，黄与赤二色都囚。如果得到时色旺相的就吉利，得不到时色旺相而囚死的不吉利。”
〔三〕“循”应当作“修”。
《梦列》第二十八
大凡梦：有直梦，有象梦，有精梦，有想梦，有人梦，有感梦，有时梦，有反梦，有病梦，有性梦。
在过去周武王时，邑姜正怀着太叔，梦见上帝对自己说：“命令你的儿子叫虞，而把唐地给他。”等到生下孩子，手掌上写着“虞”字，因此以此命名。成王灭掉唐国，于是把唐地封给他。这叫直应的梦。《诗经》说：“梦见熊罴，是生男子的祥瑞；梦见虺蛇，是生女子的祥瑞。”“梦见鱼，是丰收年；梦见旐旟，是家庭兴旺。”这叫象的梦。孔子生在乱世，白天思念周公的德行，晚上就梦见他。这叫意精的梦。人有所思念，就梦见到达那里；有忧愁就梦见那件事。这叫记想的梦。现在的事，贵人梦见就是祥瑞，贱人梦见就是妖异，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