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先将人参、茯苓研成细末。忌用铁器。将蜂蜜用生绢过滤。生地黄取其自然汁。滤去渣滓。把它们与药末放在一起。搅拌均匀后装入瓷器中，封闭严实。用二十多层洁净纸严密封好。放入重汤中煮。用桑木柴火煮六天。如果连续不断地烧火，就煮三天三夜。取出后用数层蜡纸。包住瓶口。放入井中。以去除火毒。放置一伏时那么久。再放回原来的汤中煮一天。使水气散尽。取三匙，分作三盏。每天早晨用两匙，以温酒调服。不饮酒的人，用白开水化服。仙人说。我所制作的这个方剂。加沉香、琥珀各五钱。它的功效与世间流传的方剂不同。所谓干咳嗽。就是只有咳嗽声而没有痰。这是火邪侵犯肺部。喉咙隐约发痒。所以使人咳嗽。病因在脾的人。会有痰。病因不在脾。所以没有痰。《易经》说。使万物干燥的，没有什么比火更厉害。相火一旦〔原文缺字，具体字义不明〕。五脏六腑的津液就都会枯竭。这就是干咳嗽产生的原因。生地黄能够滋养阴液、降低火热。蜂蜜能够润燥并生成津液。肺气受到损伤，就补益肺气。所以使用人参。身体虚弱，就补益其母脏。所以使用茯苓。此外，地黄和白蜜都能润燥。而人参、茯苓。味甘，属于土。用它们来辅助地黄和白蜜。这就是在水位之下。由土气乘制它的道理。这就是创立方剂的原则。有人论述阳春白雪糕。（方剂见《内伤》）凡是年老的人。都应当以调养元气、健运脾胃为主要原则。每天三餐。都不能缺少这种糕。这是平和稳妥的药食。对老人最有益。第四卷　老人。《保生杂志》。彭祖说。美丽妖冶的女子。娇艳的姿态充满房中。会招致身体虚损的祸患。懂得这个道理，就可以长生。《阴符经》说。淫靡的声音和美丽的女色。就像砍伐骨骼的斧头和锯子。世上的人如果不能持着灵明的烛火照亮迷失的渡口。不能凭借智慧之剑割断对爱欲的执着。就会漂泊在生死之海中。祸害产生于恩爱。书中说。年纪大的人。血气已经衰弱。但性机能往往仍然旺盛。必须谨慎节制并加以抑制。不能放纵心意、任意行事。每进行一次房事并泄精一次。就等于使火熄灭一次。也等于减少油一次。如果不加节制而放纵欲望。就像火将要熄灭时还要继续耗损灯油。秦国医生医和诊察晋侯的病。他说。这是由于接近女色。不是鬼祟作祟，也不是饮食所伤。而是被女色迷惑，丧失了志气。晋侯说。难道女子不能接近吗？医和说。应当节制。《灵枢》说。元气。就是肾脏之间的动气。右肾就是命门。它是精神汇合之处。如果爱护、珍重它。营气和卫气就会周流不息。精神之气就会充足。书中说。任意纵情，耗尽精气而不知爱惜。就是使身体虚弱亏损。这好比枯朽的树木。遇到风就会折断。堤岸将要溃决。正值水势先使它崩塌。如果能够爱惜自身、节制情欲。也能长寿。《抱朴子》说：才智不足却勉强思考。力量不能胜任却勉强举重。都会造成损伤。“勉强”这两个字的危害太严重了。它确实是损害生命、折损寿命的根源。养生要依靠饮食。然而已经醉了还勉强饮酒。已经吃饱了还勉强进食。没有不损害生命的。何况房事呢？有欲望却勉强行事。元精就会耗失。元神离散，元气耗散。应当警戒。书中说：饮食过度又行房事。会劳损血气。血气流溢渗入大肠时。就会排出鲜血并腹痛。这种病称为肠癖。又说：大醉之后进入房事。会使气耗尽、肝脏受伤。男子精液减少。阳痿，阴茎不能勃起。女子月经减少。瘀血滞留。并生恶疮。又说：在愤怒时用尽力气行房事。会导致精虚气竭。并发为痈疽。在恐惧时进入房事。会使阴阳一方偏虚。出现自汗、盗汗。积久而成为劳病。长途行走疲劳之后进入房事。会形成五劳。月经尚未结束就交合，会生驳病。又会使寒气进入体内。身体痿弱、面色发黄，并且不能生育。金疮尚未痊愈就交合。会扰动气血。所以使金疮溃败恶化。忍着小便却进入房事的人。会患淋病。茎中疼痛。面部失去血色。并导致胞转至脐下。疼痛剧烈，甚至死亡。书中说：时疫尚未复原。就行房事的人。会舌头伸出数寸而死。卷四 痼冷 朱丹溪说：人的全身。贵在阴阳升降协调。保持平和而没有偏盛偏衰。如果出现偏盛偏衰。就会成为祸患。痼冷这种病。是由于人的全身。真阳耗散。脾胃虚弱。又吃了寒凉食物。从而损伤脾胃。使寒邪凝结在脏腑之中而不能消散。以致手足厥冷。怕冷，畏惧寒凉。饮食不能消化。呕吐涎沫。有的发生大肠滑泄。有的小便次数增多。治疗应当温暖下元。同时调理脾胃。又有肺虚而怕冷的人。会使人咳嗽。尤其应当详细辨察后治疗。论述阴证。身体安静而沉重。说话没有声音。气息少，难以喘息。双目神志清楚。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水和流质食物都不能下咽。大小便不能控制。面部感觉恶寒。好像被刀刮一样。先用葱熨法。（方剂见“中寒”篇。）然后使用理中汤。加味理中汤 大附子（面粉包裹煨制，去皮和脐）、人参、白术（去芦炒）、干姜（炒）、肉桂、陈皮、白茯苓（去皮，以上各等分），甘草（减半，炙）。以上药物锉碎。加入生姜三片。加入大枣两枚。用水煎煮，趁热服用。论述阳证转为阴证。阴囊缩入。手足厥冷。腹痛、腹胀满。冷汗大量涌出。脉象有时洪大而弦。固阳汤 黄［原文缺字，疑为“黄芪”］（蜜水炒）、人参（各一钱），白术（去芦炒，二两），白茯苓（去皮，二钱），干姜（一钱，炒）。白姜（一钱，炒）、良姜（一钱，腹痛时加倍使用）、厚朴（姜汁炒，一钱）、大附子（炮制，一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水煎煮，趁热服用。论述脱阳证。多因大吐大泻之后发生。四肢逆冷。元气不能接续。不省人事。有的发生在伤寒初愈之后。误与妇人交合后，小腹紧痛。外肾缩入。面色发黑，气喘。冷汗自行流出。片刻之间便可能不治。先把葱白炒热。熨敷脐下。接着使用附子（两个，去皮；“熏一两正”原文疑有讹误）、白术（去芦，炒去油）、干姜（炮制，以上各五钱）、木香（二钱五分）。以上药物切碎。每剂用五两。用水煎服。过一会儿。再服一剂。另有一方。取带须葱白六七根。捣烂。用热酒调服。外用炒盐熨敷脐下的气海穴。不要让热气散冷。有一方治疗阴症。手脚厥冷。应立即使用 三仙散。大附子（炮制，去皮、脐）、官桂、干姜（炒），以上各取等分。以上药物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滚热的酒调服。立即见效。有一方论治阴症。腹痛，身体发冷。适合使用 回阳散。硫黄（四分）、胡椒（六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分。用烧酒调服。有一治疗阴症的秘方。把硫黄熔化。倒入井水中。取出后研成粉末。用饭制成丸。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有一方治疗阴症。用鱼鳔一个。烧制，但要保留药性。胡椒四十九粒。研成粉末。用热酒调服。另有一方。黑豆不限数量。在锅内炒熟。趁热用好酒浇淬。随即盖住锅。不要让药气泄漏。等温热后饮用酒液，效果非常好。有一方治疗阴症腹痛。手脚厥冷。阴部收缩。用朝脑二三钱。用滚热的酒调服。将枯白矾用水调和，涂在两手上。

译两手合拢，夹在大腿内侧。过很久出汗后就会痊愈。有一方治疗阴毒、手脚厥冷。脉象沉细。头痛，腰部沉重。兼治阴毒所致的咳嗽、呃逆等疾病。川乌头、干姜各取等分。研成粗散。炒至变色。等冷却。再捣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水一盏。加盐一撮。煎至剩半盏，温服。有一方治疗阴症。用大艾炷灸脐中。预先将蒜捣汁，擦在肚脐上。然后放上艾炷，多灸几壮。在肚脐上下左右各开一寸的位置。用小艾炷灸这些部位。以灸五至七炷为限度。如果阴茎缩入体内。赶快让人把它固定住。立即取绿豆大小的艾丸。放在马口处灸两壮。阴茎就会伸出。仍以加味理中汤为主方治疗。有一方论治阴症。小便缩入腹内。用一只极其肥壮的母鸡。用快刀从脊背上迅速劈开。用手将其扯开。连同鸡毛和粪便一起。合着放在患者的肚脐上。让人用脚踩在鸡上（原文缺字，动作不完整）。过一会儿热气透入。小便就会排出。有一方治疗因女色而形成的阴症。适合使用它。使用 回阳膏。白矾（煮，三钱）、黄丹（二钱）、干姜（五钱）、母丁香（十个）、胡椒（十五六枚）。以上研成粉末。用醋调和至适当稠度。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用手握住药物，搭放在肚脐上。盖上被子，出汗后就会痊愈。有一治疗阴症最有效的方子。芥菜子（七钱）、干姜（三钱）。以上研成粉末。用水调和制成饼。贴在肚脐上。用手帕绑住。放一些盐。用熨斗熨烫。反复数次，以出汗为限度。又取病人的小便。将阴茎向上牵拉。牵拉到尽头处。用艾炷灸七壮，疗效非常好。有一种方法治疗阴证、不能服药的情况。适用于不能出汗的人。回阳散 丁香、干姜、乳香、没药、胡椒，各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使用三钱。用唾液调和，涂在两手掌心。把双手放在两膝之间。用手帕绑紧固定。再盖上棉被。汗就会自行出来。有一种方法治疗阴茎紧缩。以及大小便不通。小芥菜子半碗。研成细末。黄丹一撮。用腊醋烧开，调成糊状。摊敷在肚脐上。用纸盖住。热得像火一样。不妨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然后把药物去掉。用青布蘸水给患处降温。如果能够忍受这种热度。不用水降温则更好。有一种方法治疗阴茎紧缩。胡椒、干姜各二钱。研成细末。用唾液调和，涂在自己的手掌心。用绵纸盖住，按在阴户上，侧卧即可见效。卷四。斑疹。脉象多沉伏。有时细而散乱。有时完全不能触及。滑伯仁说。脉象就像血液的波澜。所以发生斑疹时。血液散布在肌肤之间。因此脉象会伏藏不显。阳脉浮而数。阴脉实而大。这是因为火热旺盛在表。所以阳脉浮而数。下焦有实热。所以阴脉实而大。所谓斑。就是有颜色斑点而没有颗粒样顶端。所谓疹，是浮于皮肤表面、较小并有颗粒样顶端的。它刚出现就会随即收退。收退后又再次出现的，就是这种情况。不像斑那样没有颗粒样顶端。应当明确辨别。如果斑疹呈鲜红色。这是胃热。如果呈紫色而不红。这是热邪过盛。如果呈紫黑色。这是胃部已经腐烂。所以斑色发红的，生死各半。呈黑色的，九死一生。总的来说，颜色鲜红、斑疹透发而稀疏明朗的，属于吉象。紫黑色的难以治疗。夹杂黑斑并且腐烂的，就会死亡。凡是斑疹将要透出而尚未透出的时候。应当先用升麻汤使毒邪透发出来。脉象虚弱。加用人参。食欲少而大便不成形。加用白术。斑疹已经透出，不应再使其发透。斑疹不可用发汗法。斑疹已经腐烂的，不宜用泻下法。如果脉象洪大而数。发热严重、烦躁口渴。人参化斑汤。有一论说，阳毒发为红色斑疹。口中说胡话。吐出脓血。这是热毒蕴积在胸中而发出斑疹。适宜使用。升麻汤。升麻二钱，犀牛角屑、射干、人参、生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水煎煮。温热服用。有一论说，只是由于体内有热而发出斑疹。皮肤就像被蚊虫叮咬一样。不宜采用发汗或泻下法。只应以清热降火、凉血理气为要。如果斑疹发黑，就是无法治疗的病证。适宜使用。人参化斑汤。人参三钱，石膏一两，知母二钱五分，当归、紫草茸、白茯苓（去皮）、甘草各三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水煎煮服用。有一论说，气分有热而发斑的人。适宜使用。柴胡汤。柴胡三钱，黄芩二钱，半夏（姜炒）二钱，人参一钱，紫草二钱，黄连二钱，茯苓二钱，甘草二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加生姜煎煮服用。有一论说，血分有热而发斑的人。适宜使用。当归散。当归三钱，赤芍二钱，生地黄三钱，黄连六分，红花八分，石膏二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水煎煮服用。有一论说，瘾疹。是由于风热侵入肌肤腠理。气血郁积阻滞而形成的。适宜使用。加味败毒散。羌活、独活、前胡、柴胡、当归、川芎、枳壳（去穣）、桔梗、茯苓、人参各五分。薄荷、甘草、白术、防风、荆芥、苍术（米泔水浸）、赤芍、生地黄各五分。以上药物锉成一剂。加生姜、大枣。用水煎煮。温热服用。这是由于感受风湿之邪。因此发斑。服用此方很有效。论斑疹。像胭脂点一样，但不隆起成粒的，就是斑。红斑可以治疗。紫斑十人中只能救活一人。黑斑十人中没有一人能活。如果出现斑疹。应当服用 解毒化斑汤。牡丹皮、生地黄、木通、归尾、远志（用甘草汤浸泡，去掉木心）、犀角（用乳汁磨取一至二钱）、紫草茸、知母、牛蒡子、茜根、甘草（用生甘草，带梢）、穿山甲（炒至成珠，研末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煮。调入穿山甲末和犀角汁，一同服下。卷四。发热。发热这种病。并不只有一种情况。各种杂病中都可能出现发热。医者应当按照各篇所载的治法来治疗。因为疾病有虚、实、寒、热的不同。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地治疗呢？论伤寒发热。这是寒邪侵入卫气。与阳气相互抗争。因而形成体表发热。阳气主司体表。受到寒邪逼迫。便失去了正常的职能。所以出现发热。脉象紧而有力。这是体表的寒邪损伤卫气。治疗应当着重于解表。宜服九味羌活汤。（方见伤寒篇） 论伤暑发热。这是火热之邪损伤心气。元气因此耗散。热邪进入并停留在体内。所以发热。汗液大量外泄。气力不足以活动。脉象虚、迟而无力。这是体外的热邪损伤营气。治疗应当着重于内治。宜服清暑益气汤。（方见中暑篇） 论内伤发热。这是阳气自行受损。不能向上升达。反而下陷于阴分。因而形成内伤。这属于阴虚。所以脉象大而无力。病位属于肺、脾。宜服补中益气汤。（方见内伤篇） 论阴虚发热。这是阴血自行受损。不能制约火热。阳气升腾而产生内热。这属于阳气偏旺。所以脉象数而无力。病位属于心、肾。医经说。脉大而无力，是阳虚。脉数而无力，是阴虚。宜服清离滋坎汤。（方见劳瘵篇）

译论大病之后。气血两虚。于是形成虚劳怯弱。出现潮热，时来时退。有盗汗、自汗。或者没有汗，却感到燥热。世俗医生又常常使用柴胡、地骨皮。往往没有效果。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论男子血虚。有汗并出现潮热的。用人参养荣汤治疗。（方见后文） 论男子气虚。有汗并出现潮热的。用补中益气汤治疗。（方见内伤篇） 论血虚。没有汗却出现潮热的。用茯苓补心汤治疗。（方见妇人虚劳篇） 论气虚。没有汗却出现潮热的。用人参清肌散治疗。（方见后文） 论女子血虚。有汗并出现潮热的。用茯苓补心汤治疗。论气血两虚。没有汗却出现潮热的。用逍遥散治疗。（方见妇人虚劳篇） 论发热、咳嗽、咯血。用人参五味子散治疗。有骨蒸的，用五蒸汤。用清骨散。以上都是治疗劳热的良药。（方剂均见后文） 论男女四肢的肌肤表面。发热如同被火灼烙。这种病多由血虚引起。或者胃气虚弱时吃了寒凉食物。使阳气被遏制在脾土之中。火热之气便向上越出。宜使用 升阳散火汤。升麻、葛根、白芍、羌活、独活、人参（各五分），柴胡（八分），生甘草、防风、炙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锉碎，作为一剂。加生姜煎煮后服用。忌食寒凉、生冷之物。一、如果夜间安静，白天却发热，这是热在气分，宜用小柴胡汤。（方见《伤寒》）在本方基础上加栀子、黄连、地骨皮。一、如果白天安静，夜间却发热，这是热在血分，宜用四物汤。（方见《补益》）在本方基础上加栀子、黄柏、知母、黄连、牡丹皮、柴胡。一、如果白天和夜间都发热，这是热在气血之间，宜用四物汤（方见《补益》）合用小柴胡汤。（方见《伤寒》） 在本方基础上加五味子。再加黄连、山栀仁。服一剂便安。一、如果在子时、午时出现潮热，加减逍遥散 当归（二钱）、白芍（二钱）、白术（一钱五分）、茯苓（三钱）、柴胡（八分）、甘草（八分）。胡黄连（六分）、麦门冬（二钱）、黄芩（二钱）、地骨皮（三钱）、秦艽（三钱）、木通（二钱）。车前子（三钱）、灯草（十根）。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后服用。一、凡是出现发热、怕冷，而不是杂病所致发热的，这是邪气在半表半里，宜使用 柴苓汤。小柴胡汤（方见《伤寒》）与五苓散（方见《中暑》）两方合用，就是柴苓汤。一、如果长期劳累而导致虚损，四肢倦怠，肌肉消瘦，面色枯槁，气短得厉害，饮食也没有滋味，人参养荣汤 人参（三钱）、当归（二钱）、陈皮（一钱五分）、蜜炙黄芪（二钱）、桂心（五分）、白术（去芦，一钱五分）、白芍（二钱，酒炒）、熟地黄（三钱）、白茯苓（三钱，去皮）、五味子（四分）、远志（八分，去心）、甘草（炙，八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姜、枣煎煮后服用。一、男女气虚，没有汗却出现潮热的，宜使用 人参清肌散 人参（二钱）、白术（一钱五分）、白茯苓（三钱，去皮）、当归（二钱）、赤芍（二钱）、柴胡（八分）、半夏（二钱）、葛粉（二钱）、甘草（八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姜、枣煎煮后服用。服用此药后自然会痊愈。一、虚劳导致潮热、咳嗽，咳出红色痰并盗汗的，宜用 人参五味散 黄芪（二钱）、人参（三钱）、白术（一钱五分）、白茯苓（三钱）、当归（二钱）、熟地黄（三钱）。桔梗（八分）、地骨皮（三钱）、陈皮（二钱）、前胡（二钱）、柴胡（八分）、五味子（四分）。枳壳（一钱）、桑白皮（三钱）、甘草（八分）。以上药物切碎。加生姜、乌梅半个。用水煎煮。再加知母二钱。一、男女出现五心烦热。骨蒸劳热，宜用 清骨散 人参（一钱）、赤茯苓（五钱）、柴胡（二钱）、秦艽（五钱）、生地黄（二钱）、熟地黄（二钱）、薄荷（七分）、胡黄连（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组成一剂。用水煎煮，温热时服用。一、如果发热、口干，小便赤黄涩痛，夜间安静，白天发热，这种病在气分，宜用清心莲子饮。（方见《赤白浊》） 一、男女肌肉燥热，眼睛发红、面色发红，烦躁口渴，大量饮水，日夜不停，脉象洪大而虚，重按时却完全摸不到，《内经》说：脉象虚，是血虚；脉象实，是血实。这种病又叫血虚发热。症状表现像白虎汤证，如果误服白虎汤，一定会死。这种病是由于饥饿和劳役引起的，宜服 当归补血汤 嫩黄芪（蜜水炒，一两）、当归（酒洗，二钱）。以上药物切碎，组成一剂。用水煎煮。温热时服用。有一个人虚劳发热并自汗，各种药物都不能使他的热退去，于是服用当归补血汤，服一剂便见效如神。有一位沈姓大尹不时发热，每天喝几碗冰水，又服了两剂寒凉药，发热、口渴反而更加严重，身体一天天消瘦，尺部脉象洪大而数，有时又无力，王太仆说：用热药治疗却不见热象，应当归咎于没有火；用寒药治疗却不见寒象，应当归咎于没有水。他又说：症状忽来忽去，这是没有火；症状时发时止，这是没有水。治疗方法应当补肾，使用加减八味丸。不到一个月便痊愈。有一个男子七十九岁，头痛发热，头晕、气喘急促，痰涎壅塞，小便频繁。口干而想大量喝水。整个舌头都生出刺状物。舌头收缩紧敛，像荔枝一样。下嘴唇发黑并裂开。面部和眼睛都发红。烦躁不安，不能入睡。有时喉咙里好像有烟火向上冲。急忙喝凉水，只能稍微缓解。已经濒临死亡。脉象洪大而没有条理。而且有力。摸他的身体，烫得灼手。这是肾经虚火向外游走所致。给他服用十全大补。吴茱萸、泽泻、丹皮、山药、麦门冬、五味子、附子一钟。熟睡了很久。脉象和症状各减轻了三四成。又给他服八味丸。.各种症状全都消退。后来怕冷的东西，病就痊愈了。有一位读书人发热、口干。小便频繁而且浑浊。大便秘结。睡觉时出汗并遗精。于是到了不能安睡的程度。服用当归六黄汤两剂。盗汗立即停止。又服用六味地黄丸。大小便恢复正常。再服用十全大补汤。并与前面的药丸同时服用。一个多月后，各种症状全都痊愈。

译有一人年近四十岁。忽然出现潮热。口干。喜欢喝冷水。于是求医治疗。医生给他服用寒凉药。服了几剂却没有效果。四五天后，全身沉重。不能活动。四肢僵硬挺直。耳聋，胡言乱语。闭着眼睛，不省人事。六部脉浮大而无力。这是气血和脾胃虚损到了极点。我用十全大补汤。去掉地黄、白芍。加入熟附子一剂。不一会儿，病人睡着了。口鼻中发出痰鸣声。众人都以为这是服用桂、附、参、〔原文缺字〕所造成的错误。我说：这是药力正在与病邪相互攻伐。不必忧虑怀疑。又勉强给他服下一剂。过了一两个时辰左右。他就能够翻身和活动了。第二天连续服了几剂。各种疾病便依次逐渐痊愈了。这种病应当依据脉象而不是单凭症状来治疗。有一人发热、烦躁、口渴。有时还头痛。因为服用了发散药。反而加重了气喘、呼吸急促和腹痛。自汗像下雨一样多。日夜说梦话。我认为这是劳累损伤元气。由于误用发汗法造成的。他的腹部必定喜欢让人按压。询问后果然如此。给他服用十全大补汤。加入熟附子一钱服用。熟睡了很久还没有醒。全家都惊慌起来。等到醒来。各种症状顿时加重。再服两剂便痊愈了。凡是饮食劳作过度的人。以及日常起居失于调适的人。出现各种火热症状。都属于体内真正寒凉、体外表现为假热。所以腹部喜欢温暖。嘴里害怕寒凉的食物。这属于形体和气机方面的病。气血既然已经虚弱。就属于不足证。治疗原则应当纯粹补益元气。这才是善于治疗的方法。六味丸。十全大补汤。（都见于“补益”篇。） 八味丸。（也见于“补益”篇。） 第四卷。劳瘵。脉象数而虚。又兼有紧而涩的表现。出现骨蒸劳热。盗汗、咳嗽。必然会危及生命。不是药物所能消除的。阴虚而火动。劳瘵这种疾病。是由于相火向上侵犯肺金而形成的。损伤精气，就会阴虚而火动。耗损血液，就会火势亢盛而肺金亏虚。人体的血液就像水一样。血液中最精华、最浓厚的部分就是精。不谨慎节制的人。放纵欲望，满足自己的心意。精血就会逐渐渗漏枯竭。因此脏腑中的津液也会逐渐干燥。于是火气发动，熏灼肺部而产生痰。由于干燥，痰液凝结在肺管中。不容易排出。所以咳嗽时声音干涩。根本原因是精气不足，因而阴虚。阴虚后，相火运行到胃中。于是转变成涎液。相火、命门之火熏灼胸膈。痰涎就会向上逆行。胃脘部不舒畅。于是咳嗽声频繁。这是因为痰由火邪鼓动而生。咳嗽又是因痰而起。痰色黄而稠厚的，说明尚有气力。还可以治疗。如果痰像鱼涎一样，呈白色泡沫状。就是没有元气。这种病就很难痊愈；然而此病的发生。并不只是由于房事过度。有时是饮食五味有所偏嗜。有时是七情过于强烈。有时是劳作过度。这些都会耗散元气。损伤脾胃。使气血亏虚。使脏腑虚弱。六部脉象沉而细。脉势微弱、涩滞而且数。各种疾病便由此相继发生。这是因为肾水一旦虚弱。相火就会旺盛妄动；相火向上炽盛，就会克制肺金。肺受到火邪克制。所以会出现咳和嗽。出现发热和痰。出现喘息。出现盗汗。出现吐血。出现鼻出血、便血和尿血。出现四肢倦怠。出现手足心和心胸烦热。出现咽喉干燥、声音嘶哑。出现耳鸣、视物昏花。出现遗精、尿液浑浊。出现虫积腹胀和身体肿满。出现各种难以描述的病症。治疗时应滋养肾水。滋养心血和元气。健运脾胃。用这些来培补根本。降伏相火。清除湿热。化解痰涎。滋润肺金。用这些来治疗表面的症状。宜选用清离滋坎汤、补中益气汤、河车地黄汤、太平丸、瑞莲丸、宁嗽膏、白雪膏之类。应当根据症状辨证选用。务必谨慎，不要拘泥于一法；因为这种病的治疗不能间断。疗效往往难以很快见到。时间久了，肾水就会上升。相火就会下降。火邪下降，痰就会消失，咳嗽也会停止。肾水上升，气就会充足，精神也会健旺。水火达到协调。又有什么疾病不能痊愈呢？此外，患者还必须坚定意志，珍惜生命。断绝房事劳损。戒除恼怒。停止妄想。节制饮食。多服药物。以此自行培补根本就可以了。如果万一有丝毫不谨慎。各种症状就会接连发作。即使扁鹊、华佗再生。也难以医治。难道能不谨慎吗？一论：因房事过度。而形成阴虚火动、劳瘵一类的病症。发热、咳嗽。吐痰、气喘急促。盗汗。手足心和心胸烦热。吐血、鼻出血。咽喉疼痛，声音嘶哑。夜间梦遗。耳鸣、视物昏花。六部脉象沉、数而涩。清离滋坎汤 怀生地黄（一钱）、熟地（一钱）、麦门冬（去心，一钱）、当归（酒洗，一钱）、白芍（酒炒，一钱）。怀山药（一钱）、牡丹皮（六分）、炙甘草（三分）、天门冬（去心，一钱）、白茯苓（去皮，一钱）。山茱萸（酒蒸去核，一钱）、白术（去芦、土炒，一钱）、泽泻（炒，五分）、黄柏（蜜炒，五分）、知母（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用姜、枣煎煮。温服。如果痰多。加竹沥、姜汁。如果热势较盛。加童便、人乳，一同服用。如果盗汗。加黄（原文药名及炮制语疑有缺字，见问题）、蜜水炒的酸枣仁。如果咳嗽严重。加五味子。如果痰多。加贝母、栝蒌仁。如果热势较盛。加骨皮。如果心下悸动不安。神情恍惚，不能入睡。加远志（去心）、酸枣仁（炒）。如果遗精。加龙骨、牡蛎。如果胸中不舒畅。加陈皮。如果泄泻。加莲肉、陈皮。去掉知母、黄柏。如果吐血、鼻出血。加犀角、玄参。如果气虚。加人参。如果阳虚。加熟附子。如果咽喉生疮、疼痛。加桔梗、玄参。一论：虚劳发热。口干、咳嗽。吐痰、气喘急促。自发出汗。四肢困倦乏力，不想饮食。大便泄泻。腹部胀满、肿大。六部脉浮而数，但无力，就是这种情况。加减补中益气汤。黄〔缺字〕（蜜炒一钱），人参（一钱），白术（去油芦，炒，一钱五分），当归（酒洗，一钱），白茯苓（去皮，一钱），陈皮（六分），白芍（酒炒，一钱），莲肉（一钱），怀山药（一钱），甘草（炙，三分半）。以上药物切碎。加姜、枣煎服。痰多。加姜制半夏。咳嗽严重。加五味子。口渴。加麦门冬。腹部胀满。加厚朴，用姜炒。胸部痞闷。加枳实，用麸炒。泄泻。加炒黑的干姜。呕吐。加姜炒半夏。身体肿胀、胀满。加猪苓、泽泻、木通。怕冷并发热。加柴胡。元气下陷。加升麻。元气虚弱疲惫。加熟附子、肉桂。有一类是年轻人。先天禀赋薄弱。不能谨慎自持。房事损耗过度。以致肾水枯竭。相火妄动。于是形成阴虚火动的病证。全身发热。咳嗽，吐痰。气喘急促，气往上壅塞。夜间常常盗汗。手心、脚心和胸口烦热。白天较轻，夜间较重。吐血、鼻出血。尿血、便血。咯血、唾血。肺痈、肺痿。咽喉生疮，声音嘶哑。口干口渴。耳鸣，视物昏黑。头晕昏沉，腹部胀大、肿满。小便淋漓不畅。夜间梦遗。脚和膝部酸软。肌肉消瘦。四肢困倦。食欲减少，不想进食。这是治疗血虚发热的良药。河车地黄丸。

译怀生地黄（先用酒洗净，再放入酒中拌匀。用粗碗盛放，置于砂锅内隔水蒸半日，取出后加酒再蒸，直到颜色极黑为度；再加入生姜汁拌匀，用文火焙干，八两）；山茱萸（酒蒸，去核，取肉，四两）；怀山药（四两）；白茯苓（去皮和筋膜，用乳汁浸泡，晒三次）；牡丹皮（去骨）；泽泻（以上各三两）。以上药物忌用铁器。研成极细的粉末。取初次分娩的胞衣一具。男子用男胎的胞衣。女子用女胎的胞衣。用长流水洗净。用瓷碗盛放，置于砂锅内。用文火和武火交替蒸一天。蒸至极烂，放入臼中捣成泥。再加入药末。再捣一千多下。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空腹服一百丸。用白开水送服。肾水不能滋养脾土。常常吐痰吐唾液。用姜汤送服。也可以用斑龙胶用酒化开制成丸剂，效果尤其好；如果患者大便干燥，口干口渴。这是相火过于旺盛。加黄柏（酒炒）、知母（酒炒）、麦门冬（去心）、五味子，各一两。与原方合并制丸服用。有一类是虚劳。长期咳嗽，痰中带红。肺痿、肺痈。躺下也不能安卧在床。咳嗽声连续不断的。适宜使用：噙化太平丸。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知母（去毛）、贝母（去心）、款冬花、杏仁（去皮），各二两。〔桔〕梗（去芦，一两），麝香（少许），白蜜（四两），南薄荷叶（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丸子大小如弹子。临睡前。浓煎薄荷汤。先含漱，使药汤灌入咽喉。细细嚼服一丸。用口中津液送下。有一类是阴虚火动。吐血、咯血。咳嗽，痰涎多，气喘急促。能大力收敛肺气。止咳化痰。是平定气喘的良药。如神宁嗽膏。天门冬（去心，八两）、杏仁（泡后去皮尖，四两）、贝母（去心，四两）、百部（四两）、百合（四两）。款冬花（五两）、紫菀（三两）。以上药物全部研成细末。用长流水煎煮三次。加入饴糖八两。再加入蜂蜜一斤。再熬煮。再加入阿胶四两。白茯苓用水飞法去筋膜，取四两。晒干。将这两味药加入前面的药汁中。调匀，制成糊状膏剂。每次服用三至五匙。一论述治疗虚劳。脾胃虚弱。不想吃东西。出现泄泻等症状。宜服参苓白术散。理气健脾丸。（方剂见“饮食”篇）治疗男女虚劳。腹部胀痛。泄泻不止。咳嗽并吐痰。气喘，胸膈痞闷。阳春白雪糕。（方剂见“内伤”篇）治疗各种虚劳病。可以与前面的汤剂、丸剂同时服用。具有很好的补益作用。一论述虚劳发热。咳痰、咳嗽、气喘、出汗。泄泻、腹痛。脾气虚弱。饮食减少，不想进食。身体消瘦得像柴一样。适宜服用：瑞莲丸。干山药（炒，二两），莲肉（去心、膜、皮，二两），白术（去芦、去土，炒，三两），芡实（去壳，炒，二两）。人参（二两），白茯苓（去皮，一两），陈皮（一两），白芍（用火煨，酒炒，一两），粉草（炙，五钱）。以上药物锉成细末。取公猪肚一个。洗干净。用水煮烂。捣烂后与药末混合制成丸。丸药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百丸。用米汤送服。一论述此膏能够治疗五劳七伤。各种虚劳到了极重的程度。元气虚损。脾胃亏虚、衰弱。能够养血和中。止咳化痰。退热平喘。止泻除渴。确实是最平和正大的补益药剂。调元百补膏。张尚书传下的方剂。当归身（酒洗，四两），怀生地黄（二斤），怀熟地黄（四两），甘枸杞子（一斤），白芍（一斤，用米粉炒），人参（四两），辽五味子（一两），麦门冬（去心，五两），地骨皮（四两），白术（去芦，四两），白茯苓（去皮，十二两），莲肉（四两），怀山药（五两），贝母（去心，三两），甘草（三两），琥珀（一钱三分），薏苡仁（用米粉炒，八两）。以上药物锉成细末。加足量的水十斤。用微火煎熬，直到煎干。再加水十斤。这样反复四次。滤去药渣。取药汁。用文火、武火熬煮，待药液减少三分。每一斤药汁，选取洁净并煮熟的蜂蜜四两。春季用五两。夏季用六两。一同熬成膏。每次服三匙。用白开水调服。吐血。加牡丹皮二两。骨蒸。加青蒿汁、童便各二碗。一同温热后服用。有一个人脚部发热、口干。吐痰，头晕。服用了四物汤、黄连、黄柏。饮食反而减少。痰涎更加严重。改用十全大补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山药、山茱萸，病就好了；有一个男子十六岁。夏天口渴。发热，吐痰。嘴唇干燥。全身长满疥疮。两条腿尤其多。颜色暗，发痒。每天申时以后症状更加严重。到了仲冬，两腿患了疮。尺部脉象洪大而数。我说：疥疮，是肾疳。疮，是骨疽。这些都是肾经虚弱的症状。针刺后脓液流出。脓气弥漫。我说，在火势旺盛的时候，一定会患痨病。于是使用六味地黄丸和十全大补汤。不到二十天，各种症状就痊愈了。痨病也都用前面的药治愈了。到了冬天，他娶了妻子。到春天时，病症又发作了。父母为此忧虑。让他到外面另住。虽然他年纪尚轻，且“谨疾”一词原文含义不明，仍然服用了数斤地黄丸。又煎服药物三百多剂才痊愈。我曾听说，读书人读书时，为写文章而辛苦劳神。最应当节制欲望。因为劳心而不节制欲望，就会使火气妄动。火气妄动，肾水就会日渐耗损。肾水耗损，火气就会炽盛。火气炽盛，肺金就会受到损害。病情传变而成为劳病。这确实是深知读书辛苦的人，洞察疾病发生原因的人，而患者也不能不知道应当怎样预防。一论阴虚而火气妄动。发热、烦躁。服用各种药物都没有效果的，不用童便就不能见效。益气汤去掉柴胡、升麻。加生地、赤茯苓、白茯苓、天冬、麦冬、赤芍、五味子、黄柏、地骨皮、知母、贝母、银花、柴胡、龟板。一论如果热势时来时退。白天出现，夜间退去。夜间出现，白天退去。发作没有固定时间。或者热势没有固定部位。于是出现口舌生疮。如果病势从脚部开始。这就是无根之火。可用八味丸、十全大补汤。再加入麦门冬、五味子。有一法治疗阴虚火动。症见五心烦热。取七八岁、没有疾病的儿童尿液。去掉前后两段。取白色尿液一盏。可以在饭前。也可以在饭后服用。每天服用二三次。降火滋阴的作用最快。儿童尿液如果呈红黄色。不要使用。如果误服。会损伤脾胃而引起泄泻。务必谨慎。有一位读书人身材魁梧高大。冬天也饮冷水。自己还以为身体强壮结实。我说。这是阴虚。他不相信。有一天。他口舌生疮。有人给他用了寒凉药剂。随后四肢身体倦怠无力。发热并怕冷。我用六味地黄、补中益气治疗，便痊愈了。有一法治疗劳瘵而阳气亢盛、阳具不倒。用皮硝，多少不限。放在劳宫穴上。劳宫穴就在手掌心中。两手合拢覆盖住它。皮硝自然会化开。阳具自然会痿软。疾病就会痊愈。使用使阳具勃起的方法。将上等烧酒和黄泥调和。涂在阴毛交界处一天。阳具就会立即勃起。

译另有一方。治疗阳具勃起不止，用丝瓜的小藤捣烂。敷在阴茎上。阳具就会立即痿软。另有一方。治疗阳痿。用经霜打过的丝瓜。大小不限。浸泡在白马尿中一天。阴干后研成粉末。每次服三钱。空腹时用白酒送服。另有一方。使阳具收缩的方法。马蝗蜞，又叫马鳖。寻找并捕捉九条。放入水中养着。到了七月七日。取出后阴干。称量有多少。加入麝香和合衣香。三种药材的分量相同。研成细末。加少许蜂蜜制成饼状。遇到阳具勃起不止时。就取少许擦在左脚心。当时阳具便会痿软，过一天又会重新勃起。再次擦用。有一种说法认为，劳损是精神和元气受到劳累。损伤是身体形体受到伤害。饥饿或饱食太过，就会损伤脾。思虑太过，就会损伤心。房事色欲太过，就会损伤肾。起居活动超过常度，就会损伤肝。喜、怒、悲、愁等情志过度，就会损伤肺。风、寒、暑、湿等邪气，则会损伤身体外部。饥饱失常和劳作服役，则会损伤身体内部。白天感受这些邪气，就会损伤营气。夜间感受这些邪气，就会损伤卫气。营气和卫气循经运行。在体内外相互运行。并各自随着白天和夜晚运行。起初先损伤一个脏腑。一个脏腑受损后，便发展到第二个。第二个又传到第三个。第三个与第四个相通。第四个又牵累第五个。第五个再反过来侵犯第一个。从第一个发展到第五个。邪气便深深潜藏。真气也会自行耗失。使人的肌肉消瘦。精神元气衰弱。饮食减少。行走困难。到了这种地步。那么即使还有寿命。也不能长久活下去。第四卷　劳瘵 调养身体的良言。养生的方法。凡事都要有节制。人的寿命长短。取决于调养和摄生。只要有一处偏失。各种疾病就会一齐发生。五劳七伤。损伤气血，逐渐形成阴虚。出现痰、咳嗽、喘息和发热。脉象来时涩而且数。病情发展成虚弱怯惰。就像树根枯萎了一样。治疗应当补益并接续亏损。调理、转运元气。滋养已经枯竭的阳气，全靠神医的妙手。这样或许可以避免夭折。病人的心志要坚定。即使嚼钉咬铁。也要调养摄生多年。服用药物数千剂。妄想也必须停止。房事劳损必须断绝。烦恼和恼怒必须消除。饮食必须节制。如果想要稍有违犯。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清除杂念，洗涤心思。谨慎遵守既定的方法。这是云林的格言。并不是随意说说而已。这是祛除疾病、延长寿命的千金秘诀。这是价值千金的秘诀。有一位羊城的马伏所。从前患了沉〔原文缺字〕。各位医生都没有疗效。于是请我来治疗，最终治愈了他。于是我们成为莫逆之交。万历庚戌年夏天。他的儿子年纪二十多岁。平素禀赋清弱。特别嗜好饮酒和纵欲。连年遭受惊吓。到现在终于形成了虚劳病。于是请我前往。我诊察他的六部脉象。脉象弦而数，并且无力；症状是潮热、怕冷。盗汗如同下雨。有时轻微咳嗽并夹有痰。手掌发热而手指发冷。心中惊悸，并有梦遗。以上这些症状。都是肾水枯竭所致。心血也已经枯竭。相火向上炽盛。熏灼并克制肺金。元气受到损伤。脾胃也亏损。因此五脏六腑的气血都已经消耗疲惫了。我用十全大补汤治疗。根据病情加减药物进行治疗。使用地黄丸来补益肾水这个根本。以此制约亢盛的阳气。再加入归、麦、酸、志。用来补益心血。使用瑞莲丸、白雪糕。用来补益元气和脾胃。每天都这样服用。要像调节天平一样。不能使任何一方偏盛。如果万一有所偏重。病情就会加重，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为什么呢？如果偏重于补阳，补阳药用得太多。就会阳气旺盛而阴液更加消耗。相火会更加炽盛。于是出现咽喉肿痛。以及口舌生疮、声音嘶哑等症状。这些症状很快就会出现。如果偏重于补阴，补阴药用得太多。而且使用地黄、当归。就会使脾胃受到壅滞。脾胃不能运化，便会形成痢疾、泄泻。还会出现肿胀、喘促、胸腹胀满等症状。所以用药。不能使任何一方偏盛。道理就是这样。我让他服用前面所说的四种药。十天后。病情颇有一些轻微的好转。我嘱咐病人家属。照此继续下去。调养要以年为期。服用药剂要累计数百上千剂。估计可以避免危险而转危为安。我因为官府有事召唤。于是暂时离开了那里。谁知病人家属想要迅速痊愈。便另请医生。那位医生没有审察病因。错误地认为是阳虚。就贸然使用乌、附、参、〔原文缺字〕之类的药物。服了几剂之后。各种症状都有所减轻。全家都很高兴。反而把我使用归、地所造成的过错归罪于我。于是接连服用补阳的药物。不到半个月，阳火就更加炽盛。于是喉咙疼痛、声音嘶哑等症状出现了。病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使每天服用数斤归、地。也没有用了。医生到了这个时候。急忙使用人乳、童便来压制火气。结果又使脾胃更加疲惫。以致上部的热邪尚未消除。中焦的寒证又产生了。泄泻的病症再次发作。这就像两把斧头一起砍伐一棵枯树。不到几个月就死去了。唉！医生没有醒悟到胡乱治疗的过失。病人家属也不为急于求愈而后悔。实在令人无比叹息啊！卷四　劳瘵 补遗 神仙粥 山药蒸熟。去皮一斤。鸡头实半斤。煮熟后去掉外壳。捣成粉末。加入粳米半升。用小火煮成粥。空腹食用。或者加入韭子末二三两在其中，效果更好。食用之后。使用上好的热酒。再喝一两杯，效果更好。这粥善于补益虚劳。能够补益元气，增强志气。壮盛元阳。止住遗精。功效非常神奇。一论男子劳伤。因而患上痨病。逐渐显得疲倦消瘦。并且还会传染成传尸劳瘵。宜服用 还元酒。猪腰子一对。用童子尿两盏。无灰酒一盏。把这些东西装入新瓦瓮中。严密封好。用小火煮熟。一直煮到深夜五更初。趁温热时。喝酒并吃猪腰子。病情严重的，服用一个月即可见效。平日身体瘦弱怯懦的人。也可以服用。这是因为用血来滋养血。远胜于金石、草木类药物。如果吐血。加绣针草根二两。效果最好。一方治疗骨蒸劳热：生地黄一斤。捣碎取汁。连续捣取、绞汁三次，直到汁液取尽。分两次服用。如果腹泻，就减少用量。以身体转凉为限度。如果因劳损消瘦，出现骨蒸，早晚发冷发热。咳嗽，气喘急促。用生地黄汁三合。煮白粥。等粥将要煮熟时。加入地黄汁，搅拌均匀。空腹吃下。一方治疗虚劳咳嗽。痰喘，自汗。用公猪肺，不要接触水。用银簪剖刮成烂泥状。把苋菜子放入其中。蒸到熟烂。五更时醒来。细细咀嚼后咽下。一方治疗骨蒸劳热、咳嗽、痰多。以及肠风下血。传尸劳虫，以及虫咬心痛。用鳗鲡鱼三斤。按通常食用的方法处理。切成骰子大小的块。放入锅中。用酒两盏煮。随后加入盐汤，在其中煮食。一论传尸劳瘵。有的会传染，甚至导致全家死亡。用鳗鲡鱼。用清水煮熟后食用。把鱼骨烧烟，用烟熏病人。可以根除病患。一方治疗传尸劳病。这是因为体内有虫。会想吃各种东西。使用此方，屡用屡效。白梗蓖麻子（取净仁一两，研成末）乳香、没药（各五分）、石膏（一钱）、葱三根；以上药物用猪肝、猪心、猪肺各一副。不要用水清洗。把药物混合在一起。灌入猪肺的气管口内。用线把管口扎住。使用五十斤桑木柴。用文火慢慢煮到熟烂。不拘时间食用。一方治疗久咳痰火：生姜汁、生藕汁、白果汁、萝卜汁、梨汁、荸荠汁，以上各汁七钱。放入砂锅中，用火熬煮。加入白糖霜四两。再煎煮几次。加入蜂蜜二两。再煎煮。加入猪油二钱。一起煎煮成膏。随时取用。白茯苓（去皮二两）、白硼砂（一两五钱）、白术（去芦、去油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