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经脉是直行的，络脉是横向分出的。手太阴经脉。起始于中焦。向下联络大肠。回转沿着胃口上行。向上穿过膈，归属于肺。从肺系横向穿出，行至腋下。向下沿着【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内侧，在手少阴心经和手厥阴心包经之前行进。向下到达肘部中央。沿着前臂内侧，行于骨的下缘。进入寸口部，再向上沿鱼际。从大拇指末端出来。它的支脉，从腕后直行出来，沿食指内侧行进。从食指末端出来。然后流注于手阳明经。手阳明经脉。起始于大拇指与食指的末端。沿食指上侧行进。从合谷穴两骨之间出来。向上进入两条筋之间。沿前臂外侧上缘行进。进入肘部外侧。向上沿着【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外侧前缘。向上从【原文此处疑有缺字】骨前缘出来。向上出于颈部柱骨交会处的上方。向下进入缺盆。联络肺。向下穿过膈，归属于大肠。它的支脉，从缺盆向上经过颈部，贯穿面颊。向下进入下牙齿中。回转出来，分布在口角两旁。在任脉的人中部位交会。左侧的经脉交到右侧。右侧的经脉交到左侧。向上分布在鼻孔两旁。然后流注于足阳明经。足阳明经脉。起始于鼻部，在【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处交会。在旁边约束、伴行太阳经脉。向下沿鼻外侧行进。进入上牙齿中。回转出来，分布在口角两旁。沿着嘴唇行进。向下交会于承浆穴。回转沿着下颌后方的下缘行进。从大迎穴处出来。沿着颊车穴行进。向上到达耳前。经过客主人穴。沿发际到达额头和颅部。它的支脉，从大迎穴前方下行至人迎穴。沿着咽喉行进。进入缺盆。向下穿过膈，归属于胃，并联络脾。它直行的经脉，从缺盆向下沿乳房内侧行进。向下分布在脐的两旁。进入气街之中。它的支脉，起始于胃口。向下沿腹腔内行进。向下到达气街，与前一支脉会合。从这里向下经过髀关穴。到达伏兔穴。向下到膝盖骨中部。向下沿小腿外侧行进。向下到达足背。进入中趾内侧的趾缝。它的支脉，在小腿下方三寸处分出一支。向下进入中趾外侧的趾缝。另一支脉，从足背处分出。进入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从大拇趾末端出来。然后流注于足太阴经。足太阴经脉。起始于大拇趾末端。沿大拇趾内侧的赤白肉交界处行进。经过核骨后方。向上沿内踝前缘行进。向上沿【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内侧。沿胫骨后方行进，交叉到足厥阴经之前。向上沿膝部和大腿内侧前缘行进。进入腹部。归属于脾，联络胃。向上穿过膈，沿咽喉两旁行进。连接舌根。分散于舌下。它的支脉，又从胃部分出，向上穿过膈。流注到心中。然后流注于手少阴经。手少阴经脉。起始于心中。出来后归属于心系。向下穿过膈，联络小肠。它的支脉，从心系向上沿咽喉两旁行进。联系眼睛的脉络。它直行的经脉又从心系回转向上到达肺。向下从腋下出来。向下沿着【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内侧后缘行进。行于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经之后。下行至肘部内侧。沿着前臂内侧的后缘。抵达手掌后方尺骨突起的末端。进入手掌内侧的后缘。沿着小指的内侧。从小指末端出来。接着传注到手太阳经。手太阳经的经脉。起于小指的末端。沿着手的外侧。向上行至腕部。从腕部骨突之间出来，直向上行。沿着前臂骨的下缘。从肘部内侧两条筋之间穿出。向上沿着[缺字]外侧的后缘。从肩部关节处穿出。绕过肩胛骨。在肩上与另一经脉交会。进入锁骨上窝。联络心脏。沿咽喉下行，穿过膈。抵达胃部，并归属于小肠。它的支脉。从锁骨上窝出发，沿颈部向上到面颊。到达外眼角。又折回进入耳中。它的另一支脉。从面颊分出，向上行至[缺字]。抵达鼻部。到达内眼角。斜行联络颧部。接着传注到足太阳经。足太阳经的经脉。起于内眼角。向上到额部，在头顶交会。它的支脉。从头顶行至耳朵上方的角部。它直行的经脉。从头顶进入，联络脑部。返回头部中央。它的支脉。从肩胛部内侧分左右向下行。贯穿肩胛骨。夹着脊柱向内下行。经过髋关节转轴。沿着大腿外侧。沿大腿后缘下行，与[缺字]中相合。再向下贯穿[缺字]内侧。从外踝后方穿出。沿着京骨部位。到达小趾外侧。接着传注到足少阴经。足少阴经的经脉。起于小趾下方。斜向足心。从然谷穴下方出来。沿着内踝后方。分出一支进入足跟中央。向上从内侧的内缘出来。向上沿大腿内侧的后缘。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它直行的经脉。从肾脏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进入肺中。沿着喉咙。夹着舌根。它的支脉。从肺部出来，联络心脏。汇注于胸中。接着传注到手厥阴经。手厥阴经的经脉。起于胸中。出来后归属于心包，并与之联络。向下穿过膈。依次联络上、中、下三焦。它的支脉。从胸中出来，行至胁部。向下在腋下三寸处，再向上抵达腋部。向下沿着[缺字]内侧。行走在手太阴经和手少阴经之间。进入肘部中央。沿着前臂内侧。进入掌中。沿着中指，从中指末端出来。它的支脉。从掌中沿着小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次指。从该指末端出来。接着主行于手少阳经。手少阳经的经脉。起于小指旁边的无名指末端。向上从两指之间穿出。沿着手背到达腕部。从前臂外侧两根骨头之间穿出。向上贯穿肘部，沿外侧向上到肩部。交会后，从足少阳经之后通过。进入锁骨上窝。分布于胸骨中央部位。散开并联络心包。向下穿过膈。沿途归属于三焦。它的支脉。从胸骨中央部位出发。向上从锁骨上窝出来。向上到达项部。联结耳后。直线上行。从耳朵上方的角部穿出。弯曲向下到面颊，抵达[缺字]。它的支脉。从耳后进入耳中。出来后走向耳前。经过客主人穴前方。在面颊处交会。到达外眼角。接着传注到足少阳经。足少阳经的经脉。起于外眼角。向上抵达头角。向下行至耳后。沿着颈部走行。在手少阳经的前面通过。到达肩部上方。又交会并转到手少阳经的后面。进入缺盆。它的分支是：从耳后进入耳中。出来后沿着耳前走行。到达外眼角后方。它的分支是：从外眼角分出。向下到达大迎穴。与手少阳经相合。抵达颧骨下方。经过颊车穴。向下沿颈部走行。与缺盆相合。从这里向下进入胸中。穿过膈膜，联络肝脏，归属于胆。沿着胁肋内侧走行。从气街处出来。环绕阴毛边际。横向进入大腿根部的髀厌中。它直行的经脉是：从缺盆向下经过腋部。沿胸部经过季胁。向下与髀厌中的经脉相合。从这里向下沿着大腿外侧走行。从膝外侧边缘经过。向下走在腓骨前方。直向下抵达绝骨的末端。向下从外踝前方出来。沿着脚背上方走行。进入小趾与次趾之间。它的分支是：从脚背分出，进入大趾与次趾之间。沿着大趾的分叉骨内侧走出其末端。返回贯穿趾甲。从趾端的三毛处出来。随后交接于足厥阴经。足厥阴经脉：起始于大趾丛毛的部位。向上沿着脚背上缘走行。距离内踝一寸。向上经过内踝八寸。交会并转到足太阴经的后面。向上沿着膝内侧边缘走行。沿着大腿内侧走行。进入阴毛之中。经过外生殖器。抵达小腹。夹行于胃旁，归属于肝，联络胆。向上贯穿膈膜。分布于胁肋部。沿着咽喉后方走行。向上进入鼻咽上部。连接眼睛的脉络。向上从额部出来。与督脉在头顶会合。它的分支是：从眼睛的脉络向下进入面颊内侧。环绕口唇内侧。它的分支是：又从肝处分出，贯穿膈膜。向上注入肺。随后交接于手太阴经。卷一 奇经八脉 督脉：起始于下极的腧穴。沿着脊柱内侧向上行走。向上到达风府穴。进入并归属于脑。任脉：起始于中极穴下方。向上到达阴毛边际。沿着腹部内侧向上。向上经过关元穴。到达咽喉，再向上到达下颌。沿面部进入眼部。联络舌。冲脉：起始于气街。与足阳明经并行。夹着肚脐向上行走。到达胸中后散开。带脉：起始于季胁。环绕身体一周。阳跷脉：起始于足跟中部。沿外踝向上行走。进入风池穴。阴跷脉：起始于足跟中部。沿内踝向上行走。到达咽喉。交会并贯穿冲脉。阳维脉起始于各条阳经交会之处。阴维脉起始于各条阴经交会之处。卷一 诊脉

译《皇极经》中说：人的四肢，各自都有经脉。一条经脉分为三部，每一部又分为三候，这是用来对应天的数理。一条经脉分为三部，即寸、关、尺；每一部又分为三候，即浮、中、沉。这就是用来对应九这个数。我认为，脉象的道理也是十分精微的。人有与四时相应的正常脉象，有一生中通常保持的脉象，有内伤所导致的异常脉象，有外感邪气所导致的病脉，有阴气过盛的脉象，有阳气过盛的脉象，有阳气虚弱而阴气乘虚凌盛的脉象。有阴虚而阳气乘虚而上的脉象。有阳气亢盛而阴气随之产生的脉象。有阴气极盛而阳气随之产生的脉象。有单独出现一种脉象的情况。有同时出现几种脉象的情况。有初发疾病时的脉象。有患病日久时的脉象。有可以治疗的脉象。有不可治疗的脉象。在脉象的左右、上下、表里之间，都有余和不足的区别。关键只在于辨别阴阳。能够辨别阴阳，这样才可以认识脉象的本质。刘复真说：从前王叔和依据七表八里脉，来判断人的生死。然而相关文字和条理又十分繁多。现在摘取其中的关键要点，以浮、沉、迟、数四种脉为纲要。由此辨知风、气、寒、热所主的病证。浮脉而有力，属于风。浮脉而无力，属于虚。沉脉而有力，属于积。沉脉而无力，属于气。迟脉而有力，属于疼痛。迟脉而无力，属于寒冷。数脉而有力，属于热。数脉而无力，属于疮疡。还要进一步分为寸、关、尺三部。看脉象出现在哪一部。如果出现在寸部，主治上焦、头面、胸膈部位的疾病。出现在关部，主治中焦、腹部、脾胃的疾病。出现在尺部，主治下焦、小腹、腰部和足部的疾病。诊察五脏时，看是哪一脏出现这种脉象。六腑也是这样。学习的人还应当结合自己的理解，进一步精细辨别，这样才不至于受到只会按寸部、握尺部这种讥讽。卷一 七表八里总归于四种脉 浮脉属阳，主表证。抬起手指轻轻按脉便能摸到的，叫作浮脉。浮脉而有力，叫作洪脉。浮脉而无力，叫作芤脉。浮脉而长大，叫作实脉。沉脉属阴，主里证。抬起手指后重按才能摸到的，叫作沉脉。沉脉而有力，叫作滑脉。沉脉而无力，叫作弱脉。沉脉若有若无，叫作微脉。沉到骨部才能摸到，叫作伏脉。迟脉属阴，见于脏腑之里。抬起手指后按到一半时，脉在深部，再次重按才显现出来。一呼吸脉搏跳动三次，叫作迟脉。迟脉而有力，叫作涩脉。迟脉而无力，叫作濡脉。迟脉若有若无，叫作缓脉。数脉属阳，见于腑病。抬起手指轻按时，脉搏跳动非常急促。一呼吸脉搏跳动六次，叫作数脉。数脉而有力，叫作弦脉。数脉而无力，叫作紧脉。寸部主上焦、头面部的疾病。（凡是按到骨部仍能摸到脉的，称为有力。按到骨部仍摸不到的，称为无力。其余情况都依此类推。） 浮脉而有力，主风证。无力，主虚证。主头面、眼睛的疾病。虚浮脉可见身体沉重。风寒可导致牙齿疼痛。口眼〔原文缺字，疑为“歪斜”〕。沉脉而有力，主积证。无力，主气病。主胸膈痞塞胀满。咳嗽，呼吸急促。膈气上逆，胃中食物反流。胸部胀满，不想进食。迟脉而有力，主疼痛。无力，主寒证。主呕吐、痞满。水和食物都不能下咽。虚汗，筋脉拘急。疼痛持续不止。数脉而有力，主热证。无力，主疮疡。主呕吐食物，心中烦躁。口苦，咽喉干燥。外来的热邪可导致烦躁、口渴。头痛，口舌生疮。关部主中焦、胸腹部的疾病。浮脉而有力，主风证。无力，主虚证。主两臂拘挛。不能抬举和活动。背脊筋骨疼痛。身体麻木。沉脉而有力，主积证。无力，主气病。主腹部胀大，肠胃虚鸣。心腹疼痛。上下气机阻塞不通。没有食欲。迟脉而有力，主疼痛。无力，主寒证。主〔原文缺字〕癖，腹痛。疼痛游走不定。病邪上下攻冲刺痛。反胃，吐出食物。数脉而有力，主热证。无力，主疮疡。主口中发热，口渴。呕吐，霍乱。心悸不安，烦躁。寒热之邪交替相争。尺部脉反映下焦、腰部和足部的疾病。脉浮而有力，主风邪。脉浮而无力，主虚证。可见寒邪所致的腰痛。可见腿膝麻木。可见阴茎肿胀疼痛。可见大小便不通利。脉沉而有力，主积滞。脉沉而无力，主气病。可见脐下肿胀疼痛。可见脚膝酸痛。可见下焦虚弱、盗汗。可见小便次数增多。脉迟而有力，主疼痛。脉迟而无力，主寒冷。可见小腹拘急疼痛。可见外肾偏坠。可见小便次数增多。可见大便泄泻。脉数而有力，主热证。脉数而无力，主疮疡。可见小便不通。可见大便闭塞不通。有时可形成肾痈。可见烦躁口渴不止。五脏出现浮脉。主风虚所致的疾病。心脉浮。主心虚。遇到事情容易受到惊吓。精神不能安守于心。舌头僵硬，不能说话。言语错乱。肝脉浮。主中风后半身不遂。可见筋脉痉挛抽搐。可见面部肿胀、牙齿疼痛。可见肠风下血。脾脉浮。主脾虚而腹部胀大。可见饮食不能进食。可见气向上冲，呼吸喘促急迫。可见呕吐、泄泻。肺脉浮。主咳嗽、气喘急促。可见大便因风邪而秘结。可见面部浮肿、面部生疮。可见吐血、吐脓。肾脉浮。主腰痛、牙痛。可见小腹气滞疼痛。可见腿脚生疮。可见足膝无力。五脏出现沉脉。主积气所致的疾病。心脉沉。主小便淋漓不尽。可见咯血、尿血。可见小便不通。醒着却不能入睡。心中惊悸。肝脉沉。主因怒气而损伤肝脏。可见胁肋疼痛、肥气。可见眼睛昏花疼痛。可见腹部胀满。脾脉沉。主胸腹胀满，不能进食。可见痞气，面色发黄。可见手足麻木、感觉不灵。可见呕吐、泄泻。可见嗜睡。肺脉沉。主咳嗽、痰多。可见气向上冲，呼吸喘促急迫。可见呕血、声音嘶哑或失声。可见息贲、肺痈。肾脉沉。主风邪阻滞所致的腰痛。可见小便不利。可见阴部癞疮胀大。可见奔豚、腹部胀满。五脏出现迟脉。主寒冷疼痛类疾病。心脉迟。主小便次数增多。可见心痛、呕吐清水。可见心中悸动不安、心悸频繁。可见伏梁、脐部疼痛。肝脉迟。主筋脉痉挛、骨骼疼痛。可见视物昏花、泪多。遇到事情容易受到惊吓。可见转筋、麻木。脾脉迟。主咳嗽、泄泻。可见腹中有寄生虫。可见痰涎大量壅积。可见饮食不能消化。肺脉迟。主寒咳、气喘、胸腹胀满。可见大便稀溏泄泻。可见皮肤干燥粗涩。可见梦见涉过大水。肾脉迟。主小便次数增多。可见精液滑泄，不能自止。可见膝部、小腿酸痛。可见阴部潮湿、盗汗。五脏出现数脉。主疮疡发热类疾病。心脉数。主烦躁不安、胡言乱语。可见舌头上生疮。可见小便发红、涩滞不畅。可见视物昏花。肝脉数。主眼睛疼痛、生翳膜。可见视物昏花、泪多。可见头风、眩晕。妇女血分有热、骨蒸发热，以及中风。脾部脉象数。主见口臭、胃气上逆翻涌。牙痛、牙龈宣露。吃得很多却不觉得饱。四肢不能抬举。肺部脉象数。主见咳嗽、吐血。喉中有腥味、眼睛发红。大便秘结不通。面部生痤疮、痱子。肾部脉象数。主见消渴，口渴不止。小便带血，淋沥涩痛。下疳部位生疮。阴囊潮湿而瘙痒。第一卷 论五脏出现四种脉象所对应的病证歌诀 左寸属于心部。脉浮数，多见头痛发热、梦中惊恐。脉浮迟，多见腹部寒冷、胃气虚弱。脉沉数，多见狂言乱语以及舌体强硬。脉沉迟，多见气短乏力，力量难以恢复。主气息不能相互接续。左关属于肝部。脉浮数，多因风邪而患病，筋脉随即抽搐。脉浮迟，多见眼部寒冷不适、眼泪难以止住。脉沉数，多见背部生疮，并且常常动怒。脉沉迟，多见不能入睡，视力受损。左尺属于肾部。脉浮数，多见劳热，小便发红。脉浮迟，多见阴部肿胀，浊邪乘虚侵入。脉沉数，多见腰痛，产生赤浊。脉沉迟，多见白浊，并有耳鸣，属于肾虚。右寸属于肺部。脉浮数，多见中风，咽喉发热、闭塞。脉浮迟，多见寒气，腹泻难以控制。脉沉数，多见风痰，以及气喘。脉沉迟，多见气虚羸弱、寒痰停留。右关属于脾部。

译脉浮数，多见牙龈宣露，并且容易出汗。脉浮迟，多见胃中寒冷、气虚腹胀。脉沉数，多见内热较重，并有口臭。脉沉迟，多见腹部胀满，腹部坚硬。右尺属于命门部。脉浮数，多见遗泄精液、三焦有热。脉浮迟，多见寒气，浊邪时常出现。脉沉数，多见口渴、小便次数增多。脉沉迟，多见虚寒、小便频繁。第一卷 内因脉 喜、怒、忧、思、悲、恐、惊等情志，内应于气口脉。喜怒过度会损伤心，脉必然虚。思虑过度损伤脾，脉象在中部出现结脉。由于忧愁而损伤肺，脉必然涩。怒气损伤肝，脉便呈濡象。恐惧损伤肾，脉沉就是这种表现。因惊恐损伤胆，脉的变化也会随之相应。脉紧，是因悲哀损伤胞络。七情导致的气病，都是由内因所致。第一卷 外因脉 风、寒、暑、湿、燥、火等外邪，外应于人迎脉。脉紧，是伤于寒邪，病位在肾而不移。脉虚，是伤于暑邪，应从胞络方面推求。脉涩，是由于伤燥，应当察看肺部。脉细而缓，是伤于湿邪，应当察看脾部。脉浮，是伤于风邪，在肝部可以得到应证。脉弱，是伤于火邪，应当察知心部的情况。六种外邪与脉象相合的情况，必须仔细审察。这样才不会把寒证当成热证来治疗。第一卷 不属于内因也不属于外因的病因脉 劳心费神、思虑操劳，必定损伤心。应当在虚涩脉中仔细辨寻。过度劳作损伤阴阳，病在肾部。脉忽然变紧，必有邪气侵扰。房事任意过度，会损伤心络。应当在微涩脉中仔细斟酌。筋力疲劳到了极点，便会损伤肝。在指下诊察，其脉象弦而弱。饮食过饥或过饱，必定损伤脾。不能轻率地一概而论。饥饿时脉象缓而弦，应当另行辨别。如果脉滑而实，就无疑是吃得过饱。大声呼喊会耗损气，这是因气受损。脉中出现燥弱之象，应当熟记。能够通晓内因、外因和不内外因，那么疾病的生死、吉凶都取决于此。第一卷 判定死脉形态和脉候歌诀 手指下的脉象像沸腾的汤水一样涌动。早晨诊察，晚上就会死亡，确定无疑。脉尾摇摆不定，脉头却不动。如鱼游翔，是肾气将绝，也会按期死亡。脉来得快而去得迟，势头散乱急促。命门将绝，脉来如弹石般坚硬。三阳经的谷气长久虚空。胃气将绝，脉象分明如屋漏水滴。脉象散乱，像解开的绳索。精髓枯竭、骨骼干枯，在两尺部可以见到。脉象如虾游动，形状像虾蟆游行。魂魄已离，如同行尸走肉，必定令人忧惧。脉来如雀啄，连续不断而且来势急促。脾中没有谷气，生命必定难以留存。要知道心气将绝以及荣气将绝的脉象。应当像刀压迫那样，仔细推求辨察。还有肺气枯竭以及胃气衰乏的脉象。脉象如麻线般急促拘紧，来到这里便没有停息。手指下的脉象浑浊混乱，如同豆子在转动。三光的正气已经漂散流失。第一卷 脉象辨别生死 洞虚子说：虾游、雀啄，都是脉搏间歇停止的脉象。所以称为死证。但必须知道，痰气壅塞、关格的病证，有时也会出现这种脉象。如果不是精通脉理并且多次临证，就难免只依据经典来判断疾病。从而被内行医家耻笑。这是因为有些病势已经消耗衰竭到了极点。它的气息不能连续。好像虾在水中游动，忽上忽下。又像屋漏滴水，滴滴断续，不能连续到达。这是死脉。有时是痰凝结、气机阻滞。关格不通。因此脉象本来就有不动的情况。有时脉在三部、两部之间杂乱地跳动。时有时无。或者寸脉、尺脉也有时出现、有时不见。有的关脉断绝，骨部也摸不到。或者脉有时跳动，但大小没有规律。有些平时居处安静、没有疾病的人。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有些人平素就禀有痰病。也会不时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些人因突然跌倒、发生中风而出现这种情况。这些都不是死脉。卷一 诊断杂病生死脉歌 脉搏跳动五十次而没有一次停歇，身体就没有疾病。脉搏跳动次数中如果有停歇，便可明确知道病情。这里所说的停歇，仍然是代脉。脉搏跳动五十次而看不到一次停歇。就是没有疾病。五十这个数与天地生成变化的数相配。《易经·系辞》说：大衍之数是五十。五十这个数才算完备。一是数目的开始。十是数目的极限。人的脉搏和呼吸。在昼夜之间循环运行。五脏的脉每跳动一次，就循行到一个脏。跳动五次，便循环经过五脏。总共遍历五十次。这就是五数循环十次。循环遍历之后，各个数都达到极点。却看不到脉搏停歇。说明五脏都处于平和状态。所以没有疾病。脉搏跳动四十次出现一次停歇，说明一个脏器已经衰绝。此后大多活不过四年。脉搏跳动三十次出现一次停歇，应在三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二十次出现一次停歇，应在两年后死亡。脉搏跳动十五次出现一次停歇，应在一年后死亡。至于更少次数就出现停歇的，要结合暴病来观察。脉搏跳动四十次而出现一次停歇。这是一个脏器缺少脉动，脉搏已经达到极少的次数。因此知道有一个脏器已经衰绝。首先衰绝的是肾经。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天一生水。肾属于水。这是生成次序中的第一数。人的五脏形成时。首先生成的是肾。肾水主管肝脉。肝木生心火。命门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所以首先衰绝的是肾。应在四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三十次而出现停歇。这是两个脏器缺少脉动，脉搏已经达到极少的次数。由此知道肾、肝二经已经没有气。应在三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二十次便出现停歇。这是三个脏器缺少脉动，脉搏已经达到极少的次数。说明肾、肝、心三脏已经没有气。应在两年后死亡。脉搏跳动十五次出现一次停歇。可知肾、脾、肝、心四脏都已经没有气。应在一年后衰绝。新注说：上文说到脉搏跳动和停歇的情况。但还不知道诊脉时应取哪个部位作为依据。谨按《素问》《难经》所说：每天在平旦寅时。太阳还没有出来。还没有进食。血气尚未受到扰乱。医生可以凝神安定心意。心神不向外驰散。在指下诊察脉象。取右手寸口。默数脉搏跳动到出现停歇的次数，以此作出判断。所谓寸口。就是右手的气口。《内经》说：为什么气口唯独能够主察五脏？岐伯说：胃是水谷汇聚的海洋。也是六腑的大源。五味食物进入口中。储藏在胃里。其变化形成的气，显现在气口。又说：脉气汇聚在太渊。寸口就是太渊穴。由此可知，寸口是脉气大汇聚的地方。所以能够据此判断五脏六腑的生死吉凶。卷一 诊断暴病歌 脉搏跳动两次出现一次停歇，或可推测为三四日。脉搏跳动三次出现一次停歇，六七日便会死亡。脉搏跳动四次出现一次停歇，便只能挨过八天。按照这个规律推算，只要依据停歇次数逐一类推。池氏说：所谓暴病。是由于喜、怒、惊、恐等情志变化。使气机突然逆乱。又受到风、寒、暑、湿侵袭。疾病便突然发生。损伤并扰乱胃气，胃气一旦断绝，就会立即死亡。一般不超过十天。脉搏跳动两次出现一次停歇，说明胃气将要断绝。还可以活三四天，之后才会死亡。脉搏跳动三次出现一次停歇。说明胃气将要耗尽。还可以再活六七天才会死。要等到胃气完全断绝才会死。可以按照这个道理类推。如果脉搏跳十五次才停一次，那么死亡的时间在一年以后。又有歌诀说：寸脉平和而没有疾病，怎么会说将要死亡呢？原来尺部的脉已经不存在了。你知道这个道理究竟说明什么吗？这就好像草木已经没有了根。卷一 各种脉象所适宜和所忌，以及生死情况 中风时脉象宜浮而迟。忌脉象急而实。伤寒、热病时脉象宜洪大。忌脉象沉而细。这表示病情可能发生变化。伤寒已经发过汗，脉象沉而小是可以生还的。脉象浮而大则会死。咳嗽时脉象宜浮而濡。忌脉伏而沉。心腹疼痛时脉象宜沉、细、迟。忌脉浮、大、弦、长、坚、疾。腹胀时脉象宜浮而大。忌脉虚而小。头痛时脉象宜浮而滑。忌脉涩而短。下痢时脉象宜微而小。忌脉大、浮、洪。喘息急促时脉象宜浮而滑。忌脉涩。温病出现蒸蒸的大热[原文“穣穣”疑为讹字]。如果脉象细小，就会死亡。心腹中有积聚，脉象坚强而急是可以生还的。脉象虚弱则会死。癫病脉虚还可以治疗。脉实则会死。又说，脉象坚实是可以生还的。脉象沉、细、小则会死。狂病时脉象宜实而大。忌脉沉而细。吐血时脉象宜沉而弱，忌脉实而大。霍乱时脉象宜浮而洪。忌脉微而迟。上气而浮肿时，脉象宜沉而滑。忌脉微而细。鼻出血时脉象宜细而沉。忌脉浮而大。中恶时脉象宜紧而细。忌脉浮而大。金疮时脉象宜微而细。忌脉紧而数。中毒时脉象宜洪而大。忌脉细而微。肠癖而排出脓血时，脉象宜小、沉、迟。忌脉数、疾、大。吐血时脉象宜沉、小、弱。忌脉实而大。

译跌坠所致的内伤，脉象宜紧而弦。忌脉小而弱。风痹而四肢痿软时，脉象宜虚而濡。忌脉数。腹中有积块时，忌脉虚弱。患热病而脉象反而平静的，情况危重。大量失血而脉象反而实的，情况危重。腹泻而脉象大的，情况危重。病在身体内部，脉象虚的，情况危重。病在身体外部，脉象涩的，情况危重。痈疽大量排出脓血，脉象滑而数的，情况危重。妇女患带下病时，脉象宜迟而滑。忌脉浮、虚、急、疾。妇女怀孕六七个月时，脉象宜实、大、弦、紧。忌脉沉、细、虚、弱。妇女临产前，脉象细小的，情况危重。妇女患虚劳病时，右寸脉数的，情况危重。妇女分娩以后，脉象宜小、实、沉、细，也宜缓、滑、微、小。忌脉浮、虚、实、大、弦、急、牢、紧。头痛、眼痛，突然看不见东西的，会死亡。肠癖而便血，身体发热就会死。身体发冷则可以生还。洞泄，食物不能消化，不能在体内停留。排出脓血，脉象微、小、迟的可以生还。脉象紧而急的会死。咳嗽而身体消瘦，脉象坚大就会死；消渴病脉象数而大的可以生还。脉象细、小、浮、短的会死。水病脉象洪大的还可以治疗。脉象微细的则无法治疗。四肢厥冷而出汗，脉象坚强而急的可以生还。脉象虚缓的会死。患风病而身体麻木、痿软[原文“痿”后疑有脱字]，脉象虚的可以生还。脉象坚而疾的会死。上气喘急，呼吸时身体上下起伏，其脉象滑，手足温暖的可以生还。脉象涩而四肢寒冷的会死。卷一 扁鹊、华佗诊察声音和面色的秘诀 病人的五脏精气已经衰败。精神意识不能守持。声音嘶哑的，会死亡。病人反复摸索衣服的缝隙，胡乱说话的，无法救治。病人的阴阳之气都已断绝。拉扯衣服，向空中抓取。胡言乱语的，会死亡。病人胡言乱语、神志错乱，或者不能说话的，无法救治。如果是热病，尚可救治。病人的阴阳之气都已断绝。失去声音，连低声细语也不能说的，三天半后死亡。病人两眼出现黄色，病情正要痊愈。病人面色黄、眼睛青的，不会死亡。若青得像草木一样，就会死亡。病人面色红、眼睛黄的，不会死亡。若红得像〔缺字〕，就会死亡。病人面色黄、眼睛白的，不会死亡。若白得像枯骨，就会死亡。病人面色黄、眼睛黑的，不会死亡。若黑得像煤，就会死亡。病人面色和眼睛颜色相同的，不会死亡。病人面色黑、眼睛青的，不会死亡。病人面色青、眼睛白的，会死亡。病人面色红、眼睛青的，六天后死亡。病人面色黄、眼睛青的，九天后必定死亡。（这叫作经脉错乱。饮酒后迎着风，邪气侵入胃经，胆气任意外泄，眼睛就会发青。即使有上天赦免，也不能再活过来。） 病人面色红、眼睛白，十天后死亡。忧愁、恼怒、思虑过度，使心气从内部耗竭，面色反而看起来很好，应赶快准备棺〔缺字〕。病人面色白、眼睛黑的，会死亡。这叫作面部的荣润光泽已经消失，血脉已经空虚耗竭。病人面色黑、眼睛白，八天后死亡。这是肾气从内部受伤，病邪因停留积聚而成。病人面色青、眼睛黄的，五天后死亡。病人卧在床上，心痛而气短，这是脾气衰竭、内脏受伤，一百天后还可以痊愈。（能够起床来回走动，由于体力不支而坐在地上，站立时只能倚靠床，能够治疗这种病的人，可称得上医术神妙而疗效良好。） 病人面部没有光彩。如果气往上冲，不能接受饮食的，四天后死亡。病人的眼睛没有神采，并且牙齿变黑的，无法救治。病人张着嘴的，三天后死亡。病人耳朵、眼睛以及颧骨和面颊发红的，五天之内死亡。病人在额头发际下、鼻梁和两侧颧骨上出现黑色的，也会在五天之内死亡。无论病人还是健康人，面部出现黑色，如果白色斑痕向上发展并侵入眼睛、口和鼻，三天之内死亡。无论病人还是健康人，面色忽然像马肝的颜色，远看像青色，近看像黑色的，会死亡。病人面色黑，两眼直视，又怕风的，会死亡。病人面色黑、嘴唇青的，会死亡。病人面色青、嘴唇黑的，也会死亡。病人面色黑，两胁下胀满，不能自行翻身的，会死亡。病人的眼睛不能转动，直视前方，并且呼吸时抬肩的，一天后死亡。病人的阴气闭结，阳气断绝，眼睛失去神采，神情恍惚的，会死亡。病人的阴阳之气都已枯竭断绝，眼眶凹陷的，会死亡。病人眉间的纹理倾斜，七天后死亡。病人的嘴像鱼嘴一样，不能重新闭合，呼出的气多而吸不回来，会死亡。病人的耳、眼、口、鼻，出现黑色并向口部侵入的，必定死亡。病人嘴唇青，人中向上翻的，三天后死亡。病人嘴唇向外翻，人中隆满的，会死亡。病人的嘴唇和口腔突然干燥的，无法救治。病人嘴唇肿胀、牙齿焦黑的，会死亡。病人的牙齿突然变黑，十三天后死亡。病人的舌头卷曲、睾丸收缩的，必定死亡。病人出汗却不能流出，舌头卷曲而发黑的，会死亡。病人的头发直立，十五天后才死亡。病人的头发像干燥的麻一样，又容易发怒的，会死亡。病人的头发连同眉毛一起向上冲起的，会死亡。患者指甲呈青色，会死亡。患者指甲呈白色，无法救治。患者手足指甲下的肉呈黑色。八天后死亡。患者的营气和卫气都已耗竭断绝。面部浮肿，会死亡。患者突然全身肿胀。面色苍白发黑，会死亡。患者手掌肿胀，掌纹消失，会死亡。患者肚脐肿胀并向外翻出，会死亡。患者阴囊和阴茎都肿胀，会死亡。患者脉搏消失、张口、双足肿胀。五天后死亡。患者脚背肿胀。又呕吐、头部沉重，会死亡。患者脚背上方肿胀。两膝肿大得像斗一样。十天后死亡。患者躺卧着。遗尿而自己毫无知觉，会死亡。患者身体散发尸臭。无法救治。肝病而皮肤发白。到庚日、辛日时死亡。心病而眼睛发黑。到壬日、癸日时死亡。脾病而嘴唇发青。到甲日、乙日时死亡。肺病而心中烦闷，眼睛肿胀。到丙日、丁日时死亡。肾病而面部肿胀，嘴唇发黄。到戊日、己日时死亡。青色应当像苍玉的光泽。不应当像靛蓝色。红色应当像白色包裹着朱砂。不应当像赭石色。白色应当像鹅毛。不应当像加了盐一样。黑色应当像反复涂漆一样浓黑。不应当像木炭一样。黄色应当像罗（一种薄绢）包裹着雄黄。不应当像黄土一样。卷一。诊察五脏六腑之气断绝的症状。患者肝气断绝。八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面色发青，只想俯伏着睡觉。眼睛虽然睁着，却看不见人。汗水（另一说为眼泪）像水一样流出不止（另一说为两天后死亡）。患者胆气断绝。七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眉毛因此下垂倾斜。患者筋气断绝。九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手足的指甲呈青色。不停地呼喊叫骂。（另一说为八天后死亡。） 患者心气断绝。一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呼吸时肩部起伏，并回头张望，立即死亡。（另一说为双目直瞪，两天后死亡。） 患者肠气断绝（另一说为小肠气断绝）。六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头发直竖，像干麻一样。身体不能弯曲伸展。自汗不止。患者脾气断绝。十一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口部发冷，足部肿胀。腹部发热，腹部胀满。腹泻而自己毫无知觉。排泄没有规律和节制。（另一说为五天后死亡。） 患者胃气断绝。五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脊背疼痛，腰部沉重。不能翻身转动。（另一说为膀胱、肠道平和，九天后死亡。） 患者肌肉之气断绝。六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嘴唇和舌头都肿胀。尿血。大便呈红色并腹泻。（另一说为足部肿胀，九天后死亡。） 患者肺气断绝。三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张着嘴，只出气而不能吸回。（另一说为鼻、口张开，呼吸短促。） 患者大肠之气断绝。无法救治。如何知道这一点呢？腹泻没有节制。腹泻一旦停止，就会死亡。患者肾气断绝。四天后死亡。如何知道这一点呢？牙齿突然干枯。面色变得一片乌黑。眼睛里呈黄色。腰痛得像要折断一样。汗水像流水一样流出。（另一说为人中平坦，七天后死亡。）

译患者骨气断绝，牙齿发黄脱落。十天后死亡。各种浮脉而没有根的，都会死亡。以上所说的五脏六腑就是脉的根。卷一。脏腑论。心藏神。肾藏精。脾藏魂。胆藏纳魄。胃接受食物并将其消化。胃把气传送给肺。胃把血传送给肝。并把水谷传送到脬肠；肾属北方，配天乙水。所以肾用来藏精。精开始表现为魂魄。魂魄就是精所产生的。这是辅助精气运行的部分。并且与精气一同出入。水能够生木。木是水所生的子。所以胆中藏有魄。心属南方，为太虚之火。用来藏神。生发阳气的称为魂魄。魂魄就是神所产生的。这是辅佐神气的部分。并随着神气一同出入。火能够生土。土是火所生的子。所以脾中藏有魂。人的整个身体，以精神为主宰，魂魄则是它的使者。人在出生之后，精神、魂魄，是性命作用的表现。血气和水谷，是形体作用的表现。只有内在与外在相互滋养，精神才会强健，魂魄才会充盛。人的本性承受于上天，必定要有脏腑来藏纳它。心是神所藏的地方。肾是精所藏的地方。脾是魂所藏的地方。胆是魄所藏的地方。统摄这些藏处的是心。所以精神能够在声音、气味、言语和视觉之间表现出来。而又不违背自身的规律，这就是神灵妙用的原因。形体取资于大地，必定要有腑来承载它。肺是传送气的腑。胃是消化水谷的府。又有脬肠作为相应的腑。用来输送残渣和污秽之物。所以天地万物之中，人是最尊贵的。难道会像异端所说的那样解释魂魄吗？我认为，人吃下饮食后，食物由胃管进入胃中。其中的滋味渗入五脏。其中的实体进入小肠。然后在这里被消化。消化后再进入大肠。这时才开始分别清浊。残渣等浑浊之物，积聚在广肠。津液等清润之物。进入膀胱。膀胱就是贮藏津液的府。到了膀胱，还要再分辨清浊。浑浊的部分进入尿液。清的部分进入胆。胆把它引入脾。脾再把它输散到五脏。成为涎。成为唾。成为涕。成为泪。成为汗。其中的滋味渗入五脏。于是形成五种液汁。五种液汁都归于脾；脾气调和，就能化生为血。血运行于五脏六腑，并由肝统摄。脾气不调和，就会化为痰。血在五脏六腑中生发为气，并由肺统摄。气血化生为精，由肾统摄。精化生为神，由心统摄。精藏在两肾之间，这个部位称为命门。神藏在心的中窍，成为人的元气。气从肺管中出来，鼻子就是呼吸的通道。卷一。血气论。人刚出生时，具备了这一阴阳，也就具备了相应的血气。人之所以能够保全性命，靠的就是气和血。血气，难道不就是人体的根本吗？气取自阳，血取自阴。血称为荣。荣气运行在脉中。这是滋养、荣润的意思。气称为卫。卫气运行在脉外。这是护卫、防卫的意思。人从胃中接受水谷之气。胃是水谷汇聚之海。它灌注滋养经络，使全身骨骼和身体得到生长滋养。而五脏六腑，都从中取得气。所以清气成为荣气，浊气成为卫气。荣气和卫气，周身流行而不停息。一天一夜。脉气运行五十周。到清晨又会合于气口。阴阳相互贯通。血液滋养全身，卫气护卫肌表。二者经常相互流通。这样还会有什么疾病呢？一旦有一处闭塞不通，各种疾病就会由此产生。至于气所导致的疾病，会表现为寒热，以及喜、怒、忧、思等情志变化；还会形成痞块、疝气、癥瘕和积聚等病变。在上部可表现为头晕旋转。在中部可表现为胸膈胀闷。在下部可表现为脐间有气机跳动。有时会气喘急促。有时会咳嗽、呃逆。气聚集就会胸腹胀满。气机上逆就会导致足部寒冷。以上这些疾病，都是气机失常造成的。至于血所导致的疾病，血液妄行，就会出现吐血、鼻出血。血液衰少枯竭，就会形成虚劳。血蓄积在上部，人就会出现健忘。血蓄积在下部，人就会出现狂乱。遇到寒邪，筋脉得不到濡养，就会拘挛紧急。兼有热毒，体内就会瘀滞，并出现黄疸。发生在小便方面，就会表现为淋证和疼痛。发生在大便方面，就会表现为肠风。妇女的月经会出现先后失常。还会出现漏下、崩中等出血。疾病的表现不止一种。以上这些疾病，都是血液失常造成的。血可以比作水。气可以比作风。风运行在水面上，就体现了气血运行的情形。这是因为气是统率血液运行的。气运行，血就运行。气停止运行，血也停止运行。气温暖，血液就流畅。气寒冷，血液就凝滞。气哪怕一口气的时间不能运行，血也会有一口气的时间不能运行。【原文“病出于血调”语意有疑】疾病如果出在血，调理血液，气机还可以得到疏导。如果病根在气，只是局部调理血液，又能增加什么作用呢？所以，调理人体一身，应以调气为先。调血次之。这是先调阳气、后调阴血。若血液中有败血、瘀血、凝滞之物，堵塞经脉，阻碍气运行的道路，医经所说的“先去除瘀血，然后再调理”，其中的变化规律不可不通晓。然而，调气的药剂，用来调血也能兼顾两方面。调血的药剂，若用来调气，就会不合适。如木香、官桂、细辛、厚朴、乌药、香附、三棱、莪术之类。用来治疗气病是可以的。用来治疗血病也可以。如果使用当归、地黄一类药物，用于血证是可以的。但这类药物药性黏滞，会损伤胃气。胃气亏虚，五脏六腑的气也会因此衰弱。善于用药的人，一定会用健胃药来辅助。凡是治疗疾病，都应当辨明根本和表象。比如呕吐痰涎，胃气虚弱，不能进食，以至于发热。如果使用寒凉药来退热，胃气就会更加虚弱，热势也不会退。应当先以扶助胃气、止住呕吐为根本，这样热势自然会退；即使没有退，只要胃气已经恢复正常，随后再给予退热治疗。又如伤寒出现高热，反复使用寒凉、疏导之药，热势仍不退。如果改用调和胃气的方法，自然就会安稳痊愈。心是血液的主宰。肝是贮藏血液的脏腑。肺是气的主宰。肾是贮藏气的脏腑。只知道血液由心产生，却不知道血液收藏于肝；只知道气由肺产生，却不知道气收藏于肾。往往这样用药，就会像车头向南、车辙向北一样，方向完全相反。假如患血痢，使用五苓、门冬等药剂，使心气运行，再用巴豆、大黄攻逐积滞，病仍然存在，这是因为贮藏血液的脏腑，没有得到滋养。一定要辅以芎、归以及原文所缺的药物，这样疾病自然就会停止。假如患喘咳，用枳壳、桔梗、紫苏、桂、姜、橘等药剂调理气机，用南星、半夏、细辛来豁除痰液，但气机始终不能升降，这是因为贮藏气的脏腑，没有得到收摄。一定要辅以补骨脂一类药物，这样气就会归于本源。疾病有表有里、有标有本。治疗也有先后次序。抓住纲领，具体条目就会自然明晰。啊，这是传授心法中极其精妙的方法。怎么敢不把它同懂得养生的君子共同分享呢？第一卷 《脾胃论》脾胃，是…… 它是主管粮仓的官府。五行属土，用来滋养众脏。使饮食安定，从而供养全身。所以胃位于身体中央。主管南方的政令。它在四季都旺盛，形体上与四肢相应。胃的形状像袋子。称为水谷之海。脾的形状像手掌。依靠呼吸之气而升降。主管运化的职能。使呼吸得以运行的是元气。脾位于胃的中间。附着在胃上，随着胃一起磨动。这就是谷气能够消化并转运输布的原因。胃在天干中属于戊。脾则属于己。大地元气真是深厚啊！万物都由此滋生。人的一身元气。以及三焦之气。五脏六腑的经脉。都总归于胃。所以人的根本在于胃气。凡是善于调理脾胃的人。都应当珍惜元气。元气健旺，升降就不会失去正常规律。元气虚弱，运行就会停滞不畅。运化食物的是元气。生成血气的是饮食。

译它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也无时无刻不如此运行。所以没有专门的名称。也没有固定的位置。医经典籍说，胃气的脉象平时不能直接看见。只有胃气衰弱时才会显现出来。六部脉中若有一部偏盛，出现独弦、独浮、独洪或独沉的脉象。这种脉就是没有胃气神机的脉。甚至出现屋漏、雀啄等脉象。必定是元气先已耗竭。随后胃气失去接济，所以才会这样。元气将要断绝时。升降运行的道路就会废止。运化的机能也会松弛。大凡胸膈不舒畅。饮食也没有滋味。这就是元气虚弱的表现。如果饮食超过平时一倍。所受的损伤只是暂时腹部胀闷。食物消化后就会平复。如果损伤已经持续很久。仍然不能舒畅。难道不是元气已经亏损。而且胃气虚弱了吗？古今论述脾胃。以及辨别内伤和外伤。只有东垣老人最为用心。只是文字繁多，义理铺陈。最终很难实际运用。大体说来，内伤的关键。有三种原因。第一，饮食不节和劳累会损伤脾。这是普通人常见的病患。因此气血不足。胃脘部的阳气不能升举。宜用补中益气汤作为主治方。第二，思虑欲望会损伤脾。这是富贵之人常见的病患。又以肥甘厚味作为滋养。就会生痰，使胸膈阻滞。放纵情欲。就会耗损精气，使气散失。《内经》说。肾是胃的关口。肾经从脚底的涌泉穴开始。向上行至大腿内（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具体部位不确定）。沿任脉两侧上行。抵达咽喉。精血枯竭。就缺乏向下滋润的力量。所以会反酸，排便困难。胸膈逐渐感到不舒畅，宜用加味六君子汤，加红花三分、盐炒知母一钱作为主治方。第三，饮食超过平时一倍。因而损伤肠胃。这是从事劳力者常见的病患。宜服保和丸。也可酌情用三因和中丸。内伤的原因就是这样。至于从根本上治疗。应以养心、健脾、疏肝为要。心气调和，脾土就会荣盛昌旺。心火是脾土的母亲。肝木是脾土的贼害。木性主曲直，能够产生酸味。所以疏理肝气，胃气就会通畅。肺是负责传送的官府。肺主管气，五行属金。肺金有力量。就能制约肝木。胸膈就不会形成闷塞。人们往往拘泥于旧方，使用芳香燥烈而耗气的药物。因此造成的误治很多。我家传的三因和中健脾丸。是脾胃病家的通用方。它的功效难以全部说尽。原来世俗只知道枳术丸是调理脾胃的重要药物。这只是肤浅简略的传说。有人竟相信它是健脾养胃的药，可以长期服用。这是极其错误的。不但没有效果。反而还会削弱真气。凡是懂得《素问》《难经》大旨的人。都应明白，判断安危全在于胃气。因为三焦主管受纳、运化和排出。这些都以元气为根本。凡是治疗内伤。如果不知道珍惜元气。确实就是把实证当虚证治、把虚证当实证治。学医的人应当对此深入思考。第一卷 五运六气论 五运，是指 金、木、水、火、土。六气，是指 风、寒、暑、湿、燥、火。天干用来推取五运。地支用来推取六气。天干共有十个，两两配合，便形成五运。地支共有十二个。两两对冲，便形成六气。天之气始于甲。地之气始于子。天地之气相合，便称为甲子。所以甲子，是天干地支的开端。天之气终于癸。地之气终于亥。天地之气相合，便称为癸亥。所以癸亥，是天干地支的末尾。阴阳彼此间隔，刚与柔相互配合。因此甲子之后，由乙丑接续。壬戌之后，由癸亥接续。三十年为一纪。六十年为一周。太过和不及的情况，都可以由此看出来。然而，按照天干中兄弟的次序来说，甲、乙属东方木。丙、丁属南方火。戊、己属中央土。庚、辛属西方金。壬、癸属北方水。再按照它们像夫妇一样相互配合来说明，甲与己相合而化为土，乙与庚相合而化为金。丙与辛相合而化为水。丁与壬相合而化为木。戊与癸相合而化为火。所以逢甲、己的年份，由土运统领。逢戊、癸的年份，由火运统领。诗中说：甲己化为土，乙庚化为金；丁壬化为木，万木成林。丙辛化为水，滔滔而去；戊癸属南方火，火焰炽烈地侵盛。然而，按照地支循环的次序来说，寅、卯属春季之木。巳、午属夏季之火。申、酉属秋季之金，亥、子属冬季之水。辰、戌、丑、未属四季之土。再按照它们相对冲的位置来说，子与午相对，属于少阴君火。丑与未相对，属于太阴湿土。寅与申相对，属于少阳相火。卯与酉相对，属于阳明燥金。辰与戌相对，属于太阳寒水。巳与亥相对，属于厥阴风木。所以逢子、午的年份，由君火主掌。逢丑、未的年份，由湿土主掌。逢寅、申的年份，由相火主掌。逢卯、酉的年份，由燥金主掌。逢辰、戌的年份，由寒水主掌。逢巳、亥的年份，由风木主掌。诗中说：子午为少阴君火，暑火之气；丑未为太阴湿土，主雨；寅申为少阳相火，火势炎盛；卯酉为阳明燥金，主燥；辰戌为太阳，主管火与寒。巳亥为厥阴，风木之气升发。然而，五运有主运，也有客运。六气有主气，也有客气。主运和主气，历经万年也不会改变。客运和客气，每年交替迁移。至于客运，有太过的情况，也有不及的情况。太过的年份，是甲、丙、戊、庚、壬这五个阳干的年份。不及的年份，是乙、丁、己、辛、癸这五个阴干的年份。太过时，气候到来的时间较早；不及时，气候到来的时间较晚。客气也有正化，也有对化。正化的年份，是指午、未、寅、酉、辰、亥这些年份。对化的年份，是指子、丑、申、卯、戌、巳这些年份。正化，是时令之气充实；对化，是时令之气虚弱。假设是甲子年，甲属于土运，统领全年的运气。总共主持一年。专主一年的一个周期，共三百六十五日又二十五刻。专门主管一岁一个周期，即三百六十五日零二十五刻。这正好与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度之一相合。主运按照固定的位置依次运行于下，客运随着气的变化周流于上。所谓主运，木为第一运，火为第二运，土为第三运，金为第四运，水为第五运。水是第五运。客运是指随年份运行的运。例如甲己年。甲所代表的是土运。第一个运就是土运。土能生金。第二个运就是金运。金能生水。第三个运就是水运。水能生木。第四个运就是木运。木能生火。第五个运就是火运。火能生土。每一个运。各自主宰七十三日零五刻。在太过的年份。于大寒前十三日交运。称为先天。在不及的年份。于大寒后十三日交运。称为后天。在平气的年份，于大寒当天交运。称为齐天。一年之中。主气固定地守在六个时位。客气则随着四时运行。主气是指。风为初之气。火为二之气。暑为三之气。湿为四之气。燥为五之气。寒为终之气。客气是指。例如子午年，由少阴君火主持上半年天气。由阳明燥金主持下半年地气。太阴湿土位于司天之气的左间。厥阴风木位于司天之气的右间。这是面向南方来确定各方位的。一个气在上方。一个气在下方。两个气在左方。两个气在右方。经典说。天地。是万物的上下。

译左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地之左间。是初之气。天之右间。是二之气。司天之气是三之气。天之左间。是四之气。地之右间。是五之气。司地之气是终之气。每一个气。各自主宰六十日七十八刻半多一点。申子辰年。在大寒日寅时初一刻交接初之气。到春分日子时末交接二之气。到小满日亥时末交接三之气。到大暑日戌时末交接四之气。到秋分日酉时末交接五之气。到小雪日申时末交接终之气。这就是所谓的一六天。巳酉丑年。在大寒日巳时初一刻交接初之气。到春分日卯时末交接二之气。到小满日寅时末交接三之气。到大暑日丑时末交接四之气。到秋分日子时末交接五之气。到小雪日亥时末交接终之气。这就是所谓的二六天。寅午戌年。在大寒日申时初一刻交接初之气，到春分日午时末交接二之气。到小满日巳时末交接三之气。到大暑日辰时末交接四之气。到秋分日卯时末交接五之气。到小雪日寅时末交接终之气。这就是所谓的三六天。亥卯未年。在大寒日亥时初一刻交接初之气。到春分日酉时末交接二之气。到小满日申时末交接三之气。到大暑日未时末交接四之气。到秋分日午时末交接五之气。到小雪日巳时末交接终之气。这就是所谓的四六天。这是因为客运加临于主运之上。主气位于客气之下。天气因此不能协调一致。百姓的疾病也由此产生。卷一。五运所主的病证。各种风病所见的震颤、摇动和眩晕。都属于肝木。“掉”，就是摇动。就是摇动。“眩”，就是昏乱和旋转运转。就是头晕目眩、昏乱旋转。这是因为风的特性是主动。所以风气旺盛而出现头目眩晕。是由于风木旺盛。必定是金衰弱，不能制约木。而且木又能生火。风和火都属于阳。所以常常兼有风火之化。阳的特性是主运动。两种运动相互搏击。就会使人旋转眩晕。所以火本来就是运动的。火焰遇到风自然会旋转。例如从春分到小满。这时正值二之气。风火相互搏击。就多会形成旋转的风。俗称旋风。四季都有这种情况。这是由于五运六气的变化。其中有千变万化的情形。有冲击、激荡和搏击。推究起来没有穷尽。怎么能因为有时没有出现，就断言它不存在呢？不过是程度有轻有重罢了。人有时乘车或纵马奔驰。登上船后回旋起舞。身体的运动没有停止。同时还会左右曲折摇摆。医经说，弯曲、伸直、运动和摇摆。都是风气的作用。出现眩晕、呕吐。是因为风热太盛。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人接近火气时。火气稍微有些热就会发痒。火热更盛就会疼痛。距离火很近就会被灼伤而形成疮。这些都是火的作用。有时瘙痒、疼痛像被针轻轻刺一样，这就如同飞溅的火星灼伤皮肤。瘙痒是疾病较轻的表现。所以夏季火气旺盛。万物就繁茂鲜明、欣欣向荣。用火灸。或用汤液浸泡。如果瘙痒反而更加严重。是因为微弱的热气所引起。如果因此瘙痒消失。是因为热气使皮肤舒展松弛。使腠理开放通畅。阳气得以发泄。热气因此消散而离去。有时夏季皮肤发痒。用冷水浇淋却不能止痒。这是因为寒气能够收敛。使腠理闭合紧密。使阳气郁结。不能向外发散。于是郁积的热气在体内产生。瘙痒经过搔抓便能缓解。搔抓属于火的变化。即使火气微弱，也能使人发痒。搔抓会使皮肤产生辛辣感。这属于金的变化。辛味能够发散。所以金的作用出现后，火的力量就被分解了。有人说，疼痛属于实证。瘙痒属于虚证。这并不是说虚证就是寒证。而是说热势有轻重之分。有人疑惑，疮疡。既然都属于火热。为什么反而会腐烂并流出脓水呢？这就像谷物、肉、蔬菜和水果。热到了极点，就会腐烂溃败，化成污水。溃败而腐烂。这是水的变化。这就是所说的五行之理。某一方面发展超过极限，克制它的那一方反而会来制约它。所以火热发展到了极点。反而会兼有水的性质。又比如盐能够使物体凝固。使它不腐烂。这是因为咸味属寒，具有水的性质。能够制约火热。使火热不过度。所以物体能够长久保持坚固。万物都是如此。各种湿气、水肿和胀满。都属于脾土。这是大地的形体所表现的性质。土湿发展到了极点。就会出现痞塞、肿胀和胀满。物体受湿后也是如此。所以长夏属于土。万物便在此时茂盛生长。各种气机郁结。以及痿证。都属于肺金。“□”是胀满的意思。“郁”是气势奔迫的意思。“痿”是手足痿弱。没有力量活动。总的来说，肺主司气。气属于阳。阳具有轻清并向上升的特性。所以肺位于身体的上部。生病时，肺气胀满而奔迫。不能向上升发。至于手足痿弱、没有力量活动。这是由于肺金本性燥，燥邪所导致的病变。血液减少。不能濡养全身各处，所以如此。医经说。眼睛得到血的濡养才能看见。手掌得到血的濡养才能握持。手指得到血的濡养才能拿取。脚得到血的濡养才能行走。所以秋季金气旺盛。雾气便弥漫昏暗，草木枯萎凋落。这就是疾病的征象。（“萎”就像“痿”一样。） 各种寒证都会使身体收缩拘急。都属于肾水。收敛、牵引和拘急。都是寒气的作用。所以冬季寒冷时，身体就会拘挛收缩。卷一　六气致病 风类 各种突然发生的身体强硬、僵直和肢体疼痛。身体僵硬，腹内拘急，筋脉收缩。都属于风邪。厥阴风木。就是肝胆之气。“暴”是突然的意思。就是猝然发生。强直，就是身体强硬僵直。指坚硬有力。肢体疼痛。“支”是肢体的意思。指支撑。是说坚固而能支撑。筋脉拘挛，不能柔软舒展而疼痛。【原文仅有标点，缺少可译文字】“缩”是收缩；“戾”是乖戾、失常。是说筋脉收缩，里面拘急。乖戾失常而发病。但是，燥金的性质主要是紧缩收敛。表现为短缩、强劲而急迫。这是风木导致的病变。却反而出现燥金性质的表现，是因为亢盛到极点就会受到损害，而承接它的因素便会加以制约。何况风能够胜过湿邪，使其转化为燥邪。风病热势很盛而形成筋【原文疑缺字】的，是燥邪太过的结果。所以病势严重的，都兼有燥邪。卷一　六气所致的病 热邪类 各种喘息、呕吐、吐酸水的病证。突然发生猛烈腹泻，排便时肛门窘迫。筋脉抽搐、转动。小便混浊。腹部胀大，叩击时像鼓一样。痈、疽、疮疡和疹子。瘤、气滞所成的结块和肿块。上吐下泻的霍乱。头脑昏蒙郁闷，身体肿胀。鼻塞、鼻流清涕和鼻出血。血液上溢以及各种出血。小便淋漓不畅或闭塞不通。身体发热，怕冷，战栗。惊恐疑惑，悲伤或发笑。神志昏乱，说胡话。鼻出血、出血和汗出，都属于热证。由少阴君火主司。这就是心和小肠的气。喘息，是火气太盛而形成夏季的热象；火气衰弱，就形成冬季的寒象。所以患寒证时，气息衰弱，呼吸微弱；患热证时，气势旺盛，呼吸粗重，因而出现喘息。呕吐，是胃和膈部热邪太盛所致。这是火气向上炎升的表现。吐酸水，是肝木之味的表现。这是由于火气旺盛，制约了肺金，使它不能平抑肝木，于是肝木自身更加亢盛，所以出现酸味。例如饮食偏热，就容易变酸。有人说吐酸属于寒证，这是错误的。比如酒的味道苦而辛辣，并且性热，能够滋养心火。所以饮酒后会使人面色发红，呼吸粗重，脉象洪大而数。说话涩滞，神志昏乱说胡话。唱歌，悲伤或发笑。喜怒变化异常，像发狂一样。行为冒失，容易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