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外科诸症　痈疽

译凹陷不能恢复的，可以消散。如果按下去整个患处都坚硬牵强。就是还没有脓。按压时有一半柔软的。就是有脓。再用手按压上下，若不发热，就没有脓。如果发热很厉害，就有脓。凡是察觉到有脓。应当立即切开放出。没有脓，只是气机壅滞形成的肿胀。如果还有血。一定要慎重，千万慎重。不可用针刺破。应当用各种拔毒药外敷，使其消散。四周坚硬而中间柔软的。这是有脓的明确表现。只有一边柔软，也可能有脓。整个患处都坚硬的，这是恶性硬结。或者是有气滞。整个患处都柔软的，这是有血。属于血瘤。关键在于仔细辨察坚硬、柔软以及虚实。如果坚硬的疽病积聚已久。后来又转为发热。并且局部出现柔软处。对柔软处尤其不可用针刺破。对于软疽，应当用温暖的衣物包裹后放置在患处。如果用针灸或针刺将它刺破。就无法医治了。卷九·外科各类病症　痈疽 各种禁忌须知 凡是在患病期间。忌讳发怒，也忌讳疑虑不安。忌讳身体不洁的人前来探视。忌食鱼肉、羊肉和鹅肉。忌饮烧酒，忌食面食。忌食生冷瓜果。忌食腌制、贮藏等类食物。等到疮口收敛。一百天以后。不再出现口渴的症状。才可以同房。卷九·外科各类病症　痈疽 用药治疗方法 凡是痈疽等类的大疮和毒疮。在刚开始的一、二、三天内。就服用飞腾神骏膏。这种药从疮毒初起一直到将要溃破的时候。都可以服用。服药以后出汗。恶毒就会全部发散出去。肿胀立即消退。疗效神奇。如果疮已经溃烂。就不要服用。如果没有神骏膏。刚开始时就服用槐花酒。或者服用千金消毒散二至三剂。患处立即采用灸法施灸。疮刚出现至七天以内。可以施灸。超过七天就不可施灸。如果疮还来不及施灸。刚开始时就用葱蜜膏。或者用金蟾膏贴敷。就会立即消退。到了四五天，肿痛仍未消退。就用芙蓉膏外敷。立即见效。敷到第六七天形成脓。在将要溃破而尚未溃破的时候。不得擅自刺破。应当使用替针丸。频繁地点在疮头上。自然会使皮肤破裂并排出脓液。疮从刚开始发起直到这个阶段。在脓液将要排出而尚未排出的时候。立即服用真人活命饮一至二剂。使脓血泻下。等疮溃烂后。用猪蹄汤洗净患处。再用三神膏涂搽。内服千金内托散。用来托举疮毒，使其向外排出。间隔服用蜡矾丸。用来保护膈膜。这两种药要配合服用，不要间断。服用次数不必计算。再观察疮口的溃烂情况。如果脓液流出不止。这是气血已经衰弱。脾胃功能亏损。肌肉不能生长。疮口不能收敛。用猪蹄汤将患处洗干净。再把生肌散敷搽上去。外面贴上神异膏。内服十全大补汤。同时服食八仙糕。长期服用自然会痊愈。痊愈后再服加减八味丸。这样可以彻底根治。或许就能使新肉再生。如果平时没有生疮的时候，也都预先服用这些药。尤其能防患于未然。以上这些治疗方法，都必须按照次序施行。没有不见效的。全都是我屡试屡效的良法。一论飞龙夺命丹。这是外科治疗恶性疮毒的第一方。（方剂见后面论述各种疮证的部分。） 一论痈疽、发背，以及瘰疬、鼠疮、气毒等病症。这是治疗这些病的专门方剂。疗效迅速，如同奔跑的骏马。飞腾神骏膏 麻黄（二斤，去节，取净药一斤）、杏仁（四两，用热水浸泡，去皮尖，用砂钵捣烂；再加水一同捣，澄清后去掉浑浊的渣滓，取清汁）、防风（去芦，四两）、地骨皮（去骨，取净药，四两）、甘草（四两）、木鳖子（去壳，十四个）、头发（一把，用温水洗净）、灯草（大的一把）、黑铅（一块）。以上药物熬制成膏。熬制时不用柴火。要用白炭五十斤。准备一口大铁锅。把前面这些药物放入锅内。加入清水两三桶。煮到药液剩下五六成。看到药液变浓时，把药渣滤出。将药液另行倒入缸中。再把刚才的药渣放回锅内。再加入水一两桶。又熬到药液剩下五六成。再把药汁倒入前面的药汁中。按前面的方法熬煮，分三次滤去药渣。把前两次的药汁合并在一锅中。煎熬至干。黑铅、头发、灯草这三味药弃去不用。药膏味道香甜。用瓷罐收藏。五年也不会变坏。患病时每次服三钱。用上好的热酒调和药膏。临睡前服下。盖上厚被，发出大汗为止。然后慢慢地掀去被子。不可让风吹到。第二天早晨用猪蹄煨煮。因为出汗后恐怕会使人虚弱，所以用它来补养。以恢复元气。用好酒调服。酒量因人而异。以喝醉为限。出汗后立即痊愈。这是治疗疮毒将要发作时的方法。直到疮毒溃破的时候，前后服用都非常有效。一论凡是刚察觉患有痈疽、发背的人，无论疮毒已经结聚还是尚未结聚，若局部红、热、肿、痛，就立即采用灸法。先用湿纸覆盖在患处。立即观察，纸张先干的地方，就是疽头结聚的部位。取大蒜，剥去外皮。横切成三枚文钱那么厚的蒜片。放在疽头上。将大艾炷放在蒜片上施灸。灸三壮后换一片蒜，继续施灸。有疼痛的，灸到不痛为止。不痛的，灸到出现疼痛才停止。最重要的是及早发现、及早施灸。刚发作一两天的，十例施灸十例痊愈。发作三四天的，十例中有六七例痊愈。发作五六天的，十例中有三四例痊愈。超过七天就不能再施灸了。如果一处同时生有十多个疽头，就把大蒜捣成膏。制成饼状，敷在疮头上。集中放置艾炷烧灸也可以。如果背部刚开始出现红肿，里面有一粒像粟米一样黄的东西，就用独头蒜切片。按照前面的方法施灸。第二天去掉痂皮，脓液自然就会溃出。一论凡是痈疽、发背，以及一切没有名称的肿毒初起时，葱蜜膏 生葱、猪胆汁一枚。倒入石钵内。一起捣成饼状。敷贴在患处。每天更换三四次。肿毒就会消退。金蟾膏 所治病症与前方相同。生白矾末五钱。加入麝香一分。取活蛤蟆一只。去掉腹中的肠子。与药末一起捣烂成泥。四周敷满，留出顶部以便排气。不过一夜，就会痊愈。一论发背以及一切肿毒，不论已经形成还是尚未形成，只要疼痛，槐花酒 槐花四五两。炒至黄色。趁热加入酒二杯。煎煮十多沸。去掉药渣。趁热服下。毒邪就会消散。疗效非常显著。论治痈疽发背。以及各种不知名的肿毒疼痛。连医生也辨认不出是什么病。适用于刚开始发病、体质强壮的人。宜用黑牵牛、白牵牛各一两。捶碎。好酒一碗。煎至剩八分。放置露天一夜。第二天温服。大便中排出脓血。随即痊愈。论治初起的各种恶疮肿痛。丹瘤、瘰疬。疔疮肿毒、鱼口疮。以及各种痈疽。刚察觉一两天时。症状便像伤寒一样。头痛、烦躁、口渴。身体拘急、怕冷。四肢沉重。神志恍惚，胸闷烦乱。坐卧都不得安宁。皮肤发高热。大便秘结。小便发红而涩痛等症状。这些症状都可以治疗。孕妇不要服用。千金消毒散。连翘（二钱）、黄芩（一钱）、当归尾（一钱）、金银花（一钱五分）、皂角刺（一钱）、赤芍（一钱）、天花粉（一钱）、牡蛎（一钱）、防风、大黄、芒硝、麻黄（各一钱）。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酒和水各一半煎服。论治肠痈、便毒、疔疮、痈疽。刚开始时服用即可消散。已经肿起的就会溃破。血会从大便中排出。疮疡溃破后不要服用。加减真人活命饮。又名千金内消散。

译当归尾（酒洗，一钱五分）、赤芍（一钱）、白芷（一钱）、木鳖子（去壳，一钱）、穿山甲（三大片，用蛤粉炒）、金银花（三两）、乳香、僵蚕、天花粉、皂角刺、大黄（各一钱）、栝蒌仁（去壳，二钱）。没药（五分）、甘草节（五分）。以上药物锉成一剂。用水和酒煎服。论治痈疽发背。肿痛如同锥子刺入。疼痛难以忍受的。立即就能止痛。芙蓉膏。芙蓉叶、黄荆子（各等分，研成末）。以上两味药。放入石臼中捣得极烂。用鸡蛋清调匀，敷在患处。把疮顶留出来。如果冒出烟来。这个方子用于疮疡尚未溃破之前。或者将要溃破的时候。论治痈疽发背已经溃烂的情况。三神膏。蓖麻子仁（一合）、陈醋（一大碗）、盐（一撮）。以上三味放入锅中。用槐树枝搅拌，熬成膏状。先用猪蹄汤把患处洗净。也可以用淘米水洗净。用鸡毛一次又一次地扫涂上去。患处的皮肤就会起皱。患处的肉就会重新生长。论治各种疮疡恶毒。发背、痈疽。疼痛难以忍受的。此药能够保护内膜。驱除、解除各种毒邪。自然会在体内消散。加味蜡矾丸。黄蜡（一两）、枯白矾（一两）、乳香（一钱）、没药（一钱）、雄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将蜡熔化，用来制成丸剂。外面包裹朱砂。丸子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根据疮所在的上部或下部。用蜂蜜水送服。论治痈疽、疮疖。这些病都是气血凝滞所致。风毒壅塞结聚。此药能够发散外来的邪气。使气血运行通畅。排出脓液并止痛。是促进生肌长肉的药剂。应当在发病五六天之内使用。适用于已经溃破或尚未溃破而出现疼痛的情况。宜服用此药。加味千金内托散。黄芪（盐水炒）、人参、当归（酒洗）、川芎、白芍（酒炒）、白芷、防风、川朴（姜炒）、桔梗、官桂、栝蒌仁（去壳）、金银花、甘草节，以上药物锉制。每次服一两。用水煎煮。加入好酒半盏。去掉药渣。温服。每天服用二三次之后。如果疮口排出黑血，并且有汗出。这就是药物发挥作用的表现。不论病情表现得多么凶险。尚未成脓的会自行消散。已经成脓的就会立即溃破。如果疼痛很重。加用乳香、没药。当归、芍药的用量加倍。论治痈疽溃破之后。必须大力补益血气。调和脾胃。扶助正气，使毒邪向外排出。这确实是最为重要的。凡是脓血排出很多的。以及阴阳两虚的情况，此药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没有按经络来区分。也没有记载时令。医生应当由此类推，触类旁通即可。有时见肿势消退，疼痛缓解。于是便以为平安无事。却完全不知道反省警惕。没有进行补益、接续和调养的功夫。病愈后虚弱的症状又出现。因此转变成其他疾病而病情危重的，很多。收功万全汤 黄【原文缺一味药名，疑为“黄芪”】（蜜水炒，二钱五分）、人参（一钱）、白术（去芦，炒，一钱）、白茯苓（去皮，一钱）、当归身（一钱五分）、川芎（七分）、白芍（酒炒，七分）、怀熟地黄（一钱）、官桂（三分）、白芷（三分）、陈皮（五分）、甘草（三分）、防风（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一片。用水煎煮。温热服用。如果口渴。加麦门冬、五味子。如果烦躁。加生地黄、麦门冬。如果有痰。加姜制半夏。如果泄泻。加姜炒厚朴。如果小便不畅。加泽泻。如果心悸不安、不能入睡。加远志、炒酸枣仁。如果胸膈部感到不舒畅。加姜炒厚朴、山楂肉。以上方剂用于治疗痈疽、发背以及各种疮疡在溃破排脓之后的情况。毒气已经消尽。气血虚弱。肌肉不能生长。疮口不能愈合。脓液清稀，似乎将要形成余下的病症。适宜使用本方。一说，患痈疽、发背。排脓以后脾胃亏损。没有食欲。或者呕吐、泄泻。四肢沉重困倦、没有力气。八仙糕 人参（去芦）、茯苓（去皮）、干山药、芡实（去壳）、莲肉（去心）、不油白术（去芦，用米泔水浸泡一夜，切片后微炒），各四两；白糖霜一斤；白粳米二升（水淘洗干净，磨成极细的粉末）。将上述药末、米粉和糖霜混合在一起。反复揉搓，使其十分均匀。过筛后放入蒸笼。用竹刀划成小片。蒸熟。放入锅中再次焙干。可以随意食用。敛疮止痛生肌散 宫粉（火【原文疑有脱字，具体炮制法不明】黄色）、黄柏，各一钱；黄连、乳香、没药、孩儿茶，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掺撒在疮口上。也能治疗下疳、黄水疮、热泡等疮。一说，痈疽、发背溃烂。就应当用这剂汤药荡洗。猪蹄汤 当归、赤芍、白芷、羌活、露蜂房、生甘草，各五钱。另有一方。加黄芩。以上药物细细切碎。根据疮口的大小使用药物。如果疮口大。就增加药量使用。先取猪的前蹄两只，共一斤。只用清水三升煮到软烂。将煮出的汁液分成两次使用。撇去上面的油花。以及下面的渣滓和肉。每次取药一两。放入汁液中。再用文火和武火交替煎煮十多沸，去掉药渣。用旧纸蘸取药汤。温温热热地，缓慢地。轻轻擦拭在疮口上。坏死的肉和恶血。会随着洗涤而流下来。洗干净后用布帛擦干。贴上膏药。仍要避风。忌让人的气息吹到患处。洗疮时千万不要用手触碰。一说，凡是恶疮、痈疽、发背等病症。此药能够消退肿毒。去除坏死的肉。有脓液但没有脓头。就用此药点在脓头处。自然会使皮肤破裂、排出脓液。替针丸 人言（研成粉末，放入锅内，上面盖明矾，烧至不再发出声响为度，一钱）、砂五分、巴豆十粒、乳香三分。没药三分、白雄丁香七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制成丸。丸子大小如豆。使用时用温水磨化。频频点在疮头上。效果神奇。替针散 取木鳖子、川乌。将这两味药磨成水。用鸡毛蘸药水刷在疮上。只留一个较大的口子让脓液排出。如果药水干了。就再刷一遍。不一会儿就会穿破。一说，治疗痈疽、发背、发项、发脑等大毒疮。不论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都使用此药敷贴。如果肿毒尚未溃破。全面敷上就会自行消退；如果已经溃破。就把此药敷在周围肿胀的部位。至于破开的疮口。用神异膏贴敷。每天更换两三次。不许接触风。效果神奇。二合消毒散 文蛤（捶碎，炒至黑色，研末，三两六钱）、轻粉（研末，三钱）、黄柏（去皮，蜜炙，研末，二两）、寒水石（研末，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混合在一起。用一半新凉水。一半蜂蜜。调和均匀。调至不稀不稠。如果疮毒还没有破溃。就把药物遍敷在肿胀处。上面覆盖棉纸。只要药物干了。就用水把它扫湿。早晚各更换一次，每日两次。如果是在夏季。或者中午再换一次。也是可以的。如果已经破溃。就把这味药敷在破口周围的肿胀处。如果正有脓液。就在破口处满贴神异膏。不必留下开口。也每日更换三次。一论痈疽发背溃烂。又不能生长肌肉。使用此方立即见效。但这方使用时。不可过早使用。合口收功散。

译血竭（一钱），乳香、没药、轻粉、龙骨（各一钱五分），赤石脂（二钱），朱砂、海螵蛸（各五分）。以上各药共研成细末。撒在疮口上。就能生长肌肉。一论痈疽、发背以及各种疮毒。不论已经成脓、已经溃破还是尚未溃破。都可以使用。各种疮毒病情严重的。每天更换二至三次。病情中等的毒疮每天更换一次。这样药力才能胜过毒邪。各种疮疡溃破流脓以后。如果肌肉不能生长。创口不能愈合。使用此药有神奇疗效。神异膏。归尾（五钱）、川芎（五钱）、赤芍（二钱）、生地黄（四钱）、防风、羌活、白芷、玄参、黄（各五钱）、官桂（三钱）、桃仁（四十九个）、杏仁（四十九个）、木鳖子（十四个）、何首乌（三钱）、牛蒡子（五钱）、穿山甲（四钱）、蜂房（三钱）、蛇蜕（二钱）、大黄（二钱）、黄柏（二钱）。乱发（男子的头发，取一团，大小如鸡蛋）、槐柳皮（四十九节，每节长一寸）。以上药物用麻油三斤四两。把药物放入锅内浸泡。春季浸五日，夏季浸三日，秋季浸七日，冬季浸十日。用桑柴以文火、武火交替煎熬，直到油变成黑色。以穿山甲浮起并变黑为标准。用绢过滤去掉药渣。再熬煎药油。直到油滴入水中能凝成珠状。分次加入黄丹十四两。用柳条不停地搅拌，不能停手。熬成软硬适度的膏药。再加入乳香、没药各三钱。血竭三钱。真降香末三钱。然后待其冷却凝固。加入麝香末二钱。用水浸泡二至三日。以去除火性。摊开使用。一论痈疽、疮疡痊愈以后。以及将要痊愈时。口干口渴很严重。舌头上有时还生黄苔。以及尚未患疮而先出现口渴。这是肾水枯竭。不能向上滋润，因而导致心火向上炽盛。水火不能相互协调。所以心中烦躁而口渴。小便频繁。有时出现白浊、阳痿。饮食量不多。肌肉皮肤逐渐消瘦。有时腿部肿胀而脚部先消瘦。服用此方可以滋生肾水。降下心火。各种症状很快就会停止。还可治疗口舌生疮、久不止息。加减八味丸。怀生地黄（半斤，用好酒拌匀，在砂锅内蒸半日，捣成膏）、山药（一两）、石枣（取净肉四两，用酒蒸后捣成膏）。桂心（去皮）、泽泻（切片后蒸熟并焙干）、白茯苓（去皮）、牡丹皮（各五钱）、辽五味子（二两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枣膏。再加入少量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六七十丸。空腹服用。用盐汤送服。凡人在晚年长期服用加减八味丸。就不会生痈疽及各种毒疮。也不会患消渴等病症。有一位患痈疽的人。虽然说是有热。都是因疼痛而产生的。痊愈后出现口渴。以及先口渴而后患痈疽。不用八味丸就不能治疗。有一人患了痈疽。许多人痊愈后出现口渴，却因此无法救治。治疗这种情况，只有八味丸最有效。疽疮已经平复而仍口渴的人。服用此药，口渴就会停止。疽疮已经平复而尚未口渴的人。预先服用此丸。就能永远不再口渴。气血会变得充足旺盛。或者尚未患疽而先出现口渴。服用此药不但能止渴。疽疮也不会发生。有一人平时口干口渴。这是因为饮酒以及吃炙烤、煎炸的食物。服用补益药物和房事过度。凡是像这些事情过多。都会导致肾水枯竭。不能制约心火。所以出现这些症状。以后必然会发作疽疮。应当先服八味丸。以断绝发病的根源。痈疽之后服用此方。尤其有益。一论治痈疽、发背及各种疮疡。已经出脓溃烂。日久不愈。饮食减少，没有食欲。身体疲倦无力。口舌干燥。或有时冷、有时热，反复发作。心悸，睡眠很少。用补中益气汤。去掉柴胡。加入苍术、麦门冬、神曲、五味子、黄柏。如果睡眠少。加入酸枣仁；如果疮肉生长迟缓。加入白薇一钱。肉桂五分。如果脓液很多，或脓液清稀。将参、【缺字】、归、术的用量加倍。加味十全大补汤。用于治疗痈疽溃破之后。补益气血。增进饮食。确实是最为重要的。凡是脓血流出很多。阴阳两方面都虚弱的，这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没有分别说明经络。也没有记载时令。可以根据类似情况推衍运用。有的见到肿势平复、疼痛减轻。便以为已经安稳，毫不知警惕。没有继续补益、接续和调养的功效。痊愈后虚弱的症状又出现。于是转变成其他疾病。因此病情转为危重的很多。卷九·外科各种病症 附骨疽 丹溪说：所谓附骨疽。都是因为长期吃肥甘厚味，又从事劳作。以及饮酒后涉水而患上的。这是阳气郁滞在阴分所致的病症。又说：环跳穴处空痛不止。这是生了附骨疽。以苍术为主药。用黄柏的辛味药性辅助。用青皮来疏行。冬天加入桂枝。夏天加入条芩。身体虚弱的，加入杜仲、牛膝。用生甘草作为辅助药。用较大的剂量煎煮。加入姜汁。饭前饮服。疼痛很重的。恐怕服用前面的药十多剂，病邪仍不能发散出来。可少量加入麻黄。服一两剂后仍没有动静的。恐怕疽将要形成。赶快挖一个地坑。把坑中的火烧得通红。用小便浇在火坑上。让患者赤身坐在坑中。用席子或棉衣围裹住下半身。使热气熏蒸身体。使腠理打开。气血通畅后即可痊愈。一论疮疡生在腿的外侧。有的是因为寒湿。在足少阳经分发生附骨疽。并稍微侵入足阳明经分。局部坚硬，肿势弥漫。走路时疼痛。有时甚至不能行走。内托黄【缺字】汤 柴胡、连翘、肉桂、大力子、黄【缺字】、当归尾、黄柏、升麻、白芷、甘草（各八分） 以上药物切碎。用水、酒各一盏。煎至剩一盏。饭前。温服。一方治附骨疽。黄连消毒饮 黄连、羌活（各一钱）；黄柏、黄芩、【缺字】、防己、桔梗、归尾（各五分）；生地黄、知母、独活、防风、连翘（各四分）；黄【缺字】、人参、甘草、陈皮、苏木、泽泻（各二分）。以上十九味药。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有一位七十岁的老人。因为寒湿地气。在左腿外侧患了附骨疽。病在少阳胆经的部位。并稍微侵入足阳明经的部位。肿块宽六七寸。长一小尺。局部坚硬，肿势弥漫。看不出肌肉的颜色和皮肤的光泽。只是走路时疼痛。用手指按到骨头时，里面疼痛剧烈。服用此药一剂，疼痛立即停止。第二天，坚硬和肿胀都消退而痊愈。一论顽固的恶疮和毒疮。多年不能痊愈。这是因为内部有附着的骨头。先用贝母煎成的浓汤将患处洗净。刮去腐烂的肉。用刀挑出附着的骨头，或者取蜣螂脑五六个。捣烂后敷在患处。骨头就会出来。然后取人言五厘。研成细末。放入黄铜灯盏内。用上好的醋一小盏。用文火熬干。收存起来。过三天。就会生出铜绿。研成极细的粉末。用鸡毛蘸取药粉，扫敷在疮上。马上会疼痛并流出水液。把腐肉清除干净。然后使用后面的药方。珍珠象牙膏 楚黄宾江传授的方子。珍珠（用一块豆腐切成两片，把珍珠放在中间，合上两片豆腐并捆紧，放入水中煮三个香的时间为度，研成细末一钱）、象牙末一钱、天花粉末五分、宫粉末一钱、白蜡一钱、香油五钱。以上各药合在一起。放入碗中。隔水煮化，澄清后熬成膏。摊在纸上，贴敷患处。疗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