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调经门] 论三月一来为居经

译《济阴纲目》明代武之望 序 凡例 第一卷：调经门 第二卷：经闭门、血崩门 第三卷：赤白带下门 第四卷：虚劳门 第五卷：积聚瘕门 第六卷：求子门 第七卷：浮肿门、前阴诸疾门 第八卷：胎前门上 第九卷：胎前门下 第十卷：临产门 第十一卷：产后门上 第十二卷：产后门中 第十三卷：产后门下 第十四卷：产后门下、乳病门 附录：《保生碎事》《保婴经验方》《济阴纲目》，明代武之望著，公元1368—1644年 本书对《女科证治准绳》的内容重新编排，分为医论、医方两部分，条理更加清楚。本书最初刊行于万历四十八年（1620），为五卷本；第二年重刻。康熙四年（1665），汪琪因原版已经失传，世人常想求购遗本，真如丹经仙书一样只能想见而难以得到，于是加以笺注、选择和重订，删去武氏自撰的六篇医论，增加一千四百三十多条眉批，改成十四卷付印。十四卷本大量刊行，版本多达三十六种。1958年，上海科技出版社影印了此书，于是成为现在流行的版本。序 医生所做的是救活人，但也可能成为杀人的机会。如今天下的医书也已经很多了；如果不能穷尽疾病的变化，只讲纸面上的陈旧说法，又有什么用呢？假如危重病人就在眼前，医生们围在旁边，是救活他呢？还是杀死他呢？回答说：是杀死他。凭什么知道会这样呢？拘泥于古方，用来治疗今天的疾病，像这样做，实际上就是医生杀了病人。男子的病姑且不论。女子的情状隐秘细微，难以看出；她自己不知道病因，只能全部交给医生，而医生又不能了解其中的隐微之处，望、闻、问三诊都不用，只凭脉象，脉象难道可以完全依靠吗？却只是任意猜测，姑且这样诊治罢了。唉，这是多么重大的事情，竟然凭主观臆测，想当然地处理吗？不过，隐微之处确实也难以言明。如果顺着隐微之处去隐约对待，那么就没有什么不是隐约的了。例如仓公诊治女子，知道她是由于愿望未能实现而忧思，依据就是脉象从鱼际部位显出一寸。如果顺着明显之处直截了当地处理，那么就没有什么不是明显的了。例如有妇人因为丈夫没有回来而发狂病，哭泣没有定时，辱骂也没有节制；医生迎面而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又拔剑砍她，她便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仰视，过了很久病就痊愈了。岳武穆说过：运用的巧妙之处，全在于人的心意。这句话既适用于兵法，也适用于医法。我因此又懂得了“天一生水”的道理。水能养育人，也能杀人。因此大禹治水时，穷究水源并加以疏导，顺应水势加以引导，自然就没有泛滥的祸患。大禹并不是凭蛮力制服水，而是顺着水的本性来治理水。人如果懂得大禹治水的道理，就会懂得怎样治疗妇女的疾病。所以《济阴纲目》这部书，立论从调经开始，有纲领，有原委，有条理，也有分别阐释。对于一种疾病，从多个方面反复说明；每制定一个方剂，都详细加以解释。它能把握疾病隐微的情状，穷尽各种变化，使读者阅读时仿佛看到一股蓬勃的生机浮现在纸上，难道不是救活人的书吗？虽然名为救治妇女，实际上也是为了扶助阳气。没有阳气，阴气就无法产生；没有阴气，阳气就无法化生。阳气施布，阴气化生，医道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就完成了。我并不能说自己懂医，只是借助医学来进一步认识医学，所以重新校订此书，不过是为了扩大仁人医者的仁心罢了。不过，把手指比作月亮，手指终究不是月亮；读者能由手指而认识月亮就可以了。康熙乙巳年孟冬月，西陵漪子汪淇右子甫题于孝友堂别业。自序 妇女的各种杂病大多与男子相同，只有经血、胎产等病证自成一类；而其中分支繁多，变化也数不胜数。概括考察各家医书，虽然对各种病证都有论述，但论述并不能充分掌握疾病的实际情状；虽然各有方剂，但方剂不能穷尽治疗上的变化，所以治疗妇女疾病的人往往只拿一两个方子来应付多种疾病，一旦无效便束手无策，这正是治法不完备的过错。古方除《产宝大全》之外，只有薛新甫能够推演发挥，较多补充前人没有完备的地方；而《医案》一书把杂病也列在其中，它所立的医论和方剂，与治疗男子的疾病难道有什么不同吗？后来我见到同年王宇泰所辑的《女科准绳》，其中广泛搜集博采，古今资料都很完备。然而，各种杂病也依照薛氏的体例一概收入，不免有枝蔓过多、赘余繁杂的弊病。而且分条不整齐，编排没有次序；对于不熟悉这种体例的人来说，仓促阅读便无法抓住要领。我潜心研究这门学术已经多年，于是在办理公务的空暇亲手搜集材料，删去各种杂证，专门把妇女独有的疾病汇编成书。又按病门分类，在每一纲目之下分别列出条目，书名叫作《济阴纲目》。大体上，每种病证都有论述，对其寒、热、虚、实以及标本、浅深等情况，都相当详尽地说明了病情，并且各有相应方剂。对于温、凉、补、泻以及治疗的缓急、轻重等适宜原则，也穷尽了各种变化。希望读者能够由医论认识疾病，由疾病选择方剂，一打开书就能清楚明白地掌握要领；即使是平庸的医生和医术低下的人，也可以随手取得疗效。不过，医学关键在于医生的心悟。许胤宗医术高明却不著书，说是心中领悟的东西，口头无法完全表达出来。我所汇集的，都是前人的余绪；只是希望人们能借此领会方术，并不是说凭此书就能穷尽方术。关键在于善于学习的人能够心领神会，灵活变通地运用，达到轮扁斫轮的精妙和佝偻承蜩的技巧，并不困难。一、一般来说，医家治疗男子容易，治疗妇女困难。所以朱丹溪说：宁可治疗十个男子，也不愿治疗一个妇女。这是极力说明妇科困难。只有这部《济阴纲目》，汇集百家精华，融会各书奥义，实在是千古以来的秘要，功用足以参赞天地化育，是当时的珍贵典籍，能够为坤元大地和妇女带来福泽。二、这部书对医理的理解细微精妙，处处分条分节，标示清楚；即使一个圈、一个点，也都出自精心设计，使人一看就明白。至于上层的批评和笺释，也都按照事物的本末源流，分别加以阐释、辨析和考核。学医的人打开书就容易查找方剂，病人得到医治，也不难做到对症。三、这部书虽然是专门刊刻的妇科著作，但其中论述脉理、经络的地方，都采自《内经》《素问》的精微内容。例如某种病证应当加减某味药等内容，不仅是妇科的重要书籍，即使各家大小医书，仔细阅读后也都可以由此类推，触类旁通。所谓造化仿佛掌握在手中，万物任凭自己锻炼陶铸；治术的关键存于心中，天地也仿佛任凭自己运转。

译四、妇女患病，许多方面与男子不同；疾病发生的原因，世人往往忽略而不了解。这部书独先说明疾病的根源是因何而起，然后再论述脉象和症状；书中引用准确可靠的古方，并对药味作增减；对上文批评和议论的是非，也斟酌哪些应当保留、哪些应当删去。这是根据病情用药，按脉理考察病机，并不拘泥于原方；能否神妙而灵活地运用，取决于医者本人。五、书中各种药味的炮制、煎煮的方法以及加减的恰当程度，都要根据具体类别来推求，各有不同。初学入门的人，应当细心研习；即使对四医宗，也要深入探究其中的奥妙，这样学术自然可以达到圣贤的功力，即使卢医、扁鹊再生，也能相提并论。六、这部书实在是医家的秘宝。由于原版已经失传，世人常想购买寻求遗本，真如丹经仙录一样，只能想望而难以得到。如今本书坊重新雕版印刷，完全按照原本，一个字也不改。至于纸张用料精良，镌刻者都是名家；方剂可以延长人的寿命，书籍可以流传后世。编述者不厌其精工，识货的人自然会鉴赏。七、本书刊刻之后，随即还有《慈幼纲目》，也就是《证治准绳》中的幼科；同样增加圈点，详细加以评释，也像本书一样精细完备，刊刻出来供世人阅读。救治妇女是为了扶助阳气，使天地因此长久安泰；慈爱地养育幼儿，就是为了使老人健康。世运因此都能通达顺利。我不才，壮志已经衰退，姑且借助仁术来传达自己的苦心；但我的热心尚未冷却，愿意手持医方，向国手名医请教。如果不被梁公药笼中的药材所弃置，或许还能对黄帝的医术有所补益。康熙四年一阳月，西陵漪子汪淇右子父题于蜩寄。第一卷：调经门 第一卷·调经门：论月经主要由冲脉、任脉主管 《良方》医论说：岐伯说，女子七岁时肾气充盛，乳齿更换，头发开始生长；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充盛，月经便按时来潮。“天”是指先天的真气；“癸”是指壬癸之水，所以称为“天癸”。冲脉是血海，任脉主管胞胎；两脉流通，月经逐渐充盈，按时排出，通常每三十天来一次，以象征月亮盈满后便会亏缺。如果正值月经来潮，最应当谨慎，否则容易出现类似产后病的证候。如果受到惊恐或劳累服役，血气就会错乱，经脉不能正常运行，多会导致劳瘵等疾病；如果逆行到头面和四肢之间，就会出现沉重疼痛、不得安宁；如果怒气损伤肝脏，就会头晕、胁肋疼痛、呕血，并出现瘰疬、痈疡；如果经血向内渗漏，就会从孔窍淋漓不止。以上都是六淫邪气从外侵入而引起的，变化出的病证很多；在不合时宜之时受到的侵扰虽然细微如秋毫，形成的祸患却重如山岳，难道可以不畏惧吗？任脉主管全身的阴血，太冲脉属于阳明，是血海；所以谷气充盛，血海充满，月经就会按时来潮。天真就是天一；天一之气上升便成为壬阳，下降便成为癸阴。每三十天来一次，是一个小会的周天运行，这是通常情况。但还有大會、中会的不同，所以也有三个月来一次、或一年才来一次的变异；究其阴阳盈亏的道理，仍然是相同的。甚至有多年不来月经，而一旦来潮就受孕的情况，这又超出通常道理之外了，难道是医药所能做到的吗？） 第一卷·调经门：论心、脾为统摄月经之血的主要脏腑 薛立斋 他说：《内经》说，饮食进入胃中，精气游走输布，上输给脾；脾气把精微物质输送上行归于肺；肺疏通调节水道，再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布散全身，五脏经脉共同运行。这就是东垣先生所说的“脾是生化的源头，心统摄各经的血”。这话确实说得对。心和脾功能协调，月经就会按常规运行；如果七情从内损伤，六淫从外侵入，饮食没有节制，起居不合适，脾胃虚弱受损，心火妄动，月经就会失调。总的来说，血液由脾土化生，所以说脾统摄血液。凡是血病，应当使用苦味、甘味的药物来帮助阳气，从而生化阴血。脾气化生津液并生成血液，也就是水液进入经脉后，血才得以生成；这就是营气出于中焦的意思，所以说脾是生化的源头。心主统摄血液，是因为脾气将水谷精微化生为津液，津液进入心而化现为血。所以，血虽由心所主，也要借助脾气化生，不能不知道这一点。【卷一 调经门】论脾胃生血 薛立斋 说：血是水谷的精气，能够调和五脏、输布滋养六腑；男子则化为精，妇女则向上化为乳汁，向下化为月经。所以，虽然心主血、肝藏血，但血也都由脾统摄。只要补益脾、调和胃，血自然就能生成。凡是月经来潮期间，禁用苦寒、辛散的药物，饮食也应如此。（知道水谷精气是生血的根本，就知道脾胃是生血的源头。所以脾胃不健、血不能生成时，不能只用四物汤治疗。） 【卷一 调经门】论月经不调是风邪侵入胞宫所致 陈氏 说：妇女月经不调，是风邪乘虚侵入胞宫，损伤冲脉、任脉，并损害手太阳经和手少阴经。冲脉、任脉都起于胞宫，是经络之海；它们与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阴心经相互表里，向上关系到乳汁，向下关系到月经。然而月经是经络中多余的血液，如果能够适当调养摄护，月经就会按时来潮。（《千金》说，妇女月经来潮时也有被风邪侵袭的情况，怎么能不知道谨慎防护呢？《内经》说：二阳经的病变发于心脾，男子精液少，女子月经不来。这里又兼指小肠而言，但小肠不过是与心相合，怎么可以混在一起解释？所以应当以《素问》的说法为准。） 【卷一 调经门】论三个月来一次月经称为居经 《脉经》说：老师说，脉象微弱，血气都虚；年轻人如果失血，正在哺乳，或患腹泻，这种情况还可以解释；否则，这就是居经，也就是脉微、气血两虚所致的居经，月经三个月来一次。又说：寸口脉微而涩，脉微表示卫气不足，脉涩表示气血没有余剩。卫气不足，就会呼吸短促，形体躁动不安。

译血不足，就会形体异常；营卫都虚，就会言语错乱。趺阳脉浮而涩，脉涩表示卫气虚，卫气虚就会气短、咽喉干燥、口苦；胃气涩滞，就会失去津液。少阴脉微而迟，脉微表示没有精气，脉迟表示阴部有寒，脉涩表示月经不来。这就是居经，月经三个月来一次。（这是说寸脉微涩、胃脉浮涩，属于阳气下行而生阴气所致的居经。） 问：妇女怀孕三个月，老师诊察她的脉象，却说这个妇女并未怀孕，本月月经应当来潮。那么她的脉象是什么样的？用什么方法可以把它辨别出来？老师说：寸口脉的卫脉浮而大，营脉反而弱。浮大表示气强，反弱表示血少；这是孤独的阳气独自呼出，阴气不能吸入，阴阳二气运行失常。卫气下降，营血耗竭，阴气积聚成寒，阳气聚集成热；阳气过盛而不能滋润，导致经络供养不足，阴虚而阳气偏盛（“往”一作“实”），所以血少。有时会发冷，咽喉干燥并出汗，或小便黏稠而频繁，还多吐唾液泡沫。这会使虚损更加严重，津液不断外泄，因此可知并未怀孕。蓄积的烦热充满血分，月经每次只来一经，三个月来一次；阴气盛时就会泄泻，这叫作居经。（这是说右脉浮大，左脉反而微弱。） （女子尺脉应当充盛，如今反而微弱，说明下部营血不足。寸口的卫脉浮大，说明上部卫气偏盛。《内经》说，至阳亢盛则地气不足，所以说是“反”。这里举寸脉来概括尺脉，是说阳脉浮大、阴脉反而微弱的居经。） 【卷一 调经门】论尼姑、女道士、寡妇的治疗不同于妻妾 罗谦甫 说：宋代褚澄治疗尼姑和寡妇时，另外制定方剂，确实是有道理的。这两类人长期独居，只有阴而没有阳，欲念萌发却多不能满足，因此阴阳相互争斗，忽冷忽热，完全类似温疟，时间久了就会形成劳病。我曾读《史记·扁鹊仓公列传》，其中记载济北王的侍人韩女患病，腰背发冷发热，众医都认为是寒热病。仓公说：这种病是因为想要男子却不能得到。你怎么知道的？诊察她的脉象，肝脉弦而显现在寸口，所以知道这一点。男子以精为主，精气充盛就会想要成家；女子以血为主，血气充盛就会想要怀孕。肝，是收摄血液的脏腑。厥阴肝脉弦而显现在寸口，并上达鱼际，说明阴气偏盛；由此可知，褚澄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这里专门从肝经来说明，因为相火寄附于肝。男女的欲望，都由此产生。观察天地之气从春天开始发动，就知道欲望的发生必然与肝有关。鸟兽交配繁殖也是这样。所以治疗这类病，应当以柴胡汤为法。） 【卷一 调经门】论调经应当先抑制气机 《济生方》论说：《内经》说，百病都由气产生。经书所说的有七气，也有九气。喜、怒、忧、思、悲、恐、惊，叫作七气；在七情之外，再加上寒、热两种病证，就叫作九气。气所导致的疾病，男子和妇女都有，但妇女尤其容易受到血气病患的影响。人体的血随着气运行，气一旦壅滞，血就会与气一同郁滞，于是可能月经不调、心腹疼痛；或者月经将要来时，预先发生疼痛；或者月经已经来潮，仍淋漓不断，心腹疼痛；或者疼痛牵连腰胁，或引向背脊，上下窜行刺痛，呕吐恶心而不能进食，严重时手足抽搐，症状像惊痫。或者发冷发热，或者形成癥瘕，肌肉逐渐消瘦；不仅不能怀孕，时间久了不治疗，往往还会转变成痨病。（抑制气机的治疗方法，应当随着证候采用后文的方剂治疗，所以这里不详细列举。） 【卷一 调经门】论调经应先治疗其他疾病 李氏 说：月经按期循环来潮，身体没有其他细小病变，就能够怀孕。如果兼有潮热、腹痛，病重时又加上咳嗽、出汗、呕吐，或腹泻；有潮热、盗汗，血液就会更加消耗；有咳嗽、呕吐，气就向上运行；腹泻则津液偏向后部流失，疼痛则积聚结滞在体内，所以必须先治疗这些疾病，之后才可以滋养血液、调理月经。其中，潮热和疼痛尤其是妇女常见的病证。血液停滞积聚并进入骨髓，就成为骨蒸。血液停滞、瘀积在体内，与每天生成的新血相互冲突，就会产生疼痛。血液枯少，不能滋养全身，就会在体表出现蒸热。血液枯少，胞宫脉络之火旺盛，或者夹有痰气、食积、寒冷外邪，就会产生疼痛。【卷一 调经门】论调经的大原则 方氏 说：妇女的月经病，有月经周期不调的，有月经不通的。但在月经不调和不通之中，有兼有疼痛的，有兼有发热的，这样就分为四类。再仔细推究这四类，月经不调又有提前和推后的区别；提前属于热，推后属于虚。月经不通又有血液停滞和血液枯少的区别；血滞应当破除，血枯应当补益。疼痛又有平时经常疼痛和月经前后疼痛的区别；平时疼痛以及经前疼痛属于血积，经后疼痛属于血虚。发热又有平时发热和月经来潮时发热的区别；平时发热属于血虚兼有积滞，经期发热属于血虚兼有热。这样又分为八类。总的说来，妇女月经病，内因是忧思、忿怒，外因是饮用寒冷之物和形体受寒。人体气血本来周流不息，忽然受到忧思、忿怒的刺激，就会郁结而不能运行；妇女在经期前或产后，忽然遭遇饮食寒冷、形体受寒，就会使恶露排泄不尽；月经周期不调、不通，以及疼痛、发热，都是由此产生的。总的说来，气运行则血运行，气停止则血停止，所以治疗血病应先使气运行，如香附之类的药物就是这样。热能使血流通，寒会使血凝结，所以治疗血病应以温热药物作为辅助，如肉桂之类就是这样。（按照“之类”来推论，所包括的药物范围很广，希望不要拘泥于这几个例子。至于什么药作为先用之药、什么药作为辅助之药，更应当知道。） 【卷一 调经门】论月经颜色异常 丹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