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六　求子门] 治血虚不孕

译熟地黄（酒洗）、当归（酒洗）、白芍药（酒炒至黄）、益母草、川芎（酒洗）、苍术（米泔水浸一夜，各三两），蛇床子（酒洗炒）、条芩（酒洗）、覆盆子（炒）、玄胡索（微炒）、陈皮（水洗去白）、丹参（水洗，各二两），砂仁（去壳，一两五钱），山茱萸（酒浸去核）、香附（四制，各五两）。以上研成极细末。先取一只白毛乌骨公鸡，预先喂养一个月，不让它与母鸡同处；临用时将鸡勒死，不放血，干法去毛，剖开后去除肠内污物、嗉囊中的隔夜食物及鸡胗内的黄皮，用酒洗净所有内脏，仍装回鸡腹内，不得碰水。将鸡放入坛中，加入酒二斤，封严，用隔水法煮烂；取出后剔下净肉，捣成泥。再把鸡骨与酥油及原汁拌和，或用酒炙至酥脆，研成细末，加入前面的药末中拌匀。再用醋煮米糊，与鸡肉一起在木臼中捣得极细，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四五十丸，逐渐增加到八九十丸，空腹用清米汤送服。（这也是乌骨鸡丸的变方；其他方剂多用参〔原文有缺漏，具体药名不明〕、白术补气，而本方兼用苍术、砂仁、益母草来行气；其他方剂又辅以艾、桂、椒、姜等温热药来温经，本方则用蛇床子、山茱萸温暖下部，又用条芩辅助调和寒热，因此可以避免偏胜之弊。服用后应当自然会见效。） 如果月经提前来，加黄芩、地骨皮、黄连各一两半，用清米汤送服。如果月经推迟来，加黄〔原文药名不全〕一两，人参、白术各一两半，用温酒或淡盐汤送服。如果有白带，加苍术、白术、升麻、白芷各一两半，用淡姜汤送服。（此方的加减方法和服法尤其精妙，足以列在诸方之首；其中灵活变通的道理，也处处讲得通。应当仔细体会。） 百子建中汤 妇人服用此药，可以调理月经、养血、安胎、顺畅气机。不论孕前、产后，还是月经不规律、气血有余或不足等各种病证，都能治疗。当归（酒洗）、南川芎、白芍药（酒炒）、熟地黄（姜汁浸后焙干）、真阿胶（用蛤粉炒成珠）、蕲艾叶（醋煮，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八十丸，空腹用白开水加少许醋送服；体内有寒的，用温酒送服。（服用方法必须注意。） 加味养荣丸 服用此方可以怀孕，而且没有小产的忧患。当归（酒浸）、熟地黄（酒浸）、白术（各二两），芍药、川芎、黄芩、香附（各一两半），陈皮、贝母（去心）、茯苓、麦门冬（去心，各一两），阿胶、甘草（炙，各五钱），黑豆（炒后去皮，四十九粒）。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饭前空腹用白开水或酒送服。忌食各种血类食物。（这是平和顺畅的药剂；但麦门冬、黑豆也是入心肾的药，贝母又与熟地黄同用，难道不会相互遮掩功效或产生利弊吗？） 加味香附丸 男子服聚精丸，女子服此方。香附（一斤，分成四份：一份用酒浸两夜，捣碎后炒；一份用米醋浸泡，按前法处理；一份用童便浸泡，按前法处理；一份用山栀四两煎成浓汁浸泡，按前法处理），泽兰（取净叶，六两，酒洗），海螵蛸（六两，捣得稍碎后炒），当归（四两，酒洗），川芎（三两），白芍（四两，酒炒），熟地黄（八两，捣成膏后焙干）。以上研末，用浮小麦面、酒、醋和水调成糊制丸，丸如绿豆大。每天早晚各服一次，用白开水或酒送服。忌食萝卜以及牛肉、生冷食物。（本方的精妙在泽兰、海螵蛸；学习医术的人尤其必须辨证准确，仔细查考本草，才能领会方中的深意，也才能真正理解《灵枢》《素问》中的一句话。） 大五补丸 瘦弱的人不能怀孕，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血来摄纳精，适宜用滋润的方法治疗。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菖蒲、茯苓、人参、益智、枸杞子、地骨皮、远志肉、熟地黄（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酒送服。服本方几剂后，再用七宣丸攻下。增损三才丸 天门冬（酒浸，去心）、熟地黄（酒蒸）、人参、远志（去心）、五味子、茯苓（酒洗）、鹿角（酥炙）。以上研成细末，用炼蜜杵捣一千下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好酒送服。年老而想补益的，加混元衣，即初生男孩的整副胎衣；用酒浸泡后晒干，研末加入药中。另有一方加白马茎，用酥油炙。另有一方加附子，用来补益不足的相火。另有一方加麦门冬，使人有力气。另有一方加续断，用来接续筋骨。另有一方加沉香，用来温暖下焦的虚寒。（这两个方子本来是男子用药，借来治疗妇人不能生育，正是所谓根据病情改变方剂，不要拘泥于固定方剂来治病。） 神效墨附丸 治疗妇人久不生育、月经失调以及多次流产，服用后可以很快见效。香附一斤，分成四份，分别用米醋、童便、盐水和酒各浸泡一日一夜。绵艾四两，用米醋二碗，与香附一起煮至干，捣烂制成饼，再用新瓦焙干。白茯苓、人参、当归、川芎、熟地黄（用酒浸泡一宿）。以上九味药分别研成细末，用醋调成的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好酒送服。青蒿乌鸡丸 妇人服用后，能够增加生育子女的机会。青蒿（即野蒿，五月采，一斤），香附子（童便、盐水、酒、醋各浸四两，炒，共一斤），蕲艾（醋煮），秦当归（酒浸一夜后炒），牡丹皮、地骨皮、白芍药（酒浸后炒）、黄〔原文药名不全〕（蜜炙）、茯苓、人参、白术、川芎（各二两），鳖甲（醋煮，一两五钱）。以上研成细末。取一只白毛乌骨公鸡，在刚开始鸣叫时勒死，干法去毛，不用水煮，也不用水洗，只用水去掉脚上的粗皮；再将鸡与熟地黄二两放入瓷器中，用好酒煮熟，去骨后与前药一起捣烂制成饼，再晒干研末。仍用煮鸡的酒调糯米粉制成糊，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用酒送服，每天服二三次，不拘时间，一个月见效。制药时忌用铁器。大乌鸡丸 治疗妇人身体瘦弱、血虚有热、月经失调、崩漏、带下、不能怀孕以及骨蒸等病证。

译香附（一斤，四制），熟地黄（四两），生地黄、当归、白芍药、人参（各三两），川芎、鳖甲（各三两半），白术、黄牛膝、柴胡、牡丹皮、知母、贝母（各二两），黄连、地骨皮、玄胡索、干秦艽（一两半），艾叶、青蒿（各四两）。以上香附等二十一味都研成细末。取一只白毛乌骨公鸡，勒死，去毛和肠；将艾、青蒿各取一半装入鸡腹内，再把鸡和剩下的艾、青蒿一同放入坛中，加入童便和水，浸过鸡身约二寸，用隔水法煮烂。取出后去骨，将鸡肉焙干研末；如果有筋骨疼痛，就去肉后把鸡骨焙焦研末，再与前面的药末混匀，用鸡汁调糊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六十丸，逐渐增加到七八十丸，用温酒或米汤送服。忌食煎炒的苋菜。小乌鸡丸 治疗妇人的各种疾病。吴茱萸、良姜、白姜、当归、白芍药、玄胡索、破故纸、川椒、陈皮、刘寄奴、生地黄、莪术、川芎（各一两），北艾（二两），荷叶灰（四两）。（本方的巧妙之处只在荷叶灰这一味药。）以上研末。取白毛乌骨鸡勒死，煮烂后去骨取肉，捣成泥，与药末拌匀，晒干后研细，再用鸡汁调糊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随所用引药送服。如果一向从未生育，是油膜包裹子宫，导致不能产生生气而受孕，宜加凤凰衣七个，烧至存性（使用凤凰衣，是更加巧妙的配伍），外裹朱砂。如果腹痛且血色发黑，加炒黄连；有湿痰，加南星、苍术、香附，同药制丸；月经不通，用红花、苏木泡酒送服；子宫久冷，用茯苓煎汤送服；赤带，用清茶送服；白带，用牡蛎粉调酒送服；血崩，用豆淋酒调绵灰送服；胎动不安，用蜜酒送服。（此方药性太热，不适合没有胎动不安的人服用。） 肠风，用陈米汤调百草霜送服；心痛，用菖蒲酒送服；腹痛，用芍药酒送服；胎漏下血，用乌梅酒送服；胎死不动，用斑蝥三个调酒送服。（斑蝥毒性太大，不可随意尝试。） 胎衣不下，用芸薹菜研末兑水送服；孕前、产后的白痢，用干姜煎汤送服；赤痢，用甘草煎汤送服。（赤痢使用此药，妙处也在荷叶吗？） 耳聋，用腊茶清送服；头风，用薄荷煎汤送服。头风、眼前发黑，用甘草汤送服；身体疼痛，用黄〔原文药名不全〕末调酒送服；腰脚疼痛，用当归酒送服。生疮，用地黄煎汤送服。（头风眼黑都取法于青震之义，生疮怎么可以使用温热药呢？） 气块、血块引起疼痛，与葱白汤交替服用；四肢浮肿，用麝香汤送服；咳嗽、气喘、胸腹胀满，用杏仁、桑白皮煎汤送服；平时服用时，用温酒或醋送服均可。十全济阴丸 《方论》说：胎孕生育以“济阴”为主，这是什么道理呢？大概人的禀赋，阳气常常有余，阴气常常不足；气常常有余，血常常不足；妇人的月经之血容易亏损而难以充盈，因此导致不能生育。旧方大多使用辛香、温热、燥烈的药物来温暖子宫，偏重扶助阳气，反而耗损阴血，这样怎么能够成胎呢？何况妇女多气、多郁，气多就容易化火，郁多就会导致血液运行不畅，所以经脉不能正常运行，各种疾病相互发生，生育也就受到阻碍了。又如脾胃虚弱的人，偏偏使用四物汤、凉血等药，就会使脾胃更加虚弱，饮食骤然减少，使气血失去化生的来源，怎么能够形成胎孕呢？为了求得子嗣，最好以养血、顺气、调经为根本，同时用甘温药物养护脾胃，用辛温药物疏解郁结，这才是最为恰当的方法。调经的方法，还应当根据每个人的情况随证加减，原本没有固定不变的法则。本方以当归身养血和气为君药；它归入手少阴心经，因为心主血；归入足太阴脾经，因为脾统摄血液；归入足厥阴肝经，因为肝藏血。熟地黄补益肾中元气，滋生心血；与芍药同用，又能滋生肝血。川芎是血中行气的药，能够下行至血海，疏通经脉、引导气机，作为臣药。人参能够疏通经脉、活血，并帮助熟地黄补益下元。白术能够疏利腰部和脐部之间的血液运行，与人参同用以补益脾气。香附疏理气机、消散郁结，配合泽兰能够滋生新血，使气机调和。牡丹皮能够养新血、去瘀血，固护真气，推动郁结之气运行。山药能够强健阴气、补益虚损，枸杞子补益肾水，并能止下部出血、缓解腰痛，作为佐药。紫石英补益心气，疏散心中的郁结之气，并填补下焦。艾叶帮助香附调和百脉，温暖子宫，同时配合行血药，平衡其寒性。炙甘草能够疏通经脉中的血气、调和诸药，并缓解肝经的拘急，作为使药。不孕十年的人，以此药为主治。

译当归身（酒洗）、熟地黄、香附子（童便煮，各四两）；干山药、白术（各二两五钱）；枸杞子、人参（各二两）；蕲艾叶（去梗和筋，二两，与香附一起用陈醋、老酒煮一段时间，捣烂后焙干）；川芎、白芍药、牡丹皮、紫石英（火淬，各一两五钱）；泽兰（一两）；紫河车（一具，放在清水中洗去污血，用银针挑去紫色筋络）。以上各药都切成薄片，与紫河车一起放入砂锅，用陈老酒三碗、陈米醋一碗、清洁童便一碗和数碗米泔水调匀，倒入锅内，液面高出药物约一寸；如果还不够，再加米泔水。盖严锅盖，不要漏气，用桑柴火慢慢煎煮，直到紫河车融化、药汁煎干为止。将药和紫河车一同取出，在石臼中捣得极烂，捏成饼状，日晒夜露三昼夜，宜在月圆时进行，以吸收日月精华；再焙干研成细末，炼蜜和入，捣杵一千多下，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逐渐增加到八九十丸，空腹用淡盐汤送服，随后吃早饭，使药力向下运行。忌食生萝卜。（我私下认为，此方适用于气血虚弱而月经提前、经行前腹痛、经血紫黑、肥胖而湿盛、婢妾或外室多郁等情况；这类情况以外都不宜使用，即使需要加减，也必须谨慎斟酌。） 凡是月经过期才来，或者经量少、甚至不来，都是血寒或血少；尺脉必定微弱，加桂心五钱（夏季三钱）、黄芪一两（炙）。月经提前到来的，是血热；脉象必定数，加条实黄芩二两（炒）、酒制生地黄一两五钱；腹痛加白芍药一两。凡是月经将来而腹中先开始疼痛，是血实而气滞；经血结成血块，是气机凝滞；脉象弦、数、滑、大，加玄胡索一两（酒炒）、陈皮八钱、广木香和柴胡梢各五钱。凡是月经来后发生疼痛，是气血都虚；尺脉必定虚涩而兼紧，加炒干姜三钱、白茯苓一两；桂心夏季用二钱，其他月份用五钱。凡是月经来后三五天，腹中绵绵作痛，或淋漓不断，是血因气滞而未尽；尺脉见沉涩或沉弦，加广木香五钱、柴胡六钱。凡是经血呈紫色或黑色，是血热严重；尺脉见洪数，加条实黄芩一两、黄柏一两（炒）、生地黄一两五钱（酒浸）。凡是月经过期才来而经色淡，肥胖者是有湿痰；加白茯苓（水淘）、陈皮、苍术（米泔水浸一夜，盐水炒）各一两，白术五钱，减去熟地黄一两。瘦弱的人则是血虚少，水液混杂其中，加桂心五钱。月经时来时断，或出现寒热往来者（时来时断或寒热往来，是肝经及心包络气血失调），加柴胡八钱、白茯苓一两。凡是经脉不调、白带很多，肥胖者主要是胃中湿痰流注；加制过的苍术、白茯苓各一两五钱，减熟地黄一两。凡是瘦弱者气多血少、脾虚，加木香五钱、牡蛎（火煅）、赤石脂（火煅）、白茯苓各一两。凡是崩漏较多，减去香附、艾叶各一两，加荆芥穗（炒黑）一两、黄芩一两五钱。血崩严重或出血很多，加阿胶珠一两、干姜五钱（炒黑）、黄芪一两（炙）。（既然崩漏多时减去香附、艾叶而加入荆芥穗、黄芩，那么它治疗崩漏的意思就可以推知；阿胶、干姜、黄芪治疗崩漏的道理，也可由此推知。） 元气虚弱、月经闭止者，加牛膝二两（酒洗）。属于寒证，加桂心五钱。属于热证，加黄芩一两（酒炒）。凡是婢妾或外室一向被正妻嫉恨的人，必定多有压抑郁闷（这里属于推测，但也可看出作者的苦心），以致月经不调，加味制香附二两。如果血虚、心气不足，交合时惊恐不安，使精气不能聚集，加琥珀（另研）、酸枣仁（隔纸略炒）、茯神各一两，辰砂（水飞）、紫石英各五钱。【卷六·求子门】治疗子宫寒冷导致的不孕 调生丸 （又名诜诜丸）治疗妇女冲脉、任脉虚寒，不能成孕，或者怀孕后多次损伤、流产。泽兰叶、当归（洗净，焙干）、熟地黄（洗净，焙干）、川芎、白芍药、牡丹皮、玄胡索、石斛（酒浸，炒，各一两）、白术（一两）、干姜（炮制）、肉桂（去皮，各五钱）。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酒送服。冲脉是血海，任脉主管胞胎；本方用四物汤滋养荣血，用白术、石斛养气，用泽兰、牡丹皮、玄胡索荡涤胞宫中的污秽，用干姜、肉桂温暖子宫中的寒气，去除旧物而生发新物，温暖中焦、补益胃气，是温和而正当的方剂。调气暖宫丸 （不用地黄，是担心其性质黏滞；还需查考剂量是否确实如此。）当归（酒洗）、川芎、肉桂（各二钱）、白芍药（煨）、香附、艾叶（醋炒）、阿胶（蛤粉炒成珠，各四两）。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艾附暖宫丸 治疗妇女子宫虚寒、白带和白淫，面色萎黄，四肢疼痛，疲倦乏力，食量减少，经脉不调，经血颜色淡白，腹部时常疼痛，长期不能生育；服药时还应戒除恼怒和生冷食物，屡次使用都有疗效。香附子（六两，用醋五升，在砂石罐中煮一昼夜，捣烂制成饼，慢火焙干）、艾叶（选大的，去枝梗）、川芎（酒洗，各三两）、吴茱萸（去梗）、黄芩、白芍药（淡酒炒，各二两）、续断（去芦，一两五钱）、生地黄（酒洗，一两）、官桂（五钱）。以上共研成细末，用上等醋调糊制丸，大小如桐子。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饭后较久时用淡醋汤送服。选择壬子日，或天德、月德日配制。胜金丸 （又名女金丹）治疗妇女久虚，或产后调养失宜、触犯禁忌，导致绝育、子嗣少，以及月经迟来、赤白带下、腰腿沉重疼痛、寒热不定、身体消瘦、眩晕、呕吐恶心。此药善于调理月经，每日服一丸。怀孕前每三日服一丸，产后每两日服一丸，能够消除各种杂病，疗效难以一一述说，应当珍惜并妥善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