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胎前门上] 论胎前调理法

译当归、川芎、芍药、甘草各二两，地榆三两。另一个方子有蛇床子，不用川芎。以上药物细切，加水五升煎煮，取药液三升，去掉药渣后熏洗患处，每日三次，夜间两次。又一方。（燥湿、生肌。）五倍子、甘草、滑石、黄丹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先用甘草汤清洗患处，然后敷药。《肘后方》。治疗妇女阴户生疮，发痒或疼痛。（燥湿、杀虫。）杏仁（炒）、雄黄、白矾各五钱，麝香二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敷入阴中。另一个方子单用硫黄研细后敷用，也有效。铜绿散。治疗男女阴部因湿气浸渍而生的疮。（燥湿、去腐、生肌。）五倍子五钱，白矾一钱，乳香五分，轻粉一字，铜绿少许。以上药物研成末，清洗干净后撒敷。麝香杏仁散。治疗妇女阴疮。（药力入肝、开通窍道、杀虫。）麝香少许，杏仁适量（烧后保留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如果疮口较深，就用两个小绢袋装满药末，扎紧袋口，临睡前烘热，放在阴中，立即痊愈。柏蛤散。治疗下疳湿疮。黄柏（用瓷片刮取粉末）、蛤粉各等分。以上药末撒上即可痊愈。这是因为黄柏能清除热邪，蛤粉能燥湿。又一方。平胃散中加入贯众末（贯众能杀虫除热），每次服二钱；将药末拌入煮熟的猪肝中，放入阴户，数日即可安愈。卷之七·前阴诸疾门：治疗阴痔。治疗妇女阴中生痔的方子。九窍中有肉突出，都称为痔。（肉突出就是痔，人们过去常常不了解；至于用乌头醋洗，也没有见过这种方法。）用乌头七个，烧至只存药性，用小瓦罐盛浓醋，将乌头投入淬制，趁热熏蒸患处，等到温度适合手接触时，再用药液浇洗，效果较好。洗方。治疗所谓“茄子疾”。茄子皮、白矾、马椿头根、朴硝、泽兰、煅石灰少许（炒）。以上药物煎煮，用药液熏洗。敷药。治疗所谓“茄子疾”。将朴硝研成末，用黄荆柴烧出的沥液调和后敷用；也可以用浓铁浆水调和敷用。又一方。治疗“茄子疾”伴心中烦躁、病势绵延不止；流黄水的容易治疗，流白水的难以痊愈。用生枳壳研成散剂，煎汤熏洗患处。再用棉布包住枳壳药渣，放入阴中，当天便会逐渐消退。卷之七·前阴诸疾门：治疗阴挺下脱。当归散 治疗妇女阴道中突出一物，长五六寸，叫作阴挺，也叫疝。当归、黄芩各二两，牡蛎一两半，〔皮〕炙用一两，赤芍药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酒调服，滚开水调服也可以。如果没有效果，再服补中益气汤，并将升麻、柴胡的用量加倍，同时服用。又一方 治疗阴挺。〔病在肝〕当归、穿山甲、蒲黄（炒）各半两，辰砂一钱，麝香少许。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尤其有效。三茱丸 治疗阴道中生出一物，牵引胀大，腰腹膨胀，疼痛非常剧烈，不想饮食。这都是由于多服温热药物和煎炒燥热之物，或违犯常理进行房事，加上意淫不能满足所致，叫作阴挺。食茱萸、吴茱萸（用汤浸泡，微炒）、山茱萸肉、舶上香、白蒺藜、桔梗（用文火炒）、青皮（去白瓤）各一两；五味子、海藻（洗净焙干）、大腹皮（用酒洗，晒干）、川楝子（去核）、玄胡索各一两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五丸，用木通汤送服。下焦虚弱的，加炮川乌（去皮）、肉桂（去粗皮）各一两。腰腹疼痛严重的，加桃仁（去皮尖，麸炒，另行研末）、青皮（去白瓤）、枳实（去瓤）各一两，真南木香七钱半，服用。另一方每次服二钱，用生地黄汤调服；另外取金毛狗脊、五倍子、白矾、水杨根、鱼腥草、山黄连各一两，研成散剂，分作四服，用有嘴的瓦罐煎煮，预先用银锡制成一根长小管，使管子下端通入罐嘴，再把管嘴接到阴挺上，先熏后洗，立即见效。再服白薇散，并取少许凌霄花煎服。一捻金丸 服用前面的药没有效果，就改用此方。〔这是肝经的药〕玄胡索、舶上香、吴茱萸（炒）、川楝子（去核）、青木香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粳米饭制成糊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五丸，空腹用木通汤送服。另用梅花脑子半钱、铁孕粉一钱，用水调和后刷涂在患处。（脑子辛凉，能透达骨髓；铁粉借金气以平肝，将二者分散使用而相互制约，确实是正确的治疗方法。） 如果阴部旁边生出〔病物〕，用凉血〔药〕余，每次服三钱，加少许凌霄花煎服，空腹服用，立即见效。治疗妇女阴挺下脱的方剂 桂心（一方作川椒）、吴茱萸（一两，生用）、戎盐二两。以上药物一起炒至颜色改变，捣碎研成细末，用棉花包成手指粗细，纳入阴道中，每天更换两次，效果很好。又一方 川椒、川乌头（都生用）、白及各半两。以上药物捣碎研成细末，用棉花包一钱药末纳入阴道中，深三寸；腹中感到发热就停止，第二天再使用。又一方 蛇床子五两、乌梅二七枚。用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掉药渣，稍微放热后清洗患处，每日白天和夜间使用三至五次。又一方 硫黄、乌贼骨各半两，捣碎研成细末，敷在患处。又一方 将铁精细细研磨，用羊脂调和，以布包裹，炙热后熨敷患处，以痊愈为止。又一方 用羊脂煎到温热适宜，取来涂在患处，再敷上铁精，多少以调和为准；用火把布烤暖，熨在肛门上，逐渐涂抹并纳入患处。然后将磁石研末，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熏洗法 用荆芥穗、臭椿树皮、藿香叶煎汤，趁热熏洗，阴挺就会纳入。托药 蓖麻子叶以有九个角的为好，将飞过的白矾研成细末，摊在纸片上，用纸片托着把药送入。掺药 先用淡竹根煎汤洗患处，再取五倍子、白矾研成细末，干撒在患处，立即见效。敷药 先用温盐水洗软患处，再用五灵脂烧烟熏；随后把蓖麻子研烂，涂在患处，使其吸入；如果已经纳入，就洗去。〔卷七·前阴诸疾门〕治疗阴冷 五加皮浸酒方 治疗妇女身体瘦弱、阴部寒冷。五加皮、干姜、丹参、蛇床子、熟地黄、杜仲各三两，地骨皮、天门冬各一两，钟乳粉四两。以上药物切碎，装入生绢袋中，用酒十五斤浸泡两夜，每次饮一盏，空腹、饭前饮用。一方用枸杞子，不用地骨皮。〔枸杞子尤其好。〕 八味丸 治疗血虚弱，不能濡养脏腑，津液枯竭涩滞，风寒侵入胞宫，因而导致阴部寒冷。

译熟地黄半斤（捣成膏），山茱萸、干山药各四两，牡丹皮、白茯苓、泽泻各三两，肉桂、附子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与地黄膏和匀，再加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空腹、饭前用白滚汤送服。治疗妇女阴冷的方剂 远志、干姜、莲花各半两，蛇床子、五味子各一两。以上药物捣碎研成细末；每次使用时，另用兔粪涂阴门，再取一钱药末用棉花包裹，纳入阴道中，感到发热就表示有效。又一方 蛇床子、吴茱萸、甜葶苈各半两，没石子一枚。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棉花包成枣子大小，纳入阴道中，以腹内感到发热为度。又一方 蛇床子一两，吴茱萸一两半（生用）。一方用麝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酸枣大小的丸剂，以棉花包裹后纳入阴道中，以排出恶物为止。温中坐药 将蛇床子研成细末，加少许白粉，混合均匀，制成枣子大小，用棉花包裹后纳入，自然感到温热便会有效。又一方 把吴茱萸装入牛胆中，装满为止，阴干一百天；每次取二十粒，研碎后用帛包裹，纳入阴道中，过一会儿会像火一样发热。〔卷七·前阴诸疾门〕治疗交合后出血并疼痛 《千金方》治疗妇女交合后出血。〔温养阴部，使阳气舒展而能够容受；大概是寒则气机闭塞，所以导致损伤。〕桂心、伏龙肝各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服方寸匕，出血停止、病愈即止。又一方 黄连六分，牛膝、甘草各四分（每一分为二钱半）。以上药物细切，用水四升，煮取二升，用来清洗患处，每日三四次，病愈即止。又一方 将乱发、青皮这两味药烧成灰，敷在患处。又一方 将熟艾紧紧裹成一团，再用棉花包裹，纳入阴道中。《集验方》治疗妇女交合时，阴茎进入不合常理，以及被其他物体损伤侵犯。如果血流淋漓不止，取锅底墨，切开葫芦，将药涂在上面后纳入。〔用什么东西调和后涂抹？〕 又一方 治疗童女交合时阴茎进入不合常理、出血不止：用烧灰的头发和青布末研成粉，涂敷患处。一方说，割取鸡冠血涂敷。一方说，将赤石脂研末撒在患处。一方说，五倍子研末直接干撒，也很好。小户出嫁疼痛方 〔按此方治疗出嫁疼痛的原因，是肝阳不足，应当滋养肝阳；因为阴主闭合，阳主开张。〕甘草、生姜各五分，白芍药四分，桂心二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煮三四沸后服用。又一方 将海螵蛸烧成灰研末，用酒调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又一方 小麦、甘草两味等分，煎汤清洗患处，效果很好。〔卷七·前阴诸疾门〕治疗损伤丈夫后头痛 《集验方》治疗妇女因损伤丈夫而四肢沉重、呼吸急促、头痛。〔损伤丈夫，就是房事过度，也可能是肝阴不足吗？〕 〔此方既能补益肝阴，又能壮盛肝气，服用后自然见效。〕生地黄八两，芍药五两，甘草三两，香豉一升，葱白一斤，生姜四两。以上药物用水七升，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不要重复煎煮，忌房事。桑白皮汤 治疗妇女因损伤丈夫而头痛剧烈、想呕吐、胸闷。〔这是温暖中焦的药，用来治疗呕吐、胸闷固然合适；至于头痛却使用桑白皮，就无法解释了。〕桑白皮半两，干姜一絮，桂心五寸，大枣二十枚。以上药物切碎，用酒一斗，煎煮三四沸，去掉药渣，分次温服；衣服厚薄要适宜，不要使其出汗。〔卷七·前阴诸疾门〕附：治疗脚癣 金莲稳步膏 治疗妇女脚趾缝溃烂疼痛。黄连、黄柏、黄丹、荆芥（微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撒入脚趾缝中，用布包扎，自然平稳而不痛。卷八 胎前门上 〔卷八·胎前门上〕论述胎儿由十二经脉分别供养 虞氏 说：《脉经》记载，诊察脉象时，手少阴经脉搏动非常明显（手少阴动脉，即神门穴处的脉，在左右手掌后内侧横纹下方、与关脉相对的位置），就是怀孕了。手少阴是心经的脉，因为心主血脉；此外，肾是胞门、子户，尺部属于肾脉（尺脉更为确切），按压时脉搏不断，也表示怀孕。又说：妇女怀孕第一个月，由足厥阴经脉供养；第二个月由足少阳经脉供养；第三个月由手少阴经脉供养；第四个月由手少阳经脉供养；第五个月由足太阴经脉供养；第六个月由足阳明经脉供养；第七个月由手太阴经脉供养；第八个月由手阳明经脉供养；第九个月由足少阴经脉供养；第十个月由足太阳经脉供养。因此，各条经脉分别供养三十天。如果到了应当由某条经脉供养的时期，而该经脉虚实失调，胎孕就会因此不安，严重时还会出血流产。手足十二经脉的气血盈亏各不相同：手足厥阴、手足太阳是气少血多；手足太阴、手足少阴是血少气多；手足少阳是气多血少；手足阳明是气盛血多。安胎的方法，应当按照月份所对应的经脉，观察其气血的虚实而调治，这样大概可以避免胎儿流产。如果感受风寒而另生其他证候，也应当分别按照相应的方法调治。〔这样治疗都合乎法度。〕 〔卷八·胎前门上〕论述治疗胎孕、生产疾病的三项禁忌 洁古 说：治疗胎孕和生产方面的疾病，应从厥阴经来论治，因为它是先天元气生化的源头。（厥阴肝木是风化的开始，所以说是生化的源头；祖气是先天真气，不是水谷之气。东方产生风，风产生虫，人也属于虫类，所以应从厥阴风木来论治。） 厥阴与少阳互为表里，因此治疗时不可损伤胃气，也不可妄犯上焦和中焦。有三项禁忌：不可发汗，不可攻下，不可利小便。发汗会损伤上焦的阳气，通利大便会使脉搏加快并扰动脾气，利小便则会使体内津液耗失，胃中干燥。制订用药方法时，只要能够不触犯这三项禁忌，营气和卫气自然会调和，寒热也就会停止。如果口渴，就用白虎；如果气虚，就用黄〔芪〕；如果血行刺痛，就配合当归；如果腹中疼痛，就加白芍药。大体说来，产后疾病兼有时行病邪的，从增损柴胡类方剂论治；杂病证候，从增损四物汤类方剂论治，应当详细察看脉象和证候后再使用。〔卷八·胎前门上〕论述胎前调养方法 《集略》

译说：母亲的肾脏与胎儿相连，这是母亲的真气，也是胎儿所依赖的。怀孕以后，应当保持安静，使血气安定调和；内在要远离七情，外在要少接触五味，过于寒凉或过于温热的食物都应禁忌，使雾露风邪不能乘虚侵入，也不得交合阴阳，以免触动欲火。务必谨慎节制饮食；如果吃兔肉，会使孩子嘴唇缺裂；吃狗肉，会使孩子没有声音；吃各种杂鱼，会导致孩子生疮癣。心气受到大惊会导致癫疾，肾气不足会导致囟门不合，脾气不调会导致身体消瘦，心气虚弱会导致精神不足。孩子承受母体的气，所以对此不可不慎。（心藏神，肾主骨，脾主肉，所以这样说。） 如果没有胎痛、胎动、泻痢以及风寒外邪，就不可轻易服药。（孕期用药最忌药味过多，所以不必使用太多药物。） 万不得已时，也要审慎衡量疾病的轻重和药性的高下，不必使用太多药味。然而，父亲年轻、母亲年老，生下的女儿一定瘦弱；母亲强健、父亲衰弱，生下的男孩一定虚弱。（出自《遗书》，这是极为精辟的话。） 若禀受的气有所偏弱，就应当加以补益：补养瘦弱的女儿，应当养血健脾；补养虚弱的男孩，应当健脾并节制房事；瘦弱的女儿适宜及时出嫁，虚弱的男孩应等到身体强壮后再结婚。古人谈到年老还能生育时说，男子不过八八六十四岁，女子不过七七四十九岁；由此可知，人的血气本来就有一定限度，哪里能够逃脱阴阳运行的最终规律呢？（懂得“七损八益”道理的人，才能说出这番话。） 【卷之八 胎前门上】论孕前期的用药方法 丹溪 说：孕前期应当清热养血。（气盛实的，应当清热养血；气机阻滞的，应当理气安胎；气虚的，应当补益。） 产妇因火热逼迫而使胎动，胎气上逆导致气喘急促的，应立即使用条芩、香附之类，研成细末调服。条芩以放入水中会下沉的为佳。黄芩能够安胎，是作用于上焦、中焦的药，能使火气下降下行。天地运行永不停息，所以万物能够不断生长繁衍而没有穷尽。茺蔚子能够调理血行、运行气机，并有补益阴分的妙处，所以命名为益母，因为它在疏通之中含有补益作用。所以说，孕前期不可有气血壅滞，产后不可有虚弱。难产时可以煎熬制成膏剂。条芩、白术是安胎的良药。世俗因为认为黄芩性寒而不用，反而说温热药能够养胎。却不知道怀孕时应当清热养血，使血液循经运行而不妄行，这样才能养胎。怀孕后喜爱某种食物，是某一脏虚弱的表现；例如喜爱酸味食物，就是肝脏不能养胎而虚弱。怀孕八九个月时，一定要使用理顺气机的药，必须用枳壳、紫苏梗。【卷之八 胎前门上】孕妇饮食禁忌 鸡肉和糯米一起吃，会使孩子出生后生寸白虫。吃狗肉，会使孩子出生后没有声音。鲤鱼和鸡蛋一起吃，会使孩子出生后患疳病，并且多生疮。吃兔肉，会使孩子出生后唇部缺损。吃羊肝，会使孩子出生后多遭厄难。吃鳖肉，会使孩子出生后颈项短缩。鸡蛋和桑堪一起吃，会使孩子胎位倒置，并且心部寒冷。鲜鱼和田鸡一起吃，会使孩子出生后喑哑。雀肉和豆酱一起吃。会使孩子脸上生黑痣。吃螃蟹，会使孩子胎位横斜。吃生姜，会使孩子出生后多生手指。吃冰浆，会导致绝育不孕。吃雀肉又饮酒，会使孩子出生后淫荡而不知羞耻。吃慈菇，会耗损胎气。吃驴肉、马肉，超过预产月份仍会难产。豆酱和藿香一起吃，会导致堕胎。吃山羊肉，会使孩子出生后多病。吃泥鳅等无鳞鱼，会难产。吃各种菌类，会使孩子出生后患惊风而夭折。吃雀脑，会使孩子出生后患雀目。【卷之八 胎前门上】孕妇药物禁忌 歌诀 说：斑蝥、水蛭和虻虫，乌头、附子配天雄；野葛、水银和巴豆，牛膝、薏苡仁与蜈蚣；三棱、代赭石、芫花、麝香，大戟、蛇蜕、黄雌雄；牙硝、芒硝、丹皮、桂枝，槐花、牵牛子和皂角；半夏、南星和通草，瞿麦、干姜、桃仁；砂、干漆、蟹脚爪、地胆、茅根，都最好不要使用。（除这些药物外，或许还有没有列尽的，可以按照同类推知。） 【卷之八 胎前门上】孕妇起居禁忌 《便产须知》说：不要胡乱服药，不要过量饮酒，不要随意针灸，不要前往异常之地；不要举重物、登高处、涉险地；心中受到巨大惊吓，触犯这些禁忌就会难产，孩子出生后必患癫痫；不要长时间睡卧，应当时时行走；不要过度劳累，以免损伤肾气，使肾气不足，孩子出生后囟门不能闭合，脑髓外露而向下塌陷；衣服不要穿得过暖，饮食不要吃得过饱；如果脾胃不调、营卫虚弱，孩子出生后必定瘦弱多病。自家或邻家修建房屋、动土，触犯胎气，会使孩子胎体破损而死亡。被刀具触犯，胎儿形体必定受伤；被泥土触犯，胎儿的孔窍必定闭塞。被击打，胎儿肤色必定青黑；被紧紧捆缚，胎儿各部位会相互拘束、发生痉挛；出现这些情况时，验证起来如同回声与影子一样准确，务必要避开这些事情。【卷之八 胎前门上】诊察胎儿的方法 《脉经》说：妇人怀孕七个月仍不能确定是否有孕，若常常流鼻血并发生转筋，这是怀孕；流鼻血时打喷嚏且胎动的，就不是怀孕。《素问》说：妇人足少阴经脉搏动非常明显，是怀孕的表现。尺部脉搏有力而与寸部脉明显不同，叫作有孕。（王冰注说：“阴”指尺部，“搏”指脉搏触动手指；这个脉搏搏击有力，与寸部脉明显不同，就是怀孕的征兆。） （《素问》以足少阴经脉搏动很强作为怀孕的表现，《脉经》以手少阴心经脉搏动很强作为怀孕的表现，难道心与肾可以用同一种诊法来诊察吗？这里仅仅引用《素问》，大概也是有所见解。） 《脉经》说：妊娠初期，寸脉微小，呼吸之间脉搏五次；到三个月时尺脉变快。脉象滑而快，重按时散乱，是怀孕已经三个月；重按时不散，只是脉快而不滑，是怀孕五个月。尺脉左侧偏大是男胎，右侧偏大是女胎，左右两侧都大是双胎；较大的脉象像充实有力的样子。（“实”字用得很妙。）妇人怀孕四个月，想知道男女的方法是：左侧脉快是男胎，右侧脉快是女胎，两侧都快是双胎。（王子亨说，妊娠时三部脉都滑而快；在左侧是男胎，在右侧是女胎。） （诊察在尺脉，这才是确切的理论。然而王子亨所说的，也只是针对禀赋厚实的人而言。） 让孕妇面向南方行走，再从后面呼唤她；向左回头的是男胎，向右回头的是女胎。孕妇上厕所时，丈夫从后面突然呼唤她；向左回头的是男胎，向右回头的是女胎。楼全善 说：考察丹溪所说，男胎受孕在左侧子宫，女胎受孕在右侧子宫，与这个新说法非常契合，正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