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五　积聚瘕门] 通治诸积

译说：肠覃是寒气停留在大肠，与胃气相搏结。大肠由肺来传送，肺主气；气遇热就运行，遇冷就凝滞。气凝滞后，清气消散，浊气凝结成瘕，久而不愈，便会生出息肉。起初像鸡蛋那么大，时间久了像怀孕一样大；按着坚硬，推之可以移动。月经仍按时来，但或多或少，这是气已经患病而血尚未病，适宜用二陈汤加香附来疏解，或者用香粉丸。【卷五 积聚瘕门】论妇人瘕皆属于血病 《准绳》说：古方有五积、六聚、七瘕、八瘕的名称。五脏之气积聚，称为积，所以积有五种。六腑之气聚集，称为聚，所以聚有六种。《杂病准绳》中说得很详细。（瘕、积、聚都由气而起，所以有气积、气聚的说法；但说瘕属于血病，是因为气聚之后血液凝结。若夹有食积、痰积，也会随着所积之物不同而出现相应变化。） 痰、血和食物，都要依靠气来运行和化解，所以气运行则有形之物也能正常生化，气患病则有形之物也会患病。这就是各种疾病都由气产生的原因；因此，破血、消痰、消食的药方必定要配伍理气药。至于七瘕、八瘕，妇女较为多见。七是火的数，属于心，因为血生于心；八是木的数，属于肝，因为血归于肝。虽然这是勉强区分，但道理似乎并不混乱。【原文“夫者”疑为“瘕者”，据文义译作】瘕就是坚硬，坚硬就难以消破。瘕就是假借外物成形。古人把妇女的这种病看作痼疾，把蛟龙等看作形成生瘕的原因，但也不必拘泥于这种说法。妇人的瘕大都属于血病；所谓龙、蛇、鱼、鳖、肉发、虱瘕等情况，都是偶然发生的，不过是在饮食中误食了这些东西，使它们停留聚集在腹内脏腑，借助血液形成瘕，并且各自具有生命活动。这也像永徽年间有个患噎病的僧人，腹中有一物，形状像鱼，这就是由此形成的生瘕。至于停留已久的瘀血凝结成痞块，虽然它们在体内感受形成的原因不同，治疗方法应当根据病因类别来处理，这就是所谓“医者贵在善于推求”。例如用破旧的梳子治疗虱瘕。（破梳、破篦可通用，取的是其中的意义，但未必完全妥当。） 用铜屑治疗龙瘕。用曲柏治疗米瘕。用煅石灰治疗酒瘕。这一类的道理，学习医术的人可以由此理解。【卷五 积聚瘕门】论治疗积聚必须调养正气 薛新甫 说：妇人的癖、瘕，大多是由于饮食、起居和七情不合宜，损伤脏腑，使气血失调，阴络受损，运行失常所致。罗谦甫 说：正气得到调养，积聚自然会消除。必须先调养身体，使营卫之气充实；如果积聚仍不消散，才可以考虑攻下。但祛除积聚不能循序渐进（攻下不可轻率，“渐”字说得极其精妙），否则必然会有颠覆正气的祸害。如果不遵守禁忌，纵情放纵嗜欲，能够不因此丧失正气的人就很少了。有一位妇人内热口渴，食欲不振，腹内起初像鸡蛋大，逐渐增大到约四寸。（原注“非郁结之脉，而谓郁之症何软”文义难明。）月经三个月才来一次，四肢身体消瘦，牙齿和面颊仿佛生疮，脉象洪数而虚，左关部尤其明显。这是肝脾郁结的证候。外敷阿魏膏，上午使用补中益气汤。（补中益气汤为什么能治疗郁结？意思是取其使积聚之气向外疏散。）下午使用加味归脾汤。约两个月后，肝火稍退，脾土稍健。上午服补中益气汤，送服六味丸；下午服逍遥散，送服归脾丸。又过一个多月，每天服芦荟丸两次。（芦荟丸用于治疗肝胆之结。）空腹时用逍遥散送服，下午用归脾汤送服。幸而她谨慎遵守禁忌，调理了一年多后痊愈。有一位妇人腹内有一肿块，不时向上冲，有时疼痛并发出声响，有时吞酸、胸腹痞闷，月经不调，小便不利，已经两年多了。她面色青黄，我认为是肝脾气滞，使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柴胡、炒黄连、木香、吴茱萸各少许，服了两剂；又用归脾汤送服芦荟丸。三个月多后，肝脾调和，各种症状消退；又用调中益气汤加茯苓、牡丹皮，中气健旺后月经自然恢复正常。有一位妇人性情多郁，容易发怒，勤于女红，小腹内结有一肿块，有时疼痛，有时痞闷，月经不调。她一味严格服用攻伐肝气的药物，结果出现内热、寒热往来、胸膈不利、饮食无味，身体日渐消瘦，牙龈腐蚀溃烂。这是脾土不能生肺金，肺金不能生肾水，肾水不能生肝木，应当滋养生化之源，使用补中益气汤、六味丸，到仲春时痊愈。有一位妇人月经逾期不来，发热倦怠，有人给她使用四物汤、黄连之类的药，反而变成两个月来一次，而且经量少并结成血块；又用峻猛的药物通经，结果双眼像被布遮住一样看不清。我说：脾是诸阴之首，眼睛是血脉汇聚之处。这是脾受到损伤，五脏都失去所主，血不能归聚于眼睛。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和济生归脾汤，两方专门调治脾胃，一年多后痊愈。松江太守何恭人的妻子性情容易发怒，腹内结有一肿块已经一年多，后来溃破并向上蚀穿，血气极度虚弱。当时正值冬末，肝脉洪数，按之弦紧，有人却要使用攻伐肝木、清泻胃火的药物。我说：这是正气虚而邪气实，恐怕攻伐肝木，到春天就不能正常生发了。于是使用八珍汤来补益气血，使用地黄丸来滋养肾水。（纵观这些医案，都是以肝、脾、肾为治疗重点而痊愈；在立斋手中可以这样治，换作其他医生却未必可以。） 肝脉很快恢复平缓。后来她因大怒，耳内出血，肝脉又变得洪大，烦热口渴，这是无根之火。仍用原来的药物，加肉桂服两剂，脉象收敛，发热退去。后来她又因大怒，果然在冬末辛巳日去世，这是金克木的缘故。李氏 说：善于治疗瘕的人，应当调理气机、破除瘀血，消除食积、豁除痰积，祛除大半后就停止，不可猛烈攻伐，以免损伤元气。（这是至理。） 宁可扶助脾胃正气，等待积聚自行化解；这就是开郁正元散取名的原因。痊愈后宜用大小乌鸡丸、八珍汤、交加散、交加地黄丸调养。凡是攻伐性的药物，病情重时会损伤病体，病情轻时则会损伤胃气。有人说要等肿块完全消尽后再补养，那时胃气还能剩下多少呢？【卷五 积聚瘕门】论痰积应采用催吐、攻下法 子和

译说：戴人经过谯地时，遇到一名士卒，他说起休妻的事情，戴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我的妻子还是未出嫁的姑娘时，心窝下就有一块像倒扣的杯子那么大的冷积，按压时像有水声，用热手去熨却像冰一样。娶她回来已经十五年了，我担心她断绝我的后代，所以把她休弃了。戴人说：您不要休弃她。如果使用我的药，病可以除掉，也可以怀孕。（因为脉象与病情相应，所以病可以除，孩子也可以得到。） 士卒听从了他。戴人诊察她的脉象，脉沉而迟，尺脉洪大有力，这不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征象，预计不到一年就能怀孕。她的丈夫笑着说：那就试试看。先用三圣散催吐，吐出痰涎一斗，心窝下变得平坦柔软；接着服白术调中汤、五苓散；最后用四物汤调和气血。不到两个月，气血调和，几个月后怀孕生下一个孩子。戴人曾说：采用我的这个方法，没有不能生育的妇人。这话并不是虚假的。（三圣散用防风、瓜蒂各三两，黎芦一两，研成粗末，用齑汁煎服；炮制和煎服方法详见《儒门事亲》。） 白术调中汤用白术、茯苓、泽泻、橘红各半两，甘草一两，干姜、官桂、砂仁、藿香各二钱半，研成末，用白开水化开，以蜂蜜调服二钱，不拘时间。阳夏张主簿的妻子患肥气，起初肿块像酒杯那么大，发寒热，病了十五年多。后来因性情急躁，又遭悲伤，病情更加严重，只有心窝下约三指宽的地方没有病变，整个腹部像铺满石片一样，不能坐也不能卧。针灸已经做遍了，只是徒劳地耗费人力。于是请戴人诊治。戴人说：这是肥气，得病于季夏戊己日，在左胁下，形状如倒扣的杯子，长久不愈会使人发疟。用瓜蒂散催吐，吐出鱼腥味的黄色痰涎约一二缶。（鱼腥黄涎能够引出湿热，使用方法峻快。）到了夜里接着服舟车丸、通经散；五更时排出黄涎和脓水各半，共五六次，凡是有积聚的地方都感到疼痛。后来用白术散、当归散等调和血液、疏通经脉的药物。这样催吐、攻下共进行了三次，病就痊愈了。（瓜蒂散、舟车丸，方剂见《杂病》伤食痰饮二门。） 通经散用橘红、当归、甘遂，以面粉包裹，使水不能透入，煮沸一百多次，用冷水浸过，去掉面粉后晒干；三味药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临睡时用温淡酒调服。白术散用白术、黄芩、当归各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至三钱，水煎，饭前服用。当归散用当归、杜蒺藜等分，研成末，用米汤调服，饭前服。这是催吐与攻下并用的方法，而且甘遂等药逐水之力过于峻猛，使用时应当审慎。【卷五 积聚瘕门】脉法 《脉经》说：妇人患疝、瘕、积、聚，脉弦急的可以存活，脉虚弱的会死亡。少阴脉浮而紧，脉紧表示有疝瘕，腹中疼痛，发生小产而坠胎损伤；脉浮表示亡血，怕冷，并且绝育不能生育。【卷五 积聚瘕门】各种积聚的通治法 开郁正元散 用于治疗痰饮、血气、郁结、食积、气机升降失常，以及积聚胀痛。适宜用此方疏利气机、运行血液，并调和脾胃、消食导滞。白术、陈皮、青皮、香附、山楂、海粉、桔梗、茯苓、砂仁、玄胡索、神曲（炒）、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加生姜，水煎服；每剂一两，配生姜三片，水煎服。（按：此方所用诸药，是调治气、血、痰、食的平和之剂；海粉不宜入煎剂，如果制成丸剂更好。） 大七气汤 用于治疗积聚瘕块随气机上下移动，心腹绞痛，上气壅塞，小腹胀满，以及大小便不利。（此方只适用于病邪、形体和气机都实的情况，重点在“随气上下”一句；若因气郁生火则忌用。）京三棱、蓬术（各煨制后切片），青皮（去白），陈皮（去白），香附（炒），藿香叶，益智仁，桔梗，肉桂（不见火），甘草（炙，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粗切，每次取五钱，加水二盏，煎至一盏，饭前温服。助气丸 用于治疗三焦痞塞闭阻、胸膈满闷、气机不通，以及气郁蕴结成积和癖气肿块等病。京三棱、蓬术（以上二味各用湿面包裹，使其透过灰火煨熟后切片，各二斤），青皮（去白）、陈皮（去白）、白术（各十五两），枳壳（麸炒，去瓤）、槟榔、木香（各十两）。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滚水送服。（此方能够削除坚硬积块、破除停滞之气；虽然用白术作为辅助，但气虚的人不可轻易服用。） 胜红丸 用于治疗脾积气滞、胸膈满闷、气促不安、呕吐清水、男子酒积、女子脾血积和小儿食积。（胃寒而气实者可以使用。）京三棱、莪术（二味同醋煮），青皮、陈皮、干姜（炮）、良姜（炒，各一两），香附子（净炒，二两）。以上研成末，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三十丸，用生姜汤送服。虚证患者，应当用补益药送服攻积药。（这是用药巧妙之处。） 有一个方子再加神曲、麦芽。三棱煎 用于治疗妇人的血瘕、瘀血、食积和痰滞。三棱、莪术（各一两），青皮（去白），半夏（用汤浸泡七次），麦芽（炒，各二两）。以上药物用好醋六升，煮至干后研成末，用醋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每次服五十丸，用淡醋汤送服。（这是通过气机运行使血液流通、痰消、食消；妙处在于用醋很多。） 痰积则用姜汤送服。香棱丸 用于治疗一切积聚，破除痰癖，消散肿块。木香、丁香（各半两），枳壳（面炒），三棱（酒浸一夜），莪术（细切，每一两用巴豆三十粒去壳同炒，待巴豆变黄后，去掉巴豆不用），青皮（制），川楝子肉（炒，各等分）。以上研成末，用醋煮。（这是温通运行的方法，药力峻急却不猛烈，运行而适度，妙处在于用醋。）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的丸，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三十丸，用姜盐汤或温酒送服，不拘时间。大硝石丸 用于治疗七瘕、八瘕、聚结形成的痞块，以及妇女带下、绝产、腹中有瘕等病；有这些情况的，应当先用此方攻下。此药只祛除瘕块，不会使人困倦。（凡是消除积块，都要使用温热药物和行气、削坚的方剂；而这个方剂又在补益中寓有消积之意，实在是《千金方》中的妙方，使用者可以试用。）硝石（三两）、大黄（四两）、人参、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陈放三年的苦酒三升，放入铜器或石器中，先加入大黄，用微火煎熬至微微沸腾，并不停地搅拌，熬至七分，再加入其余药物，继续熬成膏状，熬到可以制成丸剂时就制丸，丸如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用米汤送下，每三天服一次。妇人服用后，有的排出像鸡肝一样的东西，有的排出像米泔水或红黑色的东西，数量二三升；之后忌受风寒。阿魏膏 用于治疗一切痞块。

译羌活、独活、元参、官桂、赤芍药、穿山甲、生地黄、大黄、白芷、天麻、两头尖（各五钱），红花四钱，木鳖子十粒（去壳），槐枝、柳枝、桃枝（各三钱），乱发（鸡蛋大一团）。以上用香油二斤四两煎熬，药物煎黑后去渣，加入乱发，煎至头发熔化，再去渣，慢慢加入黄丹煎熬，调至软硬适中；加入芒硝、阿魏、苏合油、乳香、没药各五钱，麝香三钱，搅拌均匀，就制成膏了。将膏摊贴在患处，铺平至半指厚，盖上纸，用烧热的熨斗熨很久；如果芒硝耗尽，就再加药熨烙。约两个时辰后，才贴上膏药。【卷五 积聚瘕门】分治八瘕 皂荚散 治疗黄瘕的阴道纳药方。（八瘕的病因都来自胞门、子户受到侵袭，所以用此方从阴道导出。）皂荚一两（炙，去皮和种子），川椒一两（去汗），细辛一两半。以上捣成散，用三角袋装好，袋子约手指粗、二寸长，纳入阴道；想要排便或感到闷胀时取出，排便后再放入。恶血全部排出后，用温水清洗，三日内不要接近男子，忌食生菜等物。治疗青瘕的坐导方 戎盐一升，皂荚半两（炙，去皮和种子），细辛一两。以上捣成散，用三角袋装好，袋子约手指粗、三寸长，纳入阴道；只需躺下，瘕就会排出，排出的东西呈葵菜汁一样的青色；排出后按产后方法调养。治疗燥瘕方 大黄（约鸡蛋大），干姜各二两，黄连三两，桂心一两，厚朴（炙）四两，郁李仁一两（去皮尖，炒），虫三枚（炒），鸡肫内的黄膜一枚（炙）。以上捣成散，清晨空腹时用一盏温酒调三钱顿服，瘕就会排出；排净后按产后方法调养。三个月内不要进行房事；没有孩子的人应当就能怀孕。治疗血瘕攻刺腹胁、时常疼痛的导药方。大黄、当归各半两，山茱萸、皂荚（去皮和弦，各一两），细辛、戎盐各二钱半。以上药物捣碎，用香脂（香脂就是油胭脂）制成丸，丸的大小如手指粗。每次取一丸，用棉花包裹后纳入阴道内，端正坐着一会儿，血瘕应当自行排下。之后按乳母调养身体的方法调养。治疗妇人血瘕疼痛的方剂。干姜、乌贼鱼骨（炙，各一两），桃仁（一两，去皮和尖）。以上药物捣成散，每次用酒送服二方寸匕，每日二次。另有一方没有桃仁。桃仁煎。治疗妇人血瘕、血积以及月经不通。桃仁、大黄各一两，虻虫半两（炒黑），朴硝一两（另研）。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醇醋二升半，在银器或石器中以慢火熬煎，取一升五合；再加入大黄、虻虫、桃仁，不停搅拌，煎到可以制丸时，加入朴硝，搅拌均匀后取出，制成如桐子大的丸。服药前一日不要吃晚饭。五更初时，用温酒吞服五丸，到中午排下的东西，有的像赤豆汁，有的像鸡肝或虾膜衣的形状；如果还没有排下，就再服一次。若排出鲜血，立即停药，随后继续服用调补气血的药物加以补养。《本事方》说：前些年我在毗陵时，有一位贵官的妻子患小便不通，脐部和腹部胀满，疼痛难忍。众医都认为是淋证，用八正散之类治疗，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我诊察后说：这是血瘕，不用峻猛到能产生瞑眩反应的药物不能攻去它。她在初更服下此药，到中午疼痛剧烈得无法忍受，于是躺下；过了一会儿排出几枚拳头大的血块，小便排出一二升像黑豆汁一样的液体，疼痛停止，病也痊愈了。此药治疗这种病确实十分切合，但药性猛烈，容易伤人；气虚血弱的人不可轻易使用。治疗脂瘕的方剂。皂荚七钱半（去皮和子），矾石二钱半（煅烧），五味子、蜀椒（去汗）、细辛、干姜各半两。以上药物捣成散，用香脂调和成豆子大的药丸，纳入阴道内。导散方。皂荚（炙，去皮和子）、吴茱萸、当归、蜀椒（去汗）、干姜、大黄、戎盐各一两，细辛（炒）、矾石（煅烧）、五味子各二钱。以上药物捣碎并筛成散，用轻绢缝成一个手指粗、长三寸的袋子，装满药末，纳入阴道内。坐着或躺着都可以，但不要走动；小便时取出，另换新的。治疗狐瘕的方剂。取一枚刚死的老鼠，用新棉絮包裹起来，涂上黄土，在地上挖一个坑，深度以没过鼠身为准，把老鼠放入坑中，在上面用桑柴火烧灼。一日一夜后取出，研成细末；再取肉桂心末二钱半，用酒送服二方寸匕。病邪应当从下部排出；病情严重者，最多再服一次即可痊愈。治疗蛇瘕的方剂。大黄、黄芩、芒硝各半两，甘草（粗细如手指，长一尺，炙），乌贼鱼骨二枚，皂荚六枚（去皮、弦和子，酥炙）。以上药物捣碎，加水六升煮沸数次，绞取药汁去渣，加入芒硝，等药液温度适宜时服下；每十日服一剂，空腹服，血瘕应当排下。以上八种瘕证，原书都有相应方剂，只是必须辨认症状准确才行。治疗鳖瘕的方剂。大黄一两五钱，干姜、侧子各半两，附子、人参各三钱七分半，虫一寸匕（炒），桂心一两二钱半，细辛、土各七钱半（“土”字原文不明），白术一两。以上药物捣成散，每次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卷之五：积聚瘕门】治疗癖证。穿山甲散。治疗妇人痞块，以及恶血和气滞攻冲所致的心腹疼痛、面色无华、四肢瘦弱。（此方能散结破血、行气消饮，是温通积块的重要药方。）穿山甲（火灰炒干）、鳖甲（醋炙）、赤芍药、大黄（炒）、干漆（炒至烟尽）、桂心各一两，川芎、芫花（醋炒）、当归各半两，麝香二钱半（另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麝香混匀。每次服一钱，用热酒调服，不拘时间。蓬莪术丸。治疗妇人痞块、腹胁部胀闷疼痛，使人身体消瘦、不想进食。（此方能破除结聚之气、消散结聚之血，使坚硬之物软化，并以温法通利，也可备用。）莪术七钱半，当归（焙）、桂心、赤芍药、槟榔、昆布、琥珀（研）、枳壳、木香各半两，桃仁、鳖甲、大黄各一两。以上研成末，用炼蜜制丸，丸如桐子大，饭前用米汤送服二十丸。丁香丸。治疗妇人痞块、结块不散以及心腹疼痛。（这是药性猛烈峻急的丸剂，不可妄自试用。）雄雀粪（炒黄）、鳖甲各一两，砂、当归（焙）、芫花（醋炒干）各半两，巴豆二分半（去皮、心和油）。以上研成末，混匀，用醋煮面糊制丸，丸如小豆大，用当归酒送服三丸。桃仁散。治疗妇人痞块、心腹胀满、不能进食、身体消瘦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