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　临产门] 论交骨不开

译他说：将要生产时，若感觉腹内胎儿转动，就应立即端正身体仰卧，等胎儿转身向下后出现疼痛，再试着捏产妇手中指的中节（中指属于心包络）。如果这一节发生跳动，才可以临盆生产。这样就会生产。若刚开始有感觉时不仰卧等待胎儿转身，或者尚未生产羊水就频繁流出，说明胎膜已经破裂，血水先已耗干，必然会有胎位倒置、难产的祸患。若胎膜已经破裂却不能分娩，可服保生无忧散以固摄血液（“固血”的说法应仔细体会），自然会逐渐生产。如果血液已经耗损，就用八珍汤药料一斤、益母草半斤（八珍汤与益母草的配制和服法都很好），加水数十碗煎熟，随时饮服，也有因此得以生产的。凡是孕妇只有腹痛的，还不一定是要生产。如果连腰部也疼痛得厉害，就是将要生产了。这是因为肾的征候反映在腰部，而胎胞又系属于肾。孕妇家中应预先请来有仁心、懂事理而且稳重的接生婆，应当先用恩情笼络她的心，并事先告诉她：如果生产不顺，只说还没有生产；如果遇到双胎，只说胎衣还没有排下。因为害怕会使气散，反而更难生产。我家亲自验证过这些情况。大体说来，难产多发生在心情郁闷而生活安逸的富贵人家。治疗虽有“孕前清理气分、产后补血”的说法，却不可拘泥于此；如果脾胃不健实、气血不足，就应预先调理补养，否则临产时必然会有祸患和困难。【卷之十　临产门】论临产催生法 《大全》。《大全》说：一般来说，生产自有应到的时机；时机尚未出现时，绝不可勉强服用催生、滑胎等药，除非形势实在不得已才可服用。又说：绝不可过早坐草，也不可让接生婆胡乱用手操作（凡是催生药，都必须等到腰痛剧烈、胎儿转向下方、羊水破裂后，才可以服用）。大致的原则是：用滑利之品使流通以解除涩滞，用苦味之品驱逐闭塞，用芳香之品开窍逐血；气滞的就行气；胎膜先破而病势困顿的，就固摄血液。（固摄血液就像先关闸蓄水再放船，最为稳妥。） 丹溪。他说：催生只用佛手散，最稳妥，而且见效迅速。【卷之十　临产门】论难产由于安逸气滞 《大全》。《大全》说：妇女以血为根本，只有气机顺畅，血才会调和；胎儿安稳，生产才会顺利。如今富贵人家生活过于安逸，导致气机停滞，胎儿不能转动；有的又因房事，使精血聚积在胞中，这些都会导致难产。如果腹痛时有时止，叫作元胎；接生婆不明白，便伸手试探羊水，导致胎膜破裂、羊水干涸，胎儿难以转身，也就难以生产了。凡生产都应等到疼痛极其剧烈、胎儿逼近产门时，才可以坐草。正值盛暑时，如果发生血晕或出血，应饮清水来缓解（血晕、出血时用水缓解，在暑月尤其适宜，其他月份也没有妨害，只是要少量给予）。冬末春初，产房应生火保持温暖，下身衣服尤其应穿得厚暖，才可避免胎寒血凝。若临近足月还洗头、洗脚，也会导致难产。【卷之十　临产门】论难产由于气虚不运 丹溪。他说：世上的难产，往往见于心情郁闷、生活安逸的人，以及富贵奉养的人家；贫穷低贱而劳苦的人，反而没有这种情况。古代方书只有一篇关于瘦胎饮的论述，而这个方子是为湖阳公主制作的，实在不是最完善的说法。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见过使用这个方子的人，难产仍然照旧。我的表妹饱受难产之苦，后来一怀孕就因害怕难产而打掉胎儿，我非常怜悯她。观察她身体肥胖，又勤于做针线活，思考了十多天，忽然明白说：这正好与湖阳公主相反。湖阳公主是受奉养的人，气必然充实，所以耗损她的气，使之平和，因而容易生产。如今她身体肥胖，但可知气虚；又因为久坐，可知气机运行不畅，气必然更加虚弱。胎儿在胞中，要依靠母体之气，母气虚弱便不能自行运转。应当补益母亲的气，使胎儿健壮，这样就容易生产了。我让她怀孕到六七个月时来告知，于是采用《大全方》的紫苏饮（紫苏饮最为稳妥，可以作为法则），并加入补气药，给她服了几十帖，因此生下孩子，且生产非常顺利。后来就根据产妇的形体、面色和体质禀赋，结合时令进行加减使用这个方子，没有不见效的，于是把这个方子命名为达生散。【卷之十　临产门】论难产由于血滞血干 郭稽中。他说：难产是因为胎儿转身时，压迫胎儿的血块破碎，和胞中的败血一起壅滞在胎儿身上，使胎儿不能顺利通过，所以发生难产。应急服胜金散消除这些血块，使胎儿自然容易生出。陈无择说：多是因为胎儿尚未转正就过早坐草，或用力过度，导致胎膜破裂、血水干涸，产道涩滞而胎儿难以下来。应先服催生如神散以固摄血液；如果发生胎位倒置或横产，就应按照前面的方法针刺治疗。《大全》。《大全》说：治疗胎膜先破、恶水流出很多、胎儿干涩不能下来的情况，必须先给四物汤补养血气；然后煎浓葱汤，放凉，让接生婆清洗产户。清洗必须缓慢仔细，使上下之气通畅；再用酥油和滑石末涂在产口内，随后服神妙乳朱丹，或服葵子如圣散。【卷之十　临产门】杨子建十产论 第一种叫正产。妇女怀孕满十个月，忽然腰腹出现阵发性疼痛，胎气突然下陷；脐腹疼痛达到极点，继而腰部沉重疼痛，肛门有向下坠胀、挺出的感觉，接着羊水破裂、血液流出，胎儿自然就生下来了。第二种叫伤产。人的出生，阴气下注、阳气定时，各有固定的日期，不能改变。如今有的妇女在预产期前一个月，忽然脐腹疼痛，像是要生产，却又没有事情发生，这叫试月，不是正产。凡是产妇，在正产的征候尚未出现以前，不可让人抱紧腰部（抱得太紧，胎儿就不能转身，所以不可这样做），产妇自己也不可胡乱用力。将要生产的妇女虽然脐腹疼痛，但胎儿身体尚未转正，接生妇却教产妇徒然用力；胎儿刚开始转动，就被产妇用力一逼，便走错路径，忽而横着、忽而倒着，不能顺产，都是因为产妇用力不当造成的。产妇用力，必须等胎儿身体顺正、已经逼近产门时，才开始用力向下送，使胎儿出生；这才是产妇用力得当（这是教育孕妇的方法，平时可以让家中妇女熟悉听闻）。如果正产征候尚未出现，就过早用力，或胡乱服用药物，使胎儿下生，就像拔苗助长一样，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

译第三种叫催产。就是说，妇女将要生产时，羊水破裂、血液流下，脐腹出现阵发性剧痛，腰部沉重，肛门有向下坠胀、挺出的感觉，已经明显具备正产的征候，但胎儿却还没有出生，这时可以服药催产。有时经过几天，产妇已经疲困，且明确看出是正产的征候，但胎儿难以出生，也可以服药帮助产妇的正气，使胎儿尽快下来出生。（补益正气确实是高明的治疗方法；有人用人参五钱催生，效果最好。）第四种叫冻产。冬天气候寒冷，产妇的经血遇冷就会凝滞，以致胎儿不能出生，这是危害最重的一种情况。冬月生产时，下身不可脱去棉衣，也不可坐卧在寒冷处；应让整个房间生火，保持经常有暖气。让产妇背部朝向火，使肚脐以下以及腿膝之间经常温暖，血遇热就会流散，使胎儿容易出生。第五种叫热产。盛夏时节，产妇应使身体温凉适宜，不可任意贪凉，以免损伤胎气。也不可让人过多，使热气逼迫产妇，导致她血液沸腾，出现发热、头痛、面红、神志昏沉如醉，甚至不省人事。第六种叫横产。胎儿先露出手，或先露出手臂，这是因为产妇尚未到应当用力的时候就过早用力，而且用力过度；胎儿身体尚未转正，被用力一逼，便横在产道中，不能生下来。应让产妇安静地仰卧，再让接生者先把胎儿的手推回去，使其直向上，逐渐推近胎儿身体，并用中指摩挲胎儿的肩部，将它推正；或者用手指牵住胎儿的耳朵使其转正。必须让产妇仰卧，然后把胎儿向上推，慢慢使其复正；等胎儿身体正了，煎好催生药让产妇喝一盏，才可以用力，使胎儿下来出生。第七种叫倒产。产妇胎气不足，关节和骨盆的约束不牢，又过早用力（若因母气虚弱而倒产，应服补益药；若因用力过早，则另当别论），使胎儿不能回转，直直向下而先露出双脚。应让产妇仰卧，让接生者把胎儿的脚推回去；不可让产妇用丝毫力气，也不得使她惊恐，让胎儿自行转正。第八种叫偏产。胎儿身体尚未端正，产妇用力一逼，使胎儿头部偏向左腿或右腿，所以虽然头已经露出，却偏在一侧，不能生下。应让产妇仰卧，再让接生者轻轻把胎儿推向上方，用手扶正胎儿的头，使头顶端正，然后让产妇用力向下送，胎儿就会生出。如果胎儿头部后方的骨头偏在肛门处，只露出额头，应让接生者用棉衣烘暖手，隔着肛门外部轻轻把胎儿的头推正，然后让产妇用力，把胎儿送出生来。（扶正胎头的三种方法。）第九种叫碍产。胎儿身体已经顺正，胎头也正对产门，却不能生下，这是因为胎儿转身时脐带缠住了肩部，所以胎头虽正露出仍不能出生。应让产妇仰卧，让接生者轻轻把胎儿推向上方，慢慢伸手，用中指按在胎儿肩下，拨开脐带；还必须等胎儿身体恢复正顺后，才让产妇用力向下送，使胎儿出生。第十种叫坐产。胎儿将要出生时，产妇疲倦，长时间坐在椅子或褥子上，阻碍了产路。应赶快在高处系一条手巾，让产妇用手攀住，双足轻轻屈曲，坐稳身体，使胎儿出生；这不是让她坐在物体上生产。第十一种叫盘肠产。临产时产妇的肠子先脱出，然后胎儿才出生。赵都运的夫人每次生产都是大肠先脱出，然后才生孩子，产后肠子也不能收回，十分痛苦，医生无法治疗。偶然在建昌得到一位坐婆的方法，才将肠子收回。方法是取醋半盏，用新汲的水按七分的比例调匀，喷洒在产妇面部；每当肠子收缩一次，就喷洒一次，三次便完全收回。这是个好方法。（收回肠子的办法精妙绝伦。） 【卷之十　临产门】产难治验 淳于意曾治疗淄州王美人怀孕后不能泌乳的病。王美人召他前往，淳于意给她服用一撮莨菪药，并用酒送服，不久便有乳汁。淳于意又诊察她的脉象，脉搏躁动；脉躁说明体内还有余病，于是又给她服用一剂硝石，随即出血，血块像豆子大小，大约有五六枚。（“不乳”就是不能生产；莨菪是迷药，其根有毒，查考《本草》也没有催生的说法；但它是毒药，也可能是受到毒气刺激而使胎儿下降。）滑伯仁治疗一名难产妇，七天仍不能生产，而且吃得很少。滑伯仁观察她后，给她一碗凉粥（粥用凉的，是因为她烦热；而且凉性能够下行），又把枫叶捣碎煎汤调入粥中给她吃，她很快就生产了。有人问其中的道理。滑伯仁说：这个妇人吃得太少，没有谷气的人不可能生产。枫树的叶子先长先落，后长后落，所以用它煎汤给她饮服。（《本草》说枫叶也能催生，现在乡村妇女临近足月时也常用它洗浴，只是不知道胃气不足的人是否也可以使用。）庞安常治疗一名妇人，生产七天胎儿仍未下来，各种方法都无效。庞安常观察后，让她的家人用热汤温暖她的腰腹，自己从上到下按摩；孕妇感觉肠胃微微疼痛，在呻吟之间生下一个男孩。她的家人又惊又喜，却不知道其中原因。庞安常说：胎儿已经出了胞，但一只手误抓住了母亲的肠子，不能脱开，这不是符药所能解决的。我隔着腹部摸到胎儿的手所在之处，针刺它的虎口，胎儿疼痛后立即缩手，所以很快就生出来了（这种方法神奇，十分少见），没有其他法术。把孩子取出查看，右手虎口处还留有针刺的痕迹。有一名妇女连续生产多日仍不能生下胎儿，服催生药也无效。庞安常说：这一定是过早坐草，心中害怕，导致气结不行，并不是胎位不顺。《素问》说：恐惧会使气向下。这是因为恐惧会使精神怯弱，精神怯弱则上焦闭塞，上焦闭塞则气机上逆，气机上逆则下焦胀满，气因此不能运行。服用一剂紫苏饮，便生产了；紫苏饮还可治疗妇女的子悬证。紫苏饮见“胎前胀满”一节。吴茭山治疗一名难产妇，三天仍未生产，服用破血、行经的药物都没有效果。吴茭山于是制作一方，以车前子为君药（就是车前，使用车前草也可以；药性最为温和通利，所以作为君药），冬葵子为臣药，白芷、枳壳为佐使药。巳时服药，午时便生产了，众医都感到惊异。吴茭山说：《本草》认为催生应以此药为君，《毛诗》所说采集它来防治难产，也是这个意思。刘复真遇到府判的女儿生产不顺，已经收敛了。刘复真把红花浓煎，扶女子坐在凳子上，用棉布蘸药汤热敷，并不断把药汤浇在棉布上，再用器皿盛水，使其既温热又持续淋洗。过了很久，女子苏醒过来，随后生下一个男孩。这是因为严冬时血液受冷而凝滞不行，温暖后就能生产，这个病例确实神奇（冻产的治疗验证，方法奇特而合乎道理，十分精妙）。有一位医生住在客店，正遇到店主妇女数日不能生产，下身已经寒冷，又没有药物，十分窘迫。于是用花椒、橙皮、吴茱萸等煎汤，只要能够下手，就把脐腹和产门处都淋洗，气机温暖、血液流通后便生产了。【卷之十　临产门】论交骨不开 薛氏。

译他说：交骨不能打开、产门不能闭合，都是由于元气一向虚弱，孕前又没有调养好，导致气血不能运行到位而造成的。交骨不开，是阴气虚，应使用加味芎归汤、补中益气汤。产门不闭，是气血虚，应使用十全大补汤。地官李孟卿娶一名三十五岁的女子为继室。她怀孕后，李孟卿担心她难产，索取了四帖加味芎归汤备用。到了预产期，果然产门不开，只服一帖，立即就分娩了。上舍费怀德的妻子产门不开，两天没有生下孩子，服用前方一剂，立即生产。费怀德把这个方子传开，使用它的人没有不见效的。有一名妇女一向分娩很容易，到四十岁怀孕时，出血很多，产门却打不开。给她服用前述汤剂一剂，又把无忧散一斤左右煎熟，让她不时饮服，以帮助补充血液，随后便生产了。【卷之十　临产门】论胎死腹中 《准绳》。《准绳》说：难产而胎儿死在腹中，多是因为过早惊动胎儿，或触犯禁忌，导致难产；胎膜已经破裂，没有血液养胎，胎儿因干涸而死亡。必须检查产妇的舌头，如果呈青黑色，胎儿就已经死了，应当使胎儿排出。大致原则是：寒证用温热法使其运行。热证用寒凉法使其运行。燥证用滑利法使其润滑。危急证候则用有毒药物攻下。一位接生婆的女儿，平时劳苦并负重，怀孕后腹中阴冷、沉重下坠，口中气味很重。我认为她的胎儿必定已经死亡，让人查看她的舌头，果然青黑，于是给她服了约半两朴硝，随即排出污浊的水液，病便好了。（有些人使用攻下药却没有效果，是因为产妇本身的元气已经耗竭，精神不能发挥作用，应当补益。）有一名妇女胎死腹中，服朴硝后排出污浊水液，四肢疲倦无力，气息奄奄，于是以四君子汤为主，辅以四物汤、姜、桂调理补养，最终痊愈。（我认为，虚弱严重的人，把朴硝与补益药同用来使死胎排出，不知这样是否更好？） 【卷之十　临产门】临产脉法 （附：检验生死的方法。） 《脉经》。书中说：怀孕六七个月时，脉象充实、洪大、牢固有力而弦紧的，可以生；脉象沉细的，会死。脉象均匀细和的，容易生产；脉象大而浮缓、元气涣散的，难产。《脉诀》书中说：将要生产的妇女，脉象离开常规，沉细而滑，这些名称所指的脉象相同；如果半夜开始感到疼痛，应该在当天分娩，到了第二天早晨至中午一定会生。身体沉重，身上发热而又频繁发冷，舌下脉络黑中带青；如果反过来舌头上面发冷，胎儿就会死亡，腹中的胎儿也必然遗弃母体，而母亲将归于死亡。面色发红、舌头发青，仔细观察脉象，母亲能活而胎儿会死，确实难以挽救；嘴唇和口都发青，又有白沫流出，母子都会死亡，只能放弃救治。面色发青、舌头发红，频频吐出白沫，母亲会死而胎儿能活，这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不相信，能够观察这些情况来验证；古代贤哲所说的，并不是虚妄之辞。【卷之十·临产门】临近分娩时束胎 束胎丸 使胎儿不过于肥大，容易生产；服到临产时即可停止。白术、枳壳（去掉内瓤，麸炒），各等分。以上药研成末，用烧饭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进入临产月份后，每天饭前服三十至五十丸，温水送下。（烧饭时用荷叶煎的汤来煮饭，效果更好。） 达生散 怀孕到八九个月期间，服十几剂，效果很好，容易生产。大腹皮（三钱）、人参、陈皮、紫苏茎叶（各五分）、当归身尾、白术（各一钱）、白芍药（炙，一钱）、甘草（炙，二钱）。以上药切碎作为一剂，加入青葱五片、黄杨脑七个（即黄杨树叶的梢部；如果见到食量少、胎儿瘦小的情况，不必使用）。用水煎服。也可以加入枳壳、砂仁。春季加入川芎。夏季加入黄芩。秋季加入泽泻。冬季加入砂仁。气虚的人，人参、白术加倍。气实的人，加入香附、陈皮。血虚的人，加入当归、地黄。形体壮实的人，紫苏加倍。性情急躁、容易发怒的人，加入黄连、柴胡。热势很重的，加入黄芩。湿痰者，加入滑石、半夏。有食积者，加入山楂。饭后容易感到饥饿的，黄杨脑加倍。腹痛的，加入木香、官桂。（这些加减方法都非常巧妙。） 又一方 在第九个月服用。（这是束胎丸的变法；如果气血不足，还应当酌情斟酌。）酒芩（酒炒，一两；体虚而不宜服寒凉药的人减半）、白术（一两）、枳壳（麸炒）、滑石（各七钱半；临产前十天使用，小便多的人，滑石减去不用）。以上药研末，用粥制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热汤送下。适合气实的人服用；服得太多，恐怕会损伤元气。滑胎枳壳散 怀孕七八个月时，常宜服用，可以使胎产顺利、容易生产。湖阳公主每次生产都要数日胎儿才下来，南山道人将这个方子进献给她。商州枳壳（麸炒，二两）、粉甘草（炙，一两）。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沸腾过的水冲调服用，每天服三次。（两方一起服用当然很好，但不适合气虚的人。）温隐居又加入当归、广木香，各等分。许学士说：枳壳性味苦寒，如果单独服用，恐怕会产生胎寒、胎痛之类的疾病；可以用地黄、当归制成蜜丸来辅助，方名叫内补丸。这是因为枳壳散善于破气而有余，内补丸则用来补血之不足。内补丸 治疗妊娠时冲脉、任脉虚弱，用于补血安胎，与枳壳散交替服用。熟地黄（二两）、当归（一两，微炒）。以上药研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酒或滚水送下。张氏方 治疗妊娠时胎儿肥大、阻塞狭窄，孕妇行动坐卧都很艰难；临近分娩时服用，可以使胎儿收缩而容易生产。兼治肠中的各种疾病，能够下气、宽胸膈。（适合气实的人。）枳壳（五两）、甘草（一两半）、香附子（三两，炒后去毛）。以上药研末，用姜汤冲调服用。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如果因寒气攻冲而导致胁肋刺痛，可用葱白三寸同煎服。妇人脾胃受寒，血气凝结成块而发生刺痛，用热酒调服。大小便不通，用白牵牛煎汤调服。（牵牛药性太峻烈，恐怕不适合妊娠和产后使用。） 保生无忧散 治疗孕妇生活安逸，喜欢甜美肥腻食物，情绪忽忧忽乐，饮食没有节制，以致胎儿肥厚、胎盘根蒂牢固；或者体瘦、血少、胎儿虚弱，临产难产。进入临产月份服用，就容易生产。当归、川芎、白芍药、枳壳（麸炒）、木香、甘草（炙，各一钱半）、乳香（另研）、血余（烧存性，另研，各五分）。以上药制成一剂，用水煎煮，加入乳香、血余调匀，不拘时间服用。神寝丸 使胎儿不过于肥大，产道滑利而容易生产；临近足月服用，效果非常显著。（只适合气盛的人，所以临近足月可以服用。）通明乳香（半两，另研）、枳壳（麸炒，一两）。以上药研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酒送下。【卷之十·临产门】难产催生 三合济生汤 这是取枳壳、芎归、达生三方的精华合制而成的方剂，用于治疗临产艰难；即使一两天胎儿还没有产下，服用此方后也会自然转动而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