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八　胎前门上] 逐月养胎法

译怀孕第六个月，胎儿开始接受金之精气，以形成筋；身体应当略微活动，不要总处在安静的地方，可以到野外游走，多观看奔跑的狗和马；饮食宜吃猛禽和猛兽的肉。这是为了改变腠理，使筋得到滋养而增强力量，坚固背部和脊柱。怀孕第六个月，由足阳明脉濡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如厉兑、丰隆、阴市、上廉、下廉、足三里等穴位。） 足阳明经内部联系胃，主管口和眼。怀孕第六个月，胎儿的口、眼都已形成，应调和五味，吃甘甜美味的食物，不要吃得过饱。怀孕第七个月，胎儿开始接受木之精气，以形成骨骼；应当使身体劳作、四肢摇动，不要让身体停滞不动，做屈伸活动以运行血气；居住处一定要干燥，饮食避免寒凉，常吃稻米、粳米，以使腠理致密。这是为了养骨并使牙齿坚固。怀孕第七个月，由手太阴脉濡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如少商、鱼际、列缺、尺泽、天府等穴位是。） 手太阴经内部联系肺，肺主管皮毛。怀孕第七个月，胎儿的皮毛已经形成，不要大声说话，不要号哭，不要穿单薄衣服，不要洗浴，不要饮用寒凉之物。怀孕第八个月，胎儿开始生成土之精气，以形成皮肤；应当心情平和、安静休息，不要使气机过度，以调和并致密腠理，使面色光泽。怀孕第八个月，由手阳明脉濡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如商阳、二间、合谷、上廉、下廉、三里、曲池、肩井、肩）等穴位是也。） 手阳明经内部联系大肠，主管九窍。怀孕第八个月，胎儿的九窍都已形成，不要吃燥性食物，不要随意失去饮食，不要强忍大便或大幅度起身。怀孕第九个月，胎儿开始接受石之精气，以形成皮毛；六腑和各个关节无不完备。应当饮用甜酒、吃甘甜食物，放松衣带，自我调养，等待生产。这是为了养护毛发，增长才智和力量。怀孕第九个月，由足少阴脉濡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如涌泉、然谷、太溪、交信、筑宾、复溜等穴位。） 足少阴经内部联系肾，肾主管脉络的连续。怀孕第九个月，胎儿的脉络连续都已形成，不要处在潮湿寒冷的地方，不要穿接触过火烤的衣服。怀孕第十个月，五脏都已具备，六腑也都通畅，胎儿将天地之气纳入丹田，所以关节和人的神气都已完备，只等时机成熟出生。怀孕第一个月开始形成胚胎，第二个月开始形成膏脂，第三个月开始形成胞，第四个月形体形成，第五个月能够活动，第六个月筋骨建立，第七个月生出毛发，第八个月脏腑具备，第九个月饮食之气进入胃，第十个月各神气都已完备，就要生产了。宜服滑胎药，从怀孕第八个月即可开始服用。乌雌鸡汤 怀孕第一个月，阴阳刚开始结合形成胎儿；寒气多会疼痛，热气多会突然惊动；搬举重物会腰痛，腹部胀满、胞宫拘急，突然有下血等情况，应当预先安胎，宜服此方。乌雌鸡（一只，按食用方法宰治）茯苓、阿胶（各二两）吴茱萸（一升）人参、麦门冬（五合，去心）白术、芍药（各三两）甘草、生姜（各一两）。以上药切碎，先用水一斗二升煮鸡取汁，取六升，去掉鸡肉，加入药物煎煮，取三升，再加入酒三升和阿胶，煎至阿胶完全熔化，取三升；每次服一升，一日三次。补胎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一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胎儿刚形成一个月时，生气正浓厚，受到损伤就会变薄，所以用温补升提的药来帮助它；但对于丹溪所说清热养血的话，也必须灵活看待。）细辛（一两）防风（一两）干地黄、白术、生姜（四两）吴茱萸、大麦（各五合）乌梅（一升）。以上药切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饭前服。寒气较多的，细辛、吴茱萸加倍。热气较多而口渴的，去掉细辛、吴茱萸，加栝蒌根二两。如果有所思虑，加柏子、人参。另有一方使用人参一两。艾叶汤 怀孕第二个月，阴阳之气聚集于经脉；寒气多会使胎儿损坏而不能成形，热气会使胎儿萎弱憔悴；感受风寒会使胎气动摇；心下胀满，脐下像悬吊一样拘急，腰背强直疼痛，突然有下血，忽冷忽热，宜服此方。艾叶、丹参、当归、麻黄（各二两；麻黄并非确有风寒者不可使用，即使确有风寒，体虚者也不可使用，应当斟酌）人参、阿胶（各三两）甘草（一两）生姜（六两）大枣（十二枚）。以上药切碎，用酒三升、水一斗煎煮至减半，去渣，加入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另有一方用乌雌鸡一只，煮取鸡汁，并加入鸡头部的血煎药。黄连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二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黄连、人参（各一两）吴茱萸（五合）生姜（三两）生地黄（五两）。（以生地黄为君药，黄连为臣药，似乎太寒了；而且又用生姜、吴茱萸来辅助，难道不是调和寒热的方剂吗？至于用酢浆煎煮，以及昼夜分服的方法，都很好。）另有一方使用阿胶。另有一方使用当归（半两）。以上药切碎，用酢浆七升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每十天配制服用一剂。如果感到很不安，加乌梅一升，改用水煎，不用酢浆。雄鸡汤 怀孕第三个月胎形已经固定；有寒会大便发青，有热会小便困难，不发红就发黄；突然受到惊恐、忧愁、恼怒，或突然跌倒，都会使经脉受到扰动；还会腹部胀满，脐周疼痛，或腰背疼痛，突然有下血，宜服此方。雄鸡（一只，按食用方法宰治）黄芩、白术、生姜（各一两）麦门冬（五合）芍药、人参、茯苓、甘草、阿胶（各二两）大枣（十二枚，劈开）。以上药切碎，用水一斗三升煮鸡，煎至减半，取出鸡，加入药物，煎至一半，再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一日内服完。另有一方用当归、川芎各二两，不用黄芩、生姜。茯神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三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茯神、丹参、龙骨（各一两）人参、当归、阿胶、甘草（各一两）大枣（二十一枚，劈开）赤小豆（二十粒）。以上药切碎，用酢浆一斗煎煮，取三升，分四次服，饭前服，七天后再服一剂。腰痛的，加桑寄生二两。《深师方》有薤白二两、麻子一升。菊花汤 怀孕第四个月有寒，心下闷闷不舒，想要呕吐，胸膈胀满，不想吃东西；有热，小便困难，频频出现类似淋证的症状，脐下拘急疼痛。突然感受风寒，颈项强直疼痛，发冷发热；或者因惊动而身体不安，腰、背、腹部疼痛，时作时止；胎气上冲逼迫胸部，心中烦乱不得安宁，突然有下血，宜服此方。

译菊花（鸡蛋大小一枚）麦门冬（一升）人参（一两半）甘草、当归（各二两）麻黄、阿胶（各二两）半夏（四两）生姜（五两）大枣（十二枚）。以上药切碎，用水八升煎煮至减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温暖而卧，应当出汗，用粉末扑身。防护风寒四五天。另有一方用乌雌鸡一只，煮取鸡汁煎药。（有寒、有热，突然感受风寒，或者受到惊动，共有四种情况，却用一个方子治疗，这是为什么呢？总的说来，方中有人参、麦门冬、当归、甘草等药，以培植根本；这样即使各种杂症发生，其余药物也自然能够制约它们。） 调中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四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白术、枳实、李根白皮、厚朴、柴胡（各三两）白芍药、生姜（各四两）当归（一两半）川芎、续断、甘草（各一两）乌梅（一升）。以上药切碎，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八天后再服一剂。阿胶汤 怀孕第五个月，有热则头晕、心神烦乱、呕吐；有寒则腹部胀满疼痛、小便频数；突然受到恐惧，四肢疼痛，忽冷忽热，胎儿动无定处，腹痛烦闷，像要跌倒，突然有下血，宜服此方。阿胶（四两）人参（一两）当归、芍药、甘草、黄芩（各二两）麦门冬（一升）吴茱萸（七合）旋复花（二合）生姜（六两）。以上药切碎，用水九升煎药至减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用小火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饭前服；服后即可痊愈，若未痊愈再服。另有一方用乌雌鸡一只，割取咽喉处的血，放入酒中；用水煮鸡取汁，煎药至减半，加入酒和阿胶，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安中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五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黄芩（一两）当归、川芎、干地黄、人参（各二两）甘草、芍药（各三两）麦门冬、五味子、大麻仁（各五合）生姜（六两）大枣（三十五枚）。以上药切碎，用水七升、清酒五升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七天后再服一剂。麦门冬汤 怀孕第六个月，突然胎动不安，忽冷忽热，腹内胀满，身体浮肿，受到惊恐，忽然有下血，腹痛像要生产，手脚烦热疼痛，宜服此方。（此方似乎适合惊恐、突然下血以下的各种症状；若是腹部胀满、身体浮肿，则另有正方。）麦门冬（一升）人参、甘草、黄芩（各二两）干地黄（三两）阿胶（四两）生姜（六两）大枣（十五枚）。以上药用水七升煎煮至减半，加入清酒二升半和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服药间歇进食稀粥。另有一方用乌雌鸡一只，煮取鸡汁煎药。柴胡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六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柴胡（四两）干地黄（五两）白术、芍药（一作紫葳）、川芎、麦门冬、甘草（各二两）苁蓉（一两）生姜（六两）大枣（三十枚）。另有一方加黄芩二两。以上药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服药间歇进食稀粥，不要吃生冷及坚硬食物，七天后再服一剂。葱白汤 怀孕第七个月，突然受到惊恐而胎气摇动，腹痛，突然有下血，手脚厥冷，脉象像伤寒，烦热，腹部胀满，气短，颈项和腰背经常感到强直不适。葱白（三四寸长，十四茎）黄、当归、甘草（各三两）人参（一两半）黄芩（一两）阿胶（四两）麦门冬、半夏（各一升）生姜（八两；此方妙处在于生姜用八两，但如果并非真正的伤寒烦热，或气血两虚者，不可轻易使用）旋复花（二合）。以上药切碎，用水二升煎煮至减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煎取四升；每次服一升，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温暖而卧，应当出汗。若不出汗，加麻黄二两，仍按前法煎服。如果到了秋季以后，不要强行发汗。另有一方用黄雌鸡一只，割喉取血放入酒中，煮鸡取汁来煎药。杏仁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七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杏仁、甘草（各二两）紫菀（一两）钟乳、干姜（各二两）麦门冬、吴茱萸（各一升）五味子（三合）粳米（五合）。（病在肺，肺的作用是宣发散布；以下药物都是补肺并温散、酸收的药。甘草、粳米又是补土生金的药。）以上药切碎，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服药间歇进食，七天服一剂。另有一方用白鸡一只，煮取鸡汁煎药。芍药汤 怀孕第八个月，感受风寒，受到外界侵扰，身体全身疼痛，忽冷忽热，胎动不安，经常头晕；脐下疼痛而发冷，小便时常如米汤般白，或青或黄，有时发冷战栗，腰背感到寒冷疼痛，眼。（补土生金，散寒止痛。）芍药、生姜（各四两）人参、白术、当归、甘草（各三两）厚朴（二两）薤白（切，一升）。以上药切碎，用水五升、清酒四升合煎，取三升，分三次服，白天二次、夜间一次。另有一方用乌雌鸡煮取的鸡汁，来煎前面的药。葵子汤 如果曾经在怀孕第八个月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第八个月使用葵子，应当仔细考虑。）葵子（二升）芍药（四两）白术、柴胡（各三两）厚朴、甘草（各二两）生姜（六两）大枣（二十枚）。以上药切碎，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服，一日三次，共十天服一剂。另有一方用乌雌鸡一只，煮取鸡汁煎药。半夏汤 怀孕第九个月，如果突然发生下痢，腹部胀满拘急，胎气向上冲击心胸，腰背疼痛，不能翻身，呼吸短促，宜服此方。（九月独言痢，且曰四服即止，必有所见，然药品燥热，用宜斟酌）半夏、麦门冬、吴茱萸、当归、阿胶各三两，干姜一两，大枣十二枚。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九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白蜜八合，以微火温热，分四次服，痢疾即可停止。另一方：用雌乌鸡一只，煮出的鸡汁煎药。猪肾汤。如果曾在九月发生过胎伤，应当预先服用此方。

译猪肾一具，白术四两，茯苓、桑寄生、干姜、干地黄、川芎各三两，附子中等大的一枚（用附子安胎，也是奇特的配伍；如果不是气虚胎寒者，不可轻易试用），大豆三合，麦门冬一升。以上药物切碎，先用水一斗将猪肾煮熟，去掉猪肾，放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十天后再服一剂。［卷之八·胎前门上］恶阻。恶阻，是指呕吐、恶心、头晕、厌恶食物以及偏择饮食。《千金方》。书中说：凡是妇女身体虚弱消瘦、气血不足、肾气又弱，或者迎风饮冷过多，心下有痰水者，一旦怀孕，便容易患恶阻。所谓将要怀孕，是指月经仍然来潮，面色和肌肤如常，但感到身体沉重、心中烦闷，不想饮食，又不知道病在何处；如果脉象顺和正常，这就是将要怀孕。这样经过两个月左右，月经便会停止，胎儿也就形成了。患恶阻时，心中烦乱，头重眼花，四肢沉重，懒惰无力，不想做事；厌闻食物气味，却想吃咸味、酸味和果实，多卧床少起身，世人称为厌食。恶阻俗称“病儿”，但也偶有不发病的，并且不受体质强弱限制。这是什么缘故？就是俗话所说的“胎气好”。到了怀孕三四个月以后，往往剧烈地呕吐不止，甚至不能自行起身。这是由于经血已经闭止，水液停滞在脏腑，脏气不能宣通，所以心中烦乱郁闷，气机上逆而呕吐。血脉不通，经络阻滞不畅，便会四肢沉重；兼受风邪，就会头目眩晕。出现这些症状时，应立即服半夏茯苓汤数剂，随后服茯苓丸。痰水消除后，便想进食；吃得下东西、获得气力后，身体强健、正气充足，才有力量养胎，母体也就健康了。《大全》。书中说：孕妇禀赋怯弱，便容易发生恶阻。其表现是面色如常，脉象和顺，只觉得肢体沉重、头晕眼花、择食、厌闻食物气味、喜欢吃咸味和酸味；严重时还会出现寒热（恶阻也有寒热症状，不可不知道）、心中烦闷、呕吐痰水、神志恍惚而不能支持身体。巢氏称之为恶阻，只是证候有轻有重。轻者不服药也无妨，重者必须用药治疗。《千金方》用半夏茯苓汤、茯苓丸专治恶阻，但近来很少有人服用，因为半夏有可能扰动胎气。胎儿刚开始形成，担心容易散失，因此不能不谨慎。张仲景《伤寒论》中有使用黄龙汤的方例，就是在小柴胡汤中去掉半夏。这大概就是专为妊娠而设的。王子亨有白术散。《局方》有参丁香散。杨振有参橘皮汤。齐士明有醒脾饮（“醒脾”二字已经足以概括其作用），这些方剂都不用半夏，使用后多有效。李茂翁。说：如果左手脉弱而呕吐，服用各种药物都不能止住，应当服用调理血液、使其归于本源的药物，便会痊愈。医经所说“没有阴就会呕吐”，正是这个意思。薛氏说：上述证候如果是中脘停有痰饮，就用二陈类药加枳壳；如果是饮食停滞，就用六君子汤加枳壳。如果脾胃虚弱，就用异功散。如果胃气不足，就用人参橘皮汤。兼有气恼的，加枳壳。胸胁痞塞闷胀的，再加苏梗。胁肋疼痛的，再加柴胡。如果食欲不佳、对饮食没有兴趣，就用六君子汤加紫苏、枳壳。头晕、身体疲倦的，用六君子汤。如果脾胃虚弱，呕吐而不能进食，就用半夏茯苓汤。半夏是健运脾气、化解痰饮停滞的主要药物。脾胃虚弱而呕吐，或者痰涎壅滞、食欲不振、胎气不安时，必须用半夏茯苓汤，并加倍使用白术。不过半夏、白术、茯苓、陈皮、砂仁确实善于安定胎气、健运脾胃，我经常使用，疗效已经验证。半夏茯苓汤。治疗妊娠恶阻、呕吐、心中烦躁，头晕眼花，厌闻食物气味，喜欢吃酸咸食物，多卧少起，周身关节烦痛，身体消瘦并有痰，胎儿不稳固。半夏（汤洗七次，姜汁炒黄）、白术、陈皮各一钱；熟地黄（胸闷者去掉）；旋复花（没有痰涎者不用）；桔梗、人参、芍药、川芎、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煮，空腹服，并接着服用茯苓丸。《千金方》没有旋复花，而有紫苏叶、细辛。有热的，加黄芩。有外来热邪，烦渴、口舌生疮的，去掉橘皮、细辛，加前胡、知母各七分半。如果腹部寒冷而腹泻，去掉地黄，加炒桂心五分。（有热是指内热，有客热是指邪热；桂心炒后使用，便不会导致堕胎，但如果确实不是腹冷腹泻者，不宜使用。） 如果胃中虚热，大便秘结，小便红赤涩痛，去掉地黄，加大黄七分半、黄芩一钱。（加用大黄，又是另一种治法。） 陈皮半夏汤。治疗妊娠气血不足、胎气开始旺盛、上逆扰动胃气所致的恶阻呕吐、不能进食。陈皮（去白，盐水炒）、茯苓各一钱；半夏（制）一钱半；子芩（淡姜汁炒）、枳壳（麸炒）、紫苏各八分；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切成一剂，加入生姜三片，用水一盅煎至七分，饭后较久时温服。旋复花汤。治疗妊娠六七个月时胎动不安、不能安处，也治疗恶阻。（补益脾气，疏利气机，运行痰水。）旋复花五分，白术、厚朴、枳壳、黄芩、茯苓各一钱五分，半夏、芍药、生姜各一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饭前温服。缩砂二陈汤。治疗妊娠脾胃虚弱、饮食不能消化、呕吐不止。（此方有辛散与酸收相结合的妙处。）半夏、陈皮（去白）、砂仁（炒）各一钱，白茯苓二钱，甘草（炙）五分。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一枚、少许乌梅肉，用水煎服一二剂，随后服茯苓丸。参橘散。治疗妊娠恶阻，呕吐痰水，不能进食，心气虚而烦闷。（重点在于心气虚而烦闷，所以使用麦门冬、竹茹。）人参、橘皮（去白）、茯苓、麦门冬（去心）、白术、厚朴（姜汁炒）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入生姜七片、弹子大的一团竹茹，用水煎服。青竹茹汤。治疗妊娠恶阻、呕吐、不能进食。（此方清热而不寒凉，另有一种治法。）竹茹弹子大一团，橘皮、白茯苓各一钱半，半夏（汤泡七次）、生姜各二钱。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温服；忌食羊肉、饴糖等物。芦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