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 喘急

译丁香、辰砂（另研，各六分），五灵脂（一钱）。先将丁香、五灵脂研细，再加入辰砂研匀，用狗胆或猪胆制成鸡头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用生姜、陈皮煎汤磨服。此方不只可用于产后，其他疾病中凡有呕吐的也有效；它的妙处在于使用了狗胆和五灵脂。蒲黄散 治疗产后三四天恶露不下、呕吐厥逆而高热。芍药（二两半）、当归、知母、生姜、蒲黄（各二两），红花（半两），荷叶心中蒂（一个），生地黄汁（一盏）。以上药物切碎，加水二升煎至一升，去掉药渣，加入蒲黄再煎几沸，空腹分三次服。恶露不下导致呕吐，这一点人们常常忽略。本方用荷蒂、红花、蒲黄、当归治疗恶露不下，用生姜止呕、安和胃气，这是合理的；但生地、知母、芍药难道不会使胃受寒吗？要知道这三味药是为高热者设置的，如果没有高热，岂敢使用？何况是在产后三四天之内，芍药尤其是应当忌用的。读方的人应当了解其中的根由。橘红半夏汤 治疗产后胃虚所致的呕吐、胃气上逆。橘皮（一两），半夏、甘草（炙，各半两），藿香（三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此方化痰理气，是治疗呕吐的正方；与前一个寒热并用、治疗瘀血的方剂不同，这一点应当明白。开胃散 治疗产后胃虚、呕吐、胸部胀满而不能进食。人参（一两），诃子（一两半），甘草（炙，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人参补益胃气，诃子治疗胸满；一个补益气，一个收摄气，各有作用，因而与前后各方都不同，是另一种独到的见解，常人并不了解。姜术散 治疗产后没有其他疾病，只是频繁呕吐、不能进食。白术（一两二钱半），生姜（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服，用酒、水各二升煎取一升，分三次服。既然没有其他疾病，主要就是胃气虚寒，所以只以温补为主。既用生姜辅助白术，又加酒来煎药，这种配伍和煎法也很巧妙。石莲散 治疗产后胃寒、咳逆、呕吐而不能进食，或腹部胀满。石莲肉（一两半），白茯苓（一两），丁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姜汤或米饮调服，每日三次。《本草》说：石莲就是沉入水中千年的莲子，味甘，药性下行，所以能补益胃气、清除水湿而治疗呕吐；何况又配伍茯苓以下降气，配伍丁香温散寒气，再用生姜辅助，其中的药性和味道远非前面的方剂可比。但如今市场上出售的所谓石莲，味道极苦，里面没有莲心，外形像莲子，实际上却不是莲子。向市场上的人查问，他们竟说全都是山中的树木果实。本体既然不同，药性和味道也就不同，又怎么会有清胃和中的作用呢？求治的人应当仔细选择，不要被市场上的人误导。钱氏益黄散 治疗脾胃虚寒，水湿之邪反过来侵犯脾土，以致呕吐、不能进食，或腹部疼痛，或大便不成形，手足厥冷等症状。这是治疗脾虚有痰、呕吐上逆的正方。陈皮（一两），青皮、诃子肉、甘草（炙）、丁香（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用四钱，用水煎服。加味四君子汤 治疗产后呕吐上逆不止。人参、白术、茯苓、甘草（炙）、半夏、陈皮、藿香、砂仁（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钱，加生姜三片、枣一枚，用水煎煮，温服。以上八个方剂各有自己的见解，应当逐一考察、辨证施治，不要妄自投用。〔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呃逆 《大全》《大全》说：五脏六腑都从胃禀受水谷之气，而肺总管全身之气。产后如果损伤气血，脏腑之气便会亏损，又受到风冷侵袭，肺气因而上逆，于是发生呃逆。另外，脾虚气冷、胃中潜藏寒气，又因进食热物，使冷热之气相互冲击，气机闭厥而运行不顺，也会发生呃逆。（这里说的是寒气聚积于内所致的呃逆，但还有痰热呃逆、虚性呃逆等不同情况，都应当详细辨别。） 脾主管中焦，是三焦的关口，也是五脏储藏水谷的仓廪。若阴阳之气虚弱，使营卫之气厥逆，就会产生这种疾病。医经典籍说：呃逆，是胃中寒气所产生的。服药无效的人，灸期门穴（期门穴在乳房下方）三壮，必定会痊愈。期门穴是胃的大络穴。薛氏 薛氏说：上述证候属于胃气虚寒的危重证候。如果使用下面的方剂仍无效，应立即投用参附汤，也有因此恢复生命的。丁香散 治疗产后心中烦闷、咳逆不止。丁香、白豆蔻（各半两），伏龙肝（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桃仁、吴茱萸煎汤调服；过五里路的时间再服一次。此方虽然治疗咳逆，但为什么又能治疗心烦呢？从这个方子看，咳逆是虚寒气滞所致，心烦是败血瘀滞所致；否则为什么要用桃仁和吴茱萸煎汤呢？应当认识到这一点。姜桂散 治疗产后咳逆，连续三天不止，病势危急。肉桂（五钱），姜汁（三合）。以上药物切碎，同煎，服三合；再用大火把手烤热，按摩至背部发热，并不断蘸取药汁涂擦，直到药汁用尽，效果很好。这是治疗寒邪从背部侵入而导致咳逆的方法。按摩背部的方法非常好；所谓不断涂擦药汁直到用尽，是说服药之外，还要用蘸有药汁的手来按摩。羌活散 治疗呃逆。羌活、附子（炮）、茴香（炒，各半两），木香、白姜（炮，各二钱半）。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盐一小撮，煎十多沸，趁热服下，服一次即可止住。这是为下元虚弱、中气不足，又受到外感寒邪的人而设。此方的妙处在于使用了盐。一方 治疗产后呃逆。干柿一个，切碎，加水一盏煎至六分，趁热小口饮服。治疗呃逆的方剂都使用柿蒂，而这里使用干柿，其中的用意自然有所不同。一方 治疗产后呃逆，连续三五天不止。陈旧的蜂巢三五个，用水煎后饮服，即可痊愈。这里指的是蜂子巢，也就是墙壁上的土蜂巢。补遗 治疗产后呃逆，橘皮汤以及大小橘皮汤都有效。以上各方应当审察寒、热、虚、实后再使用：属寒的，宜用丁香、姜、桂；属热的，宜用干柿、竹茹；属实的，宜用香附、橘皮；属虚的，宜用人参，严重时再用附子辅助。用错药就会留下后悔莫及的祸患，务必谨慎。【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咳嗽 《大全》说：肺主管全身的气。产后肺气虚弱，外邪容易侵袭，稍有轻微外邪便会形成咳嗽，所以风、热、寒、湿都能使人咳嗽。产后过早食用盐和醋而引起咳嗽的，难以治疗。郭稽中

译问道：产后血气不通而咳嗽，是为什么？答道：产后咳嗽，多因吃了热面而壅滞，或因热病，或因体内有气块。发作时气冲心部而疼痛，气促咳嗽，四肢忽冷忽热，心中烦闷、口干，有时烦躁，睡梦中惊悸；又有气虚、肢体无力的情况，应当服用《局方》黑神散、五积散，加枣煎服。薛氏 说：产后咳嗽，如果是阴血虚引起的，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陈皮、桔梗；如果是肺气受伤引起的，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桔梗；如果是阴火向上炎烧引起的，用六味地黄丸加人参、白术；如果是感受风寒引起的，用补中益气汤加桔梗、紫苏；如果瘀血进入肺部而发生喘促，同时口鼻冒出黑气，或者鼻出血，应急用二味参苏饮，也有因此获救的。然而这些病患全都由于胃气不足。胃是五脏的根本，胃气一虚，五脏便失去所依，百病就会由此产生。但患者大多认为这是腠理不致密所造成的，却不知道医经说肺属辛金，生于己土；脾土一虚，就不能生金，所以腠理不致密，外邪容易侵袭。治疗原则应当培壮脾土和肺金，滋生肾水，以制约火邪；如果不补其虚弱而直接治疗表面的疾病，就是错误的。李氏 说：产后咳嗽，多是瘀血进入肺部所致。用二母散加桃仁、杏仁、人参、茯苓，水煎服；其余情况可以根据病情自行领会处理。旋复花汤 治疗产后感受风寒、咳嗽喘满、痰涎壅盛、鼻塞、声音重浊；有汗的患者不宜服用。旋复花、麻黄、赤芍药、荆芥穗、前胡、茯苓、半夏曲、五味子、甘草（炙）、杏仁（去皮尖，麸炒），以上各等分。将药切碎，每服四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饭前温服。此方是在金沸草散中加入杏仁、甘草，属于麻黄汤一类；其中茯苓、五味子又有降气、收敛肺气、止咳的作用。善于使用的人，不会嫌五味子用得太早，也不会嫌麻黄发散太过；不善使用的人，补实了实证、损虚了虚证的祸患很快就会显现，使用时应当审慎。《集验方》治疗产后感受风邪、伤于寒邪，咳嗽痰多。甘草、桔梗（各一两半），款冬花（一两），麦门冬（去心）、生地黄（各二两），豆豉（一两），葱白（一把）。将药切碎，加水二升煎煮，取八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按照外在症状来看，此方治疗风寒痰嗽，用葱、豆豉、甘草、桔梗、款冬花是可以的；但以生地黄、麦门冬为主药，却想治疗痰多的寒性咳嗽，就不可以了。大体上适用于病初由风寒引起、后来转为虚热的情况，这就是所谓病的起初相同，后来却有所不同。二母散 治疗产后恶露向上冲逆，流入肺经，咳嗽不止。知母、贝母、白茯苓、人参（各二钱），桃仁（去皮尖）、杏仁（去皮尖，各一钱）。将药切碎，制成一服，水煎，饭后服。二母散属于寒凉药，怎么能治疗恶露上冲？人参是补气药，怎么能治疗恶露流入肺经所致的咳嗽？所以立斋把桃仁、杏仁的用量加倍，大概是取其泻肺、引导瘀血下行的作用；但也不敢随意使用。异功散 治疗脾胃虚弱、饮食减少而没有食欲，或久患咳嗽，或腹部胀满不能进食，面部浮肿、气机上逆等症。这是培补脾土以生肺金的方法。人参、白术（炒）、白茯苓、甘草（炙）、陈皮（各二钱）。将药锉成一剂，加姜、枣，水煎服。《经效方》治疗咳嗽痰多、唾液黏稠、气促。久咳痰多的，这个方子疗效很好，因为它在发散之中兼有收敛，在补益之中兼有泻法。前胡、五味子、紫菀、贝母（各一两半），桑白皮、茯苓（各二两），淡竹叶（二十片）。将药切碎，加水二升煎煮，取八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一方 治疗产后咳嗽气喘。百部根、苦梗（各六分），桑白皮（二十分），干百合、赤茯苓。将药切碎，加水二升煎煮，取七合，去掉药渣，饭后分两次服。这是保护肺气的方法。古庵说：久咳不愈，必须使用百部，再加百合收敛肺气；桑白皮在泻肺中兼有补益作用，苦梗能降气，赤茯苓能泻火，是清肺降气的良剂，对痰结等症也很好。解释说：以上六个方子，第一方以疏散邪气为主；第二方在发散邪气的同时兼能凉血清心；第三方清肺、补气、利气、行瘀；第四方培补脾土以生肺金；第五、第六方，一个是发散后兼以收敛，一个是清肺后兼以收敛。这几个方子之中，治疗咳嗽的方法包括病程初、中、末三个阶段，补法和泻法兼备，先后次序井然。将这些方法推广开来，用于治疗各种杂病的咳嗽也没有不可行的。编集这些方剂的人，真可以说是药王了。【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喘急 楼氏 说：产后喘促到了极重的程度，非常危险，多数会死亡。这是真实的话，临证时应当谨慎。郭稽中 问道：产后喉中气息急迫、呼吸喘促，是为什么？答道：营就是血，卫就是气；营气运行在脉中，卫气运行在脉外，二者相随而上下运行，这就叫营卫。由于生产时失血过多，营血突然耗竭，卫气失去依托，只独自聚集在肺中，所以使人喘促。这种情况叫作孤阳绝阴，难以治疗。如果恶露排出不畅，败血停留凝结，向上熏蒸肺部，也会导致喘急；只要服用夺命丹（见“胞衣不下”），瘀血排出后喘促自然会平定。陈无择 评论说：产后喘急固然可怕，如果是败血向上熏蒸肺部，还可以用夺命丹求取疗效；但如果是感受风寒，或因忧思、饮食咸冷等导致的疾病，夺命丹就不能一概奏效，更何况是孤阳绝阴呢？如果营血突然耗绝，宜用大剂量煮散，川芎汤也可以救治；伤于风寒，宜用旋复花汤；情志和生理之理郁结而发作，宜用小调经散，用桑白皮、杏仁煎汤送服；伤食，宜服见丸、五积散、川芎汤。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脾肺气虚弱，用六君子汤加桔梗；如果兼有外邪，再加紫苏。如果中气虚寒，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肉桂（专门一味补益，似乎过于拘泥）；如果阳气虚脱，再加附子；如果瘀血进入肺部，应急用二味参苏饮。有一位产妇喘促、自汗，手脚都冷，常常用手护着肚脐和腹部；这是阳气虚脱，用参附汤服了四剂便痊愈。

译浦江县吴辉的妻子怀孕时脚部肿胀，七月上旬生产，产后两个月洗浴便出现气喘，五个月来只能坐着，不能躺下；她怕风，得到温暖后稍有缓解。两关脉搏有力跳动，而尺部、寸部都虚弱，服各种药都无效。后来用牡丹皮、桃仁、桂枝、茯苓、干姜、枳实、厚朴、桑白皮、紫苏、五味子、栝蒌仁煎汤服下，立即感到宽舒，服三次便能躺下，痰也像消失了一样。这是按污血夹寒来治疗的。从洗浴后气喘以及得暖稍有缓解这些症状来看，本应采用发散的方法；但各种药都无效，后来改用破血、温化、消散的药剂而痊愈，说明病因应当归咎于产后仍有余邪。关部脉动而寸、尺部虚弱，说明邪气郁滞在中部，不能外出，所以应当用温散法而痊愈，这可以作为后学诊治的法则。夺命散 治疗产后败血冲击心部、胸中胀满、向上喘促，病情危急，生命垂于顷刻。这是治疗败血的方剂，方见前面的“血晕”。二味参苏饮 治疗产后血液进入肺部，面色发黑、喘促欲死。这是保护肺气、驱逐瘀血的方法。人参（二两，研为末），苏木（二两，捶碎）。用水二碗煎煮苏木，取汁一碗，调入人参末，随时酌情增减服用。旋复花汤 治疗产后伤于风寒而喘咳、痰涎壅盛。这是治疗风寒的方剂，方见前面的“咳嗽”。见丸 治疗产后因吃咸冷冻饮料和食物而引起的喘促。这是治疗饮食所伤的方剂，方见前面的“痞闷”。五味子汤 治疗产后喘促、脉浮而四肢厥冷。这是单纯补虚的方法，也是补肺的方法，确属虚证的适宜使用。五味子（麸炒）、人参、杏仁（各二钱），麦门冬（去心）、陈皮（各一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水煎服。六君加失笑散 治疗产后喘急不能躺卧、痰和血混杂着向上涌出。这是脾胃气虚而败血乘虚上冲，服此方可以立即止住。取六君子汤药料六钱，加生姜三片，水煎服；再调入蒲黄、五灵脂，各炒五分，搅匀后温服。过一会儿将药渣再煎，再加入蒲黄、五灵脂末服下，效果神奇。根据这个方法，它也是二味参苏饮的变化方。如果不是探究病理后进行治疗，就会导致病情败坏；妙处在于辅以失笑散。有一天我住在乡间，一位乡人登门哀求，说他的妻子产后多次喘促，不能躺卧，痰和血交杂着向上涌出，日夜都要由两个人扶着坐着，稍一侧身就会壅塞窒绝，请求我救治。当时没有时间查阅方书，我根据病情推测：刚生产后血气和脾胃都极度虚弱，突然受损，所以虚痰壅盛，败血又乘虚上冲。于是用犀角六君子汤加失笑散，服一剂后痰血都排出，喘促也立即停止。第二天他来道谢，说各种病都已消除，只是还不能进食。再给她服参苓白术散，服了两帖便痊愈。对症用药竟有这样的神效，所以特意附记在这里。大补汤 治疗产后一百天以后面色青、面部浮肿，嘴唇和口部气息急促，并且出汗；这是大虚之证，应当赶快服用此方。当归头、大川芎、大白术、白芍药、白茯苓、人参（多用）、黄芪（多用）、五味子、熟地黄、干姜（上等）、甘草（少用）。将药锉成散剂，水煎服。如果服此一剂仍不退，再加川乌、木香，另行研磨后调入服用。这就是去掉桂枝、加入干姜和五味子的十全大补汤；没有真正见识的人不能使用。川乌木香丸很好。如果腹泻，加诃子肉、豆蔻、粟壳。【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鼻衄 郭稽中 说：产后口鼻出现黑气以及鼻出血，是为什么？答道：阳明经是经脉汇聚之海，起于鼻部，交会于鼻腔中，又回出于面颊和口部，在人中处交会；左边的经脉通向右边，右边的经脉通向左边。产后气虚血液离散，营卫失去调理，散乱进入各条经脉，返回时又不能归复，所以会使口鼻出现黑气，并转而发生鼻出血。这是由于产后虚热，变化而产生这种病症；若胃气败绝、经脉衰败，就无法治疗。《经验方》说：赶快取一条红色丝线，再取产妇头顶正中的头发两根，紧紧系在中指的指节上，立即就能止住。没有药物可以治疗时，这也是一种禳解压制的方法。这确实是个好方法，应当记在心中，以备突然需要时使用。薛氏 说：考察胃脉，它夹着口部，环绕承浆穴；鼻尖属脾土，鼻孔属肺金。这是胃虚、肺损、气脱、血亡的证候，应急用二味参苏饮加附子五钱，也有因此获救的。汪石山治疗一位妇人，产后血液逆行向上，鼻出血、口干、心中烦躁、舌头发黑。他认为是瘀血上升，于是使用益母丸二丸，用童便化开服下，鼻血逐渐停止，血液也逐渐通畅。益母丸配童便，治疗虚热很奇妙。李氏 说：这是产后虚热所导致的，用犀角地黄汤救治。加味参苏饮 人参（二两），苏木（二两），附子（五钱）。将药锉碎，水煎服。此方治疗虚热也很好；如果热重，再加童便更妙。卷之十四　产后门下 乳病门 【卷之十四　产后门下】泄泻 郭稽中 说：产后腹痛以及泄泻，是为什么？答道：产后肠胃虚弱，寒邪容易侵入。如果尚未满月就饮冷、当风，寒邪便会乘虚侵袭并停留在肓膜，散布到腹部和胁肋，所以腹痛阵阵发作，有时像被锥子、刀子刺一样；寒邪流入大肠后，水谷不能消化，便会出现暴泻、肠鸣，有时排出红白相杂之物，胁部胀满，或疼痛游走不定。应赶快服用调中汤，立即可以痊愈。如果医生误以为是积滞而攻下，灾祸很快就会到来，务必谨慎，务必谨慎。陈无择 评论说：产后泄泻不只是一个证型，应当随着病因不同而分别调治。既然说饮冷、当风，什么因素都可能导致疾病；寒、热、风、湿本来属于外因，喜、怒、忧、思则属于内在情志，何况劳累、饥饿和饮食过量，也都能导致疾病。若是大便水泻，可服调中汤；赤白带下不是此方所能治愈的，应分别归入各类，另有三种方剂。（采用此法还必须进一步审察虚实，才能使用。） 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