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一　产后门上] 治血郁杂方

译皂角刺烧成灰研末，用温酒调服一钱。一方 蛇蜕烧成灰研为细末，用酒送服二钱。一方 黑豆一合炒熟，加入醋一盏，煎煮三至五沸，去掉黑豆，药汁分三次服；用酒煮也可以。一方 取灶内黄土一寸，研细，用醋调匀，纳入脐中；接着煎甘草汤三四合服下，胎衣便会排出。一方 取墨三寸，研成末，用酒服下。一方 生地黄汁一升、苦酒三合，温热后服下。一方 灶突墨取约三指撮的量，用水和苦酒调服，胎衣立即排出。一方 鸡蛋一枚、苦酒一合，调和后饮服。一方 生男孩就吞小豆七枚，生女孩就吞十四枚，胎衣立即排出。一方 将苎麻浸泡后用水浓煎，饮服三碗，胎衣立即排下。一方 取产妇的鞋底烤热，在大腹和小腹的上下部位来回熨烫二七次。一方 取第一次洗孩子的水，服下一盏，不要让产妇知道。一方 栝蒌实一个，取出种子研细，用酒和童便各半盏混合，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如果没有栝蒌实，用栝蒌根也可以。） 一方 红花一两，用酒煮成浓汁服下。一方 将鹿角削成碎屑，研细，取三分，用葱白汤调服。一方 凡是将要生产时，必须先脱下平常所穿的衣服，用它罩住灶，胎衣自然会排下，生产也会顺利。一方 取丈夫的单衣盖在井上，胎衣立即排出。【卷十一·产后门上】血晕 （附：厥逆。） 《大全》《大全》说：产后血晕，是败血流入肝经所致，因此眼前发黑、头晕旋转，不能起身坐起，严重时昏沉闷绝、不省人事，这叫血晕。用细酒调服黑神散最好。如果把它当作暗风、中风来治疗，就错了。血热乘虚向上逆行，冲到心脏，以致昏迷不省、气息闭塞将绝，服童便最好。这种病因有三种：有的是用心过度、用力过多而晕倒；有的是失血过多而晕倒；有的是出血很少而晕倒。虽然晕倒的表现相同，但治疗方法不同，应当仔细辨别。出血多而晕倒的，只是昏沉、烦躁不安，应当使用补血清心的药物；出血少而晕倒的，是恶露不能排出，向上冲击心脏，心下胀满急迫，神志昏迷，牙关紧闭，完全不省人事，应当使用破血、行血的药物。可用童便，或麦门冬、乌梅之类的药物。薛氏使用补中益气汤，是因为属于劳力所致；如果是劳心所致，朱砂安神丸也很好。有人认为其中含有黄连，产后不宜使用，那么是否采用就取决于使用者的斟酌。古代方法说：产妇分娩完毕，预先将秤锤或黄石子、硬炭烧得通红，放在器皿中，赶快放在床前，用醋浇在上面，闻到醋气可以消除血晕；产后一个月内经常这样做最好。崔氏 说：凡是晕倒，都是虚热、血气奔涌，以及腹中空虚所致。将要分娩的人，首先必须准备浓醋，涂在口鼻上，同时在旁边放醋，让她闻到醋气，并且一点一点地饮用，这是最好的方法。如果感到头晕，就把醋涂在脸上；苏醒后立即饮醋，仍应少量给服以缓解。（一说仍应少量给水以缓解。） 还有一种方法是烧干漆，使烟气浓厚，用烟熏产妇的脸，她就会苏醒。（如果没有干漆，取旧漆器放在火上烧，用烟熏，也很好。） （用醋缓解，是收敛其神气；用水缓解，是清除其热；烧干漆，是驱散向上聚集的血迷；这些方法都很妙。） 郭稽中 问：产后血晕是怎么回事？回答说：产后气血突然虚弱，还没有安静下来，血随着气向上冲，扰乱心神，所以眼前出现花影；严重时使人昏闷欲绝、不省人事，牙关紧闭，神志昏迷，气息寒冷。医生不了解这种病，把它叫作暗风；如果按暗风来治，病证一定难以痊愈，只服清魂散就能苏醒。薛氏 说：产后元气亏损，恶露乘虚向上冲击，出现眼花、头晕，或者心下胀闷、神志昏迷、牙关紧闭，或者痰涎壅盛，应立即以失笑散为主治疗。如果出血多而晕倒，或神志昏迷、烦躁不安，应使用大剂量芎归汤补益；也可用芸薹子散，或童子小便；有痰则加二陈汤。如果是因劳心劳力所致，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香附。如果因气血虚弱到了极点而不省人事，应使用清魂散，主要用芎归汤以及大补气血的药剂。凡是生产时都可以用醋熏，或用漆器熏，也可以用半夏末加冷水和成丸，放入鼻孔中，这样就不会发生上述病患。丹溪先生说：血晕是气血都虚、痰火上泛所致，应当用二陈汤引导痰邪下行，或用加减朱砂安神丸，用麦门冬汤送服也可以。大凡产后出现口眼歪斜等症状，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同时兼顾治疗痰证。如果脾胃虚弱、不能固护胎元，使用六君子汤；到怀孕五个月时，应服安胎饮；到八九个月时，再加大腹皮、黄杨脑；临产时，更适合服保生无忧散（保生无忧散见前面的临月束胎方），这样自然不会发生上述病患。我家妇人产后小腹疼痛，忽然牙关紧闭，灌服失笑散，过了很久才苏醒；又用四物汤加炮姜、白术、陈皮，最终痊愈。有一产妇因产后饮酒（产妇不宜饮酒），恶露很多，患了血晕，口中还散发酒气。这是血液得酒之热而妄行，身体虚弱而发生晕厥。用佛手散加干葛二钱，服一剂就痊愈。酒性猛烈，月经期间和产后都不宜饮用，恐怕会导致前面所说的证候。产房里人多喧闹，气温又高，也会导致这种证候。奉化的陆严曾治疗新昌徐氏的妇人，她产后突然死亡，但胸膈之间还有轻微的温热。陆严诊察后说：这是血闷。于是用红花几十斤，放在大锅中煮，等汤沸腾后，盛入木桶。让病人躺在木桶上熏蒸；汤气减弱了，就再添加热汤。过了一会儿，妇人的手指动了，关日便苏醒过来。这与许胤宗治疗王太后的方法意义相同。仲景 说：产妇出现郁冒，脉象微弱，呕吐而不能进食，大便反而坚硬，只在头部出汗。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血虚而发生厥逆；发生厥逆就必然出现郁冒。郁冒要解除，必定会大汗出。由于血虚导致下部厥冷，孤独的阳气向上外越，所以只在头部出汗。产妇之所以容易出汗，是因为阴血耗失而血虚，阳气独盛，所以应当出汗，阴阳才能恢复平衡。大便坚硬、呕吐而不能进食，也是因此造成的；以小柴胡汤为主治，病解除后就能进食。经过七八天又发热的，这是胃腑实证，以大承气汤为主治。现在按：郁冒，就是晕厥。由此看来，产后血晕有发汗、攻下、和解三种治法，应当分辨表里、虚实，仔细加以区别。清魂散 产后血晕，是气血突然虚弱，又没有得到安静休养，血随着气上冲，扰乱心神，所以眼前出现花影；严重时会使人闷绝，不省人事，口不能张，神志昏迷，气息变冷。应先取干漆，或者把漆器烧出烟，在鼻中熏闻；并频繁置于醋炭房内，然后服用此药，立即即可苏醒。

译泽兰叶、人参各二钱半，川芎半两，荆芥穗一两，甘草二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热水各半盏调服，也可加入童便调和，赶快灌下。药物咽下后，眼睛就会睁开；气息平定后就会苏醒。芎归汤 治疗产后失血过多、昏厥眩晕而不醒。川芎、当归（去芦头，用酒洗后焙干，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用四钱，水煎后趁热服，不拘时间。如果腹中刺痛，加酒炒白芍药；疼痛严重的，加桂心。口干烦渴，加乌梅、麦门冬。出现寒热往来，加干姜、白芍药。水饮停留在心下，稍有呕吐恶心，加茯苓、生姜。虚烦不能入睡，加人参、竹叶。《保命集》方 治疗产后血晕、病情危重困顿，这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血虚，应当加以补益。当归（炒）、赤芍药（炒，各一钱半），生地黄汁一大盏。以上切碎，加水煎煮三五沸，温服。如果感觉烦热，去掉当归（当归味辛性温，烦热者恐怕不相宜，所以去掉它），加入童便半盏服用。以上诸方，都是治疗失血过多、昏厥眩晕的病证。醋墨 刚生产完就服用，可以避免发生昏厥眩晕。松烟墨或京墨，不限多少，用炭火烧红，再放入米醋中淬炼；反复这样淬炼，共七次，研成极细的粉末。刚生产完就服一二钱，用童子小便调服；用淡醋汤或温酒调服也可以。酒不如醋，醋不如童便。独行散 治疗产后血晕、昏迷不省人事、血气上冲心胸而闷绝。五灵脂一半生用、一半炒用，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和灌服，药一入喉就能痊愈。如果不愈，再加入蒲黄，炒后与五灵脂等分，称为失笑散。有一方再加入荆芥，剂量与五灵脂等分，用童便调服。夺命散 治疗产后血晕、血入心经、言语颠倒、健忘失志，以及产后的各种疾病。血竭、没药各等分，研成粉末。刚生产完就用童便和清酒各半盏，煎煮一二沸，调入药末二钱服下；过一会儿再服一次。这样恶血就会自行向下排出，不再向上冲逆；也可以只用白开水调服。四味散 治疗产后各种疾病，刚分娩完服一剂，尤其有效。当归、玄胡索、血竭、没药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童子小便一盏煎至六分，混合服下。如果心胸膈间寒冷，当归加倍。气闷、喘促急迫，玄胡索加倍。恶露排出不畅，血竭加倍。心腹部阵发性绞痛，没药加倍。黑神散 治疗产后恶露不尽、胎衣不下、血气上冲，心腹痞满，或脐腹部坚硬胀满、阵发性绞痛，以及血晕神昏、眼前发黑、口不能张和产后瘀血所致的各种疾病。当归、芍药、熟地黄、干姜（炮制）、桂心、蒲黄、甘草（炙），各四两；黑豆（炒后去皮）半升。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童便各半盏，合煎后调服。楼氏说：黑神散适合寒证较多以及秋冬季使用；如果患者性情急躁、形体消瘦，或在夏季使用，就应当慎重。红花散 治疗产后血昏、血晕、血崩，以及月经失调和多年的干血气病。干荷叶（干荷叶善于破血）、牡丹皮、川归、红花、蒲黄（炒），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半两，用酒煎煮，连药渣一起温服。如果胎衣不下，用榆白皮汤调服半两，立即见效。鹿角散 治疗产后血晕，这是虚火挟带血液上冲，逐渐向上导致眩晕。用鹿角烧成灰以去除火毒，研成极细末，用好酒、童便调和灌服，喝一口就会苏醒；这种药能行血。这是补益的方剂，尤其精妙之处在于服用方法。郁金散 治疗产后血气上冲心脏、已经死亡的病证，并能使胎儿下行。郁金烧至只存药性，研成粉末；每次用二钱，以浓醋一合调和灌服，立即就能救活。【卷十一·产后门上】治疗血郁的杂方 产后血晕，完全不省人事，病情极其危重的，可将韭菜切碎，放入有嘴的瓶中，用煎热的醋浇在上面，再把瓶口对准产妇的鼻孔熏闻，立即苏醒。一方 如果感到眩晕，就用醋涂在面部；醒来后，仍然让她一点一点地呷醋。又用醋涂抹口鼻，并在身旁放醋，使她经常闻到醋气。一方 麒麟竭一两，研成细末；不拘时间，用温酒调服。每次用二钱匕。一方 红花一两，捣成粉末，分作两次服；用酒二盅，煎取一盅，分两次服下。如果口不能张开，就撬开嘴灌服，见效很快。一方 用新鲜红花三两、无灰酒和童便各半升，煎煮取一盏服用。一方 用苏木三两，细细切碎，加水五升煎煮，取汁二升，分两次服，便可痊愈。没有苏木，就取绯色衣物煮汁服用，也可以。以上诸方都是破血的轻剂。牡丹散 治疗产后血晕、闷绝、口不能张；应撬开嘴灌服。牡丹皮、大黄（煨）、芒硝各一两，冬瓜子半合，桃仁三十枚（去皮尖）。以上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三盅煎至一盅半，去掉药渣，加入芒硝再煎，分两次服。用到芒硝、大黄，治法已经很峻烈了，应当慎用。《产书》一方 治疗产后心中烦躁、手脚烦热、气力将尽、血晕，以及连及心头的坚硬感和心中寒热不止。将接骨木劈开，取像算筹那么大的一把，加水一升煎至半升，分两次温服；即使小便频数、恶血不止，服用后也会痊愈。这种木材煎煮三遍，药力都一样；这是能够起死回生的方子。以上两方都是峻烈的药剂，适合病重到药液一滴也不能排出者使用。以上是治疗恶血上冲所致昏厥眩晕的药剂。荆芥散 治疗产后风虚所致的血晕、精神昏昧。荆芥一两三钱，桃仁（炒）五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用温水调服三钱。稍有喘息，加炒杏仁、甘草各三钱。一方 治疗产后血晕，用荆芥穗研成粉末，以童便调服二三钱，效果极好。一方 用多年陈荆芥穗，在灯烟上燎至焦黑而只保留药性；每次服三钱，用童便和少量酒调服，效果极好。一方 治疗产后血晕、身体痉挛强直、眼睛向上翻、口角和眼外眦向上牵引拘急、不省人事。取鸡蛋一枚，去壳取蛋清，用荆芥末二钱调服；随后仍按次序调治。荆芥气虚的人不可服用。接着说，这属于肝热生风的表现，是血虚导致肝气拘急；不过痉挛和眼睛上翻都属于太阳经病证，这一点应当知道。以上是治疗风虚血晕的药剂。仓公散 治疗产后血厥而出现郁冒。瓜蒂、藜芦、白矾各一分，雄黄半分。以上研成粉末，每次取少许吹入鼻中，使其打喷嚏；同时内服白薇汤。用打喷嚏的方法治疗痰，先疏通壅塞，然后补益血液，实在精妙。白薇汤 治疗产后胃气虚弱、不能进食、脉象微弱而多汗、失血后发厥、郁冒等证候。白薇、当归各六钱，人参三钱，甘草一钱半。以上切碎，分作两剂，加水煎服。

译以上是治疗血厥的药剂。【卷十一·产后门上】恶露不下 《大全》说：恶露不能排出，是由于产后脏腑劳损、气血亏虚；或者胞络受到旧有寒邪的牵制，或产后受风取凉，风寒乘虚侵袭血液，使其壅滞不畅，积聚在体内，所以恶露不能排出。薛氏 说：前面这种证候，如果恶露不下，就用失笑散；如果气机阻滞、血液凝结，就用花蕊石散。有一位产妇患有前面所说的证候，服用峻烈的药物后，恶露随即排出；过了很久，她却神志昏乱，并用手护住腹部。我说：这是脾气再次受伤而产生疼痛，所以用手护着腹部。用人参理中汤加肉桂，服了两剂，经过补益便痊愈了。起枕散 用于治疗产后恶血不能排出，心腹部以及儿枕部疼痛，病情非常危险。当归、白芍药（酒炒，各三钱；这是产后温通运行血液的常用正药，白芍酒炒使用也没有妨碍），川芎（二钱），官桂、元胡索、牡丹皮、蒲黄（炒）、五灵脂（炒）、没药（各一钱），白芷。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煮，加入童便，空腹服用。荷叶散 用于治疗产后恶露不能排出，腹中疼痛，心神烦闷。干荷叶（二两）、鬼箭羽、桃仁、刘寄奴、蒲黄（各一两）。以上药物制成粗末，每次服三钱，用童便一大盏（本证因心神烦闷，所以不用温热药，而加入童便以引导瘀血下行），加生姜二片、生地黄一分，捶碎后一起煎煮，煎至六分，趁热服用。通瘀饮 用于治疗产后恶露不通，心慌、神志昏沉，寒热交替发作。当归尾、大黄（各三钱），白术、木通（各一钱），红花（五分），桃仁（三十枚，捣烂后另行加入）。以上药物用水一碗、酒一小盏煎煮三沸，加入桃仁，再煎一沸，温服。既然用了大黄，又用了白术，难道不是出于不得已吗？加入酒同煎，桃仁后放，这正是治法的精妙之处。广济方 用于治疗产后恶露不能排出。川牛膝、大黄（各一两），牡丹皮、当归（各一两半），芍药、蒲黄、桂心（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生地黄汁调和，以酒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两次，血排出后病就会痊愈。此方寒热药物同用，能够逐除瘀血而药力不峻猛；妙处在于研末后用生地黄汁调和，再以酒送服。保命集方 用于治疗妇人恶血不能排出。当归、芫花（炒，等分；芫花毒性很大，使用时必须斟酌）。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酒调服。又可用好墨以醋淬制后研末，用童便和酒送服。没药丸 用于治疗产后恶露已经开始排出，却突然中断，骤然出现寒热，脐部、腹部以及全身经脉都疼痛，像锥子刺入一样，疼痛异常剧烈。这是由于寒热失调，或因思虑、劳作，使气机壅滞阻遏，血液蓄积在经络之中。当归（一两），芍药、桂心（各半两），桃仁（去皮尖，炒后研碎），没药（研碎，各二钱半），虻虫（去翅足，炒），水蛭（炒焦，各三十枚；虻虫、水蛭不是万不得已不敢使用）。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调面糊制成丸剂，丸如豌豆大，用醋汤送服三丸。黑龙丹 见前文“胞衣不下”条。治疗恶血不能排出的杂方 一方 蒲黄三两，炒制后加水三升，煮取一升，一次服尽。一方 将益母草捣烂绞取汁液，每次服一小盅，加入酒一合，温服。一方 麻子五升，用酒一升浸泡一夜，第二天早晨去掉药渣，温服一升；如果没有痊愈，再服一升。【卷之十一·产后门上】恶露不绝 《大全》《大全》说：产后恶露不绝，是因为产后经血受到损伤，身体虚损不足；或者在分娩时恶血没有排尽，留在腹中，而脏腑又夹有旧日寒邪，导致气血失调，所以恶露淋漓不断。薛氏 薛氏说：对于上述病证，如果肝气有热，不能统摄血液，就用六味地黄丸；如果肝气虚弱，不能贮藏血液，就用逍遥散；如果脾气虚弱，不能摄持血液，就用六君子汤；如果胃气下陷，不能统摄血液，就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脾经有郁热，血液不能归于正常来源（以下各方原书失载，应当考察立斋《良方》），就用加味归脾汤；如果肝经因怒而生火，导致血液妄行，就用加味四物汤；如果气血都虚，就用十全大补汤；如果肝经受风邪，血液沸腾妄动，就用一味防风丸。芎归加芍药汤 用于治疗产后血崩、眩晕，甚至不省人事。川芎、当归、芍药（各等分；产后通常忌用芍药，但此方使用芍药，是因为血崩时没有禁忌）。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用水煎煮，趁热服用。一方中加入黄芩、白术。加味四物汤 用于治疗产后血崩，血液如豆汁，且颜色紫黑、出血过多。有人认为，血如豆汁是湿证，颜色紫黑是热证；又说出血过多是虚证。此方不寒、不热、不燥，所以可以通用。川芎、当归、芍药、生地、蒲黄、阿胶、蓟根、白芷。以上药物用水煎服。一方 用于治疗产后七八天，恶露仍不停止。败酱草（败酱草能治疗多年凝结的瘀血；产后各种疾病见腹痛时，它也是去除旧血、促进新血生成的药），当归（各六分），芍药、续断（各八分），川芎、竹茹（各四分），生地黄（炒干，十二分）。以上药物细细切碎，加水二升煮取八合，空腹一次服下。以上是补虚的药剂。加味四物汤 用于治疗产后一个多月，经血仍淋漓不止；这是针对下陷病势而采用升提法。当归、川芎、白芍、熟地、白芷、升麻（各一钱），血余灰（另行加入）。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我族弟的妻子产后半个月，离开产褥期后因过度劳累，出血如倾盆一般，急忙来求救。我用此药一剂，出血立即停止，效果神奇。《千金方》用于治疗产后恶血没有排尽，病程有的一个月，有的半年。升麻三两，用清酒五升煮取二升半，分次温服，连续服用。以上是升提类药剂。乌金散 用于治疗产后血迷、血晕，败血不止，恶露淋漓不断，脐部和腹部绞痛，头目昏眩，多汗无力，以及崩中下血不止。各种症状都是由败血不止引起的；此方的妙处不在于单纯止血，而在于使瘀血运行，瘀血运行归入经脉后，出血自然就会停止。治疗崩漏时，关键就在于领会这个道理。麒麟竭 男子乱发灰、松墨（醋淬）、百草霜、当归、肉桂、赤芍、玄胡索、鲤鱼鳞（烧制后保存药性，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一方 用于治疗产后恶血不绝，崩血无法止住，腹中绞痛，呼吸急促。乱发（烧，一两），阿胶（二两），代赭石、干姜（各三两），干地黄（四两；妙处在于以地黄为主药），马蹄壳（烧，一个），牛角腮（五两，酥炙）。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空腹用米汤送服三四十丸，每日服两次。豆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