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　胎前门下] 中风

译说：妊娠患伤寒，按照六经的治疗原则都相同，但应以安胎为主。凡是药物中有触犯胎气的，就不能使用。例如藿香正气散、十味芎苏散、参苏饮、小柴胡汤等方中含有半夏，可能触犯胎气；如果要用，须去掉半夏。若痰多呕逆，必须使用半夏，可用半夏曲；如果没有半夏曲，就把半夏用沸汤浸泡七次，去皮和脐部，用生姜自然汁拌匀后晒干，才可以使用。凡是川乌、附子、天雄、侧子、肉桂、干姜、大黄、芒硝、芫花、甘遂、大戟、蜀漆、水蛭、虻虫、桃仁、牡丹、干漆、代赭石、瞿麦、牛膝等药，都是会动胎的药；使用时必须斟酌，仔细审察。大体说来，妊娠伤寒需要使用汤剂时，必须加入黄芩、白术这两味药，它们能够安胎。可以用这两味药煎汤给患者服，也可以研成细末，用白开水调服二三钱，效果也很好。如果孕妇平素体质虚弱，药中还应辅以四物汤，不可缺少。比如使用小柴胡汤时，去掉半夏，加入白术，再合用四物汤，可以保胎并清除热邪，效果非常神奇。其余情况也依此类推，灵活使用就好了。万密斋。说：妊娠伤寒，专门以清热、安胎为治疗原则；或发汗，或攻下，都应根据五脏表里所表现的脉象和证候来确定治疗，不能损伤胎气。病邪在表时发汗，以香苏散为主方。病邪在半表半里时，用和解法，以黄龙汤为主方。病邪在里时，用攻下法，以三黄解毒汤为主方。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法，救活了很多人。（发汗、攻下、和解这三种治法本来就是既定法则，而以香苏散、黄龙汤、三黄解毒汤三方为主，是前人没有阐发过的，实在很精妙。）至于古方六合汤，虽然分证论治说明得很详细，仍不如这一方法切合实际。（古方六合汤，从表虚四物汤到四物大黄汤，共有十五方，详见第一卷调经门“ 四物汤加减”条下。） 白术散。治疗伤寒热病，先用此方安胎；刚感到头痛、发热就可以服用。服两三次就会痊愈。如果四肢厥冷逆冷，这是阴证，不能使用本方。白术、黄芩（各等分，放在新瓦上炒）。以上药切碎，每次用三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水煎服。安胎阿胶散。治疗妊娠期间患伤寒、时气，先服此方安胎，再与主方交替服用。（先服安胎药虽是总的原则，但表证严重时，仍须斟酌。）阿胶（炙）、白术（炒）、桑寄生、人参、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糯米饮调服，每日三次。香苏散。凡是孕妇患伤寒，不论患病天数，只要出现怕冷、头痛，就以本方为主治疗。香附（炒黑）、紫苏（各二钱）、陈皮（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切碎，加生姜三片、葱五根，煎服。头痛时，加川芎、白芷各一钱，称为芎芷香苏散。假如诊得肝脉，外在证候为爱清洁、面色青、容易发怒，三部脉都浮而弦，怕冷而里和，也就是大小便自行调畅，本方加羌活、防风各一钱。这是因为肝主风，实际是胆经受病。假如诊得心脉，外在证候为面色红、口干、爱笑，三部脉都浮而洪，怕冷而里和，本方加黄芩、石膏各一钱半。这是因为心主热，实际是小肠经受病。假如诊得脾脉，面色黄、容易嗳气、容易思虑，尺寸脉都浮而缓，怕冷而里和，本方加白术、防己各一钱半。这是因为脾主湿，实际是阳明经受病。假如诊得肺脉，外在证候为面色白、容易打喷嚏、容易悲伤不乐并想哭，尺寸脉都浮而涩，怕冷而里和，本方加黄〔原文仅作“黄”，药名不全，存疑〕、防风各一钱。这是因为肺主燥，实际是大肠经受病。假如诊得肾脉，外在证候为面色黑、容易恐惧，尺寸脉都浮而濡，怕冷而里和，本方加炮附子一钱。这是因为肾主寒，实际是膀胱经受病。（附子会触犯胎禁，应当禁用；用吴茱萸温散也可以。） （附子虽然说会触犯胎气，但张仲景的附子汤也能治疗胎寒；只是必须确属真寒，才可以酌情使用。） 羌活汤。河间说：解散、疏利伤寒病邪，不论病邪由哪一经受病。即使不能完全解除病邪，也不会造成坏证，尤其适合妊娠妇女。羌活（二钱）、白术（一钱半）、防风、川芎、白芷、黄芩、甘草（炙，各一钱）、细辛（三分）。以上药切碎，水煎服，不拘时间。如果没有汗，去掉白术，改用苍术，加紫苏也可以。黄龙汤。孕妇患伤寒三五日以后，出现怕冷发热、体内烦躁口渴而想大量饮水、小便红而涩等证候，这是邪在半表半里，宜以本方为主治疗。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人参、甘草（各一钱）。以上药加姜、枣，水煎服。（黄龙汤就是小柴胡汤减去半夏，是少阳经的方药；但这里特别重在和解，所以用本方为主，其加减方法更加精妙。）如果寒热往来、无汗、口干，加葛根二钱，去掉大枣，加入葱白三根。如果头痛不止，加川芎、白芷各一钱，去掉大枣，加入葱白三根。如果发热、有汗、口渴，加白术、栝蒌根各一钱半。如果脉浮大有力，高热、极度口渴，在本方中加入人参白虎汤，去掉姜、枣。如果心烦不能安睡，加白茯苓、麦冬各一钱。如果呕吐、呃逆，加制半夏、白茯苓各一钱，去掉大枣。如果胸膈胀满疼痛，加炒枳壳、炒黑的香附子、川芎各一钱。如果大便秘结，初次加大黄五分；大便通利后就停止加用；如果仍不通，再加一钱，以通利大便为度。三黄解毒汤。妊娠伤寒五六日以后，表邪已经全部消退，不再有头痛、怕冷的证候，只剩烦躁发热、非常口渴、小便红、大便秘结，或泻下红色水样物，六部脉沉而实，这是病邪在里的表现，宜以本方为主治疗。

译黄芩、黄连、黄柏、山栀、大黄（各等分）。以上药切碎，水煎服，再根据五脏的脉象和证候加减。假如诊得肝脉，内在证候为烦闷胀满、消渴、大小便困难，尺寸脉沉弦有力，这是肝经本脏受病；本方加当归一钱半、甘草五分，山栀加倍。假如诊得心脉，内在证候为烦躁、心痛、手掌心发热并呃逆，尺寸脉沉数有力，这是心经本脏受病；本方加麦门冬一钱、竹茹一团，黄连加倍。假如诊得脾脉，内在证候为腹部胀满、神志昏乱说胡话，脉沉紧有力，这是脾经本脏受病；本方加炒枳实、姜汁炒厚朴各一钱半，大黄加倍。假如诊得肺脉，内在证候为喘咳、胸闷，尺寸脉沉涩有力，这是肺经本脏受病；本方加炒葶苈一钱、桔梗五分，黄连加倍。假如诊得肾脉，腹泻而有里急后重，脚和小腿寒冷、厥逆，尺寸脉沉而坚实，这是肾经本脏受病；加炮干姜五分、熟地黄一钱半，黄柏加倍。（既然已经寒厥，又以三黄药为主，即使加入干姜，恐怕最终仍不妥当，应当斟酌。） 黄解肌汤。治疗妊娠伤风、自汗。（伤风自汗，如果头痛且邪气盛，这个方子应当斟酌使用。）人参、黄〔原文仅作“黄”，药名不全，存疑〕、当归、川芎、甘草（炙，各半两）、芍药（六钱）。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八钱，水煎服；加苍术、生地也可以。桂枝芍药当归汤。治疗妇女怀孕后患伤寒、脉浮、头部沉重、腹中剧烈疼痛，宜用本方。桂枝（桂枝能导致堕胎，宜用火焙过的）、芍药、当归（各一两）。以上药切细，每次用一两，水煎服。芍药汤。治疗妇女妊娠伤寒、自发腹泻、腹中疼痛、饮食不能下咽，脉沉；这是太阴病，宜用本方。（里虚者适宜使用。）芍药、白术、茯苓、甘草（各一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一两，水煎服。加减当归六黄汤。治疗妊娠妇女伤寒发汗后，汗液不断渗出不止、胎气受损。当归身、黄芪（炙）、生地黄、黄芩、白芷、阿胶珠、炙甘草（各等分）。先用浮小麦一撮煎汤，去掉浮小麦，加入药末五钱，煎至七分，温服。（先煎浮小麦再下药的方法很精妙。） 加味黄芩汤。治疗妊娠妇女伤寒攻下后，热邪夹杂而腹泻不止、胎气受损。黄芩（二钱）、白芍药、白术、白茯苓、炙甘草、阿胶（各一钱）。以上药用水一盏半煎煮，后放入阿胶，再煎至八分服。加味竹叶汤。妊娠妇女发汗、攻下之后，热邪仍不退，这是虚证，主治宜用本方。人参、麦门冬、生地黄、阿胶、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加竹叶十二片、粳米一合，煎服。（这是竹叶石膏汤的变法，用阿胶、生地黄代替知母、石膏，十分精妙。） 黄龙四物汤。治疗妊娠妇女伤寒痊愈后仍发热，宜用本方。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人参、甘草、当归、川芎、芍药、地黄（各一钱）。以上药切碎，水煎服。如果是因饮食所致，就在本方中加入枳实。加减四物汤 治疗孕妇患伤寒，热势极盛而发斑，斑纹形状像锦缎花纹一样。当归、白芍药、生地黄、黄芩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八钱，水煎服。栀子大青汤 治疗孕妇患伤寒，发斑后变成黑色。升麻、黄芩、栀子各二两，大青、杏仁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水一盏半，另将葱白细切三寸，煎煮后服用。另一方 治疗妊娠患伤寒而发斑，斑色突然变黑，小便像血一样，胎儿将要坠落。栀子、升麻各四两，青黛二两，生地黄二十根，石膏半斤，葱白切碎一升，黄芩三两。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分三次服，忌食热性食物。另外取井中的泥涂敷在心下，干了就更换。护胎法 治疗伤寒热病时保护胎儿。白药子不拘多少，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摊在纸上，大小如碗，贴在肚脐下方胎儿所在的位置；干了就用水润湿。护胎法 治疗孕妇一切有热以及内外各种证候。（护胎法很妙。）伏龙肝研成末，用井底泥调和后敷在心下，使胎儿不受损伤。【卷之九　胎前门下】中风 《大全》论说：四时八方的气候之气称为风。通常在冬至这一天观察风向；如果风从当令的方位吹来，就能滋养万物；如果不是从当令方位吹来，就称为虚邪，会损害万物。人体虚弱时，就会受到它的侵袭。（风是各种疾病的先导，侵入人体后会随着它所夹带的邪气而表现出相应的病症。这句话简明而详略得当，实在精妙。）如果风邪停留在皮肤，进入经络，就会导致肌肤顽硬、麻痹而没有知觉；如果进入筋脉，夹杂寒邪就会拘挛急迫、肢体偏斜；夹杂湿邪就会筋脉松弛、肢体痿软。如果进入脏腑，就会神志恍惚、惊恐心悸。五脏的俞穴都在背部，脏腑虚弱时，寒邪都会从俞穴侵入，随所损伤的脏腑经络而形成各种疾病。妊娠期间患中风，如果不及早治疗，就会导致堕胎。薛氏 说：据《机要》说，风的本质属于热，热势过盛就会使风动，因此应当用安静来制约躁动，这就是养血。治疗时只能略微发汗，也应当略微攻下；汗出过多会使卫气虚弱，泻下过度会损伤营血。虽然有不宜过汗、过下的告诫，但中腑和中脏有所不同。中腑者，多侵犯四肢，表现为脉浮、恶寒、拘急、麻木不仁；中脏者，多侵犯九窍，表现为口唇松弛、失音、耳聋、鼻塞、视物昏花和便秘。中腑者，宜用发汗法；中脏者，宜用攻下法；待表里调和后，宜治疗经络，并应当用大剂药物调养。这是治疗中风的要法。妊娠时患此病，也应按这一原则治疗，同时辅以安胎药。防风散 治疗孕妇中风突然昏倒、心神烦闷紊乱、口噤不能说话、四肢拘急强直。防风（去芦）、葛根、桑寄生各一两，羚羊角屑、细辛（去苗）、当归、甘菊花、汉防己（去皮）、秦艽（去芦）、桂心、茯神（去木）、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八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五片，煎至一大盏，去药渣，加入竹沥半合，搅匀，温服，不拘时间。生犀角散 治疗孕妇突然中风而不能说话、四肢强直、心神昏乱。（只有确属中风且兼有表邪、无汗者适宜使用。） 生犀角屑、麻黄（去节）各一两，防风（去芦）、赤箭、羌活、当归、人参（均去芦）、葛根、赤芍药各七钱半，秦艽、甘草（炙）各半两，石膏一两半。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八钱，煎服方法同前。防己散 治疗孕妇中风、口眼歪斜、手足顽麻痹痛。

译防己（去皮）、羌活、防风（均去芦）、麻黄（去节）、黄松木节、羚羊角（研成屑）、桂心、荆芥穗、薏苡仁、桑寄生、炙甘草各一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五钱，加生姜五片，水煎后温服，不拘时间。白僵蚕散 治疗孕妇中风口噤、胸膈间痰涎壅塞、不能说话、四肢强直。（应当急于治疗痰证。）白僵蚕（炒）、天麻、独活（去芦）各一两，麻黄（去节）二两半，乌犀角（研成屑）七钱半，白附子（炮）、半夏（汤洗七次，姜制）、天南星（炮）、藿香各半两，龙脑二钱半（另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再加入另研的药末混合均匀，每次服一钱，用生姜薄荷汤调服，不拘时间，每日三服。赤箭丸 治疗孕妇中风、手足不能随意活动、筋脉时缓时急、言语艰涩、皮肤麻木不仁。赤箭、萆薢（酒浸）、麻黄（去节）、独活（去芦）、鼠粘子、干熟地黄、羚羊角（研成屑）各一两；阿胶（炒）、防风（去芦）、川芎、当归（去芦）、薏苡仁、五加皮、秦艽（去芦）、汉防己（去皮）、柏子仁、酸枣仁（炒）、丹参（去芦）各七钱半。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和匀，捣三五百下，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豆淋酒送服，饭前服。白术酒 治疗孕妇中风口噤、不能说话。白术一两半，独活一两，黑豆一合（炒）。以上药物细切，用酒三升，煎取一升半，去药渣，温服，分四次服完。口噤不能张口的人，可撬开嘴灌服，出汗后就会痊愈。醋艾熨法 治疗孕妇因感受外来风邪，出现类似中风的症状而不省人事。（此方治疗中寒、中风都很有效。）熟艾三两，用陈米醋炒至极热，拿绵布包裹后熨烫脐下，过一会儿就会苏醒。【卷之九　胎前门下】风痉（即子痫） 《大全》说：孕妇身体虚弱而感受风邪，损伤足太阳经络，后来又遇风寒相互搏结，发作时口噤、背部强直，这叫作痉。又说，痉病的表现是头昏烦闷、不认识人，片刻后自行苏醒，过了很久又复发，这叫风痉，也叫子痫、子冒，严重时身体会向后反张。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心肝风热，使用钩藤汤；肝脾血虚，使用加味逍遥散；肝脾因郁怒受损，使用加味归脾汤；气机上逆、痰液阻滞，使用紫苏饮；肝火风热，使用钩藤散；脾气郁结、痰液阻滞，使用二陈汤，并加姜汁、竹沥。如果兼有其他证候而病情复杂，应当参照子烦门的内容。丹溪曾治疗一位妇人，怀孕六个月时发痫，手足向上伸直，面色呈紫黑色，闭着眼睛，口中流涎，神志昏乱、不省人事，过半个时辰才醒来。医生给她服了五十多剂震灵丹，但病时发时止，症状没有减轻，直到临产时才自行痊愈；后来生下一名女儿，产褥期母女都平安。第二年，她的丈夫担心丹毒一定会发作，请求治疗。诊察她的脉象，轻取时弦，重取时涩，按到骨部则沉实而带数。当时正值二月，因为还没有看到她发痫的症状，不敢给药；推想她前一年发痫是在五月，想等到那时，估计疾病必会发作，再审察证候施治。到了五月中旬，她的病果然发作，而且都在午时和巳时，于是教她自行配制防风通圣散，加入甘草，多加桃仁、少加红花。药有时能服下，有时会呕吐；服到四五十剂后，发作逐渐稀少，症状也减轻，后来病变发作成疥疮而痊愈。（之所以用防风通圣散、桃仁、红花治疗，是因为浮脉主风，弦脉主痰饮，涩脉主瘀血，沉实脉主邪气有余，数脉主热。观察到病变发为疥疮后痊愈，便可知道这些药物的妙处。） 羚羊角散 治疗孕妇头昏烦闷、身体角弓反张，称为子痫风痉。羚羊角（镑）、独活、酸枣仁（炒）、五加皮、薏苡仁（炒）、防风、当归（酒浸）、川芎、茯神（去木）、杏仁各五分，木香、甘草各二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五片，水煎服。葛根汤 治疗孕妇临近足月时因发作风痉，突然昏闷、不认识人，呕吐、头晕跌倒，稍微清醒后又复发，这叫作子痫。葛根、贝母（去心）、牡丹皮、防风、当归、川芎、官桂、白茯苓、泽泻、甘草各二两，独活、石膏（打碎）、人参各三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八钱，水煎服。贝母能使生产较为容易；如果尚未临近足月，就用升麻代替贝母（用升麻代替贝母，是人们所不相信的）。忌食海藻、菘菜和醋制或酸味食物。此方中用了桂和牡丹皮，不如羚羊角散安稳。芎活汤 治疗子痫，并可用于产后驱除恶血、排出胎衣。（以风邪为主要病因。）川芎、羌活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水煎，加入少量酒，温服。羌活酒 治疗孕妇中风痉病、口噤、四肢强直、身体角弓反张。（此方非常好，也可以通用于其他类似病证。）羌活（去芦）一两半，防风（去芦）一两，黑豆一合（去皮）。先将前两味药切碎，用好酒五升浸泡一夜。每次取黑豆一合炒热，投入药酒一大盏，等药酒沸腾就停止加热，去掉药渣，分两次灌服。【卷之九】胎前门下 薛氏 说：〔原文缺字〕，是筋脉拘急而收缩；〔原文缺字〕，是筋脉松弛而伸展。一缩一伸，手足相互牵引，不停地抽搐，和婴儿发搐相似，称为〔原文缺字〕。这种证候大多属于风，因为风的特性是使人摇动。骆龙吉说：心主脉，肝主筋；心属火，肝属木；火主热，木主风。风火相互炽盛，就会形成〔原文缺字〕。治疗方法是：如果因风热所致，（这里所说的风都根源于内热，所以所立方剂也都从内热论治。）使用钩藤汤，并加入柴胡、山栀、黄芩、白术，以平抑肝木、降低心火、调养气血；如果风痰向上涌，就加入竹沥、南星、半夏；如果风邪导致急剧抽搐，就加入全蝎、僵蚕；如果气血亏损，则以八珍汤加钩藤、山栀为主。如果身体无力却抽搐，双眼上翻、脊背反折，汗出如珠，这是肝气将绝，均无法治疗。有一位孕妇四肢不能伸展，服用了祛风燥血的药剂后，遗屎、痰涎严重，四肢抽搐。我认为这是肝火旺、血液燥，便以八珍汤加炒黑黄芩为主，辅以钩藤汤，病情遂安。后来她因发怒，前面的证候再次发作，并出现小便带血、寒热交替、睡眠很少、没有食欲。我用钩藤散加山栀、柴胡，血便停止；又用加味逍遥散，寒热退去并能入睡；再用六君子汤加芍药、钩藤钩，食欲恢复，病情逐渐安定。钩藤汤 方剂见“胎动不安”条。【卷之九　胎前门下】子喑 《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