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　血崩门] 治崩漏虚脱

译五灵脂（用量不拘，炒至烟气尽，研成末）。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调服。一方：治疗血崩不止，用五灵脂二钱，炒热后加入当归和酒同煎；或者用水、酒、童便各半盏，一同煎服。（五灵脂运行污浊之血非常有效，童便能降火，也能运行秽浊之物，合在一起煎服尤其好。） 一方：五灵脂一半生用、一半炒熟，研成末，用酒调服。一方：用水煎五灵脂，煎至半干，去掉药渣，澄清后再煎成膏，加入神曲末制成丸剂，丸如桐子大（神曲丸的制作方法，原本用醋煎，丹溪先生曾经说过）。空腹用温酒送服二三十丸即可止住。一方：每次服三钱，用水、酒、童便各半盏，煎至八分，趁药液适口时服下，名为抽刀散。治疗产后患病，服三剂可散去恶血；如果心腹、胁肋、脚部疼痛难忍，或者只用童便煎服更好。如果属于中风，就加入草乌头半钱同煎，也能治疗肠风下血。如果不能饮酒，就煎乌梅、柏叶汤调服。如果心中烦躁、口干口渴，就加入蒲黄，炒用，剂量减半。一方：五灵脂与蒲黄同炒，取等分，名为失笑散。治疗失血，以及产后或小产后恶血攻心、昏迷不省人事（产后瘀血必然导致崩漏，无论病程长短，服此药都非常有效）；也治疗心腹绞痛、痛得几乎要死，疗效非常显著，确实是急救的良方，家中不可不备。此药还能够解毒；被蛇、蝎子、蜈蚣咬伤后，涂在伤处即可立即痊愈。香附子散 治疗血崩不止，或出血呈五种颜色。也治疗产后腹痛，以及小产后出血不止。这是妇女极好的仙药，常服能够补益血分、调理气机。香附子（用量不拘，捣去毛，剖断，略炒）。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清米汤调服，能够止血；用好酒调服，能够破除积滞；寒气引起的病证，用姜汤送服；带下病，用艾叶汤加少许醋送服。这四种服法都很好。煮附丸 治疗崩漏、带下，以及积聚、瘕块、脐腹绞痛。方剂见调经门疼痛条。（气寒就会凝滞，瘕块和腹痛都是气机凝滞造成的。香附质重、性温、味苦辛；苦味进入血分，辛味能够疏散结聚之气，气机运行则血液流通，所以疼痛自然停止。） 备金散 治疗妇女血崩不止。（崩漏而体内有瘀血者，适宜使用此方。）香附子（炒，四两），当归尾（一两二钱），五灵脂（炒，一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醋汤调服，空腹服下，立即见效。如神散 治疗血崩不止、赤白带下。香附子（炒）、赤芍药（炒），两味各取等分。以上研成末。加入一小撮盐，用水煎煮，饭前温服。一方用香附、白芷制成丸剂。立效散 治疗妇女血崩、脐腹疼痛。（几个方子都使用破血药剂。）香附（炒，三两），当归（一两），赤芍药、良姜（炒）、五灵脂（各半两）。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酒一盏，加少许童便，一同煎服。一方 治疗血崩、脐腹疼痛。当归、赤芍药、熟地黄、香附子、牡丹皮、木贼（去节，各二两），没药、丁香、桂（去皮，各三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用酒调服三钱，温热服下。缩砂散 治疗血崩。缩砂，用量不拘，在新瓦上炒出香味，研成细末。用米汤调服三钱。加减四物汤 治疗女子十四岁时天癸来潮；也有当时未来、后来才来的；还有突然大量出血，淋漓不止，像崩漏一样，因失血过多而产生各种证候的，都适宜服用此方。四物汤（四钱），香附子（炒，去毛，一钱半）。以上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饭前服。如果血色鲜红而且出血不止，就去掉熟地黄，加入生地黄。去掉熟地黄而加入生地黄，这一点难道还不值得思考吗？卷二·血崩门：治疗崩漏、虚寒 丁香胶艾汤 治疗崩漏不止。大概是由于心气不足、劳累过度以及饮食不节所致。月经停止一段时间后，脉象两尺部都弦紧而洪，按之无力。（东垣所论述的脉象和证候必须加以分析，应当遵循。）患者自己感觉脐下像冰一样寒冷，需要多穿衣被来抵御寒冷；白带和白色滑腻之物虽然很多，间或排出像屋檐漏水一样的液体；排出时有少量鲜血。右尺脉有时微洪；像屋漏水一样的液体大量突然下流，是急弦脉，说明寒邪偏多；洪脉有时出现，说明热邪较少。合起来说，急弦脉表示北方寒水之邪较多，间或出现洪脉表示命门、胞络之火；黑色物多而红色物少，合起来呈现出屋漏水样的情形。当归（一钱二分），白芍药、熟地黄（各三分），川芎、丁香（各四分），阿胶（炒，六分，另放，后加入），生艾叶（一钱，后加入）。以上研成细末。制成一剂，用水二盏，煎至沸腾五次，去掉药渣，加入阿胶和艾叶，再上火煎至一大盏。空腹服，等宿食消尽后，趁热服下，服三剂见效。服药有一定的方法，也有适宜的时间。芎汤 治疗带下、漏血不止，以及风寒冷热之邪、劳损冲任所致的月经不调、崩中突然下血、腰部沉重、腹内拘急、淋漓不断；也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身体虚弱消瘦、腹痛；或治疗妊娠期间胎动不安、连续数日下血、小便频数、四肢烦倦、头晕眼花、没有食欲。川芎、黄芪、白芍药、干地黄、吴茱萸、甘草（炙，各二两），当归、干姜（各一两）。以上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服。如果月经结束后又出现红白相间的分泌物不止，就去掉地黄、吴茱萸，加入杜仲、人参各二两。这个加减方法很好。断下汤 治疗冲脉、任脉气虚（重点在“气虚”二字），崩中漏下、经脉不调；每逢月经将来时，脐腹、腰部、脚部先疼痛，逐渐食欲减退，四肢乏力；以及带下三十六种病证，都能治疗。人参（去芦），熟地黄，艾叶（醋炒，各一两），乌贼骨（烧成灰），当归（酒洗，各二两），阿胶（用蛤粉炒成珠状），川芎（各七钱），干姜（炮制，半两）。以上切碎。用水煎服，饭前服。乌贼骨就是海螵蛸。（这实际上是胶艾四物汤的变方。原方有芍药，这里加入人参、乌贼骨、干姜。大致说来，崩漏若因肝气不能收敛所致，适宜用芍药的酸寒之性来收敛；若因气脱而身体不温，适宜用人参、干姜、乌贼骨之类温补并收涩；阿胶能够补益肺金和肾水，使其发挥收藏的作用。） 加味四物汤 治疗崩漏。四物汤（一两），人参（二钱），吴茱萸（一钱）。以上切碎。每次服半两，用姜、枣煎服，饭前服；服五六剂后，寒热和腹痛都能消退。如果崩漏还没有停止，就接着服用后面的熟附丸。熟附丸

译熟附子、木贼（去节）、龙骨（炮制方法原文缺失）、赤石脂（各半两），川芎、当归（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用醋糊制成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五六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阳虚就会寒，阴虚就会热，所以用此方来治疗。但腹痛这一症状，众人多认为是瘀血所致，而这里认为漏血不止也可导致腹痛，因此服熟附丸；正如元礼所说，崩漏止住，疼痛也就消除了。） 鹿茸丸 治疗月经过多、颜色瘀黑，严重时发生崩漏，呼吸短促、气少；脐腹寒冷到了极点，就会汗出如雨，尺脉微弱细小。由于冲脉、任脉虚弱衰退，风寒侵入胞宫，气不能固摄。（这是温补而收涩的药剂，久患崩漏、身体虚脱者适宜使用。）还可灸关元穴一百壮，关元在脐下正中三寸处。鹿茸（燎去毛，酥炙）、赤石脂（制）、禹余粮（制，各一两），当归、熟地黄、续断（各二两），附子（炮）、艾叶（一方没有）、柏叶（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用炼蜜制丸也可以。（丹溪认为紫黑色属于热证，而这里所说的瘀血色黑，是下焦气寒、血液凝滞而发黑，二者各有不同的治法。女子的气海在上，血海在下，所以要先使下焦温暖，气才能上升，血才能运行。像鹿茸这种药材，血液形成有形之物，由气推动生长，血随气上升而长成鹿角，所以能进入血分，使血得以生长；又用附子、艾叶辅助温暖，用赤石脂、禹余粮镇摄并使之固涩；柏叶能清解；当归、熟地黄、续断能够补益并接续亏损，确实是治疗下元虚寒的完整方剂。不加入人参，难道没有特别的用意吗？至于灸关元的意义，也就可以由此推想了。） 【卷二·血崩门】治疗崩漏虚脱 《大全》方 治疗崩中出血不止，并伴有小腹疼痛。芍药（一两，炒至黄色），柏叶（六两，微炒）。丹溪说，柏叶的药性多偏燥。以上药物用水一升煎至六合，再加入酒五合，煎取七合，空腹分两次服。另一方将药物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二钱。（以柏叶为主药，芍药为辅药，都是清凉之品，可以治疗肝热导致的血脱，不能治疗气虚导致的血脱；即使有小腹痛，也是血虚所致。妙处在于用酒，这也是在驱除邪气的同时保留生机。）另一方有鹿角胶等药，用酒调服，治疗白带和脐腹疼痛。柏黄散 治疗经血出血不止。黄芩（一两二钱半）、侧柏叶、蒲黄（各一两）、伏龙肝（二两，即灶心对着月亮烧成的土）。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取八合，分两次服。另一方 治疗崩中出血不止，血凝结成碎片，颜色像鸡肝。（血片颜色像鸡肝，说明血不足而兼有瘀滞，所以颜色淡而暗，这正是川芎作为主药的原因。）川芎（十二分）、生地黄、伏龙肝（各十一分）（本来是清肝热，兼能培补脾土根本）、阿胶、青竹茹（各八分）、当归（六分）、续断、地榆。以上药物用水九盏煎至三盏，去掉药渣，分三次服。伏龙肝散 治疗气血劳损、冲脉和任脉虚弱。医书说：非经期突然崩漏下血，或像豆汁，或凝成血片，或五色混杂，或红白相间；脐腹冷痛，长时间不止，使人面色萎黄、身体消瘦、口干、饮食减少、四肢无力，并有虚烦、惊悸。伏龙肝、赤石脂（各一两），川芎（三两），熟地黄、艾叶（微炒，各二两），麦门冬（去心，半两），当归、干姜（各七钱半），肉桂、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大枣一枚，用水一起煎服。地榆散 治疗妇人崩中、漏下出血不止。地榆、蒲黄、白芍药、白茯苓、柏叶（微炒）、蟹爪（微炒）、熟地黄、鹿角胶（捣碎，炒至黄色）、漏芦（各一两），川芎、当归（各七钱半），伏龙肝（一两半），干姜（炮）、桂心、甘草（炙至红色，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中盏，加入竹茹一分，煎至七分，去掉药渣，饭前温服。（此方药性有温有凉，论破瘀止痛，没有比蟹爪更好的；论补血并使血上行，没有比鹿角胶更好的。其余药物也可以依此类推，漏芦归入阳明经，作用尤其好。）按：伏龙肝是止血的良药，大概是因为其性燥，能够祛除湿邪。前代医家治疗崩漏，使用旋复花、半夏来治疗膈间湿痰，因而使崩漏停止，也是这个道理。（旋覆花、半夏治疗崩漏，与治疗痰泻的方法相同；如果确实是痰导致的崩漏，却不知道使用这类药物，就只会徒然责怪止血药没有效验。） 蒲黄散 治疗崩中出血不能停止。（这也是兼具温、凉、燥、涩，既能止血又能破血的峻烈药剂。还可以治疗白带。）蒲黄（炒）、破故纸（炒）、千年古锻石（炒过，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至三钱，用淡酒或醋汤调服。霹雳散 治疗经脉血液妄行。香附子（三两），川芎、锻石（油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将秤锤烧红后淬入酒中，用此酒调服二钱匕。（前方温暖下元以止血，此方调理血气并使其燥涩，作用本来就不同。此方又没有“千年”二字，却采用油炒，仍然是考虑到药性燥热。“霹雳”这个名称，是因为烧红的秤锤投入酒中时发出声响，也可能是取其应声迅速之意。） 鹿茸散 治疗崩中、漏下出血不止，以及虚损消瘦。鹿茸（二两，去毛，涂酥炙至微黄），白龙骨、鳖甲（涂酥炙至黄色，去裙边），熟地黄、白芍药、白石脂、乌贼鱼骨（炙黄）、续断（各一两），肉苁蓉（一两半，酒浸，去皮，炙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粥汁调服。（鳖甲是作用于下部的阴药，却能通达肾脉的阳气，从脊柱一节一节向下，直到阴部；肉苁蓉是作用于下部的阳药，能够补益坎中之阳，补助真火，所以称为“黑司命石”。其余药物也可以类比推知；至于补骨脂、肉苁蓉，又是艾叶的辅助药罢了。） 补宫丸 治疗妇人各种虚弱不足、长期不能怀孕、骨蒸发热、形体消瘦、崩中和带下。白薇、牡蛎、白芍药、鹿角霜、山药、白术、白茯苓、乌贼鱼骨、白芷（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面糊和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牡蛎丸 治疗月经出血不止，使用各种药物都不见效的情况。牡蛎用火煅后研成细末，用醋调成丸，再烧至通红，等冷却后研细，以去除火毒；然后用醋调艾叶末，熬成膏，与牡蛎末和匀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醋艾汤送服。另一方 治疗妇人血崩。

译蚕砂（炒，一两）（蚕吃桑叶而排出的粪粒，具有清香、凉润而燥湿的作用，单独服用也有效；以头两批蚕所产的蚕砂为佳，因为具有生生不息的妙用），伏龙肝（半两），阿胶（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至三钱。（《大全》中称为无比散，没有阿胶。） 【卷二·血崩门】血色变黑就能止住 黑金散 治疗妇人血气虚损、月经失调、崩中和漏下。鲤鱼皮、棕榈皮、黄牛角、破故纸、乱发（各一两），乌贼鱼骨、干姜、木贼、当归、熟地黄（各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拌匀后放入瓷罐内，用盐泥封固，待其干燥；再用五斤炭火烧至通红，待烟气燃尽，取出埋入土中使其冷却，取出后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入少许麝香，空腹用米汤调服。五灰散 治疗下血不止，发展成为血崩。（五灰散、十灰散都取药物烧成黑色之意，如同百草霜、黑墨一样。前方中没有准备齐全的药物，这里又将它们列出组成方剂，是要让人知道其取用的道理。）莲蓬壳、黄绢、血余、百草霜、棕皮（以上共烧成灰），山栀（炒黑）、蒲黄（炒）、黑墨、血竭。以上药物研成细末，调服；也可以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的丸。用清米汤送服五十丸。十灰散 治疗下血不止。锦片、木贼、棕榈、柏叶、艾叶、干漆、鲫鱼鳞、鲤鱼鳞、血余、当归（以上药物分别用火烧，保留药性，各等分，研成细末），麝香（少许，研末）。以上药物研匀。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十灰丸 治疗崩中、下血不止。锦灰（一说是绵灰）、黄绢灰、马尾灰、艾叶灰、藕节灰、莲房灰、油发灰、赤松皮灰、棕榈灰、蒲黄灰（各等分）。以上药物研匀，用醋煮糯米糊和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十丸，逐渐增加至一百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莲房、藕节能够通行血脉、消散瘀血；它们的节和房都能收敛虚损，归于坚实，味道又涩；莲房形成于气的上升，性质清肃，类似树木的形象，有收摄阳气归于阴的作用，所以用来收涩血液；黄绢、锦片都是蚕丝织成的。蚕吃桑叶而吐丝，扶桑之木承受青阳之气，禀有少阳升发、生长的性质，能够调和甲胆之阳，以滋养厥阴之血。因此神仙所用的一切服食药物，如果不用桑柴煎煮就不服食，是因为桑柴之火既不偏文也不偏武，具备温暖生发之气；蚕砂能治疗崩漏，桑木能止血，哪里是随便说说的呢！百草霜是百草燃烧形成的烟墨，也有用松烟制成的。草属乙木之阴，味多苦；松树具有清苦的操守，味多涩。取其烟气，便能上升；取其黑色，便能制约火气，松皮灰也是这个道理；各种鱼都属于火，而生活在水中，是水中的火；只有鲫鱼四季都能生长，所以土气较多。其气味腥，腥味首先入肝，能够帮助肝气上升；鱼鳞属于金的作用。水中有火，水中有金，金主收涩，体现了火土相生、金水并用的意义；马尾色赤，马属于乾卦之阳，尾是血液末端；血液滋润下行而生出尾巴，尾生于阳性形体的尽头，是阳中之阴。它以阴血的余气生于纯阳之体，又有阴中含阳的意义。凡是血液从下部脱失，都是阴分没有阳气升举；这里借阳中之阴来鼓动阳气上升、阴血归位，又借其灰来发挥收涩止血的作用，都是良法。） 如圣散 治疗出血并止住崩漏。棕榈、乌梅肉、干姜（一两五钱，均烧煅而保留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乌梅酒调服，空腹、饭前服用；久患者不超过三服即可痊愈。另一方去掉干姜，改用甘草二寸，半生半熟，共研成细末，每次服二至三钱，用淡醋汤调服。当归散 治疗妇人血崩不止。（这是既调理气血，又能收涩止血的方剂。） 当归、龙骨（烧红）、香附子（炒，各一钱），棕毛灰（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四钱，用米汤调服，空腹服。忌食油腻食物以及猪肉、鱼、鸡等物。另一方 治疗血崩，多次使用都有效。当归、白芍药、干姜、棕榈（各等分）。以上各药烧煅至保留药性，研成细末。用醋调服，饭前服。（此方在养血药中加入干姜，运用了反治的妙法。） 琥珀散 （又名乌纱帽散）治疗突然发生的崩漏不止。赤芍药、当归、香附子、干荷叶、男子发（用皂荚水洗）、棕榈、乌纱帽（即漆纱头巾，取其阳气向上冲行之意），以上各等分，均在新瓦上烧成黑灰，保留药性至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空腹用童便调服；约行走十里路的时间后，再服一次即可止住。（荷叶气味清香，可以升发甲胆之气并清血；乌纱帽用五倍子染过，所以能够止血；其中又有生漆，可以破除瘀血，取其常用之物，寓有阳气上升之意。） 如果产后失血过多，加米醋、京墨、麝香各少许。有一种方法，先用五积散加醋煎服一至二次，接着服五灵脂散。立应散 治疗妇人血海崩败。又治疗肠风下血。香附（三两，一半生用，一半炒用）；棕皮（一两，烧至只剩药性）。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酒和童便各半盏煎煮，煎至七分，温服，不拘时间。如果是肠风，不用童便。（肠风不用童便，似乎是因为前后病情有所区别。） 立效散。治疗妇女血崩不止。当归、莲花心（莲花心性涩而芳香，可以疏通心气，使其调和，并能收涩止血）、白绵子、红花、茅花（各一两）。以上药物切成豆粒大小，用白纸包好，外面用泥封固，火烧至只剩药性，再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必效散。治疗妇女月经不调以及崩漏不止。棕皮（烧制）、木贼（去节，烧至只剩药性，各二两）、麝香（一钱，另行研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送服二钱，空腹服。乌金散。治疗血崩不止。棕榈毛（烧至只剩药性，一两）、龙骨（炮制，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混合研匀。每次服三钱，空腹用好酒调服，服两次即可止血。香矾散。治疗血崩。香附子（醋浸一夜，炒焦至只剩药性，研成末，一两）、白矾末（二钱）。以上药物研匀。用米汤调服，空腹服，效果非常好。另一个方子用荷叶调服，效果尤其好。另一个方子。治疗妇女血崩不止。槐花（一两）、棕毛灰（五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水二盏，加少许盐，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另一个方子用陈槐花一两、百草霜半两；将秤锤烧红后淬入酒中，用此酒送服一二钱。另一个方子：槐花萼烧成灰，用温酒调服二钱匕。另一个方子：槐木耳烧成灰，用酒送服方寸匕。止崩杂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