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一　产后门上] 胁胀痛

译一名妇人月经来潮，出血量比平常多且不停止，于是使用收涩药止血，导致腹部疼痛，这是气血凝滞，用失笑散服两剂而痊愈。以上几段，讲的都是恶露未尽。我考察《金匮》所治疗的情况，重点在于伤寒导致的里实证，并不着重于恶露，因此其中的脉象和证候都是针对实热而言。应当仔细体会“没有太阳病证”和“热结膀胱”这两句话，便能明白它的意思。后面的医案专门讲恶露，所以与前面的方剂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大全》书中把恶露未尽引起的腹痛、儿枕导致的心腹刺痛、小腹疼痛和寒疝分为四类。（关于寒疝，《大全》说：产后脐腹疼痛，是冷气乘虚侵入，应当用当归建中汤。无择说：如果在寒冷月份生产，脐下疼痛，手不能接近，应当用羊肉汤。立斋说：上述病证如果是脾胃虚弱而寒邪侵入，使用蟠葱散；如果是肝经湿热、小便不利，泻肝汤也是应当知道的治疗方法，不要拘泥于一种说法。） 如果母体内原来有血块，产后没有随胎儿一同排出，仍留在腹内而引起疼痛，就称为儿枕。如果恶露排出不畅而引起疼痛，胎儿在母体内原本并没有积聚，这就不属于儿枕。如果恶露已经排尽，或因其他原因腹痛，例如仲景所说的枳实芍药散证，或因血虚腹痛，如仲景所说的当归生姜羊肉汤证，都应当另行辨治。因此下面再次列出各种名方；如果服用枳实芍药散仍未痊愈，还应当继续追究瘀血这一病因，所以附列治疗瘀血的各方，最后以补虚诸方收尾，不再另立寒疝条目。加味四物汤 治疗产后恶露未尽引起的腹痛。当归、川芎、芍药、熟地（各一钱）、香附（炒）、五灵脂（炒，这两味另研成末，各一钱，临服时调入）。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剂，用水煎服。疼痛严重的，加桃仁泥四分。海藏方 四物汤加玄胡索、没药、白芷，治疗产后败血引起的疼痛。（这里所加的几种药，药量略有不同，可自行选择。）一方用四和汤加苦楝。一方用四物汤加玄胡索。一方用四物汤加蒲黄。当归蒲延散 治疗产后血瘕引起的疼痛、脐下胀满，或月经不来、发热、身体疲倦。当归（八分）、桂心、芍药（炒）、血竭、蒲黄（炒，各六分）、玄胡索（炒，四分）。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酒调服。（桂心和血竭治疗血瘕，效果很好。） 玄胡索散 治疗产后恶血攻冲刺痛腹部，以及各种血气刺痛，不论新病、旧病，虚证、实证，都可以服用。当归（酒浸）、玄胡索、赤芍、蒲黄（隔纸炒）、桂皮、乳香、没药（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温酒调服，空腹服用。延胡散 治疗产后儿枕引起的腹痛。玄胡索、当归（各一两），赤芍（五钱），肉桂（七钱半），蒲黄（炒）、琥珀（各二钱半），红蓝花（二钱）。（再加红蓝花、琥珀，治疗儿枕尤其有效。）以上药研末，每次服三钱，用童便和酒调服，饭前服。乌金散 治疗产后恶露和败血走窜刺痛心腹、儿枕痛，疼痛使人坐卧不安，以及余血排出不畅。川芎（七钱半，烧着后盖在甑中，以保存药性），黑附子（半枚，炮制后去皮和脐）。（使用烧川芎、黑附子，是为了温暖血海内部。）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童便和酒调服；疼痛停止、瘀血排出后，才停止服药。地黄散 治疗产后恶血没有排尽、腹中绞痛。生地黄（炒）、当归（炒，各一两），生姜（五钱，切碎。在新瓦上炒至焦黑）。以上药研成细末，用姜酒调服二钱，空腹服用。另一方加蒲黄，制成丸剂。四神散 治疗产后瘀血不消，积聚不散而结成块，心腹剧烈疼痛。当归、干姜（炮）、川芎、赤芍（炒，各等分）。以上药研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黑神散 治疗产后血块疼痛。熟地黄（一斤）、陈生姜（半斤）。以上两味拌匀，一同炒干后研末，每次服二钱，用乌梅汤调服；平时服用时用酒调服。丹溪方 治疗产后血块疼痛并发热。五灵脂（四钱，炒）、牡丹皮、没药、滑石。以上药研细，分成五服，用豆淋酒送服，饭前服。卷荷散 治疗产后血向上冲心、血刺血晕、血气腹痛、恶露排出不畅等症，均可治疗。初生的卷荷、红花、当归（各一钱），蒲黄（隔纸炒）、牡丹皮（各半两）。以上药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空腹用盐酒调服。荷叶散 治疗产后恶露不下、腹中疼痛、心神烦闷。干荷叶（二两）、刘寄奴、蒲黄（各一两）、桃仁（去皮尖，麸炒，半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四钱，加童子小便一盏、生姜三片、生地黄一分，煎至六分，趁热服，不限时间。（这些都是破血药，但用于治疗烦闷症状时，童便、生地黄尤其适宜。）另一方有鬼箭羽。隐居泽兰汤 治疗产后恶露所致的腹痛，或胸部胀满、气短。泽兰（炒）〔泽兰是调理血气的要药〕、生地黄、当归、芍药（炒）、生姜（各一钱），甘草（五分），大枣（四枚）。以上药切碎，用水煎服。又一方 治疗产后出血没有排尽，腹内坚硬疼痛而无法忍受。当归、芍药、桂心（各三两），桃仁（一百二十粒，按法炮制）。以上药加水六升，煮取二升，温服，分两次服；病未痊愈则加大黄。（妙处在于加大黄，但以醋制的大黄为好。） 又一方 治疗产后恶露没有排尽，凝结聚积在小腹而疼痛。当归（七钱半）、香附子（制，一两）、赤芍、青皮、木香、桂心、琥珀、没药（各半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乌豆淋酒调服二钱。产宝汤 治疗产后余血所致的疼痛，并且有血块。桂心、姜黄（各等分）。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一方寸匕；瘀血排尽后效果很好。延胡索散 （又名三圣散，也叫如神汤。）治疗产后脐下疼痛以及腰痛。玄胡索、桂心（各半两），当归（一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热酒调服二钱。香桂散 治疗产后脐下疼痛不止。当归、川芎（各二钱半），桂心（半两）。以上药研成细末，分作三服；每服用酒一盏煎三至五沸，再加入少量童便，煎至七分，温服。病情严重的不过再服一次即可痊愈。当归血竭丸 治疗产后恶露不下，凝结成块，胸心痞闷以及脐下坚硬疼痛。（以破血为主。）当归、血竭、芍药、蓬术（炮，各二两），五灵脂（四两）。以上药研成细末，用醋糊调和，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当归养血丸

译治疗产后恶血不散、口渴、心腹疼痛、恶露排出不畅、脐下拘急疼痛，并牵连腰部和足部疼痛。（凡是产后腰脚疼痛，多数属于瘀血流注所致。如今的人不懂这一点，往往误治，而以大补为主，最终拖延日久而不能治愈；也有因风寒侵袭所致的，同样不能突然使用补法。这个方剂行瘀的功效最好，但祛风并不擅长，应当另行斟酌选择。）当归、赤芍、牡丹皮、玄胡（各二两），桂心（一两）。以上药研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空腹用酒送服三四十丸；疼痛严重时细嚼后服下。紫金丸 治疗产后恶露排出不畅，腰部、腹部和小腹如针刺，时常发冷发热、头痛、不想进食；也治疗久有瘀血、月经不调，还可以治疗心痛。（产后治疗瘀血的要药。） （即失笑散的变方。）五灵脂（水淘去泥土和石块，焙干，炒后研末）、真蒲黄（各等分）。先用好米醋调和五灵脂，以慢火熬成膏，再加入蒲黄末揉和，制成樱桃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水和童便各半盏，煎至七分，使药丸化开后温服；过一会儿再服一丸，恶露就会排下。若久有瘀血结块、月经不畅，也用酒磨化后服下。玉烛散 治疗产后恶露没有排尽、脐腹疼痛、大便干燥秘结、时常发冷发热。当归、川芎、赤芍、熟地、大黄、朴硝、甘草（各一钱半）。以上药作一剂，用水煎服，饭前温服。（这是刘河间的方法，以四物汤合大承气汤为主。大概取咸味药能走血的意思。） 各方治疗败血导致的疼痛，都使用温性药，这是取药性温热则血脉流通的道理。只有这一方使用的是凉性药，这是针对败血凝滞、发热并且大便干燥秘结而设的；不是大便干燥秘结的，千万不可使用。枳实芍药散 《金匮要略》说：产后腹痛、烦闷胀满而不能安睡，用这个方剂主治。（有一位贵妇产后脉象沉小如丝，腹痛不能进食，一听到药味就呕吐，用此方服三剂便痊愈。）枳实（炒至黑色，但不要炒过头）、芍药（各等分）。以上药捣成散，每次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也主治痈疮脓肿，用麦粥送服。下瘀血汤 产妇腹痛，按常法应当用枳实芍药散；假如服后不愈，这是腹中有干血附着在脐下，应当用此方。（这是张仲景的方剂，又是治疗月经不畅的重要方剂。）大黄（二两）、桃仁（二十枚）、虫（二十枚，炒，去足）。以上三味研末，用炼蜜调和制成四丸；每用一丸，以酒一升煎煮，取八合，一次服下，新的血液就会像猪肝一样排出。（所谓猪肝，是指干血排出后的形状；“新血”二字不对。） 保命方 治疗血晕、血结，瘀血或聚集在胸中，或偏聚于小腹，或牵连胁肋。取四物汤四两，加倍使用当归、川芎，再加入鬼箭羽、红花、玄胡各一两，一同研成粗末；另加下面四味药，煎服并调入没药散。虻虫（二钱，去翅和足，炒）、水蛭（一钱，炒）、麝香（少许）、没药。以上药研末，加入前面的药液中调服；瘀血排出、疼痛停止后，再服一剂。千金桃仁芍药汤 治疗产后腹痛。桃仁、芍药、川芎、当归、桂心、干漆（捣碎后炒）、甘草（各二两）。以上药切细，加水八升煎煮，取二升半，分三次服。以上治疗瘀血腹痛的方剂，药力都较重，应当斟酌使用。增损四物汤 治疗产后阴阳不调，忽冷忽热，恶露停滞也会导致寒热交替；但以小腹拘急疼痛作为辨别特点。当归（酒浸）、白芍、川芎、人参（各一两），干姜（一两），甘草（炙，半两）。以上药切碎，每次用四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不拘时间，趁热服。独圣散 治疗产后血虚腹痛。只用当归一味，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这个方剂简便易行，自有独到之处；而且当归又能治疗持续不断的阵阵寒热。） 当归散 治疗产后阴血虚弱，或气滞血凝，以致发热腹痛，或腹部、胁部胀满。当归、干姜（各等分）。以上药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定痛散 治疗产后恶血不止。当归、芍药（炒，各二钱），肉桂（一钱）。以上药切成一剂，加水、酒各一盏半，再加生姜五片，煎取一盏服用。当归建中汤 治疗妇人产后身体虚弱消瘦、气血不足，腹中刺痛不止，呼吸短促气少，或小腹拘急疼痛，并牵引腰背，不能进食。当归（四两）、芍药（炒，六两）、桂枝（三两）、甘草（炙，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以上六味，加水一斗，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一天服完。（若体内出血不止，加生地黄、阿胶似乎合适；但本方有桂枝、生姜，难道不会太热吗？请斟酌。）如果极度虚弱，加饴糖六两；药汤煎好后，放在火上温热，使饴糖融化。如果失血过多，崩漏损伤而体内出血不止，加生地黄六两、阿胶二两，合为八味汤；药汤煎好后加入阿胶服用。羊肉汤 治疗产妇脾虚、受到寒邪侵袭而腹痛，以及在寒冷月份生产，寒气进入产门，导致脐下胀满，手不能触碰。精选的阉羊肉（四两）、当归、川芎（各半两）、生姜（一两）。以上药加水十盏、酒三盏，煎至四盏，分四次空腹服用；加葱、盐也可以。《衍义》说：有一位妇人在寒冷的月份生产，寒气进入产门，脐下胀痛，手不能触碰，这是寒疝。医生应当用抵当汤治疗，认为其中有瘀血。我教导他说：这不是正确的治法，可以服用张仲景的羊肉汤，药量稍微减少，分两次服用就会痊愈。《千金方》治疗产后遗留的疾病、腹中绞痛、身体消瘦乏力、不能进食。（与前面的增损四物汤功效相近，使用时应结合参考。）当归、黄芍药（各六钱），干地黄、白术（各八分），桂心、甘草（各四分），大枣（十四枚）。以上药切碎，加水二升煎至八合，空腹服用，忌食生冷。以上是治疗虚寒腹痛的方剂。生料五积散 治疗产后体内有余血，外感寒邪，寒邪与余血相互搏结而引起腹痛。苍术（二钱四分）、麻黄（去根和节）、橘红、枳壳（各六钱）、桔梗（一钱二分）、厚朴、干姜（炮，各四钱）、当归、白芍、川芎、白茯苓、半夏、白芷、肉桂、甘草（炙，各三分）。以上药加入生姜、葱，用水煎服。以上方剂是治疗寒邪所致腹痛的药剂。（不是确实受到寒气侵袭的，不可轻易使用。） ［卷之十一：产后篇上］胁部胀痛 《大全》

译说：产后两胁胀满、气痛，是因为膀胱中原本停有水液；产后恶露又没有排尽，水液壅滞痞塞，与气相互搏结，积聚在膀胱，所以导致胁肋胀满；气与水相互冲激，所以产生疼痛。（胁部胀痛是由膀胱停水引起的，这是什么见解，应当使用什么汤药，应该考察。） 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是肝经血瘀，应当使用玄胡索散（玄胡索散见前面的腹痛条目）。如果肝经气滞，就用四君子汤加青皮、柴胡。如果肝经血虚，就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柴胡。（这些都属于肝经病证，但因有相胜、相克、相乘、相制的不同，所以治法也不同。） 气血都虚，就用八珍汤加柴胡。如果肾水不足，不能滋生肝木，就用六味丸。如果肺金之势过盛，克制肝木，就用泻白汤，仍参照前面的论述来治疗。一位产妇因发怒，出现两胁胀痛，吐血很多，发热怕冷，胸腹胀痛。我认为这是气血俱虚，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炮姜，血很快就止住了；又用十全大补汤，寒热症状逐渐退去。这种病如果不用姜、桂这类辛温药来帮助脾肺运行药力，不但无法奏效，反而会助长胀满。干地黄汤 治疗产后两胁胀满，并兼能消除各种疾病。干地黄、芍药各三两，当归、蒲黄各二两，桂心六两。（世人说木得桂就会枯，所以用桂心治疗胁痛；但仍不可不审察寒热虚实。） 本方以桂心为主药，以养血活血药为辅。用于温通肝经血寒所致的疼痛可以，用于治疗肝火引起的疼痛则不可以，必须详细辨别；生姜也是如此。甘草一两，生姜五两，大枣二十枚。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一斗煎煮，取二分半，分三次服，每日三次。《经效方》治疗产后肝经气滞不畅、胁肋胀痛，或寒热交替、内热、午后发热。（“气滞”二字已经概括了病机。） 当归一钱半，芍药炒，苦梗、槟榔、枳壳麸炒，各八分；桂心、青木香、柴胡各六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苏葛汤 治疗产后恶露不下、血气壅滞痞塞、胁部胀痛、不能进食。苏木、柴葛各十二分，芍药、当归各八分，桂心、蒲黄各六分，生地黄汁三合。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至七合，再加入蒲黄，分两次服。《经效方》调理血气烦闷、胁肋胀满及疼痛。（以行血为主。）芍药八分，当归六分，玄胡索、蒲黄各四分，荷叶蒡炙，三枚。以上药物用水二升煎至七合，之后加入蒲黄，空腹分两次服。当归散 治疗产后腹痛、胁肋胀满。当归、干姜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酒送服三钱；也可用水煎，加入少许盐和醋，饭前温热服。（另有一方用酒煎服。） 《广济方》治疗产后腹痛气胀、胁下闷塞、不能进食，并伴有轻微腹泻。（本方治疗气血虚弱而壅滞、脾胃不足者尤其适宜。）厚朴八分，人参、当归、茯苓、甘草各六分，陈皮、生姜各四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至八合，去掉药渣，分两次温服。抵圣汤 治疗产后腹部和胁部闷胀满痛，或伴有呕吐。赤芍、半夏、泽兰叶、陈皮、人参、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取四钱，加生姜五片，用水煎服，温服。（以上七个方剂都没有川芎，难道胁痛不宜用川芎吗？其中的关键和道理必须明白。） 【卷之十一·产后门上】腰痛 《大全》说：肾主管腰和脚。产后腰痛，是因为女子的肾位与胞宫相连，分娩时劳损肾气，损伤胞络；虚损尚未恢复，又受到风冷侵袭，寒气乘虚侵入腰部，所以导致腰痛。如果寒冷邪气连结并滞留在背脊，疼痛长期不止，后来又突然怀孕，必然会损伤胞络；这是因为胞络属于肾，而肾主管腰部。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是真气虚弱而邪气乘虚侵入，应以当归黄汤或十全大补汤为主，辅以寄生汤；如果无效，就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一位产妇腰痛腹胀，喜欢嗳气，各种药都一服就呕吐。我认为这是脾虚血弱，只用白术炒黄，每剂一两，用米泔水煎煮，饮用时每次只服一匙左右。服四剂后逐渐安定，服了一百多剂而痊愈。（各种药都呕吐，却只用白术，而且剂量、煎法和服法都很精妙。） 当归黄汤 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腰痛、身体发热而自汗。当归二两，黄白芍炒，各二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六钱，加生姜五片，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温服，不拘时间。玄胡四物汤 治疗血癖所致腹痛以及瘀血刺痛所致腰痛。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各七钱半，玄胡索酒煮，二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三钱，用酒调服。如神汤 治疗产后瘀血所致腰痛。玄胡索、当归、桂心各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又如神汤 （就是生料五积散加桃仁。）用于攻逐败血，祛除风湿。五积散方见前面“腹痛”条。《广济方》治疗产后虚寒，血气流入腰腿，疼痛得无法转动。败酱（适宜于血凝者，可惜败酱难以找到），当归各八分；川芎、芍药、桂心各六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二升煎至八合，分两次温服，忌食葱。寄生防风汤 治疗产后受风邪所致头晕、腰痛而不能翻身，四肢沉重，行走困难。（本方用于治疗因外感导致的久痛。）独活、川芎、芍药炒黄、桂心、续断、生姜、桑寄生各六分；当归、防风各八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桃仁汤 治疗产后恶露本已排出，却突然逐渐减少，时断时续而不再排出，腰部沉重疼痛，或疼痛流注到两侧大腿，痛如锥刺。这是由于血滞留在经络中，不能立即疏通，必然会形成痈疽，所以宜服桃仁汤；恐怕形成痈疽的，可预先服五香连翘汤。桃仁去皮尖，苏木、生地各半两；虻虫炒，去翅足，水蛭炒，各三十个。以上每次服三钱，用水煎，空腹热服；恶露排出后就停止服用。五香连翘汤 治疗产后瘀血、腰痛并形成痈疽。木香、丁香、沉香、乳香、麝香、升麻、独活、桑寄生、连翘、木通各二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加入少许竹沥服用。（既然是瘀血，为什么只用五种香药行气？这是因为病在血而病机却与气有关。） （麝香的剂量恐怕有误。） 【卷之十一·产后门上】头痛 《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