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四　乳病门] 吹乳痈肿

译说：隆庆庚午年，我从秋闱回家时，妹妹已经生病了。她大约从七月起乳房肿痛不消，八月用火针取脓，医生给她服十全大补汤，外敷铁箍散，不但无效，反而增加了喘闷。九月生下一个女儿，溃烂的势头更加扩大，乳房几乎全部腐烂，蔓延到胸部和腋下；脓水稠黏，排出的脓几乎有六七升，完全没有收敛的趋势。十一月才回家求医，改用解毒和平中之剂，外面掺敷生肌散、龙骨、寒水石等药，脓液仍不断流出；脓液流溅到哪里，哪里就起肿泡并溃脓，两侧发紫发黑，疮口有十多个，胸前和腋下都肿胀溃烂，身体不能转动，情势十分可怕。我认为这是产后毒气乘虚而旺盛，应当多服黄[原文疑有缺字]以解毒、补血益气、生肌，但医生不敢使用。十二月中旬以后病情更加严重，疮口有[原文“念余”疑为数量词讹误]，各种药物都试过而无效，这才改用我的药。当时脓液污秽而黏稠，用楮叶猪蹄汤煎好后冲洗患处，顿时感觉清爽。于是制定一方，名为黄芪托里汤：黄芪甘温，以排脓、益气、生肌为主药；甘草补益胃气、解毒；当归身调和并生养血液，为辅药；升麻、葛根、漏芦是足阳明本经药，再加连翘、防风，都能散结、疏通经络；栝蒌仁、鼠粘子解毒消肿；皂角刺引药直达溃疡处；白芷进入阳明经，排脓生肌；又用川芎三分，以及肉桂和炒黄柏作引药。每剂加入酒一盏，煎好后送服白玉霜丸，以疏通脓液、解除毒邪。当时脓水稠黏，脓势正盛而没有停止，不能立即使用收涩药，按道理应当继续追排脓毒；于是外掺翠青锭子。第二天脓水顿时变稀，疼痛停止，污秽排出，才开始有好转的趋势。到了辛未年正月，患处都长出新肉；有紫肿的地方都用葱熨法，随手便消散。只是靠近腋下、属于足少阳经的部位还没有收口，于是加柴胡一钱、青皮三分，并加倍川芎。脓水将要干净时，就用搜脓散掺敷，元宵节后终于痊愈。康祖担任广德县令时，侍奉张王非常恭谨。后来被授予温职，左乳生了痈，接着胸部又形成结核，大如拳头，坚硬如石，拖了半年，各种治疗都没有效果。后来病变牵连手臂和腋下，直至肩部，疼痛尤其剧烈。他急忙到张王祠下祈祷，梦中听到说：想要安好，只需服用生姜自然汁和制香附。醒来后叫儿子查阅《本草》，发现这两味药与所治病证相合；请教医生，医生也说有道理。于是将香附子去掉毛，用姜汁浸泡一夜，研成末，每次用二钱，以米汤调服。服了几次，疮中脓液流出，肿硬逐渐消退，从此痊愈。一名妇人体质壮实、性情急躁，长期忧郁不解，左乳内部结了一个肿块，按压时微痛。服连翘饮子二十多剂后稍有消退，又服八珍汤加青皮、香附、桔梗、贝母二十多剂，肿块便消失了。消毒饮 治疗吹乳、吹痈以及便毒。如果出现怕冷、高热或头痛，应先服人参败毒散一二剂，然后才可服本方；如果没有前面的证候，就服本方二三剂。若肿胀不消，应当服托里药。当归、白芷、青皮（去皮）、贝母、柴胡、天花粉、僵蚕（炒）、金银花（各三钱）。以上切碎，每剂用水煎服。便毒，加煨制大黄一钱，空腹服。白芷归阳明经，能排脓止痛；青皮、柴胡疏通厥阴经的气滞；当归运行血液；天花粉疏通血脉；僵蚕消散痰结；贝母开解郁结的痰；金银花味甘，能总解各种毒邪。加大黄治疗便毒，也是为了运行厥阴经的污浊之血。连翘饮子 治疗乳痈。这是专门运行厥阴经气血、消除凝滞的药方：连翘（消散结聚之热）、栝蒌仁（涤除痰液、缓解肝气）、川芎（入血分）、皂荚刺、橘叶（入气分）、青皮（入气分）、甘草节（入血分）、桃仁（各二钱，入血分）。以上合为一剂，水煎，饭后较久再服；已经破溃的，加人参、黄芪、当归；尚未破溃的，加柴胡、升麻。一方 治疗血脉凝聚停滞而不能消散，结成吹乳、乳痈，疼痛肿胀难以忍受。天花粉、金银花、皂角刺、穿山甲、当归尾、白芷梢、栝蒌仁、贝母（去心）、甘草节，以上药物切碎，用酒煎服。因为病邪凝聚成块而不散，所以使用天花粉、皂角刺、穿山甲和当归尾。又一方。治疗妇女乳房中结有肿块。升麻、连翘、青皮、甘草节（各二钱），栝蒌仁（三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煎服，饭后慢慢啜饮。因为乳房结块，所以使用升麻、青皮；连翘能消散结聚的热邪，甘草、栝蒌能缓和肝气、润燥。内托升麻汤。治疗妇女两乳之间出现黑色脓头、疮顶凹陷形成黑眼，也治疗乳痈初起。升麻、当归身、葛根、连翘、黄柏（各二钱），黄芪（三钱），牛蒡子、甘草（炙，各一钱），肉桂（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一盅、酒半钟煎煮，饭后服。这是治疗疮口黑色凹陷的妙方。黄柏的作用，是用来补救疮口凹陷的。肉桂的作用，是用来使毒邪外发的。清肝解郁汤。治疗肝经血虚、风热，或肝经郁火损伤血液，导致乳房内结块，或肿胀、溃破后长期不愈；凡属肝胆经血气不和的证候，都宜使用此方。人参（去芦）、茯苓、熟地黄、芍药（炒）、贝母（去心）、山栀（炒，各一钱），白术、当归（各一钱半），柴胡、牡丹皮、川芎、陈皮（各八分），甘草（五分）。以上用水煎服。所谓风热，就是肝热而生风；说是热，其中也包含火邪。治疗应在逍遥散的基础上加山栀，并配合四物汤，以养肝血、清胆热。治热也就是治风，养血也就是清火。人参与白术同用，若不是气虚者，不宜轻易使用。一方。乳房肿块如果已经破溃，很少有能生好的，必须大力补益，或许才有希望。这个方子的要点在于“破”字。人参、黄芪、白术、当归、川芎、连翘、白芍、甘草节，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有一方加入青皮、栝蒌，不用白术。乳岩初起而破溃较小的，加柴胡。乳房肿块方中使用青皮、栝蒌而不用白术，这是此方配伍的关键；“破溃较小”二字也是一个关键。一方。治疗乳房坚硬疼痛。方中应着重理解“硬”字。取当归、甘草（各三钱），没药（一钱），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煮，加入少量酒，趁热服。金银花散。治疗乳络不通、结聚成痈肿，疼痛难以忍受。金银花、当归、黄芪（蜜炙）、甘草（各二钱半）。因为乳络不通而使用黄芪，这一点应当仔细考察。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煎煮，加入酒半钟，饭后温服。丹溪方。治疗乳房肿胀疼痛。

译青皮、石膏（炮制方法缺失）、连翘、皂角刺（炒）、黄药子、当归头、木通（各一钱），生甘草（三分）。黄药子是解除热毒的重要药物，与其他药物的配伍也很恰当；这并不是丹溪原论中的话。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煎煮，加入少量好酒，同煎后服。一方。治疗乳痈、乳房劳伤所致的肿胀。石膏（炮制方法缺失）、桦叶（烧）、栝蒌子、青皮、甘草节。石膏、青皮属于同一类配伍，但配法有所不同。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一方。治疗乳房中有肿块。应从“核”字来理解。南星、贝母、甘草节、栝蒌（各一两），连翘（半两）。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酒服。复元通气散。治疗妇女乳痈及一切肿毒。“通气”二字很有意义。木香、茴香、青皮、穿山甲（酥制）、陈皮、白芷、甘草、漏芦、贝母（去心，姜制，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好酒调服。治疗乳痈方。用于疏通凝结的气血；加人参又是另一种治法。青皮、栝蒌子、橘叶、连翘、桃仁（留尖）、皂角刺、甘草节，以上用水煎服；如果已经破溃，多加人参和另一味药（原文缺字）。神效栝蒌散。治疗妇女乳痈、乳岩，疗效神奇。黄栝蒌（籽多的，不去皮，焙干后研碎），当归（酒洗），生甘草（各五钱），乳香、没药（分别研末，各二钱半）。乳香、没药分别研末的用法从此方开始。以上制成一剂，用好酒三碗，在瓷器或石器中用慢火熬至一碗半，分三次，饭后服。如果患有乳岩，立即服用此药，可以杜绝病根。如果毒气已经形成，可以使其化脓成为黄水；毒气尚未形成，则可使其在体内消散。病情严重的，再配服一剂，以痊愈为限。立效散与此方间隔服用，疗效神奇；即在栝蒌散中去掉当归，加入紫色皂角刺一两六钱。究源五物汤。痈疽发于背部、乳痈，都可使用此方。栝蒌（炒，一枚），皂角刺（半烧半生），没药、乳香、甘草（各半两）。以上切碎，用纯酒三升煎取二升，随时饮服；疼痛难以忍受时，立即可以止痛。栝蒌散。治疗吹乳。乳香（一钱，研末），栝蒌（一个，另有一方用栝蒌根一两）。以上切碎，用酒煎服；也可研成末，用温酒服二钱，外用南星末，以温水调和后涂敷。橘香散。治疗乳痈尚未成脓时可使其消散，已经成脓时可使其溃破；疼痛难以忍受者，服药后立即止痛，疗效神验。因小儿吹乳而变成这种病的，也都能治疗。陈皮（去白，干面炒黄，研末，一两），麝香（一分）。以上研匀，用酒调服二钱，盖被发汗即可痊愈。补遗方。治疗吹乳后结块坚实、肿胀疼痛。陈皮（二两），甘草（一钱）。陈皮也是厥阴经用药。以上切碎，用水煎煮，分两次服；再用荆芥、羌活、独活煎汤，熏洗患处，肿块即可消散。一方。治疗乳痈。夜明砂、栝蒌（炒）、阿魏。以上研成末，用饭做成丸剂，以酒吞服。此方没有标明剂量。大体上以夜明砂为主药，用来破除结聚的瘀血；栝蒌为辅药，用来润化凝结的痰；阿魏为佐药，用来软坚、破除滞结。通和汤。治疗妇女乳痈，疼痛难以忍受。穿山甲（炮制至黄色）、木通（各一两），自然铜（半两，醋淬七次）。自然铜大概是用来疏通壅滞的吧。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饭后较长时间服用。二灰散。治疗产后乳汁不能排出、结滞不消以及热毒。蔓荆子（烧）、皂角刺（烧，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不拘时间。夜阴散。治疗吹乳、乳痈。蜘蛛（三个），红枣（三枚，去核）。每枚红枣放入一只蜘蛛，夹在枣内炒熟，放入口中嚼食，用烧酒送服。病尚未成脓的立即消散，已经成脓的立即溃破。独胜散。治疗妇女刚察觉发生吹奶，出现身体发热、头痛、恶寒发热，以及胸部和乳房肿胀坚硬等症状；服用后能使乳汁排出、血脉通畅，立即自行消散。白丁香（真正的白丁香）。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肿胀坚硬立即消退；病情严重的也不过服三次。一方。治疗妇女吹乳后乳房坚硬肿胀、身体发热、厌恶寒冷、疼痛难忍、不能进食者，疗效很好。鹿角一两。此药能行厥阴经。用炭火煅烧至药性尚存，研成细末，分作两服。先将药末五钱放入锅中，再加入无灰酒一碗，煮沸数次后倒入碗中，趁热一口气喝完，躺下盖被，出汗后即可安稳。一方。将鹿角锉成细末，用酒调服二三钱，也有效。一方。将鹿角放在粗石上研磨，取其白色汁液涂敷患处（研磨取汁的效果更好），干了再涂。胜金丹。治疗吹乳后结块不散、肿胀疼痛，疗效神奇，也治疗乳岩。百齿霜，即梳齿上的头垢。用无根水制成鸡头子大小的丸，以黄丹包衣，每次服一丸或二丸，用好酒送服；不能饮酒的，用白开水送服。不可将药化开，也不可让患者知道药物，疗效极好。一方。治疗乳痈及无名肿毒初起。取五叶藤，又名五爪龙，不拘多少；加生姜一块、好酒一碗，一同捣烂，去掉药渣，趁热服下，以出汗为度，再将药渣敷患处。外敷乳房方。用于破血、破气、破痰。天南星、皂角刺（烧至半生）、半夏（生，各三分），白芷、草乌、直僵蚕（焙，各一分）。以上研成细末，多取葱白捣取汁液，加入蜂蜜调和后敷患处；如果已经破溃，就用膏药贴敷。葱与蜂蜜药性相反，所以使用这两味。葱熨法。治疗吹乳、乳痈，马上就能消退。用于疏通阳明经的壅结。取连根葱一大把捣烂，做成一指厚的饼，摊在乳房上；用瓦罐盛着灰火，扣在葱饼上，不久出汗即可痊愈。一方。治疗吹奶。金银花、天荞麦、紫葛藤（各等分）。以上用醋煎煮，洗患处，肿块立即消退。如果没有荞麦、葛藤这两味药，只用金银花也可以。一方。治疗乳痈。前面的外敷药宜用温热之性，此方则用清凉之性，大概是因为气证和血证有所不同。大黄、鼠粪（新鲜的，各一分），黄连（二分）。以上三味捣成末，用黍米粥的米汤调和，敷在乳房四周，疼痛停止就会痊愈。没有黍米，用粟米或粳米也可以。柳根熨法。治疗乳痈拖延二三百天、各种治疗都不见效，只是局部坚硬并呈紫青色。取柳根，削下上层树皮，捣至熟软，炒热后装入绢袋中，熨敷乳房；药物冷了就更换，一夜即可痊愈。杂方。治疗吹乳、乳痈。取新鲜柏叶一把，洗净；与朴硝一勺一同放入臼中捣碎，边捣边加清水，拧取自然汁半碗。先让患者饮下三两口，再用鸡毛蘸药汁扫涂患处，中间留出一处，四周频频扫涂，肿块自然消退。一方。

译取生地黄捣取汁液涂患处，每日三至五次，立即见效。一方。取生山药捣烂，敷在患处即可消退；消退后立即去掉，敷得太久就会使肌肉腐烂。一方。采摘嫩桑叶，研成细末，用米汤调和后摊在纸花上，贴敷患处。一方。取蒲公英捣烂，敷在患处，疗效神妙。一方。取天南星研成末，用温酒调和后涂敷。一方。将益母草研成末，调匀后外敷；也可将鲜益母草捣烂使用。一方。治疗吹乳：取桑树蛀屑，用饭捣成膏，贴敷患处。一方。用远志以酒煎服，药渣敷在患处。一方。将野椒、桑和药物一同捣成膏，敷在患处。一方。将鼠粘子加射干，用酒送服。一方。治疗乳痈：把人牙齿烧炼至只剩药性，研成细末，用酥调匀，涂敷在痈上。一方。治疗乳痈初起：贝母研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随即双手伏按在桌上，使乳房下垂，过一会儿乳汁便会自行通畅。一方。将真桦皮研末，用酒服方寸匕，睡醒后病就消失了。一方。用蒲公英、忍冬藤以酒煎服，服后想睡觉，这就是药效。单用蒲公英煮汁饮服，并将药渣封敷患处，立即消退。一方。一方。治疗吹乳：猪牙皂角去皮和筋，蜜炙后研末，用酒调服。一方。取大车车头旁的油垢，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温酒送下。一方。螃蟹去掉足，只取蟹盖，烧炼至只剩药性，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黄酒送下。一方。取黍子一合，用黄酒送服，乳结立即消散。一方。治疗吹乳尚未化脓者：取鼠粪二十一粒，研成细末，用冷水调服，立即见效。【卷十四·乳病门】妒乳 妒乳，是新产后婴儿还不能吃奶，导致乳汁不能排出；或者乳房胀满，挤乳汁又没有挤尽，都会使乳汁蓄积凝结，与血气相搏，因而出现高热、口渴大量饮水、乳房坚硬强急、牵扯疼痛，手也不能接近等症状。刚察觉时就应及时处理，用手挤出乳汁，再让旁人帮助吸吮引出乳汁。否则可能生疮化脓；热势旺盛的，必然会形成乳痈。病情轻的称为吹乳、妒乳，严重的就成为乳痈。虽然有专门论述这类病证的医书，仍不能不了解它。《集验论》说：（浸淫疮也叫姑妒。）凡妇女乳头生出小而浅的热疮，抓挠后流出黄汁，浸润蔓延并逐渐扩大，各种方法治疗都不痊愈，动辄拖延数年，称为妒乳。宜用赤龙皮汤、天麻汤清洗，再敷二物汤、飞乌膏和飞乌散；刚开始发作的，可以敷黄芩漏芦散、黄连胡粉散，这些方都很好。（缺漏芦散。） 连翘汤 治疗产后妒乳，以及乳痈实证，用此方攻下。（有余邪的泻下。）连翘、升麻、元参、芍药、白蔹、防风、射干、杏仁、芒硝、大黄、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二钟，煎至一钟，饭后服。栝蒌散 治疗乳房刚开始结块、胀满不消，使败坏的乳汁自行消退。栝蒌一个，半生用、半炒用；粉草一寸，半生用、半炙用；生姜一块，半生用、半煨用。以上药物切碎，用酒二碗煎服。过一会儿疼痛难以忍受时，就把败乳挤出；临睡时再服一剂，向患乳一侧侧卧在床上，使药力能够到达患处。没有生姜时，可用麦芽代替。一方。治疗妒乳。黄芩、白蔹、芍药，以上药物研成末，用浆水调服半钱匕，每日三次。如果左乳汁结聚，就挤捋左乳汁（挤捋的方法见有关说明）；如果右乳汁结聚，就挤捋去右乳汁。赤龙皮汤 治疗妒乳。槲皮三升，加水一斗，煮取五升。夏天放凉后洗，秋冬温热后洗，分次用来洗乳房。天麻汤 治疗妒乳，也用于清洗浸淫性黄烂热疮、瘙痒疽疮、湿阴蚀疮以及小儿头疮。天麻草（即益母草）五升，加水一斗半，煎取一斗，按寒温适宜分次洗乳房，以止痒；洗完后敷膏药或药散。飞乌散 治疗乳头生疮及各种热性浸淫疮，也用于男子阴部蚀疮、湿痒，以及小儿头疮、疳蚀等疮，均可用此药外敷。维粉（三两，烧朱砂制水银时所得的黑烟，熬炼至焦燥）；枯矾（三两，烧成粉）。以上两味筛成细末，用甲煎调和，使其如脂状，用来敷乳疮，每日三次；有渗液时可直接撒敷。黄连胡粉膏 治疗乳疮，以及各种湿痒、黄烂、肥厚性疮。黄连二两，研末；胡粉二两半；水银一两，与胡粉一同研磨，使其消散。以上三味混合，用皮包裹后煮熟，药物自然会融合；即使不能完全融合，也能使水银细末散入胡粉中，拿来敷乳疮。一方。治疗妒乳生疮。蜂房、猪甲中土、车辙中土，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苦酒调和后外敷。鹿角散 治疗妇女乳头生疮，流出汁液，疼痛得几乎要死，无法忍受。鹿角三分，甘草一分。以上两味研末，与鸡蛋黄调和，放在铜器中置于温暖处，再炙热后敷上，每日两次即可痊愈，疗效神奇，秘不传人。杂方 治疗妒乳、乳痈。将自死的蛇烧成灰，与猪油调和后涂敷，疗效很好。一方。葵的茎和种子捣碎后筛成末，用酒服方寸匕，立即痊愈。一方。鸡粪晒干研末，用酒服方寸匕，片刻内服三次，即可痊愈。一方。用马尿涂敷，立即痊愈。一方。取两枚捣米槌，烧烤至热，用棉絮和旧帛覆盖乳房，再用捣米槌交替熨烫，直到痊愈为止，使用后立即见效。一方。皂角十条，用酒一升揉取汁液，加入硝石半两，煎成膏后外敷。一方。将蔓荆子捣烂，用酒服下，再把药渣敷在患处。一方。用赤小豆以酒研烂，温服；药渣封敷患处。一方。仙人掌草一把，小酒糟一块，生姜一大块，一同研烂，加入少许桂末炒制，用酒服下，并将药渣热敷在患处。一方。治疗乳头裂破：丁香研末，外敷。一方。取秋天裂开的茄子，阴干后烧炼至只剩药性，用水调匀涂敷。补遗方 治疗妇女乳头生小而浅的疮，溃烂发痒。取芙蓉花或芙蓉叶，干燥后研末，撒敷患处。【卷十四·乳病门】乳岩 朱丹溪 说：妇女在丈夫那里得不到满足，又不能得到公婆的理解，忧愁、恼怒和郁结长期积累，使脾气衰弱、肝气横逆，于是形成隐伏的乳房肿块，像鳖棋子那么大，不痛也不痒；十多年后才溃陷成疮，称为乳岩。因为疮的形状向内嵌陷，像山岩洞穴，所以不能治疗了。如果在刚开始形成时，就能消除病根，使心情清静、精神安定，然后再施治，也有可能使病情安定。我族中侄媳妇十八岁时曾患此病。我观察她的形体和脉象稍实，只是性情急躁，夫妻关系和睦，难处在于与婆婆相处，于是用单方青皮汤，间服加减四物汤等疏通经络的药，治疗两个月便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