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 霍乱

译杜氏治疗张宣徽的侍妾。她产后半个月，突然患浮肿，急忙请产科医生治疗，过了半个月仍未痊愈，病势反而加重，于是请杜氏诊治。杜氏到后问：各位医生说是什么病？张氏说：都说是水气浮肿。杜氏说：不是。水气通常会引起咳嗽、小便涩滞（辨别水气的方法是：如果咳嗽、小便涩滞，就是因为失去了向下疏导的作用）。如今这位宠妾小便并不涩滞，也不咳嗽，只是手足寒冷，这是血脏虚弱，气机阻塞不能流通，因而面部出现浮肿。于是使用补益血液、调和气机的药物治疗，十天病情好了十分之七八，过了半个月痊愈。所用的药是灵苑方中的牡丹散。方中说：治疗血脏受风、虚弱寒冷。如今产科医生多用此药治疗产后各种疾病，疗效神奇；后来改名为捐金汤，就是这个方子。（牡丹散见“血晕”篇）有一位产妇产后四肢浮肿，寒热交替，这是因为败血流入经络，渗入四肢；同时气喘咳嗽，胸膈不舒，口吐酸水，两胁疼痛。于是使用旋复花汤，使其微微出汗，症状逐渐缓解；又频服小调经散，用泽兰根煎汤调服，肿胀之气逐渐消退。大调经散 治疗产后身体肿满、气喘急促、烦躁口渴、小便不利。方剂见前面“往来寒热”篇。小调经散 治疗败血乘虚停留积聚，流入经络，导致四肢浮肿。没药、琥珀、桂心、芍药、当归各一钱，细辛、麝香各五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分，用少量姜汁和温酒调服。经验方 治疗产后全身青肿疼痛，以及产后血水方面的疾病。（青肿是血瘀所致，血瘀化为水，所以使用此方，是简便而有效的方法。）干漆、大麦芽各等分。分别研成细末，在新瓦罐中铺一层麦芽，再铺一层干漆，如此交替填满，用盐泥封固，烧至通红，放冷后研成散剂。凡产后各种疾病，都用热酒调服二钱。白术汤 治疗心腹部坚硬胀大，形状大如盘，边缘像旋转的盘子，这是水饮造成的，称为气分。（这是张仲景的方子，易水学派将它改制成丸剂。）枳实一两半，白术三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去渣，温服；腹中变软后，病块就应当消散。正脾散 治疗产后全身浮肿，也治疗妇人大病后脾气虚弱、中焦胀满、腹部胀大等症状。（这是行气的方法，称为正脾，是因为气机运行后脾才能运化。）蓬莪术、香附子（童便浸）、茴香、甘草（炙）、陈皮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灯心草、木通煎汤送服。小调中汤 治疗产后各种浮肿，只要使用此药，没有不见效的。（补益脾胃、运行瘀血，妙处在于调服的方法。）茯苓、当归、白芍药、陈皮各一钱，白术一钱半。以上切成一剂，煎汤后调服下面的药末：没药、琥珀、桂心各一钱，细辛、麝香各五分。橘皮酒 治疗产后肌肤浮肿，用它来运行气机。将橘皮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丹溪方 妇女产后浮肿，小便少，口渴，怕冷无力，脉象都沉，这是身体虚弱而湿热积聚；一定会有上焦满闷，应该补益中焦、疏导水湿、运行气机。白术二两半，陈皮一两，川芎半两，木通六钱，茯苓三钱。以上用水煎服，随后服与点丸二十五丸。（黄芩研末，用糊制成丸，名为与点丸，也叫清金丸。此方以白术为主药，陈皮为辅助药，川芎调和血分，木通、茯苓利水；与点丸能清肺金。） 夺魂散 治疗产后虚弱所致的肿满、气促，通过利小便即可痊愈。（此方很奇妙，大致适用于中焦有湿痰停留积聚、导致小便不利者；如同服二陈汤，能使大便润利而小便通畅。）生姜三两，取汁；白面三两；大半夏七枚。用生姜汁和面，将半夏包成七个饼子，煨至焦熟，研成末；用水调成一盏服下，以小便通利为见效。张氏方 治疗产后血虚、风肿和水肿。泽兰叶、防己各等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不能饮酒者，也可用醋汤调服。（泽兰药性能够疏通瘀血、利小便，与防己同用，便成为利水的强效药。） 汉防己散 治疗产后风邪、气机壅滞，向上攻冲头面而引起的浮肿。（虚弱的人应当忌服此药，这是迅速泻肺利水的峻剂。）汉防己、猪苓、枳壳、桑白皮各一两，商陆、甘草各七钱半。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空腹温服。七圣丸 治疗产后风气壅盛，面部、眼睛和四肢浮肿，鼻涕唾液稠黏，咽干口燥，心胁胀满，大便秘结，小便发红，睡卧不安。（此方为实热证而设。）肉桂（去皮）、川芎、大黄（酒蒸）、槟榔、木香各半两，羌活、郁李仁（去皮）各一两。以上研末，炼蜜为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十五丸。饭后用温水送服。最适合居住在山岚瘴气之地的人服用，应根据虚实情况加减用量。如果浮肿并伴有头痛、昏沉，加羌活、川芎，说明风邪较重；如果只有浮肿，就只用原方。加味吴茱萸汤 治疗妇女脏气本来虚弱，长期夹有风寒，胸膈胀满疼痛，腹部和胁肋绞痛刺痛，呕吐恶心，饮食减少，身体和面部虚浮，怕冷战栗，或腹泻不止，少气乏力、身体瘦弱，以及因生产导致脏气突然虚弱、寒邪在内占优势，使原有疾病加重。（这是治疗风寒的方剂。脏气本虚本身就容易产生寒气，所以使用温热药剂。）吴茱萸一两半，干姜、桂心、防风、细辛、当归、牡丹皮、赤茯苓、半夏、桔梗、麦门冬、甘草各半两。以上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煎服，饭前热服。加味八物汤 治疗产后全身浮肿、气促和潮热。人参、白茯苓、熟地黄、小茴香各三钱，白术、川芎各四钱，当归、白芍、香附子各五钱，柴胡、黄芩、甘草各一钱。以上切碎研成散剂，分作六七次服用；每次加生姜三片，用水煎服，空腹热服。服完此药后，再服调经丸。如果肚子痛，加玄胡索、干漆、枳壳各三钱。如果呕吐恶心，加良姜、砂仁各二钱。如果手足麻木，加肉桂一钱半。如果咳嗽，加五味子、款冬花、杏仁。加减金匮肾气丸

译治疗肺肾虚弱、腰部沉重、脚部肿胀、小便不利，或腹部胀大、四肢浮肿，或气喘急促、痰多，已经形成蛊证，疗效神奇。此证多因脾胃虚弱，治疗失当，元气再次受损而转变成此证；不是此药就不能挽救。（土就像防水的堤坝，肾就像储水的器皿；肾是胃的关口，开窍于前后二阴。土怕湿，肾怕燥，而命门之气藏在肾中；肾又是生土之母，主管化生津液以利膀胱。因此肾气旺盛，土气就健旺，水便有堤坝约束，自然不会泛滥；如果命门火衰，气不能化水，水就会泛滥，泛滥后湿土低洼泥泞，水便妄行，所以会形成水肿胀满的疾病。此方既能补益命门之火以生土，又能化气以利水，这就是它被称为治疗肿胀的良方的原因；如果是热性胀满，就不适宜使用。）熟地黄四两（酒拌，捣成膏），白茯苓三两，山药、山茱萸、泽泻、牡丹皮、牛膝、车前子、官桂各一两，附子半两。以上研成末，与地黄膏混合，用炼蜜制成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七八十丸，空腹用白汤送服。【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积聚 《大全》说：积，是阴气所成，由五脏产生。聚，是阳气所成，由六腑形成。这些都由饮食没有节制、寒热失调造成，使五脏之气积聚、六腑之气聚集。积所引起的疼痛不会离开病变部位。聚所引起的疼痛没有固定部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积属于阴气，阴性沉降潜藏，所以疼痛不离开原来的部位。聚兼有阳气，阳性浮动，所以疼痛没有固定部位。产后血气损伤脏腑，脏腑虚弱，又被风寒侵袭，风寒与血气在脏腑中相搏结，于是形成积聚和包块。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病证是正气亏损，邪气乘虚侵入；何况发生在产后，更应以固护真气为主。如果只求很快见效而攻伐邪气，反而会加速病情危重。应参考前面杂证中关于积聚的各方和论述来治疗。有一位产妇腹中好像有一块东西，有时疼痛并且移动；按压却不痛，面色萎黄，疼痛时面色变得白皙（原文“皎白”前“似”字疑为“是”字，字样存在疑误）。按压不痛是虚证，面色萎黄、皎白，脉浮涩，都是血虚的表现；脉象浮而涩。我认为这是肝气虚、血弱。她不相信，于是使用破血行气的药，疼痛反而更加厉害，包块移动也没有规律；又误认为是血鳖，专门使用破血驱逐的药物，疼痛攻向两胁，腹部疼痛尤其严重，于是更加确信是血鳖（胡乱说、胡乱听，实在可笑）。她坚持服用下血一类的药，排出的血很多，形气更加虚弱，四肢关节之间各自结成小核，隐藏在肌肉里面；她便以为是鳖子害怕药物，逃到了体外。我说：肝藏血而濡养全身筋脉，这是因为肝血再次受损，筋脉失去濡养而干涸、拘挛、结聚。（“血涸筋挛”的说法从立斋开始。大体说来，病变发生在肝胆部位的，应当补益肺金和肾水，但这种病很难痊愈，只有善于长期守方调养的人才能见效。） 因为四肢关节、胸部和颈项都属于肝胆所主的部位，培补脾土，补益肺金和肾水以滋养肝血，筋脉自然会舒展。于是使用八珍汤、逍遥散、归脾汤，随证加减调治，最终痊愈。有一位妇女月经不调，两侧髀部肿胀，小便涩滞，腹中有一块并且疼痛；有时疼痛向上攻及胁腹，有时向下攻及小腹；出现发热、午后发热、怕冷，肌肤消瘦，饮食没有滋味。（两拗就是髀厌，属于肝经；小便、小腹以及寒热等症状都由肝所主，而饮食无味属于脾，所以必须肝脾同治。）病情很像废病，久治不愈。我认为这是肝脾血气亏损，使用八珍汤、逍遥散、归脾汤，随症交替服用，最终痊愈。《大全》说：刚生产后，血与气相搏结而疼痛，称为瘕；“瘕”有假之意，是说这种疼痛浮动而虚假、没有固定部位。这是因为平素有风寒，血气失于调治；生产时排出的血又少，所以形成这种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多会形成积结，妨碍月经；病情轻的会痞塞不畅，重的则月经闭止。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病证是寒邪乘虚侵入，气血壅滞结聚；这是气病导致血病。应当补养胃气，调和月经，宽心缓治、安静调养为好。（这也只是概括而言；至于具体治法，不能不用行气破结之法，而“调养正气则邪气自除”的说法，对于胃气不足、攻伐太过的情况，确实有补益作用。） 《难经》说：任脉发生疾病，男子表现为七疝，女子表现为瘕聚。应当参考前后各篇的论述分别治疗。河间芍药汤 治疗产后各种积聚，不能使用攻伐法，应当滋养阴血、清除热邪，病情自然会安定。（如果是风寒导致的，或是瘀血积聚导致的，应当另行治疗。）芍药一斤，黄芩、茯苓各六两。以上切碎研成散剂，每次服半两，用水煎服，温服，每日三次。四神散 治疗产后瘀血不消，积聚成块，心腹部剧烈疼痛。（此方是采用佛手散温通运行的方法。）当归（去芦）、川芎、赤芍药、干姜（炮）各等分。以上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温酒调服。一方 治疗血瘕引起的疼痛，脐下胀满，或月经不来，发热、身体疲倦。当归二两，芍药（炒）、桂心、血竭、蒲黄（炒）各一两半，玄胡索（炒）一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热酒调服。桂心丸 治疗产后血气不能消散，积聚成块，向上攻冲心腹，或出现寒热，四肢瘦弱，烦躁疼痛。（这三个方子都以消除瘀血为主，而本方兼能行气，但药力有轻重之分，应根据病情选择。）桂心、当归、赤芍、牡丹皮、没药、槟榔、干漆（炒至烟尽）、青皮各七钱半，浓朴（制）、三棱（煨）、玄胡索、大黄、桃仁（去皮尖）、鳖甲（酥炙）各一两。以上研成细末，炼蜜为丸，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四十丸，饭前用温酒送服。产宝方 治疗血瘕疼痛没有固定部位。童便三升，生地黄汁、生藕汁各一升，生姜汁三升。先煎前面三味，约使药液减少三分之二，再加入姜汁，用小火煎至像稀饴糖一样；每次取一合，用温酒调服。（按：有形的是瘕，无形的是聚；有形属于血病，无形属于气病，所以血病则病邪固定，气病则病邪游走。现在血瘕却疼痛没有固定部位，是气血同时患病。气使瘕邪郁结，郁结便生火，火托载瘕邪运行，所以疼痛没有固定部位。方中使用童便、生地黄汁和藕汁，是为了养血、清火、破瘀；火清则疼痛停止，瘀血破除则瘕块消散。再用姜汁佐助，用温酒调服，因为热能使其运行，寒则使其凝滞，所以采用这种顺从病势的治疗方法。这个方子平和稳妥中又有奇妙之处，可以效法。） 《千金方》治疗血瘕。生干地黄一两，乌贼鱼骨二两。以上研成细末，空腹用温酒调服二钱匕。

译【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霍乱 《大全》说：产后发生霍乱，是气血都受到损伤，脏腑虚弱，或者饮食不能消化，又受到风寒侵袭所致。阴阳失调，清浊相互干扰，气机在肠胃之间紊乱，正邪相搏，寒热失调，于是上吐下泻，所以称为霍乱。医经说：口渴而想喝水的，用五苓散。寒证较重、不想喝水的，用理中丸。如果虚寒非常严重，加用附子；来复丹也很有效。（凡是暑邪所致的霍乱，大多不能轻易使用温热补益的药剂，因为暑热之气会闭结迷蒙于心胸；如果再用温补药，就是助长实邪。如今有些人喝冷水反而能活，给他热饮却会死亡，由此就可以想见。） 薛氏 说：有一位产妇因饮食停滞而发生霍乱，用藿香正气散一类药物，已经治愈；后来胸腹胀满，饮食稍微过量，就呕吐或腹泻。我认为这是脾胃都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治疗，病情逐渐好转。后来因为饮食失调，又兼有恼怒，再次患霍乱，胸腹剧痛，手足厥冷；使用附子散，又用八味丸补益脾土之母肾，便康复了。假如拘泥于疼痛不能用补法，而使用辛散药，或者使用平补药，必然会导致病人无法救治。（此人饮食稍微过量就呕吐或腹泻，由此可知脾虚；至于手足寒冷，难道能不使它温暖吗？但这是在霍乱痊愈后才可以服用；否则不适宜。） 平时的呕吐腹泻与霍乱的呕吐腹泻不同，治疗方法也不一样。因为这不是霍乱的正规治疗方法，不要妄自尝试；完全相信书本反而不如没有书，正是说的这种情况。）有一位产妇呕吐腹泻、咽中泛酸，面部和眼睛浮肿，这是脾气虚寒。先以六君子汤加炮姜为主，佐以越鞠丸，咽中泛酸就痊愈了；又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脾胃便恢复健康。四生散 治疗各种霍乱吐泻，效果非常好。方剂见“胎前霍乱”篇。五苓散 治疗霍乱而口渴、想喝水的人。白术（炒）、茯苓、猪苓（各一钱），泽泻（二钱半），桂（三分）。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服，用水煎服。理中丸 治疗脾胃虚寒、呕吐泄泻、食欲减退、腹部胀满。使用此方时，应当把“虚寒”二字作为辨证的关键。人参、白术（炒）、干姜（炮）、甘草（炙，各一钱）。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米糊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丸，细细嚼碎，用白开水送下。白术散 治疗产后霍乱吐泻、腹痛烦渴、手足厥冷，或大便不成形。白术、橘红、麦门冬（去心）、人参、干姜（炮，各一两），甘草（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用四钱，加姜，用水煎服。温中散 治疗产后霍乱、呕吐腹泻不止。人参、白术、当归、草豆蔻仁、干姜（各一两），浓朴（姜制，一两半）。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用三钱，用水煎服。附子散 治疗产后霍乱不止、手足厥冷。附子（炮）、桂心、吴茱萸（炮）、丁香、当归、白术、人参、橘红、甘草（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粥饮调服。高良姜散 治疗产后霍乱吐泻、腹中绞痛。良姜、当归（治疗吐泻使用当归的情况很少，但前面三个方剂都用了它，也不符合医理），草豆蔻仁（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粥饮调服。霍乱忌用粥饮，而这里又用粥饮调服，可见适宜与禁忌因虚实、寒热不同而有区别。以上两个方剂，不是真正的寒证就不能使用。藿香正气散 治疗外感风寒、内有饮食停滞、头痛发冷发热，或霍乱泄泻，或发展成疟疾。主症明确，确实是针对病证的良药。藿香（一钱半），桔梗（炒）、大腹皮、紫苏、茯苓、白术（炒）、白芷、半夏曲、陈皮、浓朴（制，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姜、枣，用水煎服。来复丹 治疗伏暑所致的吐泻、身体发热而脉弱，疗效神奇；情况紧急时必须使用此药。这是治疗伏暑的重要药物。所谓伏暑，是暑热之气因当时感受而侵入体内，潜伏在心胸之间，使正气郁滞不畅、上下不能宣通，因而导致胸闷闭绝而死亡，症状像尸厥；这就是所谓中脘闭结、三焦不通。暑月长途跋涉时，往往会出现这种情况，切不可使用补法，应备有此药以救治。硝石（一两，与硫黄一起在火上微炒，用柳木条搅拌，使其结成砂粒，火不可过大）、舶上硫黄、太阴玄精石（研，各一两）、五灵脂（去砂石）、青皮、陈皮（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醋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米饮送下。《易简方》说：硝石性寒，配以陈皮后，药性疏通爽利；硫黄性寒而味涩。如果把它当作温热药来止泻，就错了。因为有人食用了生冷之物，或感受暑热之气，导致中脘闭结、气机紊乱，这种情况若不用此药，就不能疏通三焦、分理阴阳；它的功效非常显著，而且见效很快。一方 治疗呕吐剧烈、连汤药也不能接受的人。伏龙肝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米饮送下。这是因为伏龙肝得火土相合之化，所以能燥湿，治疗呕吐。〔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呕吐 《大全》《大全》说：胃是水谷聚集之海，水谷的精微化为血气，用来滋养润泽脏腑。由于生产会损伤、扰动脏腑，有时某一脏腑之气偏盛，便会乘扰肠胃，使肠胃燥涩，胃气因而上逆，所以发生呕吐，不能进食。呕吐属于阳明病，所以这里以“胃”为主要病位来概括。薛氏 薛氏说：上述证候如果是因为进食错过时辰，应当用四君子汤。如果是因为进食过多，应当用六君子汤。如果进食错过时辰并兼有劳累，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因为饮食停滞，应当用人参养胃汤。脾胃气虚，应当用六君子汤。胃气虚寒，加用炮姜、木香。寒水之邪反过来侵犯脾土，应当用益黄散。肝木之邪侵犯脾土，应当用六君子汤，并加升麻、柴胡。命门火衰弱，不能温养脾土，应当用八味丸。（呕吐专门责之于脾胃，这是通常的医理；八味丸恐怕不是用于急救的方剂。） 呕吐泄泻、手足都冷，或腹部疼痛，这是阳气虚寒，应当立即使用附子理中汤，很多人因此得以救活。有一位产妇，早晨吐痰，夜间发热，昼夜不能入睡。有人用清痰降火的方法治疗，她的身体却日渐消瘦，饮食日渐减少，原来的症状反而更加严重。我说：早晨吐痰，是脾气虚。夜间发热，是肝血虚。昼夜不能入睡，是脾血耗损。于是先用六君子汤（此病是脾虚生痰，所以先用六君子汤，这是总的治疗原则），再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依次调治而痊愈。香灵丸 治疗产后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