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 发热

译说：产后虚汗不止，是由于阴气虚弱，而阳气加临于阴气之上，里虚表实，阳气独自发越于体表，所以出汗。血属阴，分娩会损伤血液，这就是阴气虚；气属阳，阳气实而加临于阴气，所以使人出汗；阴气虚弱而不能恢复，汗就会持续不止。凡是产后气血都虚，所以容易出汗；因出汗而遇风，就会变成痉证。即使不形成痉证，也会虚弱乏力、气短、身体消瘦、口唇干燥，时间久了还会月经断绝，这是由于津液枯竭。（汗是阳气所化，阴气不能恢复，阳气就无处归附而进入阴分，所以虚浮的阳气向外浮越而成为汗。世人常说汗多会形成痉证，却没有说明因汗出后遇风而变成痉证的道理；至于不成痉证而气短、消瘦，这是转变为热证，应当谨慎鉴别。） 薛氏说。他说：上述证候属于气血俱虚，应立即用十全大补汤；如果无效，用参附汤等方。若汗出过多导致亡阳、发痉，更应使用前述药物。王海藏先生说：头部出汗，到颈部就停止，额头上的汗尤其多。这是因为额部是六条阳经交会之处，虚热熏蒸于上而出汗。我私下认为，上述证候应当按照出汗部位来区分：额头左侧属肝，右侧属肺，鼻属脾，下颌属肾，额部属心，治疗时要仔细审察。（亡阳发痉时使用十全大补汤、参附汤之类，必须审察具体原因后再用，不可笼统拘泥地认为都对。至于额头出汗还要分辨部位，似乎近于迂曲；临证时尤其应详加考察，因为肾液上入于心而成为汗，按道理必须研究清楚。）有一位产妇稍微听到声响，汗就像下雨一样，同时神志昏沉，所有药物到了口中就呕吐。我认为这是脾气虚败，便把参附药末制成小丸，每次含服三五粒，随着唾液咽下，逐渐增加到一钱左右，然后改服参附汤而痊愈。（开始时妙在药丸用量少，后来则应当用大剂量汤药煎服。）有一位产妇盗汗不止，以至于不能安睡，精神思虑极度疲惫，口干而不断饮水。我认为是血虚有热，用当归补血汤代替茶饮；又用当归六黄汤，其中黄芩、黄连、黄柏炒至黑色（把药炒黑后代茶饮用的道理值得效法），并加倍使用人参、五味子，服两剂便痊愈。《大全》说：产后突然胸闷烦乱、出汗、不认识人，可用鸡子和竹沥两种方法治疗。（见前文“血晕”。） 薛氏说。他说：上述证候属于大虚，应以固护元气为主；汗出不止，必然会转变为柔痉。（前文所说汗出后因风而变痉的说法较为合理；否则就只能称为脱阳。这正是应当施用大补法的情况。）东垣先生说：妇人分娩或小产后漏血，出现昏沉、头晕、闭目，是因为血液突然大量丧失，火邪向上炽盛；只要补血，精神自然会振作。若平时持续出血，应当在补血的同时升举其气；阳气得到血液滋养而精神安定，眼睛就会明亮。现在创制一个方子，用来补益手足厥阴经的血，同时补益阳气，名为全生活血汤。黄汤 治疗产后虚汗不止。黄（疑为黄芪，二钱）、白术、防风、熟地黄、牡蛎（研成粉）、白茯苓、麦门冬（去心）、甘草（炙，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分作两服，加大枣一枚，水煎服。（黄芪配防风，固表的功效更强；黄芪二钱、防风五分，大致就足够了。牡蛎是入肾的药，肾液上入于心而成为汗，所以止汗还宜固肾；其余药物可以依此类推理解。） 麻黄根散 治疗产后虚汗不止。当归、黄（疑为黄芪，炒）、麻黄根、牡蛎粉、人参、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四钱，水煎服。（麻黄之气强悍而轻浮，属于阳药；使用麻黄根，是取其阳药中的阴性部分。这难道不是借阳引阴、使其归根的意思吗？应当知道用药自有深刻的道理。） 止汗散 治疗产后盗汗不止，凡是汗出过多的情况都可以服用。牡蛎（研成粉）、小麦麸（炒至黄色，碾成粉，各等分）。以上混合均匀，用煮熟的猪肉汁调服二钱，不拘时间。（小麦生长于阳气达到极盛之时，成熟于阴气达到极盛之时，内含阳气而外属阴；现在使用麦麸，也是取其阳中之阴。汗是心液，而小麦能养心，使用麦麸可以收敛心液。又因为肾液进入心而成为汗，而猪属于水畜，用猪肉汁调服，难道不能使药力再次归于肾吗？之所以不拘时间服用，是因为此药药力缓慢、见效较迟，应当频繁服用、多服几次。） 当归二黄汤 治疗产后自汗、盗汗、胃气虚弱，服用其他药物就呕吐而不能下咽。当归、黄（疑为黄芪，各一两）、麻黄根（半两）。以上药物切碎，每次服三钱，水煎服。（麻黄根依其药性引阳归阴；白芍药能够抑制肝气、收敛阴气，取其酸味；当归、黄芪本来就是补血汤的变化。依我的看法，本方据此立法，以黄芪为主药，是恰当的。阳气加临于阴气就叫作汗；用使阴气加临于阳气的药物反向治疗，汗自然就会停止。这就是创制方剂的大意，也就是所谓以逆为正治。）另有一方不用麻黄根，改用白芍药。当归六黄汤 治疗血气虚热、盗汗不止。当归、黄（炒）、熟地黄（各二钱）、生地黄、黄柏（炒黑）、黄芩（炒黑）、黄连（炒黑，各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如果无效，加人参、白术；心血不足，加酸枣仁。人参汤 用于治疗产后各种虚弱不足、发热和盗汗。人参、当归各等分。以上药研成末；取猪腰子一只，去掉脂膜，切成小片，加水三升、糯米半合、葱白两条，煮至米熟，取清汁一盏，加入药末二钱，煎至八分，温服，不限时间。此方以补益气血为主，发挥引经作用的妙处在于猪肾。然而糯米能养阴，葱白能发散，为什么还要使用它们？汗证用药不用奇数剂量，下证用药不用偶数剂量，所以葱白不是单独使用，而是与米一起煮熟；这难道不是借此引阴吗？唉，其中确实有值得深入思考的道理。参附汤 用于治疗阳气虚寒、自汗、怕冷，或手足厥冷、大便自利，或脐腹疼痛、呃逆、不能进食，或汗出过多而发痉等证。人参一两，附子炮制五钱。以上药制成一剂，加姜、枣，用水煎煮，慢慢服下。这是最高明的救急神方，是回阳救逆、恢复根本的治法；只有四肢厥冷、汗出如雨时才适用。附汤 用于治疗阳气虚脱、怕冷、自汗，或口噤、痰涌、四肢厥冷，或呕吐、腹泻、腹痛、饮食不能下咽，以及一切虚寒证。黄芪一两，附子炮制五钱。以上药制成一剂，加姜、枣，用水煎服；如果没有效验，就将附子加倍，才能完全救治。这两个方子，一个用人参，一个所用的药物有缺文；一个固护表气，一个补益里气，本来就不同。使用药物的人，应当在这种情况下审察内外是否有病邪，再加以推求，才接近治病的正道。所谓有病要从有处寻求，无病也要从无处辨察，这话说得多么精妙啊！《千金方》

译治疗产后风虚汗出、小便短少、四肢拘急、难以屈伸。甘草炙一两，附子炮制，桂心、芍药炒各一两半。以上药切碎，每次服三钱，加生姜四片、枣一枚，用水煎服。忌食猪肉、冷水、生葱等物。这是用桂枝汤治疗风邪，再加附子治疗虚证，也就是桂枝加附子汤，是仲景的治法。因为有四肢拘急，所以使用此方；否则为什么要用它呢？全生活血汤 用于治疗产后头昏胸闷、发热、自汗、盗汗、眼部症状缺文、四肢无力、口干、头晕、行走歪斜。升麻、芍药炒各三钱；当归、柴胡、防风、羌活、独活、葛根、甘草炒各一钱；川芎、藁本各一钱五分；生地黄、熟地黄各一钱；细辛、蔓荆子各五分；红花三分。以上药切碎，每次用五钱，水煎，趁热服。然而李东垣主张使用此汤，是为了补益阳气。《素问》说：阴气要依从阳气而迅速振奋。阴气不依从阳气，阳气就会向外散失，所以容易出汗。升麻、葛根升举阳明经之气；柴胡、防风升举厥阴经之气；羌活、藁本从背部升举太阳经之气；细辛、独活从前面升举少阴经之气；蔓荆子清凉各经之血；甘草调和各经的阳气；四物汤药物养护各阴经的血；红花活血于各阳经的络脉。只是升举而不收敛，并不能使阴气内藏，所以用白芍作君药。升举得太过，也不能达到补益气血的作用，所以用甘草作佐药。话虽如此，又有谁敢这样使用呢？看其所说的头昏胸闷发热、口干头晕、行走歪斜，都是邪气停留在经络中的表现。由于邪气阻滞经络，使内外不相协调，所以出现自汗、盗汗。用此方调和，便能使在外的邪气进入、在内的邪气外出，使经络通畅、邪气消散、阴阳调和、筋骨恢复功能，以上各种症状自然就会消失。【卷之十三　产后门下】发热 薛氏 说：产后虚烦发热，是阳气随着阴气耗散，气血都虚弱所致。若怕冷发热、烦躁口渴，应急用十全大补汤；如果发热更加严重，应立即加入桂枝、附子；若口渴、面红，应使用当归补血汤。如果误认为是火热证而投用寒凉药，灾祸转眼就会发生。王太仆 先生说：如果寒冷感觉很重，使用温热药却不能使其温暖，这是没有火；发热时来时去，白天出现、夜间潜伏，夜间发作、白天停止，发热没有规律，这也是没有火，应当治疗心。如果发热很重，使用寒凉药却不能使其清凉，这是没有水；热势突然发作又停止，忽来忽去，时发时止，这也是没有水，应当补助肾。所以心火旺盛就产生热，肾气旺盛就产生寒；肾虚则寒邪动于内，心虚则热邪收敛于内。又说，发热不能胜过寒冷，是没有火；寒冷不能胜过发热，是没有水。治疗方法是：无水用六味丸，无火用八味丸，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和十全大补汤。大尹俞君的妻子产后出现发热，午后发热，吐血、便血，并有盗汗、小便频数、胸胁胀痛、腹部痞闷。我说：这是各脏腑虚损，治疗应当以固护根本为好。她自恃懂医，使用降火药，反而又出现腹泻、痢疾、肠鸣、呕吐、不能进食、腹痛、脚冷，这才相信我的话。诊察她的脉，有时浮洪，有时沉细，有时若有若无；面色有时青黄，有时红白。这是虚寒而表现为假热的情况。当时正值仲夏，也应当舍弃时令而依据证候，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服数剂，胃气逐渐恢复，其他症状也逐渐减退；再辅助使用十全大补汤，半年后痊愈。儒者杨敬之的妻子所患与前一例相同，只是还吐痰涎。有人使用温补化痰药，未见效；她面色黧黑，两尺脉浮大，按之却微细。这是命门火虚，不能生扶脾土，脾土又不能滋养各脏腑而致病，用八味丸补益脾土之母，因而痊愈。有一妇人产后三天早起，当时气血尚未稳定，于是感到身体发热，眼前昏暗，像中风一样，立即用清魂散服两剂。清魂散是散风而兼补益的方剂，服后微微出汗便痊愈。儒生杨敬之的妻子所患的病与前面相同，只是吐唾液和痰涎。曾用温补化痰的药剂治疗，却没有效果。面色黧黑，两侧尺脉浮大，按下去却微细，这是由于命门火虚弱，不能温养脾土；脾土不能滋养各脏腑，因而发病。于是用八味丸补益脾土的根本，病就痊愈了。有一名妇女产后三日便早早起床，当时气血尚未平定，于是感受外邪而发热，眼睛昏暗，像中风一样，立即给她服清魂散二服（清魂散是疏散风邪的补益方剂），微微出汗后病就痊愈了。于是先用清热降火、治风凉血的药两剂，病情颇为爽快；接着用琥珀、牛黄等药，使神志稍有恢复；后来用张从正的三和散行血破瘀，服三四剂，恶露大量排出，如同产后初期一样。当时产后已经十天，于是各种症状全部平息。由此看来，原本虽有外感，但既然知道是内热生风，就只应治疗内热，不必另行治风，这就是所谓舍标而取本。使用三和散或桃仁承气汤，都很有效。先给她服用清热降火、治风凉血的药剂两服，感觉颇为舒适；接着用琥珀、牛黄等药，神志稍有恢复；后来用张从正的三和散行血破瘀，服了三四服，恶露大量排出，恢复到原来的情况。这时产后已经十日了，于是各种症状全都平息。有一妇人产后常常昏乱，身体发热，汗出很多，眩晕口渴，有时头痛恶心。医生用四物汤一类凉血药，病情不减；又使用小柴胡汤，病情反而加重。三和散中有大黄。有一名妇女在盛暑时节产后三日发热，脉象虚、疾、大，恶露不下，败血上攻心神，狂言乱叫，奔走不止，几个人也抓她不住。于是用干荷叶、生地黄、牡丹皮浓煎成汤，调服生蒲黄二钱（这是攻逐败血的药剂；不用大黄，是因为脉象虚大），服一剂就安定下来，恶露随即排出而痊愈。

译用人参三钱、黄芪二钱、甘草和当归各六分、白术和麦门冬各一钱、干姜、陈皮、黄芩各五分，煎服五剂，脉象收敛，病情逐渐安定。从这个脉象可以判断是寒凉药所致，也就是阴盛格阳。对于搏指的脉而使用人参、干姜、白术，必定是脉象坚强有力、搏击手指，却没有阳气来调和；甚至还有使用附子的情况，这一点不可不知道。王佥宪的夫人产后因洗浴而发热，呕吐恶心，口渴想喝冷水、吃瓜果，谵语如狂，不能进食。她平素身体肥厚，不适合补益，医生使用清凉药，发热反而更加严重。用人参三钱、黄二钱、甘草和当归各六分、白术和麦门冬各一钱、干姜、陈皮和黄芩各五分，煎服五剂。脉象收敛，病情逐渐安定。汪氏说：产后气血突然亏损，孤独的阳气浮越于外，内里是真寒，外表是假热，应当大力补益气血。石山先生是学问深厚、从医多年的君子，他的话一定不会欺骗人；不过初学者不懂这一点，确实很难下手，更何况是平素肥厚而不受补的人呢？必须胆量大而心思细，才能奏效；否则不要妄自施治。用八珍汤加炮姜八分，发热减轻了一大半。病人认为自己平素不宜服人参，便不肯再服。过了一天，又发热如火，再给她服用前方，并暗中加入人参、〔原文缺药名〕、炮姜，连续服两三剂，发热退去，身体转凉而痊愈。快啊，实在快啊！丹溪 给她服八珍汤，加炮姜八分，热势减退了大半。病人自己认为平素不适合服人参，不愿再服。过了一日，又发高热，像火一样，于是再次给她服用前面的药方，并暗中加入参、〔原文缺字〕、炮姜，连续服用二三服，热退身凉，病就痊愈了。（真是退得快，真是退得快。） 朱丹溪 说：产后发热，可用参、术、黄、陈皮、当归、川芎、炙甘草补益虚损；病情较轻的，加茯苓以淡渗利湿，热自然会消退；病情较重的，加干姜。（古人在治疗血证时常常使用干姜，而现在的人大多使用炮姜，那么究竟哪一种正确、哪一种不正确呢？如果说干姜入肺，便应当用干姜；入肝，便应当用生姜；入脾温中，便应当用炮姜，因为它们分别有收守、走散、顺应不同脏腑的区别。） 如今使用炮姜，必须炮制到十分焦黑才好。有人问：既然发大热，为什么还要用干姜呢？回答说：这种热不是邪气有余所造成的实热，而是阴虚产生的内热。因为干姜能够进入肺分，疏利肺气；又能进入肝分，引导各种药物生成血液。但干姜不能单独使用，必须同补益阴血的药物一起使用。这是天地造化自然的奥妙，若不是天下最神妙的医理，谁能做到这样呢？王节斋 说：凡是妇女产后阴血虚弱，阳气失去依附，便浮散到体外，所以常常发热。治疗时用四物汤补益阴血，再用炙干姜的苦温之性顺势治疗，收摄浮散的阳气，使它重新归附于阴。可是产后脾胃虚弱，常有人因饮食过多、食物停滞而发热；如果误认为是血虚，治疗就不会见效了（《要诀》）。遇到产后发热的病人，必须详细询问吃了什么食物，有没有食物停积损伤。若有胸膈胀满、嗳气、厌食、泄泻等症状，只按伤食来治疗；如果发热而饮食仍然正常，才采用补血的正确治法。丹溪方 治疗产后发热。当归、川芎、黄、人参、白术、白茯苓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此方是佛手散合四君子汤，再加黄，而不用芍药、地黄；这是因为新产之后应当采用血脱益气的方法，不宜收敛下降，以免损伤生发之气。） 这个方子对于气血都虚以及单纯气虚的情况都适用。热势很重的，加干姜。加味四物汤 治疗产后阴虚血弱所致的发热。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白茯苓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此方完全不用补气药，是用于血虚而气不虚、饮食功能良好的情况；加入茯苓，是为了使上焦之气下降，阴气自然得以生成，阴气生成后，热自然会退。） 热势很重的，加炒姜；这样不但可以顺着阳气引导阴气，也可以顺着阴气引导阳气。真是微妙啊，微妙啊。热势很重的，加炒干姜；虚烦的，加茯神、远志。抽薪散 治疗产后血虚发热。当归、熟地黄各四钱，干姜炒黑二钱。以上药物切碎，制成一剂，用水煎服。这也是前方的变方，方中不用川芎、白芍，又是一个关键，应当从肝肾方面寻求病机。人参散 治疗产后各种虚弱不足、发热和盗汗。方剂见前文“自汗”条。人参当归汤 治疗产后失血过多。血虚就会导致阴虚，阴虚又会产生内热，使人心烦、气短、自汗、头痛。方剂见前文“虚烦”条。此方使用人参、当归，作为补益气血的主药；再以熟地、麦门冬、肉桂、白芍、粳米、竹叶煎服。如果血热很重，加生地。加味逍遥散 治疗产后发热、口干口渴、嘴唇干裂并生疮。当归、白芍、干葛各二钱，生地黄、川芎、黄芩各一钱半，柴胡一钱，人参、麦门冬各九分，乌梅两个，甘草六分。以上药物切碎成散，分作两服；每服用水一钟煎至七分，空腹服。此方与原来的逍遥散不同，也与李东垣所用的加味逍遥散不同。它是小柴胡汤与四物汤、生脉散合用，去掉半夏、五味子，再加入乌梅、葛根；至于原方用薄荷作引药，而此方使用葛根，也各有其妙处。我常去掉川芎、葛根、薄荷，加入青蒿、鳖甲，用来治疗骨蒸，这也是遵循古法而加以运用。犀角饮子 治疗产后津液耗损、身体虚弱，时常自汗出，发热困倦，嘴唇和口腔干燥。清心凉血，补益气血，宽胸理气，开胃健脾，是一首立法稳妥的正方。犀角、麦门冬、白术各半两，柴胡一两，枳壳麸炒、地骨皮、生地黄、〔黄归〕、人参、茯苓、〔黄〕、黄芩、甘草炒各七钱。以上药物粗切，每服四钱，加入生姜三片、浮麦七十粒，用水同煎。生姜能发汗，浮麦能止汗，把二者同用，是因为内可养心，外可调和肌表。三合散 治疗产后日久、身体虚劳发热。此方即四物汤、四君子汤、小柴胡汤三方合用，是平和稳妥的方剂，可以作为法则。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白术、白茯苓、〔黄〕各一钱，人参、柴胡各一钱半，黄芩、半夏、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红枣一枚，用水煎煮，饭前服。〔卷之十三：产后门下〕往来寒热 郭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