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九　胎前门下] 霍乱

译说：孕妇不能说话，并不是疾病。偶尔有这种情况，不必服药；到了临产的月份，只需服保生丸、四物汤之类，生产后自然就能说话。这是自然规律，并不是药物的功劳。医生不把实情告诉人，到了临产月份就给她服平常的药，产后能够说话，便把这当作自己的医术功劳；哪里是他的功劳呢？黄帝问：有人怀孕，到了九个月却不能说话，这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这是胞脉的络脉断绝了。黄帝问：为什么这样说？岐伯说：胞脉的络脉联系于肾，足少阴经脉贯通肾脏，又联系舌根，所以不能说话。（这也是肾气不足的缘故。）黄帝问：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不用治疗，到了怀孕十个月时就会恢复。【卷之九　胎前门下】咳嗽 《大全》说：肺在体内主司气，在体外主管皮毛；皮毛腠理不严密，寒邪乘虚侵入，就会引起咳嗽。秋季由肺受邪，冬季由肾受邪，春季由肝受邪，夏季由心受邪。咳嗽如果一直不止，就会传入腑。妊娠期间咳嗽长期不止，就会损伤胎儿。薛氏 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秋季风邪损伤肺部，就用金沸草散（见“杂咳嗽”条）。夏季火邪克制肺金，使用人参平肺散（见“杂喘”）。冬季寒邪损伤肺脏，使用人参败毒散（见“杂伤湿”）。春季风邪损伤肺脏，使用参苏饮（见“杂发热”）。如果脾肺之气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并加川芎、当归、桔梗。如果血虚，使用四物汤加桑白皮、杏仁、桔梗。如果肾火向上炎盛，使用六味丸加五味子煎服。脾胃气虚，又受到风寒损伤，使用补中益气汤加桑白皮、杏仁、桔梗。肺属辛金，根源于己土；咳嗽长久不愈，多是由于脾土虚弱，不能生化肺气，以致腠理不严密，外邪再次侵袭；也有的是因为肺气虚，不能生化肾水，以致阴火向上炎盛造成的。治疗应当以强健脾土和肺金、滋生肾水为佳。一名孕妇咳嗽时小便自行流出，这是肺气不足、肾气亏损，不能主管收摄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土和肺金，用六味丸加五味子滋生肾水，病就痊愈了。一名孕妇咳嗽，痰向上涌，每天约吐出五六碗，各种药都无效。我认为这是水液泛滥而成为痰，使用六味丸的药料和四君子汤各一剂，病情稍有好转，服数剂后安稳。一名孕妇因发怒而咳嗽吐痰，两胁疼痛，这是肝火损伤肺金。用小柴胡汤加山栀、枳壳、白术、茯苓治疗而痊愈。如果只是想呕吐，这是肝木克制脾土；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治疗而痊愈。桔梗散 治疗妊娠时肺气壅滞、咳嗽、气喘急促、不能进食。天门冬（去心）、赤茯苓各一钱，桑白皮、桔梗、紫苏各五分，麻黄（去节）三分，贝母、人参、甘草（炙）各二分。另有一方用杏仁，不用贝母。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用水煎服。马兜铃散 治疗妊娠时气机壅塞、咳嗽、气喘。马兜铃、苦梗、人参、甘草、贝母各五分，桑白皮、陈皮（去白）、大腹皮（用黑豆水浸洗）、紫苏各一钱，五味子二分半。另有一方用枳壳，不用人参、贝母、桑白皮这三味药。以上药物切碎，作为一服，加入生姜三片，用水煎服。百合散 治疗妊娠时风邪壅滞所致的咳嗽、痰多、气喘胸闷。百合（蒸）、紫菀茸（洗）、贝母（去心）、白芍、前胡、赤茯苓、桔梗（炒）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制成一服，用水二盅、生姜五片，煎至一盅，温服。风邪壅滞所致的咳嗽使用百合、白芍，恐怕不合适，必定是咳嗽日久者才可以用。紫菀汤 治疗妊娠时咳嗽不止、胎动不安。紫菀、天门冬（去心）各一两，桔梗半两，杏仁、桑白皮、甘草各一钱半。另有一方加防风五分。以上药物粗切，每服三钱，加入竹茹一块，用水煎后去掉药渣，加入蜂蜜半匙，再煎沸一两次，温服。加蜂蜜的方法很妙。【卷之九　胎前门下】喘急 吕沧洲为经历哈散的侍妾诊治，她患气喘，不能平卧，众医都按肺气受到风邪来治疗。吕沧洲诊脉时，发现气口脉比人迎脉强一倍，厥阴脉弦动而快，两尺脉都短而离开正常脉位（诊脉方法极其精妙）。于是告诉她说：这病大概是服用了毒药而导致血液妄动，胎儿已经死亡却不能排出，向上冲迫，所以并不是风寒导致的喘，而是这种原因。于是用催生汤加川芎、当归，煎取二三升服下；到了半夜，果然排出一个死胎，气喘立即停止。哈散秘密嘱咐说：他的外室确实怀孕了，因为正妻嫉妒她，所以用药把胎儿除掉，这件事众人都不知道。众医惭愧地离去了。平安散 治疗妊娠时气逆上冲、气喘急促、大便不通、呕吐不能进食、腹部和胁肋胀痛。川芎、木香各一钱半，陈皮、熟地黄（洗）、干姜（炮）、生姜、厚朴（制后炒）、甘草各一钱。以上制成一服，用水二盅，加入烧盐一撮，煎至一盅，不拘时间服用。桔梗汤、马兜铃散 两方均见前面“咳嗽”条。【卷之九　胎前门下】吐血、衄血、咳血、唾血 《大全》《大全》说：孕妇吐血，都是由于脏腑受到损伤。凡是忧愁、思虑、惊恐、发怒，都会损伤脏腑，使气逆行向上，血也随之溢出，出现心中烦闷、胸部胀满；长久不止，心中烦闷严重的会死亡。孕妇患这种病，大多会导致流产。薛氏 薛氏说：上述病证如果是肝经怒火所致，先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生地黄，再用前方与四物汤合用，最后用加味逍遥散。肝经风热，使用防风子苓丸。心经有热，使用朱砂安神丸。心气不足，使用补心汤。思虑损伤心气，使用妙香散。胃经有火，使用犀角地黄汤。饮食肥甘厚味积聚化热，使用加味清胃散。情志郁结损伤脾气，使用加味归脾汤。肺经有火，使用黄芩清肺饮。河间生地黄散 治疗吐血、鼻出血、咯血、尿血、便血等各种出血证；凡无寒证而见血的，都属于热证，凡属血证者，都适宜服用此方。生地黄、熟地黄、枸杞子、地骨皮、天门冬、黄、白芍药、黄芩、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粗切，每服一两，用水煎服。黄能益气，枸杞能助阳，用于血证似乎应当斟酌；但与其他药物同用，又能助气益血。如果脉微弱、身体发凉、怕风，每一两药中加桂半钱。如果便血，加地榆。《局方》必胜散 治疗男子、妇女血液妄行溢出所致的吐血、鼻出血、呕血、咯血。熟干地黄、小蓟（连根使用）、人参、蒲黄（微炒）、当归（去芦）、川芎、乌梅肉各一两。以上药物捣碎，筛取粗末，每服五钱，用水煎后温服。此方中有人参、川芎、当归、乌梅，血证刚出现时不可轻易试用。【卷之九　胎前门下】疟疾 《大全》

译《大全》说：妊娠患疟疾（疟疾会侵扰人体，其症状大多相似；但孕妇患此病，恐怕损伤胎儿，所以专门列出这一条），是夏季受到暑邪侵袭，暑邪停留在皮肤，到秋季发作；阳气偏盛就发热，阴气偏盛就发冷，阴阳相互胜负，寒热便同时发作。发作较晚的，是因为风邪侵入风府，沿着脊柱两旁向下行，卫气运行一日一夜后，通常在风府会合，所以发作时间较晚。发作较早，是因为卫气经过风府时，每天向下运行一节；二十一天到达尾部，第二十二天进入脊柱内部，向上灌注到伏冲之脉；卫气运行九天后从缺盆穴出来，气向上行，所以发作得更早。隔一天发作，是因为风邪在体内搏结于五脏，横向连及募原；由于道路遥远、邪气深在、运行迟缓，所以不能每天发作。孕妇发疟，多会损伤肺脏。薛氏 薛氏说：上述病证如果因脾胃虚弱、饮食停滞，或感受外邪，或因郁怒损伤脾气，或暑邪潜伏，而确实属于饮食停滞，就用六君子汤加桔梗、苍术、藿香。外邪较重而饮食少，用藿香正气散。外邪较少而饮食多，用人参养胃汤。劳累损伤元气，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郁闷、发怒损伤脾气，用小柴胡汤兼服归脾汤。如果肝木反过来克制脾土，病久不愈，就以六君子汤为主，辅以安胎药，并且仍要结合三阴、三阳经的情况来治疗。七宝散 治疗男女各种疟疾：有先冷后热的，有先热后冷的，有寒多热少的，有热多寒少的；有一天发作一次的，有一天发作两三次的，有连续多日发作的，有隔日发作的，有三四日发作一次的。不论是块疟、食疟，还是不服水土、山岚瘴气所致的类似疟疾，都能治疗。常山、厚朴（姜制）、青皮、陈皮（一说不去白，另一说去白）、甘草（炒）、槟榔、草果（去壳）各等分。以上药物粗切，每服半两，在发作前一晚，用水、酒各一盏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露置一夜；再用水、酒煎煮药渣，也露置一夜。第二天应当发作的早晨，将药液烫温，面向东方先服第一煎药液，过一会儿再服药渣煎液，效果非常显著。《准绳》《准绳》说：曾治疗一名怀孕六七个月的妇女，她患疟疾，先冷后热，六部脉浮而紧，医生用柴胡、桂枝治疗无效。我说：这种病不用常山是不会痊愈的。众医对此表示怀疑。过了几天病情加重，她才接受我的治疗，服七宝散一剂便痊愈了。黄帝问：妇女怀孕时，使用有毒药物应当怎么办？岐伯说：有特殊病因时使用，不会造成死亡。黄帝问：这是什么意思？岐伯说：有大的积聚病，就可以使用攻伐药，但使病邪衰减大半便应停止。只要确实审察药物的性质，明白治疗的方法，又有什么可疑虑而不敢攻治的呢？人参养胃汤 治疗妊娠疟疾，寒多热少，或只有寒而没有热，并见头痛、恶心、身体疼痛、面色青白、脉弦而迟者；驱邪散所治的证候也相同。半夏、厚朴（制）、橘红各八分，苍术一钱，藿香叶、草果、茯苓、人参各五分，甘草（炙）三分。以上药物加入生姜七片、乌梅一个，用水煎服。清脾饮 治疗妊娠疟疾，寒少热多，或只有热而没有寒，并见口苦、舌干、大便秘涩、不能进食、脉弦而数者。青皮、厚朴（姜制）、白术（炒）、草果、茯苓、半夏、黄芩、柴胡、甘草（炙）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入生姜，用水煎服。驱邪散 治疗妊娠时饮食停滞，又感受寒冷而发作的疟疾。高良姜（炒）、白术、草果仁、橘红、藿香叶、缩砂仁、白茯苓各一钱半，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粗切，制成一服，加入生姜五片、大枣一枚，用水煎服。柴胡散 治疗妊娠疟疾。这实际上是大柴胡汤的方法，只有外邪尚未解除而内热非常严重时才适宜使用；但必须斟酌使用。柴胡二钱，生大黄二钱，生黄芩一钱五分，甘草一钱。以上制成一服，用水煎煮，在发作当天五更时温服，以通利大便为限度。又一方 此方适用于因暑邪所伤、体内有痰热、烦躁口渴较多者。常山、石膏各一两，黄芩、甘草（炙）各半两，乌梅七个。以上药物细切，用水、酒各一碗浸泡一夜；天亮时煎至一碗，去掉药渣，分两次服，在疟疾发作时服用。以上两方都用了常山、大黄这类能引起呕吐、泻下的药；如果六部脉浮紧而有力，体内有顽痰和积热，就可以使用，这就是所谓“有特殊病因时使用，不会造成死亡”。其他治疗方法，已详备于“杂证疟门”。如果热势很重，恐怕会导致胎动（如果确实是内热到了极点，必须用药清除），也可按照伤寒热病的治疗方法，用白药子、伏龙肝等涂在肚脐上下。【卷之九　胎前门下】霍乱 《大全》《大全》说：饮食过量，又受到风寒侵袭，阴阳失调，清气和浊气相互干扰，这叫作霍乱（关于霍乱的论述已经很详细，杂证中的情况也不超出这些）。其中有的先呕吐，有的腹痛、呕吐、腹泻，这是由于热邪所致。如果头痛、身体疼痛并发热，是兼夹了风邪。如果风邪侵袭皮肤，使气机不能宣通，风热向上冲，就会头痛。如果风邪进入肠胃，就会泄泻、呕吐；严重时手足厥冷，这是阳气突然衰竭，称为四逆。孕妇患此病，大多会导致胎儿受伤。薛氏 薛氏说：上述病证如果是内伤饮食、外感风寒所致，用藿香正气散。如果是饮食停滞所致，用平胃散。如果确实是脾胃突然受伤，阳气虚弱而有寒，手脚厥冷，就必须使用温补的药剂。治疗时应当详细审察病情，不要使胎儿受到惊动。万密斋 说：霍乱，是阳明胃经的病名。这是由于平日五味肥腻、酿酒之类积滞腐败而生痰，又因七情郁结，气盛化火，停留蓄积在胃中，突然受到寒热之邪的感触，邪正相争，阴阳混乱，所以使心腹绞痛，呕吐和腹泻同时发生，病情反复变化而紊乱，因此称为霍乱。如果邪气在胃脘上部，就会在心窝部疼痛，呕吐较多；如果邪气在胃脘下部，就会在脐部疼痛，腹泻较多；如果邪气在中脘，就会腹中疼痛，呕吐和腹泻都多。呕吐过多会损伤气，腹泻过多会损伤血；气血受到损伤，就不能护养胎儿，何况邪气还冲击胎元，产妇没有不因此丧命的。这是危险凶险的病证，不能不赶快治疗，应当用香苏散加藿香叶主治。香苏散加藿香方 治疗妊娠霍乱。（此方平和稳妥，可以仿效）香附（炒）、紫苏（各二钱），陈皮（一钱），甘草（炙）、藿香叶、缩砂（各五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如果发生转筋，加木瓜一钱。如果胎动不安，加白术一钱半。如果在夏季患病，加黄芩一钱半、黄连一钱、香薷二钱。如果在冬季患病，加人参、白术各一钱，炮制干姜五分。回生散

译治疗中气不和、霍乱吐泻，只要还有一点胃气，服用后就能使其恢复生机。（此方非常好）陈皮（去白）、藿香（各五分）。以上研成末，用水煎煮，温服。七味白术散 治疗脾胃虚弱、呕吐腹泻、口渴而不能进食。白术、人参、茯苓、甘草（炙）、木香、藿香（各半两），干葛（一两）。以上研成末，用沸水调服二钱。呕吐严重的，加生姜汁频频服用。理中汤 治疗妊娠霍乱、腹痛、四肢厥冷、出汗而脉象虚弱。白术、人参、干姜（炮）、甘草（炙，各一钱）。以上切碎，用水煎服。病情严重的，加熟附子五分。人参散 治疗妊娠霍乱、呕吐腹泻、心中烦闷、腹痛以及饮食不能下咽。（心烦腹痛却使用人参、炮姜，难道烦闷不是热证，而疼痛属于虚证吗？对于虚实寒热，使用时必须斟酌）人参、浓朴（姜制）、橘红（各二钱），当归（炒）、干姜（炮）、甘草（炙，各一钱）。以上合为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水煎服。白术散 治疗妊娠霍乱、腹痛、呕吐腹泻不止。（这是确属虚寒腹痛吐泻的方剂，不要妄自使用）白术（炒）、益智仁、枳壳（麸炒）、橘红（各七钱半），草豆蔻（煨，去皮）、良姜（炒，各半两）。以上研成散，每次服五钱，加入生姜半分，用水煎煮，去掉药渣，温服。木瓜煎 治疗妊娠霍乱、呕吐腹泻、转筋、闷绝。（此方可以常用）吴茱萸（用汤水洗七次）、生姜（切片，各七钱半），木瓜（用竹刀切，一两半）。以上细切，用水二盏煎至一盏二分，去掉药渣，分三次热服。另一方有【缺字：香】七钱半、甘草一钱、茱萸半两，再加紫苏煎服。以上四个方剂所用的干姜、豆蔻、茱萸，都是性味大温的药剂（霍乱绝对忌用温热药，误用必死；即使不发热、不烦渴，也不可轻易使用，务必慎重，务必慎重）。如果出现发热、烦渴，脉象数而属于阳证，服用这些药就会立即死亡，应当使用后面的方剂。竹茹汤 （方剂见“胎前门·恶阻”）益元散、桂苓甘露饮、冬葵子汤（都能治疗霍乱，方剂见“胎前门·子淋”） 【卷之九　胎前门下】泄泻 《大全》说：妊娠泄泻，粪色有青有白，水和谷物不能消化，腹痛肠鸣，这叫作洞泄；水谷不能消化，又喜欢喝水、呕吐恶心，这叫作协热下利；都先用五苓散使小便通利，随后用黄连阿胶丸，或三黄熟艾汤来安定病情。如果腹泻色黄而有泡沫，肠鸣腹痛，脉沉、紧、数，使用戊己丸调和治疗；如果嗳气有腐败食物气味而不想吃东西，胃脉沉紧，使用感应丸攻下，之后再调理脾胃；如果是风寒所致，水谷不化，泻物像豆汁，使用胃风汤；如果寒冷，脐下发冷，发生洞泄，使用理中汤、治中汤；如果暑邪伏于体内，烦渴而泻出水样便，使用四苓散；如果湿邪所伤而泄泻、小便自行通利，使用不换金正气散、胃苓汤。这是这四种证候的大致情况。薛氏 说：泄泻如果是米食损伤所致，用六君子汤加谷芽；如果是面食损伤所致，用六君子汤加麦芽；如果是肉食损伤所致，用六君子汤加山楂；如果兼有寒热、呕吐，是肝木克制脾土，用六君子汤加柴胡、生姜；如果兼有呕吐腹痛、手脚厥冷，是寒水侵犯脾土，用六君子汤加生姜、肉桂；如果无效，就用钱氏益黄散；如果元气下陷，发热口渴，肢体疲倦无力，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泄泻颜色发黄，这是脾土的本色，用六君子汤加木香、肉豆蔻；如果呕吐、不想吃东西、腹痛、怕冷，这是脾土虚寒，用六君子汤加木香、生姜、肉桂；如果在五更至清晨时泄泻，饮食没有兴趣，是脾胃虚弱，应在五更服四神丸，白天服白术散；如果无效，或病愈后又发作，或饮食没有兴趣，应当立即服八味丸，补命门之火，以温养脾土为好。进士王征的妻子怀孕后泄泻，厌恶食物并发生呕吐。我说：这是脾气受伤了。她的丈夫对此很忧虑，强行让她进食米汤；我说，饮食也能损伤胃，而且不必强行进食，等脾胃恢复，过去的积滞自然会消化，饮食自然会恢复。他不相信，另用人参养胃汤给她服下，结果吐出酸苦的水，于是又想使用降火的寒凉药。我说：这样胃气就会更加受伤。医经说：损伤脾的，应当调节饮食，使寒温适宜。后来没有服药，果然痊愈了。胃苓汤 治疗脾湿过盛、胃气不和、腹痛泄泻、水谷不化以及水液代谢失调；这是平胃散与五苓散合用的方剂。苍术、浓朴、陈皮、白术、茯苓、猪苓、泽泻（各一钱），官桂、甘草（炙，各五分）。以上加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用水煎服，饭前较长时间服用。不换金正气散 治疗孕妇湿邪所伤而导致的泄泻。苍术、浓朴、陈皮、藿香、半夏（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加生姜、大枣，煎服。胃风汤 治疗风寒乘虚侵入、停留于肠胃，导致米谷不能消化、泄泻如水直下；也治疗肠胃湿毒，泻物像豆汁，或泻下瘀血，或泻下像鱼脑的物质，昼夜没有定数。人参、白术、茯苓、当归、川芎、芍药、肉桂（各等分）。以上切碎，每次取八钱，加入一撮粟米，用水煎服。（此方治疗久泻、气血两虚，确实很妙。但是如果不是久病、脏腑虚寒，肉桂绝对不能使用。之所以称为胃风，是取其补益胃气并使下陷之气上升之意）如果腹痛，加木香。加味理中汤 治疗妊娠泄泻。人参、白术、白芍药、白茯苓、干姜、黄连、木香、藿香叶、诃子肉、肉豆蔻、甘草（各一钱）。以上切碎，用水二盅，加入生姜三片、大枣二枚，煎至一盅，空腹时服。加味治中汤 治疗饮食过多，脾胃之气不足以运化而导致的泄泻。人参、白术、干姜（炮）、甘草（炙，各一钱），陈皮（去白）、青皮（各七分），砂仁（五分）。钱氏益黄散 治疗妊娠泄泻、呕吐腹痛、手足厥冷。陈皮、青皮、诃子肉（各五钱），丁香（二钱），甘草（炙，三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草果散 治疗脏腑虚寒、腹痛、泄泻没有节制。浓朴（用姜汁拌炒，三两），肉豆蔻（十个，面煨），草豆蔻（十个，煨）。以上每次服三钱，加生姜煎服。【卷之九　胎前门下】痢疾 《大全》说：孕妇饮食生冷之物，脾胃不能消化，于是导致心腹疼痛。如果是血分的病，痢下颜色发红；如果是气分的病，痢下颜色发白；如果气血都患病，痢下就红白相杂。如果热邪侵袭大肠，血虚而受到损害，就会形成血痢。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