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福惠全书十七

福惠全书卷之十六

史藏 · 志存记录 · 已译 · 第 90–99 段

验杀死无土之尸、 地方呈报到官须亲身往验或系荒郊旷野、深山僻林、往来道傍、要看近处有无庄村庵观古庙神祠须细访详视若系近处人谋害。日久自然风声败露。但无尸亲。本官只可暗存于心。不便根究。宜量明尸处四至。尸身系何处有伤。是何等伤痕。面貌有无印记疤痕。有无胡须。约畧年纪老少。身体长短。所穿是何衣服。有无行李包褁兜肚银钱。及文书字迹是何处人民籍贯逐项登记存案仍出示晓谕令尸主跟寻。其尸着地方掩埋。用木牌标记以上面貌年纪衣服籍贯。以便尸主识认。 【如尸无伤尸主认领须具并无别故领状存案如有伤痕恐奸徒冐认兴词诈骗须审明虚实定夺、】

验身死不明之尸

验身死不明之尸 尸无伤损者、妇女须看阴门、恐自此入刃于腹 【离由浅则脐上下微有血沁深则无】 以平头铁钉钉顶心、及以他物入鼻与粪门皆可匿伤

验孕妇

验孕妇 孕妇身死、若速殓入棺、或速埋入土、尸体胀满、骨节缝开、其胎必出、凡遇开掘勘验。不必讶也○小儿尸在母中被惊死者、胞衣紫黑色、血荫软弱、生下死者、尸淡红、胞衣白、如生下致死者或身有伤痕、或喉下塌、盖以惊死赖人。多捉定手足搦踏咽喉。致令气绝也。○凡胎孕伤堕。须令稳婆、定胎月数、巳未成形、取供附卷、 【胎形一月如露珠二月如桃花三月分男女四月形像具五月骨节成六月毛发生七月动左手八月动右手九月三转身十月满足】 若形像未具者、止有血块、久烂则化为恶水而巳、

按鬬殴律内、凡堕人胎杖八十、徒二年、注云、堕胎者谓辜内子死、及胎九十日之外成形者乃坐。若子死辜外。及堕胎九十日之内者。仍从本殴伤法论。不坐堕胎之罪。

  凡血肉尸伤杀死者痕分刀斧鎗刃。刎死者、要分人害自割。殴死者痕分手足他物。吊死者、要分人勒自缢。淹死者、要分沉溺自投。以及火烧、汤泼、中毒、冻饿惊熏死、跌碾压、闷死杖雷震、虎咬、蛇犬伤、脱阳、醉饱病、诸项身死、俱须细辨真假。毫厘千里。切勿轻忽。分别于左、

杀死

杀死 杀伤之痕、须看内外疮口大处为行刃、小处为透过、如巳溃烂、须看衣服、斧痕外阔内狭、刀痕浅则狭、深则阔、鎗痕带圆、深则透尖、刃头痕称刺、刀口称砍、声说长短分寸、斜正深浅。如伤肚皮两肋脐下者、透过肉膜则肠出伤喉者、须明深至何处。有无方圆不齐去处。食系气系、曾否断绝。有无血污、伤头面太阳脑角脑后发际者、须明有无斫断头发。有无骨损。脑浆血出立死者、即指定要害致命隔数日方死者、便说将养不效。因伤致命而死。

  ○被杀伤死者、口眼开、发乱、两手微握、手上或有伤损。若被凶人于虚怯要害处、一刀直致命者、死人手上无伤、其疮必重。○活人受杀者其受创处、皮骨紧缩四畔有血荫若被支解、筋骨皮肉稠粘、皮缩骨露、○落首者、项下皮缩、骨凸肩耸、○死后割首、其皮血不灌荫。被割处平满。皮不紧缩。骨不凸。肩不耸。刀尽处俱无血流。其色白。痕下虽有血水、若检洗挤擦、肉内四畔、必无清血流出也、○鸿在郯、于夏初验一杀死之伤、其人颇肥、刀口尖长、四畔血荫而内肉外露以是知死后刀痕。则平而无血荫也。

刎死

刎死 自刎之尸、口眼合、面愁眉皱、两手拳握、臂曲而缩、葢死者用手把定刀物以作力势。其臂手自然拳。面色黄○自刎之痕、小刀约长一寸五分、至二寸许、食刀长至三四寸、磁器痕不甚长阔、深一寸七八分、食气系俱断者、即死、深一寸三四分、食系断、气系未断、而破伤者、一日死、痕浅而止断食系者、可延至三五日、微伤者、可以缝连医治。用左、手者、刀必起自右耳后。过喉一二寸。用右手者、刀必起自左耳后。分寸亦然。伤在胲下喉骨上难死、骨坚刀不能深也。喉骨下易死、虚而易断也。左手把刀则右深、右手把刀则左深、葢下刃手重。负痛则轻也。

  ○喉下刀痕。只应一伤受伤之后不能复割也若发乱、刀痕参差、无左右深浅之别。必为人所勒。○凡人自割。右手持刀、虽晕绝尚可急救。左手则难救。葢人之右手最活。稍一疼痛。即知而力软左手举止不如右快。非至痛极不能觉止。故伤入必深。且入食嗓在左气嗓在右。食嗓系肉可以接缝。气嗓则近骨类。破则气出不可掩。难接也。○若自将刀剁下手指、其皮头皆齐、必用药封扎葢剁时虽不即死、将养不效亦能致命。○用口咬下指者、齿上有毒。颇能致命。其疮口不齐、脓水淹浸、迼围皮肉损烂、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译检验被杀死而没有土葬的尸体:地方呈报到官府后,必须亲自前往检验。若是在荒郊旷野、深山僻林、往来道路旁,要查看近处有没有村庄、庵观、古庙、神祠,还要详细访查、仔细察看。若是附近有人谋害,时间久了自然会因风声泄露而败露;但如果没有尸亲,本官只能暗中记在心里,不便追究。应当丈量清楚埋尸处四至,记明尸身在何处、有什么伤、属于什么伤痕;记明面貌上有没有印记、疤痕,有没有胡须,大约年纪老少,身体长短,所穿什么衣服,有没有行李、包裹、兜肚、银钱,以及文书字迹;还要查明属于何处人民、籍贯,逐项登记存案。同时出示告示,晓谕尸主跟踪寻找。尸体由地方掩埋,用木牌作标记,写明面貌、年纪、衣服、籍贯,以便尸主辨认。【如果尸体没有伤,尸主认领时,必须具结说明没有其他缘故,并把领尸状存案;如果有伤痕,恐怕奸徒冒认尸体、借机兴讼诈骗,必须审明虚实后裁定。】检验死因不明的尸体 检验死因不明的尸体:尸体没有损伤的,妇女必须查看阴门,因为担心有人从这里把刀刺入腹中【伤口浅时,肚脐上下略有血液渗出;伤口深时,则没有】。用平头铁钉钉入头顶正中,以及用其他物件插入鼻孔和肛门,都可能掩盖伤痕。检验孕妇 检验孕妇:孕妇死亡后,如果很快入棺,或很快埋入土中,尸体就会胀满,骨节缝隙张开,胎儿一定会出来。凡是遇到掘墓检验的情况,不必惊讶。○小儿在母体中因受惊而死,胞衣呈紫黑色,血色浸润而柔软;出生后死亡的,尸体呈淡红色,胞衣呈白色。如果是出生后被致死的,或身上有伤痕,或喉咙下方塌陷,因为所谓受惊而死,实际上依赖他人之手。往往是有人按住手脚、搦捏踩踏咽喉,使其气绝。○凡是胎儿因受伤而堕落,都要让稳婆确定怀胎月份;胎儿尚未成形的,也要取供词附在卷宗中。【胎儿一个月时像露珠,二个月时像桃花,三个月时分出男女,四个月时形体具备,五月时骨节形成,六月时长出毛发,七个月时动左手,八个月时动右手,九个月时转身三次,十个月时发育成熟。】如果还没有形成形体,只有血块,时间久了腐烂,就会化成恶水而已。按照《斗殴律》,凡使人堕胎的,杖八十,徒刑二年。注释说,所谓堕胎,是指在保辜期限内胎儿死亡,以及胎儿超过九十日、已经成形的,才按此定罪。如果胎儿在保辜期限外死亡,以及在九十日以内堕胎,仍按原来的殴伤罪论处,不以堕胎罪定罪。凡是血肉尸体因伤而死,都必须仔细辨别:被杀死的,要分清刀、斧、枪、刃等痕迹;割喉而死的,要分清他杀还是自割;被殴打而死的,要分清手、脚或其他物件造成的伤痕;被吊死的,要分清他人勒死还是自缢;淹死的,要分清沉溺还是自行投水;此外,火烧、热汤泼、中毒、冻死、饿死、受惊、熏死、跌死、车碾、压死、闷死、杖打、雷震、虎咬、蛇犬伤害、脱阳、醉酒、饱食、疾病等各种死亡,也都必须仔细辨明真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千万不可轻忽,分别记载如下。被杀死 被杀死:检验杀伤痕迹,须看内外伤口,大的地方是刀刃进入处,小的地方是刀刃穿出处。伤口已经溃烂的,须查看衣服。斧伤外宽内窄;刀伤浅则窄,深则宽;枪伤带圆形,深处则穿透而尖。刃尖造成的伤痕称为刺,刀刃造成的伤口称为砍。要说明伤口长短、尺寸、斜正和深浅。若伤在肚皮、两肋、肚脐以下,穿透肉膜后肠子就会流出;伤在喉咙的,须说明深到什么部位,有没有边缘方圆不齐的地方,食管、气管是否已经断绝,有没有血污。伤在头面、太阳穴、脑角、脑后发际的,须说明头发有没有被砍断,骨头有没有损伤。脑浆和血流出而立即死亡的,就指出是要害致命;隔了几天才死的,就说是调养无效,因伤致命而死。○被杀伤而死的人,口眼张开,头发散乱,两手微微握着,手上可能有伤损。如果凶人在虚弱、空隙等要害处一刀直刺致命,死者手上没有伤,伤口一定很重。○活人受到杀伤时,受伤处的皮肉和骨头会紧缩,四周有血液浸润;如果是被肢解的,筋、骨、皮、肉彼此黏连,皮肤收缩,骨头露出。○头颅被割下时,颈部皮肤收缩,骨头凸出,肩膀耸起。○死后割下头颅,皮肤和血液不会浸润。被割的部位平整饱满,皮肤不紧缩,骨头不凸出,肩膀不耸起。刀刃经过的地方都没有血流出,颜色发白。伤痕下面即使有血水,检验清洗、挤压擦拭时,肉里面四周也一定不会有鲜血流出。○鸿在郯时,初夏检验过一件被杀死的伤案。死者身体很肥,刀口尖而长,四周有血液浸润,里面的肉露在外面,因此知道是死后留下的刀痕。伤口就会平整而没有血液浸润。割喉而死 割喉而死:自刎的尸体,口眼闭合,面容忧愁、眉头紧皱,两手握拳,手臂弯曲收缩。这是因为死者用手握住刀具用力,所以手臂和手自然成拳。面色发黄。○自刎的伤痕,小刀大约长一寸五分至二寸;食刀长至三四寸;瓷器造成的伤痕不太长宽,深一寸七八分。食管、气管都断了的,立即死亡;深一寸三四分,食管断而气管未断,并且已经破伤的,一日死亡;伤痕浅而只割断食管的,可以延续三五日;轻微受伤的,可以缝合医治。用左手的人,刀口一定从右耳后开始,经过喉咙一二寸;用右手的人,刀口一定从左耳后开始,尺寸也是如此。伤在下巴下面、喉骨上面的,难以死亡,因为骨头坚硬,刀不能刺得深;伤在喉骨下面的,容易死亡,因为那里空虚,容易割断。左手握刀时右侧较深,右手握刀时左侧较深,因为下刀一侧的手用力较重,感到疼痛后用力就会减轻。○喉咙下面的刀痕,通常应当只有一道伤口,因为受伤后就不能再次割了。如果头发散乱,刀痕参差不齐,左右没有深浅差别,一定是被别人勒割造成的。○凡是人自己割伤,右手拿刀,即使已经昏厥,也还可以赶快救治;左手则难以救治。因为人的右手最灵活,稍微感到疼痛,就会察觉,因而力量减弱;左手的动作不如右手快,若不是疼痛到了极点,往往不能察觉而停止。所以伤口必然刺入较深。而且食道在左边,气道在右边。食道属于肌肉,可以接合缝合;气道则接近骨质,一旦破裂,气体外泄,无法遮掩,也难以接合。如果自己拿刀剁断手指,断面的皮肉都很整齐,必须用药封裹包扎。因为剁断时虽然不会立即死亡,但若调养治疗无效,也可能因此丧命。用嘴咬断手指的人,牙齿上有毒。很可能致命。伤口不整齐,脓水浸泡,周围皮肉损伤腐烂。附:医治救护方法 附:医治救护方法

附医救法 【医救本非检内事但能保全受伤之人。则怨可消而讼自弭。刑期无刑之义也。故辑附之如左】 紫剁指之药、取鸡骨炭、投于地上、铿然有声者、用好松香等分、搥作一块、以老韮菜汁拌入阴干、依法搥三四次、为细末存贮备用、○金疮肠出者、用小麦五升、水九升、煮四升、绵滤净汁、待极冷、令患人卧席上、一人含噀其背、则肠渐入、噀时勿令患人知之、及多人在傍言语、如未入、抬席四角轻摇、则自入、既入者、俱用麻油润线缝紧、仍以润帛紫束、慎勿惊动、使疮口复迸、 【噀其背背字疑当作面】

殴死

殴死 殴死之尸、口眼开乱、衣服不整、两手不拳、或溺污内衣、○他物打者、其痕横长、兵不用刃、皆他物也、拳打者、其痕方圆、脚踢比拳痕大 【一云尖】 以身就物自磕者、未破处、其痕方圆、虽破亦不深、○生前殴而死者、伤痕有紫赤血晕。若死后有将青竹篦火烧烙成伤痕、诈称打死者、其痕焦黑色。浅平不硬。有将榉木、皮罨成伤者、其痕内烂损黑色、四围青色、聚成一片、而不肿捺亦不硬

  ○检殴死尸、先干检一番、次以皂汤洗涤垢腻、又以清水冲洗洁净、若有青黑痕处必硬以水滴上则不流。若伤不显、则以藤连白纸、或抄纸、厚铺衬尸、糟醋壅葢、仍以尸衣覆之、煮醋浇淋、以荐席罨一时、俟尸体透软、揭去衣荐、用水冲去糟醋、细验伤痕、若虽有痕现、看不分明、可于迎日处以新油绢、或明油伞、隔日照勘、阴雨则以灯火隔照、若伤仍不显、以白梅捣烂、壅所告伤之处、犹未全显、再以白梅肉、加葱椒醋、研作饼子、煨热、衬纸烙之、凡用盐醋、初春冬月宜热、仲春后与深秋、宜微热、夏与初秋宜温葢过冷则不透过热则糜烂尸身。更难验看也。

  ○严冬之时、被殴身死者、检勘无伤、宜掘一坑、深二尺许、依尸长短、以柴炭将坑烧红、用醋淋之、使气蒸蒸然、乃以席衬尸、置坑内、衣服覆之、良久、觉尸温、出尸、以前检之法验之、

  ○仵作受贿多以茜草暗投醋内。搽伤处。痕即不显。以甘草汁解之。

  ○因争鬬身死、而检看并无伤痕、此人或患疝疾激发而死、则肾子缩入腹下。用温醋、湿软衣棉絮之类、罨一饭时、令仵作以手按小腹、肾子自坠、大凡尸无肾子、而外无伤者、俱宜用此法、肾子既下。又当细验有无伤损。人于大醉大饱时、与人争鬬、暴怒触逆、亦能气绝也、

吊死

译附:医治救护方法。医治救护本来并不属于检验范围,但只要能够保全受伤的人,就可以消除怨恨,使诉讼自然平息,这也是“刑期于无刑”的意义。因此编列附录如下:治疗剁指的药,取鸡骨烧成的炭,投入地上能发出铿然声响的,与上等松香等分,捶打成一块,用老韭菜汁拌入,阴干后依照前法再捶打三四次,研成细末,贮存备用。金疮患者肠子脱出时,取小麦五升,加水九升,煮至剩四升,用绵过滤取净汁,等到极冷,让患者躺在席子上,由一人含着药汁喷在他的背部,肠子就会逐渐缩回去。喷时不要让患者知道,也不要让多人在旁边说话。如果肠子还没有缩回去,就抬起席子的四角轻轻摇动,肠子自然会缩回去。缩回去后,都要用麻油润滑丝线,将伤口缝紧,再用浸润的绸帛束扎,切勿惊动患者,以免伤口再次崩裂。【“噀其背”的“背”字,疑应作“面”。】殴打致死 殴打致死。被殴打致死的尸体,嘴眼张开而不整齐,衣服不整,两手不握拳,有的内衣被尿液污损。用其他器物击打的,伤痕横长;兵器不用刃的,也都属于用其他器物击打。用拳打的,伤痕呈方形或圆形;用脚踢的,伤痕比拳打的更大【一说呈尖形】。身体撞到物体而受伤的,尚未破损处的伤痕呈方形或圆形,即使破损也不深。人在生前遭到殴打而死亡的,伤痕有紫色、赤色的血晕。如果人死后有人用青竹篦烧红烙出伤痕,假称是被打死的,伤痕呈焦黑色,浅而平,不坚硬。有人用榉木包裹造成伤痕的,伤痕内部腐烂损坏,呈黑色,四周呈青色,聚成一片,但不肿胀,按压也不坚硬。检验被殴打致死的尸体,先进行干检一遍,接着用皂角水洗去污垢油腻,再用清水冲洗干净。如果有青黑色伤痕,必然坚硬;把水滴在上面,水就不会流散。如果伤痕不明显,就用藤纸、白纸或抄纸厚厚铺在尸体下面,再用糟醋覆盖,仍然盖上尸衣,煮热醋浇淋,用草席覆盖一段时间,等尸体完全变软后,揭去衣服和草席,用水冲去糟醋,仔细检验伤痕。如果虽有伤痕但看不清楚,可以在朝阳处用新油绢或透明油伞隔着阳光照看;阴雨天则用灯火隔着照看。如果伤痕仍不显现,就把白梅捣烂,覆盖在所报告的受伤处;还没有完全显现的,再取白梅肉,加葱、椒、醋研成饼,煨热后隔着纸烙在伤处。凡使用盐醋,初春和冬月宜用热的,仲春以后到深秋宜用微热的,夏季和初秋宜用温的;太冷则不能透入,太热则会使尸身糜烂,更难检验。严冬时,被殴打致死的人检验不出伤痕,应挖一个坑,深约二尺,按尸体长短,用柴炭把坑烧红,再用醋浇淋,使热气蒸腾,然后用席子垫着尸体,放入坑内,盖上衣服。过一会儿,感觉尸体温暖后,把尸体取出,按照前面检验的方法查验。仵作收受贿赂时,大多把茜草暗中投入醋里。再涂抹在伤处,伤痕就不会显现。用甘草汁可以解开这种作用。因争斗而死亡,检验却没有伤痕,这个人可能是疝疾突然发作而死;这样肾子会缩入腹部下面。用温醋浸湿柔软的衣物、棉絮之类,覆盖一顿饭的时间,让仵作用手按压小腹,肾子自然会下落。大凡尸体没有肾子而外表又没有伤痕的,都应当使用这种方法。肾子下落后,还应仔细检验有无损伤。人处在大醉、大饱时,与人争斗,因暴怒而触犯逆境,也可能气绝身亡。吊死

吊死 验缢死尸、现在悬挂、当声说悬空高下、悬吊处胜、任不胜任。或不悬空、有无蹬踏器物、项下系何绳帛、系围径若干、缢痕粗细若干、方解尸置验处、若已经解下者、当声说项下有无原系绳帛、或绳帛现在尸傍、或尚留原吊处者、须比对缢是否同异。若当泥雨时、须看死者脚着何様靴鞋踏上处有无□踪。

  ○自缢者、系缚处交至左右耳后。色赤紫、眼合、唇开、手握而垂、齿露、缢在喉下则口开、舌尖出、齿开二三分、喉上则舌抵齿、口脗两角、暨胸前、有涎滴、手拳握大拇指、脚尖直垂下、腿上有血荫、如火炙、肚至小腹并坠下、青黑色、前遗溲、后有粪、及大肠头出、或有血一二点、

  ○若被人勒死、假作自缢者、口眼开手散发宽喉下血月 血不行。痕迹浅淡。无血荫黑迹。舌不出。亦不抵齿。项肉有指甲痕、惟有生勒未死实时吊起、诈作自缢、稍难辨、若被人隔窓棂或林木之类勒死者、则绳不交痕。多平过。却极深里漤色亦不交于耳后际。

  ○若被绞勒喉下死者、结绨交在项后手不垂。垂亦不直。○自缢者脚虚、则喉下痕深实则浅、人肥则深瘦则浅、绳紧细则深、懈粗则浅、全幅帛帕则散、○不论吊之高低、床档上、船舱内、皆能死人但其尸、横悬头顿身倒卧痕斜不至脑后发际

  ○自缢有活套头有死套头有单系十字缠绕缢若结死套头缢者、吊处必高、乃先挂绳套、后入项挂下、踏上处不必高、但令套宽、头能入套挂下、脚到地、并膝跪地、俱可死也、单系十字缢者、先用绳索系项后、复以物衬搭扳、系高处、舍物高悬乃死、若脚稍着地、项系自松生气犹得于喉间出入。即不死也。然须先看系处尘土痕。所踏、之物、果然扳系得着。方是自缢、若系处高、不能扳着、则是别人吊起者。大约缢死痕、八字不交。唯缠绕缢。是死人、先将绳带缠绕、项下一二遭。高系垂身致死。或先系高处、双 贵垂下、踏高、八头积内更缠一两遭。舍物挂下者其痕必成两路。上一路。过耳后斜八发际不交。下一路。平绕项下周匝。报伤须两存。声说明白。

  ○若自缢未死被人移于他处吊。亦有两痕。亦须勘明、据实声说、○自缢者、曾破解而复死、则肚胀、口不咬舌、臀后无粪、○人于家中吊死、移尸外挂者、亦有两痕。原痕紫。有血痕。移痕白。无血痕。○有身死不明、用火烙成痕、作假缢死、希免抵偿者痕色红或焦赤带湿。○尸有久吊未解、日久烂坏、肉溃见骨者、绳必八槽、手腕骨、头脑骨、指尖骨、牙齿、必皆赤色、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人缢死、知者早、摩其口鼻胸前温暖是尚未尽、用大力之人轻撮起、另着一人用物垫脚将绳帛缓缓松开撮者款款抱下放卧以膝抵后窍使气不得出令一人踏其肩。以两手拔其发。常令紧。一人微微捻整喉咙依元。灌以山羊血。以手擦胸上散动之擦臂足屈伸之若已僵仆渐强屈之、又按其腹、如此良久、气从口出、复呼吸眼开则渐苏、但勿致劳动。与以淡官桂汤、及粥汤、润其咽喉、重令二人以笔管时吹其鼻、○又法以鸡冠血滴入口中即苏、男雄女雌○凡百虫入耳、一滴即出

淹死

淹死 淹死尸、尚在水者看尸浮尸沉热则一二日即浮、寒则必经数日、量水底深浅、水面阔挟、并尸浮去岸若干大、○水内尸男伏女仰。葢男子阳气聚面故面重而伏女子阴气聚背、而背重而仰、又云阳气聚乳故仰○浮于水者须查何时见尸在水内或是他处流至于此、或是此间浮起○又要查落水时、有人见否、若有人见、即问如何情由并曾否有人捞救。○已捞上岸之尸、须问何时何人捞起死于水中。死于捞后。

  ○溺井者、若尸未出井、须问如何便知井内有人。葢井内有水面必有浮沬。但恐谋人入井。反作报人。故以此诘之。○自投入井、脚在下、若头在下恐有人是 干廹推送、更须看脚迹失跌处痕、○生时落水死者、头面仰、肉色溃白、口开、并鼻内沬出、眼合多皱肚腹胖胀拍着响指甲鞋内有泥沙。脚底皱白。手拳曲若非痿病之人、水深七尺以上、○死后丢入水者、肉色带黄、口眼俱合、两手不屈、脚蚳不皱白、肚腹不胀。指甲鞋内无泥沙。须看身上有无伤痕、若有伤、其痕黑、○溺水死面色赤身无伤痕、并无生前落水身尸诸状此被人倒提入水搵死者也

  检淹死尸原未与人争鬬、头面忽有伤痕刀刃伤者、则须淘看水内。或有金刃磁锋等物。撞磕成伤。葢人初落水时、气尚未绝、触物中伤自宜有血痕。如生时受刃者。能得其情、则可免疑狱难结、久累无辜之人、○人或被打、气忿投水、或殴后悞跌落水、其尸与生溺者同。尸格具出受殴伤痕。须将入水原由声说。凡殴伤、虽中要。害辜内平复、以他故死者止依殴伤法今既是落水身死。虽有重伤。实以水伤尽命。勿宜论以抵偿。凡殴后自尽者。皆须如是检报。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译吊死。检验缢死尸体时,尸体如果还悬挂着,应当当场说明悬空的高度,悬吊处是否承重,以及能否承受人的重量;如果没有悬空,要说明有无可以蹬踏的器物,颈下系的是什么绳索或帛带,绳帛周长多少,缢痕粗细多少。然后才能解下尸体,放到检验处。如果已经解下,应当当场说明颈下有没有原来系着的绳帛,或者绳帛现在在尸体旁,或者仍留在原来的悬吊处,并且要比对缢痕是否相同。若当时是泥泞下雨天气,还须查看死者脚上穿的是什么靴鞋,踏过的地方有没有□痕。自缢者,绳索系缚处交会于左右耳后。缢痕呈赤紫色,眼睛闭合,嘴唇张开,手握拳而下垂,牙齿露出。缢绳系在喉部以下,嘴就会张开,舌尖伸出,牙齿张开二三分;系在喉部以上,舌头抵着牙齿,口角以及胸前有涎液滴落。手握拳,大拇指被握在里面;脚尖直直下垂;腿上有像火烤过一样的血液淤积。腹部直到小腹都向下坠,呈青黑色;死前有遗尿,死后有粪便排出,大肠末端脱出,或者有一两点血。如果是被人勒死后假装成自缢,嘴眼张开,手散开,头发松散,喉部以下有血,血液不流通。缢痕浅淡,没有血液淤积的黑色痕迹;舌头不伸出,也不抵着牙齿;颈部肌肉有指甲痕。只有人在被活着勒住、尚未死亡时又立即被吊起,假装成自缢的,才稍难辨别。如果是隔着窗棂或林木之类被勒死的,绳痕就不会交会,多是平行通过,但内部极深,颜色也发黑,并且不会交会到耳后。如果是被人用绳子勒住喉部以下而死,绳结交会在颈后,双手不会下垂。即使下垂,也不会直垂。自缢时,脚悬空,喉部以下的痕迹就深;脚有着地处,痕迹就浅。身体肥胖,痕迹就深;身体瘦,痕迹就浅。绳索紧而细,痕迹就深;松而粗,痕迹就浅。用整幅帛帕缢吊,痕迹就分散。不论吊得高低,在床档上、船舱内,都能使人死亡;但尸体横着悬挂、头部低垂而身体倒卧时,缢痕会倾斜,不会到达脑后发际。自缢有活套头、死套头、单系和十字缠绕几种。若用死套头缢死,悬吊处必定很高:先把绳套挂好,再把颈部伸入套中吊下;踏脚处不必很高,只要绳套够宽,头能伸入套中吊下,脚能着地,甚至双膝跪地,也都可以死亡。单系十字缢,是先用绳索系住颈部,再用物件垫托攀系到高处,放开物件后悬吊而死;如果脚稍微着地,颈部的绳索自行松开,气息还可以在喉间出入。这样就不会死亡。但必须先查看系绳处的尘土痕迹,以及脚踏的物件是否确实能够攀系到绳处,才能认定是自缢。如果系绳处很高,无法攀到,就是被别人吊起的。大体说来,缢死痕呈八字形而不交会。只有缠绕缢,是死者先把绳带在颈下缠绕一两周,再系在高处,使身体下垂致死;或者先系在高处,让绳索双股垂下,踩在高处,在颈部套内再缠绕一两周,放开所踩的物件吊下,缢痕必然分成两道:上面一道经过耳后,斜向发际而不交会;下面一道平绕颈部一周。报告伤痕时两道都要列出,并当场说明清楚。如果自缢未死,却被人移到别处吊起。也会有两道痕迹,也必须查验清楚,据实当场说明。自缢者曾经被解下,后来又死亡的,肚子会胀大,嘴不会咬住舌头,臀部后面没有粪便。人在家中吊死,后来把尸体移到外面悬吊的,也会有两道痕迹。原来的痕迹呈紫色,有血痕;移动后形成的痕迹呈白色,没有血痕。有人死因不明,却用火烙出痕迹,伪造缢死,企图免除抵偿责任;这种痕迹呈红色或焦红色,并带有湿气。尸体长时间吊着没有解下,日久腐坏,肉已溃烂露骨的,绳痕必然嵌入凹槽;手腕骨、头脑骨、指尖骨和牙齿,一定都呈赤色。附:医治救护方法 附:医治救护方法 附:医治救护方法。人被缢住死亡,若发现得早,摸他的口鼻和胸前仍然温暖,说明气息尚未完全断绝。让力气大的人轻轻把他托起,另让一人用物件垫住脚,将绳帛慢慢松开;托举的人再缓缓抱下,放平躺卧,用膝盖抵住肛门,使气不得外出;让一人踩住他的肩膀,用双手不断拔他的头发,使之保持紧张;一人轻轻捻正喉咙,使其恢复原位。灌入山羊血,用手擦摩胸部使气息散动,再擦摩手臂和脚,使其屈伸;如果已经僵硬倒伏,就逐渐强行屈伸,再按压腹部。这样过很久,气从口中出来,重新呼吸、睁开眼睛,就会逐渐苏醒,但不要让他劳累。给他淡官桂汤和粥汤,润泽咽喉;还要让两个人用笔管不时向他的鼻孔吹气。另一个方法是把鸡冠血滴入嘴中,立即就会苏醒;男子用公鸡,女子用母鸡。凡是各种虫子进入耳中,滴入一滴药液,虫子就会出来。淹死 淹死。尸体还在水中时,要查看尸体是漂浮还是下沉;天气暖和,一两天就会浮起,寒冷时必定要经过数日。还要测量水底深浅、水面宽窄,以及尸体离岸漂浮了多少丈。水中的尸体,男子俯伏,女子仰卧。这是因为男子的阳气聚在面部,所以面部较重而俯伏;女子的阴气聚在背部,所以背部较重而仰卧。又有一种说法认为,阳气聚在乳房,所以女子仰卧。漂浮在水中的尸体,必须查明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在水里,是从别处漂流到这里,还是就在这里浮起。还要查问落水时有没有人看见;如果有人看见,就询问事情经过,以及是否有人打捞救援过。已经被捞上岸的尸体,必须问明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捞起的,以及是死在水中。还是捞起以后才死亡。有人溺死在井中,若尸体尚未出井,必须问清楚是怎么知道井里有人。因为井里有水,水面上必定会有浮沫。但要防备谋害人的人把尸体投入井中,反过来诬告报案人,所以要用这个问题盘问。自己跳入井中的,脚在下面;如果头在下面,恐怕是有人从后面逼迫、推送进去的,还必须查看脚印以及失足跌落处的痕迹。人在活着时落水而死,头面仰着,肉色溃白,嘴张开,鼻内还会有泡沫流出;眼睛闭合,多有皱纹;肚腹膨胀,拍打时有响声;指甲和鞋内有泥沙。脚底发皱变白;手弯曲握拳,但如果不是患痿病的人,并且水深在七尺以上。死后被丢入水中的,肉色带黄,嘴眼都闭合,两手不弯曲,脚趾不皱不白,肚腹不胀。指甲和鞋内没有泥沙。必须查看身上有没有伤痕;如果有伤,伤痕呈黑色。溺水死亡,面色赤红,身体没有伤痕,也没有生前落水尸体应有的各种现象,这是被人倒提着放入水中,捂压致死的。检验淹死的尸体时,如果原本没有与人争斗,头面上却突然有刀刃造成的伤痕,就必须在水中打捞查找,看看是否有金属刀具、磁锋等物。若是撞击碰擦造成的伤口,因为人刚落水时气息尚未断绝,触碰物体受伤,理应有血痕。若是生前遭受刀刃伤害,能够查明其中实情,就可以避免疑难案件长期无法结案,连累无辜的人。有人或因挨打、气愤而投水,或被殴打后失足跌入水中,这种尸体与真正溺水而死的尸体相同。尸格上应填写遭受殴打的伤痕,同时必须把落水的原由一并说明。凡是殴打造成的伤,即使打中了要害,只要伤口已经在体内平复,后来因其他原因死亡,也只按殴伤的法律处理。如今既然是落水而死,即使有重伤,实际上也是水伤夺命,不应按抵偿人命论罪。凡是被殴打后自尽的,都必须这样检验并上报。附:医治救援方法 附:医治救援方法

附医救法 水溺一宿者、尚可救捣皂角末、以绵褁或石灰纳下部内、须臾水出即活、○又屈死人两足着人肩上、以死人背贴生人背担之、吐出水即活、又急去衣、于脐上艾炙、又打壁泥一堵、置地上、以尸仰卧其上更以壁泥覆之、止露口眼使水气吸入泥中。人遂苏、纸炉灰并炒沙覆埋亦可、沙冷即换、○又凡溺水之人救起、仍有微气、或胸前尚温、速令生人脱贴身里衣为之更换抱担身上将尸微微倒之令腹内之水流出、若水往外流。即是生机。一面用粗纸燎灼。取烟熏其鼻窍。稍熏片时、取皂角研细末又吹鼻窍但得一微嚏喷则生。○又冬月救起之人、但胸有微温、皆可用前法救之、倘或微笑、即掩其口鼻当急挞之。至于痛哭。惟笑不止者、百无一生。缘其寒入心肾二经故也。○又救起之人、尚知哭泣者、即令人拽之飞走、一面将温酒饮一二杯、觅干衣换之、仍令飞走得三四里、多走更妙、

火烧死

火烧死 看身尸、有无屋瓦茅灰压衬葢火焚屋宇、被烧死者、尸在瓦茅之下、若在上、便是被人推送入火矣、○尸在灰火中先扫除调围灰烬、然后将尸翻动、验地上痕迹、身尸伤损、○人在火中、被熏逼奔挣口开、呼吸出入、必有灰煤入口鼻。无者是以死尸入火中假称烧死也、若以杀死之尸、假作烧死则尸先带血。于尸下扫净、用米醋洒泼、自有血迹显露、○老病在床烧死者、肉色焦黄、手□拳曲口张、或齿咬唇、有黄色脂膏突出、皮肉无他伤、止有伤痕、须问原宿。是否尸存之处。○如尸被火烧、尽成灰烬、无可检验者、取仵作亲邻供状、查明烧毁情由声说实无骸骨存在。据证论拟可也。 【证恐受贿买出当奈何、尤宜详明】

汤泼死

汤泼死 被汤泼伤者、皮肉皆烂、皮折则色白即着肉之皮、经汤亦白。肉赤烂、伤重、毒攻心者、亦能死人、○鬬殴推入者有损处、疱不甚起。与好肉受泼处不同、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火烧同) 汤火伤不可激以冷水。激之则火毒逼入。攻心难治。急觅水中大蚌、置磁盘中将蚌口向、上勿动少顷、俟口微开、入氷片麝香一二分、口即合内肉化为水浆、而流于盘中、再入氷麝少许用鸡翎粘扫伤之四边、层层扫入、干即复扫、便觉凉入心脾、每日置浆粘扫、扫至白者转淡、扫处亦不即干、此火毒渐退、将所存蚌壳、烧灰存性碾末、亦入氷麝少许、用绢筛于伤上、以防毒水溢烂、或仍以蚌浆调灰敷上、用旧绢护外、加以柔穰粗纸数层扎紧、渗去毒水、觉苦燥痛、时以蚌浆四面荫入、自能完复、若无蚌氷麝之山野、以氷于四围 磨擦、亦由远而近、溃处以杭粉调麻菜油调之、○又法用秋葵花瓣、不拘多少、浸入真麻油内、以净磁礶盛贮、有汤火烧荡者、油涂之验

△验各种死伤 下

中毒死

  中砒霜毒者

  中蛊毒者

  中金蚕毒者

  中钩吻毒

  中鼠、莽草毒

  中酒毒

  中食物金石药毒

  冻饿死

  惊死

  煤炭熏并魇死

  跌死

  碾压死

  闷死

  杖毙

  雷震死

  虎咬死

  蛇犬伤死

  脱阳

  醉饱死

  病死

中毒死

中毒死 空腹服毒、肚腹外肾青胀而唇口指甲不青、饱后服毒唇口指甲青、肚腹外肾不青、

中砒霜毒者

中砒霜毒者 吐逆、肠腹绞痛、不可忍、发狂、七窍迸血死一伏时、遍身发小泡作青黑色、眼睛粪门胀绽、舌吐、上生小剌泡、口唇破裂、肚腹膨胀、指甲口唇俱青黑、外肾胀大、 【生者名砒黄赤色、毒缓、以火炼之、令烟上着器凝结□白霜者名砒霜毒尤烈热若遇酒、及烧酒尤腐烂肠胃顷刻杀人、】

中蛊毒者

中蛊、毒者、 遍体皆黑色、或肚胀吐血或唇烈齿根青黑色、或泻血、尸久溃烂、骨亦青黑、 【造蛊者、取百蛊置皿中、经年开视、有一虫尽食诸虫而独存者、为蛊故字从虫从皿也、能隐形似神鬼其毒不一皆是变乱元气、多因饮食行之、与人为患则主吉利、所以小人造之、以图富贵咬人至死复从尸窍中出、信候亦能取之、】

中金蚕毒者

中金蚕毒者、 尸瘦劣、遍体黄白眼塌齿露、上下唇缩、肚腹塌、亦有初时皮肉似汤火泡起、渐渐成脓、舌唇鼻、皆破烂者、 【金蚕一名食锦虫虫屈如指环、食故绯帛锦、如蚕之食叶滇蜀湖广闽粤、皆有奸人蓄之、取其粪置饮食中毒人人即死、蚕得所欲、则日致他财使人暴富然遣之极难水火兵刃、俱不能害、必倍其所致金银锦物置蚕于中、投之路傍人偶收之蚕随以往、谓之嫁金。蚕不然能入人腹残囓肠胃完、然后出也昔有人守福清民患金蚕令取两刺猬、入其家捕之果于塌下墙隙中擒出又有人悞收金蚕遣之不去、乃思嫁之无力事之不可遂吞之而卒无恙此则邪不胜正中此蛊者吮白矾味甘嚼黑豆不腥是其验也】

中钩吻毒

译附:医治救援方法。溺水一夜的人仍然可以救治:捣碎皂角末,用棉花包裹,或把石灰纳入下部,不久水流出来就能活。又可把死者的两脚弯曲搭在人肩上,让死者背贴着活人的背,由活人背负,使水吐出便能活;还应赶快脱去衣服,在脐上用艾灸;又可打下一堵墙泥放在地上,让尸体仰卧在上面,再用墙泥覆盖,只露出口和眼睛,使水气吸入泥中。人于是便苏醒了。用纸炉灰以及炒热的沙子覆盖埋住也可以,沙子冷了就更换。又,凡是从水中救起的人,只要还有微弱气息,或者胸前尚有温度,就赶快让活人脱下贴身内衣给他换上,抱住并背负尸体,轻轻倒转,使腹中的水流出。如果水向外流,就是还有生机。与此同时,用粗纸烧灼,取烟熏他的鼻孔。熏一会儿后,取皂角研成细末,再吹入鼻孔;只要能打出一个轻微的喷嚏,就能活。又,冬月救起的人,只要胸口还有一点温热,都可以用前面的方法救治。倘若出现微笑,就要立即捂住他的口鼻,赶快拍打他。至于能够痛哭的还好;唯独笑个不停的,百人中没有一个能活。这是因为寒气侵入心、肾二经的缘故。又,救起后还知道哭泣的人,就让人拖着他快步奔走,同时给他喝一两杯温酒,找干衣服给他换上,仍让他快步奔走三四里,走得更多更好。火烧死 火烧死。查看尸体时,要看身下是否有屋瓦、茅草和灰烬压着、垫着。房屋被火焚烧时,被烧死的人应当在瓦片茅草下面;如果尸体在上面,便是被人推入火中。尸体在灰火中时,先把周围的灰烬扫除干净,然后翻动尸体,检验地面上的痕迹以及尸身的损伤。人身处火中,被烟熏火逼而奔跑挣扎,口会张开呼吸,灰尘煤屑必定会进入口鼻。如果没有这些,就是先把死尸放入火中,假称是烧死的。若把被杀死的尸体伪装成烧死,尸体原先会带有血迹。把尸体下面扫干净,再洒泼米醋,自然会显出血迹。年老或有病卧床而被烧死的人,肉色焦黄,手呈拳曲状,口张开,有时牙齿咬住嘴唇;有黄色脂膏突出,皮肉没有其他伤,只是有伤痕,必须询问原先停放尸体的地方。是否就是尸体存放的地方。如果尸体被火烧得全成灰烬,已经无法检验,就取得仵作、亲属和邻人的供状,查明烧毁的缘由,并说明确实没有骸骨存在。根据证据定罪拟刑即可。【担心证人受贿而买通脱罪怎么办,更应当详细查明。】沸汤泼死 被沸汤泼伤的人,皮肉都会溃烂;皮肤脱落后颜色发白,即贴着肉的皮也会因沸汤而变白。肉部红肿溃烂、伤势严重、毒气攻入心脏的,也能致死。因斗殴被推入沸汤的人,身体会有损伤处,但水疱不会明显隆起。这与完好皮肉被沸汤泼到的地方不同。附:医治救援方法 附:医治救援方法 附:医治救援方法(火烧伤相同)。汤火伤不可用冷水骤然刺激,否则会使火毒逼入体内,攻入心脏后就难以医治。赶快寻找水中的大蚌,放在磁盘中,蚌口朝上,不要移动;过一会儿等蚌口微微张开,放入冰片、麝香一二分,蚌口立即合拢,蚌肉化成水浆流入盘中。再放入少许冰片、麝香,用鸡毛蘸取,扫涂伤口四周,一层层扫入;干了就再扫,便会觉得凉气进入心脾。每天都用蚌浆蘸涂,直到白色处逐渐变淡,所涂之处也不立即干燥,这说明火毒正在退去。把剩下的蚌壳烧成存性的灰,研成末,也加入少许冰片、麝香,用绢筛撒在伤口上,以防毒水外溢而溃烂;或者仍用蚌浆调和蚌壳灰敷上,外面用旧绢保护,再加几层柔软的粗纸扎紧,使毒水渗出。若觉得苦燥疼痛,就时时从四周用蚌浆润入,自然能够痊愈。如果在山野中没有蚌、冰片和麝香,就用冰在伤口四周磨擦,也要由远及近;溃烂处用杭粉调麻菜油敷治。又有一种方法:取秋葵花瓣,不论多少,浸入真正的麻油中,用干净的磁罐盛放。凡有沸汤、火烧、烫荡伤的,涂上这种油即可见效。验看各种死亡和伤害(下) 中毒死亡 中砒霜毒 中蛊毒 中金蚕毒 中钩吻毒 中鼠药、莽草毒 中酒毒 中食物、金石药物之毒 冻饿而死 惊吓而死 煤炭熏死以及魇死 跌倒而死 碾压而死 闷死 杖打致死 被雷震死 被虎咬死 被蛇、犬伤害而死 脱阳 醉酒或过饱而死 病死 中毒死亡 空腹服毒,肚腹、外肾青色肿胀,而嘴唇、口和指甲不青;饱食后服毒,嘴唇、口和指甲发青,而肚腹、外肾不青。中砒霜毒 中砒霜毒。呕吐,肠腹绞痛,难以忍受,发狂,七窍喷血,经过一伏时而死;全身出现小疱,呈青黑色;眼睛和粪门肿胀裂开;伸出舌头,舌上生有小刺疱;口唇破裂;肚腹膨胀;指甲和口唇都呈青黑色;外肾胀大。【生砒名为砒黄,呈赤色,毒性较缓;用火炼它,使烟气上升并在器皿上凝结,形成□白色霜状物的称为砒霜,毒性尤其猛烈。遇到酒,尤其是烧酒,更会腐烂肠胃,顷刻间杀人。】中蛊毒 中蛊毒的人,全身都是黑色;有的肚子胀大、吐血,有的嘴唇裂开、齿根呈青黑色,有的泻血;尸体过久会溃烂,骨头也呈青黑色。【造蛊的人把各种蛊虫放在器皿中,经过一年打开查看,有一只虫把其他虫都吃掉而独自存活,就称为蛊,所以“蛊”字从虫、从皿。它能够隐藏形体,像神鬼一样;蛊毒各不相同,都是扰乱元气,多通过饮食施行,用来加害别人。造蛊者认为这样可以获得吉利,所以小人制作它来谋求富贵。蛊虫咬人至死后,又会从尸体的孔窍中出来,伺候着也能将它取出。】中金蚕毒 中金蚕毒的人,尸体瘦弱,全身黄白,眼睛塌陷,牙齿外露,上下嘴唇收缩,肚腹塌陷;也有开始时皮肉像被汤火烫过一样起泡,渐渐化脓,舌头、嘴唇、鼻子都破烂的。【金蚕又名食锦虫,虫身屈曲如指环,吃旧的绯帛、锦缎。滇、蜀、湖广、闽、粤都有奸人蓄养它,把它的粪便放入饮食中,使人中毒即死。金蚕得到它想要的东西,便每天给人带来其他财物,使人突然暴富。然而要遣走它极其困难,水、火、兵刃都不能伤害它,必须把它带来的金银、锦物加倍放置其中,再把蚕放在里面,丢到路旁;人偶然收取它,金蚕便随之而去,这叫“嫁金”。金蚕若不这样处理,就能进入人的腹中,把肠胃啃咬干净后再出来。过去有人守卫福清,百姓患金蚕病,命人取来两只刺猬,进入他家捕捉,果然在塌下的墙缝中捉到。又有人误收金蚕,无法遣走,于是想把它嫁出去,却没有力量办理,事情无法完成,便吞下金蚕,最终安然无恙。这说明邪不能胜正。中了这种蛊的人,吸吮白矾觉得味甜,咀嚼黑豆而不觉腥,这就是验证。】中了钩吻毒。

中钩吻毒 百窍流血、状与中砒霜畧同、 【入口则钩人喉吻故名亦名冶葛冶乃地名在南粤、广人谓之胡蔓草、又曰断肠草、入人畜腹、即粘肠上半日则烂断亦曰烂肠草滇人谓之火把花因其花红而性热如火也岳州谓之黄藤、其草近人则叶动蔓生、叶圆而光春夏苗嫩毒甚秋冬草枯老稍缓五六月开花似榉柳花数十朵作穗岭南花黄、滇南花红毒死之人、悬尸树上滴汁入地、生菌名菌药烈于钩吻、土人多服以诈人急水服死急缓水服则死缓也】

中鼠、莽草毒

中鼠、莽草毒、 亦类中蛊者、经周时方验、 【莽本作□、亦名莽草、人以毒鼠故名鼠莽、食之令人述罔故又名菵草南中川蜀以及上谷皆有之木若石楠木其叶稀无花、】

中酒毒

中酒毒 则腹胀吐泻酒、 【凡酒贮锡器经久则能杀人、葢砒乃锡苗酒浸入锡则成砒毒酒家以砒烟熏瓶贮酒取其经久不坏而不计其有毒亦嗜利而不仁者哉】

中食物金石药毒

中食物金石药毒 死者其身尸有青肿处似拳脚殴伤痕或成大片青黑、或皮肉裂舌与粪门皆露、或指甲青黑、肉缝微有血、鼻中出血、 【选择杂治法附后】 ○死后以毒药灌人、假作服毒者、皮肉与骨、但作黄白色无他故、○中毒之尸、无显露痕迹、乃毒气淤滞于内、或因氷冻不发、可将银钗股以皂角水洗过、探入喉中、以纸密封之、良久必作青黄色、如无色、再探入密封、用热糟醋在胸腹间、自下酓洗使毒气上、透自然色变、仍以皂水洗钗、色必不去、若空腹服毒、宜探肛门、自上合 酉洗、以使气下、 【银钗须令工匠面将足色纹银打就试用若取之里地主守之人、则低、假杂铜、一触秽气其色即变、必有冤枉不可忽也○又以饭纳身尸口中、密封一二时取之以试鸡犬、毒果真鸡犬食之毙】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译中了钩吻毒,会七窍流血,症状大致与中砒霜毒相同。钩吻一入口就会钩住人的喉咙,所以得名;又叫冶葛。“冶”是地名,在南粤。广州人称它为胡蔓草,又叫断肠草。进入人或牲畜腹中后,就会粘在肠上,半天便使肠子腐烂断裂,所以又叫烂肠草。滇地人称它为火把花,因为花红而药性热如火。岳州称它为黄藤。它靠近人时叶子就会动,藤蔓生长,叶子圆而有光泽;春夏时幼苗毒性很强,秋冬草木枯老后毒性稍缓。五六月开花,花像榉柳花,数十朵聚成穗。岭南的花黄色,滇南的花红色。被它毒死的人,尸体悬挂在树上,尸体滴下的汁液流入地下,会生出一种菌,名叫菌药,毒性比钩吻还猛烈。当地人常服这种菌来害人:用急水送服便急死,用缓水送服便缓慢死亡。中了鼠莽草毒。中了鼠莽草毒,症状也像中蛊,经过周时才会显现。莽草本字作“□”,又叫莽草。因为人们用它毒杀老鼠,所以叫鼠莽;吃了会使人神志迷乱,因此又叫菵草。南中、川蜀以及上谷都有这种植物。树木像石楠,叶子稀疏,没有花。中了酒毒。中了酒毒,就会腹胀、呕吐、腹泻。凡是酒长期贮存在锡器中,便可能杀人。这是因为砒霜是锡的精华,酒浸入锡中就会形成砒毒。酒家用砒霜烟熏瓶子来贮酒,取其酒经久不坏,却不顾其中有毒,真是贪图利益而没有仁心啊。中了食物、金石药物的毒。中了食物、金石药物的毒而死的人,尸身上会有青肿的地方,像拳脚殴打留下的伤痕;有的成大片青黑色,有的皮肉裂开,舌头和肛门都露出;有的指甲青黑,肌肉缝隙中略有血,鼻中流血。(选择杂治法附在后面。) 有人死后被灌入毒药,假装成服毒而死;这种尸体的皮肉和骨头只呈黄白色,没有其他缘故造成的异常。中毒尸体如果没有明显外在痕迹,是毒气淤积在体内,或者因为冰冻而没有发作。可以把银钗股用皂角水洗过,探入喉中,再用纸严密封住,过一会儿必定变成青黄色;如果没有颜色,再探入喉中封好,并用热糟醋在胸腹之间自下而上擦洗,使毒气向上透出,银钗自然会变色。再用皂角水洗银钗,颜色一定不会洗掉。如果是空腹服毒,就应探入肛门,自上而下清洗,使毒气下行。(银钗必须请工匠用足色纹银打制后试用;如果取用里长、地保、守门人等人的银钗,质地低劣,掺有假铜,一接触秽物之气颜色就会改变,这种情况很可能涉及冤屈,不能忽视。) 还可以把饭放入尸体口中,严密封住,一两个时辰后取出拿来试喂鸡狗;如果确实有毒,鸡狗吃下就会死亡。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

附医救法 中砒毒、吐泻兼作、以菉豆汁、或冷水饮之、波薐莴苣、皆能伏砒、捣汁灌之亦可、又方、以禾秆烧灰、汲新水淋汁滤清、冷服一碗、毒当下出、

  ○凡头面上有光、他人手近之如火炽者、此中蛊也、用蒜汁半两和酒服之、当吐出如蛇状、即愈、 又以胡荽捣烂、绞汁半升、和酒三碗、服之、能使蛊自下、 又中蛊毒、即取蛊相伏之虫、曝干烧灰、服少许、立愈、如知是蛇蛊、即用蜈蚣蛊、蜈蚣蛊即用虾蟆蛊之类、 又方、甘草节以真麻油浸、年久愈妙、每用嚼咽、或水煎服、能解一切蛊毒、 志云、岭南人解蛊毒、畏人知、其方、乃诡方三百头牛药、或三百两银药、久与相狎、始得其实、所云三百头牛药者、乃土常山也、三百两银药、马兜铃也、俱用水煎服即愈、

  ○治金蚕毒用石榴皮煎汁或樟木屑煎汁饮以取吐、服食猬皮更良、

  ○中钩吻毒、口不可开者、取大竹筒通节、以头柱其两胁、及脐、灌冷水入筒中、数易水须臾口开、乃可下药、惟多饮以甘草汁、人粪清、或鸭断头沥血入口中、 又方、取鸡卵抱未成雏者、研烂和麻油灌之、吐出毒物、乃生、 又方岭南有蕹菜、蔓生、开白花、捣汁灌之、

  ○中莽草毒、黑豆汁可解豇豆亦可、若以豆汁浇其根即烂、

  ○江左山南有草乌头、其汁煎之、名射罔、涂破伤处、立能杀人、凡中乌头毒者、解以饴糖、黑豆冷水、射罔毒者、急解以甘草汁、或小豆叶荠苨汁、冷水亦可、

  ○河豚鱼、有大毒、毒在肝血脂子并眼、斑鱼亦河豚类、毒更甚、三月后则不可食、煮忌煤尘落入、与荆芥菊花桔梗甘草附子乌头相反、中其毒急以粪汁解之、或饮麻油吐之、或以橄榄甘蔗芦根各汁灌救、 又方、用槐花炒黄与干胭脂等分、同为粉、水调灌之、

  ○南海有鸩毒鸟似鹰而大、状如鹗、紫黑色、赤喙、黑目、颈长七八寸、雄名运日、雌名阴谐、运日鸣则晴、阴谐鸣则雨、能禹步禁蛇、人误食其肉则死昔人用其毛为酒、以赐有罪之应死者、惟得犀角、其毒即解、

  ○服卤盐自尽者、以活羊杀热血、以口接受、取吐立解、如无、羊鹅鸭血亦可、

  ○烧酒醉死、以井底泥壅其胸、浸发入冷水中、否则火发于内、焚灼脏腑立死、饮以盐调冷水、菉豆粉可解又诸酒致毒、惟菉、豆粉、可解、

  ○西北诸省、有苦杏仁、生熟食都无害、畧用火炒半生、服数十粒、即能死人、惟急取吐、吐出可解 又方述乱将死者以杏树根煎汤饮之

  ○中牛马肉毒、甘草煮浓汁、饮一二升、或煎酒服取吐、或下、如渴、不可饮水饮之即死 食马肝致毒、用诸骨灰、牡鼠屎、豆鼓、狗屎灰人头垢、曲水服俱可、

  ○凡饮馔中毒、未审何物、煎甘草荠苨汤入口便活、荠苨又名甜桔梗、河南人呼为杏叶沙参、能解百药毒、

  ○枫上生耳食之令笑不止、饮冬 蔓汁解之或以苦菜白矾匀新水并咽、

  ○一切菌蕈、春冬无毒、夏秋有毒、有蛇虫从下过也、夜中有光者、欲烂无虫者、煮不熟者煮汁照人无影者、上有毛、下无纹者仰卷赤色者并有毒杀人饮以地浆及粪汁解、

  ○中黄金毒者、食鹧鸪肉、中白银毒者、用黄连甘草解之、又洗金、以盐骆驼驴马脂余甘子、皆能柔金、羊脂获子皆能柔银、吞金银入腹中、当腹食前品、令柔则能便出、

  ○又方、中金石毒者、以黑铅一觔、镕化、投一升酒中、如此多次俟酒止半升、顿饮即解、

  ○中轻粉毒、用黑铅五斤、打壶一把、盛烧酒十五斤纳土茯苓半斤、乳香三钱、封固重汤煮一昼夜、埋土中出火毒、每日早晚饮数杯、溺时以瓦盆接之、当有粉出、服至筋骨不痛、乃巳、

  ○中巴豆毒利不止、以大豆一升煮汁饮之、或饮以新汲冷水亦效、 又本草云、巴豆畏黄连、大黄芦笋菰笋黎芦、各煎冷饮、皆能止其泄利、百药之毒甘草悉能解之其效如神、

  ○水银入耳、以金枕耳边自出、若水银入内、令人筋挛以金物熨之、水银乃出蚀金、其病即瘥、以金作白煮为验、以热酒服氷片钱余、则真气散乱、血脉沸腾、七窍中流血而死、饮以新汲冷水可愈、昔文信国、贾平章、皆服以自裁、而无害者、以未饮酒也、氷片却忌入酒、

冻饿死

冻饿死 冻死尸、衣必单薄、面痿黄、项缩、牙齿硬、两手紧抱胸前、遍身寒粟、口有涎沬、其涎不粘、用热酒醋洗之、则腮发红如芙蓉、○饿死尸、脐腹空虚、身黑瘦硬直眼闭口开、齿紧肢伸、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译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中了砒毒,呕吐和腹泻同时发生,可以饮用绿豆汁或冷水。菠菜、莴苣都能抑制砒毒,捣汁灌服也可以。另有一方:把禾秆烧成灰,用新汲的水浇淋,滤取清汁,冷服一碗,毒物就会随之排出。凡是头面部有光泽,别人把手靠近时像火一样炽热的,这是中了蛊。用蒜汁半两和酒服下,应当会吐出像蛇一样的东西,随即痊愈。又可把胡荽捣烂,绞取汁半升,和酒三碗服下,能使蛊自行排出。又有中蛊毒的,立即取能克制该蛊的虫,晒干烧成灰,服少许,马上痊愈。例如知道是蛇蛊,就用蜈蚣蛊;知道是蜈蚣蛊,就用虾蟆蛊,依此类推。另有一方:用甘草节浸在真麻油中,浸的年头越久越好;每次嚼碎咽下,或者用水煎服,能解一切蛊毒。《志》说,岭南人解蛊毒,害怕别人知道药方,所以故意说是“三百头牛药”或“三百两银药”,长期亲近交往后,才得到实情。所谓三百头牛药,就是土常山;三百两银药,就是马兜铃;都用水煎服,立即痊愈。治疗金蚕毒,可用石榴皮煎汁,或用樟木屑煎汁饮服,以求呕吐;再服食猬皮,效果更好。中了钩吻毒,嘴巴不能张开时,取一根通节的大竹筒,用筒头顶住两胁和肚脐,把冷水灌入筒中,反复换水,不久嘴就会张开,这时才可以服药。只需多饮甘草汁、人粪清,或者砍断鸭头,把流出的血滴入口中。另有一方:取尚未孵成雏鸡的鸡卵,研烂后和麻油灌服,使毒物吐出,便可活命。又一方:岭南有蕹菜,藤蔓生长,开白花,捣汁灌服。中了莽草毒,黑豆汁可以解毒,豇豆也可以;如果用豆汁浇在莽草根上,根就会腐烂。江左、山南有草乌头,把它的汁液煎制后叫作射罔,涂在破伤处,立即能够杀人。凡中了乌头毒的,用饴糖、黑豆和冷水解毒;中了射罔毒的,应急用甘草汁解毒,或者用小豆叶、荠苨的汁,冷水也可以。河豚鱼有剧毒,毒在肝、血、脂、子以及眼睛中。斑鱼也是河豚一类,毒性更强,三月以后就不能食用。烹煮时忌煤尘落入;它与荆芥、菊花、桔梗、甘草、附子、乌头相反。中了它的毒,应急用粪汁解毒;或者饮麻油催吐;或者灌服橄榄汁、甘蔗汁、芦根汁救治。另有一方:把槐花炒黄,与干胭脂等分,共研为粉,用水调服灌下。南海有一种鸩毒鸟,形似鹰而大,样子像鹗,紫黑色,红嘴,黑眼,脖子长七八寸。雄鸟叫运日,雌鸟叫阴谐;运日鸣叫就天晴,阴谐鸣叫就下雨。它能作禹步来禁制蛇。人误食它的肉就会死。古人曾用它的羽毛浸酒,把酒赐给有罪而应当处死的人;只有犀角能够解它的毒。服卤盐自尽的人,用活羊宰杀后取热血,让其用口接饮,催吐即可立即解毒;如果没有羊血,鹅血、鸭血也可以。喝烧酒醉死的人,用井底泥敷在胸部,再浸泡头发并放入冷水中;否则内火发作,灼烧脏腑,很快就会死亡。饮用加盐的冷水、绿豆粉可以解毒。其他因酒致毒的,也只有绿豆粉可以解毒。西北各省有苦杏仁,生吃、熟吃都没有害处;略微用火炒到半生,服下几十粒,就能使人死亡。只有赶快催吐,吐出后才可以解毒。另有一方:患“述乱”将死的人,用杏树根煎汤饮服。中了牛肉、马肉的毒,用甘草煮成浓汁,饮一二升;或者用酒煎服,催吐或使毒物下行。如果口渴,不能饮水,饮水就会死亡。吃马肝中毒,可用各种骨灰、牡鼠屎、豆豉、狗屎灰、人头垢,或用曲水服下,都可以解毒。凡是饮食中毒,尚未查明是什么东西,煎甘草、荠苨汤入口便能活命。荠苨又叫甜桔梗,河南人称它为杏叶沙参,能够解百药之毒。枫树上生的菌,吃了会使人不停发笑;饮冬蔓汁可以解毒,也可以把苦菜和白矾等量混合,用新汲的水一起吞服。各种菌蕈,春冬没有毒,夏秋有毒,说是有蛇虫从下面经过。夜里发光的、将要腐烂而没有虫的、没有煮熟的、煮出的汁照人却没有影子的、上面有毛的、下面没有纹理的、菌盖向上卷且呈红色的,都有毒,能够杀人。可饮地浆或粪汁解毒。中了黄金毒的人,吃鹧鸪肉可以解毒;中了白银毒的人,用黄连、甘草解毒。又有洗炼黄金的方法:盐、骆驼脂、驴脂、马脂、余甘子都能使黄金变柔软;羊脂、获子都能使白银变柔软。把金银吞入腹中,应当在腹中进食前服用这些东西,使金银变柔软,就能随大便排出。另有一方:中了金石药物的毒,用黑铅一斤熔化,投入一升酒中;这样反复多次,等酒只剩半升时,一次饮尽,立即解毒。中了轻粉毒,用黑铅五斤,打制一把壶,盛烧酒十五斤,加入土茯苓半斤、乳香三钱,封严后隔水煮一昼夜,再埋入土中以除火毒。每天早晚饮数杯,排尿时用瓦盆接取,应当会有粉末排出。服到筋骨不再疼痛,就停止。中了巴豆毒而腹泻不止,用大豆一升煮汁饮服;或者饮用新汲的冷水,也有效。又据《本草》说,巴豆畏惧黄连、大黄、芦笋、菰笋、藜芦;这些药分别煎后冷服,都能止住腹泻。各种药物的毒,甘草都能解,其效验如神。水银进入耳中,用金器放在耳边,水银就会自行流出。若水银进入体内,使人筋脉拘挛,就用金器熨烫,水银便会排出;它会腐蚀金器,病也就痊愈。可以把金烧成白色来验证。用热酒服冰片一钱多,会使真气散乱、血脉沸腾,七窍流血而死;饮用新汲的冷水可以痊愈。从前文信国、贾平章都服用冰片自杀,却没有受害,是因为没有饮酒。冰片忌入酒。冻死、饿死。冻死的尸体,衣服一定单薄,面色萎黄,脖子缩着,牙齿僵硬,两手紧抱在胸前,全身起寒栗,口中有涎沫,但涎沫不粘。用热酒、热醋擦洗后,两腮就会像芙蓉一样发红。饿死的尸体,脐腹空虚,身体黑瘦而僵直,眼睛闭着,嘴巴张开,牙齿紧咬,四肢伸直。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

附医救法 冻死者、虽肢直口禁、而有微气者用大锅炒灰令暖、袋盛熨心上、冷即换之、俟目开、以温酒及清粥稍与之、不得以火炙、 又用毡、或蒿荐卷之、以索缚、令人相对踢、往来滚转、以四肢温为度、 冻极之人、令居密室、闭气、温衣被蒙葢、缓饮温酒、不可近火近火则笑而殒也。若暴饮极热。则齿脱。○鸿甲辰、冬出居庸、至浑源州访友、天甚寒风吹雪薄面成氷。日照有光溺下则寸寸断坠地铮铮有声。亲见一人、寒甚、入旅店、便拥炉烤火、店主急止之、其人以手抹耳则耳巳在手中矣可知寒极。勿近火之言良信。

惊死

惊死 尸目瞪口开、两手如舒展、犹存恐怖之状、

煤炭熏并魇死

煤炭熏并魇死 西北卧炕、每以煤炭煨烧、炕漏火气、而值黄青烟之臭秽者、人受熏蒸不觉自毙、其尸软而无伤、与夜卧梦魇、不能复觉者相似、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房中置水一盆、并牕户有透气处、煤炭虽臭、不能为害、被熏者、急移至院内有风处滚水搀和腌菜汤、或捣萝卜汁灌之、可醒、○魇死者不得近前急唤。当徐徐唤之。不醒、则痛咬其足跟、及足拇趾畔、唾其面可醒。原有灯存灯。原无灯不可以灯照。 又用笔管吹两耳、及取本人发二七茎、捻作绳子剌鼻中、 又皂角末吹两鼻内得嚏即苏、虽二三日尚可救、 又以艾丸炙两足大拇指节中丛毛之处、不拘三五七壮、得畧知痛、即苏、

跌死

跌死 从高跌死之尸、在山崖树抄者须看柯枝投挂在墙屋者须看高低、并失足踪迹辨别推堕自堕。致命处定有磕损伤痕。若因内损致命。则七窍内定有鲜血流出。 【自堕下、其力在下所伤多在腿足及臂所伤、宜止半边、若推堕者、其力自上所伤多在头面及两手腕葢推之力大、而人之一身、重莫如首、推而下之、势必自顾则手腕先至地而伤若出于不知、则头面先倒重而下、虽未必尽然大畧如此以详察情由为最要】

碾压死

碾压死 车碾并畜触踏死者、肉色微黄两手舒展、口鼻眼耳内或有血出、○车轮痕长、驴足痕小、马足痕大、牛角触者痕透碎、凡着皮不破损、亦赤肿着在致命之处即死、○压死之尸舌出、眼突睛、耳口鼻有血、两手微握、逼身淤紫、伤处皆有血荫赤肿、皮破处四畔亦肿、或筋骨折损、若死后压者、即 筋骨折。亦无前状也。○虽非跌压、不意中被□物瘾甃肋后者亦能死人、葢此最虚怯要害处也伤处应紫赤而肿、方圆三四寸、皮即不破、用手揣捏、筋骨必有损折、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凡跌压重伤之人、虽口耳血出、宜详视面色、生气尚存、身体尚软则皆可拯救、宜令一人坐地、轻轻扶抱、坐之怀中、拳其两足、束其两手、以膝镇其谷道、不令泄气急觅童便乘热灌之如得马溺更□如无童便、即平人小便剪去首段、取中段、强灌一二茶杯、一面用当归生地白芍川芎桃仁红花各一两、山查二两六黄一两童便一碗用急流水煎倾八大碗、先熏伤者鼻孔、令药气透入腹中、不致乍服恶逆、随以小锺陆续灌尽、药既行动、人必欲解、仍须紧抵谷道必使腹中有声上下往来数遍。方可掖之使解。所下淤紫、方可就睡、再服前药。必致下尽淤紫。变解真粪。巳复调养自愈不可轻服补剂滞淤为害。则不可救治。 又方灌以□化真□山羊血立效、

闷死

闷死 几被人以衣服、或湿纸搭口鼻死、则舌嚼破、顶肉硬。腹干胀、若以外物压塞口鼻命绝者、眼开睛突、口鼻内流清水、满面血荫、青黑色、粪门突出、便溺污衣、 【搭则使气闷而绝压则并血脉不能流转故伤有不同宜分别详审】 ○有令人饮醉、厚其毡褥挟令横卧俟其睡熟。将毡卷束倒立片时即死者、并无前条情状、但按其腹皆平弱。必胀在两肋心胸之前。按之坚实。击之无声者即是。若内消之尸、则伤在顶骨、及两足心骨可验也、○有以高桶二只迭而合之、约如人身之高、以下桶注满水、八石灰数升、搅令水浑、将人倒入水中再以所合之桶、钳葢序时即毙、名曰游湖其人既毙、用水洗净、毫无伤迹、即有血倒出、见灰即回、血应凝滞于面、得灰亦解、面更微黄而白、似病死者但灰因水浮、必人口鼻、口鼻虽可洗、涤而灰滓之着干脑者不可去也当同前验生前落水法、检其脑内、○若年老之人、以手捣之、气亦能绝、死无伤痕者、当听之意矣、

杖毙

杖毙 受杖身死、须勘验棒疮深浅阔狭、日浅则疮围有毒气、致青黑色皮肉坚硬久则有浓水淹浸、皮肉溃烂、○立毙者、宜看阴囊、妇女产门、并两胁肋腰小腹等处有无伤迹。恐皂隶受贿决打非法。因而致命。

雷震死

雷震死 雷乃阳火、着人则身尸焦黑、须发焦卷、身软拳散、口开眉皱、头发披乱、经火之处、皮肉坚硬而卷黑、伤痕多在脑后、脑缝多开、有手掌大片、紫赤浮皮、胸项肩膊、或有似篆字文者、

虎咬死

译冻死的人,即使四肢僵直、嘴巴紧闭,但还有微弱气息,就把大锅灰炒热,装入袋中熨在心口上,冷了就更换,等眼睛睁开后,再给少量温酒和清粥,不能用火烤。又可用毡子或蒿草席把人卷起来,用绳子捆住,让人相对踢动,使尸体来回滚转,以四肢温暖为标准。冻得极重的人,应让他待在密闭房间里,闭住门窗,用温暖的衣被覆盖,慢慢饮温酒,不能靠近火;靠近火就会笑着死去。如果突然饮用极热之物,牙齿就会脱落。鸿甲辰年冬天,我出居庸,到了浑源州访友,天气非常寒冷,风吹着雪,薄薄地落在脸上便结成了冰。太阳照耀时冰会发光,小便落下便一寸一寸地断裂,掉到地上铮铮作响。我亲眼见过一个人,天气极冷时进入旅店,便拥着火炉烤火,店主急忙制止他;那人用手一抹耳朵,耳朵已经在手里了。由此可知寒冷到了极点。“不要靠近火”的说法确实可信。惊吓而死。惊吓而死的尸体,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两手像舒展开一样,仍然保持着恐惧的样子。煤炭熏死和魇死。西北地区睡炕,常用煤炭煨烧。炕漏出火气,遇到黄青色烟气的臭秽之气,人受烟熏蒸而不自觉地死去。这种尸体柔软而没有伤痕,与夜里睡觉梦魇、不能再醒来的人相似。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房中放置一盆水,并在窗户上留有通气处,即使煤炭有臭气,也不能造成危害。被烟熏的人,应赶快移到院内有风的地方,把滚水与腌菜汤混合,或者捣取萝卜汁灌服,都可以使人苏醒。魇死的人不能靠近后急促呼喊。应当慢慢呼唤他。如果不醒,就用力咬他的脚跟和脚大拇趾旁边,再向他脸上吐唾沫,可以使他醒来。原来有灯的就保留灯,原来没有灯的不能拿灯照。还可以用笔管吹两耳;取本人头发十四根,捻成绳子,刺入鼻孔。又把皂角末吹入两个鼻孔,打出喷嚏就会苏醒,即使过了两三天也还可以救治。还可以用艾丸灸两脚大拇趾关节中间丛毛的地方,不论灸三、五、七壮,只要略微感到疼痛,就会苏醒。跌落而死。从高处跌落而死的尸体,如果在山崖树梢上,要查看树枝是否投挂;如果落在墙屋上,要查看高低位置,并根据失足的踪迹,辨别是被推下还是自行跌落。致命部位一定有磕碰损伤的痕迹。如果因内部损伤致死,七窍内一定会有鲜血流出。自行跌落时,力量来自下方,损伤多在腿脚和手臂,通常偏在身体一侧;被推下时,力量来自上方,损伤多在头面和两手腕部。因为推力大,而人的身体没有比头更重的部位,被推下时势必会本能地护住头部,于是手腕先着地而受伤;如果完全没有防备,则头面先着地,因重量较大而受伤。虽然未必都如此,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最重要的是详细察看事情经过。碾压而死。被车碾压以及被牲畜冲撞、踩踏而死的人,肉色略黄,两手舒展,口、鼻、眼、耳内有时会流血。车轮的痕迹较长,驴蹄印较小,马蹄印较大;被牛角撞的伤痕会穿透并破碎。凡是虽然皮肤没有破损,但受伤处出现赤红肿胀,且位于致命部位的,都会立即死亡。被压死的尸体,舌头伸出,眼睛突出,耳、口、鼻中有血,两手微微握着,身体靠近受压处淤紫;伤处都有血色浸润和红肿,皮肤破裂处四周也肿胀,有的筋骨折断。如果人在死后才被压,便只有筋骨折断。也没有前面所说的那些症状。即使不是跌落或受压,意外被□物……肋后也能致死,因为这里是最虚弱、最重要的部位。伤处应当呈紫红色并肿胀,方圆三四寸;即使皮肤没有破损,用手按捏,筋骨也必定有损伤或折断。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附载医治救护的方法。附录:医治救护方法。凡是跌倒、重物压伤的人,即使口、耳出血,也应仔细察看面色;只要生气尚存、身体还柔软,就都可以救治。应让一人坐在地上,轻轻扶抱伤者,让他坐在怀中;握住他的两足,捆住他的两手,用膝盖抵住谷道,不让气泄出,急忙寻找童便,趁热灌下;若能得到马尿更好。若没有童便,就取常人的小便,剪去前段,取中段,强行灌下一二茶杯。同时用当归、生地、白芍、川芎、桃仁、红花各一两,山楂二两,六黄一两,童便一碗,用急流水煎成八大碗。先熏伤者的鼻孔,使药气透入腹中,以免刚服下便恶心逆吐;随后用小钟分次灌完。药力发动后,人一定想要排泄,仍须紧紧抵住谷道,必须使腹中发出声响,上下往来数遍,才可以扶助他排泄。排出淤紫之物后,才可以让他睡觉,再服前面的药,一定要使淤紫之物全部排尽,转变为真正的粪便。此后再调养即可自愈,不可轻易服用补剂,以免淤滞为害;否则就不能救治。又一方:灌服□化真□山羊血,立即见效。闷死 闷死。有人被衣服或湿纸盖住口鼻而死,舌头被咬破,头顶的肉坚硬,腹部干燥胀大;如果是被外物压住口鼻、气绝而死,则眼睛睁开、眼珠突出,口鼻内流出清水,满脸被血浸染成青黑色,肛门突出,大小便弄脏衣服。【盖住口鼻会使气息闭塞而死,压住则使血脉不能流通,所以伤情不同,应分别详细查验。】有人让人喝醉,把毡褥加厚,夹住他使其横卧,等他睡熟。把毡子卷起来捆住,再倒立片刻,便会死亡。这种死者没有前面所说的情状,只是按他的腹部,处处平弱;胀气一定在两肋和心胸之前,按上去坚实,敲击没有声音,就是这种情况。若是从内部消解尸体,则伤处在头顶骨和两足心骨,这也可以作为检验依据。有人用两个高桶上下叠合,约有人的身高;在下面的桶中注满水,加入八石灰数升,搅得水浑浊,把人倒入水中,再用合起来的桶夹住、盖住,片刻便会死亡,称为“游湖”。人死后,用水洗净,身上完全没有伤痕;即使有血流出,一见石灰便会回缩,血应当凝滞在脸上;接触石灰后也会消解,脸色更加微黄发白,像病死的人。但石灰会因水而漂浮,一定会进入人的口鼻;口鼻中的石灰虽可洗涤,但附着在干脑上的石灰渣无法除去。应当按照前面检验生前落水的方法,检查他的脑内。若是年老的人,被人用手捣击,气也可能断绝,死后没有伤痕,这种情况应当听其意而判断。杖毙 杖毙。受杖刑后死亡,必须检验杖伤的深浅、宽窄。伤后时间短,疮口周围有毒气,呈青黑色,皮肉坚硬;时间久了,就有脓水浸泡,皮肉溃烂。当场毙命的,应查看阴囊、妇女的产门,以及两胁、肋部、腰部、小腹等处有没有伤痕。这是为了防止皂隶受贿而非法决打,因而致人死亡。雷震死 雷震死。雷是阳火,击中人后,尸身焦黑,胡须和头发焦卷;身体柔软,拳脚散开;嘴张开,眉头皱起,头发披散凌乱。被火烧过的地方,皮肉坚硬,卷曲而发黑。伤痕多在脑后,脑缝大多裂开;有的手掌上出现大片紫红色浮皮,胸部、颈项、肩膊上有时会出现像篆书字文一样的痕迹。虎咬死

虎咬死 虎伤死者、肉色黄、口眼多开两手握拳、发乱、粪出、伤处有舌舐齿咬痕、 或云、月初咬头项、月中咬肩背、月终咬臋腿、犹猫之咬鼠也、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虎伤者服水化沙糖、并以糖涂伤处、或真麻油亦可、 又以生姜汁调白矾末敷之、仍饮汁以解其毒、

蛇犬伤死

蛇犬伤死 蚖蝮伤死者、伤处微有齿损黑痕、四边青肿有黄水流出、若毒灌溢四肢、则身肿面黑、○人为猘犬伤者、伤处必有痕迹、腹胀硬、小便挺出、其毒发之时、如感风寒之状、畏风特甚。时作犬声每欲囓人及衣物。小腹坠胀、小便难、犬毒最厉、人受其咬、则毒气入腹、顿孕小大、攻胀而毙、初咬犹可救、毒既发、犬形己成、不治 【伤处虽未破但现青紫即巳中毒、宜急治之、○有乡人途遇猘犬、以所持伞御之、猘犬咬其伞顶而去其人未弃其伞、毒遂中身、急治之、便出小犬乃愈则知不必受咬而毒即可中人、】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蚖蝮螫人毒内攻即死伤后立用绳绢丝或发紫定、无使毒入心腹。令人口衔米醋、或烧洒吮伤、以拔、其毒、吮者必随吮随吐随。换酒醋再吮。以红淡肿消为度。吮人不可悞吞酒醋。则毒中吮人。又急饮麻油一二盏护心解毒。以姜末敷之。○大约蛇毒之厉者、立能死人、惟有急以利刀脔去所囓之肉、可以渐消、○猘犬伤人、乘毒未发、用斑猫七个去头足翅净、用鸡蛋二枚、同蒸去虫、淡食蛋、于小便内取下血块、痛胀不解、则血块未尽、仍再食、块尽乃止、 又法、受咬后、立至溪河、将伤处挤洗血尽、多饮生姜汁、则毒可解、仍封扎疮口、勿使受风、 又法用斑猫同米炒、俟米老黄、去虫、将米研末、蒸蛋食如前法、血块下尽为度、

脱阳

脱阳、 男子色欲太多精忽尽泄脱死于妇人身上者、其阳不衰、

醉饱死

醉饱死 检尸并无伤痕、以手拍肚、惟膨胀而响宜问尸亲、死人生前能饮酒多少、死之日饮酒多少、便可推勘致死因由○人醉饱后跳高抬重、用力太过、至于内损、亦可致死、其状难明、但口鼻大便、必有饮食并血出、

病死

病死 检尸无伤、但瘦弱痿黄、口眼俱合两手舒展身上或有针炙新疤须问尸亲生前死人定患病症、果否曾唤医人调治、如有医人、立唤质问。实系现患何症。曾用何药取问明白结状定为患病身死、○凡检尸既无伤痕、而身死暴卒、实属不明者宜看口内有无涎唾。喉间肿否。或急患缠喉疯而殒。○卒死者、肌肉不陷、中风者、口鼻内或有涎沫、或口眼歪斜、中邪者、两手多握手足爪甲多青、中寒者、遍身多青紫、口眼开、唇或微绽、手不握拳、中暑多在五六七月、眼合、面皮白色总以身无别様伤痕为凖、○针炙死者、须另勾医人、验针炙处、是否穴道、有无错悞致死情由、○其有虽在与人鬬殴之后、保辜未满、而原伤巳是平复。别无行风入疮痕迹。另患他病者、将酱人取问确由结状。亦拟辜内他疾身死。无抵偿之理。不可狐疑不决也。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附医救法 凡人卒死、皆一时血气凝滞、脉络闭塞、故也、宜用皂角为末、吹入鼻窍、得嚏则气通血活。可徐按症用药。○中暑暴死、以胡麻一升、炒黑摊冷为末、汲新水调灌、鸿在都中、见浙江吴振公治、一旗下大老、暑月自朝回、忽发狂、将刀乱砍人、家仆皆不敢近、其弟延太医数十人、皆不知何症、又不能胗视、因有荐振公者家人飞骑相请、既至、振公命强有力者数人进缚之。置一榻卧其上。以绳连榻束使不得动。此公犹大骂不绝声、乃命烧百沸汤一大盂、俟可入口、以磁匙徐徐灌之。复覆以重棉被。良久乃睡熟。嘱家人俟被热气上蒸。宜渐减上层被听睡不可惊动、醒后着人闻之于予、遂去、诸太医愕然相讶、及五更、此公果醒、言语如常、称身痛、因去所缚、腹中饿索食、遂饮以薄粥、因问家人曰、我病乎、家人对以病症、并请振公视治之故、此公大惊、且喜曰振公真神医也、命急请振公至、问之、振公曰、公无他病、因暑气闭伏于内。不得出。因发狂。但得汗即解京师俗所谓汗别者是也。遂厚谢之、于是名重一时、鸿并附之、知暑伏之宜汗解云、○凡针折肉中、用陈腌肉皮、取红活美好者、同肥细剉浓、以象牙及人、所退 甲、共为细末、拌匀再剉、务相和合、厚敷针穴周围、折针自出拔箭簇亦可用

△检骨

译虎咬死。被虎咬伤而死的人,肉色发黄,口眼多张开,两手握拳,头发散乱,粪便排出;伤处有虎舌舔过和牙齿咬过的痕迹。又有人说,月初咬头颈,月中咬肩背,月末咬臀腿,就像猫咬老鼠一样。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被虎伤后,服用用水化开的砂糖,并把糖涂在伤处;真麻油也可以。又用生姜汁调白矾末外敷,同时饮用姜汁,以解其毒。蛇犬伤死 蛇犬伤死。被蚖、蝮蛇咬伤而死的人,伤处略有牙齿损伤留下的黑痕,四周青肿,有黄水流出;如果毒液蔓延到四肢,身体就会肿胀,脸色发黑。人被猘犬咬伤,伤处一定有痕迹,腹部胀硬,小便挺出;毒发时,像患风寒一样,尤其怕风。有时发出狗叫声,每当想咬人或衣物时,小腹坠胀,小便困难。犬毒最为猛烈,人被咬后,毒气进入腹中,立即使大小便不通,攻冲胀满而死。刚被咬时还可以救治;毒性一旦发作,已经出现狗的形状,就无法医治。【伤处即使没有破裂,只要出现青紫,就已经中毒,应立即治疗。】有人在路上遇到猘犬,用手持的伞抵挡,猘犬咬住伞顶后离去。那人没有丢弃伞,毒气便侵入身体;赶紧治疗,随后排出小狗形状的东西才痊愈。由此可知,不一定要被咬伤,毒也可以侵入人体。】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蚖、蝮蛇咬人,毒气攻入体内便会立即死亡;受伤后应立即用绳、绢、丝或头发在伤口上方扎紧,不让毒气进入心腹。让人含着米醋,或烧热酒后吸吮伤口,以拔除毒气。吸吮的人必须边吸边吐,随即更换酒或醋再吸,直到红肿变淡消退为止。吸吮的人不可误吞酒醋,否则毒会进入吸吮者体内。又应急饮麻油一二盏,以护心解毒,再敷姜末。大概蛇毒猛烈的,立即就能使人死亡,只有赶快用利刀把被咬处的肉割去,才可以使毒势逐渐消退。猘犬咬人,在毒性尚未发作时,可用斑猫七个,去净头、足、翅,再用鸡蛋二枚同蒸以除虫,清淡地吃蛋;从小便中排出血块后,若疼痛、胀满仍不缓解,说明血块还没有排尽,仍然再吃,直到血块排尽才停止。又一法:被咬后立即到溪流或河边,把伤处挤洗到血流尽,多饮生姜汁,毒就可以解除;仍须封扎疮口,不要使其受风。又一法:把斑猫和米一起炒,等米变成老黄色,去掉斑猫,将米研成末,蒸蛋食用,方法同前,以血块排尽为度。脱阳 脱阳。男子纵欲过度,精液突然全部泄尽,脱力死在妇人身上,但其阳器并不衰软。醉饱死 醉饱死。检验尸体没有伤痕,用手拍肚子,只是膨胀而发出声响。应询问尸亲:死者生前能喝多少酒,死亡当天喝了多少酒;这样便可以推究、查明致死的原因。人醉酒饱食后跳高、抬重物,用力过度,以至于内部受损,也可能死亡。这种情状很难查明,但口、鼻和大便中一定会有饮食物及血液排出。病死 病死。检验尸体没有伤痕,只是瘦弱、萎黄,口眼都闭合,两手伸展;身上或许有新近的针灸疤痕。必须询问尸亲,死者生前究竟患过什么病,是否曾请医生调治;如果有医生,立即传来询问,查明实际患的是什么病、曾用过什么药。问清并取得确实供状后,定为患病死亡。凡检验尸体既没有伤痕,而又突然死亡、确实属于原因不明的,应查看口内有没有涎沫。还要看喉咙是否肿胀,或者是否因急性缠喉风而死亡。突然死亡的人,肌肉不凹陷;中风的人,口鼻内或有涎沫,或口眼歪斜;中邪的人,两手多握拳,手足指甲多青;中寒的人,全身多青紫,口眼张开,嘴唇或稍微张裂,手不握拳;中暑多发生在五、六、七月,眼睛闭合,面皮白色。总之,以身上没有其他伤痕为准。因针灸而死的,必须另行传唤医生,检验针灸处是否为穴道,有没有针灸错误导致死亡的原因。有的人虽是在与人斗殴之后、保辜期限尚未满时死亡,但原来的伤势已经平复。此外没有风邪侵入疮痕的迹象,而是另患其他疾病,应把酱人叫来询问确切缘由并取得供状,也应判定为保辜期限内因其他疾病死亡,没有要求抵偿的道理,不可狐疑不决。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 附录:医治救护方法。凡人突然死亡,都是一时血气凝滞、脉络闭塞所致。应把皂角研成末,吹入鼻孔,打出喷嚏后气息便会通畅、血脉便会流动,然后可以根据症状慢慢用药。中暑暴死的,可用胡麻一升,炒黑后摊凉研末,汲取新水调和灌服。鸿在都城时,见浙江吴振公医治一位旗下大老。暑月,这人早晨回家,忽然发狂,拿刀乱砍人,家仆都不敢靠近。他的弟弟请来数十名太医,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病,又不能诊视;后来有人推荐吴振公,家人便骑快马请他。吴振公到后,命几个强壮有力的人进去把他捆住。把他放在一张榻上躺好,用绳子连榻捆住,使他不能动。这人仍然不停大骂。吴振公于是命人烧一大盂沸水,等到可以入口时,用瓷匙慢慢灌给他喝;又盖上厚棉被。过了很久,他才熟睡。吴振公嘱咐家人,等被中热气向上蒸腾后,应逐渐减少上层被子,只让他睡觉,不要惊动;醒来后派人告诉自己,便离开了。各位太医惊愕相视。到了五更,这人果然醒来,言语如常,只说身体疼痛,于是解开捆绑;他腹中饥饿,索要食物,便给他喝稀粥。随后他问家人:“我生病了吗?”家人把病情以及请吴振公诊治的缘故告诉他,他大为惊讶,又高兴地说:“振公真是神医!”命人赶快请吴振公来,问他缘故。吴振公说:“您没有别的病,只是暑气闭伏在体内,不能发散出去,所以发狂;只要出汗就能解除。这就是京师俗话所说的‘汗别’。”于是他厚重酬谢吴振公,吴振公因此一时声名大振。鸿也把这件事附录于此,以说明暑气伏藏应当用发汗来解除。凡针折断在肉中的,可用陈腌肉皮,选取红润鲜美的,与肥肉细细剁碎,再把象牙和人所脱落的指甲共研成细末,拌匀后再剁,务必使它们充分混合;厚厚敷在针孔周围,断针就会自行出来。拔箭头也可以使用。检骨

尸或久远消化法、应检骨、骨有前后数目次序、不可不知、更有男女不同之处。亦宜详辨、庶无舛混、○人周身有三百六十五骨节、按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之数、男子骨白、妇人骨黑。髑髅骨、男子自项及耳并脑后、共八片、蔡州人有九片者脑后横一缝、当正下至发、别有一直缝、妇女止六片。有脑后横缝无正下直缝。牙有二十四、或三十二、三十六不尽同、胸前骨三条、心骨一片、状如钱、项与脊骨共十二节、自项至腰共二十四、髓骨上有大髓骨、肩后左右饭匙骨各一片、左右肋骨、男子各十二条、八条长、四条短、妇女十四条、男子两腰、各有一大骨如掌、有八孔作四行八字、妇女则无。手脚骨、各二段、左右手腕、及左右臁肕骨、两膝头各有□骨、隐在其间、大如指、手脚大指各二节、余十六各三节、尸横骨如猪腰子、仰在骨节下、男子缀脊处凹、两边皆有尖瓣、如棱角、周布九窍、妇女缀脊处平直、周有六窍、大小便处、各有窍、两手指甲相连者小节、小节后中节、中节后本节、本节后肢骨、肢骨前生掌骨、掌骨上生掌肉、掌肉后可屈曲者腕、腕左起高骨者手外踝、右起高骨者右手踝、二踝相连生者臂骨、辅臂骨者髀骨、三骨相继者肘骨、前可屈曲者曲肘、曲肘上生者臑骨、臑骨上生者肩髃、肩髃前者横髃骨、横髃骨前者髀骨、髀骨中陷者血盆、血盆之上者颈、颈之前者颡喉、颡喉之上者结喉、结喉之上者颏、颏两旁者曲颔、曲颔两旁者颐、颐两旁者颊车、颊车上者耳、耳上者曲鬓、曲鬓上行者顶、眉际之末者太阳穴、大阳穴前者目、目两旁者两小眦、鼻山根上印堂、印堂上者脑角、脑角下者承枕骨、脊骨下横生者髋骨、髋骨两旁者钗骨、钗骨下中者腰门骨、钗骨下连生腿骨、腿骨下可屈曲者■〈月曲〉■〈月秋〉、■〈月曲〉■〈月秋〉上生者膝葢骨膝葢骨下生者胫骨、胫骨傍生者■〈骨行〉骨、■〈骨行〉骨下左起高大者两足外踝、右起高大者两足内踝、胫骨前垂者、两足肢骨、肢骨前者足本节、本节前者小节、小节相连者足指甲、指甲后生者足前趺、趺后凹陷者足心、下生者足掌骨、掌骨后生者踵骨、踵骨后生者脚跟也、

△检枯骨

须择晴明天气、先以水洗净、用麻依次穿成形骸、以簟子铺定、开一地窖、深二尺许、长短与簟等、以柴炭烧窖红、去火、用好酒二升米醋五升、泼之、乘热扛簟骨入窖、覆以草荐、蒸一二时、俟地冷取出平明处、将红油伞遮日照勘、

  骨有被打处、即露红色微荫。骨断处、两头各晕血色。以之照、日细看红活者生前伤。若无血晕。虽有损折。乃死后痕也。 折骨必看芒刺。殴折者刺在里。斫折者伤处有干血。殴伤者有青紫黑等晕。照前分轻重。长者是棍。圆者是拳脚。大者是头撞。 如阴雨不能待晴。始用煮法。以瓮一口为锅、入以醋盐白梅、同骨煮千百沸、取出、用水洗净、向明处照看、其形即现、 煮骨不可见锡。见锡则暗。 仵作作弊有将药物置锅内、其骨有伤处反白者甘草汁解之。

  枯骨经多次煮洗、其色白、与无损者同、当以油灌之、凡骨大者有缝、小者有窍、待油溢出拭干、损处则油沁不干、

  又法、用浓墨搽骨上、待干、揩去墨、凡损折处、则墨浸入、必有黑纹、

附滴血

附滴血

附滴血 父母骸骨在他处、子女欲相认、令以身上刺血出、滴骨上、亲生者则血入骨、非则否、 又亲子兄弟离别日久不相识认、令各剌血出、滴一器之内、真则共凝为一、否则不凝也、但生血见盐醋则无不凝者。故有以盐醋先擦器皿、作奸朦混、须将所用之器、当面洗净、或取新器。则奸自破矣。 【鸿闻一前辈云、昔有夫与人同伙生理、去未数日、而同伙独归妻问其夫、云行至次日、遇彼某亲、邀同他处生理、□因无件、故归耳、未几某路傍塘中、有一死尸不知为谁其塘适夫与同伙者前所经之道妻疑之、往视尸已溃不可辨、但其尸身长短、与夫相似、妻遂控之官、云系同伙者谋死而取其则官鞫不招、乃命妻滴血尸骨上血辄入、官怒其狡严刑拷之、□诬服以谋财害命拟辟系狱未决、一日其夫忽归妻疑以为鬼也细问之、乃知同伙之言非谬因详释其罪、由此观之、则滴血之事、又未可尽凭也、咐识于此、以俟 高明者酌夺之、】

按前检验诸死伤、皆出洗冤录中、其医治之法、又多潘君象承摘洗冤录之要、而增辑于所著之未信编内、夫详载诸伤、惟恐检而不辨则生死蒙冤广附医方、倘尚有生机则以之疗救、是皆仁人君子之用心也。故鸿亦乐为并集以成其美念云。

△保辜

译尸体有的已经年代久远、消化殆尽,仍应检验骨骼。骨骼的前后、数目和次序,不可不知道;其中还有男女不同的地方,也应详细辨别,以免错乱混淆。人的全身有三百六十五个骨节,按照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的数目;男子的骨头白,妇女的骨头黑。髑髅骨,男子从项部、耳部到脑后,共有八片;蔡州人有九片的,脑后横着一道缝,正中向下直到头发处,另有一道直缝;妇女只有六片,脑后有横缝,没有正中向下的直缝。牙齿有二十四、三十二或三十六颗,并不完全相同。胸前骨有三条,心骨一片,形状像钱。项骨和脊骨共十二节,从项部到腰部共二十四节。髓骨上有大髓骨;肩后左右各有一片饭匙骨。左右肋骨,男子各十二条,其中八条长、四条短;妇女有十四条。男子两腰各有一块大骨,形如手掌,有八个孔,分四行排列成八字;妇女则没有。手骨、脚骨各分两段;左右手腕,以及左右臁肕骨,两膝头各有□骨隐藏其中,大小如手指。手脚的大拇指各有二节,其余十六指各有三节。尸横骨像猪腰子,仰卧在骨节下面;男子连接脊骨处凹陷,两边都有尖瓣,像棱角,周围分布九窍;妇女连接脊骨处平直,周围有六窍。大小便处各有一窍。两手指甲相连处是小节,小节后是中节,中节后是本节,本节后是肢骨;肢骨前面生掌骨,掌骨上生掌肉,掌肉后面能弯曲的地方是腕;腕部左边隆起的骨是手外踝,右边隆起的骨是右手踝;两踝相连所生的是臂骨,辅佐臂骨的是髀骨,三骨相接的是肘骨;前面可以弯曲的是曲肘,曲肘上面所生的是臑骨,臑骨上面所生的是肩髃;肩髃前面是横髃骨,横髃骨前面是髀骨,髀骨中间凹陷处是血盆;血盆上面是颈,颈前面是颡喉,颡喉上面是结喉,结喉上面是颏;颏两旁是曲颔,曲颔两旁是颐,颐两旁是颊车,颊车上面是耳,耳上面是曲鬓,曲鬓向上是头顶;眉际末端是太阳穴,太阳穴前面是眼睛,眼睛两旁是两个小眦;鼻梁山根上面是印堂,印堂上面是脑角,脑角下面是承枕骨。脊骨下面横生的是髋骨,髋骨两旁是钗骨,钗骨下方中央是腰门骨;钗骨下连接的是腿骨,腿骨下面可以弯曲的是■〈月曲〉■〈月秋〉,其上面生的是膝盖骨;膝盖骨下面生胫骨,胫骨旁边生■〈骨行〉骨;■〈骨行〉骨下面左边隆起较高较大的是两足外踝,右边隆起较高较大的是两足内踝;胫骨前面下垂的是两足肢骨,肢骨前面是足本节,本节前面是小节,小节相连处是足指甲;指甲后面生足前趺,趺后凹陷处是足心,足心下面生足掌骨,掌骨后面生踵骨,踵骨后面生脚跟。检验枯骨 必须选择晴朗明亮的天气,先用水把骨头洗净,用麻绳依次穿连成完整骨架,铺放在簟子上;挖一处地窖,深二尺左右,长宽与簟子相当。用柴炭把地窖烧红,撤去火,倒入好酒二升、米醋五升,趁热把簟子和骨头抬入窖中,盖上草荐,蒸一二时,等地窖冷却后取出,放在明亮处,用红油伞遮住日光照看检验。骨头有被打过的地方,就显露红色并微微发暗;骨头折断处,两头各有血色晕斑。对着光照看,颜色红润鲜活的,是生前所受的伤;如果没有血晕,即使有损伤折断,也是死后的痕迹。骨折一定要看骨刺:殴打折断的,骨刺在里面;砍斫折断的,伤处有干血;殴伤有青、紫、黑等晕斑。照前面的方法辨别轻重;长条形的是棍棒所伤,圆形的是拳脚所伤,大块的是头部撞击所伤。如果阴雨天气不能等到放晴,就开始采用煮骨法:用一口瓮作为锅,加入醋、盐、白梅,与骨头一起煮千百沸,取出后用水洗净,放到明亮处照看,骨头的形状便会显现。煮骨不能让骨头接触锡,接触锡就会变暗。仵作作弊时,有的会把药物放入锅内,使骨头的伤处反而变白;用甘草汁可以解除这种影响。枯骨经过多次煮洗,颜色会变白,与没有损伤的骨头相同,这时应当往骨头上灌油。凡是大的骨头都有缝,小的骨头都有孔;等油从中溢出后擦干,受损处的油就会渗入,不能擦干。又一法:用浓墨涂在骨头上,等墨干后把墨擦去;凡是损伤、折断处,墨都会渗入,必然留下黑纹。附录:滴血 附录:滴血 附录:滴血。父母的骸骨在别处,子女想辨认时,让子女从身上刺血,滴在骨头上;亲生子女的血就会渗入骨中,不是亲生的则不会。又有亲生子女、兄弟离别日久而彼此不认识的,让各人刺血,滴入同一器皿;确实有亲缘的血会凝成一团,否则不会凝结。但新鲜的血遇到盐醋没有不凝结的。因此,有人事先用盐醋擦拭器皿,借此作奸蒙混。必须把所用器皿当面洗净,或者取用新器皿,这样奸计自然会被揭破。【鸿听一位前辈说:过去有一个丈夫和别人合伙经商,离开家不过几天,合伙人独自回来。妻子问丈夫在哪里,合伙人说第二天走到某处,遇到丈夫的某位亲戚,被邀到别处经商,所以自己回来。不久,某条路旁的池塘里发现一具死尸,不知是谁;那池塘正是丈夫和合伙人先前经过的路,妻子对此起疑,前去查看时,尸体已经腐烂,无法辨认,但尸体的身长与丈夫相似。妻子于是到官府控告,说是合伙人谋杀丈夫并夺取财物。官府审问,合伙人不承认,便命妻子把血滴在尸骨上,血果然渗入骨中。官员恼怒合伙人狡猾,对他严刑拷打,他被迫诬服谋财害命,被判死刑并关押候决。一天,他的丈夫忽然回来了,妻子还疑心他是鬼;详细询问后,才知道合伙人的话并没有错,于是把他所受的罪名全部释清。由此看来,滴血辨亲的事情,也不能完全凭信;我特意记载在这里,等待高明的人斟酌裁断。】按:前面检验各种死伤的内容,都出自《洗冤录》;至于医治的方法,又大多是潘君象承摘取《洗冤录》的要旨,增辑到他所著的《未信编》中。详细记载各种伤情,是唯恐检验时不能辨明,使生者死者蒙受冤屈;广泛附载医方,是想着如果还有生机,便用这些方法医治救活。这都是仁人君子的用心。所以黄鸿也乐意把它们一并编集,以成全这种美好的愿望。保辜

凡鬬殴、当时殒命者、自应依鬬殴杀人律抵罪若殴伤人未至于死。则其人之死与否。尚未可知。难即定罪。于是当官立限以保之保人之伤正所保已之罪也夫殴人者、彼此相争、因而失手、岂无后悔之心。保而治之。当不遗余力。即素有怨嫌。当官保治。设有不痊。彼又焉能逃死。其望人之生正所以自生救人亦必不遗余力。是一纸保辜可活两人命不亦司牧者之所乐许乎。无如近例。虽摘取犯人辜状而人不与医仍是伤亲领去夫亲非父子其幸灾乐祸者不少矣。未必能如保辜者。望其生而救之之心切也。鸿以为宜遵律内、责令犯人医。治六字方见古人立法之良而为后世所生全者实多。若云殴家领去。恐堕其奸。或令邻保共为看督即不幸而死。彼自有抵偿之律在况保辜一状、早已定其供招夫后来之检审。又可以无费词矣。故立保辜责治。是处殴伤人者之第一要着。

  按保辜律手足及以他物殴伤人者、其伤轻、限二十日、 【例加十日】 次刃及汤火伤人者、限三十日。 【例加十日】 折跌肢体、及破骨堕胎者。无问手足他物皆限五十日 【例加十日○以上俱以平复言】 其立保、辜之时、本官先验其伤之轻重、仍注明系某处伤、照依圆长青赤分寸、或手足、或他物、或金刃各明白依律立限状花押。并取有身家及殴人亲属、等的保状。本犯领殴伤人医治。领状附卷○保辜限内平复、及限满不平复而死、其分别拟罪、律载甚详、兹不赘、

福惠全书卷之十六

●福惠全书卷之十七

宜丰黄六鸿思湖甫着

刑名部七

◆刑名部七

贼盗上

○贼盗上

总论

  遴捕役

  失事

  申报

  缉捕

  审盗

△总论

夫有事而缉盗莫先于无事而弭盗弭盗在止盗于未形。缉盗在获盗于既犯。与其既犯而加之罪。何如未形而全其生乎夫盗亦民也或上而失其所以为教。与下而失其所以为养。以至于此也。上失其教。则不知礼义之所遵。刑罚之可畏。而民易于陷法。不失其养。则不知贫困之当守。财利之未可苟得。而民相率为盗。则是盗也乃上之始而驱之及其入于盗又从而禁之戮之不亦甚可悯哉今之司牧一方。不能以教化盗。不能以养给盗。其莫先于弭盗乎。弭之得其术。虽有盗而不敢逞。久之渐事于农桑。遂化为良民而不知觉。其意不过止之于未形。冀以全其生耳孰知其教与养遂默寓于弭之内乎鸿故曰缉盗莫先于弭盗也虽然。未事之防。与既事之获。不可偏废也。其缉盗之事又必在于捕役夫捕役亦贼也上而不知其所以为使。与下而不知所以为承。未见其可也。上不知所以为使。则惟差遣之有人。限期之有立。而贼终不一获。下不知所以为承。则惟贿纵之是图。诬良之致害。而贼反倚为援。则是捕役也。原所以缉盗及其使之缉又从而纵之蔽之不亦甚可恶哉今之为其上者欲我无虚其所以使彼无负其所以承其莫先于善其驭乎、驭之得其道。虽有道而无容。久之卒致于就擒。遂与盗为仇而不肯失。其初亦不过望之于获犯。藉以惟吾使耳孰知其上与下遂相感于缉之内乎鸿故曰缉盗又莫先于善驭捕役也所谓弭盗。在于力行保甲尤在于用盗以缉盗所谓善驭。在于能得其用力尤在于争自效以为力保甲行、盗能用。而何盗之不可弭。捕役得其力。效自争。而又何盗之不可缉哉。鸿请得先言其缉。而后继之以弭之之事。

△遴捕役

译凡是斗殴,当场死亡的,自然应依照斗殴杀人律抵罪;如果殴伤了人但还没有死亡,那么这个人最终是否会死还不知道,不能立即定罪。因此,官府应当立下期限为伤者保全性命。所谓保全伤者,实际上正是保全施暴者自己的罪责。殴人者彼此争斗,因而失手,难道没有后悔之心吗?既然为他保辜,就应当全力医治,即使平素彼此有怨嫌,官府既已为其保辜医治,假如最终不能痊愈,他又怎能逃脱死罪?希望伤者活下来,正是为了使施暴者自己也能活下来;救人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一纸保辜文书可以救活两个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是执掌地方政务者乐意准许的吗?无奈近来的做法,虽然摘取犯人的辜状,却不让犯人参与医治,仍由伤者的亲属领回。这里所说的亲属并不只是父子,幸灾乐祸的人还不少,未必能像实行保辜那样,迫切希望伤者生存并设法救治。黄鸿认为,应当遵照律文中的“责令犯人医治”六字,才能显出古人立法的良善,而后世因此得以保全性命的人实在很多。若说让殴打者的家属领回医治,恐怕会让他们钻空子;或者命邻里共同担保并负责看守督促。即使不幸死亡,也自有抵偿的法律在。何况保辜文书早已确定了他的供词,后来检验审理时,也可以不必再费言辞。因此,应当订立保辜并责令施暴者负责医治的办法。这是处理殴伤他人案件的第一要务。按照保辜律,手足或用其他物件殴伤他人,伤势较轻的,限期二十日【条例加十日】;用刀刃以及汤火伤人的,限期三十日【条例加十日】;折断、跌伤肢体以及破骨、堕胎的,无论使用手足还是其他物件,一律限期五十日【条例加十日】。【以上都以伤势平复为准。】立保辜文书时,本官先检验伤势轻重,并注明是何处受伤,依照伤口的圆、长、青、赤以及分寸,分别写明是手足、其他物件还是金刃所伤,按照律文确定期限,填写文书并盖押。还要让有身家的人以及殴人者的亲属等人出具确实的保状,由本犯领去殴伤者医治。将领状附在案卷中。保辜期限内伤势平复,以及期限届满伤势未愈而死亡的,分别如何拟罪,律文记载得很详细,这里不再赘述。《福惠全书》卷之十六 ●《福惠全书》卷之十七 宜丰黄六鸿思湖甫著 刑名部七 ◆刑名部七 贼盗上 ○贼盗上 总论 选拔捕役 发生盗案 申报 缉捕 审理盗案 △总论 发生案件后缉捕盗贼,不如在没有发生案件时先消弭盗患;消弭盗患,在于盗行尚未形成时就加以制止;缉捕盗贼,在于盗案已经发生后将盗贼捕获。与其等到盗案发生后再加罪责,哪里比得上在事情尚未形成时保全他们的性命呢?盗贼也是百姓,有的因为上面失去了教化,使他们走到这一步;有的因为下面失去了养育,使他们走到这一步。上面失去教化,他们就不知道应当遵守礼义,也不知道刑罚的可怕,百姓便容易触犯法律;没有得到养育,他们就不知道贫困应当安守,也不知道财利不可以苟且取得,百姓便相继成为盗贼。这样说来,盗贼本来是上面开始驱使他们走上这条路的,等他们成了盗贼,又反过来禁止他们、杀戮他们,难道不是非常值得怜悯吗?如今掌管一方事务的人,不能用教化来使盗贼改变,也不能用养给来使盗贼安定,难道还有什么比消弭盗患更优先的吗?消弭盗患如果方法得当,即使有盗贼,他们也不敢放肆;时间久了,逐渐从事农桑,最终不知不觉变成良民。这样做的用意,不过是在盗患尚未形成时加以制止,希望保全他们的性命罢了,谁知道教化和养育也就默默包含在消弭盗患之中呢?所以黄鸿说:缉捕盗贼没有比消弭盗患更优先的。虽然如此,对尚未发生案件的预防和对已经发生案件的捕获,不能偏废任何一方面。缉捕盗贼的事情,又一定在于捕役;可是捕役也可能成为盗贼,上面不知道如何役使他们,下面也不知道如何承办。这样是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的。上面不知道如何役使捕役,就只知道派差事、立期限,结果盗贼始终一个也捕不到;下面不知道如何承办,就只图收受贿赂、放纵盗贼,甚至诬陷良民使其受害,而盗贼反倒把捕役当作援助。这样一来,捕役原本是用来缉捕盗贼的,等到让他们缉捕时,却又反过来放纵、包庇盗贼,难道不是极其可恶吗?如今做上司的,想使自己没有虚耗役使捕役的职责,也使捕役没有辜负承办差事的职责,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善于驾驭他们吗?驾驭得法,即使有盗贼,也没有藏身之处,时间久了最终必会被捕获,于是捕役便会把盗贼当作仇敌而不肯放过他们。他们起初也不过是希望上司要求自己捕获犯人,借此证明只听从上司的差遣罢了,谁知上司和下属竟在缉捕之事中彼此感应起来呢?所以黄鸿说:缉捕盗贼,又没有比善于驾驭捕役更优先的了。所谓消弭盗患,在于大力推行保甲,尤其在于使用盗贼来缉捕盗贼;所谓善于驾驭捕役,在于能够得到他们的力量,尤其在于使他们争相自我效力。保甲推行了,盗贼又能被利用,那还有什么盗患不能消弭?捕役得到充分发挥,争相效力,又还有什么盗贼不能缉捕呢?黄鸿请求先讲缉捕的办法,然后再接着讲消弭盗患的事情。△选拔捕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