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二

译郡王。他的家人认为不满意，又改封和王。第二年，吴璘去世，按照惯例，追封信王。韩世忠的儿子韩彦古，让统制官张青为父亲的功劳诉讼，请求追赠。孝宗看了奏章，宰相陈应求说：“张俊、杨存中已经封王，那么对韩世忠来说似乎有所不足。此前是因为没有人提出建议，如果凭圣意施行，也足以勉励有功之人、激励将士。”于是封为蕲王。绍兴初年，吴拱担任骑帅，才因父亲吴玠有保卫蜀地的功劳，而爵位与之不相称，于是封为涪王。开禧年间用兵，韩侂胄想要激励各位将领，因刘光世的孙子刘伯震有所请求，便封刘光世为鄜王。不久又封岳飞为鄂王。中兴以来的诸将，到此都封王了。

后家封王者

祖宗以来，皇后娘家封王的，从元丰年间的曹氏开始。当时官制刚刚推行，曹济阳从中书令改任开府仪同三司，神宗认为他心愿未满足，所以改用异姓王来酬赏。此后高氏未能封王，向氏有二人封王【向宗回、向宗良】，郑氏有一人封王【郑绅】。到中兴以后，皇后娘家得以封王的，吴氏有二人，孟氏、韦氏、郭氏、韩氏、杨氏各有一人。然而曹、向、韦、郭都是以元舅的身份，郑是以皇后之父的身份得以封王，唯独孟氏是以皇后之弟、皇帝表兄的身份，韩平是因为中宫追赠其祖父，这些都是特殊的礼遇。近来杨氏以皇后身份，凡是得以封王的，也都是特殊的恩数。

中兴以来后家建节者

从建隆年间以来，母后中宫娘家封为节度使的极少，像杜审进、曹佾，都是晚年才得到这个封赏的。宣仁太后垂帘听政十年，高公绘只做到承宣使，符观后（哲宗后）才有向宗回兄弟、郑绅父子。中兴七十年来，皇后娘家建节的共有二十二人，吴氏七人【吴益、吴盖、吴琚、吴瓌、吴珽、吴璹、吴珵】，韩氏四人【韩侂胄、韩邈、韩同郷□】，韦氏四人【韦渊、韦谦、韦谠□】，邢氏、李氏各二人【邢焕孝、杨孝友、孝纯孝】，孟氏、郑氏、郭氏、夏氏、谢氏、杨氏各一人【孟忠厚、郑藻、郭师禹、夏执忠、谢渊、杨次山】。

建炎至嘉定间台司不至两地者十一人

建炎到嘉定年间，被任命为御史中丞的共四十人，从颜夷仲到如今的章达之，大多都在朝中被重用，其中不过是没有担任两处要职（台谏与执政）的，共有十一人而已。他们有的是因为长期患病【辛炳、姚愈】，有的是因为论事失当【蒋世珍、谢国昌】，有的是与宰辅意见不合【王賔、周秘、常同、廖刚】，有的是因为告发揭露他人【勾龙行父】，有的是因为办事失败【邓伯凡】，都是因为有缘故而离职的。凭常伯的身份妥善罢职的，只有龙图学士罗汝檝一人。至于詹端明大方，虽然是以工部尚书的身份出任御史台，但很快便进入枢密院了。

近臣举察官事始

绍兴癸丑年，右相朱藏一因为丁内艰而离位。高宗手书赐给学士沈必先、綦处原，认为三院御史阿附时任宰相，命二人共同举荐察官。于是李元叔（名民）应召任职。李元叔曾任校书郎，请求奉祠离职，过了很久，通判漳州，于是被召回担任监察御史。而曾经担任郑三御史的人都被罢免了。这是中兴以后近臣举荐察官的开始。

御史台弹奏格

御史台弹奏格，过去没有。淳熙初年，柴瑾担任殿中侍御史，上奏说：“本台觉察弹劾事件，前后多次颁降指挥，如今年代已久，条目繁多，文辞繁冗，又有的只保留事目，没有别的可以参考，恐怕执行起来会有抵触矛盾之处。请求下发勅令所，逐一删修成法，各自根据事宜，用六察所掌管的分门别类，行文申报朝廷取旨，颁下本台遵守。仍命刑部刻板颁行中外。”当时单虁以户部侍郎的身份兼任勅局详定，被赋予这项工作，编写成册，送交御史台审核。等到谢廓然新任殿中侍御史，与同僚审核共三百零五条

译，选择上奏，请求以“弹奏格”为名称，颁布施行。皇上同意了。这是淳熙四年七月丙午日的事。绍熙元年二月，刘徳修担任御史，又摘录其中有关于中外官员、掌兵将帅、后戚内侍，以及礼乐讹误混杂、讥讽和奢侈僭越之类的事情，各共二十多条，写成奏章上呈，请求交付下面施行，让官员知道谨慎自守。皇上采纳了。

任子赐出身

祖宗以来，两制官及二史官，必定要由进士登科之人担任。此后有凭才能选拔的，照例赐予进士出身。即使是徐司川、吕君人也是如此，这是重视科目出身。乾道初年，王秬（字嘉叟）担任左司员外郎，代理右史胡长文（字元质）在告假中，皇上命王嘉叟暂代右史，仍摄理中书舍人（西掖）的职事。执政大臣说王嘉叟没有出身，皇上说：“暂时代理没有妨害。”此后韩元吉（字无咎）担任左司郎中，而中书舍人林机（字景度）出使迎接北方使者，皇上又命韩元吉代理，韩元吉因为自己是凭门荫出仕的，推辞不肯，皇上不许。当时王之奇（字能甫）担任兵部侍郎，张栻（南轩）担任左司员外郎，接着被任命为侍讲，也没有被赐予出身，是援用吕祖谦（元明）、吴傅正的先例。不久有人对皇上说张栻讥讽王之奇没有学问，不应当在讲筵任职，皇上对张栻发怒，不久张栻便因事离职。后来直到苏峤（字季真）被任命为左史，才又恢复赐予出身的做法。我认为像韩元吉、张栻（钦夫）这样得当的人才，怎么还要以任子出身、登科出身来分别对待？虽然不必一定要守着祖宗的旧例也是可以的。

当时有一个右文林郎王天觉，担任真符县知县，任满回来，凭聚敛剥削的手段，通过左右近臣得以进见，他所进献的建言中说：“人才可以任用，不必拘泥于有无出身资格。比如提拔王炎，确实可以任用，不必赐予出身。赐了出身，反而还会受到拘束。”他的迎合逢迎之言大致如此。不久他改任京官，被任命为枢密院编修官兼检讨文字。不久被副端徐彦才弹劾，于是被驱逐，议论的人都为此感到痛快。

言官词臣论宗室入馆人数

本朝宗室入馆阁的共有五人，从乾道五年赵汝愚（忠定）开始，此后赵师训（从道）侍郎、赵大本舍人，都曾担任过馆职。开禧末年，赵汝谈被任命为正字，言官加以论列，认为中兴以后宗室入馆的才两人，赵汝愚是以状元及第，赵彦中是以词科出身，然后才得以入馆，却没有提到赵师训，大概是没有仔细考证的缘故。赵师训名师训，是安定郡王赵令荡的孙子，绍兴甲戌年登科，乾道壬辰年冬天，才凭近臣推荐被召为太常寺主簿，第二年夏天被任命为秘书郎，不到两个月便升任起居舍人，那年冬天暂代工部侍郎。甲午年秋天，他因病请求祠禄，被任命为敷文阁待制，履历如此，言官为何不知道呢？嘉定初年，赵崇宪（履常）入馆，蔡幼学（行之）负责起草制词，也说中兴以后宗室入馆的共三人，这也是错误的。

学士舍人当兄弟除官制不应避

绍兴初年，王刚中担任中书舍人，他的弟弟王居修被任命为太常丞，王刚中以避嫌为由请求改派他人起草制词，此后便成为惯例。我曾经用旧例来考证此事，学士舍人遇到兄弟除官，按理制词都不应当回避。钱惟演拜使相时，任命他的制词是他的堂兄钱希白起草的。曾布担任右仆射时，任命他的制词是他的弟弟曾肇（子开）起草的。如果说这是一时特别下诏（宣鎻）作为特例，那么元丰官制刚推行时，曾肇被任命为吏部郎中，他的兄长曾巩（子固）当时担任中书舍人，起草制词也没有回避，考察《南丰类稿》就可以看出。不知道回避的做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馆职不入局故事

杨禊，字子寛，是杨存中的长子。他的父亲长期掌管殿前司（殿岩），已经补授了京官。绍

译兴二十四年，又上奏请求让他与弟弟杨倓、杨子靖一起特许参加殿试。高宗勉强答应了，大概那年秦埙是省试的第一名，所以效仿此例。二十七年正月，杨禊被任命为秘书少监，士人议论大为惊骇。他到任后，馆阁的士人有三天不进局办公以示抗议。当时唐立夫担任秘书郎，黄通老、王时亨担任著作佐郎，季元衡、陈文仲担任校书郎，胡周伯、张安国、林少颖、汪明逺、叶伯益担任正字。这些大多是知名人士。胡（当作秦？）廷听闻此事，急忙将杨禊调任宗正少卿，而用刘文孺来接替他，物议这才平息。杨禊后来升任工部侍郎，杨倓在淳熙年间担任执政。

检騐格目

检騐格目，是淳熙初年郑兴裔所创立的。起初检验的方法很完备，此后各郡县逐渐懈怠松弛，有的不立即委派官员，有的所委派的官员不立即到场，即使到场也不亲自查验，甚至有的以“不堪检覆”来敷衍上报，因此吏胥的奸弊得以肆行，冤情不能昭雪，诉讼案件因此增多。郑兴裔担任浙西提刑，于是创立了格目，编排设立字号，划分归属各县。遇到有人告发杀人案件的，就用三份格目交给所委派的官员，凡是告状人及所委官员、属下吏胥的姓名，接受状词及公文的时间，到达检验地点的日期时刻，官舍距检验地点的远近，伤损的痕迹数目，致命的原因，所知道的情况，都一一详细填写，一份申报所属州县，一份交付被害人家属，一份申报本司。他又向朝廷进言，请求交付刑部刻板颁行。各路提刑司也照此办理，于是成为法令。这是淳熙元年五月十七日的事。

郑兴裔的祖先，是平阳人，后来迁居开封。曽祖父郑绅，因为是皇后之父而显贵，宣和末年担任太师平乐郡王，谥号禧靖。祖父郑冀，任宁海军节度使，谥号荣恭。伯父郑藻，侍奉高宗久在宫中任职，两次担任大使，官至宰相，封荣国公，谥号端靖。郑兴裔起初名叫兴宗，早年凭恩泽入仕。乾道年间担任江东兵马钤辖，曾经议论建康都统及马军行司选择将帅不得当，孝宗认为他说得对。后来又以武臣身份担任提刑，被提拔出使福建路，转移到浙东，又转移到浙西，两次出使金国，因为要避金国的国讳，改赐现在这个名字。淳熙初年被任命为枢密院副都承旨，在职十年，历任庐州、扬州、明州知州，都有政绩。庆元五年告老，转任武泰军节度使致仕，去世后谥号忠肃。他的儿子郑挺，曾经担任黄州〇练使，历任淮南两道的帅臣，郑损、郑抗都在朝中任职，而郑损考中进士甲科，这在世家大族中是前所未有的。

宣相诏使称谓不典

元枢被称为枢使，是从张浚开始的；各州通判被称为府判，是从陆寘开始的，这些都见于《防要日厯》。旧制枢密院的官员也只以“枢密”为称呼。绍兴年间，张浚担任宣抚使，他手下的亲吏因为要避讳张浚父亲的名字，秘密向朝廷请示，得到批准，改称枢使，从此便成为惯例。宣和年间，陆寘因为宦官王通的推荐，王通出守四明，为避他的名讳，改称府判。绍兴初年才开始这样称呼，逐渐在浙路流行，如今已成为天下通用的称呼，不能更改了。宣抚使被称为宣相，是从童贯开始的。近来安丙（子文）担任四川宣抚副使，得到批准恩数比照执政，士大夫中鄙俗的人也称他为宣相，这大概是为了追求崇高尊贵，却不考究其起源。近年来召客习惯上称为诏使，我在成都见过钱伯同丞相与制帅杨端明的亲笔书信，也是这样称呼。按朱熹（忠靖，当为朱胜非？）的《闲居录》记载，宣和年间大宦官李彦巡视京西，才开始称“诏使”，这原本是唐代对敕使的称呼，如今用来称呼士大夫，是错误的。

莫粹中转官最速

近年来转官最快的是舍人莫子纯（粹中）。他是庆元二年的进士。这年七月补授承事郎。到嘉泰三年时，官已

译升到中大夫。从出身算起共经过七考，共转了十六个官阶，折合为五十八年的磨勘期限。这中间限员的年月还不计算在内【如果按照子任细转法计算则为七十年磨勘】。这年正逢明堂祭祀恩例请求荫补儿子，吏部认为庶官入仕未满十五年，这一格不予批准。这大概是宣和年间曾经设立过这个法令，中兴以来还没有过这种情况。陈勉之在庆元二年六月改官，到开禧三年升迁到特进，实际经历十二考，共转了二十四个官阶，从那以后执政官便没有依次升迁的成法了，姑且按照积累年资劳绩来计算，共用了一百二十四年磨勘，这在宰辅之中也是从未有过的【如果按照子任细转法计算则为一百三十五年】。

宰职赠官例

按旧例，随驾出征而亡故的，都赠四官；执政官赠五官，枢密使赠六官，宰相赠七官，如果是特进以上，只加赠一官而已。嘉泰末年，周必大（益公）以少傅之职被追赠为太师，这是特殊的恩数。嘉定以后，钱伯同、楼大防、宇文挺臣、张肖翁这些人，都照例被追赠为公爵少傅，未免过于优厚了。费戒甫曾经担任执政，官至谏议大夫，却只被追赠为银青光禄大夫的告身，实际上只赠了四官，这又未免过于减省了。按祖宗时期，赠官的典章制度，大多出自特别的恩典，不专门援用惯例，大概是要考量功德的大小，来分别隆重与简省，这是含有劝勉惩戒的用意的。

奉常毕大事例迁仪曹

朱师古，字时敏，是眉山人。淳熙末年，担任太常少卿。王淮（季海）欣赏他为人谨慎厚道，想要任用他为侍从官，但没有敢推荐。两年半没有升迁，他多次请求外任，王淮都把他留下了。他的妻子乐安郡夫人任氏，是位贤惠的妇人，认为不应该这样。朱师古便极力请求离职。一天，正坐在寅清堂，有个老吏私下对他说：“徳夀宫服药，你知道吗？”朱师古皱着眉头说：“知道，那又怎样？”老吏说：“少卿为何还不离去？”朱师古果然没再说话。不久他得到一个小小的恩宠，被任命为潼川府知府。尤袤（延之）接替他担任太常少卿，到任视事仅一天，便要宣读遗诏、举行祔庙大典。四天后，尤袤便被任命为礼部侍郎。朱师古这才醒悟过来。我于是考察绍兴七年吴正仲、二十九年宋斐的事例，都是在办理完丧事大典礼仪之后，升任礼部（仪曹）副长官的。那位老吏熟知这个惯例，所以用隐晦的话语来挽留朱师古。

刺史以上无阶级法

太祖时制定的阶级法规定，各禁军将校中带有遥郡官衔的，允许以客礼相见；此外的一阶一级，全部遵从服从上级的礼义。当时横行诸使还没有遥郡的名号，这条法令是指禁军指挥使带有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官衔的人而已。近年来李伯和（尚书）担任京湖制置使，管军节度使王喜蛮横地跪拜在庭下，这是僭越的做法。我曾经记得王公明以枢密院元枢的身份担任四川宣抚使、都统制，初次参谒时在副阶之上拜见，典礼官通报“相公答拜”，其次是统制官在庭下参拜，也是如此。再其次是站在椅子前，接受统领官参拜，正将以下的官员才可以坐着接受参拜。我认为，统制官以上、官至正任刺史的人，应当以客礼相见；管军的将领，则应当符合开寳五年的制度。

从官典藩于制司不用申状

谢用光从工部尚书的职位上因议论被罢免，过了很久，以大中大夫的身份担任虁州知州，后转任兴元府知府。当时刘仲洪担任四川帅臣，按旧例，凡曾担任过侍从官职务的人，向制置司呈报文书时，只须写“检”而不署官衔。谢用光到了兴元后，才开始使用“申状”，属吏用阎才元的旧例来告知他，他不肯听从。嘉泰二年，谢用光就地被任命为制置使，赵彦逾（全叔）以华文阁待制的身份接替他。属吏用申状呈递给

译赵彦逾，赵彦逾说：“我是侍从官出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属吏拿谢用光近来的先例来解释，赵彦逾很不高兴。于是杨嗣勲以敷文阁直学士的身份担任潼川府知府，何澹（同叔）从原来的礼部侍郎起用担任虁路安抚使，赵彦逾便发檄文向这两位询问此事，两人都没有回复。赵彦逾没有办法，于是又恢复使用申状了【从官上呈文书只写“检”而不署官衔，这是绍兴十九年的旨意】。

诸路倚郭二县数

各路的州府治所设有两个附郭县的共有十二处：东京开封府【治所是开封、祥符两县】；行在临安府【治所是钱塘、仁和两县】；京兆府【治所是长安、万年两县】；成都府【治所是成都、华阳两县】；平江府【治所是吴县、长洲两县】；建康府【治所是上元、江宁两县】；绍兴府【治所是山阴、防稽两县】；隆兴府【治所是南康、新建两县】；福州【治所是闽县、侯官两县】；广州【治所是南海、番禺两县】；湖州【治所是乌程、归安两县】；雅州【治所是归信、京城两县】。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三

宋 李心传 撰

杂事一

赵韩王六世小谱

忠献韩王赵普，字则平，幽州蓟县人。曽祖父吴国公赵冀，任三河令；祖父赵国公赵全寳，任澶州司马；父亲齐国公赵逈，任相州司马，迁居到洛阳。齐国公生了四个儿子：长子忠献（赵普）；其次是赵贞，任尚书都官郎中；其次是赵安易，任宗正卿；其次是赵正，任东头供奉官。忠献一生娶了三位夫人：长房魏国夫人魏氏，生了羽林卫大将军赵承宗；次房齐国夫人魏氏，生了昭宣使、神州团练使、追赠中书令的赵承煦；次房陈国夫人和氏，是后唐宰相和凝的女儿，生了两个女儿，都出家做了女道士。

赵承宗娶了长乐郡主髙氏，是太祖的外甥女，没有子嗣。赵承煦字景阳，先娶了仙源郡夫人孟氏，是后蜀主孟昶的女儿，续娶了延康郡夫人孟氏，是孟昶儿子滕国公孟元喆的女儿，生了儿子赵从约，字元礼，任东上阁门使、象州防御使，追赠建宁军节度使，娶曹氏，是秦武防王曹彬的女儿，封周安郡夫人。

赵从约有十四个儿子。长子赵思齐，任左藏库使、荣州刺史，追赠华州观察使。赵思齐生了赵希鲁，任宜州观察使，追赠太保。赵希鲁生了赵环，字子伟，侍奉高宗担任蕲州防御使、知阁门事，后来改名叫赵述，赵述的儿子赵演早逝，赵演的儿子赵溢，赵溢的儿子赵谦叔，侍奉孝宗担任武徳大夫、文州刺史、权知阁门事。

赵从约的次子赵思明，任引进使，有个女儿嫁给了户部侍郎范坦。三子赵思聪，任阁门通事舍人，娶了宋氏，是武安军节度使宋守约的女儿。四子赵思复，任武经大夫、荣州刺史，娶了钱氏，是吴越王的孙女。五子赵思恭，任崇仪使，娶了冯氏，是知枢密院事冯京的女儿。六子赵思文，任左藏库副使，儿子赵希杰任奉议郎、知秀州，孙子赵珪任武翼大夫、知茂州。七子赵思礼，任内殿承制，儿子武节郎赵希诏，娶了向氏，是安康郡王赵宗回的女儿，封乐平郡夫人。又有赵思静，任国子博士。又有赵思行，任武功大夫、荣州刺史，娶了徐王向经的女儿，是钦圣宪肃皇后的妹妹，儿子赵希仲，担任卫尉等官职。

凡是韩王赵普子孙中显达的人，都在这里列尽了。绍兴七年，朝廷记录功勲贤德，任命他的六世孙赵洪等十二人为官。赵洪在乾道末年官至脩武郎、知缓阳县，去世后，家财被盗贼抢掠一空，他的女儿流落在外，在蜀中乞讨为生。嘉定三年六月辛酉日，我经过家乡时，因而得以看到他家的世谱，如上所记，所以摘录其大概，写在这里，以补正史之阙。

渡江后名将皆西北人

渡江以后，各位将帅中，韩世忠是绥德军人；曲端是镇戎军人；吴玠、吴璘、郭浩是徳顺军人；张俊、刘锜、王〇是秦州人；杨惟忠、李显忠是环州人，全渊是阶州人；马广是熙州人；杨政是泾州人；这些都是西部人。刘光世是保大军人；杨存中是代州人；赵密是太原人；苗傅是隆徳人；岳飞是相州人；王彦是怀州人；这些都是北方人。

诸将之中，只有张俊、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