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杂记乙集卷十八

译上呈开边拓境的大计。三月十三日癸巳，于是任命程松为四川宣抚使，吴曦担任副使。十三日甲午，邓给事友龙担任两淮宣谕使。二十四日乙巳，钱怡一同被罢去参知政事，是因为进谏之事。之后两日，又被贬到两官安置到信州居住。二十六日丁未，程松才受命。二十七日戊申，吴曦受命。防（辛）徐文子从防州被召回入朝觐见，进言不如借建立太子之事来消弭战事。二十八日己酉，其被贬两官是由殿中侍御史徐柟的奏章所致。四月十三日甲子，两位宣谕使都升为宣抚使。十七日戊辰，吴曦兼任陕西河东路招抚使。十九日庚午，特追赠秦桧王爵，并且改换谥号，这是因为李季章有此请求。诏令郭倪兼任山东京东招抚使，荆鄂都统制赵淳兼任京西招抚使，副都统皇甫斌辅佐他。这一天，程松从成都出发。二十六日丁丑，吴曦派其门客姚淮原到金国朝廷献上关外四州的土地，请求封为蜀王。这一天，镇江武锋军统制陈孝广收复泗州，江州左军统制许进收复新息县。二十七日戊寅，光州忠义人孙成收复褒信县。二十八日己夘，泗州总领所任命进义副尉杨巨源监管兴州合人仓。五月辛巳初一，陈孝广收复虹县。侂胄听闻已经攻下泗州，便商议此事该如何办理。诏令七日丁亥下达。十二日壬辰，杨嗣勋调任成都府知府。十四日癸巳，程松抵达汉中。这一天，皇甫斌在唐州大败，兴元都统秦世辅出兵到城固，军队发生哗变。池州副都统郭伟主管马军行司公事，李汝翼也在宿州城下战败。二十四日癸夘，田倬等人退回蕲县，敌人追赶而田倬等人交出马匹，行司后军统制田俊迈把马匹送给敌人，才得以幸免。二十九日甲戌，安子文以陕西河东招抚司随军转运的身份将官署设在河池。六月初四日甲寅，邓友龙被罢免，丘宗卿接替担任宣抚使。初七日丁巳，官军收复褒信县。十八日丁夘，对海州实行大赦。这一天，建康副都统田林收复夀春府。二十八日戊寅，苏师旦被外放宫观任职，这是因为侂胄上奏弹劾的缘故。不久被贬到栁州，又改贬韶州。此前，马军司及建康、池州各军渡淮者，共七万人，到这时招收回来仅得四万人，丘宗卿亲自前往扬州，部署分配各支部队及二卫江上军民之兵，合计四十六万一千一百三十一人，分守沿淮各处要害。这一天，金州副都总彭辂进驻上津。金人封吴曦为蜀王，赐给金印。七月初二日辛巳，梁祥义士统制毌丘思袭取和尚原。权都……

译统制范仲壬出兵宝鸡。小犍二十四日癸卯，李季章任参知政事。八月二十四日丁卯，在京口斩杀郭倬。诸将中李汝翼、王大节、李爽都被流放到岭南。杨嗣勋给韩侂胄写信说："蜀地军队骄横，粮草缺乏，国家的财力已经匮乏，应暂时休整撤回，再作后图。"当时不认为这是失策。九月四日壬子，金人收复和尚原。十月二十九日丙子，金兵从清河口渡过淮河，守将郭超作战失利。金兵包围楚州。十一月四日辛巳，金兵进犯枣阳。有一个从北方来的韩元靓到达真州，暗中试探议和之意，自称是安阳人魏公的五世孙。丘宗卿派人护送他返回北方，让他打听确切消息。七日甲申，丘宗卿以签书枢密院事的身份，督视江淮军马。这一天，金兵进犯神马坡。荆鄂副都统魏友谅突围逃往房阳。八日乙酉，赵淳焚烧了城池。九日丙戌，忠勇军统制吕渭孙想要谋害统制魏友谅，反被友谅格杀。十一日戊子，朝廷以金人渡过淮河一事祭告天地宗庙社稷。这一天，金兵进犯泸州，副都统制田琳出兵抵抗。十八日乙未，任命陈益之为荆湖宣抚副使【从湖广总领一职除授】，金国骑兵渡过汉水。十九日丙申，韩侂胄献出家财二十万以供养军队，朝廷下优诏褒奖接纳。这一天，泸州被围困。丘宗卿所派护送韩元靓的人返回时得到一张纸片，竟是金国行省的文书。丘宗卿将此事上报朝廷。二十日丁酉，金兵进犯旧岷州，踏白军统制王喜领兵逃遁。二十一日戊戌，金兵包围和州，守将周虎出兵抵抗。信阳军失守。二十四日辛酉，房阳被合围，赵淳忧惧成疾，将士们拥戴他坚守城池。蜀汉道路断绝，金兵围攻皂郊未能攻下，转而移屯天水县。二十五日壬寅，金兵进犯随州，守臣逃走，州中百姓准备香花迎接跪拜金人，金兵收兵未加杀戮，于是继续进抵德安。二十七日甲辰，金兵进犯真州，士民争相渡江逃亡的有十余万人，守臣文挺臣急忙准备船只帮助他们渡江，又发放粮食供他们食用。于是濠梁、安丰以及沿边各处戍所都陷落于金人之手。二十八日乙巳，金兵攻陷西州。十二月二日戊申，金兵二万人进犯德安府，守将季师出兵抵抗。这一天，金兵二万人攻打房阳东南西三门，未能攻克。四日庚戌，金兵进犯成州，守臣辛槱之逃走。当晚，吴曦焚烧河池县，退回青野原。七日癸丑，吴曦自杀，金军撤退回鱼关。这一天，和州之围解除。八日甲寅，金兵攻打六合县，郭倪派前军统制郭僎前往救援，两军在湑浦桥相遇，官军大败，郭倪弃守扬州逃往瓜州。此前，督府招募到盱眙的小吏王文，携带书信前往金营，大意是说用兵是苏师旦、邓友龙、皇甫斌等人所为，并非朝廷本意。王文等人返回，金人的回信悖逆傲慢，索要许多东西，并且说韩侂胄如果无意用兵，那苏师旦等人怎敢擅自专断？又说自己奉命前来征讨，不敢擅自决定进退，怎敢冒罪上奏。督府再次送去书信，答应遣返淮南、汴京流亡之人以及当年的岁币，金人有了应允的意思。朝廷于是将回信交给督府，督府派遣正从郎、招抚司干办公事陈璧暂代工部员外郎，与国信所掌仪葛宗裔一同充当小使，携带第三封信前往。正遇六合交战，郭僎战败，而第三封信恰好又冒犯了金国的庙讳，金人便以用兵之事诘问责难，退回来信让小使返回。十一日丁巳，金兵进犯大散关，都统制毌丘思下落不明。十二日戊午，毌丘思单骑到达兴元，程松将

译他罢黜，任命总管孙忠锐暂代总制。十七日癸亥夜，魏友谅的军队又在花泉溃败，友谅逃往江陵。二十日丙寅，金人派吴端携带诏书印信到宜口授予吴曦。二十一日丁卯，金兵进犯七方关，兴州中军正将李好义出兵抵抗。二十二日戊辰，吴曦从宜口返回兴州。此后，淮南的金国骑兵逐渐撤退，濠州仍被金人占据，派一名统军镇守。二十三日己巳，郭宜被罢免招抚使，是因为丘宗卿上奏弹劾他。二十四日庚午，薛象先、陈益之被罢免宣抚副使，吴德夫担任京湖抚使，仍驻扎江陵府。二十六日壬申，兴州天空红如血色，映照大地如同白昼，从月初以来就有两个日耳相互摩擦于初晴之时，到这时又出现了这种异象。二十七日癸酉，吴曦开始自称蜀王。二十八日甲戌，镇江副都统毕再遇晋升为都统制，暂代招抚司公事。二十九日乙亥，程松从米仓山路出阆州，顺流而归。三年正月丁丑朔，丘宗卿被罢免。当初，小使被退回之后，丘宗卿又请求朝廷再次致信敌营，以延续先前的议和。又说金人指认太师平章为首谋，如果致信请求暂时免去他的官衔，韩侂胄大怒，所以丘宗卿很快被罢免。丘宗卿在路上遇到所派使臣皇甫某从汴京返回，说金国行省完颜弼、右副元帅赫舍哩志宁都有议和之意。三日己卯，吴曦向四路发布黄榜。伪四川都转运使徐景望进入利州担任总领官，被刘昌夫赶走。已己卯，张知院严督视江淮军马，在扬州开设幕府。六日辛巳，吴曦派遣催锋军统制禄禧率兵一千五百人戍守万州。八日癸未，金兵攻入阶州。十五日辛卯，暂代大安军的马震仲革其父不接受伪命，饮毒药而死。十八日甲午，吴曦在兴州僭越称帝，任命安子文为丞相长史，暂行都省事务。安子文称病不出面视事。吴曦又向四路颁发黄榜。二十二日戊戌，利州转运判官陈逢孺不接受伪命，在利州石某处削发为僧。二十四日庚子，彭辂率帐下一百多人投奔房阳。二十五日辛丑，李好义与其党羽谋划起义。二十七日癸卯，严进率兵进入成都。二月二日戊申，杨嗣勋下令提取钱引，大书"开禧"年号张贴出去，墨榜共有数千张。十一日丁巳，禄祁从重庆率兵进入某州【禄祁即禄禧，为避吴曦名讳嫌名而改】。十三日己未，吴曦谋反的文书传入朝廷，程松被罢免，蜡书任命杨嗣勋为制置使，韩侂胄给吴曦写信答应封给他茅土之封，此信与皇帝御札一同发出。十六日壬戌，杨巨源到兴州拜见安子文，商议起义，安子文很高兴。十七日癸亥，安子文才开始出来视事。十八日甲子，吴曦的门客鄱阳人董镇带着伪命到达成都。二十四日庚子，房阳之围解除。二十五日辛未，凤州进士杨君玉引荐杨巨源拜见李好义。二十六日壬申，杨巨源经好义引荐拜见安子文，起义之事于是议定。杨君玉退下后与同乡白子申一起秘密起草诏书，安子文在二十九日乙亥天未亮之时，李好义率领所联络的官军在伪宫杀死吴曦，军士李贵斩下吴曦的首级。杨巨源随后带着义士赶到，杨君玉宣读密诏，安子文暂代宣抚使，杨巨源担任某官协助军事。三月二日丁丑，韩侂胄亲笔写信给兴州，这一天斩杀徐景望。四日己卯，利州帅臣刘师文的帛书送到朝廷。朝廷再次赐予帛书，命他从长计议处置。六日辛巳，董镇到达广都，被费戒甫所杀【新任潼川知府尚未到任】。十一月丙戌，赐安子文帛书，晓谕他能够杀吴曦以报效国家，应当破格加以褒奖，即便是宰执之位，也在所不吝。十二日丁亥，新任潼川府观

译察推官赵彦呐在房州斩杀禄禧。十四日己丑，泸州帅臣李君亮所派的密使到达行在，就地赐给费戒甫帛书，命他同心协力经办处理。十七日壬辰，兴州踏白军统领刘昌国率所部到达阶州，敌军退去。十八日癸巳，兴州中军统制李好义收复西和州。二十一日丙申，命吴德夫兼管西边事务。二十二日丁酉，敌军撤离成州。二十四日己亥，兴州都统制王喜到达河池，敌军已经逃遁。二十五日庚子，捷报送到行在，朝廷大喜，当天就任命安子文为端明殿学士，知兴州兼四州宣抚副使，杨嗣勋为四川宣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许成子担任四川宣谕使【由起居舍人一职充任】，程松被削去大学士，安置于筠州居住。这一天，忠义统领张翼收复凤州。二十六日辛丑，四川地区曲赦。二十七日壬寅，程松再次被贬为顺昌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澧州。三十日乙巳，改命吴德夫兼任四川宣谕使。这一天，忠义人刘信收复黄牛堡。四月八日癸丑，忠义人收复大散关。十五日庚申，宇文挺暂代京湖宣抚司【从兵部尚书一职除授】。二十二日丁卯，吴曦的首级送到行在，诏令交付都堂审核查验，诏令杨嗣勋赴朝廷，吴德夫代理制置使。二十三日戊辰，将吴曦首级献于宗庙社稷，枭首示众两天。钱伯同重新被任命为参知政事。二十八日癸酉，金人重新夺取大散关。五月八日癸未，杨巨源在凤州杀死孙忠锐。十六日辛卯，杨巨源与敌军在长桥交战，战败。二十三日戊戌，杨嗣勋仍旧担任四川制置使，吴德夫抚谕犒劳完毕后赴行在。二十六日辛丑，兴州副都统制李好义袭击秦州，未能攻克，战败而归。六月十五日己未，李好义中毒身亡。十九日癸亥，太府寺丞林拱辰担任金国通谢使，携带书信通问，此时方信孺刚从军前返回，说金国有议和之意。二十八日壬申，安子文将杨巨源逮捕交给官吏处置。二十九日癸酉夜，某官樊世显在大安的船中杀死杨巨源。七月二日己亥，通谢使从行在出发。八月十九日壬戌，密诏任命刘师文为四川宣抚使，随其所在处理置制司事务并上奏完结。九月四日丁丑，诏令认为和议尚不能达成，命令各大将统帅督促加强边防戒备。此时方信孺从金国返回，说金人想要追究正隆年间以前的礼节赂遗，并且要以侵占的疆土为界，又索要犒军银数十万，还想要缚送首倡用兵的罪臣。方信孺到都堂不敢立即禀告韩侂胄，想要说完全部情形才敢涉及此事。韩侂胄大怒，又生出用兵之意。六日己卯，辛某防安被任命为枢密都承旨，令其迅速赴行在。防安因病去世，此事便作罢。八日辛巳，诏令督视张知院当日即刻前来奏事，如果拖延太久就不会有功效了。九日壬午，方信孺因以私人礼物充作大臣馈赠、有失体统而获罪，被追夺三级官职，安置在临江军居住。十三日丙戌，诏令通问使返回行在，命淮西漕臣张颖筹办雄淮军。十八日辛卯，新任命的殿前副都指挥使赵淳担任淮东制置使。二十一日甲午，张知院被罢免。二十八日辛丑，监登闻鼓院王柟携带书信前往金国都副元帅府【王柟是王伦的孙子，从主管临安府城南左厢公事一职中被差遣】。十月七日己未，下诏晓谕军民说和议未能达成是因为金人多有要索的缘故，诏书大略说：只是敌人暗中引诱贼臣吴曦，推算他纳降叛变之日乃是在交战之前，这样看来事端难道全在我方？又说：此事虽有过失举动，但关系到纲常大义，从道理上应当反躬自省，何况已表现出悔恨之意，我

译方是战是和，就看敌方是顺从还是违逆了。自从用兵以来，蜀口、淮汉一带百姓死于兵火的不计其数，公家私人的力量都因此大为削弱。而韩侂胄将罪责归咎于金人，增兵用武之意仍未止息，国人对此深感忧虑，于是就有了除去凶恶之人的议论【除去凶恶之人与议和之事关系尤为重大，相关内容在朝事中可以互相参照】。

译建炎杂记乙集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九

宋 李心传 撰

边防二

女真南徙【金国五世八君本末】

金国从完颜昊建国称帝，到当今的金主珣，共经历五代八位君主而开始衰落。金国在契丹的东北方，长白山之下，鸭绿江的源头一带，这里原本是古代肃慎氏的地方。这个国家在汉代称为挹娄，在南北朝时称为勿吉，隋唐时称为靺鞨。五代时女真在祖宗朝曾经通使往来，后来臣属于辽国。完颜氏的始祖哲伯，是新罗人，从新罗投奔女真，女真各部推举他为首领。传了七代到阿固达才开始强大，也就是所说的阿固达。建中靖国元年，辽主天祚即位，荒淫暴虐无道，阿固达起兵背叛他【政和四年八月】，连年用兵，夺取辽国的土地。政和重和元年八月，阿固达开始称帝，因为他属水生金，所以国号称大金，改元辅国【那年是戊戌年】。蔡京、童贯听闻此事，招募人渡海前往通使，约定夹攻辽国，事成后将燕地归还我朝。宣和四年冬天，童贯讨伐燕地，被辽人打败。那年十二月，阿固达攻入燕地。宣和五年春天，王黼与金人约定，每年赂送金帛五十万匹两、借贷一百万缗，以换取蓟州等六州之地。阿固达答应了。那年五月乙丑日，阿固达去世，享年五十六岁【在位六年】，谥号武元皇帝，庙号太祖。阿固达有八个儿子，都未被立为继承人，而是立其弟晟，就是所说的武奇迈。晟即位后，改元天辅【元年为癸卯】。天辅七年春，辽主天祚被金人俘获。十二月，于是入侵京师。靖康元年，朝廷割让河东、河北三镇与金人订立盟约，金人于是归还了所占之地。金人再度入侵，于是围攻京师。绍兴四年冬，晟去世，享年六十一岁【在位十一年】，谥号文烈皇帝，庙号太宗。晟有八个儿子，都未被立为继承人，而立了阿固达的孙子亶。大致说来，阿固达诸子中可考的，长子是梁宋国王宗秀【小名固世，掌管三省事务】；其次是许景王宗杰，就是率兵围攻京师的斡哩雅布【晟在位时任右副元帅，就是所说的二太子】；其次是宋王宗干【是亮的父亲，后来追封谥号为徳宗】；其次是宗俊【阿固达的嫡子，未及受封，后来他的儿子亶即位，追封谥号景宣皇帝】；其次是晋王宗辅【小名鄂尔坤，亶在位时任右副元帅，后来他的儿子褎即位后，改名为宗尧，谥号懿宗】；其次是梁国王宗弼，就是率兵渡江进攻两浙的乌珠【亶在位时任中书左丞相兼侍中、都元帅之职，就是所说的四太子】；其次是曹国王景敏【亶在位时，都元帅亮篡位后杀了他】。武奇迈的长子是宋国王宗盘【亶在位时掌管三省事务，后被杀】；其次是兖国王宗隽【小名富勒呼】；其次是虞王宗英、滕王宗伟【以上三人也被亶所杀】；其次是沂王宗贤【亶时任左丞相】；其次是卫王宗义【亮时任大宗正事】；其次是代王宗懿【亮时任东京留守】；其次是晋国王宗本【亮时任太傅、掌管三省事务；以上四人都被亮所杀】。阿固达当初起兵时，都以宗族近亲为主兵者，晋国王宗维是阿固达堂兄的儿子【他的父亲劾阂是阿固达的伯父】，就是所说的国相尼雅满【晟在位时任左副元帅，亶在位时掌管三省事务】。主谋之人陈王希尹也是阿固达的远房族人，按辈分是子侄辈，就是所说的几室【亶在位时任左丞相，被诛杀】。再其次是鲁国王昌，是阿固达的堂弟，就是所说的达兰【亶在位时任左副元帅，被诛杀】。再其次是罗索【晟在位时任诸路陕西选锋都统】，以及萨里罕【亶在位时任左副元帅，被诛杀】，都是女真人，不清楚他们与宗族关系的远近。自亶即位后，尼雅满首先被解除兵权，忧愤而死；几室、达兰、萨里罕相继被诛杀；而阿固达、晟的子孙也几乎被杀戮殆尽。亶最初即位时仍沿用天辅的年号，到戊午年才改元天眷，辛酉年改元皇统，共九年，后被他的堂弟左丞相岐王亮所弑杀。绍兴十九年十二月丁巳日，年三十一岁【在位十五年】，被追废为东昏王；亮死后，才追谥为武灵皇帝，庙号闵宗；后来又改谥为考成皇帝，庙号熙宗。亮也是阿固达的孙子、宋王宗干的儿子。他即位之初改元天德【元年为己巳】，癸酉年改元贞元，那年春天迁都燕京，称为中都；丙子年改元正隆，共六年，亮于是率兵南侵。国人不堪忍受他的暴虐，十月丁未日共同拥立他的堂弟东京留守葛王褎为帝。众将得知后，在扬州镇龙山寺将亮弑杀。绍兴三十一年十一月乙未日，年四十岁【在位十二年】，被追废为海陵王，谥号炀。褎也是阿固达的孙子、晋王宗辅的儿子。他即位后改元大定【元年为辛巳】。大定四年，又与本朝议和。绍熙元年春，改名为雍。雍有七个儿子：长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