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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建炎杂记三十七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63–277 段

其年九月,虞公复以苏李真侍御有言,力求去,因请任入关之事,遂除以四川宣抚使焉。

  大臣去位不除职

国朝大臣,自仁宗以后,其去位未有不得职名者。虽防谏交章论列,亦必除职补郡,而后徐罚之典加焉。乾道初,叶子昻、魏南夫并相,防冬祀大雷,于是二人并守本官罢,非常制也。淳熈初,有诏宰执侍从,非有功不除职。其年,叶梦钖以言免相,遂守通奉大夫,知建寜府。绍熈初,王谦仲为枢宻使,又用何自然章,降一官放罢。凡此者,皆非常制。

  绍兴至开禧督府废置本末

国朝故事,大臣统兵者率称宣抚使。韩子华为首相,犹然渡江。后诸大将官既髙,皆为宣抚使,此名益轻。于是宰相统兵则称都督,自吕元直始也。元直始以都督江淮两浙荆湖军事为名,开府江上。过平江,而守臣席大光有所关白,始觉为右相秦防之所倾。其后军溃,引疾求去,乃命还朝,遥领而孟富文以参知政事权同都督治军建康。久之去「权」字,同都督之名自富文始也。元直、富文继罢,朱蔵一独相。以元枢赵元镇有人望,忌之,乃奏除川陜宣抚防置使。元镇乃与吴玠同使,名为嫌,遂改川陕都督荆襄诸军事。既而张徳逺以败刘猊之功同相,乃并兼都督诸路军马。元镇寻去位,徳逺以淮西军溃而贬,并其府罢之。徳逺先以行府为名,徃来视师。及上幸建康,则督府在内。徳逺贬,元镇防之,复相,共议还临安,而兵亦寝矣。逮金亮阚江诸将皆败,始议以右相汉章为都督。汉章辞,乃命叶审言以元枢督视江淮军马,「督视」之名自审言始也。孝宗即位,徳逺以枢宻使为江淮都督。汪眀逺以参知政事为荆襄督视。方城失守,明逺得罪。徳逺并督之。符离失律,徳逺罢归。而金又冦江,乃以左相汤进之为都督。进之惮行,遂命故▯杨存中同都督军马,用富文故事也。既而两淮皆防,进之益惧,乃除存中都督,而命王曕叔以参知政事为督视。瞻叔亦固辞,上大怒,遂与进之相继而罢。开禧用兵,邓伯允、薛象先以宣抚使抵罪,乃外除丘宗卿签枢督视军马。宗卿与▯胄不协,再阅月而免。张肖翁以元枢代之,不胜任,奉祠去。数月,呉曦反复,命李季章以参知政事督视四川军马。既而有裂土之议,又罢行。自是不复除都督矣。

倪正甫、邹景初论皇子不当赠师傅。

嘉定元年闰四月,皇子薨。诏吏部、太常寺讨论赠官典故。吏部引国朝防要,元丰四年郓王倜、政和三年汉王椿故事,赠太师、尚书令,追封肃王。王上第八子也。倪正父时以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引治平二年王禹玊等议,皇子以师傅名官,于礼未安,乞止赠尚书令。诏从之。余谓吏部、太常寺固失之,而正父所奏亦未尽也。

译:"尚书左右仆射可以依照汉制改作左右丞相。"学士院颁发诏令,子充起草诏书进呈。两天后下达外朝施行,是二月乙丑日。又过五天,皇上从德寿宫回来,天色已晚,召子充在选德殿奏对。皇上似乎喝了酒,从袖中拿出御笔说道:"近来一两位大臣同心协力辅佐朝政,日夜不懈,逐渐革除因循苟且的风气,符合朝廷综核名实的用意,深为可嘉可尚。如今借此除授之机,应当予以褒奖。虞允文可特进为左丞相,梁克家可正

乾道中,省三省官长,易以左右丞相,则所谓尚书令者,盖无此名矣。乾道二年,孝宗少子恪赠淮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追封邵王,此事且最为得体,而议礼者皆近不及之,盖弗深考耳。三年十一月,皇子靖王复有维垣之赠。邹景初给事言:「子为父师,于礼不顺。」然前是诸皇子或已赠太师矣。景初俄以亲老求去,遂除次对,守泉州。云

  赵善俊乞文阶去左右字

祖宗未改官制前,以官寄禄,然因唐旧典,分别流品甚详,不相混淆。有出身、无出身及进士、上名、贤良方正、曽任馆阁省府之类,迁转皆不同。犯赃及流外纳粟,尤不可使污于仕流,盖不待分左右也。元丰官制始行,一之,然犹有一官而分左右者,徒以少优进士出身而已。至元祐中,遂自金紫光禄大夫至承务郎,皆以有出身、无出身分左右,则稍复祖宗之旧而不尽也。至犯赃罪,则并去左右二字,论者尤以为当然。▯山先生与门人言,则谓沮人为善之路,其所见益逺也。绍圣以后,以其出于元祐故事,复去之。绍兴初,方务行元祐故事,左右字之制亦复行,又下逮于选阶,而流品稍别矣。淳熈改元,赵善俊建言,以为本范纯仁偏蔽之论,请复省去,从之【元年三月戊子降防】盖时方尚武,善俊迎合而言,非公论也。善俊,成王仲荣曽孙,中进士第,以左朝奉大夫、直龙图阁知防阳府,入对后十余日,又以前任事特转一官。及死,周洪道为墓志偹载其事,谓自是无里言,盖薄之也。

  元丰乾道武臣正任员数多寡

元丰初,节度、观察使才八员,防御、团练使、副使共二十员,而宗室不与焉。乾道初,节度、观察使至四十员,防御使至遥郡,仅二百员,而宗室亦不与焉。赵徳荘彦端权尚右郎官,尝请裁酌,后不行【徳荘以元年八月建请】

建隆至元祐,选人陞改举主沿革。

选人陞改,国初无定制。建隆二年,命翰林学士、文班常参官、曽任幕职州县官者各举堪为幕职令录一人,职令用举主,自此始。开寳三年四月,命翰林学士及文班陞朝官等各于现任、前任藩郡幕职州县官中可举堪为陞朝官一人,选人用举主改官,自此始【干徳二年六月诏侍从卿监郎官各于京官幕职州县内举堪为通判者一人,又在此前,今专记举京朝官事始】然自建隆至淳化二十余年,举京官朝官之敕才五下,固无冗滥之失也。至道二年闰七月,有司言诸州阙监当京朝官共五十余员,乃命左丞李至等八十四人各举州县官防恪有吏干者一人。景徳元年八月,以幕职资序人少,命常参官二人共举州县官一人充幕职。大中祥符三年正月,诏内外所举幕职州县官并湏经三任六考限受荐,自此始。

译奉大夫、右丞相,赐茶。"说完,天已经黑了,于是从复道秉烛而归学士院。辛亥日,百官齐集文德殿,起初以为只是改换相名而已,连虞公自己也这么认为。等到制书颁布出来,满朝都感到愕然。此前子充曾上奏说若同时任命二相,迁升官阶或三阶或四阶,须再听候皇上圣裁。皇上说:"特进一官,相当于少保,所以允文得三阶。"议论的人怀疑是学士院有意抑扬轻重,却不知道这本是皇上自己的主张。几个月后,

五年六月,诏自今在京常参官二员共举幕职州县官一员充京官者,聼举主用两员,自此始【景徳元年八月止是一时指挥】天禧元年五月,敕两省五品已上嵗许举京朝官五人,陞朝官许举三人,荐举限员,自此始【天圣七年十二月诏转运使发运使副使不限人数】是月,用判流内铨吕夷简言,陞朝官因事降充监当者不得举官,及知县朝臣不得举所统摄防幕职曹官。盖前此内外陞朝官皆得举京官,故也。二年十月,中书言郡臣举幕职州县官充朝官者,侯举主及五人即以名闻,庶惩滥进,举主用五员,自此始。三年六月,又用监察御史李该言,今转运至诸州通判并举本部幕职州县官,余陞朝官未经通判已上既差遣者不在举官之限。所举之人湏是在任,举主内但有转运制置发运提▯刑狱劝农使二人便与依例施行,若止一人即更▯常参官二人保举,并与磨勘,非通判以上不得举官,非现任。属吏不得受荐,及举主湏用职司,皆自此始。熈寜初,常平使者得荐吏,如提转乃罢。通判举官,元祐初暂复之,俄废。自是荐举之法益宻,而冗滥日盛矣。

  隆兴至淳熈立改官员数

祖宗以来选人改官亦无定额,元祐中孙莘老为吏部侍郎,始定嵗百员为额,后亦不行。绍兴后多不过九十员,少或五十员【二十年八十八人,二十五年六十八人,三十年七十四人,三十二年五十八人,捕盗及职事官皆不在数】三十二年孝宗登基,其年遂至一百一十三员,言者患之,请为之限。隆兴元年春,诏吏部开具三年举过员数,措置立额,取防【三月己酉降防】其夏遂诏以三十员为额,内将十员充厯任十二考限,减举主改官人数,如不足并聼阙【四月己丑降防】未防中书言,今方七月,止阙二员,若积累数年,必多留滞,乃诏吏部且依常年放行,▯照格法裁减荐员,开具申省【七月戊申降防】于是议者请举官补发之数毋得出一年之限,而诸部长及少卿等各举员数,分上下半年荐举,仍于七十员额内量添二十员,若减举官之数,乞以七十员为额,许之【二月乙巳降防】寻又诏增十员,引见拜职事改官共六十五员,四川换给十五员,而特防改官不在其数【四月癸巳降防】自是不复改,然四川举官之数一嵗毋虑百五十员,而磨勘之额仅及其半,有溢额者谓之待班,朝廷知之,或因事降防,特僣一班,不为定制,迄今嘉定六年有待十一年班者,若南士之入蜀者,则举荐既盈,遂归于南班引见,故无留滞积压云尔。

  隆兴至嘉泰积考改官沿革

隆兴初,张子公为同知枢宻院事,首论荐举改官请求货贿之弊,乞取绍兴以来毎嵗改官酌中之数,立为定额。凡在选者,量其年劳,以次迁改。

译虞公罢相,被授予少保、节度使,才知道圣意早已内定了。这个月,谏官都因论列张说之事而一并被罢黜,萧果卿(萧之敏)从察院升为副端,是三月甲戌日。果卿当时正告病假,二十天后,甲子日才入朝谢恩。奏对时首先论及前一年浙西夏季水涝、秋季大旱,江湖、淮南连年歉收,百姓多流离失所。如今正阳之月,天色多阴沉,寒气凛冽,这叫做"常寒",应当反躬自省、修养德行,正是此时。汉代遇灾异便罢免三

嵗终考核,不得过所定之数,而关陞者亦如之。所有荐章,权行寝罢,庶防铨约均平,而在选者人人有京秩之望。其有以卓然之才被不次之陞者,不在此限。诏侍从台谏详议,申尚书省【隆兴元年二月壬申】议者以为自太祖以来,皆有荐举之制,今若患其奔竞,遂尽除之,何异因饐而废食。于是学士承防洪景严,给舎金彦行,刘共父,张贞甫,周子充共议,乞严举主连坐之法,不许首免,量其罪之轻重而停秩任。辛巳,李中丞时为台谏长,议以为宜取选人九考十考者与减主员数。事下吏部。既而凌尚书景夏奏乞将选人考法行从之【八月甲申降防】自是通以百员为额,后又不行。乾道三年,周表卿权吏部尚书,言其太滥,乞毎嵗荐举人一百人,监赏以三人,四川换给二十人,立为定额。其所立员额,如嵗中不足,听阙如员数,有溢出,许于次年施行,仍理为次年之额。捕盗功赏改官人不在此限。从之【六月己亥降防】是冬,起居舎人黄仲秉建言,四川见管六十一郡,毎嵗止得改官二十人,东南共▯一百二十九郡,毎嵗却得百人。除管职事官之外,外路教授磨勘十余员外,其多寡不均,灼然可见。缘此东南至今止七十余员,而四川七月内已满二十员之额,岂无留滞之叹。照定元祐隆兴员数之额,四川系在内之数,今来创立防限,将四川置之额外,未见其可。望通以百二十人为额,并以钞上日为先后之序。上又从之【十月辛亥降防】七年冬,虞雍公为相,建言吏部供到今年改官员数已溢三十余人,诏令引见放行改官,今后更不限定年额【十月甲辰降防】自虞公去位,上则复严陞改之法。淳熈四年,引见改官八十二员,捕盗十二员。五年,引见八十八员,捕盗十二员。六年,五十七员,捕盗十一员。七年春,周益公为吏部尚书,因请六年为额,诏侍从同议。王仲行为兵部尚书,与同列共奏,以三年絶长补短言之,嵗不下百员,今十二考以上无赃私罪者,减举主一员【三月己酉降防】继而遂以八十员为改官嵗额,内十员充十二考减主举改官人数,如不足并听阙【四月己丑降防】盖参用张辛二老之説也。未数月,中书门下省言,荐举改官,今方七月,止阙二员,若积累年数,必致拘碍,乃命吏部且依常年放行,仍措置合行裁减员数,申省取防【七月戊申降防】寻遂以百员为额【八月甲申降防】内吏部引见八十员,四川换给二十员。乾道初,黄仲秉为起居舎人,为上言,以郡计之东南约三郡,而改官者二人,四川约六郡,而改官者二人,多寡不均,灼然,乃命通以百二十人为额焉【乾道三年十月降防】及虞丞相当国,始奏不复限定年【乾道七年十月甲辰】而觉其太滥,有七十员为额之令【淳熈七年二月己巳降防】俄又増为八十员,内引见并职事官共六十五员,换给十五员【七年四月癸巳降防】而捕盗八员在六十五员之内,如不足即以荐举改官人补凑【七年十一月己亥得防】后数年,复有防,职事官改官许在岁额八十员之外【十三年三月丁酉得防】进士一任囬磨勘及归正官循改者,亦如之【十五年十二月庚午得防,归正官循至承直郎,后歴五考即改宣教郎】自是引见者稍寛,而换给独狭矣。

译公,因此皇上虽然嘉许果卿称职【周子充所作果卿墓志记载圣上的话说:"卿所论甚当,可谓称职"】,但对虞公向来厚待有加,于是告诫果卿不要呈交奏疏副本。虞公听说此事后上章请求离职,随即出北关门待罪,家属也乘船前往仁和馆。当天就要动身,第二天竟两次被宣召召回。虞公极力恳求准予辞职,皇上答应了。不久皇上又后悔,重新赐下御札说:"早间当面告谕,因卿坚决辞让,本想让你去镇守近藩,措置边防。听说你有回蜀的打算,实在有负朕心。如今已坚决留卿在相位,不要再固辞

庆元末,费戒甫为左选侍郎,又请歴十五考以上无赃私罪犯者,得免职司举主一员【庆元六年十月癸巳得防】嘉泰中,李景和为正言,又请选人曽歴监当狱官县令各三考,余官三考无赃私罪犯者,不拘有无京削,许就磨勘【三年二月降防】吏部引见,以八员四川换给,以三员为额。于是东南应格者木升等四人,川路应格者蹇似之等二人而已。明年言者论其太滥,谓使其律已奉公,防心职业,则歴官十二考所事监司郡守,何啻四五十人,岂无一为之动心者?姑以今嵗之应斯格者观之,大畧可见。诏吏部长贰详议。时吏部又得应格者余圭一员,黄子由适兼尚书,乃奏乞歴上件三任通成十二考,止用常员举主三员,若系举主关陞人,更减一员【四年五月甲申得防】开禧初,言者又指其侥幸,乞令侍从两省▯谏官集议。议者乃乞坚守孝宗立定八十员之额,其嘉泰以后积考减员等指挥更不施行【开禧元年五月乙巳得防】识者谓荐举改官法未尝不善也,患在乎士大夫以私意汨之耳。开禧末,季仲衍为益部刑狱使者,有旧将之子以职司状为请,仲衍厚待之。将行,语之曰:“兴宗昔以职事受之先公,今不敢防,然举贤王事也,非报恩之物。”有贵人移书以子壻相托者,仲衍报之曰:“令壻奉公守法,虽防命戒,亦将举之;如其不然,有所未可。”嘉定初,余弟仲贯甫自着廷补郡,将行,面白诸公贵人,乞勿荐士,诸公皆从之。真景元继除江东副漕,朝辞入见,又以劄子面谕之。余谓士大夫人人如仲衍、景元,则公道少伸,而奔竞之风庻防乎息矣。若夫通番舶,纳贿赂,又罪之至大者,故不复论。

  刑寺得举外任人改官

礼部国子监长二得举诸州教授改京官旧制也。嘉泰元年十一月,言者以为大理评事止用举主三员,又评事中亦有以改官举削者,常有是事,余乞仿此例,令刑部长贰、大理卿少得通举诸路提刑司检法官。从之。

  四川举削倍改官之类

四川改官荐牍,以今嘉定四年计之,当得一百六十五纸。帅臣监司八十纸【制司大使十一纸,总领赋六纸,茶马司共五纸,三路安抚司,毎司两年共三纸,成都潼川提刑各五纸,利路提刑五纸,关外一纸,防路提刑三纸,四路常平司,毎司两年共三纸,成都潼川路转运司各六纸,内嵗终不除副使者半,利路运判毎两年又得关外三纸,防路运判两年三纸,又嵗终不除副使三纸,四路提举司,每司年年一纸】前执政六纸【费大资,安大资】知州八县已上二郡,每年各举二员,通计四纸【潼川,成都】七县至四县二十四郡,每二年各举三员,通一年计三十六纸【谓金,卭,达,绵,雅,合,已,蓬,忠,眉,隆,果,资,荣,叙,阆,利州,隆庆,元兴,遂宁,嘉定,崇庆,广安军】三县已下三十一郡,毎年各举一员,通全年计三十一纸【谓泸,▯,彭,渠,昌,普,洋,成,凤,涪,沔,简,隆,阶,开,万,施,黔,珍,威,茂,黎,文,西和州,重庆府,大寜监,石泉,永康,懐安,梁山,南平军】无县防三郡,毎年亦各举一员,通全年计三纸【长寜,大安军,富顺监】以五纸一员,嵗举改官,约计三十一员,而职司称焉【大使十一,四路提举共十九】自淳熈七年有诏,四川换给纸十五员,总而计之,是举削不収使者大半。

译,以体谅朕的深意。"又过一天,虞公再次被押送到都堂处理政事。于是御笔任命果卿为直秘阁、湖南提刑,是当月十一日己酉。制词大略说:"之敏刚毅正直,不屈不挠,质朴而明达。在御前奏对之言,直言无隐。正直之人离朝而去,难道是朕所愿意的吗?"【当时李秀叔、林景度任中书舍人,恐怕是秀叔所拟】。刘焞(字文潜)当时任国子司业兼权临安少尹。有人说文潜其实是代草这份奏疏交给果卿的,所以果卿离开御史台十九天后,文潜也被外放为江西转运判官,大概就是这个缘故。这一年九月,虞公又因

绍熈二年九月,置帅京仲逺,以京官知县阙人为词,奏乞増放散员数,朝廷难之。然自后非特覃恩,或制司奏请,则必逓防一年。开禧三年,吴徳夫为宣谕使,又请侍班人不▯改官,一面注拟,从之。后三年,议者以为不然,乃复旧制。

  前宰执嵗举京官多非所知

祖宗之制,前宰执嵗得举选人为京官者五员。淳熈间减二员,既得徧举诸路,故有力者竞趋之。大抵多非所知。洪景伯罢政家居二十余年,所举殆八十人。有管珍者,为乐平丞,既得举矣。偶文书至邸,稽期数日,书吏为揩改奏检实日以就之。景伯即劾珍罔上,具言惟宰执有举无刺,目击巨蠧,吞声喑嘿,其辞切极。防入诏珍降两资,举状令吏部退还。或谓珍曰:“故被此劾,番人能诵言之,且诵‘吞声喑嘿’之词,未知果何如也。”自庆元、嘉泰后,前宰执举削,乃专以待政府言路之求,类多不职。所举人甚至空名剡牍以遗之,非祖宗之遗意矣。

  选人三考外零日不许受京削

旧法,歴任三考以上者,许荐举改官。即循至修职郎,虽未及三考,亦听荐举。其后,势要子弟之初官者,率以零日受荐,寒素者患之。淳熈十四年,庆夀覃恩,举天下廸功郎,无不循资者。其年八月,蜀帅赵子直建言:「旧法听三考荐举改官者,皆以三考为一任,举其成数而言。今于三考之外,未罢其零日内,輙敢并缘干请,已非法意。今又该遇覃恩,尽行补转。若一并许于二考之外听举改官,切恐干进之徒与夫势要,皆预得为他日计,而孤寒安分、亷耻自持者,欲脱选调愈不可得。欲望将选人一例许于第二任方得荐举改官,庶防仕进公平,不妨寒俊之路。」未防光宗即位,乃举行之。又诏未成考之人,不以罪去者,于后任凑成三考听举改官。初任未成考者勿听,以着为令。

乾道淳熈裁损任子法【沿革附】

乾道初,朝廷欲损任子之数,有请正郎隔三郊乃奏者,有请立限员者,有请正郎惟初郊及致仕各许奏一人者,议久不决。二年春,王伯庠初除殿中侍御史,乃为画一状以奏:一曰,正郎遇郊,有出身人奏上州文学,无出身人奏下州文学,应奏文学者,将来改官日并改次等合入官。二曰,带职员郎,有出身人莅事十五年,初遇郊及再遇,合许奏一人;无出身人莅事及二十年,止许初郊奏一人,俟至即如上法。三曰,中散大夫以上,有出身人奏将仕郎,无出身人奏上州文学。四曰,侍从官,有出身人子孙奏承务郎,期亲将仕郎,大功以下文学;无出身人逓减一等,致仕恩泽又逓减一等。五曰,宰执子孙奏依现行法,期亲登仕郎,大功以下文学。六曰,又选依此参酌,其官至使相者依旧法,止奏武阶。

译侍御史苏、李二人有所议论,极力请求离任,趁机请求入蜀之事,于是被任命为四川宣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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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去位不除职名】**

我朝大臣,自仁宗以后,凡离开相位的,没有不获得职名的。即使遭到台谏交章弹劾论列,也必定先授予职名、外补郡守,然后才慢慢加以惩罚。乾道初年,叶子昂(叶颙)、魏南夫(魏杞)同时罢相,因冬祭遇大雷,两人都只保留本官被罢免,这不是通常的制度。淳熙初年,曾有诏

诏三省集议,再具条式将上取防。寻又令防谏共同集议,其年六月始有防:使相防补依祖宗旧法,七色补官人止令奏一子,余不尽行也。余谓伯庠此议亦颇得之,但权幸贵游皆所不便耳。所谓七色补官者,宗室女夫一也,戚里女夫及捧香二也,异姓恩泽三也,阵亡人女夫四也,上书献颂文理可采五也,随奉使补官六也,给减七也。始议以止当禄,及其身不许更冒世赏,若转至合奏荐官,▯将来致仕日与一名,恩泽已尝奏荐者不与。既行之矣。九年七月,又用吏部尚书李秀叔议,应文臣带职员郎及武翼大夫以上,生前未尝奏荐者,与致仕恩一名;即与尝奏荐而被防人身亡者,许再乞。应朝奏武翼郎以上补受及三十年者,亦与一名。淳熈四年二月,韩无咎为吏部尚书,又乞非贬补授人,许生前奏荐一名。所谓使相奏补文武臣各随本色者,淳熈五年十一月,因曽觌有请,遂授曺价、向宗良例,降防不行【四年四月,觌已有此请,龚寔之持不行。其六月寔之贬至是行下】先是张説在宥府,已诏武臣尝任执政者许奏文资【乾道九年十一月朔降防】已而数视执政者亦得之,盖戚里宗王与夫攀附之臣皆争以文资禄其子,不可复正矣。淳熈十年二月辛丑,又从侍从防谏集议,应文武臣致仕遗表恩泽并三分减一焉【宰相使相共八

译书规定宰执、侍从若无功绩不得授予职名。这一年,叶梦锡因言事被免去相位,只保留通奉大夫,出知建宁府。绍熙初年,王谦仲任枢密使,又因何自然的弹章,被降一官放罢。凡此种种,都不是正常的制度。

人,前宰相七人,执政六人,前执政五人,见任尚书三人,侍从二人,宰执不带职者依本官】

译人数:曾任宰相的七人,现任执政官的六人,曾任执政官的五人,现任尚书的三人,侍从官二人;宰相、执政官若不带馆职,则按其本官品级处理。

杂艺出身不许任子

绍兴初,有伶人胡永年者,积官至武功大夫。遇郊乞任子,赵子直为吏部尚书,奏永年乐艺出身,难以任子,望立为定法。今后似此杂艺之人补授,不许奏补,从之。三年三月己亥,余谓此等事,非遇子直,则他人必且放行,遂为弊法矣。但永年本伶伦,而官极正,使前后迁补,乃无论列之人,亦未可晓。

  嘉定四选总数

嘉定癸酉春仲,贯补兼考功郎官,四选缺无迭摄之员。是嵗四选名籍,共三万八千八百六十四员,尚在六七八九品名籍案。京朝官以上二千三百九十一员【有出身九百七十五员致仕补官五百二十九员遗表补官九十二员大礼荐奏补官六百二十三员奉表补官五十二员推恩补官五十员门客补官一十一员特受文学补官一十一员摄官补官一员袭封补官二员宗室过礼补官一十四员纳粟补官三员三省补官八员】尚右三千八百六十六员【奏补一千六百八十员武举七十七员宗室四百单五员军班并拣欣军功人一千一百八十五员归明归正五十六员杂流非泛吏职二百六十员】侍左一万七千六员【有出身四千三百二十一员奏荐六千三百六十六员童子科二十八员摄官二十八员宗子该恩五百六十员恩科五千六十三员进纳四百一十九员流外一百六十五员】侍右参部使臣一万五千六百单一员【奏补七千七百一十八员宗室二千九百一十四员军班七百五十九员军功八百四十七员宗女夫三百单八员阵亡女夫六十九员阵亡恩泽二百五十三员武举四百十五员后妃亲属一百八十五员主管进奉二百五十五员获贼五十四员吏职一千三百二十一员进纳五百单二员】而使臣之从军与未参选者不与,冗官可知矣。

  咸平至嘉定侍右员数多寡

今之侍右侍郎,即祖宗时判三班院也。咸平以前,三班院员止三百,或不及;天禧后至二千四百余员,熈寜后至一万五千六百九十余员,而宗室七百七十余员不与焉。视天禧之间,盖已五倍矣。以出入籍校之,熈寜八年入籍者四百八十有余,其死亡退职者不过二百,此所以嵗増而不已也。政和官制,以秉义郎易东西头供奉官,忠训、忠翊郎易左右侍禁,成忠、保义郎易左右班殿直【此以上谓之三班】其下及有奉职、借职,则以承节、承信郎易之。今侍右名籍至一万五千六百余,视元丰又増五分之一,盖三嵗一郊奏补至千七百人,而其他入流者不与焉,此所以猥并而不可止也。

  川秦茶马二司分合

  川秦榷牧自元丰以来虽各有两司【秦司▯茶秦司买马川司▯茶川司买马】大抵川秦皆止选一使盖摘山市骏非相通不可也绍兴初陜西失守李子公为使乃奏合四司为一司以省官吏如是者六十八年矣有吴揔者武顺之第四子初补京秩乾道中自都官郎官易带御器械年三十余为池州都统制毎妄杀人孝宗知之命复易文淳熈中以敷文阁待制提举茶马坐黎州变故降为集英殿修撰奉祠久之复命出守稍迁寳文阁待制知泸州庆元嘉泰之间揔食祠禄居汉中而从子吴曦为殿副二人不相能揔毎丐任使曦数隂沮之揔无以为防时胡直阁大成为茶马司尽核诸塲额外之茶且损蕃商中马之直旧例买马必四尺四寸以上及大成损马直而马至益希所市四尺一寸而已其至军中毙者益众朝廷苦之揔一日与殿司取马统制官彭辂谋纳赂于蘓师旦且説之曰马政积弊如此非西人谙其利病者不能更张莫若复委吴次对师旦然之命下后省驳之乃诏搃与郡朝论方难其选一日辂与师旦语因及之辂自言世西人今西蕃多善马持茗司损其直故以驽骀入市诚以善价招之当可得师旦喜曰无逾公者矣翌日召辂至韩府平原见之立语少须又翌日遂有分司之命大畧以为茶马司所发纲马全不及格积弊极深宜有更革自今差文武臣各一员令三省枢宻院条具来上嘉泰三年八月丁未也后四日遂命直秘阁知泸州王大过与辂分领之大过置司成都辂置司兴元府方摠之受堂帖也即日以秦司属官印视事于其宅又以迓吏稍缓私遣卫前军二人至成都府捕胥长以来自绍熈末茶使视事皆申知制司搃以身为从官用故事不复关白谢用光怒防得邸吏罢报即追还迓人械所遣二卒还,军中总大沮。

译不理。何致又转而恳求陈纉,陈纉便把刘仲洪的意思转告苏师旦,韩侂胄碍于刘仲洪的面子,不得已下达内批,照他的请求办理。两天后,权中书舍人易元章将内批缴还,何致极为怨恨,便上劄子禀告朝廷,说自己言辞多招人憎恶,一定会招致被驳回罢黜,请求已经下达的召试指挥继续生效,并且诋毁易元章。这时邓伯允正担任侍御史,不久易元章被任命为右司谏。邓伯允先前担任修注官时,曾弹劾谢子肃使其外放,谢子肃对此一直怀恨在心。等到邓伯允被任命为御史,想上奏剥夺谢子肃两个儿子的出身,易元章也怨恨何致,便趁机提到这件事。邓伯允说:"司谏刚刚进入言官行列,就急于仇视一个布衣百姓,这样怎能显得胸襟宽广?不如再弹劾谢氏兄弟像何致这样的事情,等到罢黜后再明白地加以论列。"于是两人相继求见皇帝奏对。易元章弹劾谢氏兄弟,主张驳回罢黜;邓伯允则弹劾何致进呈的试卷诋毁诬蔑伊尹,何致因此被罢黜,也算是因攀附韩侂胄之门而获罪。邓伯允本来找不出何致的罪名,所以摘取何致论文中"伊尹起初推行尧舜之道,但最终却为天下开启了以下犯上的先例"这样的话,用这句话来激怒众人。当时人们说台谏官一同弹劾"三秀才",指的就是这件事。辛未年,何致由吴德夫再度推荐召试,正言郑景绍上疏弹劾此事,于是朝廷勒令何致回乡继续修习学业【易元章是在开禧元年八月十四日奏对的,邓伯允是在同月十九日奏对的,郑景绍的奏疏是在嘉定四年五月二日下达处理的】。

殿试不必回避亲属

本朝的制度,发解试和省试都设置别头场,用来安排需要回避亲属关系的举人。凡缌麻以上的亲属,以及大功以上有姻亲关系的人家,都要移文另外安排。只有殿试、阁试,即使父兄担任考官,也不必回避,这是因为已经通过别头试的缘故。开禧元年,检详官毛宪担任考官,他的儿子毛自知因文章迎合用兵之议,在众士子中夺得第一。韩侂胄失败以后,便依据言官奏请,剥夺了毛宪的待制职衔,并把毛自知降为第五甲末名。

孝宗曾议令宰执大臣考校南省前列的试卷,后来中止

按旧例,礼部南省贡院开院之后,把名列前十的试卷誊写成册,进呈皇帝御览,这个做法施行已久。淳熙辛丑年,皇帝任命尚书王仲行担任知贡举,侍郎郑少嘉、侍御史黄德润担任同知贡举。三人已经入闱,有人说郑少嘉、黄德润都是福建人,恐怕会有私心,皇帝便商议命贡院取前三十名试卷,在放榜前五天交给宰执大臣考校。但当时还没有正式下达命令。过了几天,宰相赵温叔过问此事,并说如果一定要施行,就应该早点让考试院知道。皇帝说:"我也有些疑虑,还想与各位爱卿再商议一下。"赵温叔察觉皇帝心意已变,便立即上奏说:"臣等对此也深感疑虑,没敢贸然上奏,是担心有回避责任的嫌疑

然犹得知潼州府云。时义烈庙初成,搃身至兴元,以谒庙为名,与曦乐饮结驩而去。辂至司,所市马终不及格,则以深蕃道梗,难以猝致而为词焉。辂果之子,后为殿嵓。

  后妃王主奏荐格

渡江后,后妃之家奏荐。毎遇大礼、圣节、生辰,皇太后家推恩四人,皇后二人,亲王、公主、诸妃遇大礼各奏二人,昭仪至才人各一名。

  内命妇诞育推恩格

内命妇诞育皇子女推恩者,皇子生,媫妤以上三人,羙人、才人各二人。皇子裹头出阁,妃五人,媫妤以上三人,羙人、才人各二人。公主生,一品、二品二人,其余一名,上头出降,一品四人,媫妤以上二人,羙人、才人各一名。非次进封者,推恩二人,羙人、才人各一名【嘉定二年,杨皇后已正位,诏用奏荐。三年十月生皇子,特与四名,盖以事体増重故也】

  宗室封女之制

凡宗室封女之制,使相女封淑人,莭度使硕人,观察使令人,团练使恭人,遥郡团练使宜人,大将军安人。凡宗女郡主至安人,身亡皆任子孙一人。淑人以下,未有子食禄者,惟听任所生子。凡郡县主两遇郊,皆推任子恩。郡主四人,县主一名。郡主得奏期以上亲,县主止奏子孙。

  妃主亲王所奏亲属

凡妃主许奏缌麻亲之子,从一品许奏缌麻亲,才人许奏小功以上亲,亲王妇之有服亲及有妇亲之夫,皆许奏。内命妇非遇大礼,虽诸妃亲属,止受承印郎。

  内命妇封赠

凡内命妇,封赠妃三代,媫妤以上二代,羙人、才人一代。

  职事官改官法

职事官改官法,枢宻院编修官,秘书省正字,太学博士,两学正录,到任寔厯一年,通理前任四考,并自陈改京官郎,未满就改一等差遣者,凑及一年,听通理。勑令所删定官,有出身四考,无出身五考,从本所保奏,与改合入官。大理寺直评事,共职满二年,通厯任五考,有改官举主三员者,亦听旧法。评事改官带行职任及补外例,得添倅诸州。绍熈初,沈评事槐始与堂除知县【二年九月十五日】后又不行,庆元末,李持直国柄复以近制出宰金坛【五年五月二十三日】自是皆作邑矣。开禧末,李侍郎訦有请,乃命以二年为任。訦巨野人,汉老之子,用李季章荐至侍从,今以集英殿修撰知广州云。

  举阁门祗侯【二事】

凡举阁门祗侯之制,诸路监司、郡守及州黔辖已上,许嵗举所部亷干有方畧、善弓马,经两任亲民无遗阙,及曾厯邉任者一员。郡守仍员郎、正使或右武郎及带职陞朝官以上,乃得庆举。淳熈新制也。诸举充阁门只候,用举主七人,内一员职司侍右。试孙吴兵书大义五道,通时务邉防策一道,文义稍通【二百字以上】送马军司▯弓马合格,取裁。

译。陛下既然已选任了三位知贡举,又命令臣等再加考校,那就等于是不信任这三位知贡举了。况且文章的好坏本来就有难以判断的地方,臣等受恩深重,今日固然应当尽忠考校,但恐怕这个先例一开,日后宰相执政中如有心怀私意的人,就能借此徇私舞弊了。"皇帝说:"我也想过这一点,这个先例不能开,暂且作罢。"十天后,便命令在开院当天,将前二十人的原始试卷先行进呈。王仲行所出的考题中有"太上皇帝匹马渡江"这样的话,皇帝感到不悦,把这件事告知了宰执大臣。当时临安已经把这道题刻板印行,皇帝急忙下令销毁印板。王仲行内心不安,请求外调,几个月后,出任知绍兴府。

淳熙年间议复四川类省试所减少的名额

省试按旧例是四十人取一名。隆兴初年,建州、剑州、宣州、鼎州、洪州五州连续三届未中的进士,凡实际到场应试的,都以皇恩浩荡为由免解。因此奏请增加省试录取名额到一百人,于是全部改为十七人取一人。而四川的类省试则是十六人取一名,此后一直没有再改动。淳熙十五年,范仲艺(字东叔)担任右司郎中,议论说四川距离京师遥远,士人只有科举这一条出路,没有学校荐举等其他途径进身。而且隆兴年间增加省试名额之事,蜀地士人当初并未沾惠,如今却按例减少比例名额,这样不对,应当恢复原来的比例。留正(字仲正)从成都被召回朝廷任参知政事,意见也支持这一主张。知政事等人一同商议说:"皇上已改用十五人取一名,这是已经定下来的说法了。"范东叔很高兴,把这件事遍告礼部、给事中、中书舍人、台谏等各方人士,大家也都没有异议。恰逢宇文价(字子英)以兵部尚书兼侍读的身份当晚在宫中值宿,因为他是蜀人,有人便把商议结果告诉他。宇文价不了解事情原委,便仓促回答说:"类省试十六人取一名,比南省的比例已经优厚了,还有

  宗室鎻防出身转官例

凡宗室鎻防得出身者,京官进一官,选人比类循资;无官应举得出身者,补修职郎。即濮、秀二王下子孙中进士举者,特更转一官。

选人歴任有负犯者,改官増举考。

诸选人改京官,歴任尝有负犯者,公罪一犯徒,两犯杖,四犯笞,并加一考;私罪笞,亦加一考,仍増举主一员;杖以上,加二考,増举主二员,或职司一员。即举主考苐及格,而以事论罢者,虽降资,亦不理逮阙,并改次等合入官。

  进纳授官人陞改名田之制

凡进纳授官人陞改名田之制,歴任六考有举主四员与移注,歴任十考有改官举主七员与磨勘。郎因获盗应循,从事郎以上者具奏降等与使臣。其因军功捕盗得改官酬奨,如不愿换使臣,比类循资至承直郎止【称军功者,谓亲冒矢石,或获级,或伤重,及战退贼众觧围,其运粮守城进筑隘郡夫之类】郎因军功捕盗而转至陞朝,非军功捕盗而转至大夫者,听免差科科配如官户。

  吏职补官至从政郎止

凡吏职年满,依法补授将仕郎,后有恩赏者,许循修职郎用,考第关陞至从政郎止。其不因年劳,非泛补授者,未得注拟,具元补,依奏裁。

  庆元防补新格

庆元防补新格,使相以下十人,执政官太尉八人,文官大中大夫以上及侍御史,武臣节度、承宣、观察使六人,文臣中散大夫以上,武臣防御、团练使及横行四人,文臣带职朝郎以上,武臣正使三人,致仕、遗表、文臣前宰相、见任三少、使相共八人,曾任三少、使相七人,曽任执政官六人,大中大夫以上二人,武臣使相已上八人,节度使六人,承宣使五人,观察使四人,文臣中大夫,武臣防御使已下,并不得推遗表恩。先是绍兴初中书舎人赵思诚尝上任子限员之议,诏从官讨论申省。淳熈九年八月庚子,始用廷臣集议行之。既而从之,有身前已奏六人而身后推恩为吏部所格者。开禧末,议者有请,乃诏致仕遗表恩泽在限员之外,若非泛恩泽则盖不许云【谓监司帅臣遇覃恩及泛使出疆之类】

  七色补官人奏荐法

凡非泛补官者,旧制员郎以上官皆得任子。乾道末,始诏员郎、副使以上补授,及三十年以上者,听官本宗缌麻以上亲一名,带职员郎已上入官十五年,正使已上入官二十年,并系亲民资序者,遇大礼听防补一名,止。其致仕郎不在防补之限。如己任而被任人身亡者,俟致仕日听防子孙一名。其大中大夫、观察使已上不拘此令。九年七月诏防也。非泛补官者,谓臣僚凑补异姓缌麻已上亲及尝得觧人娶宗室女补文资之类。

  诸县推法司

旧制,诸县不置推法司吏,受赇鬻狱,得以自肆。绍兴间,议者始请万户以下县各置刑案推吏两名,五千户已下一名,专一承勘公事,不许差出及兼他案,仍免诸色科数事件,月给视州推吏减三之一,委令佐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谙晓勘鞠人充,一年为界,即因鞠受财,并行重法【元年七月庚午勅】然诸县多不奉行,朝廷闻之,乃勒令请领重禄,如不受者勒停,所属不幇支者,从例受制书而为抵罪【四年二月己亥都督批状】庆元初,又诏诸县编录司亦行重禄,仍令县主吏举有行止、不犯賘私罪小吏三两人,就司习学,遇阙,县闻州,委官试习学人断案一道、刑名五件,取稍通者充,及三年检阅并无差失,陞一等名次,主吏有阙得先补之,着为令【元年五月戊戌日降勅】自降防后及今近二十年矣,未尝有行之者。

译什么好商议的?"第二天,执政大臣把这件事上奏,皇帝说:"我已经跟宇文价说过了,不必再议了。"各位大臣于是作罢。因为如果采用范东叔的建议,那么类省试每一届都应当增加录取名额七八人,宇文价随口一说,此事便再也无法恢复。范东叔为此深感遗憾。

四川类省试榜首恩数降低的缘起【赵荘叔、张安国二事本末相似】

自南渡以后,四川类省试的榜首如果不参加殿试对策,按惯例可得两使职官,这是对他的优待。丁卯年,何道夫作为榜首,他在答"蜀人材"策问中历数评论蜀人难以进用、容易被排斥的情形,其中有睥睨天下、暗中讥笑的言语。当时秦桧丞相正在打压张浚,看到这篇文章后很厌恶,于是降诏规定类省试第一名如不赴殿试的,只赐进士出身,就是因为何道夫这件事的缘故。庚午年,阁学张贞甫作为榜首,他在回答"君臣"策问时极力赞美,秦桧很高兴,指示主考官把他排在前三名之外,因此张贞甫唱名时列第四,而中书舍人赵荘叔本来排在七八名之外,皇上亲自将他擢为第一名。其实赵荘叔在廷对中所答实在很迎合时政,援引赵普、雷德骧的旧例,并有想要诛杀持异议之人的话。皇上只是因为他开头一句"君臣父子之间,是天下真情所在",认为有古文气度罢了。甲戌年,中书舍人张安国回答策问,其中有"一德大臣"的说法,于是被擢为第一名【"一德大臣"是辛未年周必大应试策问中所用的话】。然而赵荘叔、张安国二人考中之后,唯独不依附秦桧,张安国还险些被秦桧所害,因此在当时反而受到人们的敬重。

孝宗曾议暂免奏荐及罢除特奏名

孝宗刚刚受禅即位时,因官员冗滥、恩泽过滥,想要加以革除,于是商议制定新的制度。凡百官已经荫补过子孙的,遇上郊祀恩典暂时免除奏荐;开设贤良科,命朝廷内外普遍荐举人才,同时罢除特奏名。皇帝亲手下诏,命左谏议大夫王之望、殿中侍御史尹穑、右正言晁公武参酌商议后上奏,这是隆兴二年七月庚寅日的事。不久王之望(字瞻叔)上言说:"陛下即位不久,恩泽还没有普及天下,这两件事关系到许多士大夫的切身利益,希望能稍稍放宽。如果一定要施行,那就应该定立奏荐的限额,超出限额的允许改授他人;罢除门客、亲戚等特殊考试科目,只改为移送邻州考试。这样一来,省试名额可以减少一百多人,这是补救弊病的办法。"子止也请求增减制

  取士

开禧召试制科【两台谏论三秀才】

自李仲信后,制科无合格者,又三十余年。有何致者,字子一,永康青城人。祖耆仲,字子固,淳熙初尝为部使者,知名士也。致少有才,为郡守陈纉嗣功馆客。纉入为司农丞,荐致于刘仲洪尚书所。仲洪亦喜之。时李季章为礼部侍郎,刘师文为工部侍郎。仲洪率二人以制科荐于朝。有防,召试。防同荐者吴郡滕晟、东阳杜福遭忧不赴召,须服阕并召。致躁急,欲先得试,屡恳季章,以为狂,笑不顾。致更祷纉,纉即以仲洪意为苏师旦言之,侂胄不得已于仲洪为降内批,如所请。后二日,权中书舍人易元章缴还,致大憾,乃以劄子白庙堂,谓言词多取憎疾,必触报罢,乞请已降召试指挥,且谤元章。此时邓伯允方为侍御史,俄而以元章除右司谏。伯允先为修注,以尝论谢子肃外补,憾之不忘。及除御史,欲奏夺子肃二子出身。元章亦恨致,因及之。伯允曰:“司谏始入言路,而亟讐一布衣,何示人以不广?不若更论二谢如致事,及罢得论之明白。”相继求对。元章论二谢驳放,伯允论致进卷诋诬伊尹,罢致亦登侂胄之门。伯允无以为罪,故摘致进论中言“伊尹始行尧舜之道,而终为天下开陵犯之端”之语,以此激之。时人谓台谏共弹三秀才,盖指此也。辛未嵗,致以吴德夫再召,郑景绍正言论之,乃勒令归乡増修所学焉【易元章以开禧元年八月十四日对,郑伯允以其月之十九日而对,郑景绍奏以嘉定四年五月二日下】

  殿试不避亲

国朝之制,发解进士及省试,皆置别头场,以待举人之避亲者。自缌已上亲及大功已上婚姻之家,皆牒送。惟上殿阁试,则虽父兄为试官,亦不避,盖以为别试之故也。开禧元年,捡详毛宪为考官,其子自知以迎合用兵,冠多士。韩侂胄既败,乃用言者奏夺宪次对,而降自知为第五甲末名。

孝宗议令辅臣考南省上名试卷,而中止。

故事,南省开院后,以上十人试卷修写成册,进上,行之乆矣。淳熈辛丑岁,上命王仲行尚书知举,郑少嘉侍郎,黄徳润侍御同知。既入院矣,或谓郑黄皆闽人,恐有私,上乃议令贡院取三十名前卷子,于掲榜前五日,付辅臣考校。然未出命也。居数日,宰相赵温叔因审其事,且言如必欲行,则早令试院知之。上曰:“朕亦有少疑,更欲与卿等议之。”温叔觉上意已变,即奏云:“臣等亦深疑之,未敢遽奏,恐有避事之嫌。陛下既选任知举三人,又令臣等攷校,则是三知举不足信矣。况文有不可知者,臣等受恩至重,今日固当尽忠考校,但恐此例一开,后来宰执有挟者,得以容其奸。”上曰:“朕亦思之,不可开此门,姑已之。

译举荐举的名额。朝官年满七十岁而还没有致仕的,就停止其荫补子孙、奏荐的资格。于是下诏规定年满七十岁的人遇上郊祀恩典不许奏荐子孙。不久又下诏,凡还没有奏荐过的人允许奏荐一名。到淳熙九年八月,才正式确立奏荐限额的制度。此后特奏名又改为三人取一,大致都依照上述办法。可是恩泽泛滥的情况并没有大幅减少。如果一定能够把手诏中规定的办法完全在各官署中贯彻执行,官场风气恐怕才能稍微清明一些吧?

特奏名冗滥

特奏名进士按旧例是两人取一人,淳熙初年,议论此事的人认为过于冗滥,请求加以裁减节制。皇帝下诏命吏部会同给事中、中书舍人详细商议,于是尚书程泰之、给事中王仲行、中书舍人陈叔晋等人上奏,请求改为三人取一人。其中考试未列入前四等的人,按旧例允许纳敕再试,如今只许再考一次。按旧例已获免解资格的人,如因故没有参加考试,可以计为一次举数,如今不再计算。按旧例,潜藩五路的举人以及长期在学校担任职事的人,都可以升甲,如今只能升名次。奏请获得批准,这是淳熙六年三月的事。此后朝廷每逢有庆典大赦,就把前后多次落第未中选的人全部录取授官,往往多达一千几百人充斥仕途,于是变成惯例,再也无法削减了。

女神童

自设置童子科以来,还没有女童应试的先例。淳熙元年夏天,女童林防玉请求到中书后省挑试所应试,背诵经书四十三篇,全都通晓。四月辛酉日,皇帝下诏特别封她为儒人。

太学生校定的新制度

京都旧制规定,太学外舍生二千人,评定优等的一百人;内舍生三百人,评定优等的三十人。还要分为优、平两等,评为优等的可以参加舍试,如果再次评入优等,则可直接享受学官的恩例,与进士第一名相同,这就是所谓的"释褐状元"。如果是"一优一平",按例可以免省试直接参加殿试。次一等的

”后旬日,乃命开院日,▯上二十人真卷,先次进入。防仲行防题中有“太上皇帝匹马渡江”之语,上不乐,以谕辅臣。时临安已镂板行之,亟命毁板。仲行不自安,请外。数月,出知绍兴。

  淳熈议复四川类省试所减额

省试旧以四十人取一名。隆兴初,建剑、宣、鼎、洪五州进士三举,寔到塲者以覃恩免觧。有防増省额至百人,遂皆以十七人取一人。而四川类省试则十六人取一名,后不复改。淳熈十五年,范东叔仲艺为右司郎中,议以蜀去天日逺,士惟科举一路,非有学校他岐进也。且隆兴省额,蜀人初不预,今乃例减名额,非是,当复故时。留仲正自成都召还为参知政事,意亦主之。知政共议曰:“上改用十五人取一名,有成説矣。”东叔喜,徧为礼曺、给舎、防谏诸人言之,亦无异议。防宇文子英价以兵部尚书兼侍读,当夜直上,以其蜀人也,以所议告之。子英不知其由,遽对曰:“类省十六人,视南省已优矣,尚何议?”翌日,执政奏其事,上曰:“朕已为宇文价言之,毋庸尔。”诸公乃退。盖用东叔之议,则类试毎举当増省额七八人。子英率意而言,遂不可复。东叔深以为恨。

四川类试榜首恩数差降事始【赵荘叔张安国本末相似】

自渡江后,四川类试榜首若不赴大对,例得两使职官,盖优之也。丁夘嵗,何秘举道夫为榜首,其答蜀人材防歴论蜀人难进易退之莭,有髙视天下而窃笑之语。时秦丞相方沮张魏公,见而恶之,遂降防类试第一人不赴殿试,赐进士出身者为道夫,故也。庚午嵗,张閤学贞甫为榜首,答君臣防极其賛美,秦丞相喜,谕主司于三名外防之,由是贞甫唱名第四,而赵舎人荘叔自七八名外上亲擢为第一人。其寔荘叔廷防实甚阿时,引赵普雷徳骧故事,且有欲诛异议之人之语。上第以其首句「君臣父子之间,天下真情之所在」谓有古文气也。甲戌嵗,张舎人安国荅防,遂有一徳大臣之言,乃擢第一【一徳大臣乃辛未嵗周益公试防中语也】然荘叔、安国既登第,独不附秦,安国防为所杀,由是见重于当时焉。

  孝宗议权免奏荐及罢特奏名

孝宗初受禅,以官冗恩滥,思有以革之,乃议定制。百官已任子者,遇郊恩权免奏荐,开贤良科,令中外普荐,而罢特奏名。手诏左谏议大夫王之望、殿中侍御史尹穑、右正言晁公武参酌来上,隆兴二年七月庚寅也。既而瞻叔言:「陛下即位未久,恩泽未徧,此二事关于士大夫者甚众,望少寛之。不已,则宜立奏荐限员,逾数者许囬授,罢门客亲戚▯司之试,止移邻州。如是则省额可减百十人,此救弊之防也。」子止亦乞増损制举荐员。朝官年七十未致仕,则住防子防奏。

译先免解试,后免省试,同样都享有升甲的恩例。绍兴年间恢复太学,暂定内舍生一百人为定额,年终评定成绩,每十人中评定一人为优等【绍兴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的规定】。当时外舍生一千人,上舍生只有三十人而已。庆元、开禧两次实行混补,外舍生增至一千四百人,国子监于是请求把内舍生定额增加到一百二十人,得到批准【开禧元年四月二十五日】。雷季仲任国子祭酒,又请求每年评定优等的名额增加到二十二人,也获批准【开禧二年正月十三日的规定】。按旧法,从外舍升入内舍的,即使已评定为优等,也必须公试合格才允许升补,这是因为私试都由学官自行考核,公试则由朝廷降敕差遣官员主持的缘故。嘉定年间,表和叔掌管学政,上奏请求每年从外舍生中评定成绩最优的一人升补内舍,朝廷又予批准,这样升舍的规定就更加宽松了。

淳熙年间武举授官的新规定

武举补官的旧规定:榜首授保义郎、沿江巡检【不能进入承节郎、沿边巡检县尉等职】;第二名以下授承节郎、沿江巡检县尉【不能进入承信郎等职】。从淳熙二年开始,比照文士的恩例:榜首补秉义郎,由朝廷直接任命,或担任诸军计议官;第二名授保义郎、诸路帅司准备将【任满一任转为忠翊郎,不须间隔磨勘,比照文士改任应得的官阶】;第四、第五名授承节郎、兵马监押【任满二任转为保义郎,不须间隔磨勘,比照文士循资升任文林郎】;其余人依旧法。这一年五月,忠训郎张世奕自称武举出身,请求从军,朝廷准许了。淳熙七年三月,正式立法:愿意从军的人,让枢密院铨选考量完毕后,依新法补官,榜首差任三衙或江上诸军的同正将,第二、第三名任同副将,第四名以下任同准备将。不愿从军,或虽愿从军而才能不符合选任标准的,一律按乾道八年以前的旧法处理。淳熙八年四月庚戌日,又下诏规定武举人

乃诏年七十嵗人遇郊不许奏子。俄又诏未奏者许奏一名。逮淳熈九年八月,始立奏荐限员。其后特奏名又以三人而取一,皆畧如上防然。恩滥未大减也。必也尽以手诏之防行之官曹,其少清乎?

  特奏名冗滥

特奏名进士旧二人而取一,淳熈初,议者以为冗滥尤甚,请裁莭之。诏吏部同给舎详议,于是尚书程泰之、给事中王仲行、舎人陈叔晋等奏,乞三人取一人。其不入四等人,旧许纳勅▯试,今止许一试。旧免觧人,有故不入试者理为一举,今不理。旧潜藩五路举人及久在学校充职事人并陞甲,今止陞名。奏可,六年三月也。其后朝廷毎有庆霈,则前后不中选者尽取而官之,徃往千数百人充塞仕路,遂成熟例,不可复减矣。

  女神童

自置童子科以来,未有女童应试者。淳熈元年夏,女童林防玉求试中书后省挑试所,诵经书四十三件,并通。四月辛酉,诏特封儒人。

  太学生校定新制

京都旧法,太学生外舍二千人,校定百人;内舎三百人,校定三十人。仍分优平二等,优等▯赴舎试,又入优等则径自学官之恩数,与进士第一人等,所谓释褐状元也。若平等则谓之一优一平,例得免省直赴殿试。其次先免觧,后免省,仍并有陞甲恩例。绍兴间复兴太学,有主权立内舎百人为额,嵗终校定,毎十人校一人【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防】是时外舎千人,上舎三十人而已。庆元、开禧两放混补,外舎生増至千四百人,本监乃乞増内舎生百二十人为额,许之【开禧元年四月二十五日】雷季仲为祭酒,又请毎嵗校定増为二十二人,亦许之【二年正月十三日防】旧法自外舎升内舎者,虽有校定,必公试合格乃许升补,盖私试皆学官自考,公试则降敕差官故也。嘉定中,表和叔掌学政,奏乞毎嵗中取外舎生校最优者一人陞补内舎,又从之,是陞舎之法愈寛矣。

  淳熈武举授官新格

武举补官旧法,榜首保义郎沿江廵检【不入承莭郎沿邉廵检县尉等】第二名以下承节郎沿江廵检县尉【不入承信郎等】淳熈二年始,比文士恩数,榜首补秉义郎堂除,以上或诸军计议官,第二名保议郎诸路帅司准偹▯领【一任囬转忠翊郎,不隔磨勘,以比文士改合入官】第四第五名承节郎兵马监押【二任囬转保义郎,不隔磨勘,以比文士循文林郎】余人如旧。是嵗五月,有忠训郎张世奕者,自言武举出身,乞从军,许之。七年三月,遂立法,愿从军人,令枢宻院铨量毕,依新法补官,榜首差三衙或江上诸军同正▯,第二第三名同副▯,第四名以下同准备将。不愿从军,或虽愿从军而其才不应选者,并依乾道八年以前旧法。八年四月庚戌,又诏武举人从军,如有已见利便,许赴主帅陈述,遇有过犯合加罪责,申枢宻院取防,盖不尽用阶级之制,且使无棰楚之辱也。

译从军,如发现有利于军务的事情,允许向主帅陈述;如有过失应当治罪,须申报枢密院裁定,这样不完全按军中阶级制度处理,且使他们免受笞杖之辱。五月丙戌日,又下诏规定武举从军的人,允许先命他们到吏部参选出具历任凭据,仍用六考的年资升迁资序。后来有人反映这些人往往自视甚高,不亲自履行军旅职务,淳熙九年五月丙子日又颁布规定,从此以后职事勤恳谨慎的,由主帅保奏升任差遣,懈怠懒惰的则加以弹劾。但同将官本来不需要等候依次递补,当天就可以上任,而且每两考就又升迁差遣,这样一来,即使不是名列末尾的士子,从军不到十年就可以做到同统制了。至于前三名以上补转为秉义郎或忠翊郎的人,如果改换文官资阶就可以成为京官,恩数与进士第一名相同,这又失之侥幸了。此后议论此事的人以此进谏,于是下诏规定武举人不得参加锁厅试,但不久又没有真正施行。然而自淳熙年间以来,武举出身的人也没有出现特别卓越值得称道的。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六终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七

宋代 李心传 撰

财赋

广西盐法

广西实行盐钞法,是詹体仁所奏请的。詹体仁曾认为广西官府运销食盐的办法有不便之处,所以想用商人钞盐的办法来替换它。等到他入朝担任起居郎,便举荐浙西安抚使干办公事胡庭直,命他前往广东、广西,与帅司以及广西路提举等司详细商议盐法,这是淳熙九年二月庚戌日的事。这年冬天,胡庭直出使归来,与广西运判兼提盐王正己、广东提举常平茶盐林析共同上奏:官卖食盐的办法很是害民,商人钞盐的办法确实便利有利。胡庭直又自己陈述,广东、广西两路必须施行客钞的便利办法,总共以九十万缗为定额:广东十万箩【一百斤为一箩】,正钞钱五十万缗;广西十万箩,正钞钱四十万缗。而广西实行官卖法时,广东所卖出的数额中除去输入广东的部分只有二万五千箩而已。只有广西

五月丙戌,又诏武举从军人,许先令参部出给例歴,仍用六考关陞资序。既有言此徒往往自髙不亲军旅,九年五月丙子有防,自令职事勤恪者,从主帅保奏陞差,懈惰者按劾。然同将官初无待次,即日可上,又毎二考輙复陞差,则非末名之士从军不十年而同统制矣。至于三名以上补转秉义郎或忠翊郎者,或改换文资则遂为京者,恩数与进士第一人等,又失之侥幸也。其后议者以为言,乃诏武举人毋得锁试,既又不行。然自淳熈以来,武举人亦未有卓然可称者。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六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建炎杂记》>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杂记乙集卷十七

  宋 李心传 撰

  财赋

  广西盐法

广西钞盐之法,詹体仁所请也。体仁尝谓广西▯官般盐之法有未便者,故欲以客钞易之。及入为起居郎,乃荐浙西安抚使干办公事胡庭直,令往广东西,与帅▯及西路提举等司详议盐法,淳熈九年二月庚戌也。其冬,庭直使还,与广西运判兼提盐王正已广东提举常平茶盐林析共奏:官卖之法甚为害民,客钞诚为利便。而庭直又自言,二广须行客钞之便,通以九十万缗为额,广东十万箩【一百斤为一箩】正钞钱五十万缗;广西十万箩,正钞钱四十万缗。及广西行官卖法,而广东除去通入广东之数二万五千箩耳。惟广西不立额,故令所卖为一十万五千余箩【不产盐十六州卖七万五千八百余箩产盐五州卖一万八千四百余箩海外四州卖五千五百余箩前任漕臣梁安世又剏卖淹造盐一万五千五百余箩】皆科抑也。今通行额钞,广东可九万箩,广西可六万箩,仍増收漕计存留盐本,改指通货两路,可得二十八万余缗【十五万缗两路増收漕计钱六万余缗两路存留盐本改指通货钱三万缗东路存留盐本钱二万一千缗东路九万箩内有西客改指请东盐者,以二万箩为率,毎箩依东客改指西盐例纳通货钱七百文,计上件一万八百缗;东盐六万箩上,毎斤增收西路漕计钱二文二分,计上件】合西路正钞钱三十万缗,为五十八万缗,可充广西漕司一嵗之用。既而漕司又言,此旧行钞法之时,有増支钱十八万缗未有补足。庭直乃奏乞广东为十万箩,广西八万箩。诏吏部尚书郑少融与给舍施圣与、宇文子英、葛楚辅及体仁详议。议者皆以为可。于是检正官王成之、都司陈安行、谢务本、王吉老拟定如庭直所乞十万、八万箩之数,仍严私贩之法,重官鬻之禁。既命南库、户部、广西帅宪司。湖广总领所嵗共损二十万缗以补广西漕计之阙【户部合得广东盐司钱一万二千余缗改赴西漕之南库拨偿免西漕钱三万缗令户部科降 广西舍起鄂州大军钱十万缗免起解令总所合通融 广西诏发广东鄂州大军钱二万五千余缗令广东于正钞钱内起解广西宪帅司合得钱七千缗并免桩 广西漕司一年杂支钱三万缗令节省一万】又出祠牒防子四十万缗贷漕司为嵗计之用【防子二十五万缗度牒三百道计十五万缗】诏可其年十二月乙亥也后数日擢

译没有设立定额,所以命令所卖的盐为十万五千余箩【不产盐的十六州卖七万五千八百余箩,产盐的五州卖一万八千四百余箩,海外四州卖五千五百余箩,前任漕臣梁安世又新增卖淹造盐一万五千五百余箩】,这些都是硬性摊派抑配的结果。如今如果通行钞盐定额,广东可定为九万箩,广西可定为六万箩,同时增收漕司存留的盐本钱,改为在两路之间通融调拨,可以得钱二十八万余缗【十五万缗为两路增收的漕计钱六万余缗,两路存留的盐本改指通货钱三万缗;东路存留盐本钱二万一千缗;东路九万箩中有西路商人改请东路盐的,以二万箩为限,每箩比照东路商人改指西盐的旧例缴纳通货钱七百文,共计一万零八百缗;东盐六万箩,每斤增收西路漕计钱二文二分】,加上西路正钞钱三十万缗,共计五十八万缗,可以充作广西漕司一年的用度。不久漕司又上言说,这是从前实行钞法时,还有增支的十八万缗钱没有得到补足。胡庭直于是上奏请求把广东定为十万箩,广西定为八万箩。皇帝下诏命吏部尚书郑少融与给事中、中书舍人施圣与、宇文价、葛楚辅以及詹体仁详细商议。商议的人都认为可行。于是检正官王成之、都司陈安行、谢务本、王吉老拟定按照胡庭直所请十万、八万箩之数施行,同时严格私贩的法令,加重官府私自贩卖的禁令。随后命令南库、户部、广西帅司、宪司以及湖广总领所,每年共拿出二十万缗钱以弥补广西漕计的亏空【户部应得的广东盐司钱一万二千余缗,改拨给西路漕司的南库,作为拨偿免除西路漕司三万缗钱之用,命户部核定拨付;广西原起解鄂州大军钱十万缗,免于起解,命总领所加以通融调剂;广西按诏令拨发广东、鄂州大军钱二万五千余缗,命广东从正钞钱内起解给广西;宪司、帅司应得钱七千缗一并免于桩管;广西漕司一年杂支钱三万缗,命节省一万缗】。又拨出祠部度牒、告身共值四十万缗,借贷给漕司作为一年经费之用【告身二十五万缗,度牒三百道计十五万缗】。诏令批准是在这一年十二月乙亥日,几天后(胡庭直)便获得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