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翼卷二十二

译用这些马匹来厌胜它。因此夏天舍弃赤色马而使用红鬃马，中央方位舍弃黄色马而使用黄鬃马，秋天舍弃翰色马而使用駮马。这显然是为秦国而设立的，非常明白。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在这三个季节里，马的身体颜色都与它的鬃毛颜色不同。冬天所驾的马，为什么不选用洛地那种白身黑鬃的马，而特意使用骊马那种纯黑色的呢？由此可以知道这是为了防范（灾祸）。

译騵，是栗色马而腹部白色的马。周武王讨伐商纣王时使用这种马。《诗经》说：“牧野战场广阔无边，檀木战车光彩耀眼，四匹騵马气势雄壮。”大概因为武王曾经凭借这种马战胜了商纣王，所以《檀弓》在论述夏、商、周三代的制度时说：“夏后氏从事军事行动乘坐黑马，殷人从事军事行动乘坐白毛马，周人从事军事行动乘坐騵马。”解释的人认为三代所乘的马各自遵循正色，周朝不纯用赤色，使用白腹马是为了上承夏、下继商，因为武王所乘，于是成为一代的成法。然而查考《列女传》，赵津女称：“从前商汤讨伐夏桀，左边骖马是母黑马，右边骖马是母青骊马，于是流放夏桀；武王讨伐商纣，左边骖马是母青黑色马，右边骖马是母黄黑杂色马，于是攻克商纣。到了华山南面，所乘的马与牧野时颜色不同。”又《诗经》只称四匹马，而这里有左右骖马；《诗经》说騵，而这里骖马是骐和防，不应该传闻有差异。大概《诗经》所陈述的是牧野清明之日至的情况，其追逐商纣到华山南面，或许应当乘坐这类马吧。

黄马黑喙叫騧。宋明帝因为騧字旁边像“祸”字，改作□。唐太宗有拳毛騧【缺文】

后左足白色叫〇。查考《释畜》，马的四只脚白色都有名称。前右足白色叫启，前左足白色叫踦。后右足白色叫骧，后左足白色叫〇。大凡阳静而阴躁，马的力量左边不如右边。强启，启是开的意思，前右足白色就是开道。踦是闭的意思，《公羊传》说：“互相靠着门扇说话，关上一扇，一人在内，一人在外。”《广韵》注音居绮切。前左足白色就是闭。骧是腾跃的意思，后右足白色就是骧。〇是系的意思，后左足白色就是〇。大概兽类白色都代表躁动，所以《诗经》称“有豕白蹢”，认为是猪中躁动的。而《易经》震卦为〇足，又为作足，作是作动的意思。史书记载隋文帝的騧马脊背有肉，鞍行时先活动四足。那么〇虽然以颜色称呼，又是系马的名称，也是因为它好动而系住它罢了。〇既躁，马好动，所以秦人备办兵甲以讨伐西戎，征伐不休。国人夸耀他们的车甲，必定先说“驾我的骐〇”，然后才说“四匹公马高大健壮，四匹马已经驯服”。高大健壮与驯服还不足以夸耀，其人才之富可知了。这可见文王培育人才之盛。说到德行节俭，那么他的养育，把他所爱的推及到他所不爱的，就是僖公牧马的情况。第一章良马则有驈、有皇、有骊、有黄。第二章戎马则有骓、有駓、有骍、有骐。第三章田马则有驒、有骆、有駵、有雒。第四章驽马则有骃、有騢、有驔、有鱼。大概开始时牧夫饲养驈黄这样的纯色马，逐渐到骓駓这样的间色马，以及驒骆这样的不纯之色，不得已而饲养驔鱼这样惊畏的马。驔鱼还饲养，那么其德行节俭可知了。这可见僖公善于牧马。相马的说法说：“马的眼睛想要黄色，又想要光亮而有紫色光泽。如果眼睛小而多白色就惊畏，惊畏是马的大病。”所以它的顺序尤其在后。然而汉武帝得到西域的骏马蒲梢、龙文、鱼目、汗血之马，充塞于黄门，以鱼目为名，难道是这类吗？

驴像马而耳朵长，它的毛蓬松褐色，不是很骏健。《异九懐》说：“骏马垂下两耳，在山坡上蹉跎，跛驴驾车无用。”日多驴，既低小，而又不甚骏健，所以称蹇。那么无用得很了。一名叫卫，有人说晋卫玠喜欢乘坐它，所以以此命名。始于汉灵帝在宫中西园驾四头白驴，亲自执缰绳，驱驰周旋，以为笑乐。于是公卿贵戚转相仿效，甚至乘坐辎軿作为骑从，互相侵夺，价格与马齐平。解释的人认为驴是迟钝的畜生，致远上下山谷，是野人所用的，哪有帝王君子而骖服它的呢？这是胡服之妖。性能旋磨及防负，所以袁淑《九锡》说：“负磨回转衡木，迅疾如同转电。”是对的。通常在午时及五更之初鸣叫。解释说：“声音随时兴起，晨夜不沉默，上契合〇象，下协调漏刻，应更长鸣，毫分不差。”是这件事。它的声音丑恶，却独有喜欢它的人。王粲喜欢驴鸣，魏文帝临丧，让赴丧客人都作驴鸣。又晋王济喜欢它，孙楚哭他，为他作声。而形体都像人的嗜好不同，有如此者。或者所在无处，它的鸣叫也能惊骇老虎。顾久习其伎，则杀之矣。它的儿子查考《说文》别名〇。

驘者，是母马、公驴所生，像驴而比马健壮。旧时不是中国所产，所以《汉书》认为是匈奴的奇畜。马的力量在前髆，驴的力量在后髀，驘的力量在腰。骑乘者，随其力量所在而进退。驘股有锁骨，所以不能生育。它的形状大骨像臼，而口小；小骨像杵，而头大。小臼口衔，大杵头，所以不可出。这是驘不能繁殖的原因。然而马生一驘，其价格超过马远矣。汉元康中，〇兹王绛宾娶乌孙公主女，自认为尚汉外孙，喜欢汉衣服制度，归仿而作之。外国胡人都说：“驴非驴，马非马，像〇兹王所说的驘也。”说其不纯一罢了。晋令乘传使，遭丧听乘骡车。骡车者，犊车装而马车辕。

駃騠

译《说文》说：骡，是驴做父亲、马做母亲所生的；駃騠，是马做父亲、驴做母亲所生的。所以《左传》中说駃騠出生三天就能跳过它的母亲，这是说它的能力超过了驴。《周书》记载：伊尹命令正北之地进献駃騠。古代君主所乘坐的，把它作为珍贵的驾车牲畜。苏秦在燕国做相国，有人在燕王面前说他的坏话。燕王按着剑发怒，用駃騠的肉做食物给他吃，这是说燕王对苏秦的信任非常深厚，被进谗言的人激怒，反而用珍贵的驾车牲畜杀了给他吃，来显示对苏秦毫不吝啬。桑御史说：汉武帝时，平定百越之地作为园林，击退羌胡作为苑囿，因此珍奇怪异的东西充满后宫，騊駼和駃騠充实了外厩。既然如此，那么自古以来就重视它们了。駃騠又有一个名字叫防。崔豹《古今注》说：驴做母方，马做父方，就生出骡；马做母方，驴做父方，就生出防。大概现在的人把这类动物称为驮骡，也与“防”的读音相符。然而《玉篇》称驮骡是驴做父亲、牛做母亲所生的，这就与崔豹以及现在的说法不同。现在四川的骡子确实有马和牛交配所生的，都是牛做父方，马做母方，所以现在四川和广东都产骡子。生在广东的，蹄子轻；生在四川的，蹄子重。这是因为有大武（牛）的遗体的缘故。这实际上是四类，然而古今谈论的人只有骡以及防、駃騠这两类的名称。驴做父亲、牛做母亲，自然应当遵循古说，附在防篇；牛做父亲、马做母亲，也依俗称为骡罢了。有见识的人请详细考察。《宋符瑞志》又有趹蹄这种兽，是后土的野兽，自己能够说话，君王仁孝它就会来，大禹治水时它就到了。

译闾

闾这种动物像驴，长着一只角，有人说它像驴但蹄子是分叉的。古代在太学举行大射礼时，把它作为接收算筹的器具，名字叫“中”。《乡射记》说：“国君在国都内射箭就用皮树做的靶心，在郊外就用闾做的靶心，在边境就用虎做的靶心，大夫用兕做的靶心，士用鹿做的靶心，并在上面涂漆。”这种靶心前面跪伏，背部凿空，能容纳八根算筹。负责记录成绩的人捧着它，靶心的头部朝前。大概都是用木头雕刻而成，形状像这些野兽，而在背部凿空用来盛放算筹。前足跪伏的样子，是象征野兽被驯服后承受负重的姿态。《周礼》中有服不氏，掌管驯服猛兽，考虑到野兽有的能承受负重，有的不能承受负重。就像现在的骆驼承受负重时，四只脚都弯曲。那么选取皮树、闾、虎、兕作为靶心，应当也与鹿的意思相同。闾这种东西，很少见到。只有《周书·王防篇》记载，北唐戎族进贡闾。闾看起来像隃冠，不知道隃冠是什么东西。而《北山经》记载县罋山，那里的野兽有很多闾麋。郭璞说：“闾就是防，像驴，蹄子分叉，角像羚羊，又叫山驴。”解说的人说山驴，认为是山羊一类，大小像鹿，皮可以用来做靴子。两只角大小像山羊，一边有皱纹。又说稀疏粗劣的叫山驴，那么虽然蹄子分叉但不是一只角。而皮树，是人面兽形，又是野兽中奇异的一种。现在《仪礼》中皮树一字有的版本写作繁竖。

駞

骆驼，是外国的奇特畜类。背上有两个肉峰，像马鞍。它的脚有三节，颜色青褐色。能背负重物达千斤，一天能走三百里。凡是想要装载东西，总是先弯曲脚承受重量。所承载的东西没有达到它的极限，它始终不站起来。古语叫它槖佗，槖是口袋，佗是背负。现在叫骆驼，大概是槖字的音转。骆驼的习性能够知道水源。从敦煌前往外国的人，大多骑乘它。穿越千余里的流沙，那里没有水，有时有地下潜流的地方，只有骆驼知道。遇到那种地方，骆驼就停下来不前进，用脚刨地挖掘，常常能挖出泉水。又在青海西北有数百里的流沙，夏天有热风，伤害致死过往的旅客。风将要到来时，老骆驼预先知道，伸长脖子鸣叫，聚集站立把鼻子和嘴埋在沙子里。人们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用毡子遮盖口鼻来躲避这种祸患。《穆天子传》说：天子在文山下面饮水，文山的人进献牥牛二百头，用来穿越流沙。郭璞说这是骆驼。匈奴每年举行龙祠祭祀，赛马斗骆驼，当作乐事。苏秦游说楚威王，称颂燕代地区的骆驼和良马，必定充实外厩。这说明战国时期骆驼已经进入中国了。骆驼卧下时腹部不贴地，弯曲脚露出光亮的，叫明驼，能日行千里。古乐府说：明驼千里足，送儿还故乡。很多人误写成鸣字。唐天宝年间，岭南进贡荔枝，杨贵妃派明驼使者快马加鞭赐给安禄山。明驼使者一天跑五百里，取的是奔跑迅捷的意思。明驼有时也写作鸣驼。凡是骆驼粪燃烧产生的烟，笔直像狼烟。《邺中记》：铜骆驼像马的形状，长高一丈，脚像牛，尾巴长二尺，脊背像马鞍，在中阳门外，夹道相对而立。《汉书》：大月氏国出产单峰骆驼。颜师古说：脊背上有一个肉峰，峰是说隆起像封土，现在俗称为封牛。伊尹朝见商王献上的《商书》，正北方以骆驼作为贡品。汉代设有牧槖令丞，牧养骆驼。郭璞赞颂说：骆驼是奇特的畜类，肉鞍披在身上，在流沙中迅速奔驰，在绝地显示功劳，暗中识别泉水源头，微妙啊它的智慧【骆驼鸣叫曰□】《汉旧仪》说：诸侯王的黄金印玺，用骆驼做钮。

音释

牛□【尾古文】件【徐错说：如果说物一件、二件，封高起】犅【古郎切】□【防杏切】防【徒刀切，《说文》注：牛羊无子】防【音具】犙【山含切，三岁牛】牭【思二切】騬【市陵切】犗【加败切】牷【疾缘切】駮荦【上甫角切，下力角切】牻【莫江切】防【力姜切】犥【普沼、扶表、普橐三切】□【普耕切】□【达胡切】犉【而纯切】防【力拙切】防【居良切】犡【音厉，《说文》：洛带切】□【五角切，白牛】胲【古才切，《初学记》：黄帝臣能驾牛】罢【音疲】叔均【《山海经》：后稷播百谷，稷的孙子叔均开始作牛耕】防【非尾切，读若匪】甽【古文畎字，宽一尺叫畎】剞【居蚁切，注：巧工钩刀】〇【九忽九月二切，许注：〇是刻镂的工具，青黄采色的装饰，华藻华文，鏄是现在的金鏄，鲜明美好，龙虵虎豹是刻尊彛为蟠龙伏虎的形状，所以说曲成文章】镈【布各切，《说文》：镈鳞，钟上横木上的金华】騋【洛哀切】褭【奴乌切】騕【音窈】马四种【《周礼》校人：天子十二闲马六种，邦国六闲马四种，象路驾道马，田路驾田马，田田猎也，驽马给宫中之役】駵【音留】骊【力知反，纯黑色】旁光【《淮南》注：胞也，俎豆之实惟肩髀两胁胞不得升駵驳不入牲者，犠牲以纯色】犛【音毛】翰【白色马，《易》曰：白马翰如，胡旦反，又音寒】骆【音洛，白马黑鬣】雒【音骆，黑身白鬣】騵【音原】防【音黄】騧【古华切】〇【之喻切】踦【《尔雅》音欺】蹢【都歴切】驈【户橘切，骊马白

译骑乘毛色黄白相间的骏马

译駓【符悲反，黄白杂毛】骍【赤黄色】骐【青黑色】驒【徒河切，青骊驎】骃【音因，阴白杂毛】騢【音遐，彤白杂毛】驿【音簟，豪在骭而白】鱼【二目白，似鱼目】驴辎軿【音缁屏，轻车也，一曰妇人车，以其有屏蔽，故曰軿】磨【去声】防【音驼】〇【音蒙】驘【与螺同】髆【音博】〇兹【音丘慈，国名，在焉耆西南，耆音支】駃【古穴切】騠【音提，又丁奚切】□【音陌】馲【陟格切】〇【莫百切】闾竟【音境，谓与邻国君射】释获【得也，射以中为获】髤【音休，周礼注，漆赤多黑少】防【以余切】驼踣【蒲北切】牥【甫防切，良牛名】注〇【乙辖切】钮【女久切】

尔雅翼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尔雅翼卷二十三

宋 罗愿 撰

释兽六

羜 羒 牂 羭

羖 羍 〇 豝

豵 防 鼷 鼯

鼷 鼢

羜

羔，是羊子的总称。它的区别有四种：羜，是五月生的羔羊；〇，是六月生的羔羊；羍，是七月生的羔羊；防，是羊未满一岁。而《释畜》只记载未成年的羊叫羜。郭璞说：“俗呼五月羔为羜，大概是指羔羊出生到五月大的。”而《说文》称五月生羔，则似乎是指仲夏所生的。查《齐民要术》称正月生羔为上等品种，十一月、十二月生的次之。母羊既然怀胎厚重，躯体充实，草虽枯也不瘦弱。母乳刚好耗尽，就得到春草，所以极佳。八月、九月、十月生的，虽然正值秋肥，但等到冬末，母乳已竭，春草未生，所以不佳。三月、四月生的，草虽茂盛美好，但羔羊小还不能吃草，常饮热乳，所以也不好。五月、六月、七月生的，两热相仍，是恶劣中的最甚。那么羔羊以五月生的，乃是不美的。古称“肥羜以速诸父”，不应使用此义，但应当是出生到五月大的。然而《伐木》之诗，“诸父用羜，羜者小羊；诸舅用牡，牡乃大牛。”礼的隆杀不同，羜是食礼，情意亲近而礼数轻；牡是享礼，情意厚重而礼厚。所以对待诸父与诸舅，各有所宜。《礼记》说：“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大牢而祭，不必有余。”这就是所谓称职。礼的所谓称职，都如此。

羒

羒，是吴羊中的白公羊。羝是公羊的总名，而羒乃是吴羊中的公羊。古者大率多只言羝。《易》说：“羝羊触藩，羸其角。”《诗》说：“取羝以軷。”《汉书》：“匈奴徙苏武于北海，上无人处，使之牧羝，且云羝乳乃得归。专牧羝而望其乳，示武以不得反，犹秦之要燕丹以乌白头而马生角也。”羊性好群，而吴羝谓之羒，反从分者，大概羝性好抵触。《齐民要术》畜牧之法，大率十羊二羝，以为羝少则不孕，多则乱群，尤取其无角者，恐其抵触以伤胎也。那么虽然群居，而宜分之。羊之有羒羭，亦犹木之有枌榆，其物相类，但当以色为别。大概羒为白羝，枌亦白，榆则犹羒也；羭为黑羝，榆不能白，则犹羭也。色白有辨之义，故皆从分；色黑有不辨之义，故皆从俞。又今榆者，北方有之，故古称榆塞；而江南有刺榆，无大榆，是南方于羊则有羒而无榆，于木则有枌而无榆，又相类也。枌白，榆唐韵文。

牂

羊牡羒牝牂。《广雅》说：吴羊牡一岁曰牡，防三岁曰羝。其牝一岁曰牸，防三岁曰牂。《诗》说：牂羊坟首，三星在罶。大概牡羒牝牂坟犹羒也。幽王之时，西戎东夷之乱，大概始于褒姒，而其祸遂连于中国。诗人伤之，于其末章穷而反本，故言牂羊羒首，喻妇人而为男子之事，犹武王数纣称牝鸡之晨矣。三星在罶，三星昏姻之星在罶，则非其所矣，又以叹夫褒姒也。牂羊为丧裘之贱者。《淮南子》说：晋文君大布之衣，牂羊之裘，〇以带剑，威立于海内。《字说》说：犅以乘而不逆为刚，牂以承而不随为臧。所谓牂牂，言小狠也。牂柯者，以能入为柯，所入为牂，欲小狠焉。大概牛之性顺，犅能牡而犹有顺性，故为乘而不逆。羊性狠，牂虽牝而犹有狼性，故为承而不随。案牂止是牝羊，而《诗》正义欲合坟大首之义，称为牝小羊。夫吴羊三岁称牂，则非小矣。《五行传》有羊祸说者曰：易刚而包柔为离，离为火，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