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翼卷二

译曾皙说：“暮春时节，春天的衣服已经穿定，我和五六个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在沂水中沐浴，在舞雩台上吹风，然后唱着歌回家。”在沂水沐浴，这与郑国溱水、洧水边的活动类似，大概是人们所喜爱的，圣贤也认同这种乐趣。只是唱着歌颂扬道义而返回，并不像《诗经》中那样说“观看那河水干涸”了。荆楚地区的习俗，在三月初三这一天，人们也到水边的沙洲之间，或者园宅的池沼之内，举行曲水流觞的宴饮，不再使用香草了。

译薰草

兰蕙的名称，实际上已经详细辨析过了。各家的说法认为：蕙就是蕙草，大概也就是薰草，即现在的零陵香，南越地区称之为燕草。《西山经》说：浮山有一种草，名叫薰草，叶子像麻叶，茎是方形的，花是红色的，果实是黑色的，气味像蘪芜，可以用来治疗恶疮。因为它能去除恶臭，使身体散发香气，所以古代祓除灾邪时，用这种草熏烧，因此称之为薰草。齐桓公得到管仲，三次衅祭、三次沐浴，其中的“衅”，或许就是用薰草熏香的意思。古人说薰草和莸草不能放在同一个容器中收藏，又说：一薰一莸，十年之后莸的臭味依然存在。因为薰草香而莸草臭，担心香气被臭味夺去，所以这样说。起初并没有把薰草当作蕙草。直到王逸的《楚辞章句》，才开始说：菌，就是薰。叶叫蕙，根叫薰。陈藏器也说：薰草，又名蕙草。薰草被称为蕙草，大概是从这里开始的。古今称蕙草晚开，没有人知道其中的说法。《博物志》却说：君子国有很多薰华草，薰华草早晨生长，晚上就凋谢。那么蕙草的晚开，大概也就是指薰草。又《七谏》说：饮菌若的朝露。说这种草既然早晨生长晚上就死，那么饮它的露水尤其不可迟缓。《庄子》所说的朝菌，难道也是指这个吗？然而司马彪说：是大芝。支遁说：是舜华。许慎说：是朝生暮死的虫子。他们的说法各不相同，所以无法统一。

江离

江离这种草，是屈原年轻时最先采摘的，大概从他出生之初，就已经佩戴江离、辟芷了。然而颜师古用各家的义理来解说，也不能完全弄清楚。郭璞说：江离像水荠。张勃说：江离出产在临海县的海水中，颜色正青，像乱发。郭义恭说：江离叶子是红色的，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吴都赋》说：江离这一类，海苔这一类，也生长在临海的水中，颜色正青，像乱发。按照类别来推求，张勃的话似乎是对的。然而事物有名称相同而实际不同的，《楚辞》中说江离在田地里种植，又说江离被丢弃在穷巷中，那么它就不是水生植物。其他解释的人大多用《本草》中蘪芜又名江离的说法来解释。然而《子虚赋》列举了芎藭、菖蒲、江离、蘪芜，《上林赋》又说：覆盖着江离，揉搓着蘼芜，又不应该是同一种东西。我查考《博物志》说：芎藭的苗叫江离，根叫蘪芜。《本草》也说：蘪芜，是芎藭的苗。芎藭有两种，一种叶子像芹菜，一种像蛇床，香气相似，用途也没有区别。古今解说的人都说蛇床混淆了蘪芜。陶隐居也说：蘪芜叶子像蛇床。又《蜀本》说：蛇床像小叶芎藭。那么蘪芜、江离既然都是芎藭的苗，这种小叶像蛇床的既然名叫蘪芜，那么大叶像芹菜的应当名叫江离了。蘪芜又名江离，而《子虚赋》《上林赋》说法不同，所以推究并区分它们。

杜若

杜若，苗像山姜，花黄红色，种子红色，大如棘子，中间像豆蔻。有杜连、白连、白芩，若芝的名称，也一名杜衡。《九歌》湘君说：“采摘芳洲上的杜若，将要赠送给下女。”湘夫人说：“采摘汀洲上的杜若，将要赠送给远方的人。”使用的物品相同，而赠送的对象不同，学者们不能解释。关于湘君、湘夫人的事，我已经在《神奸》中解释过了。大概二女死于湘江，有神奇的人与她们相配。奇相，是湘君；二女，是湘夫人。所以湘君的歌称“君”、“夫君”，是美称；而说“女”与“下女”的，是指湘夫人。湘夫人的歌称“帝子”，是美称；而说“公子”、“佳人”、“远方的人”的，是指湘君。湘君则捐弃衣袖、赠送佩玉，而采摘杜若赠送给夫人；夫人则捐弃衣袖、赠送单衣，而采摘杜若赠送给湘君。这就是互相欢爱的意义了。然而《楚辞》所使用的物品，各自有含义，不能一概用香草来解释。二湘互相赠送，都用杜若。杜若这种东西，使人不忘，采摘赠送它，以表明彼此不相忘。如《伯兮》中“愿得谖草而植之背”，这是又想忘记却做不到。

茝

《楚辞》用芳草比喻君子，而提到茝的最多。大概茝，就是现在的香白芷。一种东西有多个名称：茝、芷、芳、药、防。《说文解字》说：楚地叫蓠，晋地叫防，齐地叫茝。所以《离骚》中有辟芷、芳芷、白芷、白茝、芬香、药、芳。试着论述一下，《楚辞》取象于草木的芳洁，无所不备；而君子比德于玉，却唯独省略了。王逸《章句》说：行为清洁的人佩戴芳德，仁明的人佩戴玉，能解结的人佩戴觽，能决疑的人佩戴玦。所以孔子无所不佩戴。详细考察屈原的意思，大概是以清洁一介自处，自仁明以下有所不敢居。所以他说：“览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意思是说楚国的君臣对于草木的香气尚且不能辨别，何况能知道玉的美呢？这就是有所详述，有所省略。芷出产在近道低湿的地方，处处都有，可以制作面脂。它的叶子名叫蒚麻，可以用来沐浴。所以说：“浴兰汤兮沐芳。”古代妇女有时被赐给饮食衣服布帛佩帨，茝兰则接受后献给公婆，表明不敢专擅。

杜衡

《西山经》说：天帝之山，有一种草，形状像葵，气味像蘼芜

译有一种草，名叫杜衡，可以让马奔跑得快，吃了它可以治愈瘿病。郭氏说：佩戴它让人便于骑马。有人说：马得到它就能健壮地奔跑。《山海经》虽然记载了奇异的事物，其实都是世间所有的。现在杜衡生长在山的北面、水泽低湿的地方，根和叶子都像细辛，只是气味稍有不同，世俗因为它形状像马蹄，所以叫它马蹄香，能使人的衣服和身体散发香气。道家服用它。《九歌·山鬼》篇章中说：“披着石兰啊佩戴杜衡。”佩戴杜衡，也是因为它便于骑马，不仅仅是使人的衣服和身体散发香气而已。又它的名字叫衡，古代天子的大车侧面装载着睾芷，用来养护鼻子、使车驾明亮，上面也有香草。这杜衡既然对马有利，或许也应当装载在车衡上吧？又杜若也有杜衡这个名字。草木之所以难以说清，是因为它们的名称和实物相互混淆，常常是这样。杜衡有时只叫杜，《释草》中有一个名字叫土卤，又叫杜衡葵。现在世俗用及已来代替它。及已只有一根茎，茎的顶端有四片叶子，叶子中间开着白花，有毒而没有芳香的气味。

译蘼芜

芎藭的苗叶叫做蘼芜，它的叶子大概像蛇床但带有香气，所以说蛇床会混淆蘼芜。郭璞赞颂说：“蘼芜是美好的草，即使混入蛇床也不会丧失它的果实，凭借自身的芳香而区别开来。古人珍视它。”魏文帝用蕙草作为香料，焚烧后放入蘼芜中，藏在衣服里。少司命说：“秋兰啊蘼芜，罗列生长在堂下，绿叶啊素白的枝条，香气浓郁啊侵袭着我。夫人啊自有美好的儿子，您为什么啊愁苦？”兰草有国家的香气，人们服用它以求媚悦，古人认为这是生子的吉兆；而蘼芜的根主治妇人无子，所以少司命引用它。少司命是主管子孙的神。古诗说：“上山采蘼芜，下山逢故夫。”查考崔豹《古今注》：牛亨问董仲舒说：“将要离别时互相赠送芍药是什么意思？”回答说：“芍药又名可离，所以将要分别时赠送它。”这也如同互相招引时赠送文无，文无又名当归。文无大概就是蘼芜，因为丈夫应当归来，所以下山时遇到他罢了。这就像“藁砧”、“刀头”的含义一样。然而现在的当归自是一种，不是蘼芜一类。《唐本注》说：当归有两种，一种像大叶芎藭，一种像细叶芎藭，只是茎叶比芎藭低矮罢了。那么古代也把蘼芜当作当归了。

卷施

《离骚经》说：“早晨采摘山坡上的木兰啊，傍晚采集水洲上的宿莽。”王逸章句说：“揽，是采集的意思。水中可以居住的地方叫洲。草冬天生长不死的，楚国人叫做宿莽。说自己早晨起来，登山采集木兰，向上侍奉太阳，承受上天的福庆。傍晚进入水洲沼泽，采集宿莽，向下奉承太阴，顺应地数的规律。行动以神灵自我告诫教诲。木兰剥去树皮不死，宿莽遇到冬天不枯萎，用来比喻谗人虽然想要困迫自己，自己承受天性，终究不可改变。查考宿莽称为“宿”的，大概是因为经历一年而得名，就像称宿麦、宿草一样。然而遇到冬天不枯萎，在草木中还多有这种情况。《释草》说：卷施草，拔掉心不死。郭璞认为这就是宿莽。这样宿莽的坚贞不同于众草，然后与木兰剥皮不死的说法互为表里。这所以上采木兰，下采宿莽，以表明在此处的不是一日的好修，而在彼处的越取越无穷。所以郭璞又为它作赞说：卷施这种草，拔心不死。屈原嘉许它，讽咏它来比喻同类，虽然近兴有远防。《南越志》说：宁乡草多卷施，拔心不死。江淮之间叫做宿莽。

菉

《毛诗》中菉竹写作緑竹，先儒都认为緑是王刍，竹是萹竹。《说文》也说：菉，是王刍。引用《诗经》说：菉竹猗猗。那么緑与菉相同。《本草》名叫荩草，俗人也叫淡竹叶。所谓“终朝采緑，不盈一匊”的，《上林赋》称香草说：“覆盖着緑蕙，披着江离。”张揖也以緑为此王刍，又一名鹿蓐，现在叫鸱脚莎。《卫风》把它作为开头，大概是因为它的意义有可取之处，不因为物体微薄而轻视。解说的人认为菉与竹，之所以美好茂盛，是因为得到淇水的浸润，用来比喻武公道德学问自我修养的效果。那么菉与竹，是美好的草。而《离骚》说：“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把菉以及蒺藜、枲耳三者都当作恶草，比喻谗佞之人充满在侧。又《九章》说：“擥大薄之芳茝兮，搴长洲之宿莽。惜吾不及古之人兮，吾谁与玩此芳草？”解萹薄与襍菜兮，备以为交佩。王逸说：“说自己解折萹蓄杂以香菜合而佩之，修饰更加盛大。”然而萹蓄杂菜都不是芳草，王逸的解释不对。大概是说解去萹蓄与杂菜而准备芳茝宿莽作为交佩罢了。那么菉与竹又都是恶物，与《卫风》相反。《诗》《骚》所取，各有意义罢了。

竹

竹萹蓄像小藜，赤茎有节，喜好生长在道旁，可以吃，又叫做萹竹。“蜀本图经”说叶子像竹，茎有节，细如钗股，生长在湿地，既然微细像竹，那么适宜称为竹罢了。“卫风”緑竹猗猗，竹大概指这个。“陆玑草木疏”说緑竹是一种草名，它的茎叶像竹，青绿色，高数尺，现在淇水弯曲处旁边生长这种，颜色青，所以说为緑竹。按照陆玑所说，那么又把緑与竹合为一种草，不知道是否确切。然而古今解说的人都说淇水旁边自然生长竹箭，所以古人说伐竹淇卫，又说淇卫之箭，又说下淇园之竹以为楗，伐淇园之竹以为矢，这样多的了。大概淇水适宜竹箭，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又诗卒章说緑竹如箦，箦是床笫，用竹做的，其大堪为箦，那么不是草了。然而《说文》引诗作菉竹，“韩诗”作緑〇，菉既不是颜色而〇又不是竹，不可合为緑色之竹箭，所以分析解释为菉是王刍，〇是萹筑。又“韩诗”如箦乃作如箦，箦是积，薛君说箦緑防盛如积，“西京赋”芳草如积也祖述此义。那么淇澳自然出产竹箭，不妨兼有菉竹二草吧。

女萝

女萝、兔丝，其实是两种东西。然而都依附在树木上。《释草》说：“唐蒙，女萝。”“女萝，兔丝。”郭璞说：“分别四个名字，那么就是认为是一种东西了。”《广雅》说：“女萝，松萝也。”“莵丘，莵丝也。”那么就是两种东西。陆玑也说：“现在兔丝蔓连在草上，正黄赤如金，药中兔丝子是也，”

译（那）不是松萝。松萝自己蔓延在松树上，生长的枝条呈青色，与兔丝完全不同。”根据我的考证，确实如此。现在的女萝呈青色且细长，没有杂乱的藤蔓，所以《山鬼》篇中说：“披着薜荔啊系着女萝。”女萝青色而长，像带子一样。这和兔丝有什么关系呢？然而两者都依附在树木上，或许有时相互缠绕蔓延。古乐府说：“南山茂盛的兔丝花，北陵青青的女萝树。由来花叶同出一根，今日枝条分在两地。”唐代乐府也说：“兔丝本来没有情意，随风任意倾倒。是谁让女萝枝，前来强行缠绕怀抱。两草尚且同心，人心却不如草。”那么古今大多知道它们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博物志》中魏文帝所记载的各种相似而混淆的事物，提到女萝寄生，兔丝寄生在树木上，根不接触地面。那么女萝有寄生在兔丝上的情况，《释草》中“女萝，兔丝”的说法，或许也是这个意思罢了。

译兔丝

《防传》说：地下有茯苓，地上就有兔丝；地下有灵芝，地上就有丛生的蓍草。【考证】茯苓，是千年的松脂。兔丝依附在它上面生长，而没有自己的根。《吕氏春秋》说：有人说兔丝没有根，其实不是没有根，它的根不附着在土壤里，茯苓就是它的根。那么兔丝大概是接受茯苓的气而生长，所以说茯苓被挖出，兔丝就会死亡。葛洪却说：兔丝这种草，地下有伏兔的根，没有这种伏兔，兔丝就不能在上面生长。又说：兔丝初生时的根，形状像兔子，挖取后割取它的血来调和药物。那么这就不是茯苓了。现在说到枸杞，也说它的根长久之后会有像狗一样的东西。又说人参下面，形状像人。大概是草木积累久了，精华凝聚而成，略微具有形象。古人命名事物，也都包含其含义。所以茯苓也叫伏菟。解说茯苓的人说：形状像鸟兽、龟鳖的茯苓好；又说形状像人、马、鸟的茯苓佳。这说明茯苓不专门像兔子。又如今兔丝，在田野村落中很多，都漂浮生长在蓝草、苎麻、麻、蒿上，不一定都有茯苓。兔丝又名唐蒙，《诗经》中“采唐蒙”的诗句，是用来讽刺男女私奔，约定在幽远地方的。唐蒙是采药，麦是采谷，葑是采菜，大多是用名字来暗示远行。又唐蒙是漂浮无根的东西，大概是追逐它也不会返回了。

音释

兰蕳【古闲切】着【音斫】滋【与防同，一作□，莳也】掲车【上丘谒反，又起例切】姞【音吉】茝【昌亥切】蕙，荑【音题，初生的草】汜【音泛】蕳，祓【音弗】舋【与薫同】薰草，薰【《山海经》音训】江离，扈【音户，覆盖】辟芷【上匹亦切，芷生长在幽僻之处，所以叫辟芷】蘪【忙皮切】杜若，搴【音搴，拔取】遗【以醉切，赠送，遗佩、遗褋的遗，读平声】捐【音沿】玦【古穴反】袂【迷蔽反】褋【音蝶，注：襟褋、襜褕，是侍奉神灵所用的衣服】茝【昌亥切】防【音枵】觽【音携，角尖锐，可以解结】珵【音呈，佩玉，珩叫做珵，相玉书说：玉大六寸，光能自照】蒿麻【上音厯】帨【音税，佩巾】杜衡，睾芷【《荀子》侧载：睾芷是用来养鼻的，又说：代替睾来吃，注：睾未详，大概是香草，有人说：睾读为藁，就是所说的兰茝的本，有人说：当为泽，泽兰】蘼芜，荪【音孙，或作荃，全反，荪犹汝也，大概是巫师的自称，说那神的心，自有他所美好和喜爱的，你为何愁苦而一定要求得相合呢】卷施【上音卷，下与葹同】搴【音□，援取】莽【莫补反】阰【音毗，山名，在楚南】菉【力玉反】萹【布缅切】荩【疾刃反】薋【音茨】葹【音施】擥【力敢反，本作槛】竹，楗【臣偃切】笫【咀史反】〇【冬毒切】女萝，羃羃【音覔】

尔雅翼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尔雅翼卷三

宋 罗愿 撰

释草

芍药 芝 菊 荃

芸 龙 萱 薜荔

款冬 卷耳 芣苢 陵苕

射干 木堇 燕支

芍药

芍药是花中盛大的，正当春末祓除的时候，所以郑国的士女取来互相赠送。董仲舒认为将离别时赠送芍药，是因为芍药一名可离，就像互相招赠文无一样，文无一名当归。那么这是在互相戏谑之后，比喻让对方离去。它的根可以调和五脏，抑制食物中毒。古代有芍药酱，配合兰桂五味，来辅助各种食物，因此把五味的调和称为芍药。《七发》说：“勺药之酱。”《子虚赋》说：“勺药之和，具备后才进献。”《南都赋》说：“归雁鸣鵽，香稻鲜鱼，作为芍药。”酸甜滋味，百种千名，是因为导致其滋味丰富。所以孔子说：“没有合适的酱，不吃。”这不是为了完备味道，而是自我爱护到了极点。服防、文颖、伏俨等人解说芍药，称它具有美善。有人认为勺药调食，有人认为五味之和，有人认为用兰桂调食，虽然各自得到些微相似之处，然而没有探究名字和实物的起源。到了韦昭又训释其读音，“勺丁削切，药旅酌切”，那么就完全淹没了这种事物的名字和实物了。现在人吃马肝、马肠的，还配合芍药一起煮，这是古代遗留的方法。马肝吃下去毒性极大，文成因此而死。说吃的东西毒性没有比马肝更厉害的，那么抑制食物毒性的，应该没有比芍药更好的，所以独自得到药的名字。就像食医掌管调和膳食，称为医的一类，而酱又因此得名。毛苌说：“香草。”陆玑说：“现在的药草芍药，没有香气，不是这样。”孔颖达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草？大概医方只用它的根，陆玑不认识它的花，所以说没有香气。”孔又说：“什么草？现在的芍药，人家庭院种植，玩赏它的芳香，没有不认识的，为什么说不知道是什么草【《本草》说：一名余容】

芝

芝是瑞草，一年开三次花，所以《楚辞》称它为三秀。没有根而生长，所以它的字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