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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左传注疏十一

春秋左传注疏卷七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183–183 段

春秋左传注疏卷七

  春秋左氏传注疏卷七考证

单伯送王姬,疏成公以下,常称单子。○常监本讹,当今改正。

齐师迁纪郱鄑郚。注:北海都昌县西有訾城。○【臣召南】按:此解鄑邑也。后《书·郡国志》北海都昌注引齐迁纪之鄑城,地道记曰:鄑城在县西,是也。鄑音同訾,故释文同音子斯反。

传不称姜氏,絶不为亲礼也。○【臣召南】按:文姜亲与弑桓之谋,庄公当以父之义絶其为母,此左氏意与二传不异者也。杜注支离迂远。

公子庆父帅师伐于余丘。注:于余丘,国名也。○【臣浩】按:啖助亦主杜说,公羊以为邾娄之邑,刘敞驳之。孙复谓是附庸国,吕祖谦谓是夷国,若于越然。又按:左传于庄公一代记事最少,甚至一年但有一事,余俱无传,当由所见鲁史亦阙失不全耳。

纪季以▯入于齐。注:▯,纪邑,在齐国东安平县。○【臣召南】按:东安平,前汉属葘川国,后汉属北海国。前志注引孟康曰:“今▯亭是也。”后志注引此传,东莱集解引此注无“东”字,误也。

传郑伯辞以难注,厉公在栎故。○赵汸补注曰:陈氏云杜氏,厉公在栎故説非是。郑伯即厉公,今按杜氏疑下年遇埀郑伯为子仪。汸按:齐侯杀子亹而祭仲立子仪,子仪非齐侯所立。陈侯又突之党,二国必不成子仪为君而与之会,此郑伯为厉公无疑。杜氏并失传意。

传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疏:莫敖既与随侯盟,且又请随侯与已为会礼于汉水之汭,而后还楚也。○监本作「且又请随侯畏楚为会礼于汉水之汭而我还楚也」,殊不可解,今依古本改。

郳犂来来朝。注:附庸国也。东海昌虑县东北有郳城。○【臣浩】按:后书郡国志注引此作昌虑县所治城东北有郳城。郳,小邾国也。

传楚复伐邓灭之。○陈传良曰:「于此见传终书之体。」赵汸曰:「按传记楚灭凡十一国,见宣十二年传注。」

春夫人姜氏会齐侯于防。○监本春字下衍一秋字,今去。

传星陨如雨,与雨偕也。○【臣召南】按:如雨,《公羊》《谷梁》皆谓众星散落如雨之多,惟《左氏》作“而雨”解。

传齐侯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注:齐地临淄县西有地名葵丘。○【臣召南】按:此与桓公会诸侯之地不同,故杜别解。

传初,公孙无知虐于雍廪。○【臣浩】按:此九年传,雍廪杀无知之首句也。左传初与经文各自成书,故每有隔年连合之传。自杜预合为经传集解,始离传以从经于每年之首,即自画断,多所间隔。此传其尤著者也。

传秦子、梁子以公旗辟于下道。○【臣召南】按:此直接上公传乘而归,本一传也。各本俱用一圈画断,未详其义。

齐师灭谭。注:谭国在济南平陵县西南。○【臣召南】按:汉志作东平陵。

  春秋左氏传注疏卷七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注疏卷八【起庄公十一年尽二十二年】

晋杜氏注,唐陆徳明音义,孔颖逹疏。

  经十有一年春王正月注无传

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注:鄑,鲁地。传例曰:“敌未陈曰败某师。”音义【鄑,子靳反】疏【正义曰:徃年公败宋师于乘丘,今为乘丘之役,侵我,则是报复前怨,鲁当无辞,亦不称侵伐者,庄立以来未尝犯宋,宋党齐伐我,故败于乘丘,今复重来,更是宋之可责,非鲁罪也】

  秋宋大水注公使吊之故书

冬,王姬归于齐。注:鲁主昬,不书。齐侯逆,不见公。

传十一年夏,宋为乘丘之役,故侵我,公御之。宋师未陈而薄之,败诸鄑。凡师,敌未陈曰败某师。注:通谓设权谲变诈以胜敌,彼我不得成列,成列而不得用,故以未陈独败为文。音义【为乘,于伪反;陈,直觐反;下及注皆同】疏【注正义曰:设权谲变诈以胜敌者,谓若长勺之役,待齐人三鼔气衰乃击之;定十四年檇李之役,越子患吴之整,使罪人属剑自刭,吴师属之目,越子因而伐之。此二者敌虽已陈,设权胜之,成列而不得用也。此及昭元年晋荀吴败狄于大卤,传皆云未陈而薄之,是其未陈列也。彼我

译春秋左传注疏卷七

春秋左氏传注疏卷七考证

单伯护送王姬,疏文中说成公以下,通常称单子。○“常”字监本有误,当今改正。

齐国军队迁移了纪国的郱、鄑、郚三邑。注:北海都昌县西边有訾城。○【臣召南】按:这是解释鄑邑的。后来《后汉书·郡国志》北海都昌注引用齐国迁移纪国鄑城的事,地道记说:鄑城在都昌县西,这是对的。鄑音同訾,所以释文注音为子斯反。

传文中不称姜氏,断绝了不把她当作亲属的礼节。○【臣召南】按:文姜亲自参与了弑杀桓公的阴谋,庄公应当以父亲的道义断绝她作为母亲的亲属关系,这是左氏的意思,与《公羊》《谷梁》二传没有不同。杜预的注支离破碎、迂远难懂。

公子庆父率领军队攻打于余丘。注:于余丘,国名。○【臣浩】按:啖助也主张杜预的说法,《公羊传》认为是邾娄的邑,刘敞驳斥了它。孙复说是附庸国,吕祖谦说是夷国,像于越那样。又按:左传在庄公一代记事最少,甚至一年只有一件事,其余都没有传文,应当是因为所见的鲁国史书也有缺失不全的缘故。

纪季带着〇邑投奔齐国。注:〇,纪国的邑,在齐国东安平县。○【臣召南】按:东安平,前汉属于葘川国,后汉属于北海国。前志注引用孟康说:“现在的〇亭就是。”后志注引用此传,东莱集解引用此注没有“东”字,是错误的。

传文中郑伯以困难为辞,注:因为厉公在栎。○赵汸补注说:陈氏说杜氏“厉公在栎故”的说法不对。郑伯就是厉公,现在按杜氏怀疑下年遇埀的郑伯是子仪。汸按:齐侯杀了子亹而祭仲立了子仪,子仪不是齐侯所立。陈侯又是突的党羽,两国必定不会成全子仪为君而与他相会,这郑伯是厉公无疑。杜氏都失去了传文的真意。

传文中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疏:莫敖既与随侯结盟,又请求随侯与自己为会礼于汉水之汭,然后才返回楚国。○监本作“且又请随侯畏楚为会礼于汉水之汭而我还楚也”,完全不可理解,现在依据古本改正。

郳犂来来朝见。注:附庸国。东海昌虑县东北有郳城。○【臣浩】按:后书郡国志注引用此作昌虑县所治城东北有郳城。郳,是小邾国。

传文中楚国再次攻打邓国灭掉了它。○陈传良说:“于此可见传文最终记载的体例。”赵汸说:“按传记记载楚国灭了十一个国家,见宣十二年传注。”

春天夫人姜氏在防地会见齐侯。○监本春字下多了一个秋字,现在去掉。

传文中星星陨落如雨,与雨一起落下。○【臣召南】按:如雨,《公羊》《谷梁》都认为众星散落如雨之多,只有《左氏》作“而雨”解释。

传文中齐侯派连称、管至父戍守葵丘。注:齐地临淄县西有地名葵丘。○【臣召南】按:这与桓公会诸侯的地方不同,所以杜预另外解释。

传文中起初,公孙无知虐待雍廪。○【臣浩】按:这是九年的传文,是雍廪杀无知的开头一句。左传初与经文各自成书,所以每有隔年连合的传文。自从杜预合为经传集解,开始分离传文以跟随经文在每年之首,即自画断,多有间隔。此传是最显著的例子。

传文中秦子、梁子用公旗在下道躲避。○【臣召南】按:这直接承接上文公传乘而归,本是一篇传文。各本都用一圈画断,未详其义。

齐国军队灭掉了谭国。注:谭国在济南平陵县西南。○【臣召南】按:汉志作东平陵。

春秋左氏传注疏卷七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注疏卷八【起庄公十一年尽二十二年】

晋杜氏注,唐陆徳明音义,孔颖逹疏。

经十一年春王正月注无传

夏五月戊寅,公在鄑打败宋军。注:鄑,鲁地。传例说:“敌人未列阵曰败某师。”音义【鄑,子靳反】疏【正义曰:去年公在乘丘打败宋军,现在因为乘丘之役,侵犯我国,则是报复前怨,鲁国应当没有借口,也不称侵伐者,庄公即位以来未曾侵犯宋国,宋国党同齐国攻打我,所以在乘丘被打败,现在又重来,更是宋国的可责,非鲁国之罪】

秋宋大水注公使吊之故书

冬,王姬归于齐。注:鲁国主婚,不书。齐侯迎亲,不见公。

传十一年夏,宋因为乘丘之役,所以侵犯我国,公抵御它。宋军未列阵而逼近它,在鄑打败他们。凡师,敌未列阵曰败某师。注:通谓设权谲变诈以胜敌,彼我不得成列,成列而不得用,故以未陈独败为文。音义【为乘,于伪反;陈,直觐反;下及注皆同】疏【注正义曰:设权谲变诈以胜敌者,谓若长勺之役,待齐人三鼔气衰乃击之;定十四年檇李之役,越子患吴之整,使罪人属剑自刭,吴师属之目,越子因而伐之。此二者敌虽已陈,设权胜之,成列而不得用也。此及昭元年晋荀吴败狄于大卤,传皆云未陈而薄之,是其未陈列也。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