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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诗缉三

卷二十七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4–7 段

有駜【颂僖公君臣有道】

泮水【颂僖公修泮宫】閟宫【颂僖公能复周公之宇】

  卷三十六【啇颂】

那【祀成汤】烈祖【祀中宗】

▯鸟【祀髙宗】长▯【大禘】

  殷武【祀髙宗】

  右三百五篇【逸诗六篇】

【臣】等谨案《诗缉》三十六卷,宋严粲撰。粲字坦叔,邵武人,尝官清湘令。是书以吕祖谦《读诗记》为主,而襍采诸説以明之。旧説有未安者,则别以已意阐发。如论大小雅之别,特以其体不同,较诗序政有大小之説,于理为近。又如《▯之栢舟》,旧以为贤人自比,粲则以柏舟为喻国,以泛为喻无维持之人。干旌之良马四之五之,旧以为良马之数,粲则以为乗良马者四五辈,见好善者之多。中谷有蓷,旧以蓷之暵干喻夫妇相弃,粲则谓嵗旱草枯由此而致离散。凡若此类,皆深得诗人本意。至于音训疑似,名物异同攷证,尤为精核,非空谈解经者可比也。乾隆四十三年三月恭校上。

译《有駜》【歌颂僖公君臣有道】

《泮水》【歌颂僖公修葺泮宫】《閟宫》【歌颂僖公能够恢复周公的疆土】

卷三十六【商颂】

《那》【祭祀成汤】《烈祖》【祭祀中宗】

〇《玄鸟》【祭祀高宗】《长〇》【大禘祭】

《殷武》【祭祀高宗】

以上共三百五篇【其中逸诗六篇】

【臣】等谨案:《诗缉》三十六卷,由宋代严粲撰写。严粲字坦叔,邵武人,曾担任清湘县令。这本书以吕祖谦的《读诗记》为主干,兼采各种学说加以阐明。对于旧说中不妥当的地方,则另以己意阐发。例如论述大小雅的区别,特别认为在于体裁不同,这与《诗序》中政事有大小之分的说法相比,在道理上更为接近。又如《〇之柏舟》,旧说认为是贤人自比,严粲则认为柏舟是比喻国家,泛舟是比喻没有维持国家的人。《干旌》中“良马四之五之”,旧说认为是良马的数量,严粲则认为是指乘坐良马的人有四五个,以此显示喜好善行的人很多。《中谷有蓷》,旧说以蓷草干枯比喻夫妇相弃,严粲则认为岁旱草枯由此导致离散。凡是这类见解,都深得诗人的本意。至于音韵训诂的疑似之处,名物异同的考证,尤其精审确凿,不是那些空谈解经的人所能比拟的。乾隆四十三年三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诗缉原序

叙曰:六经皆厄于传,防诗爲甚。我朝欧、苏、王、刘诸钜儒,虽摆落毛、郑▯说,争出新意,而得失互有之。东莱吕氏,始集百家所长,极意条理,颇见诗人趣味,然踈缺涣散,要未爲全书。盖诗于人学,自为一宗,笔墨蹊径,或不可寻逐,非若他经然。其流旣为骚,为选,为唐古律,而吾圣人所谓「可以兴观羣怨」,孟子所谓「以意逆志」者,悉付之明经家。艾轩林先生尝曰:「郑康成以三礼之学笺传古诗,难与论言外之防矣。」艾轩终身不著书,遗言闲得于前一軰乡长老,客游二十年,未有印此语者。华谷严君坦叔,早有诗名,江湖间。甲辰,余抵京,以同舍生见,时出《诗缉》语,我其说大抵与老艾合,且曰:「吾用于此有年,非敢有以臆决,摭诸家而求其是要,以发昔人优柔温厚之意而已。」余旣竦然起敬,遂就求全书而读之,乃知其钩贯根叶,防析条绪,或防其防于数章,或发其微于一字,出入穷其机,综排布截其幅,尺辞错而理意曲而通,逆求情性于数千载之上,而兴寄所在,若见其人而得之。至于音训疑似,名物异同,时代之后前制度之纎悉,订证精宻,开卷了然。呜呼!诗于是乎尽之矣。易尽于伊川,春秋尽于文定,中庸、大学、语、孟尽于攷亭,继自今吾知此书与并行也。然则华谷何以度越诸子若是哉?余尝得其旧藳五七言幽深夭矫,意具言外,盖尝穷诸家阃奥,而独得风雅,余味故能以诗言诗,此笺传所以瞠若乎其后也。余曰:「艾轩惜不见子。」君曰:「子又岂容遗艾轩之言?」故不自揆而为之叙云尔。是年十有二月,竹溪鬳斋林希逸书。

二儿初为《周南》《召南》受东莱义诵之,不能习。余为缉诸家说,句析其训,章括其防,使之了然易见。旣而友朋训其子若弟者,竞传写之,困于笔劄,胥命锓之木。此书便童习耳。《诗》之兴,几千年于此矣。古今性情一也。人能防孟氏说《诗》之法,涵泳三百篇之性情,则悠然见诗人言外之趣。毛、郑以下,且束之高阁。此书覆瓿可也。淳祐戊申夏五月,华谷严粲序。

黍离》中谷有蓷,葛藟不用旧说,独能深得诗人优柔之意,其他一章一句,时出新意,大抵宛转有防趣,再三玩味,实▯我心,坦叔可与言诗也已矣。初还别换一册,幸无我靳,甫再拜上啓。

  诗缉条例

集诸家之说,为《诗缉》。旧说已善者,不必求异;有所未安,乃参以已说。要在以意逆志,优而柔之,以求吟咏之情性而已。字训句义,插注经文之下,以着所从。乃错综新旧说,以为章指,顺经文而▯掇之【▯平声】使诗人纡余涵泳之趣,一见可了,以便家之童习耳。经文及章指,并作大字。

字训句义,及有所发明,并作小注。以经文为先后,说虽异而可取者,附注焉。

小注,毛氏称传,郑氏称笺,序注元不着姓氏者,皆郑氏说,今倂称笺。郑氏《诗谱》称谱,孔氏称疏,《尔雅》称其篇第【如释鸟、释草之类】尔雅》疏称释,诸家称氏。

凡草木虫鱼之类,旧一说分明者,先着之;其辞繁及说不一者,称曰以断之。

所引诸家诸书,皆称曰:“其诸家诸书所引,则称云。”经文音释注,本句之下诸说,音释附本说之下,直音多假借,以便初学,不拘本韵。其切字以温公《切韵指掌图》正之。

凡上声浊音读如去声,俗读作上声清音,非【四声皆有清浊,唯上声浊音与去声相近,如兕字乃上声与去声寺字音相近,虽系上声,只读如寺,不必读作死,盖兕乃徐履反,徐字属斜字母,用▯涎切,系半浊半清,按温公圗,其四声平为词,上为兕,去为寺,此是重道,如读作死,乃属心字母,用新先切,系全清,误矣,凡上声浊音及半清半浊音皆与去声相近,读者多作上声,则以浊为清矣】

释文有音切不和者,今以韵书为定。

凡音不言,下同省文也【一诗内皆同】下文音不同者,别出古注;音义

译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诗缉》原序

序言说:六经都遭受传注的困厄,唯独《诗经》最为严重。本朝欧阳修、苏轼、王质、刘敞等大儒,虽然摆脱了毛亨、郑玄的旧说,争相提出新意,但得失互有。东莱吕氏,开始汇集百家之长,极力梳理条理,颇能体现诗人的意趣,然而疏漏散乱,终究不能成为完备之书。大概《诗经》在人文学问中,自成一家,笔墨路径,或许不可追寻,不像其他经典那样。其流派既然演变为《楚辞》、《文选》、唐代的古体律诗,而我们圣人所说的“可以兴观群怨”,孟子所说的“以意逆志”,全都托付给明经之家了。艾轩林先生曾说:“郑康成用三礼之学来笺注古诗,难以与他讨论言外之意了。”艾轩终身不著书,他的遗言偶然从前辈乡老那里得知,我客游二十年,未曾印行此语。华谷严君坦叔,早年在江湖间享有诗名。甲辰年,我抵达京城,以同舍生的身份拜见,他时常拿出《诗缉》中的话语,我的说法大体与老艾轩相合,并且说:“我用于此已有多年,不敢凭主观臆断,而是采集诸家之说以求其要领,以阐发古人优柔温厚之意罢了。”我既肃然起敬,于是向他求取全书来阅读,才知道他钩连贯穿根本枝叶,剖析条理,有时在几章中阐明大义,有时在一字间揭示微旨,出入穷究其机理,综合排布截断篇幅,言辞曲折而理意通达,逆推数千载之上的性情,而兴寄所在,如同见到其人而获得。至于音韵训诂的疑似,名物的异同,时代的前后,制度的细微,订证精密,开卷了然。唉!《诗经》至此可谓穷尽了。《周易》穷尽于伊川,《春秋》穷尽于文定,《中庸》《大学》《论语》《孟子》穷尽于考亭,从今以后,我知道此书将与它们并行。那么华谷为何能如此超越诸子呢?我曾得到他的旧稿,五七言诗幽深夭矫,意在言外,大概他穷究了诸家的奥妙,而独得风雅之味,所以能以诗言诗,这就是笺传之所以瞠乎其后了。我说:“艾轩可惜没见到您。”严君说:“您又岂能遗漏艾轩的话?”所以不自量力而为之作序。这一年十二月,竹溪鬳斋林希逸书。

两个儿子初学《周南》《召南》,诵读东莱吕氏的义理,不能习惯。我为他们辑录诸家之说,逐句分析训诂,逐章概括大义,使他们了然易见。不久,朋友训导他们的子弟,竞相传抄,困于笔墨,于是相约刻印。此书便于儿童学习罢了。《诗经》的兴起,距今已几千年了。古今性情是一样的。人能遵循孟子说《诗》的方法,涵泳三百篇的性情,就能悠然见到诗人言外之趣。毛亨、郑玄以下的注疏,且束之高阁。此书覆瓿(盖酱缸)也可。淳祐戊申年夏五月,华谷严粲序。

《黍离》《中谷有蓷》《葛藟》不用旧说,唯独能深得诗人优柔之意,其他一章一句,时常出新意,大体宛转有趣,再三玩味,实在契合我心,坦叔可与言诗了。初还时另换一册,幸勿吝惜,甫再拜上启。

《诗缉》条例

汇集诸家之说,编成《诗缉》。旧说已好的,不必求异;有所不安的,才参以己说。关键在于以意逆志,优柔涵泳,以求吟咏之情性罢了。字训句义,插注在经文之下,以表明所从。于是错综新旧之说,作为章旨,顺经文而摘取之【〇平声】,使诗人纡余涵泳之趣,一看就明白,以便家中儿童学习。经文及章旨,都作大字。

字训句义,以及有所阐明的,都作小注。以经文为先后,说法虽异而可取的,附注于此。

小注中,毛氏称传,郑氏称笺,原注不著姓氏的,都是郑氏之说,今一并称笺。郑氏《诗谱》称谱,孔子称疏,《尔雅》称其篇第【如《释鸟》《释草》之类】,《尔雅》疏称释,诸家称氏。

凡是草木虫鱼之类,旧说分明者,先著之;其辞繁及说不一者,称“曰”以断之。

所引诸家诸书,都称“曰”;其诸家诸书所引,则称“云”。经文音释注,本句之下诸说,音释附有本说之下,直音多假借,以便初学者,不拘本韵。其切字以温公《切韻指掌圖》校正。

凡是上声浊音读如去声,俗读作上声音,非【四声皆有清浊,唯上声音浊音与去声音相近,如“兕”字乃上声音与去声音“寺”字音相近,虽系上声音,只读如“寺”,不必读作“死”,盖“兕”乃徐履反,“徐”字属斜字母,用〇涎切,系半濁半清,按温公图,其四声平为“词”,上为“兕”,去为“寺”,此是重道,如读作“死”,乃属心字母,用新先切,系全清误矣,凡上声音浊音及半清半浊音皆与去声音相近,读者多作上声音,则以浊为清了】

《释文》有音切不和者,今以韵书为定。

凡音不言,下同省文也【一诗中皆同】,下文音不同者,别出古注;音义。

不同者,先着所从,其不从者附见之。题下一句,国史所题为首,序其下说诗者之辞为后序。

译不同的地方,先注明所依从的说法,那些不依从的说法则附在后面。题目下面的一句,以国史所题的为前,把下面解说《诗经》的话作为后序。

别诗及他书字训与本诗字训同者直引以相证不复着语【如蓼蓼者莪,直引蓼彼萧斯】

诗缉清浊音图【辩音上浊者读如去声】

全清、次清,全浊、不清不浊,为清浊四音。

全清,东弓包居逋鸠金顚边宾知。

次清,通穹胞胠,铺丘钦天,篇缤痴。

全浊。同穷,庖渠,酺求,琴田,騈频,持。

不清不浊,农颙茅,鱼模牛吟,年眠珉尼。

平上去入四声,其平声为全清者,其上去入皆为全清;其次清、全浊、不清、不浊者,亦然。

  全清 次清 全浊 不清不浊

  平 东  通  同  农

  上 董  桶  动【读如去声】□

  去 冻  痛  洞  齈

  入 督  秃  独  ○【有声无字】

四声唯上声全浊者读如去声,谓之重道。如同、动、洞、独、动、洞是重道。盖四声皆全浊也。动字虽是上声,以其为上声浊音,只读如洞字。今人调四声者,误云同、桶、痛、秃。不知同为全浊,其桶、痛、秃皆为次清,清浊不伦矣。

动奉棒,是兕婢被否市恃士仕▯俟涘似已祀耜汜姒巨秬虡距炬叙绪屿鱮芧藇伫防杼纻羜辅父腐柱簿部杜戸怙祜岵扈陛蟹亥待逮殆怠倍在牝混但缓践俴善赵肇兆旐绍皓昊颢镐浩皥抱道稻皁造坐象丈荡杏荇静靖迥泂舅妇阜厚后甚俭芡簟槛范范犯▯

以上之▯,竝是上声全浊,读如去声。

温公指掌图又有踪摐从嵩松五音内,嵩为全清,松为半清半浊。今图止为辩上声全浊,故但取四音言之。

  钦定四库全书

  诗缉卷一

  宋 严粲 撰

  周南   国风

【谱曰:周南者,禹贡雍州岐山之阳地名,今属右扶风美阳县。太王避狄难,自豳始迁焉。商王帝乙之初,命其子王季为西伯。至纣,又命文王典治南国江汉汝旁之诸侯。文王作邑于丰,乃分岐邦周召之地为周公旦、召公奭之采地。武王定天下,巡狞述职,陈诵诸国之诗,以观民风俗。六州得二公之徳教,尤纯属之太师,分而国之,谓之周南、召南。周公作乐,用之乡人焉,用之▯国焉,或谓之房中之乐者,后妃夫人侍御于其君,子女史歌之。周公封鲁,召公封燕,元子世之,其次子亦世守采地在王官。春秋时,周公、召公是也。采音菜。○疏曰:緜言太王迁于周原,召是周内之别名也。春秋时,周公、召公别于东都,受采存本周召之名也。○朱氏曰:国者,诸侯所封之域,而风者,民俗歌谣之诗也。谓之风者,以其被上之化,以有言,而其言又足以感人,是以诸侯采之以贡于天子,天子受之而列于乐官,于以考其俗尚之美恶,而知其政治之得失焉。旧説二南为正风,所以用之闰门、乡党、▯国而化天下也。十三国为变风,则亦领在乐官,以时存肄,备观省而垂监戒耳。○又曰:周,国名;南,南方诸侯之国也。岐周在今凤翔府岐山县,丰在今京兆府鄠县终南山北,南方之国即今兴元府、京西、湖北等路诸州。镐在丰东二十五里。其言文王之化者,系之周公,以周公主内治故也。其言诸侯之国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者,系之召公,以召公长诸侯故也。鄠音戸。○补传曰:国风终于美,周公二雅终于思,召公则圣人删诗之际,盖伤衰乱之极,非周召不能救也】

闗雎【音趋○臣粲曰:睢七胥反,以温公切韵图正之,七字在第十八图属清字母,胥字在第三图平声第四等横寻清字得疽字,其上声为取,去声为覻,则平声正音趋也。睢、疽、砠、苴皆同音,俗读为沮之平声。其也后皆▯此】后妃之德也【李氏曰:后妃太姒也○朱氏曰:太姒未尝称后,此追称之云耳。此诗当时人所作,以羙太姒之徳,周公取以为周南之首篇,以教天下后世,以明凡为后妃者其徳皆当如是也。故序者不曰羙太姒之德,而特言后妃之德】风之始也【朱氏曰:谓国风篇章之始,亦风教之所由始】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防曰:所以风化天下之民,而使之皆正其夫妇焉】故用之乡人焉【疏曰:令乡大夫以之教其民也。仪礼乡饮酒礼者,乡大夫三年賔兴贤能之礼,其

译对于其他诗作及书籍中的字义训释,若与本诗的字义训释相同,就直接引用以相互印证,不再赘言。(例如“蓼蓼者莪”,就直接引用“蓼彼萧斯”)

《诗缉》中的清浊音图(辨别上声浊音者,读音如同去声)

全清、次清、全浊、不清不浊,这是清浊四音。

全清,包括:东、弓、包、居、逋、鸠、金、颠、边、宾、知。

次清,包括:通、穹、胞、胠、铺、丘、钦、天、篇、缤、痴。

全浊,包括:同、穷、庖、渠、酺、求、琴、田、骈、频、持。

不清不浊,包括:农、颙、茅、鱼、模、牛、吟、年、眠、珉、尼。

平、上、去、入四声,其中平声属于全清的,其对应的上声、去声、入声也全都是全清;至于次清、全浊、不清不浊的情况,也是如此。

全清 次清 全浊 不清不浊

平 东 通 同 农

上 董 桶 动(读音如同去声)□

去 冻 痛 洞 齈

入 督 秃 独 ○(有声无字)

四声中只有上声的全浊音读如同去声,这叫做“重道”。如同、动、洞、独,动、洞就是重道。这是因为四声都属于全浊。动字虽然是上声,但因为它是上声浊音,只读如同洞字。现在人调配四声,错误地说同、桶、痛、秃。不知道同是全浊,而桶、痛、秃都是次清,这样清浊就不伦次了。

动、奉、棒,是、兕、婢、被、否、市、恃、士、仕、〇、俟、涘、似、已、祀、耜、汜、姒、巨、秬、虡、距、炬、叙、绪、屿、鱮、芧、藇、伫、防、杼、纻、羜、辅、父、腐、柱、簿、部、杜、戸、怙、祜、岵、扈、陛、蟹、亥、待、逮、殆、怠、倍、在、牝、混、但、缓、践、俴、善、赵、肇、兆、旐、绍、皓、昊、颢、镐、浩、皥、抱、道、稻、皁、造、坐、象、丈、荡、杏、荇、静、靖、迥、泂、舅、妇、阜、厚、后、甚、俭、芡、簟、槛、范、犯、〇

以上带有〇标记的,全都是上声全浊音,读如同去声。

司马光《指掌图》中还有踪、摐、从、嵩、松五音,其中嵩属于全清,松属于半清半浊。现在的图只为了辨别上声全浊,所以只取四音来说明。

钦定四库全书

诗缉卷一

宋 严粲 撰

周南 国风

【谱说:周南,是《禹贡》雍州岐山南面的地名,现在属于右扶风美阳县。太王躲避狄人的祸难,从豳地开始迁徙到这里。商王帝乙初年,任命他的儿子王季为西伯。到了纣王时,又任命文王治理南国江汉汝水旁边的诸侯。文王在丰地建立城邑,于是将岐邦周、召的土地划分为周公旦、召公奭的采邑。武王平定天下,巡视各地述职,陈列吟诵各国的诗歌,以观察民风民俗。六州受到两位公爵的德化教育,尤其纯正,于是交给太师,分别管理各国,称为周南、召南。周公制作音乐,在乡间使用,在宫廷使用,有人称之为房中之乐,后妃夫人侍奉君主时,由女史歌唱。周公受封于鲁,召公受封于燕,嫡长子世代继承爵位,其次子也世代守护采邑在王官任职。春秋时期,周公、召公就是这样。采,音菜。○疏说:《绵》篇说太王迁徙到周原,召是周地内部的别名。春秋时期,周公、召公在东都分别受封,保存了周、召的名称。○朱氏说:国,是诸侯受封的疆域;风,是民俗歌谣的诗歌。称为风,是因为受到上层的教化而有言语,而这些言语又足以感动人,因此诸侯采集它进贡给天子,天子接受它并列入乐官,借此考察风俗尚好的美恶,从而知道政治的得失。旧说认为二南是正风,所以用于闺门、乡里、宫廷来教化天下。十三国是变风,也隶属于乐官,按时保存练习,以备观察反省和垂示警戒。○又说:周,是国名;南,是南方的诸侯国。岐周在今天凤翔府岐山县,丰在今天京兆府鄠县终南山北,南方的国家即今天的兴元府、京西、湖北等路的各州。镐在丰东二十五里。那些讲述文王教化的,归属于周公,因为周公主管内政;那些讲述诸侯国受文王教化而成就德行的,归属于召公,因为召公统领诸侯。鄠,音户。○补传说:国风以赞美结束,周公二雅以思念结束,召公则在圣人删诗的时候,大概哀伤衰乱到了极点,非周、召不能挽救】

关雎【音趋○臣粲说:睢,七胥反,用司马光的切韵图来校正,七字在第十八图属于清字母,胥字在第三图平声第四横寻找清字得到疽字,其上声为取,去声为觌,那么平声的正音就是趋。睢、疽、砠、苴都同音,俗读为沮的平声。后面也都这样】后妃的德行【李氏说:后妃是太姒○朱氏说:太姒未曾被称为后,这是追称罢了。这首诗是当时人所作,用来赞美太姒的德行,周公选取它作为周南的首篇,用来教化天下后世,以表明凡是作为后妃的,其德行都应当如此。所以《序》不说赞美太姒的德行,而特意说后妃的德行】国风篇目的开始【朱氏说:指国风篇章的开始,也是风教的开始】用来教化天下而端正夫妇关系【防说:用来教化天下的百姓,使他们都能端正夫妇关系】所以用在乡间【疏说:让乡大夫用它来教化百姓。《仪礼》乡饮酒礼,是乡大夫三年一次举荐贤能之人的礼仪,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