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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日知录集释三十五

卷二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812–836 段

者,犯人及工匠皆坐。仁宗本纪,康定元年,禁以金箔饰佛像。合而观之,古来用金之费可知矣。

译(若违反禁令),犯人及工匠都要治罪。《仁宗本纪》记载,康定元年,禁止用金箔装饰佛像。综合这两件事来看,自古以来使用黄金的耗费之大就可以知道了。

西湖志余,金箔,销金之尤者。上供之外非严禁不可。乃今民间首饰、衣裤、器用、文轴、榱题,多用涂画,岁糜不赀。大中祥符间,杭州周承裕私炼金为箔,郑仁泽市千枚转鬻他州,事败,全家徒配。转运使陈尧佐言,仁泽情同罚异,不可惩奸羡。乃定转卖者减造者一等,着为令。此法似可援引,而奏行于今日者也。

  山堂考索,淳熙八年,上曰,朕以宰耕牛、禁铜器及金翠等事,刻之记事版,每京尹初上,辄示之。

  元史叶李传,贾似道怒李,嗾其党临安尹刘良贵诬李僭用金饰斋匾,锻炼成狱,窜漳州。

  陆深河汾燕闲录曰,世间糜费,惟黄金最多。自释老之教日盛,而寺观装饰之侈靡,已数倍于上下之制用,凡金作箔,皆一往不可复者。东坡见后世金少,以为宝货神变不可知,复归山泽。此何言欤?按王莽败时,省中黄金尚有六十万斤。莽籍汉基,富有天下,固应有之。梁孝王死,亦有金四十万斤。至燕王刘泽,一赐田生亦二百斤。何汉世之多金耶!

  梁孝王死,藏府余黄金尚有四十余万斤。馆陶公主幸董偃,令中府曰,董君所发,一日金满百,金钱满百万,帛满千匹,乃白之。王莽传,时省中黄金万斤者为一匮,尚有六十匮。黄门钩盾藏府中尚方处,处各有数匮。

  禁造铜像

  宋书夷蛮传,元嘉十二年,丹阳尹萧摹之奏曰,佛化被于中国,己历四代,形像、塔寺,所在千数。自顷以来,情敬浮末,不以精诚为至,更以奢竞为重。旧寺颓弛,曾莫之修。而各务造新,以相夸尚。材竹铜彩,糜损无极,无关神祇,有累人事。不为之防,流遁未息。请自今以后,有欲铸铜像者,悉诣台自闻。兴造塔寺、精舍,皆先诣在所二千石通辞,郡守依事列言本州岛,须许报然后就功。其有辄造寺舍者,皆依不承用诏书律,铜宅林院悉没入官。诏可。

  禁造铜器

  南史,宋孝武帝孝建三年夏四月甲子,初禁人车及酒肆器用铜。

  代宗纪,大暦七年十二月壬子,禁铸铜器。

  旧唐书德宗纪,贞元九年正月甲辰,禁卖剑、铜器。天下有铜山,任人采取,其铜官买。除铸镜外,不得铸造。

  宪宗纪,元和元年二月甲辰,以钱少,禁用铜器。

  文宗纪,开成三年六月癸丑,上御紫宸,谓宰臣曰,币轻钱重,如何?杨嗣复曰,此事已久,不可遽变其法,法变则扰人。但禁铜器,斯得其要。

  禁铜不过岭南

  唐书宪宗纪,元和四年,禁钱不过岭南。穆宗时,韩愈奏状亦言禁钱,不得出五岭。

  禁用铜钱

  实录,洪武二十七年八月,诏禁用铜钱。时两浙之民重钱轻钞,多行折使,至有以钱百六十文折钞一贯者。福建、两广、江西诸处,大率皆然。由是物价涌贵,而钞法益坏不行。上乃谕户部尚书郁新曰,国家造钞,令与铜钱相兼行使,本以便民。比年以来,民心刁诈,乃以钱钞任意亏折行使,致令钞法不行,甚失立法便民之意。宜令有司,悉收其钱归官,依数换钞,不许更用铜钱行使。限半月内,凡军民商贾所有铜钱悉送赴官,敢有私自行使及埋藏弃毁者,罪之。

  正统十三年五月庚寅,禁使铜钱。时钞既通行,而市廛亦仍以铜钱交易,每钞一贯折铜钱二十文。监察御史蔡愈济以为言,请出榜禁约,仍令锦衣卫、五城兵马司巡视,有以铜钱交易者,擒治其罪,十倍罚之。上从其言。

  禁断新钱

  宋书明帝纪,泰始二年三月壬子,断新钱,专用古钱。

  颜竣传,景和元年,沈庆之启通私铸,由是钱货乱败。一千钱长不盈三寸,大小称此,谓之鹅眼钱。劣于此者,谓之綖环钱,入水不沈,随手破碎。市井不复料数,不万钱不盈一掬,斗米一万。商贾不行。太宗初,惟禁鹅眼、綖环,其余皆通用。复禁民铸,官署亦废工,寻复并断,惟用古钱。

  禁金银

  实录,洪武三十年三月甲子,禁民间无以金银交易。时杭州诸郡商贾不论货物贵贱,一以金银定价。由是钞法阻滞,公

译《西湖志余》记载,金箔是销金工艺中最极端的。除了上供朝廷之外,若不严加禁止,民间首饰、衣裤、器物、书画卷轴、屋檐装饰等多用涂画金箔,每年耗费无数钱财。大中祥符年间,杭州人周承裕私自炼金为箔,郑仁泽购买千枚转卖到其他州县,事情败露,全家被流放配役。转运使陈尧佐上言,认为郑仁泽的情状与周承裕不同,处罚却一样,这样无法惩戒奸邪而让人羡慕。于是规定转卖者比制造者减一等处罚,定为法令。此法似乎可以援引,在如今上奏施行。

《山堂考索》记载,淳熙八年,皇上说:“我将宰杀耕牛、禁止铜器及金翠等事,刻在记事板上,每当京尹初次上任,就展示给他看。”

《元史·叶李传》记载,贾似道恼怒叶李,唆使他的党羽临安尹刘良贵诬陷叶李僭越使用金饰斋匾,罗织罪名构成狱案,将叶李流放到漳州。

陆深《河汾燕闲录》说,世间浪费,只有黄金最多。自从佛教和道教日益兴盛,寺观装饰的奢侈靡费,已数倍于上下等级的制度规定,凡是金箔制作,都是一去不复返的。苏东坡见到后世黄金减少,认为宝物神变不可知,又回归山泽。这是什么话呢?查考王莽败亡时,省中黄金还有六十万斤。王莽继承汉朝基业,富有天下,本来就应该有这么多。梁孝王死时,也有黄金四十万斤。到了燕王刘泽,一次赏赐田生也有二百斤。为什么汉代黄金这么多呢!

梁孝王死时,藏府剩余黄金还有四十多万斤。馆陶公主宠幸董偃,命令中府说:“董君所发出的,一天黄金满百斤,金钱满百万,丝绸满千匹,才报告。”《王莽传》记载,当时省中黄金万斤的装一匮,还有六十匮。黄门、钩盾、藏府、尚方各处,各处各有几匮。

禁造铜像

《宋书·夷蛮传》记载,元嘉十二年,丹阳尹萧摹之上奏说:“佛教教化遍及中国,已经历经四代,佛像、塔寺,所在之处数以千计。近来以来,情感恭敬浮于表面,不以精诚为极致,反而以奢侈竞争为重。旧寺颓败松弛,没有人修缮。而各自务求建造新的,以相互夸耀崇尚。材竹铜彩,浪费无极,与神祇无关,却拖累人事。若不加以防范,流弊不止。请求从今以后,有想要铸造铜像的,都到台省自行申报。兴建塔寺、精舍,都先到所在地的二千石官员通报言辞,郡守依事陈述本州,必须允许回报后才动工。那些擅自建造寺舍的,都依照不承用诏书的律法,铜宅林院全部没收归官。皇帝下诏批准。”

禁造铜器

《南史》记载,宋孝武帝孝建三年夏四月甲子日,开始禁止人车及酒肆器用铜。

《代宗纪》记载,大历七年十二月壬子日,禁止铸造铜器。

《旧唐书·德宗纪》记载,贞元九年正月甲辰日,禁止卖剑、铜器。天下有铜山,允许人采取,其铜由官府购买。除铸造镜子外,不得铸造其他。

《宪宗纪》记载,元和元年二月甲辰日,因为钱少,禁用铜器。

《文宗纪》记载,开成三年六月癸丑日,皇上驾临紫宸殿,对宰臣说:“币轻钱重,怎么办?”杨嗣复说:“此事已久,不可突然改变其法,法变则扰民。只要禁止铜器,就抓住了要害。”

禁铜不过岭南

《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四年,禁止铜钱不过岭南。穆宗时,韩愈上奏状也说禁止铜钱,不得出五岭。

禁用铜钱

《实录》记载,洪武二十七年八月,下诏禁用铜钱。当时两浙的百姓重钱轻钞,多行折换使用,甚至有以钱一百六十文折钞一贯的。福建、两广、江西各处,大体都是这样。因此物价涌贵,而钞法更加败坏不行。皇上于是告诉户部尚书郁新说:“国家造钞,令与铜钱相兼行使,本来是为了便民。近年以来,民心刁诈,乃以钱钞任意亏折使用,致使钞法不行,甚失立法便民之意。应令有司,全部收其钱归官,依数换钞,不许再用铜钱行使。限半月内,凡军民商贾所有的铜钱都送赴官府,敢有私自行使及埋藏弃毁的,治罪。”

正统十三年五月庚寅日,禁止使用铜钱。当时钞已通行,而市廛仍以铜钱交易,每钞一贯折铜钱二十文监察御史蔡愈济对此进言,请求出榜禁约,仍令锦衣卫、五城兵马巡视,有以铜钱交易的,擒拿治罪,十倍罚款。皇上听从了他的话。

禁断新钱

《宋书·明帝纪》记载,泰始二年三月壬子日,断绝新钱,专用古钱。

《颜竣传》记载,景和元年,沈庆之上启通私铸,由此钱货乱败。一千钱长不满三寸,大小以此类推,称为鹅眼钱。劣于此的,称为綖环钱,入水不沉,随手破碎。市井不再计数,不满一万钱不满一捧,斗米一万。商贾不行。太宗初年,只禁鹅眼、綖环,其余都通用。又禁止民间铸造,官署也废工,不久又全部断绝,只用古钱。

禁金银

《实录》记载,洪武三十年三月甲子日,禁止民间不以金银交易。当时杭州等郡商贾不论货物贵贱,一律以金银定价。因此钞法阻滞,公

私病之,故有是命。

  禁金银涂

  宋书,武帝永初二年正月丙寅,断金银涂。

译我私下对此感到忧虑,所以有了这道命令。

禁止金银涂饰

《宋书》记载,宋武帝永初二年正月丙寅日,禁止金银涂饰。

宋文帝元嘉三十年七月辛酉,诏曰,百姓劳弊,徭赋尚繁,言念未乂,宜崇约信损。凡用非军国,宜悉停功。可省细作并尚方雕文靡巧,金银涂饰。

  禁铜钉

  宋书,武帝永初二年正月己卯,禁丧事用铜钉。

  禁销钱为佛象

  旧唐书,敬宗宝暦元年十月庚子朔,河南尹王起奏,盗销钱为佛象者,请以盗铸钱论。

  禁毁钱为铜

  宋史宁宗纪,开禧二年正月辛亥,诏坑户毁钱为铜者,不赦,仍籍其家,着为令。

  禁兵器

  汉武帝时,丞相公孙弘奏言,民不得挟弓弩。十贼彍弩,百吏不敢前,盗贼不辄伏辜,免脱者众,害寡而利多,此盗贼所以蕃也。禁民不得挟弓弩,则盗贼执短兵,短兵接则众者胜。以众吏捕寡贼,其势必得。盗贼有害无利,则莫犯法,刑错之道也。臣愚以为禁民毋得挟弓弩便。上下其议,光禄大夫吾邱寿王对曰,臣闻古者作五兵,非以相害,以禁暴讨邪也。安居则以制猛兽而备非常,有事则以设守卫而施行阵。及至周室衰微,上无明王,诸侯力政,强侵弱,众暴寡,海内捖敝,巧诈并生,是以知者陷愚,勇者咸怯,苟以得胜为务,不顾义理。故机变械饰,所以相贼害之具不可胜数。于是秦兼天下,废王道,立私议,灭诗书而首法令,去仁恩而任刑戮,堕名城,杀豪杰,销甲兵,折锋刃、其后民以耨鉏棰梃相挞击,犯法滋众,盗贼不胜,至于赭衣塞路,群盗满山,卒以乱亡。故圣王务教化而省禁防,知其不足恃也。今陛下昭明德,建太平,举俊材,兴学宫,三公有司或由穷巷起白屋,裂地而封,宇内日化,方外乡风。然而盗贼犹有者,郡国二千石之罪,非挟弓矢之过也。礼曰,男子生,桑弧蓬矢以举之,明示有事也。孔子曰,吾何执?执射乎?大射之礼,自天子降及庶人,三代之道也。诗云,大侯既抗,弓矢斯张。射夫既同,献尔发功。言贵中也。愚闻圣王合射以明教矣,未闻弓矢之为禁也。且所为禁者,为盗贼之以攻夺也。攻夺之罪死,然而不止者,大奸之于重诛固不避也。臣恐邪人挟之而吏不能禁,良民以自备而抵法禁,是擅贼威而夺民救也。窃以为无益于禁奸,而废先王之典,使学者不得习行其礼,大不便。书奏,上以难丞相弘,弘屈服焉。

  旧唐书郑惟忠传,中宗即位,擢拜黄门侍郎。时议请禁岭南首领家畜、兵器,惟忠曰,夫为政,不可革其俗习,且吴都赋云,家有鹤膝,户有犀渠。如或禁之,岂无惊扰耶?遂寝。

  元世祖中统三年三月,谕诸路,禁民间私藏军器。

  四年二月,诏私造军器者处死。民间所有,不输官者,与私造同。

  七月戊戌,诏弛河南沿边军器之禁。

  至元元年二月,弛边城军器之禁。

  隋文帝开皇十五年二月丙辰,收天下兵器。敢有私造者,坐之。关中缘边不在其例。禁河以东无得乘马。

  炀帝大业五年正月己丑,制民间铁叉、搭钩、钻刀之类,皆禁绝之。

  宋太宗淳化二年闰二月丁亥,诏内外诸军,除木枪、弓弩矢外,不得畜他兵器。

  五年三月,禁民间兵器,犯者验多寡定罪。

  十一年八月甲寅,弛河南军器之禁。

  元世祖至元二十三年二月己亥,敕中外,凡汉人持铁尺、手挝及杖之藏刃者,悉输于官。

  二十七年五月,江西省言,吉赣、河南,广东、福建以禁兵弓矢,贼益发,乞依内郡例,许尉兵持弓矢。从之。

  三十年二月,申严江南兵器之禁。

  武宗至大二年十一月辛酉,申严汉人执弓矢、兵杖。

  仁宗皇庆四年十一月庚寅,申禁汉人持弓矢、兵器田猎。

  英宗至治二年正月甲戌,禁汉人执兵器出猎及习武艺。

  王莽始建国二年,禁民不得夹弩铠,徙西海。

  杨氏据淮南,禁民私畜兵器,盗贼益繁。御史台主薄京兆卢枢上言,今四方分争,宜教民战,且善人畏法禁,而奸民弄干戈,是欲偃武而反招盗也。宜团结民兵,使之习战,自卫乡里。从之。

  金太宗天会

译宋文帝元嘉三十年七月辛酉日,下诏说:百姓劳苦困顿,徭役赋税仍然繁重,想到国家尚未安定,应当崇尚简约诚信,减少开支。凡是用于非军国大事的,应当全部停止工程。可以裁撤的细作局以及尚方局中那些雕饰华丽、技巧奢靡、金银涂饰的物品。

禁止丧事使用铜钉

《宋书》记载,武帝永初二年正月己卯日,禁止丧事使用铜钉。

禁止熔毁钱币铸造佛像

《旧唐书》记载,敬宗宝历元年十月庚子日初一,河南尹王起上奏,对于盗熔钱币铸造佛像的人,请求按照盗铸钱币的罪名论处。

禁止熔毁钱币为铜

《宋史·宁宗纪》记载,开禧二年正月辛亥日,下诏说,矿户熔毁钱币为铜的,不予赦免,并且抄没其家产,定为法令。

禁止兵器

汉武帝时,丞相公孙弘上奏说:百姓不得携带弓弩。十个盗贼拉开强弩,上百官吏不敢上前,盗贼不能立即伏法,逃脱的人很多,危害少而利益多,这就是盗贼滋生的原因。禁止百姓携带弓弩,那么盗贼只能手持短兵器,短兵器相接,人多的一方就能获胜。用众多的官吏捕捉少量的盗贼,形势必然能够捕获。盗贼有害无利,就不会犯法,这是刑罚搁置不用的道理。臣愚以为禁止百姓携带弓弩是适宜的。将此事交予上下议论,光禄大夫吾邱寿王回答说:臣听说古代制作五种兵器,不是用来互相伤害,而是用来禁止暴乱、讨伐邪恶的。安居时用来制服猛兽并防备意外,有事时用来设置守卫并布列阵势。等到周王室衰微,上面没有贤明的君王,诸侯凭借武力争权,强的侵略弱的,多的欺凌少的,天下疲惫不堪,巧诈并生,因此智者陷害愚者,勇者都变得胆怯,只求取胜,不顾义理。所以机巧变化的器械装饰,用来互相残害的工具数不胜数。于是秦兼并天下,废弃王道,确立私议,焚毁诗书而崇尚法令,抛弃仁恩而任用刑戮,毁坏名城,杀害豪杰,销毁铠甲兵器,折断锋刃。此后百姓用锄头棍棒互相殴打,犯法的人越来越多,盗贼无法胜数,以至于囚犯塞满道路,群盗遍布山野,最终导致动乱灭亡。所以圣明的君王致力于教化而减少禁令防范,知道这些不足以依赖。现在陛下昭明德行,建立太平,举荐俊才,兴办学校,三公及各部门官员有的从穷巷白屋中崛起,裂土封侯,天下日渐教化,远方归顺。然而仍有盗贼,这是郡国二千石官员的罪过,不是百姓携带弓箭的过错。《礼记》说:男子出生,用桑木弓蓬草箭来举行仪式,明确显示有事可做。孔子说:我擅长什么?擅长射箭吗?大射之礼,从天子下到庶人,是三代以来的制度。《诗经》说:大靶已经树立,弓箭已经张开。射手已经就位,献出你的射技。说的是贵在射中。我听说圣王通过合射来阐明教化,没听说过禁止弓箭的。而且所禁止的,是因为盗贼用来攻夺。攻夺的罪过是死罪,然而仍然不止,大奸之人对于重刑本来就不躲避。臣担心奸人携带而官吏不能禁止,良民用来自卫却触犯禁令,这是赋予盗贼威势而剥夺百姓自救的手段。私下认为这对禁止奸人没有益处,却废除了先王的典制,使学者不能学习践行礼仪,非常不便。奏书呈上,皇上用来难住丞相公孙弘,公孙弘屈服了。

《旧唐书·郑惟忠传》记载,中宗即位,提拔郑惟忠为黄门侍郎。当时有人提议禁止岭南首领家中蓄养兵器,郑惟忠说:治理政事,不能改变他们的习俗,况且《吴都赋》说:家有鹤膝弩,户有犀渠盾。如果禁止他们,难道不会引起惊扰吗?于是作罢。

元世祖中统三年三月,晓谕各路,禁止民间私藏军器。

四年二月,下诏私造军器者处死。民间所有的,不交给官府的,与私造同罪。

七月戊戌日,下诏放宽河南沿边军器的禁令。

至元元年二月,放宽边城军器的禁令。

隋文帝开皇十五年二月丙辰日,收缴天下兵器。敢有私造的,定罪。关中沿边地区不在其例。黄河以东不得骑马。

炀帝大业五年正月己丑日,规定民间铁叉、搭钩、钻刀之类,全部禁止。

宋太宗淳化二年闰二月丁亥日,下诏内外各军,除木枪、弓弩矢外,不得蓄养其他兵器。

五年三月,禁止民间兵器,犯者根据数量多少定罪。

十一年八月甲寅日,放宽河南军器的禁令。

元世祖至元二十三年二月己亥日,敕令中外,凡是汉人持有铁尺、手挝以及藏有刀刃的杖,全部交给官府。

二十七年五月,江西行省上言,吉州、赣州、河南、广东、福建因为禁止兵弓矢,盗贼更加猖獗,请求依照内郡的例子,允许尉兵持有弓矢。听从了。

三十年二月,重申严禁江南兵器的禁令。

武宗至大二年十一月辛酉日,重申严禁汉人持有弓矢、兵杖。

仁宗皇庆四年十一月庚寅日,重申禁止汉人持有弓矢、兵器田猎。

英宗至治二年正月甲戌日,禁止汉人执兵器出猎及习武艺。

王莽始建国二年,禁止百姓不得携带弩铠,迁徙到西海。

杨氏占据淮南,禁止百姓私蓄兵器,盗贼更加繁多。御史台主簿京兆人卢枢上言,现在四方分争,应当教百姓作战,况且善人畏惧法禁,而奸民玩弄干戈,这是想要偃武息兵反而招致盗贼。应当团结民兵,让他们习战,自卫乡里。听从了。

金太宗天会

三年十一月辛卯,南路军帅司请禁契丹、奚、汉人夹兵器,诏勿禁。

译三年十一月辛卯日,南路军帅司请求禁止契丹人、奚人和汉人携带兵器,皇帝下诏不予禁止。

元顺帝至元二年十一月辛末,禁弹弓、弩箭、神箭。

  至元三年四月癸酉,禁汉人、南人、高丽人不得执持军器,凡有马者俱入官。

  八月癸未,弛高丽人执持军器之禁,仍令乘马。戊子,汉人镇遏生蕃处亦开军器之禁。

  五年四月己酉,申汉人、南人、高丽人不得执军器、弓矢之禁。

  六年五月癸丑,禁民间藏军器。

  景泰二年八月辛巳,禁广东、福建、浙江等处军民之家不得私藏兵器,匿不首者,全家充军。造者本身与匠俱论死。其知情者亦连坐之。

  禁饧

  宋书颜竣传,时岁旱民饥,竣上言,禁饧一月,息米近万斛。

  禁车牛入都

  后唐明宗长兴元年正月,宗正少卿李延祚奏请止绝车牛,不许于天津桥来往。

  末帝清泰二年,御史中丞卢损请止绝天津桥车牛往来中道,两头下关,驾出即开。两旁之路士庶往来,其车牛并浮桥路往来。

  清波杂志云,旧说沛都细车前列数人,持水罐子旋洒路,过车以免埃●蓬勃。

  禁牝马

  魏世宗正始四年十一月丁未,禁河南畜牝马。

  延昌元年六月戊寅,通河南牝马之禁。

  永乐元年七月丙戌,上谕兵部臣曰,比闻民间马价腾贵,盖民不得私畜故也。汉文、景时,闾里有马千百为群,民有即国家之有。其榜谕天下,听军民皆畜马,官府不得禁。又曰,三五年后,庶几马渐番息。

  禁马

  元史世祖纪,至元二十三年六月戊申,括诸路马,凡色目人有马者三取其二,汉民悉人官。敢匿与互市者罪之。

  二十六年十二月辛巳,括天下马,一品二品官许乘五匹,三品三匹,四品五品二匹,六品以下皆一匹。

  禁大船

  隋文帝开皇十八年正月辛丑诏曰,吴越之人往承弊俗,所在之处私造大船,因相聚结,致有侵害。江南诸州民间有船长三丈以上,悉括入官。

  禁畜鹰鹞

  魏高祖延兴五年四月,诏禁畜鹰鹞,开相告之制。

  北齐文宣帝天保八年四月乙酉,诏公私禁取鹰鹞。

  禁绢扇

  晋书,安帝义熙元年五月癸末,禁绢扇及樗蒲。

  禁番香

  广东通志,建文三年十一月,礼部为禁约事。奉圣旨,沿海军民私自下番,诱引蛮夷为盗,有伤良民。尔礼部出榜,去教首人知道,不问官员军民之家,但阵系番货、番香等物,不许存留贩卖。其见有者,限三个月销尽。三个月外,敢有仍前存留贩卖者,处以重罪。钦此。除复奏外,今将圣旨事意备榜条陈,前去张挂,仰各遵守施行,须至榜者。一,祈神拜佛所烧之香止用我国松香、柏香、枫香、黄连香、苍朮香、蒿桃香水之类,或合成为香,或为末,或各用,以此为香,以表诚敬。盖上香之说,上古本无降神之礼,焚萧艾以展其诚。近代凡有祷祈,事主升坛,动辄然香在前。为何?恐人身垢秽。香不过辟秽气而已,何必取外番之香以为香?只我中国诸药中有馨香之气者多,设使合和成料,精致为之,其名曰某香、某香,以供降神祷祈用,有何不可?一,茶园马牙香虽系两广土产,其无籍顽民多有假此为名者,夹带番香货卖。今后止许本处烧用,不许将带过岭,违者一体治罪。一,檀香、降真茄兰木香、沈香、乳香、速香、罗斛香、粗柴香、安息香、乌香、甘麻然香、光香、生结香,并书名,不书番香,军民之家并不许贩卖存留,见有者许三个月销尽。

  困学纪闻,取萧祭脂,曰其香始升,为酒为醴。曰有飶其香。古所谓香者如此。韦雕五礼精义云,祭祀用香,今古之礼并无其文。隋志曰,梁天监初,何佟之议,郁鬯萧光,所以达神,与其用香,其议一也。考之殊无依据,开元开宝礼不用。

  实录,洪武二十七年正月甲寅,禁民间用番香、番货。先是,上以海外诸夷多诈,绝其往来,唯琉球、真腊、暹罗许入贡,而沿海之人往往有私下诸番,贸易香货,因诱蛮夷为市。命礼部申严禁绝之。敢有私下诸番以互市者,必置之重法。凡番香、番货皆不

译元顺帝至元二年十一月辛未,禁止使用弹弓、弩箭、神箭。

至元三年四月癸酉,禁止汉人、南人、高丽人持有军器,凡有马匹者全部收归官府。

八月癸未,解除高丽人持有军器的禁令,仍允许他们骑马。戊子,汉人镇守边疆蕃地的地方也开放了持有军器的禁令。

五年四月己酉,重申汉人、南人、高丽人不得持有军器、弓矢的禁令。

六年五月癸丑,禁止民间藏匿军器。

景泰二年八月辛巳,禁止广东、福建、浙江等地的军民家庭私藏兵器,隐瞒不报者,全家充军。制造兵器者,本人及工匠均判死刑。知情者亦连坐受罚。

禁饧

《宋书·颜竣传》记载,当时连年干旱,百姓饥荒,颜竣上奏说,禁止卖饧一个月,节省下来的米粮将近万斛。

禁车牛入都

后唐明宗长兴元年正月,宗正少卿李廷祚奏请禁止车牛通行,不许在天津桥来往。

末帝清泰二年,御史中丞卢损奏请禁止车牛在天津桥中间道路往来,只在两端设关卡,皇帝出巡时才开放。两侧道路供士人百姓往来,车牛则走浮桥道路。

《清波杂志》说,旧时传说沛都的精致车辆前面排列数人,手持水罐随时洒水在路上,车辆经过以免尘土飞扬。

禁牝马

魏世宗正始四年十一月丁未,禁止河南地区饲养母马。

延昌元年六月戊寅,解除河南地区饲养母马的禁令。

永乐元年七月丙戌,皇上谕令兵部大臣说,近来听说民间马价昂贵,是因为百姓不得私自饲养的缘故。汉文帝、景帝时,乡里有马千百成群,百姓有的就是国家有的。应张贴榜文告谕天下,允许军民都饲养马匹,官府不得禁止。又说,三五年后,或许马匹能逐渐繁殖增多。

禁马

《元史·世祖纪》记载,至元二十三年六月戊申,清查各路马匹,凡色目人有马者,取三分之二,汉人的马全部收归官府。敢隐瞒或私下交易者治罪。

二十六年十二月辛巳,清查天下马匹,一品、二品官允许乘坐五匹,三品官三匹,四品、五品官二匹,六品以下官员各一匹。

禁大船

隋文帝开皇十八年正月辛丑下诏说,吴越之人沿袭旧弊习俗,所在之处私自制造大船,因而聚集结伙,导致侵害百姓。江南各州民间有长度三丈以上的船只,全部收归官府。

禁畜鹰鹞

魏高祖延兴五年四月,下诏禁止饲养鹰鹞,开设互相告发的制度。

北齐文宣帝天保八年四月乙酉,下诏禁止公私捕取鹰鹞。

禁绢扇

《晋书》记载,安帝义熙元年五月癸未,禁止使用绢扇及玩樗蒲。

禁番香

《广东通志》记载,建文三年十一月,礼部关于禁约事宜。奉圣旨,沿海军民私自下海通番,引诱蛮夷为盗,伤害良民。你礼部出榜,让教首之人知晓,不论官员军民之家,凡是涉及番货、番香等物,不许存留贩卖。现有者,限三个月内销尽。三个月外,敢仍前存留贩卖者,处以重罪。钦此。(除复奏外),现将圣旨意旨备列榜文,前去张挂,仰各遵守施行,必须至榜者。一,祈神拜佛所烧的香只需用我国的松香、柏香、枫香、黄连香、蒼朮香、蒿桃香水之类,或混合制成香,或制成末,或分别使用,以此作为香,以表示诚敬。因为上香的说法,上古本无降神之礼,焚烧萧艾以表达诚意。近代凡有祷祈,事主登上祭坛,动不动就在前面燃香。为何?恐怕人身污垢秽气。香不过是辟除秽气而已,何必取外番之香作为香?只我中国诸药中有馨香气味的很多,假使混合制成香料,精致制作,命名为某香、某香,以供降神祷祈使用,有何不可?一,茶园马牙香虽是两广土产,但无籍顽民多假此名义,夹带番香贩卖。今后只许本地烧用,不许携带过岭,违者一体治罪。一,檀香、沉香、乳香、速香、罗斛香、安息香、乌香、甘麻香、光香、生结香等,虽不书番香之名,军民之家也不许贩卖存留,现有者允许三个月内销尽。

《困学纪闻》记载,取萧祭脂,说其香气始升,为酒为醴。说有飶其香。古所谓香者如此。韦昭《五礼精义》说,祭祀用香,今古之礼并无此条文。《隋志》说,梁天监初,何佟之议论,郁鬯萧光,所以通达神灵,与其用香,其议论一致。考察之下殊无依据,开元、开宝礼不用。

《实录》记载,洪武二十七年正月甲寅,禁止民间使用番香、番货。此前,皇上认为海外诸夷多诈,断绝其往来,只允许琉球、真腊、暹罗入贡,而沿海之人往往私下与诸番贸易香货,因而引诱蛮夷为市。命礼部申明严禁断绝。敢有私下与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凡番香、

许贩鬻,其见有者,限以三个月销尽。民间祷祀,止用松香,柏香、枫香、桃香诸香,违者罪之。其两广所产香木,听彼土人自行检用,亦不许越岭货卖。盖虑其杂市番香,故并及之。

译允许贩卖香品,对于现存有的存货,限定在三个月内销售完毕。民间祈祷祭祀,只允许使用松香、柏香、枫香、桃香等香品,违者治罪。两广地区所产的香木,听任当地百姓自行检查使用,也不允许越过山岭贩卖。大概是担心他们混杂贩卖外国香品,所以一并加以禁止。

永乐十四年十一月,禁交趾、安息诸香不得出境。

  禁卖宝石

  元史脱欢传,上疏言,国以善为宝,凡子女玉帛、羽毛齿革、珍禽奇兽之类,皆丧德丧志之具。今复回回诸色人等,不许赍宝入卖,以虚国用。违者罪而没之。如此则富商大贾无所施其奸伪,而国用有蓄积矣。

  禁瓷器

  实录,正统三年十二月丙寅,命都察院出榜,禁江西瓷器。窑场烧造宫样青花白地瓷器,于各处货卖,及馈送官员之家,违者正犯处死,全家谪戍口外。

  十二年九,月戊戌,禁约两京及江西、河南、湖广、甘肃、大同、辽东沿途驿递镇店军民客商人等,不许私将白地青花瓷器卖与外夷使臣。

  十二月甲戌,禁江西饶州府私造黄紫红绿青蓝白地青花等瓷器。命都察院榜谕其处,有敢仍冒前禁者,首犯凌迟处死,籍其家资,丁男亢军边卫。知而不以告者连坐。

  禁茶

  金史,泰和五年,尚书省奏,茶,饮食之余,非必用之物。比岁上下竟啜,农民尤甚,市并茶肆相属。商旅多以丝绢易茶,岁费不下百万,是以有用之物而易无用之物也。若不禁,恐耗财弥甚。遂命七品以上官其家方许食茶,仍不得卖及馈献。不应食者,以斤两定罪赏。

  元光二年省臣奏,金币、钱谷,世不可一日缺者也。茶本出于宋地,非饮食之急,而自昔商贾以金帛易之,是徒耗也。泰和间,常禁止之。后以宋人求和,乃罢。兵兴以来,复举行之,然犯者不少衰,而边民又窥利,越境私易,恐因泄军情,或盗贼入境。今河南、陕西凡五十余郡,郡日食茶率二十袋,袋值银二两,是一岁之中妄费民财三十余万也,奈何以有用之货而资敌国乎?乃制亲王、公主现任五品以上官,素蓄者存之,禁不得卖馈,余人并禁之。犯者徒五年,告者赏宝钱一万贯。

  禁酒

  周书酒诰,厥或告曰,群饮,汝勿佚,尽执拘以归于周,予其杀!又惟殷之迪诸臣,百工乃湎于酒,勿庸杀之,姑惟教之,有斯明享。乃不用我教辞。惟我一人弗恤,弗触乃事,时同于杀。

  景帝中元三年,夏旱,禁酤酒。

  后元年夏,令民得酤酒。

  宣帝时,复禁民酤。

  汉兴,有酤酒之禁,其律,三人以上无故群饮,罚金四两。

  后汉和帝永元十六年三月,诏兖、豫、徐、冀四州,比年雨多伤稼,禁酤酒。

  顺帝汉安二年十月丙午,禁酤酒。

  桓帝永兴二年九月诏曰,朝政失中,云汉作旱,川灵涌水,蝗螽孳蔓。残我百谷。太阳亏光,饥馑荐臻。其不被害郡县,当为饥馁者储,天下一家,趣不糜烂,则为国宝。其禁郡国不得卖酒,祠祀裁定。

  献帝建安中年,饥兵兴,曹公表制禁酒。孔融传曰,融频书争之,多侮慢之辞。

  蜀先主时,以天旱禁酒,酿者有刑。

  晋孝武帝太元八年十二月庚午,以寇难,敕平、开酒禁。

  安帝隆安五年,以岁饥禁酒。

  义熙三年二月己丑,大赦,除酒禁。

  抱朴子曰,曩者既年荒谷贵,民有醉者相杀,牧伯因此辄有酒禁,严令重申,官司搜索,收执榜徇者相属,制鞭而死者大半。防之弥峻,犯者至多,至乃穴地而酿,油囊怀酒,民之好此,可谓笃矣。又临民者虽设其法,而不能自断斯物,缓己急人,虽令不从,弗躬弗亲,庶民弗信。以此而禁,禁安得止哉?治卖之家废业则困,遂修饰赂遗,依凭权右,所属吏不敢问,无力者独止,而有势者擅市,张炉专利,乃更倍售,从其酤卖,公行靡惮。法轻利重,安能免乎哉!

  前赵刘曜,命民季秋农功毕,乃听饮酒。

  后赵石勒,以民始复业,资储未丰,于是重制禁酿,郊祀宗庙皆用醴酒。行之数年,无复酿者。

  宋太祖元嘉十二年夏六月,断酒。时扬州诸郡大水,扬州西曹主簿沈亮以为酒糜谷,而不足疗饥,请权禁止。诏从之。

  二十一年正月己亥,南徐南豫州、扬州之浙江、江西并禁酒。

  二十二年九月乙未,开酒禁。

  南齐武帝

译永乐十四年十一月,禁止交趾、安息等地的香料出境。

禁止售卖宝石

《元史·脱欢传》记载,脱欢上疏说:“国家以善德为宝,凡是美女、玉石、丝绸、羽毛、象牙、皮革、珍禽、异兽之类,都是败坏道德、消磨意志的东西。如今应禁止回回等各类人等,不许携带宝物入京售卖,以免虚耗国家财用。违者定罪并没收其财物。这样,富商大贾就无法施展他们的奸诈伪善,而国家财用就能有所积蓄了。”

禁止瓷器

《实录》记载,正统三年十二月丙寅日,命令都察院发布榜文,禁止江西窑场烧造宫式青花白地瓷器,在各处售卖,或馈赠给官员之家。违者正犯处死,全家发配到边外戍守。

十二年九月戊戌日,禁止两京以及江西、河南、湖广、甘肃、大同、辽东等地沿途驿站、镇店中的军民、客商等人,不许私自将白地青花瓷器卖给外国使臣。

十二月甲戌日,禁止江西饶州府私自烧造黄、紫、红、绿、青、蓝、白地青花等瓷器。命令都察院在当地张贴榜文晓谕,有敢冒犯禁令的,首犯凌迟处死,抄没家产,成年男子发配到边卫充军。知情不报者连坐治罪。

禁止茶

《金史》记载,泰和五年,尚书省上奏说:“茶是饮食之余,并非必需品。近年上下争相饮茶,农民尤其严重,市场上茶肆相连。商旅大多用丝绢换茶,每年花费不下百万,这是用有用的东西换无用的东西。如果不禁止,恐怕耗费财物的情况会更严重。”于是命令七品以上官员家中才允许饮茶,但仍不得售卖或馈赠。不该饮茶的人,按斤两定罪处罚。

元光二年,省臣上奏说:“金银、钱粮,是世间一天也不能缺少的。茶原本产于宋朝地区,并非饮食急用之物,而自古以来商人用金银丝绸换取它,这只是白白耗费。泰和年间,曾禁止过。后来因为宋人求和,才解除禁令。自从战事兴起以来,又实行禁令,然而违法者并未减少,而且边民又贪图利益,越境私自交易,恐怕因此泄露军情,或者让盗贼入境。如今河南、陕西共有五十多个郡,每郡每天饮茶大约二十袋,每袋值银二两,这是一年中白白耗费民财三十多万,怎么能用有用的货物去资助敌国呢?”于是规定亲王、公主以及现任五品以上官员,原本积蓄的茶可以保留,但禁止售卖和馈赠,其余人一律禁止。违者流放五年,告发者赏赐宝钱一万贯。

禁止酒

《尚书·酒诰》说:“如果有人报告说,有人聚众饮酒,你不要放纵,全部拘捕押解到周京,我要杀了他们!又如殷商那些臣子、百官沉湎于酒,不要杀他们,暂且只教育他们,让他们明白祭祀的道理。如果他们不听从我的教诲,我不再怜悯,不再容忍他们的行为,那就等同于杀头。”

景帝中元三年,夏天大旱,禁止卖酒。

后元年夏天,允许百姓卖酒。

宣帝时,再次禁止百姓卖酒。

汉朝建立时,有禁止卖酒的律令,规定三人以上无故聚众饮酒,罚金四两。

东汉和帝永元十六年三月,下诏兖、豫、徐、冀四州,因近年雨水过多损伤庄稼,禁止卖酒。

顺帝汉安二年十月丙午日,禁止卖酒。

桓帝永兴二年九月下诏说:“朝政失当,天旱云汉,河神涌水,蝗虫滋生蔓延,残害百谷。太阳亏缺光芒,饥荒接连发生。那些未受灾的郡县,应当为饥饿的人储备粮食,天下一家,赶快防止糜烂,这就是国宝。禁止郡国卖酒,祭祀用酒另行裁定。”

献帝建安年间,饥荒战乱兴起,曹丕上表制定禁酒令。《孔融传》说,孔融多次上书争辩,多有侮慢之辞。

蜀汉先主时,因天旱禁酒,酿酒者受刑。

晋孝武帝太元八年十二月庚午日,因寇乱,敕令平定、开放酒禁。

安帝隆安五年,因饥荒禁酒。

义熙三年二月己丑日,大赦,解除酒禁。

《抱朴子》说:“过去年荒谷贵,百姓有因醉酒相杀的,地方官因此实行酒禁,严令重申,官府搜捕,收押鞭打示众的人接连不断,被鞭打致死的占大半。防范越严,违法者越多,甚至挖地酿酒,用油囊藏酒,百姓喜好如此,可谓笃厚。又治理百姓的人虽然设立法令,却不能自己断绝这种嗜好,宽待自己而苛责他人,虽然下令也不服从,不亲身示范,百姓不信服。这样来禁酒,禁令怎么能止住呢?治理卖酒的人,废弃他们的行业就会贫困,于是他们修饰贿赂,依仗权贵,所属官吏不敢过问,无力者独自停止,而有势力者垄断市场,张炉专营,反而加倍售卖,任由他们公开售卖,毫无忌惮。法律轻而利益重,怎么能避免呢!”

前赵刘曜,命令百姓在季秋农事完毕后,才允许饮酒。

后赵石勒,因百姓刚开始恢复生产,资财储备不丰,于是严厉制定禁酿令,郊祀宗庙都用醴酒。实行几年后,不再有酿酒的人。

宋太祖元嘉十二年夏六月,断绝酒。当时扬州各郡大水,扬州西曹主簿沈亮认为酒浪费谷物,又不能疗饥,请求暂时禁止。诏书听从了他的建议。

二十一年正月己亥日,南徐、南豫州、扬州的浙江、江西都禁止酒。

二十二年九月乙未日,开放酒禁。

南齐武帝

永明十一年五月,诏曰,水旱成灾,谷稼伤弊,京师二县诸方始熟,可权断酒。

译永明十一年五月,下诏说,水灾旱灾造成灾害,谷物庄稼受损枯萎,京城两个县及各地刚开始成熟,可以暂时禁止酿酒。

魏文成帝太安四年正月丙午,始设酒禁,酿酤饮者皆斩之。是时年谷屡登,士民多因酒酗讼,或议国政,故一切禁之。

  献帝即位,开酒禁,吉凶宾亲各有程日。

  正光后,国用不足,有司奏断百官常给之酒,计一岁所省米五万三千五十四斛九斗,蘖谷六千九百六十斛,面三十万五百九十九斤。其四时郊庙,百神群祀,依式供营。远蕃客使,不在限断。

  东魏孝静帝天平四年闰九月,禁京师酤酒。元象元年四月,开酒禁。

  北齐武成帝河清四年二月壬申,以年谷不登,禁酤酒。

  后主天统五年十月壬戌,诏禁造酒。

  武平六年闰八月辛巳,开酒禁。

  后周武帝保定二年二月癸丑,以久不雨,京城三十里内禁酒。

  唐高祖武德二年闰月诏曰,酒醪之用,表节制于欢娱。刍豢之滋,致肥甘于丰衍。然而沈湎之辈,绝业亡资。惰窳之民,骋嗜奔欲。方今烽燧尚警,兵革未宁,年数不登,市肆腾贵。趋末者众,浮沈尚多。肴羞曲蘖,重增具费。救弊之术,要在权宜。关内诸州官民,俱断屠酤。

  顺典,唐贞观六年诏曰,比年丰稔,阊里无事。乃有堕业之人,不顾家产,朋游无度,酣宴是耽,危身败德,咸由于此。自非澄源正本,何以革兹敝俗?可先录乡饮酒礼一卷,颁行天下。每年令州县官长,亲率长幼,依礼行之。庶乎人识廉耻,时知敬让。

  高宗咸亨元年七月庚戌,以粟麦贵,断酤酒。

  玄宗开元二年十一月,以岁饥,禁京城酤酒。

  肃宗干元元年三月辛卯诏曰,为政之本,期于节用。今农功在务,廪食末优,比闻京城之中,酒价尤贵,但以曲蘖之费有损国储,游惰之徒益资废业。其京城内酗酒即宜禁断。麦熟之后,任依例程。

  二年十月,禁酤酒。除光禄供进祭祀及宴蕃客外,一切禁断。

  代宗宝应二年三月,以泰陵、干陵发引,诏禁酤酒。

  广德二年十二月,诏天下州县各量定酤酒户,随月纳税。除此之外,不问官私,一切禁止。

  辽兴宗时,禁职官不得擅造酒糜谷。有婚祭者,司给文始听。

  金熙宗天会十三年正月甲戌,诏公私禁酒。海陵正隆五年,禁朝官饮酒,犯者死。三国人使燕饮者罪。

  六年,判大宗正徒单贞、益都尹京、安武军节度使爽、金吾卫上将军阿速饮酒,以近属故,杖贞七十,余皆杖百。

  世宗大定十四年,诏猛安谋克之民,今后不许杀生祈祭。若遇节辰及祭天日,许得饮会。自二月至八月终并禁绝饮燕,不许赴会他所,恐妨农功。虽闲月,亦不讷,痛饮。犯者抵罪。

  十八年三月乙巳,命戌边女真人,遇祭祀、婚嫁、节辰,许自造。

  二十九年十二月戊戌,禁宫中上直官及承应人毋得饮酒。

  金史梁肃传,肃为大兴尹,上疏言,自汉武帝用桑弘羊,始立榷酤法。民间栗麦岁为酒所耗者十常二三,宜禁天下酒曲。自京师及州郡官务,仍旧不得酤贩出城,其县镇乡村,权行停止。不报。

  哀宗天兴二年九月,禁公私酿酒。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以冬无雨雪,春泽未降,遣使问便民之事于翰林国史院。耶律铸、姚枢、王盘、窦默等曰,足食之道,惟在节用。靡谷之多,无逾醪醴曲蘖。况自周汉良来,尝有明禁,祈赛神社,费亦不赀。宜一切禁止。从之。

  五月癸巳,申严大都酒禁。犯者籍其家赀,散之贫民。

  十五年四月,以时雨露沾足,稍弛酒禁。民之衰疾饮药者,官为酝酿,量给之。

  十一月甲午,开酒禁。

  十八年三月,禁甘肃瓜沙等州酒。

  十九年十月,禁大都及山北州郡酒。

  二十年四月,申严酒禁。有私造者,财产女子没入官,犯人配役。

  九月辛未,以岁登,开诸路酒禁。

  二十二年正月,诏禁私酒。

  二十四年九月,以西凉平滦路饥,禁酒。

  二十七年七月丙午,禁平地、忙安仓酿酒,犯者死。

  九月戊申,弛酒禁。

  二十八年三月,严酒禁

译魏文成帝太安四年正月丙午日,开始设立酒禁,凡是酿酒、卖酒和饮酒的人都被斩首。当时连年丰收,士人和百姓大多因酗酒而诉讼,或者议论国家政事,所以全面禁止。

献帝即位后,解除酒禁,吉凶喜庆、宾客亲友各有规定的日期。

正光年间以后,国家用度不足,有关部门奏请停止向百官常规供应的酒,计算一年节省米五万三千五十四斛九斗,制曲用的谷物六千九百六十斛,面粉三十万五百九十九斤。四季郊庙祭祀,百神群祀,仍按旧制供给。远方藩属国的使者,不在禁止之列。

东魏孝静帝天平四年闰九月,禁止京城卖酒。元象元年四月,解除酒禁。

北齐武成帝河清四年二月壬申日,因为年成不好,禁止卖酒。

后主天统五年十月壬戌日,下诏禁止酿酒。

武平六年闰八月辛巳日,解除酒禁。

后周武帝保定二年二月癸丑日,因为久旱无雨,京城三十里内禁止饮酒。

唐高祖武德二年闰月下诏说,酒醪的用途,在于节制欢娱。牛羊猪狗等肉类的滋养,导致肥美甘甜而丰盛。然而沉溺酒色的人,断绝生计,耗尽资财。懒惰的人,放纵嗜欲。如今战火警报尚存,兵事未宁,连年歉收,市场物价腾贵。追求末业的人众多,漂泊不定的人尚多。菜肴和酒曲,更加重了费用。挽救弊端的办法,关键在于权宜之计。关内各州的官民,都禁止屠宰和卖酒。

顺典记载,唐贞观六年下诏说,近年丰收,城乡无事。却有荒废本业的人,不顾家产,结党游荡无度,沉溺于宴饮,危害自身败坏德行,都由此产生。如果不澄清源头正本清源,怎么能革除这种陋习?可以先抄录《乡饮酒礼》一卷,颁行天下。每年命令州县长官,亲自率领老少,依照礼仪施行。希望人们懂得廉耻,时常知道恭敬谦让。

高宗咸亨元年七月庚戌日,因为粟麦昂贵,禁止卖酒。

玄宗开元二年十一月,因为饥荒,禁止京城卖酒。

肃宗干元元年三月辛卯日下诏说,为政的根本,在于节约用度。如今农事正忙,粮仓储备不充裕,近来听说京城之中,酒价尤其昂贵,只是酒曲的费用有损国家储备,游手好闲的人更加资助荒废正业。京城内酗酒应立即禁止。麦熟之后,允许依照旧例。

二年十月,禁止卖酒。除了光禄寺供给祭祀及宴请藩属国使者外,一切禁止。

代宗宝应二年三月,因为泰陵、干陵发引(灵柩出发),下诏禁止卖酒。

广德二年十二月,下诏天下州县各量定卖酒户,按月纳税。除此之外,不问官私,一切禁止。

辽兴宗时,禁止职官擅自酿酒耗费谷物。有婚嫁祭祀的,由官府发给文书才允许。

金熙宗天会十三年正月甲戌日,下诏公私禁酒。海陵王正隆五年,禁止朝官饮酒,违者处死。三国使者燕饮者有罪。

六年,判大宗正徒单贞、益都尹京安、武军节度使爽、金吾卫上将军阿速度饮酒,因为是近亲缘故,杖打徒单贞七十下,其余皆杖打一百下。

世宗大定十四年,下诏猛安谋克的百姓,今后不许杀生祈祭。如果遇到节日和祭天日,允许饮酒聚会。从二月到八月终都禁止饮酒宴乐,不许前往别处聚会,恐怕妨碍农事。即使是闲月,也不允许痛饮。违者抵罪。

十八年三月乙巳日,命令戍边的女真人,遇到祭祀、婚嫁、节日,允许自己酿酒。

二十九年十二月戊戌日,禁止宫中值班官及承应人饮酒。

《金史·梁肃传》记载,梁肃任大兴尹,上疏说,自汉武帝任用桑弘羊,开始设立榷酤法。民间粟麦每年被酒消耗的十分之二三,应该禁止天下酒曲。从京师及州郡官营酒务,仍旧不得卖酒出城,其县镇乡村,暂时停止。没有答复。

哀宗天兴二年九月,禁止公私酿酒。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因为冬天没有雨雪,春天雨水未降,派遣使者向翰林国史院询问便民之事。耶律铸、姚枢、王盘、窦默等人说,充足粮食的办法,在于节约用度。耗费谷物最多的,没有超过酒和酒曲的。况且自周汉以来,曾有明令禁止,祈祷赛神,费用也不菲。应该一切禁止。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五月癸巳日,重申大都酒禁。违者没收家产,分给贫民。

十五年四月,因为当时雨水充足,稍微放宽酒禁。百姓中体弱多病需要饮酒服药的,由官府酿酒,酌情供给。

十一月甲午日,解除酒禁。

十八年三月,禁止甘肃瓜沙等州酒。

十九年十月,禁止大都及山北州郡酒。

二十年四月,重申酒禁。有私造者,财产和女子没入官府,犯人发配服役。

九月辛未日,因为丰收,解除各路酒禁。

二十二年正月,下诏禁止私酒。

二十四年九月,因为西凉平滦路饥荒,禁止酒。

二十七年七月丙午日,禁止平地、忙安仓酿酒,违者处死。

九月戊申日,放宽酒禁。

二十八年三月,严格酒禁

。

  至元二十二年八月,罢榷酤。初,民间酒听自造,米一石官取钞一贯。卢世荣以官钞五万锭,立榷酤法,米一石取钞十贯,增旧十倍。至是,罢榷酤,听民自造,增课钞一贯为五贯。

译至元二十二年八月,废除酒类专卖制度。起初,民间酿酒允许自行制造,每石米官府收取一贯钞。卢世荣用官钞五万锭,设立酒类专卖法,每石米收取十贯钞,比旧制增加了十倍。到这时,废除酒类专卖,允许百姓自行酿酒,将每石米增加的课税从一贯钞提高到五贯钞。

至元十四年五月诏曰,汉赐大酣,岁有常数。周申文诰,饮有戒无彝。况糜有谷者莫甚于斯,崇饮者刑则无赦。近缘春旱,朝议上陈,官禁市酤,以丰民食。朕详来奏,实为腆民。可自今年某月日,民间无得酝造酒醴,俾暴殄天物,重伤时和。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成宗大德五年十月丙戌,以岁饥,禁酿酒。

  十一月,诏谕中书,近因禁酒,闻年老需酒之人有豫市而储之者,其无酿具者勿问。

  七年十二月乙酉,弛京师酒课,许贫民酿酒。

  九年正月壬申,弛大都酒禁。

  武宗至大元年,中书省言杭州一郡,岁以酒糜米麦二十八万石,禁之便。河南、益州亦宜禁之。制可。

  至大二年二月甲戌,弛中都酒禁。

  十月辛酉,弛酒禁,立酒课提举司。许有壬宿栾河望白海行宫诗云,圣恩疏酒令,暂得醉歌同。注云,时有旨特放滦河酒禁。

  禁种糯

  太祖实录,戊戌年十二月,下令禁酒。丙午年二月,下令禁种糯。其略曰,予自创业江左,十有二年,德薄才菲,惧弗胜任。但以军国之费,不免科征于民,而吾民效顺,乐于输赋,固为可喜。然竭力畎亩,所出有限,而过取之重,心甚悯焉。故凡有益于民者,必力行而申告之。曩以民间造酒醴,糜米麦,故行禁酒之令。今春米麦价稍平,予以为颇有益于民,然不塞其源,而欲遏其流,不可得也。其令农民今岁无得种糯,以塞造酒之源。欲得五谷丰积而价平,吾民得所养,以乐其生,庶几养民之实也。

  赐酒献酒

  金章宗承安元年,敕有司以酒万尊置通衢,赐民纵饮。

  九月癸未,都人进酒三千一百瓶,诏以赐北边军吏。

  禁凿石

  后汉顺帝永建四年二月戊戌,诏以民入山凿石,发泄藏气,敕有司检察,所当禁绝,如建武、永平故事。

  禁发冢

  魏高宗太安四年十月甲戌,北巡至阴山,有故冢毁废。诏曰,昔姬文葬枯骨,天下归仁。自今有穿毁葬陇者,斩之。

  禁毁淫祠

  汉桓帝纪,延熹八年四月丁丑,坏郡国诸房祀。

  后汉书,栾巴为豫章太守,郡土多山川鬼怪,小人尝破赀产以祈祷。巴素有道术,能役鬼神,乃悉毁坏房祠,房祠谓为房堂而祀。剪理奸诬。于是妖异自消,百姓始颇为惧,终皆安之。

  晋书载记,石勒禁州郡诸祠堂非正典者,皆除之。其能兴云致雨,有益于百姓者,郡县更为立祠堂,植嘉树,准岳渎以下为差等。

  宋书武帝纪,永初二年四月己卯诏曰,淫祠惑民费财,前典所绝,可并下在所,除诸房庙。其先贤及以勋德立祠者,不在此例。

  南史王神念传,梁时为青、冀二州刺史,性刚正,所更州郡,必禁止淫祀。时青州东北有石鹿山,临海,先有神庙,妖巫欺惑百姓,远近祈祷,糜费极多。及神念至,便令毁撤,风俗遂改。

  宋书礼志,城阳国人以刘章有功于汉,为之立祠,青州诸郡转相仿效,济南尤甚。至魏武帝为济南相,皆毁绝之。及秉大政,普加除剪,世之淫祠遂绝。至文帝黄初五年十一月诏曰,先王制祠,所以昭孝事祖,大则郊社,其次宗庙,三辰五行,名山川泽,非此族也不在祀典。叔代衰乱,崇信巫史,至乃宫殿之内,户牖之间,无不沃酹,甚矣其惑也!自今其敢设非礼之祭,巫祝之言,皆以执左道论,着为令。明帝青龙元年又诏,郡国山川不在祀典者勿祀。

  晋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诏,昔圣帝明王,修五岳四渎名山川泽,各有定制,所以报阴阳之功,而当幽明之道故也。然以道莅天下者,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也。故祝史荐而无愧词,是以其人敬慎幽冥,而淫祀不作。末氏信道不笃,僭礼渎神,纵欲祈请,曾不敬而远之,徒偷以求幸,妖妄相煽,舍正为邪,故魏朝疾之。其按旧礼,具为之制,使功着于人者,必有其报。而妖淫之鬼,不乱其间。

  二年正月,有司奏,春分祠厉殃及禳祠。诏曰,不在祠典,除之。

  宋武帝永初二年四月诏,淫祠自

译至元十四年五月下诏说:“汉朝赐予臣下尽情饮酒,每年都有固定的数额。周朝颁布文告,饮酒有戒律而没有常例。况且浪费粮食没有比酿酒更严重的了,崇尚饮酒的人犯罪则不予赦免。近来因为春季干旱,朝廷大臣上奏陈述,官府禁止市场卖酒,以丰富百姓的食物。我详细阅读了奏章,确实是为了厚待百姓。可以从今年某月某日起,民间不得酿造酒醴,以免暴殄天物,严重伤害时运的和顺。因此发布这道诏书,希望你们都知晓。”

成宗大德五年十月丙戌日,因为年成饥荒,禁止酿酒。

十一月,下诏谕示中书省,近来因为禁止酿酒,听说年老需要饮酒的人有预先购买并储存的,那些没有酿酒器具的人不要追究。

七年十二月乙酉日,免除京师的酒税,允许贫民酿酒。

九年正月壬申日,解除大都的酒禁。

武宗至大元年,中书省上言杭州一郡,每年因为酿酒浪费米麦二十八万石,禁止酿酒是便利的。河南、益州也应该禁止酿酒。皇帝批准。

至大二年二月甲戌日,解除中都的酒禁。

十月辛酉日,解除酒禁,设立酒税提举司。许有壬在栾河望白海行宫的诗中说:“圣恩放宽酒令,暂且得以醉歌同欢。”注解说,当时有旨意特别放宽滦河的酒禁。

禁止种植糯米

《太祖实录》记载,戊戌年十二月,下令禁止酿酒。丙午年二月,下令禁止种植糯米。其大意说:“我自从在江东创业,已有十二年,德行浅薄才能菲薄,害怕不能胜任。只是因为军国费用,不免向百姓征收赋税,而我的百姓顺从效命,乐于缴纳赋税,这固然值得高兴。然而百姓竭力耕作,产出有限,如果过度征收,我心里非常怜悯。所以凡是有益于百姓的事,一定努力实行并宣告他们。过去因为民间酿造酒醴,浪费米麦,所以实行禁止酿酒的命令。今年春天米麦价格稍微平稳,我认为这对百姓颇有好处,然而如果不堵塞源头,而想要遏制水流,是做不到的。命令农民今年不得种植糯米,以堵塞酿酒的源头。想要使五谷丰盈堆积而价格平稳,我的百姓得到供养,以安乐地生活,这大概是养育百姓的实惠吧。”

赐酒献酒

金章宗承安元年,敕令有关部门用一万樽酒放在四通八达的大路上,赐给百姓尽情饮用。

九月癸未日,都城百姓进献酒三千一百瓶,下诏用来赐给北边军队的官吏。

禁止凿石

后汉顺帝永建四年二月戊戌日,下诏因为百姓进入山中凿石,发泄地下的藏气,敕令有关部门检察,应当禁止杜绝,按照建武、永平年间的旧例办理。

禁止发掘坟墓

魏高宗太安四年十月甲戌日,向北巡视到达阴山,发现有旧坟墓被毁坏废弃。下诏说:“从前周文王埋葬枯骨,天下归附他的仁德。从今以后有穿凿毁坏坟墓的人,斩首。”

禁止毁坏淫祠

《汉桓帝纪》记载,延熹八年四月丁丑日,拆毁各郡国的各种淫祠。

《后汉书》记载,栾巴担任豫章太守,郡中土地多山川鬼怪,小民常常耗尽家产来祈祷。栾巴平素有道术,能役使鬼神,于是全部毁坏淫祠,淫祠是指搭建房堂来祭祀。剪除整理奸邪诬妄。于是妖异自然消除,百姓起初颇为恐惧,最终都安心了。

《晋书载记》记载,石勒禁止州郡各种祠堂中不符合正典的,都予以废除。那些能够兴云致雨,对百姓有益的,郡县另外建立祠堂,种植嘉树,比照五岳四渎以下作为等级差别。

《宋书武帝纪》记载,永初二年四月己卯日下诏说:“淫祠迷惑百姓浪费钱财,是前代典籍所断绝的,可以一并下达给所在地方,废除各种淫庙。那些先贤以及凭借功勋德行建立祠堂的,不在此例。”

《南史王神念传》记载,梁朝时担任青、冀二州刺史,性格刚正,所经过的州郡,一定禁止淫祀。当时青州东北有石鹿山,濒临大海,先前有神庙,妖巫欺骗迷惑百姓,远近祈祷,浪费极多。等到王神念到达,便命令毁坏撤除,风俗于是改变。

《宋书礼志》记载,城阳国人因为刘章对汉朝有功,为他建立祠堂,青州各郡辗转效仿,济南尤其严重。等到魏武帝担任济南相,都毁坏断绝了。等到他掌握大政,普遍加以清除剪灭,世间的淫祠于是断绝。到文帝黄初五年十一月下诏说:“先王制定祭祀,是用来彰显孝道侍奉祖先,大的有郊社,其次有宗庙,三辰五行,名山大川湖泊,不属于这些类别的不列入祀典。后代衰败混乱,崇尚迷信巫史,以至于宫殿之内,门窗之间,没有不浇酒祭奠的,太迷惑了!从今以后敢设立不合礼制的祭祀,听信巫祝之言的,都按执左道论处,著为法令。”明帝青龙元年又下诏,郡国山川不在祀典中的不要祭祀。

晋武帝泰始元年十二月下诏,从前圣帝明王,修缮五岳四渎名山大川湖泊,各有定制,这是为了报答阴阳的功绩,而顺应幽明之道的原因。然而以道治理天下的人,他的鬼神不显灵,他的神灵不伤害人。所以祝史进献祭品而没有愧疚的话,因此他们敬慎幽冥,而淫祀不兴起。末世信道不笃,僭越礼制亵渎神灵,放纵欲望祈求,曾经不敬而远之,只是苟且以求侥幸,妖妄互相煽动,舍弃正道走向邪道,所以魏朝痛恨它。按照旧礼,详细制定制度,使功绩显著于人者,一定有报答。而妖淫的鬼神,不扰乱其中。

二年正月,有关部门上奏,春分祭祀厉殃以及禳祠。下诏说,不在祠典中的,废除它。

宋武帝永初二年四月下诏,淫祠自

蒋子文以下,皆除之。其先贤及以勋德立祠者,不在此例。普禁淫祠,由是蒋子文以下祠并皆毁绝。孝武孝建初,更修起蒋山祠,所在山川渐皆修复。明帝立九州岛庙于鸡笼山,大聚群神。蒋侯,宋代稍加爵,位至相国、大都督中外诸军事,加殊礼钟山王。苏侯骠骑大将军。四方诸神威加爵秩。

译蒋子文以下的祠庙,都予以废除。那些先贤以及因功勋德行而立祠的,不在此列。普遍禁止淫祀,从此蒋子文以下的祠庙都被毁弃断绝。孝武帝孝建初年,又重新修建了蒋山祠,各地的山川祠庙逐渐都得以修复。明帝在鸡笼山设立九州庙,大规模聚集众神。蒋侯在宋代稍加爵位,官至相国、大都督中外诸军事,并享有殊礼,封为钟山王。苏侯封为骠骑大将军。四方众神的威势也增加了爵位和等级。

魏肃宗神龟二年十二月,诏除淫祠,焚诸杂神、子文之庙。

  旧唐书狄仁杰传,为冬官侍郎,充江南巡抚使。吴楚俗多淫祠,仁杰奏毁一千七百所,唯留夏禹、吴太伯、季札、伍员四祠。

  于頔传,为苏州刺史,吴俗事鬼。颐疾其淫祠废生业,神宇皆撤去,唯太伯、伍员等三数庙存焉。

  宋史陈希亮传,以殿中丞知●县。毁淫祠数百区,勒巫为农者七十余家。

  太原志,秦伟,三原人。正德中,为山西参政,毁淫祠百余区,凡佛像、圣母及大山、二郎,无孑遗者。

  林俊为云南副使,滇崇释,信鬼。鹤庆玄化寺,称有活佛,岁时士女会集,争以金泥其面。俊按部至,焚之,得金数百两,输之官。毁淫祠三百六十区,所在学宫敝,以其材修之。

  王沈魏书,初,城阳景王刘章以有功于汉,故其国为立祠,青州诸郡转相仿效,济南尤甚,至五百余祠。贾人或假二千石舆服,导从作乐,奢侈日甚,民坐穷困,历世长吏无敢禁绝者。太祖太祖,曹操,为济南相。到,皆毁坏祠屋,止绝官吏民不得祀祠。及至秉政,遂除奸邪鬼神之事,世之淫祠由此遂绝。

  抱朴子,第五公诛除妖道,而既寿且贵。宋庐江罢绝山祭,而福禄永终。文翁破水灵之庙,而身吉民安。魏武禁淫祠之俗,而洪庆来假。

  华阳国志,王浚为益州刺史。蜀中山川神祠皆种松柏,浚以为非礼,皆废坏烧除,取其松柏为舟船,唯不毁禹王祠及汉武帝祠。又禁民作巫咒。于是蜀无淫祀之俗。

  奴告主

  魏书任城王澄传,除都督淮南诸军事、镇南大降军、开府、扬州刺史。下车,封孙叔敖之墓,毁蒋子文之庙。卒告其将,奴婢告其主,凡以禁奸,奸愈甚。

  旧唐书张镒传,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建中三年正月,太仆卿赵纵为奴当千发其阴事,纵下御史台,留当千于内侍省。镒上疏论之曰,伏见赵纵为奴所告下狱,人皆震惧,未测圣情。贞观二年,太守谓侍臣曰,比有奴告其主谋逆,此极弊法,特须断决。假令有谋反者,必不独成,自有他人论之,岂藉其奴告也?自今以后,奴告主者皆不许受,便令决杀。由是贱不得干贵,下不得陵上,教化之本既正,悖乱之渐不生,为国之经,百代难改。今纵非叛逆,奴实奸凶,奴在禁中,纵独下狱,考之于法,或恐未正。臣叨居股肱、职在匡弼。斯是大体,敢不极言。伏乞圣慈,纳臣愚恳。上深纳之。纵左贬循州司马,当千杖杀之。

  大唐新语,则天朝,奴婢多通外人,辄罗告其主,以求官赏。润州刺史窦孝湛妻庞氏,为其奴所告夜醮,敕御史薛季旭推之。季旭言其咒诅,草状以闻,先于玉阶涕泣不自胜曰,庞氏事状,臣子所不忍言。则天纳之。迁季旭给事中,庞弃市。将就刑,庞男希瑊诉冤于侍御史徐有功,有功览状曰,正当枉状,停决。以闻,三司对按,季旭益周密其状,秋官及司刑两曹既宣,复而自惧,众迫有功,有功不复申,遂处绞死。则天召见,迎谓之曰,。卿此按失出何多也?有功曰,失出,臣下之小过。好生,圣人之大德。愿陛下弘大德,天下幸甚!则天默然久之,曰去矣。敕减死,放于岭南。

  通鉴,唐太宗贞观二年,上曰,比有奴告其主反者,此弊事。夫谋反不能独为,必与人共之,何患不发?而必使奴告耶?自今有奴告主者,皆勿受,仍斩之。

  东观奏记,大理卿马曙任代北水陆运使。代北出犀甲,曙罢职,以一二十领自随。故事,人臣家不得蓄兵器。曙既在朝,乃瘗而藏之。一日,奴有犯罪者,曙笞之,即告于御史台,称曙蓄兵器,有异谋。命吏发曙私第,得甲不虚,坐贬邵州刺史。谏官上论,以奴诉即主,在法不治。上命杖杀曙奴于青泥驿,曙再贬岭外。臣无不感悦。

  晋赵王伦篡位,孙秀擅权。司隶从事游颢与殷浑有隙,浑诱颢奴晋兴诬告颢有异志。秀不详察,即收颢及襄阳中正李迈杀之,厚待晋兴,以为已部曲。

  晋书石季龙载记,立私论之条,偶语

译魏肃宗神龟二年十二月,下诏废除淫祀,焚烧各种杂神以及子文的庙宇。

《旧唐书·狄仁杰传》记载,狄仁杰担任冬官侍郎,充任江南巡抚使。吴楚一带的风俗多信奉淫祀,狄仁杰上奏拆毁了一千七百所,只保留了夏禹、吴太伯、季札、伍子胥四座祠庙。

《于頔传》记载,于頔担任苏州刺史,吴地风俗迷信鬼神。于頔痛恨淫祀妨害百姓生计,将神庙全部拆除,只保留了太伯、伍子胥等几座庙宇。

《宋史·陈希亮传》记载,陈希亮以殿中丞的身份担任某县知县。他拆毁了数百处淫祀,强制七十多家巫师改行务农。

《太原志》记载,秦伟,三原人。正德年间,担任山西参政,拆毁淫祀百余处,凡是佛像、圣母以及大山、二郎神的塑像,无一留存。

林俊担任云南副使,云南崇尚佛教,迷信鬼神。鹤庆玄化寺,号称有活佛,每年士女聚集,争相用金粉涂抹佛像面部。林俊巡视到此,将其焚毁,获得黄金数百两,上缴官府。拆毁淫祀三百六十处,当地学宫破败,便用拆毁淫祀所得的材料修缮学宫。

王沈《魏书》记载,起初,城阳景王刘章因对汉朝有功,所以他的封国为他建立祠庙,青州各郡相继仿效,济南尤其严重,多达五百余座祠庙。商人甚至假借二千石官员的车马服饰,前呼后拥奏乐,奢侈之风日益严重,百姓因此贫困,历代长官都不敢禁止。太祖曹操担任济南相时,到达任上,全部拆毁祠庙房屋,禁止官吏百姓祭祀。等到他执掌政权,于是废除了奸邪鬼神之事,世间的淫祀从此断绝。

《抱朴子》记载,第五公诛除妖道,因而既长寿又显贵。宋庐江废除山祭,因而福禄长久。文翁拆毁水灵庙,因而自身吉祥、百姓安宁。魏武帝禁止淫祀风俗,因而洪福降临。

《华阳国志》记载,王浚担任益州刺史。蜀中山川神祠都种植松柏,王浚认为这不合礼制,全部废毁焚烧,取用松柏制作舟船,只不拆毁禹王祠和汉武帝祠。又禁止百姓从事巫术诅咒。于是蜀地没有淫祀的风俗。

奴婢控告主人

《魏书·任城王澄传》记载,任城王元澄担任都督淮南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扬州刺史。到任后,封土为孙叔敖之墓,拆毁蒋子文之庙。最终出现士兵控告将领、奴婢控告主人的情况,本意是为了禁止奸邪,结果奸邪反而更加严重。

《旧唐书·张镒传》记载,张镒被任命为中书侍郎平章事。建中三年正月,太仆寺卿赵纵被家奴当千揭发其阴私之事,赵纵被移交御史台,当千被留在内侍省。张镒上疏议论此事说:“我见赵纵因被家奴控告而下狱,人们都震惊恐惧,无法揣测圣上的心意。贞观二年,太宗对侍臣说:‘近来有奴婢控告主人谋反的,这是极坏的法令,必须断然禁止。假使有谋反的人,必定不会独自完成,自然会有其他人揭发,哪里需要依靠家奴控告呢?从今以后,奴婢控告主人的,都不予受理,立即处死。’从此卑贱者不得干预尊贵者,下级不得凌辱上级,教化的根本既已端正,悖乱的趋势就不会产生,这是治国的常道,百代难以改变。如今赵纵并非叛逆,家奴实在奸恶凶险,家奴在禁中,赵纵独自下狱,对照法律,恐怕不够公正。我忝居辅臣之位,职责在于匡正辅弼。这是大体原则,怎敢不直言极谏。恳请圣上仁慈,采纳我愚钝的恳求。”皇上深深采纳了他的意见。赵纵被贬为循州司马,当千被杖杀。

《大唐新语》记载,武则天时期,奴婢多与外人勾结,随意罗织罪名控告主人,以求取官职赏赐。润州刺史窦孝湛的妻子庞氏,被家奴控告夜间举行斋醮,武则天敕令御史薛季旭推究此案。薛季旭称庞氏咒诅,起草奏状上报,先在玉阶前涕泣不能自持地说:“庞氏的事状,是臣子所不忍言的。”武则天采纳了他的意见。薛季旭升任给事中,庞氏被处决。庞氏即将受刑时,庞氏的儿子希瑊向侍御史徐有功诉冤,徐有功看了诉状说:“这显然是冤枉的,停止行刑。”上报朝廷,三司共同审理,薛季旭更加严密地完善其奏状,秋官和司刑两曹已经宣示判决,又反悔并自我恐惧,众人逼迫徐有功,徐有功不再申辩,于是判处庞氏绞死。武则天召见徐有功,迎上前对他说:“你这次审理案件,失出(轻纵罪犯)为何这么多?”徐有功说:“失出,是臣下的小过错。好生,是圣人的大德行。希望陛下弘扬大德,天下幸甚!”武则天沉默很久,说:“去吧。”敕令减死罪,将庞氏流放到岭南。

《资治通鉴》记载,唐太宗贞观二年,皇上说:“近来有奴婢控告主人谋反的,这是弊政。谋反不能独自完成,必定与人共谋,何必担心不能揭发?而一定要让奴婢控告吗?从今以后,有奴婢控告主人的,都不予受理,仍然要斩首。”

《东观奏记》记载,大理卿马曙担任代北水陆运使。代北出产犀甲,马曙卸任时,带了一二十领随自己同行。按旧例,人臣家中不得蓄藏兵器。马曙既在朝中,便将犀甲埋藏起来。一天,有家奴犯罪,马曙鞭打他,家奴便向御史台告发,称马曙蓄藏兵器,有异心。命令官吏搜查马曙私宅,确实发现了犀甲,因此被贬为邵州刺史。谏官上疏议论,认为奴婢控告主人,按法律不予治罪。皇上命令在青泥驿杖杀马曙的家奴,马曙再次被贬到岭外。臣下无不感激喜悦。

晋赵王司马伦篡位,孙秀专权。司隶从事游颢与殷浑有仇隙,殷浑引诱游颢的家奴晋兴诬告游颢有异心。孙秀不详细查察,立即逮捕游颢及襄阳中正李迈并杀害他们,厚待晋兴,将其作为自己的部曲。

《晋书·石季龙载记》记载,设立私议的条款,禁止私下交谈

之律。听吏告其君,奴告其主,威刑日滥。公卿以下,朝会以目。吉凶之问,自此而绝。

译这是严酷的法律。允许官吏控告他们的君主,奴仆控告他们的主人,威吓刑罚日益泛滥。公卿以下的大臣,在朝会时只能用眼神示意。关于吉凶的慰问,从此断绝。

魏謩传,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大理卿马曙从人王庆告曙家藏甲兵,曙坐贬官,而庆无罪。謩引法律论之,竟杖杀庆。

  裴度传,王稷家二奴告稷换父遗表,隐没进奉物,留其奴于仗内,遣中使往东都,检责稷之家财。度奏曰,王锷身没之后,其家进奉已多,今因其奴告,检责其家事,臣恐天下将帅闻之,必有以家为计者。宪宗即日召中使还,二奴付京兆府决杀。

  册府元龟,肃宗至德二年,风翔张谦奴附子告谦与逆贼为细作,三司推鞫虚妄。诏曰,自下讼上,败俗乱常。附子宜付凤翔郡集众决杀。

  敬宗宝暦元年五月,琼王府司马谢少莒奴沙桔告少莒为不轨,诏委内侍省推鞠。不实,沙桔杖流灵州,少莒释放。凡告人不实,法当反坐,况其家仆?则沙桔止于决杖,仍流近处,为失刑矣。

  五代史史弘肇传,李嵩坐奴告变族诛,弘肇取其幼女以为婢子,于是前资故将失职之家姑息僮奴,而厮养之辈往往胁制其主。

  李嵩传,嵩弟屿仆葛延遇为屿商贾,多干没其赀,屿笞责之。是时高祖将葬睿陵,河中李守贞反,延遇上变,言嵩与其甥王凝谋反,因山陵放火焚京师,又以蜡丸书通守贞。逢吉送李嵩侍卫狱,嵩出乘马,从者去无一人。嵩恚曰,自古岂有不死之人,然亦岂有不亡之国乎?乃自诬服,族诛。嵩素与翰林徐台符相善,后周太祖立,台符告宰相冯道,请诛葛延遇。道以数经赦宥,难之。枢密使王峻闻之,多台符有义,乃奏诛延遇。册府元龟,徐台符先与汉故太子傅李嵩为执友,干佑中,嵩为部曲葛延遇等诬告,族灭。广顺中,台符为兵部侍郎,白于宰府,请诛延遇等。宰相冯道以延遇等已经赦宥,未之诛也。时五峻执政,闻台符之言,深加叹服,因奏于太祖,遂诛延遇等。时人义之。

  唐景思传,为沿淮巡检。景思有奴,尝有所求,不如意,即驰见弘肇,告景思与李景交通而私蓄兵甲。弘肇一吏将三十骑往收景思。奴谓吏曰,景思,勇者也,得则杀之。不然,将失之也。吏至,景思迎前,以两手抱吏呼冤,请诣狱自理。吏引奴与景思验,景思曰,我家在此,请索之,有钱一千为受外赂,有甲一属为私蓄兵。吏索,唯一衣笥军籍粮簿而已,吏悯而宽之。景思请械送京师以自明。景思有仆王知权,在京师,闻景思被告,乃见弘肇,愿先下狱,明景思不反。弘肇怜之,送知权狱中,日劳以酒食。景思既械就道,颍、亳之人随之京师共明之。弘肇乃鞫其奴,具伏,既奏斩奴,而释景思。

  册府元龟,弘肇专恣刑杀。故相李嵩为家童诬告,族戮于市,而取其幼女为婢。自是仕宦之家畜仆隶者,皆以姑息为意。而旧勋故将之后,为厮养辈之所胁制者,往往有之。有燕人何福殷者,以商贩为业,尝以钱十四万,市得玉枕一枚,遣家童及商人李进卖于淮南,大得茗回。家童无行,隐福殷货财数十万。福殷责其偿,不伏,遂杖之。未几,家童诣弘肇,上变,言虏主之入汴也,伪燕王赵延寿遗福殷赍玉枕,阴遗淮南主,以致诚意。弘肇即日逮捕福殷,榜掠备至。福殷自诬,连罪者数辈,并弃市,妻女为弘肇帐下健卒分取之,其家财并籍没。

  宋史李孝寿传,为开封尹。有举子为仆所凌,忿甚,具牒欲送府,同舍生劝解,久乃释。戏取牒,效孝寿花书判云,不勘案,决杖二十。明日持诣府,告其主效尹书判私用刑。孝寿即迫至,备言本末。孝寿幡然曰,所判正合我意。如数与仆杖,而谢举子。时都下数千人,无一仆敢肆者。

  辽史刑法志,景帝时,吴王稍为奴所告,有司请鞫。帝曰,朕知其诬,若案问,恐余人效之。命斩以徇。

  圣宗统和二十四年,诏主非谋反大逆及流死罪者,其奴婢无得告罪。若奴婢犯罪至死,听送有司,其主无得擅杀。

  元史速不台传,钦察之奴来告其主者,速不台纵为民。还以闻,帝曰,奴不忠其主,肯忠他人乎?遂戮之。

  不忽术传,有奴告主者,主被诛,诏即以其主所居官

译魏謩传,任中书侍郎同平章事。大理卿马曙的家仆王庆告发马曙家中私藏铠甲兵器,马曙因此获罪被贬官,而王庆却无罪。魏謩援引法律条文进行辩论,最终将王庆杖杀。

裴度传,王稷家的两个家奴告发王稷调换父亲留下的遗表,隐匿进奉的财物,将这两个家奴留在宫廷内侍处,派遣宦官前往东都,查抄王稷的家产。裴度上奏说,王锷死后,他家进奉的财物已经很多,现在因为家奴的告发,查抄他的家产,我担心天下的将帅听到后,一定会有人为了保全自家而谋划不轨。宪宗当天就召还宦官,将两个家奴交给京兆府处决。

册府元龟,肃宗至德二年,凤翔人张谦的家奴附子告发张谦与叛贼做间谍,三司审理后认定是虚妄之词。诏书说,下级控告上级,败坏风俗、扰乱常理。附子应当交给凤翔郡集合众人处决。

敬宗宝历元年五月,琼王府司马谢少莒的家奴沙桔告发谢少莒图谋不轨,诏令内侍省推究审讯。经查不实,沙桔被杖责后流放灵州,谢少莒被释放。凡是告发他人不实,依法应当反坐其罪,何况是家仆呢?那么沙桔仅仅被杖责,还流放到近处,这是量刑失当。

五代史史弘肇传,李嵩因家奴告发谋反而被灭族,史弘肇夺取李嵩年幼的女儿作为婢女,从此以前任职的旧将和失势的人家都姑息纵容家奴,而仆役之辈往往胁迫控制他们的主人。

李嵩传,李嵩的弟弟李屿的家仆葛延遇替李屿经商,侵吞了大量钱财,李屿鞭打责罚他。当时高祖将要安葬在睿陵,河中节度使李守贞反叛,葛延遇上告变,说李嵩与其外甥王凝谋反,趁安葬高祖时放火焚烧京城,又用蜡丸书信与李守贞勾结。逢吉将李嵩送往侍卫狱,李嵩出门骑马,随从没有一个人跟随。李嵩愤怒地说,自古以来哪有长生不死的人,但哪有永不灭亡的国家呢?于是自己诬服,被灭族。李嵩一向与翰林学士徐台符交好,后周太祖即位后,徐台符告诉宰相冯道,请求诛杀葛延遇。冯道因为葛延遇已经多次经过赦免,感到为难。枢密使王峻听说后,认为徐台符有义气,于是上奏诛杀葛延遇。册府元龟,徐台符先前与汉朝故太子傅李嵩是挚友,乾祐年间,李嵩被部曲葛延遇等人诬告,被灭族。广顺年间,徐台符任兵部侍郎,向宰相府禀报,请求诛杀葛延遇等人。宰相冯道因为葛延遇等人已经经过赦免,没有诛杀他们。当时王峻执政,听到徐台符的话,深深叹服,于是向太祖上奏,于是诛杀了葛延遇等人。当时的人认为徐台符有义气。

唐景思传,任沿淮巡检。唐景思有个家奴,曾经有所求,不遂意,就跑去见史弘肇,告发唐景思与李景勾结并私藏兵器。史弘肇派一个吏员带领三十骑兵去逮捕唐景思。家奴对吏员说,唐景思是个勇猛的人,抓到了就杀了他。不然,将会失去他。吏员到达后,唐景思迎上前去,用双手抱住吏员喊冤,请求去监狱自己辩白。吏员带着家奴与唐景思查验,唐景思说,我家在这里,请搜查,有一千钱是接受外来的贿赂,有一副铠甲是私藏兵器。吏员搜查,只有一箱衣服和军籍粮簿而已,吏员怜悯而宽恕了他。唐景思请求戴上刑具送往京师以自明。唐景思有个家仆王知权,在京城,听说唐景思被告发,就去见史弘肇,愿意先下狱,证明唐景思没有谋反。史弘肇怜悯他,将王知权送入狱中,每天用酒食慰劳他。唐景思戴上刑具上路后,颍州、亳州的人跟随他到京城共同为他辩白。史弘肇于是审讯那个家奴,家奴全部招认,上奏斩了家奴,释放了唐景思。

册府元龟,史弘肇专横恣意刑杀。故相李嵩被家童诬告,在街头被灭族,并夺取他的幼女为婢。从此做官的人家蓄养仆隶的,都以姑息纵容为意。而旧勋故将的后代,被仆役之辈胁迫控制的,往往有之。有个燕人何福殷,以商贩为业,曾经用十四万钱,买到一枚玉枕,派家童和商人李进卖到淮南,大获利润。家童品行不端,隐瞒何福殷的财物数十万。何福殷责令他偿还,他不肯,于是杖责他。不久,家童到史弘肇处上告变,说契丹主进入汴京时,伪燕王赵延寿让何福殷携带玉枕,暗中送给淮南主,以表示诚意。史弘肇当天逮捕何福殷,拷打备至。何福殷自己诬服,连累获罪的有数人,都被弃市,妻女被史弘肇帐下的勇卒分取,家产全部籍没。

宋史李孝寿传,任开封尹。有个举子被家仆欺凌,非常愤怒,写好诉状想要送到府衙,同舍生劝解,很久才放下。开玩笑地拿起诉状,模仿李孝寿的花书判词说,不勘验案件,杖责二十。第二天拿着诉状到府衙,告发他主人模仿尹的书判私用刑罚。李孝寿立即召他到跟前,详细陈述本末。李孝寿幡然醒悟说,所判正合我意。按数杖责家仆,并向举子道歉。当时京城数千人,没有一个家仆敢放肆的。

辽史刑法志,景帝时,吴王稍微被家奴告发,有关部门请求审讯。皇帝说,我知道他是诬告,如果审讯,恐怕其他人效仿。命令斩首示众。

圣宗统和二十四年,诏令主人除非谋反大逆及流死罪者,奴婢不得告发罪行。如果奴婢犯罪至死,允许送交有关部门,主人不得擅自杀害。

元史速不台传,钦察的家奴来告发他主人,速不台放他为民。回来报告皇帝,皇帝说,家奴不忠于主人,肯忠于他人吗?于是杀了他。

不忽术传,有家奴告发主人,主人被诛,诏令立即以其主人所居官

与之。不忽术言,如此必大坏天下之风俗,使人情愈薄,无有上下之分矣。帝悟,为追废前命。

译(皇帝)把诏书给了他。不忽术说,如果这样必定会严重败坏天下的风俗,使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淡薄,没有上下尊卑的分别了。皇帝醒悟过来,于是追回并废除了之前的命令。

卒告将

  宋史何中立传,以龙图阁直学士知庆州,戍卒有告大校受赃者,中立曰,是必挟他怨也。鞭卒窜之。或曰,贷奸可乎?中立曰,部曲得持短长以制其上,则人不自安矣。

  文彦博传,仁宗不豫,有禁卒告都虞侯欲为乱。彦博召都指挥使许怀德,问虞侯何如人,怀德称其愿可保。彦博曰,然则卒有怨,诬之耳,当亟诛之以靖众。乃斩卒于军门。

  苏轼传,知定州。有卒吏以赃诉其长,轼曰,此事吾自治则可,听汝告,军中乱矣。立决配之,众乃定。

  吏告本官

  魏明帝时,猎法甚峻。宜阳典农刘龟窃于禁内射兔,其功曹张京诣校事言之。帝匿京名,收龟付狱。廷尉高柔请告者名,帝大怒曰,刘龟当死,乃敢猎吾禁地。送龟廷尉,廷尉便当拷掠,何复请告者主名?吾岂妄收龟耶?柔曰,廷尉,天平之平也,安得以至尊喜怒而毁法乎?重复为奏,词旨深切。帝意悟,乃下京,即召还讯,各当其罪。

  后魏太武,以各官多贪,诏吏民得举告守令之不法者。于是奸猾专求牧宰之失,迫胁在位,横于闾里,而长吏咸降心待之,贪纵如故。

  实录,洪武十四年十月甲戌,江西按察司书吏言其副使田嘉写表具名不具朝服,为不敬。上曰,拜表则具朝服,写表虽常服何害?小官摭拾长官细故,其风不可长也。命法司正其罪。

  十五年八月壬寅,杭州府同知安贞,以擅造公宇器用为吏所

  告,湖广按察司鞫之。以闻,上遣使敕曰,安贞有犯,法司如律按之,固其职也。然原贞之情非私也,房宇器用之物,皆公家所需,若迁他官而去,必不以偕往。今乃罪之,是长猾吏告讦之风矣。敕安贞复职,械其吏送京师。

  十七年闰十月乙未朔,左都御史詹徽言,四川成都府有吏诉其知府张仁受贿,同知蔡良于公署设宴,放吏为民,请逮问之。上曰,吏胥之于官长,犹子弟之于父兄。下讦其上,有乖名义,不足听也。

  实录,正统十年五月,太医院判钦谦奏吏抗己,吏亦摭谦不法事以诉刑部,请并逮谦鞫之。上曰,命谦自陈,而械示吏于院门。谦陈状伏罪,遂宥之。

  小校杀本管

  洪武四年七月,伪夏平章丁册真为帐下小校所杀,蜀平,小校赴京言状。中书省奏请赏,上曰,小校杀本管,非义也,何赏为?不许。

  妻子告家长

  元史,世祖至元十三年十二月壬申,李思敬告运使姜毅所言悖妄,指毅妻子为证。帝曰,妻子岂为证者耶!诏勿问。

  告妖言

  魏书高柔传,文帝时,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又开凶狡诬善之端,非所以息奸省讼也。昔周公作诰,称殷之先王,小民怨詈,则皇自敬德。在汉,太宗亦除诽谤妖言之令。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隆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者滋甚。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罪之!于是遂绝。

  吏告前官

  旧唐书阳城传,出为道州刺史。前刺史有脏罪,观察使方推鞫之。吏有幸于前刺史者,拾其不法事以自为功,城立杖杀之。

  禁御状

  正统四年八月,浙江嘉兴府知府黄懋,言所治人民多系无赖,以告讦为能。辄入京妄奏,甚至有雇人代草者,词所连及,动百八十,旷岁无稽,善良抱冤。乞敕通政司,今后嘉兴有陈诉者,抑之不受。上以懋所言天下皆然,何独嘉兴?命法司普禁之。今后唯谋反重情许诉于京,余皆自下而上,违者以蓦越罪之。

  应募杀兄弟

  实录,洪武七年三月乙亥,兰州人郭买的叛,诱番兵入寇,诏立赏格购捕之。兰州卫遣其兄着沙与其弟火石歹往招之,不从,遂夜斩其首以归。奏闻,请赏。上曰,买的罪固当死,然为弟兄者劝之不从,执之而已,今手刃之,有乖天伦。若赏之,非所以令天下也。但以所获牛马给之。

  禁参谒座主

  全唐诗话,进士题名,自神龙之后,过阙宴后,率皆期集于

译最终告诫将领

《宋史·何中立传》记载,何中立以龙图阁直学士的身份担任庆州知州。有戍守的士兵告发大校受贿,何中立说:“这一定是挟带其他怨恨。”于是鞭打该士兵并将他流放。有人问:“宽恕奸邪之人可以吗?”何中立说:“如果部下能掌握把柄来控制上级,那么人心就无法安宁了。”

《宋史·文彦博传》记载,宋仁宗身体不适,有禁军士兵告发都虞侯想要作乱。文彦博召见都指挥使许怀德,询问都虞侯是怎样的人,许怀德称赞他忠厚可靠。文彦博说:“那么一定是士兵有怨恨,诬陷他罢了,应当迅速诛杀他以安定众人。”于是在军门斩了该士兵。

《宋史·苏轼传》记载,苏轼任定州知州。有士兵官吏因贪赃告发其长官,苏轼说:“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可以,听任你告发,军队就会大乱。”立即判决将该士兵发配,众人这才安定。

官吏告发现任长官

魏明帝时期,狩猎的法律非常严厉。宜阳典农刘龟在禁区内偷射兔子,其功曹张京向校事官告发此事。皇帝隐瞒了张京的名字,逮捕刘龟交付监狱。廷尉高柔请求告知告发者的姓名,皇帝大怒说:“刘龟应当处死,竟然敢在我的禁地狩猎。把刘龟送交廷尉,廷尉就应当拷问审验,何必再请求告发者的主名?我难道会胡乱逮捕刘龟吗?”高柔说:“廷尉是衡量公平的天平,怎么能因为至尊的喜怒而破坏法律呢?”再次上奏,言辞旨意深切。皇帝醒悟,于是逮捕张京,随即召还审讯,各自判当其罪。

后魏太武帝,因为各官员大多贪婪,下诏允许官吏百姓举告郡守县令的不法行为。于是奸诈狡猾之人专门寻找地方官的过失,胁迫在位官员,横行乡里,而长官们都屈心对待他们,贪婪放纵依旧。

《实录》记载,洪武十四年十月甲戌日,江西按察司书吏说其副使田嘉写表章时署名不全且未穿朝服,是不敬。皇上说:“拜表时应当穿朝服,写表章即使穿常服有什么害处?小官搜集长官的细故,这种风气不可助长。”命令法司惩治其罪。

洪武十五年八月壬寅日,杭州府同知安贞,因擅自建造公署器物被吏员告发,湖广按察司审讯此案。上报后,皇上派遣使者敕令说:“安贞有罪,法司依法审理,本是他们的职责。但推究安贞的情由并非出于私心,房舍器物都是公家所需,如果调任他官离去,必定不会带走。现在却定罪,这是助长狡猾吏员告发揭短的风气。”敕令安贞恢复职务,将该吏员械送京师。

洪武十七年闰十月乙未日初一,左都御史詹徽说,四川成都府有吏员告发其知府张仁受贿,同知蔡良在公署设宴,释放吏员为民,请求逮捕审问。皇上说:“吏员对于长官,如同子弟对于父兄。下级揭发上级,违背名分道义,不值得听取。”

《实录》记载,正统十年五月,太医院判钦谦上奏吏员违抗自己,吏员也搜集钦谦的不法之事向刑部告发,请求一并逮捕钦谦审讯。皇上说:“命令钦谦自行陈述,并将吏员械示于院门。”钦谦陈述情况伏罪,于是宽恕了他。

小校杀害直属长官

洪武四年七月,伪夏平章丁册被帐下小校杀害,蜀地平定后,小校赴京陈述情况。中书省上奏请求赏赐,皇上说:“小校杀害直属长官,不合道义,赏赐什么?”不许。

妻子告发家长

《元史》记载,世祖至元十三年十二月壬申日,李思敬告发运使姜毅言论悖逆荒谬,指称姜毅的妻子儿女作为证人。皇帝说:“妻子儿女怎么能做证人呢!”下诏不予追究。

告发妖言

《魏书·高柔传》记载,魏文帝时期,民间多次出现诽谤妖言,皇帝深恶痛绝,有妖言就杀,并赏赐告发者。高柔上疏说:“现在说妖言的人必定被杀,告发的人就得到赏赐。既使有过失错误的人没有改过自新的路,又开了凶恶狡诈之人诬陷善良之人的端绪,这不是用来平息奸邪、减少诉讼的方法。从前周公作诰,称颂殷商的先王,小民怨恨詈骂,就自己恭敬修德。在汉代,太宗也废除了诽谤妖言的禁令。臣愚昧地认为应当废除妖言诽谤赏告的法律,以弘扬上天父亲养育万物的仁爱。”皇帝没有立即听从,而互相诬告的情况更加严重。皇帝于是下诏,敢以诽谤互相告发的人治罪!于是这种风气才绝迹。

吏员告发前任长官

《旧唐书·阳城传》记载,阳城出任道州刺史。前任刺史有贪污罪,观察使正在推究审讯。有受前任刺史恩幸的吏员,搜集其不法之事来自立功劳,阳城立即杖杀了他。

禁止越级上书

正统四年八月,浙江嘉兴府知府黄懋说,所治理的人民多是无赖,以告发揭短为能事。动不动就进京妄奏,甚至有雇人代写奏章的,词章牵连到的,动不动就一百八十人,旷日持久无法查究,善良之人蒙冤。请求敕令通政司,今后嘉兴有陈诉的,压制不接受。皇上认为黄懋所说的天下都是这样,为何唯独嘉兴?命令法司普遍禁止。今后只有谋反重情允许在京师申诉,其余都自下而上,违者以越级之罪论处。

应募杀害兄弟

《实录》记载,洪武七年三月乙亥日,兰州人郭买的叛乱,引诱番兵入侵,下诏设立赏格购捕他。兰州卫派遣其兄着沙与其弟火石歹去招降,不从,于是夜间斩下其首级归来。上奏听闻,请求赏赐。皇上说:“郭买的罪固然应当死,但作为兄弟劝说不从,逮捕他罢了,现在亲手杀他,违背天伦。如果赏赐他,不是用来号令天下的方法。只把所获的牛马给他。”

禁止参拜座主

《全唐诗话》记载,进士题名,自神龙年间之后,过阙宴后,大都期集于

慈恩塔下题名。会昌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复奏,奉宣旨,不欲令及第士呼有司为座主而趋附其门,兼题名局席等条,疏进来者。伏以国家设文学之科,求真实之士,所宜行崇风俗,义本君亲,然后升于朝廷,必为国器。岂可怀赏拔之私惠,忘教化之根源,自谓门生,遂成胶固,所以士风浸坏,臣节何施?树党背公,靡不由此。臣等商量,今日以后,进士及第,任一度参谒有司,向后不得聚集参谒。有司宅置宴,其曲江大会朝官及题名局席,并望勒停。缘初获美名,实皆少隽,既遇春节,难阻良游,三五人自为宴乐,并无所禁,唯不得聚集同年进士广为宴会,仍委御史台察访闻奏。谨具如前,奉敕宜依。于是向之题名各尽削去。

译在慈恩塔下题名。会昌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中书省再次上奏,奉宣旨意,不希望让考中进士的人称呼主考官为座主并趋附其门下,连同题名、局席等条规,疏奏呈上来。臣等认为,国家设立文学科目,是为了寻求真正有才能的人,所应当推崇的是良好的风俗,道义的根本在于君亲,然后才能升迁到朝廷,必定成为国家的栋梁。怎么可以怀着被赏识提拔的私恩,忘记教化的根本,自称为门生,从而形成牢固的派系,因此士人的风气逐渐败坏,臣子的节操如何施展?结党营私、背离公义,没有不是由此产生的。臣等商议,从今以后,进士考中后,只允许一次参拜主考官,之后不得聚集参拜。主考官家中设宴,以及曲江大会、朝官题名局席等,都请求下令停止。因为刚获得美好的名声,确实都是年轻才俊,既然遇到春节,难以阻止他们美好的游赏,三五个人自行宴乐,并不禁止,只是不得聚集同科进士大规模宴会,仍然委托御史台察访并上奏。谨将上述意见呈上,奉敕令应当依从。于是之前的题名全部被削去。

山堂考索,宋太祖建隆三年九月丙辰,诏及第举人不得呼知举官为恩门、师门,及自称门生。

  贷回鹘钱

  旧唐书,李晟子惎累官至右龙武大将军。沈湎酒色,恣为豪侈,积债至数千万。其子货回鹘钱一万余贯不偿,为回鹘所诉。文宗怒,贬惎为定州司法参军。

  围棋免官

  宋颜延之,初仕晋,为镇东司马,坐围棋免官。

  禁中表为婚

  西魏文帝大统九年正月,禁中表及从母兄弟姊妹为婚。

  污辱宗女

  旧唐书,吴取,通玄宗室女,为外妇,贬泉州司马。德宗召见,临问,责以污辱近属。行至华州长城驿,赐死。

  母丧宴饮

  旧唐书,宪宗元和十二年,驸马都尉于季友,居嫡母丧,与进士刘师服欢宴夜饮。季友削官爵,笞四十,忠州安置。师服笞四十,配流连州。于頔不能训子,削阶。

  母丧薄游

  旧唐书皇甫镈传,授监察史。丁母忧,免官。坐居丧时薄游,除詹事府司直。

  妇丧宴饮

  晋庐江太守周龛,明日当除妇服,今日请客奏伎。长史周顗等同会。刘隗奏龛暮宴朝祥,慢服之愆难逭,请免龛官。顗等知龛有丧,吉会非礼,各夺俸一月。

  期功丧不预朝贺

  旧唐书王方庆传众奏言,令杖期、大功丧未葬,不预朝贺。未终丧,不预宴会。比来朝官不遵礼法,身有哀容,陪预朝会,手舞足蹈,公违宪章。名教既亏,实玷王化。伏望申明令式,禁断。

  山陵未成宴饮

  汉书外戚恩泽侯表成都侯王况,绥和二年,坐山陵未成,置酒歌舞,免。

  魏书甄楷传,除秘书郎。世宗崩,未葬,楷与河南尹丞张普惠等饮戏,免官。

  国丧未期宴乐

  晋成帝初,锺雅为御史中丞。时国丧未期,而尚书梅陶私奏女妓,雅劾奏曰,臣闻放勋之殂,八音遏密。虽在凡庶,犹能三载。自兹以来,历代所同。肃宗明皇帝背弃万国,尚未期月。圣主缟素泣血临朝,百僚惨怆,动无欢容。陶无大臣忠慕之节,家庭侈靡。声妓纷葩,丝竹之音流闻衢路,宜加放斥,以整王宪。请下司徒,论正清议。穆后临朝,特原不问。雅直言绳违,百僚惮之。

  国忌禁宴饮

  旧唐书,德宗贞元十,二年,驸马郭暧,王士平,暧弟照、暄,坐代宗忌辰宴饮,贬官归第。

  忌日行香

  旧唐书崔蠡传,上疏论国忌日设僧斋,百官行香,事无经据。诏曰,朕以郊庙之礼,严奉祖宗,备物尽诚,庶几昭恪。恭唯忌日之感,所谓终身之忧。而近代以来,皈依释、老二教以设食,会百辟以行香,将以有助圣灵,冥资福祚,有异皇王之术,颇乖教义之宗。昨得崔蠡奏论,遂遣,讨寻本末,礼文令式曾不该明,习俗因循雅当整革。其两京、天下州府,以国忌日于寺观设斋焚香,自今以后,并宜停罢。

  匿忌日

  旧唐书,祝钦明历刑部、礼部二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以匿忌日,为御史中丞萧至忠所劾,贬授申州剌史。

  子卯

  玉藻,子卯,稷食菜羹。

  后北周武帝天和元年五月甲午诏曰,道德交丧,礼义嗣兴。褒四始于一言,美三千于为政。是以在上不骄,处满不溢。富贵所以长守,邦国于焉乂安。故能承天静地,和民敬鬼,明并日月,道错四时。朕虽庸昧,有志前古。甲子乙卯,礼云不乐。苌弘表昆吾之稔,屠蒯有扬觯之文。自世道丧乱,礼仪紊毁,此礼茫然已坠于地。昔周王受命,请闻颛顼,庙有戒盈之器,室为复礼之铭。矧伊末学,而能忘此?宜依是日省事停乐,庶知为君之难,为臣不易。贻之后昆,殷鉴斯在。

  子孙伐墓柏贬官

  唐书韦述传,为吏部尚书,以子孙伐墓柏,坐不能禁,贬绛州剌史。

  五品以上妻妾不得改嫁

  北史李谔传,谔见礼教凋敝,公卿薨亡,其爱妾侍婢,子孙辄嫁卖之,遂成风俗。乃上书曰,臣闻追远慎终,人德归厚。三年无改,方称为孝。如闻大羡臣之内,有父祖亡没,日月未久,子孙无赖,引其妓妾,嫁卖取财。有一于

译《山堂考索》记载,宋太祖建隆三年九月丙辰日,下诏规定考中进士的人不得称呼主考官为恩门、师门,也不得自称门生。

借贷回鹘的钱

《旧唐书》记载,李晟的儿子李惎历任官职至右龙武大将军。他沉溺于酒色,放纵奢侈,积累债务达数千万。他的儿子向回鹘借贷一万多贯钱不还,被回鹘人控告。唐文宗大怒,将李惎贬为定州司法参军。

因下围棋被免官

宋代的颜延之,起初在晋朝做官,任镇东司马,因下围棋而被免官。

禁止中表及从母兄弟姐妹通婚

西魏文帝大统九年正月,禁止中表亲戚以及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之间通婚。

侮辱宗室女子

《旧唐书》记载,吴取与唐玄宗的女儿私通,成为外室,被贬为泉州司马。唐德宗召见他,当面责问,以侮辱皇亲国戚的罪名惩处他。吴取走到华州长城驿时,被赐死。

居母丧期间宴饮

《旧唐书》记载,唐宪宗元和十二年,驸马都尉于季友在嫡母丧期期间,与进士刘师服欢宴夜饮。于季友被削去官爵,杖责四十,安置到忠州。刘师服杖责四十,流放连州。于頔不能管教儿子,被削去官阶。

居母丧期间轻率出游

《旧唐书·皇甫镈传》记载,皇甫镈被任命为监察御史。遭遇母亲丧事,免官。因在居丧期间轻率出游,被任命为詹事府司直。

居妻丧期间宴饮

晋朝庐江太守周龛,第二天就要除去妻子的丧服,今天却请客奏乐。长史周顗等人一同参加。刘隗上奏说周龛晚上宴饮早上就举行吉礼,怠慢丧服的罪过难以宽恕,请求免去周龛的官职。周顗等人知道周龛有丧事,参加吉庆聚会不合礼法,各自被夺去一个月俸禄。

期功丧期不参加朝贺

《旧唐书·王方庆传》中众人上奏说,法令规定杖期、大功丧期且未安葬的,不参加朝贺。丧期未满的,不参加宴会。近来朝中官员不遵守礼法,身上带着哀容,却陪同参加朝会,手舞足蹈,公然违背宪章。名教既然亏损,实在玷污王化。希望申明法令格式,加以禁止。

陵墓未建成时宴饮

《汉书·外戚恩泽侯表》记载,成都侯王况,在绥和二年,因陵墓未建成,设酒歌舞,被免官。

《魏书·甄楷传》记载,甄楷被任命为秘书郎。世宗驾崩,尚未安葬,甄楷与河南尹丞张普惠等人饮酒嬉戏,被免官。

国丧未满一年宴乐

晋成帝初年,锺雅任御史中丞。当时国丧未满一年,尚书梅陶私下奏乐歌舞,锺雅弹劾说,臣听说尧帝去世,八音停息。即使是平民百姓,尚能守孝三年。自那以来,历代都相同。肃宗明皇帝背离万国,尚未满一年。圣主穿白衣流眼泪临朝,百官悲痛,没有欢容。梅陶没有大臣忠慕的节操,家中奢侈靡费。声乐妓女纷繁华丽,丝竹之声流传到街衢道路,应当加以放逐斥责,以整顿王法。请求下达司徒,由清议论断。穆后临朝,特别宽恕不予追究。锺雅直言纠违,百官都畏惧他。

国忌日禁止宴饮

《旧唐书》记载,唐德宗贞元十二年,驸马郭暧、王士平,郭暧的弟弟郭照、郭暄,因在代宗忌辰宴饮,被贬官回家。

忌日行香

《旧唐书·崔蠡传》记载,崔蠡上疏论述国忌日设僧人斋会,百官行香,没有经典依据。皇帝下诏说,朕因为郊庙的礼仪,严奉祖宗,备齐物品尽到诚心,希望昭示恭敬。恭敬地思念忌日的感伤,所谓终身的忧虑。而近代以来,皈依佛、道二教来设食,召集百官来行香,想以此有助于圣灵,暗中资助福祚,这与皇王的术数不同,颇违背教义的宗旨。昨天得到崔蠡的奏论,于是派遣人查寻本末,礼文令式曾经没有明确规定,习俗因循应当整顿革除。两京、天下州府,在国忌日于寺观设斋焚香,从今以后,都应停止。

隐瞒忌日

《旧唐书》记载,祝钦明历任刑部、礼部二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位。因隐瞒忌日,被御史中丞萧至忠弹劾,贬授申州刺史。

子卯日

《玉藻》记载,子卯日,吃稷米和菜羹。

后北周武帝天和元年五月甲午日下诏说,道德交相丧失,礼义相继兴起。褒扬四始于一句话,赞美三千在于为政。因此在位不骄傲,处满不溢出。富贵所以能长久保持,邦国因此安宁。所以能承天静地,和民敬鬼,光明并日月,道法错四时。朕虽然平庸愚昧,有志于前古。甲子乙卯,礼制说不奏乐。苌弘表昆吾的丰收,屠蒯有扬觯的文章。自世道丧乱,礼仪紊乱毁坏,此礼茫然已坠于地。昔日周王受命,请教颛顼,庙中有戒盈的器物,室中有复礼的铭文。何况末学之人,能忘记这个吗?应当依此日省事停乐,希望知道为君之难,为臣不易。留给后代子孙,殷商的鉴戒就在这里。

子孙砍伐墓柏被贬官

《唐书·韦述传》记载,韦述任吏部尚书,因子孙砍伐墓柏,以不能禁止的罪名,贬为绛州刺史。

五品以上妻妾不得改嫁

《北史·李谔传》记载,李谔见礼教凋敝,公卿去世,他们的爱妾侍婢,子孙就嫁卖他们,遂成风俗。于是上书说,臣听说追远慎终,人德归厚。三年不改,方称为孝。如闻大羡臣之内,有父亲祖父亡没,日月未久,子孙无赖,引诱他们的妓妾,嫁卖取财。有一

此,实损风化。妾虽微贱,亲承衣履,服斩三年,古今通式。岂容遽褫衰绖,强傅铅华,泣辞灵几之前,送付他人之室?凡在见者,犹致伤心。况乎人子,能堪斯忍?复有朝廷重臣,位望通贵,平生交旧,亲老兄弟,及其亡没,遂同行路,朝闻其死,夕窥其妾,方便求聘,以得为限,无廉耻之心,弃朋友之义。上览而嘉之,五品以上妻妾不得改嫁,始于此也。

译这,实在损害社会风气。妾室虽然地位低微,但亲身承受过丈夫的衣食供养,服斩衰之丧三年,这是古今通行的礼制。哪里能容许立刻脱去丧服,强行涂抹脂粉,在灵位前哭泣告别,就被送进别人的家门?凡是看见的人,尚且感到伤心。何况作为人子,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又有朝廷的重臣,地位显贵,平生的朋友故旧,家中父母年老、兄弟在堂,等到他们去世,竟然像对待路人一样,早上听说他死了,晚上就窥探他的妾室,设法求婚,以得到人为限度,没有廉耻之心,抛弃朋友之义。皇上阅览后嘉许此事,五品以上官员的妻妾不得改嫁,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寒食禁火

  琴操,介子推抱木而烧死,文公令民五月五日不得发火。

  魏武帝令曰,闻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后百五日皆绝火寒食,云为介子推。且北方冱寒之地,老少羸弱,将有不堪之患。今则人不得寒食。若犯者,家长半岁刑,主吏百日刑,令长夺一月俸。

  魏书,高祖太和二十年二月癸丑,诏介山之邑,听为寒食,自余禁断。

  晋书载记,石勒时,雹起西河介山,大如鸡子,平地三尺,洿下丈余,行人、禽兽死者万数。历太原、乐平、武乡、赵郡、广平、巨鹿千余里,树木摧折,禾稼荡然。勒正服于东堂,以问徐光曰,历代以来,有斯灾几也?光对曰,周、汉、魏、晋皆有之,虽天地之常事,然明主未始不为变,所以敬天之怒也。去年禁寒食,介推,帝乡之神也,历代所尊,或者以为未宜替也。一人呼嗟,王道尚为之亏。况群神怨憾,而不怒动上帝乎?纵不令天下同尔,介山左右,晋文之所封也,宜任百姓奉之。勒下书曰,寒食既并州之旧风,朕生其俗,不能异也。前者外议,以子推诸侯之臣,王者不应为忌,故从其议。倘或由之而致斯灾乎?子推虽朕乡之神,非法食者,亦不得乱也。尚书其促检旧典,定议以闻。有司奏以子推历代攸尊,请普复寒食,更为植嘉树,立祠堂,给户奉祀。勒黄门郎韦謏驳曰,按春秋,藏冰失道,阴气发泄为雹。自子推以前,雹者复何所致?此自阴阳乖错所为耳。且子推贤者,曷为暴害若此?求之冥趣,必不然矣。今虽为冰室,惧所藏之冰不在固阴冱寒之所,多在山川之侧,气泄为雹也。以子推忠贤,令绵介之间奉之为允,于天下则不通矣。勒从之。于是迁冰室于重阴凝寒之所,并州复寒食如初。

  唐李涪刊误曰,论语曰,钻燧改火,春榆夏枣,秋柞冬槐。则是四时皆改其火。自秦汉以降,渐至简易,唯以春是一岁之首,止一钻遂。而适当改火之时,是为寒食节之后。既曰就新,即去其旧。今人待新火曰勿与旧火相见,即其事也。又礼记郊特牲云,季春出火曰禁火。此则禁火之义昭然可征。俗传禁火之因,皆以介推为据,是不知古,以钻燧证之。

  困学纪闻,司爟郑司农引鄹子与论语马融引周书月令同。晋时有以洛阳火度江者,代代事之,相续不灭,火色变青。后汉礼仪志,日夏至浚井改水,日冬至钻燧改火。

  升庵集,容斋随笔谓,寒食禁火不由介推,其言是矣。近观十六国春秋,石勒下令,寒食不许禁火,后有冰雹之异。徐光曰,介推,帝乡之神也,历代所尊,未宜替也,宜令百姓奉之。勒又令尚书定议以闻。韦謏曰,子推忠贤,令绵介之间奉之为允,于天下则不通矣。勒从之,令并州复寒食如初。容斋亦未之考耶?然勒禁天下寒食,而至隋、唐已复禁改火,观隋李崇嗣普天皆灭焰,匝地尽藏烟之句,及元缜连昌宫词自注,唐时京城寒食火禁,以鸡羽入灰,有禁者罪之。,亦极严矣。火禁迨今则绝不知,而四时亦不改火。自胡元入中国,卤莽之政也,然寒食不必复,改火乃先圣节宣天道,可因元人而废之乎?

  禁刻书

  宋孝宗淳熙七年五月己卯,申饬书坊擅刻书籍之禁。

  禁馈送

  宋光宗绍熙二年三月丙辰,诏监司郡守,互送以赃论。

  慈幼局

  宋史理宗纪,淳佑九年正月癸亥,诏给官田五百亩,命临安府创慈幼局,收养道路遗弃初生婴儿。

  吏部令史

  魏书,孝静帝武定六年四月甲子,吏部令史张永和、青州人崔润等伪假入官。事觉,纠检,首者六万余人。

  旧唐书杨虞卿传,改吏部员外郎。太和二年,南曹令史李賨等六人,伪出告身签符,卖凿空伪官,令赴任者六十五人,取受钱者一万六千七百三十贯。虞卿按得伪状,捕賨等,移御史台鞫劾。賨称六人,共率钱二千贯,与虞卿厅典温亮,求不发举伪滥事迹。乃诏给事中严休复、中书舍人高钺,左丞李景休充三司推按,而温亮逃窜。賨等既伏诛,虞卿以检下无术

译寒食禁火

《琴操》记载,介子推抱着树木被烧死,晋文公命令百姓在五月初五不得生火。

魏武帝下令说,听说太原、上党、西河、雁门等地,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都断绝烟火过寒食节,说是为了纪念介子推。况且北方是严寒之地,老人小孩和体弱之人,将承受不了这种苦难。现在规定百姓不得过寒食节。如果违犯,家长判处半年徒刑,主管官吏判处百日徒刑,县令扣除一个月俸禄。

《魏书》记载,高祖太和二十年二月癸丑日,下诏允许介山所在的县邑过寒食节,其余地方禁止。

《晋书·载记》记载,石勒时期,西河介山出现冰雹,大如鸡蛋,平地堆积三尺,低洼处有一丈多深,行人和禽兽死亡数以万计。冰雹经过太原、乐平、武乡、赵郡、广平等地,绵延一千多里,树木摧折,庄稼荡然无存。石勒在东堂穿着正式朝服,问徐光说:“历代以来,这种灾害发生过几次?”徐光回答说:“周、汉、魏、晋都有过,虽然这是天地间的常事,但贤明的君主从未不把它当作灾变来对待,这是为了敬畏上天的震怒。去年禁止寒食节,介子推是帝王故乡的神灵,历代所尊崇,或许认为不应该废除。一人叹息,王道尚且因此亏损。何况群神怨恨,难道不会震怒感动上天吗?即使不命令天下都这样,介山周围,是晋文公封赐的地方,应该任由百姓供奉他。”石勒下诏说:“寒食既然是并州的风俗,我生长在这种风俗中,不能有所改变。先前外面的议论,认为介子推是诸侯的臣子,王者不应该为他忌讳,所以听从了他们的议论。难道是因为这个而招致这种灾害吗?介子推虽然是我故乡的神灵,但不是依法应当祭祀的对象,也不能扰乱礼制。尚书赶快查阅旧典,确定议定后上报。”有关部门上奏认为介子推历代所尊崇,请求普遍恢复寒食节,另外种植嘉树,建立祠堂,拨给户民供奉祭祀。石勒的黄门郎韦謏驳斥说:“查考《春秋》,藏冰不合正道,阴气发泄就会形成冰雹。在介子推之前,冰雹又是由什么引起的呢?这自然是阴阳失调造成的。况且介子推是贤人,为什么会造成如此暴烈的灾害?探究幽深的事理,肯定不是这样。现在虽然建有冰室,恐怕所藏的冰不在坚固阴寒的地方,大多在山川旁边,阴气泄漏形成冰雹。因为介子推忠贞贤良,命令绵介之间供奉他是合适的,但在天下范围内就不通了。”石勒听从了他的意见。于是将冰室迁移到重阴凝寒的地方,并州恢复寒食节如初。

唐代李涪《刊误》说,《论语》说,钻木取火要更换火种,春天用榆木,夏天用枣木,秋天用柞木,冬天用槐木。这就是四季都要更换火种。自从秦汉以来,逐渐变得简易,只因为春天是一年的开始,只钻取一次火。而这正好是更换火种的时候,也就是寒食节之后。既然说采用新火,就要去掉旧火。现在人们等待新火时说不要与旧火相见,就是这件事。又《礼记·郊特牲》说,季春出火叫做禁火。这就清楚地证明了禁火的含义。世俗传说禁火的原因,都以介子推为依据,这是不了解古代,用钻木取火来证明。

《困学纪闻》记载,司爟郑司农引用《鄹子》与《论语》马融引用《周书·月令》相同。晋代有将洛阳的火种渡江的,代代相传,相继不灭,火的颜色变成青色。后汉《礼仪志》记载,夏至日浚井改水,冬至日钻燧改火。

《升庵集》记载,《容斋随笔》说,寒食禁火不是因为介子推,这话是对的。最近看《十六国春秋》,石勒下令寒食节不许禁火,后来出现冰雹的异象。徐光说,介子推是帝王故乡的神灵,历代所尊,不应该废除,应该让百姓供奉他。石勒又命令尚书确定议定后上报。韦謏说,介子推忠贞贤良,命令绵介之间供奉是合适的,但在天下范围内就不通了。石勒听从了他,命令并州恢复寒食节如初。《容斋》难道没有考证吗?然而石勒禁止天下寒食,到了隋、唐又恢复禁改火,看隋代李崇嗣“普天皆灭焰,匝地尽藏烟”的诗句,以及元稹《连昌宫词》自注,唐代京城寒食节禁火,用鸡羽入灰,有违禁者治罪,也非常严格。火禁到现在就完全不知道了,而且四季也不更换火种。自从胡元进入中国,粗疏的政令,但是寒食不必恢复,改火是先圣顺应天道,能因为元人而废除吗?

禁刻书

宋孝宗淳熙七年五月己卯日,重申严禁书坊擅自刻印书籍的规定。

禁馈送

宋光宗绍熙二年三月丙辰日,下诏监司和郡守互相馈赠按赃罪论处。

慈幼局

《宋史·理宗纪》记载,淳祐九年正月癸亥日,下诏给予官田五百亩,命令临安府创建慈幼局,收养道路上遗弃的新生婴儿。

吏部令史

《魏书》记载,孝静帝武定六年四月甲子日,吏部令史张永和、青州人崔润等人伪造文书入官。事情败露,纠察检查,自首的有六万余人。

《旧唐书·杨虞卿传》记载,改任吏部员外郎。太和二年,南曹令史李某等六人,伪造告身签符,卖造假官,让赴任者六十五人,收取钱财一万六千七百三十贯。杨虞卿查得伪造状,逮捕李某等,移交御史台审讯弹劾。李某称六人,共凑钱二千贯,给杨虞卿厅典温亮,请求不揭发伪造滥授的事迹。于是下诏给事中严休复、中书舍人高锴,左丞李景休充任三司推按,而温亮逃跑。李某等既被处死,杨虞卿因为检举下属无方

,停见任。

  江南典选

  旧唐书刘滋传,兴元元年,改吏部侍郎,往淇州知选事。时京师寇盗之后,天下蝗旱,谷价翔贵,选人不能赴调,乃使滋江南典选,以便江岭之人。时称举职。

译停任现职。

江南主持铨选

《旧唐书·刘滋传》记载,兴元元年,刘滋改任吏部侍郎,前往淇州主持铨选事务。当时京城刚经历寇盗战乱,天下又遭蝗灾旱灾,粮食价格飞涨,被选中的官员无法赶赴任所,于是朝廷派刘滋到江南主持铨选,以方便江岭一带的人。当时人们称赞他称职。

两都试举人

  旧唐书贾至传,广德二年,转礼部侍郎。以时艰岁歉,请举人赴省者两都就试,两都试举人自此始也。

  大臣子弟仍放及第

  旧唐书,宣宗大中元年二月丁酉,礼部侍郎魏扶奏,臣今年所放进士三十三人,其封彦卿、崔琢、郑延休等三人,实有词艺,为时所称。皆以父兄见居重位,不得令中选。诏令翰林中书承旨、户部侍郎韦琮重考复,敕曰,彦卿等所试文字并合度程,可放及第。有司考试只在至公,如涉请托,自有朝典。今后但可依常例发榜,不得别有奏闻。

  食禄子弟复试

  唐宣宗大中元年,礼部侍郎魏扶奏,臣今年所放进士云云,侍郎韦琮考复,敕放及第。文俱同上。

  宋太祖开宝元年三月癸巳,权知贡举王佑擢进士合格者十人,陶谷子邴名在第二。翌日,谷入谢,上谓左右曰,闻谷不能训子,邴安得登第?遂命中书复试,而邴复登第。因下诏曰,造士之选,非树私恩。世禄之家,宜敦素业。如闻党与,颇容窃吹,文衡公器,岂宜欺滥。自今举人,凡关食禄之家,委礼部具析以闻,当复试。

  宰执子弟不预科名

  旧唐书,王笺苦学,善属文。以季父铎作相,避嫌不就科试。

  旧唐书杨严传,会昌四年,仆射王起典贡部,选士三十人。严与杨知至、窦缄、源重、郑朴五人,试文合格,物议以子弟非之。起复奏,武宗敕曰,杨严一人可及第,余四人落下。

  大唐新语,大中末,令狐绹罢相,其子滈应进士举,在父未罢相前,拔史解及第,谏议大夫崔宣上疏,论滈弄父权势,以举人文卷须十日前送纳,岂可父尚居于枢务,男私拔其解名,干挠主司,侮弄文法,恐奸欺得路,孤直杜门,请下御史台推。疏留下不出。

  宋雍熙二年,宰相李昉之子宗锷、参政吕蒙正之子亨、盐铁使王明之子扶、度支使许仲宣之子待间,举进士试,皆入等。上曰,此并势家,与孤寒并进,但以艺升,人亦谓朕有私。皆罢之。

  韩维尝以进士荐礼部,父亿任执政,不就廷试。仁宗患缙绅奔竞,谕近臣曰,恬退守道者旌擢,则躁求者自当知愧。于是宰相文彦博等言,公好古嗜学,安于静退,乞加甄录,召试举士院。辞不赴,除国子监主簿。

  幸第并坐其兄

  宋景德二年四月丁酉,枢密直学土刘师道,责授忠武行军司马。知制诰陈尧咨,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先是,师道弟几道举进士,礼部奏名,将廷试。近制,悉糊名校等。尧咨教几道于卷中密为识别,几道既擢第,或告其事,诏落籍,永不预举。

  宋史赵●传,为御史,上疏言,治平以前,大臣不敢援置亲党于要途,多处管库,甚者不使应科举,与寒士争进。自王安石柄国,持内举不避亲之说,始以子雱列侍从,由是循习为常。资望浅者,或居事权繁重之地。无出身者,或预文字清切之职。今宜杜绝其源。

  韩维传,以进士奏名礼部,以父亿辅政,不肯试大廷,受荫入官。

  唐义问传,锁厅试礼部,用举者召试秘阁,父介引嫌,罢之。

  优给大臣子孙

  旧唐书宪宗纪,元和八年十二月敕,张茂昭立功河朔,举族归朝,义烈之风,史册收载。如闻身没之后,家无余财,追怀旧勋,特越常典。宜岁赐绢二千匹,春秋二时支给。

  禁保留官长

  后周太祖广顺二年八月甲午,敕诸州县吏民、缁黄继来诣阙,留举刺史、县令。牧宰之任,委寄非轻,系烝庶之惨舒,布朝廷之条法。若廉勤奉职,抚字及民,自有政声达于朝听,何劳民庶远致举留,既妨农作之时,又耗路途之费。所宜厘革,免致劳烦。今后刺史、县令显有政能,观察使审解事状,朝廷当议奖升,百姓僧道更不举请,一切止绝。

  禁民往南

  元史世祖纪,至元二十三年四月,以汉民就食江南者多,又从官南方者秩满多不还,遣使尽徙北还。仍设脱脱朱孙于黄河、江淮诸津渡,凡汉民非赍公文适南者止之,为商者听之。

  生员招儒僮

  实录,正

译两都试举人

《旧唐书·贾至传》记载,广德二年,贾至转任礼部侍郎。因当时时局艰难、年成歉收,他请求赴省试的举人在长安和洛阳两都就地考试,两都同时举行科举考试从此开始。

大臣子弟仍放及第

《旧唐书》记载,宣宗大中元年二月丁酉日,礼部侍郎魏扶上奏说:“臣今年录取的进士三十三人中,封彦卿、崔琢、郑延休等三人确实有文才,被时人所称道。都因为他们的父兄身居高位,不能让他们中选。”皇帝下诏命令翰林承旨、户部侍郎韦琮重新考核复核,敕令说:“封彦卿等人所试文章都符合标准,可以录取及第。有关部门考试只在于至公无私,如果涉及请托,自有朝廷法典惩处。今后只可依常例发榜,不得另外上奏。”

食禄子弟复试

唐宣宗大中元年,礼部侍郎魏扶上奏说:“臣今年所录取的进士……”,侍郎韦琮考核复核,敕令录取及第。文字都与上面相同。

宋太祖开宝元年三月癸巳日,权知贡举王佑提拔合格的进士十人,陶谷的儿子陶邴名列第二。第二天,陶谷入宫谢恩,太祖对左右说:“听说陶谷不能教导儿子,陶邴怎么能考中?”于是命令中书省复试,而陶邴再次考中。因此下诏说:“选拔人才,不是为了树立私恩。世代享受俸禄的人家,应当崇尚朴实的学业。听说结党营私,颇容许窃取名声,衡量文章公正的尺度,岂能欺骗滥竽充数。从今以后,凡是涉及享受俸禄人家的举人,委托礼部详细分析上报,应当进行复试。”

宰执子弟不预科名

《旧唐书》记载,王笺刻苦学习,善于写文章。因为叔父王铎担任宰相,他避嫌不参加科举考试。

《旧唐书·杨严传》记载,会昌四年,仆射王起主持贡举,选拔士人三十人。杨严与杨知至、窦缄、源重、郑五五人,考试文章合格,舆论认为他们是权贵子弟而指责他们。王起再次上奏,武宗下敕令说:“杨严一人可以及第,其余四人落榜。”

《大唐新语》记载,大中末年,令狐绹罢免宰相,他的儿子令狐滈参加进士科考试,在父亲未罢相前,拔取解送名额及第,谏议大夫崔宣上疏,论述令狐滈玩弄父辈权势,因为举人的文章必须提前十天送交,怎么可以父亲还居于枢要职务,儿子私自拔取解送名额,干扰主考官,侮弄文法,恐怕奸诈欺骗之人得势,孤高正直之人闭门不出,请求交付御史台推究。奏疏留下没有发出。

宋雍熙二年,宰相李昉的儿子李宗锷、参政吕蒙正的儿子吕亨、盐铁使王明的儿子王扶、度支使许仲宣的儿子许待间,参加进士考试,都考中。皇上说:“这些都是有权势的人家,与贫寒之士一起晋升,只凭才艺提升,人们也会认为我有私心。”都罢免了他们。

韩维曾经以进士身份被推荐到礼部,父亲韩亿担任执政官,他不参加廷试。仁宗担忧士大夫奔走竞争,告诫近臣说:“恬淡退让、坚守道义的人加以表彰提拔,那么急躁求取的人自然应当知道惭愧。”于是宰相文彦博等人说:“韩维喜好古学,安于静退,请求加以甄别录用,召试于举士院。”韩维推辞不赴任,被任命为国子监主簿。

幸第并坐其兄

宋景德二年四月丁酉日,枢密直学士刘师道,被责授忠武军行军司马。知制诰陈尧咨,被责授单州团练副使。在此之前,刘师道的弟弟刘几道参加进士考试,礼部奏报姓名,即将廷试。近来的制度,全部糊名评定等级。陈尧咨教唆刘几道在试卷中秘密做标记,刘几道考中后,有人告发此事,下诏削去名籍,永远不得参加科举。

《宋史·赵抃传》记载,赵抃担任御史,上疏说:“治平以前,大臣不敢援引亲信党羽置于要职,多安置在管理仓库的职位,甚至不让他们参加科举,与寒门士子竞争晋升。自从王安石掌权,秉持内部举荐不避亲的说法,开始让儿子赵雱位列侍从,从此沿袭成为常例。资历浅薄的人,有时居于事权繁重的地方。没有出身的人,有时参与文字清要切近的职务。现在应当杜绝其源头。”

《韩维传》记载,韩维以进士身份奏报姓名于礼部,因为父亲韩亿辅佐朝政,不肯在朝廷大庭广众之下考试,接受恩荫入仕。

《唐义问传》记载,唐义问参加锁厅试于礼部,因有人举荐召试秘阁,父亲唐介避嫌,罢免了他。

优给大臣子孙

《旧唐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八年十二月敕令:“张茂昭在河朔立功,举族归顺朝廷,义烈之风,史册收录记载。听说他死后,家中没有剩余财产,追怀旧勋,特别超越常规典制。应当每年赐绢二千匹,春秋两季发放。”

禁保留官长

后周太祖广顺二年八月甲午日,敕令各州县吏民、僧道继续来到京城,请求保留刺史、县令。牧守县令的职位,委托寄附不轻,关系到百姓的疾苦安乐,颁布朝廷的法令。如果廉洁勤勉奉职,安抚百姓,自然有政声传到朝廷听闻,何必百姓远道请求保留,既妨碍农作之时,又耗费路途之费。应当革除,以免劳烦。今后刺史、县令明显有政事才能,观察使审察解送情况,朝廷应当商议奖赏升迁,百姓僧道不再请求保留,一切停止。

禁民往南

《元史·世祖纪》记载,至元二十三年四月,因为汉人到江南谋生的很多,又随从官员在南方任职期满多不返回,派遣使者全部迁徙北还。仍然在黄河、江淮各渡口设置脱脱朱孙,凡是汉人没有携带公文前往南方的阻止,做商人的听任。

生员招儒僮

《实录》记载,正

统十年五月乙未,广东高安县学生伍章等六人,偕所傜僮,首贡香烛至京。上谕礼部臣曰,生员当居学肄业,顾舍所学而超干办,其志陋矣。礼部因请罪之,上曰,不必罪,姑戒谕遣之。而禁约诸傜僮獠州县,毋得令生员招抚。

译正统十年五月乙未日,广东高安县的生员伍章等六人,带着他们所役使的僮仆,率先进献香烛到京城。皇上对礼部的大臣说,生员应当居住在学宫专心学业,却舍弃所学而去越职办理事务,这种志向是浅陋的。礼部因此请求治他们的罪,皇上说,不必治罪,暂且告诫晓谕后遣送他们回去。并严禁各州县,不得让生员招抚僮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