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堂谈荟卷三十三

译在碑文上。金猊，它的形状像狮子，生性喜好烟火，所以立在香炉上。椒啚，形状像螺蛳，生性喜好闭口，所以立在门上。虭蛥，它的形状像龙但较小，生性喜好立于险处，所以立在防朽木上。鳌鱼，它的形状像龙，喜好吞火，所以立在屋脊上。兽〇，它的形状像狮子，喜好吞噬阴邪之物，所以立在门环上。金吾，形状像美人，人首鱼尾，长有两翼，它的性情通灵不昧，所以用来巡警。云出自《山海经》《博物志》，然而现在版本中都没有这些记载。它们的名称共有十三个，与前面的说法不同。《〇治间泰陵令中官问龙生九子名目于李少师东阳》，李东阳不能全部知晓，便询问吏部员外郎刘绩，从旧册封面上得到了这些说法，于是依据这些来回复。胡侍在《真珠〇》中说：历考传记，睚眦见于《战国策》聂政、范睢传，蒲牢见于班固《东都赋》注，狻猊见于《穆天子传》及《尔雅》，狴犴见于《字林》，赑屭见于《西京赋》《吴都赋》，蚩吻应当是鸱尾，汉代越地巫师请求用它来厌胜火灾，都不见有龙子的说法。霸下一作〇〇。

译《易经》称“飞龙在天”，又称“乘龙御天”，龙是帝王的象征，它的出现应当是吉祥的。然而考察史书记载：晋恭帝元年冬天，东方有四条黑龙升天；齐清河元年，齐州济水河中见到八条龙升天；唐武则天称制三年，有三十条龙出现；洵阳水中，显庆二年五月庚寅日，岐州皇后泉出现了五条龙。前燕慕容皝时期，龙山出现了黑白二龙；《王僧防传》中有五条颜色的龙进入鹦鹉洲。那些时候并非天下太平。又考察《晋书》：吕光的庶子吕纂篡位，咸宁二年，有龙从东箱井中出来，到殿前盘卧，等到天亮就消失了。不久又有黑龙升上当阳九宫门。鸠摩罗什说：“龙属于阴类，出入有一定时候，现在屡次出现，就是灾祸，必定有臣下谋害君主的变故，那么它是不祥之兆，本来就很明显了。”魏国沿袭晋制，那么兰陵的龙屡次在井中出现；宋国相信虚妄之说，那么茅山的龙有时腾跃在幡旗上。龙漦出现在夏朝宫廷而殷朝国运断绝，龙乳汁出现在人家而孙皓投降。黄山有死龙，是王莽被诛杀的征兆；野王山有死龙，是汉献帝将被废黜的兆头。齐朝崇尚木德，砍伐枯桑，在树洞中得到死去的黄龙，这是武成帝灭亡的征兆；周朝崇尚黑色，黑龙坠落死在亳州，这是周武帝陨落的征兆。到了宋绍兴八年夏天，金朝熙州泺水出现苍龙，第二天有黄龙用爪子托着婴儿玩耍三次，又有帝王穿着衣服骑着六匹白马，蟾蜍在它前面，这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怪异现象。

宋朝上清宫先天节道场香火龛中捕获小龙，背上有三道金色光彩，尾巴有一寸多长的翠绿花纹。绍兴初年，朱胜非出任江州知州，经过梁山，龙进入他的船中，才几寸长，红背绿腹，白尾黑爪，眼睛有光芒。政和元年夏天，雨昼夜下了几天，等到天晴，开封府茶肆中有像狗一样的异物，蹲卧在床榻下，身长仅七尺，颜色苍黑，头像驴，两颊像鱼颊而颜色正绿，头顶有角很长，在角尖分成两叉，声音像牛鸣，与世上所画的龙没有不同。行都垜桥旌忠庙有两条蛇出没，大的有一尺长，方形鳞片金色，头脊有金钱纹，遇到晴天忽然变化成数百条，在花草间游动。以上四条记载，果真是龙吗？还是物体像它，而不一定是真龙呢？

杨用修说：吉吊上岸，与鹿交配，或者在水边遗精，遇到漂流木和枯枝粘裹，称为紫稍花。陈抟所谓“盐龙有益帏箔”说的就是这个。小说《萧注》记载狄青破蛮洞时，收取其珍宝奇异之物，得到一条长一尺左右的龙，说是盐龙，是蛮人饲养的，借来银盘，每片鳞中出少许盐，用玉筷取来，用酒调和饮用，可以助阳。后来因为蔡元度从它体内刮取盐，龙就死了，与杨用修的说法稍有不同。

《酉阳杂俎》称阎浮提有龙五十七亿。龙在翟陁尼不降浊水。西州人吃浊水就会早死。单越人厌恶冷风，说不发冷。在弗娑提州不打雷，不见闪电。东洲人厌恶这些。〇公对罗子春说：“制龙石能制约征召风雨的龙，召来戎狄的龙，不能制约海王珠中藏着的龙。”又说：“震泽洞中有千年龙，能变化出入人间，善于翻译当时世俗的语言。这类龙本来就不一样。”《〇怪录》记载开元年间，叶天师在明州奉化县讲经，忽然有一位老父礼拜，自称是守藏龙，守护此物千年才免除炎沙之罚，现在被番僧咒水，想要夺取统天镇海的宝物。天师用符咒救了他，波停风息。老父哭泣道谢。仙师命人引来清泉，于是形成石渠，经过冬天也不枯竭，至今称为天师渠。又唐干符年间有僧人，每天以课诵为事，因为下峡泊舟在白帝城，夜深持念，忽然觉得有腥秽气味。水面上一个人说：“我姓许，名道坤，唐初为防牧，因为贪婪残忍受业报，成为灔滪堆龙王，三千年至今二百四十年了。刚才听到法师持课，所以来迎接感谢。”僧人说：“峡路险恶，多有翻船溺亡的祸患，何不命令诸龙禁止遏制他们呢？”回答说：“这类龙实在众多，都是业报所致，不是常力所能制约的。”僧人将要再问，忽然消失了。同光年间，沧州百姓在路上遇到白蛇，用绳子系住它，甩动它的头落地，不一会儿雷电将此子上空摄取，被雷火焚烧死，坠地背上用朱书写道：“此人杀安天龙，被天符所诛。”裴铏《传奇》记载开成初年，僧人金刚仙是西域人，住在清远峡山寺，善于拘禁鬼神，制服蛟螭。在峡山潭边摇动锡杖而咒水，打开看到底有一条泥鳅长三寸左右，跃入瓶中。对寺僧说：“这是龙。我到了海门，用药煮成膏，涂在脚上就能渡海，如同走在平地上。”这夜龙王化作白衣老翁，拿着百两黄金馈赠寺僧，恳求放过那条龙。金刚仙将泥鳅倒入潭中，泛舟而归。道书记载陈希夷初隐武当山，有五位老人来听他讲《易》，对希夷说：“我们是日月池中的龙，此地不是您栖息的地方。”让希夷闭目凌空御风，等到睁眼已在华山石上。有人说希夷的睡眠，是五龙传授的蛰法。昙超居灵

译苑山，必定连日干旱，忽然看见一人行礼说：“弟子是赤亭山神。”村民感到惊异，因为山崩破坏了龙穴，群龙愤怒发誓三百天不下雨。如今已经一百天了，田地干枯，我想委屈自己来拯救百姓，（于是）向超请求，超答应了，便到了赤亭，为龙祈祷，龙也悔悟，化作人形，向超行礼。第二天下了大雨。

《西湖游览志》《佛国记》记载：波知国，有三座水池，大池有龙王，次之的是龙妇，小的是龙子，行人设祭才能通过，不祭祀大多会遇到风雪。

《伽蓝记》记载：西方乌场国，西边有水池，龙王居住在那里，龙王每次施展神通变化，国王就投掷金玉珍宝来祈求，名叫龙王寺，寺中僧人的衣食依靠龙来供给。

古时兹王阿主儿，有神力，能降伏毒蛇龙。当时有人买了市人的金银宝物钱财，到了夜里全都化为灰烬。王有个儿子，先前出家修成了阿罗汉果位。王问他，回答说：“这是龙做的，住在北山。”王到了龙所在的地方，呵斥龙，龙惊起化作狮子。王骑在它上面，龙说：“王不要杀我，我愿意供王骑乘，心里想去哪里，就随心到达。”王后来就骑着龙出行。

韩愈的诗说：“衙时龙户集，上日马人来。”吴埛说：“长安有龙户，见到水就知道有龙，或者引出龙，但看起来像鳅鱼。”

译红叶化龙

龙是神异的生物，奋起时能腾跃于天空，蛰伏时可藏身于微小的甲壳之中，那些可以被豢养或剁成肉酱的，不过是蛟龙、蜃蛤之类的罢了。

《酉阳杂俎》记载，有个姓史的秀才，在唐宪宗元和年间与道士一同游览华山。当时正值盛夏，他们环绕着一条小溪休息。忽然有一片大如手掌、红润可爱的叶子，顺着水流漂下。史秀才接住它，放在怀中。不一会儿，感觉叶子渐渐变重，他悄悄起身查看，发现叶子上隆起了鳞片，像小米粒一样颤动。史秀才惊惧不已，把它丢弃在树林中，急忙告诉众人说：“这一定是龙，我们快离开，下山吧。”还没走一半路程，风雨便猛烈地袭来。

《霏雪录》记载：山东一位民妇，一只手臂的皮肤下隐隐有东西，屈曲盘结如同蛟龙的样子。妇人很高兴，常常把手臂浸泡在盆水中。一天，雷电交加，妇人从窗户出去，手臂化作一条龙，破云而去。

《稽神录》记载：王建在蜀地称帝，他宠信的臣子唐道袭，在夏天大雨时，所养的猫在屋檐下的水流中嬉戏，看着它渐渐长大，不久前爪触及屋檐，雷霆大作，猫化作龙飞走了。

《高僧传》记载：僧人伽闲静休息时，看见神灵告诉他说：“上天正遭遇大旱，百姓的庄稼枯死，你为何还藏着这条懒龙呢？这怎么对得起世人？”伽问：“该怎么办？”神灵说：“如果你今晚只是把小指伸出窗缝外。”伽照做了，那夜雷击异常猛烈，天亮后查看手指，微微有一条红色的脉络。

《闻奇录》记载：唐代金州僧人文净，因为夏天屋顶漏水滴在脑门上，于是长了一个小疮，经过一年像一个大桃子，第二年五月以后，因为雷霆震动，文净在睡梦中不知不觉醒来，后来赘肉疼痛，别人查看，像刀割一样，有东西隐藏在里头，是盘曲的龙的样子。

《嘉话录》记载：僧人道宣持戒第一，忽然有一天霹雳在户外环绕，道宣说：“我持戒没有违犯，如果是宿业就不知道了。”查看他的十个指甲，有一个像油麻大小的黑点，在右手小指上，从隔子孔中出来，一震而黑处消失，这是蛟龙盘踞的地方。

《异苑》记载：陶侃曾经捕鱼，得到一把织梭，回来挂在墙上，过了一会儿雷雨大作，织梭变成赤龙，从屋顶腾跃而去。

《传奇》记载：昆山县遗尺潭，本是大历年间，村女成为皇太子元妃，遗留的玉尺化为龙，至今于是成了潭。

《杜阳编》记载：唐德宗时，日林国进献龙角钗，像玉一样呈深青色，上面刻着蛟龙的形状，皇帝赐给独孤皇后，与皇帝在龙池泛舟，有紫云从钗上生出，不一会儿充满船中，皇帝命令把它放在室内，用水喷洒，化作两条龙腾空而去。

《集异记》记载：唐元和年间，都尉韦宥出任温州刺史，心中郁郁不乐，一天傍晚凉爽，骑马登岸，沿着船行走，忽然浅沙乱流，芦苇青翠，于是放开缰绳让马饮水，而芦苇枝条有拂过马鞍的，韦宥仔细观看，发现有一把新丝筝。弦缠绕在芦苇心里，韦宥就收下芦苇，伸直弦，它的长度加倍。试着放开它，应手又结起来。韦宥家中有妓女，就把筝交给她。妓女说：“我在芦苇心里得到它，试着把它安在乐器上，来听它的声音。”妓女把它安在筝上，更没有多少不同，只是短二三寸罢了。正在吃饭，妓女就把它放下，随着放下又结起来。吃完饭再看它，已经蜿蜒摇动。妓女惊告众人，大家竞相来观看，而两只眼睛明亮清晰了。韦宥骇然说：“莫非是龙吗？”命令穿戴整齐，焚香致敬，把它盛在装水的盂里，投到江中。刚到江心，风雷昏暗，白龙百尺长，攫取升天。

《霏雪录》记载有个缝衣人坐在一间屋里，忽然白灰墙壁中瑟瑟有声。过了一会儿，墙缝处一条小蛇随出随大，不久风雨大作，化作龙飞走了。

《酉阳杂俎》僧人无可说，近来传闻，有个白将军，曾经在曲江洗马，马忽然跳跃惊走，前足有东西白如衣带缠绕数匝。急忙让人解开，流血数升。白将军觉得奇异，于是藏在纸帖中，放在衣箱内。一天送客到潼水，出示给各位客人。客人说：“何不用水试试？”于是用鞭子在地上筑出孔洞，把虫子放在其中。过了一会儿，虫子蠕蠕而长，孔洞中泉水涌出，有黑气如香烟一直冒出屋檐外。众人奇怪地说：“这一定是龙。”急忙回去，没走几里，风雨骤至，大声震动数次。

蜀邸有个青将郭彦郎，行船峡江到罗云溉，刚吃完饭躺下，心神恍惚，梦见一个黄衣人说：“莫错，我在你口中探取一物而去。”醒来后咽喉疼痛厉害。当时篙工们只见船顶雷雨昏暗，震声很厉害，大概是有龙入口。

《古琴录》荀季和有琴叫龙唇，一天大风雨丢失了。三年后又大风雨，有一条黑龙飞入李膺堂上。李膺仔细观看说：“这是荀季和的旧物。”送还季和，恐怕又飞走，在琴背镶嵌金子来压制它，改名叫飞龙。

《宣室志》政阳法喜寺，唐元和末年，寺僧频繁梦见一条白龙从渭水来，到殿西柱盘绕很久，于是径直向东而去。每次做梦，第二天必定下雨。有人说佛寺也是龙居住的地方，所以释氏有天龙八部。僧人召工匠合上做成偶龙，而在殿西柱放置，蜿蜒鳞鬛，很得云间的气势。丰庆初年，看见一个东西从西轩直出，乘云望着渭水而去。夜将半才回到西轩下，仔细观看，是白龙。又过了几天，寺僧都出去赴斋，等到回来观看，像龙已经丢失了。到了晚上，阴云从渭水升起逼近佛宇，像龙已经在西柱上，鬐鬛鳞甲好像都沾湿了，于是用铁锁系在金徽上。

《变化录》孙登琴，遇到雨必定有响声，像切割物体的声音，

译最终因为阴雨连绵，（画龙）破裂成几截，有一条黑蛟涌出离去。张僧繇曾经在金陵安乐寺画了四条龙，没有点上眼睛，说点上眼睛就会腾飞离去，人们认为这是荒诞之言，坚决请求他点眼，于是他便落墨点睛，刚点到两条龙，果然雷电交加击破墙壁，慢慢看去，画上的龙已经消失了。《狯园》记载：吴兴有一位乡村老妇，在床下养了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被雷击死在庭院中，老妇的儿子拿着刀到后门去烫洗处理，刀刚落下，奇异的光芒照亮天空，忽然看见一条青蛇从鸡肠中蜿蜒进入水中，一声霹雳，苍龙腾空上天。《玉笥山録》记载：汉武帝时，玉笥山的百姓感念山神的灵异，谋划共同建造一座道观，刚建好殿堂，还差一条大梁，忽然一夜之间雷声震响、狂风猛烈，天上降下一条白玉梁，光彩夺目，因此命名为玉梁观。魏武帝时派人去取它，（玉梁）化作白龙，劈开烟雾离去。晋朝永嘉年间，戴家的儿子进入郁木山，看见两块青石支撑着白玉梁在岩石下，上面有五行红色的文字，都是天文云篆，又好像隐雷之声，（玉梁）张开鳞甲起飞离去，不知去向。《云仙杂记》记载：南唐时有一个奴仆拿着龙水图来卖，有人得到后打算用它练制衣服，忽然锅中蒸汽蒸腾，看见两条龙腾跃穿墙而去。蕲州有人从龙源山回来，曾经看见白鹤伏在蛋上孵化成龙离去。

译龙蜕

《春渚纪闻》记载，横海清池县尉张泽居住在郓州东城，夜晚从庄舍返回，月色昏暗，经过道旁时，看到树枝灿烂发光，于是折断用来照亮道路，到家后插在墙壁间。早晨起来取来看，树枝上有一条龙蜕，大小如同新蝉的壳，头、角、爪、尾俱全。在暗处能照亮室内。

《北梦琐言》记载，江南芦荻之间，往往在烧荒时出现龙。唐天复年间，澧州叶源村的村民邓家子弟烧荒，柴草堆积在天井里，火势正旺时，龙突然冲出，腾空在半空，风力更加猛烈，火焰愈发炽盛，龙挣扎着不落下来，最终跌落在地而死，尸体长达数百步。后梁末年，辰州百姓向氏烧荒时出现一条龙，四面风雷急雨都不能熄灭，不久龙化为灰烬，但角没有熔化，晶莹洁白如玉，向氏将其作为宝物收藏。

《唐年谱录》记载，咸通末年，青龙在桐城县百姓胡某庭院中斗死，当时四月还有蚕箔在庭院里，忽然雷声大作，云中有撞击声，血如雨洒在蚕箔上，血不污染蚕箔，逐渐旋转凝结，拾起放在手中，冷痛入骨。起初龙拖着尾巴触地，绕着一个泔水栏，随即腾身入云，等到雨落下，全是泔水。龙死后，长十余丈，身体和尾巴各占一半，尾巴原本扁薄，鳞片和鬃毛都像鱼，只有胡须长二丈，脚上有红色的膜覆盖，双角长二丈。

《南史》记载，永明五年，进献龙角一枝，长九尺三寸，颜色红且有纹路。

《世说》记载，晋代陆士衡曾经用鱼鲊馈赠张华，张华打开容器就说：“这是龙肉。”用醋浇灌，必定有奇异现象，试一试，果然有五色光芒升起，陆士衡于是追问来源，做鱼鲊的人说：“我家园中积茅下得到一条白鱼，质地形状非同寻常，做成鱼鲊味道极美，所以馈赠给陆士衡。”

《琴庄美事》记载，崔奉国家有一种李子，肉厚而无核，识者说：“上天惩罚乖戾的龙，必定割去它的耳朵，耳血滴落地面，所以生出这种李子。”

《拾遗记》记载，海人乘坐霞舟，用雕壶盛装几升龙膏，献给燕昭王，点燃后作为灯光，光芒照耀百里。

《手参碁记》记载，取一枚蜕龙牙，手握之，面对棋局自然机变横生。

《续松漠纪闻》记载，辽太祖居住在西楼，宿在毡帐中，早晨看见黑龙长十丈，蜿蜒在上方，拉弓射它，黑龙随即腾空曲折而去，坠落在黄龙府以西，相距已经一千五百里，才长几尺，其骸骨在金国国库内，尾巴、鬃毛、肢体俱全，双角已被人截断。

《法苑珠林》记载，俱名国有商人驱赶八头牛在沼泽中放牧，当时有离车族捕获一条龙，说将出售，商人用八头牛交换得到，取来放在别的池子里。池中的龙忽然说人话，邀请商人进入龙宫。其中有龙女，给了商人八饼金子。说这是龙金，截断后还会再生。养活你父母眷属，终身用之不尽。

又贞观十八年，文水县大雷震动，云中落下一块石头，大如碓嘴，脊高腹平。当时西域摩伽陁菩提寺的长年师来到西京，皇帝询问他，说是龙吃的。两条龙相争，所以落下。

开宝六年，汉阳军进献蛤蜊，有纹路隐起，龙长五寸，金色鳞甲皎然。

凤皇见新蔡

汉甘露三年二月，凤凰聚集在新蔡，群鸟四面排列，都面向凤凰，站立数以万计。光武十七年十月，五只凤凰，高八九尺，羽毛五彩，聚集在颍川郡，群鸟跟随，行列覆盖地面数顷，停留十七天才离去。晋穆帝升平四年二月辛夘日，凤凰带着九只幼鸟，出现在郧乡的丰城。梁武帝太清九年，海州报告凤凰出现在城上，数百只群鸟跟随。宋真宗景德元年五月庚寅日午时，白州有三只凤凰从东来进入城中，众禽围绕，到万岁寺栖息在百尺高的树上，身长九尺，高五尺，冠如金杯，申时向北离去。金章宗太和二年八月，武安县鼓岩圣台有凤凰聚集在台上，羽毛五色灿烂，纹路多赤黄，红冠鸡顶，尾巴宽而长，形状像鲤鱼，尾巴长高超过人，九只幼鸟稍小，侍立在旁也高四五尺，禽鸟数以万计，形色各异，或飞或蹲，或走或立，大的在内，小的在外，都成行列，头都正向前，如同朝拜拱卫，村民害怕被官府打扰，驱赶几十头牛，敲击木梆以驱赶它们，未到二里，就有猛禽翼长一丈多，击打水牛都死了，凤凰被日光照射，就有两只大鸟更迭遮蔽，日落后才停止，共三天才从西北离去，县中三天没有鸟雀，村民挖掘台下三尺左右，得到金剑不可取折，其半化为金蝉飞去。

至于汉昭帝始元三年，凤凰出现在东海。太始元年，凤凰聚集在胶东。四年，凤凰聚集在北海。地节二年，凤凰聚集在鲁。元康元年，凤凰聚集在泰山。陈留元康四年，凤凰聚集在南郡。神雀二年，凤凰聚集在京师。四年，又聚集在京师。又凤凰十一次聚集在杜陵，聚集在上林。汉安帝延光三年，凤凰聚集在济南，又聚集在京兆。元嘉元年，出现在济阴。光和四年，出现在新城。延康元年，聚集在石邑。又郡国十三处报告凤凰出现在吴，黄武二年出现在苍梧，黄龙元年凤凰出现在武昌，宝鼎四年凤凰出现在西苑，泰始元年凤凰出现在上党高都。又凤凰二只出现在河南山阳，凤凰

译凤凰在冯翊下邽出现了三次。升平五年，凤凰聚集在沔水以北。天监初年，凤凰在建康出现，聚集在兰陵。永初元年，凤凰在山隂出现。孝建元年，凤凰在丹徒出现。王建天祐七年，凤凰在万歳县出现。从章帝元和二年以来，直到章和元年，三年间凤凰出现了三十九次，这果然与“来仪”的祥瑞相符吗？《铁山围丛谈》记载，博白有一个遥远的村落，名叫录含。那里的百姓自夸山中多有凤凰，追问他们说：凤凰的样子像鹅，羽毛五色且有冠，栖息在大树的顶端，在树洞中筑巢。遇到天气晴朗明净时，必定成双出现，出现时必定成双飞翔。它们经过的地方，其他鸟类都收起翅膀、低下头趴伏在地，不敢鸣叫。古人说南方丹山有凤凰，确实如此。

译查考建武年间，有大鸟聚集在东阳，五色俱全，以赤色居多。沈约认为这是焦明鸟，郁离子说是南方的鸟，五色且形似凤凰，名叫昭明，它的习性喜好混乱，出现则天下有战事。《瑞应图》记载：“肃敬，形状像凤凰，尖嘴，出现则是荒歉的征兆。”又说西方叫鹔鹴，是瘟疫的感应；东方叫发明，是丧事的感应；南方叫鹪明，是洪水的感应；北方叫幽昌，是旱灾的感应。它们都像凤凰却不是凤凰，那么前面所说的凤凰出现，大概未必是真的凤凰吧？《洞防记》记载：“东方朔游历房林野外，捕获了九色凤雏。”

频迦鸟

《酉阳杂俎》记载：鸟有四千五百种，兽有二千五百种，偶然从各书中摘录羽毛族类中奇异者，迦陵仙禽在蛋壳中鸣叫，声音已压倒众鸟【《楞严经》说迦陵仙音遍满十方世界，温陵说它的声音和雅，佛音类似】，又有频迦共命鸟，一个头两个身体【会述说频迦迦陵，这翻译为好声音】。苍梧有鸟名叫冯霄，吐出五色气，衔吐成坟，积珠成垄，它的珠子轻细如尘。《桂海虞衡志》记载：乌凤像喜鹊，颜色绀碧，颈毛类似雄鸡鬃毛，头有冠，尾垂两根弱骨，各长一尺四五寸，末端才有毛羽一簇，冠尾极特别，大致像凤凰，鸣声清越如笙箫，度曲妙合宫商，又能发出百虫之声。马韩有长尾鸡，尾长五尺。滇中有鸟名叫信天公，吃鱼却不能捕捉，等待鱼鹰所得偶尔坠落的鱼，拾取而吃。《蛮溪丛笑》记载：金鸡，羽族中像雉的，金项火背斑尾，杨翘志意骄傲，笼养不能驯服。唐史记载咸通年间，吴越有异鸟极大，四目五足，鸣于山林，其声曰罗平，占卜说国有兵灾，人相食。《北户录》记载：端新州有鸟类青鲵而嘴大，常在池塘间捕鱼而吃，每作一声则有蛟子群出口。查考《尔雅》说鷏蟁母，注解说像乌〇而大，黄白杂文，鸣如鸽声。《广志》说蚊母，此乌吐出蚊子，它的翅膀可做扇子，驱避蚊子。大中祥符六年，代州五台山有吉祥鸟出现。《七发》溷章：白鹭溷章，鸟名。杜甫诗：竹林为我啼清昼，竹林鸟名。同州有之，颜色正清如雀，善啼。《应庵随笔》：山菌子，鸟名，像小鸡无尾，生在江东山林间。《酉阳杂俎》：鹳鷒，一名堕羿，形似鹊，人射它则衔箭反射。《墨客挥犀》：河州有禽名骨托，状如雕，高三尺许，常鸣自呼其名，能食铁石，郡守每置酒辄出以乐座客，或疑铁石至坚，非可食之物，乃取三寸白石系以丝绳掷其前，即啄而吞之，良久牵出，其石已如泥了。《外荒记》：南海有狗国，有飞涎鸟，似鼠，两翼如鸟而脚赤，每至晚，诸禽栖未散之前，各占一树，口中有涎如胶，绕树飞涎沾洒众枝叶，他禽如在网中，乃徐食之，如竟午不获，即空中逐而涎惹之，无不中焉。拘弭国，有却火雀，纯黑，大小似燕，其声清，殆不类寻常禽鸟。置于火中，火自散去。《舆地志》：爱州移风洞有潮鸡，鸣长且清，如吹角，每潮则鸣，一名林鸡。其冠四开如芙蓉。《九华山志》：念佛鸟，大如鸠，羽色黄褐翠碧相间而成文，音韵清滑，如诵佛声，一名念佛子。《朝野佥载》：剑南彭蜀间有鸟，大如指，五色毕具，有冠似凤，食桐花，谓之桐花鸟。李德裕有《桐花凤扇赋序》。刘绩《霏雪录》云：即东坡所谓绿毛么凤也，俗名倒挂。唐僧隐峦诗：“五色毛衣比凤雏，深春花里只如无。美人买得偏怜爱，移向金钗重几铢。”《益部方物略》记桐花凤：二月桃花始开，是鸟翱翔其间，丹碧成文，纤嘴长尾，仰露以饮，至花落辄去。赞曰：“金花之露，俗曰凤类，绿羽纤爪，藻背翠尾，花落则隐，以是见贵。”李之仪有《阮郎归》一词咏倒挂云：此鸟以十二月来，日间焚好香则收而藏之羽翼间，夜则张尾翼而倒挂以放香，一名收香倒挂，又名探花使。性极驯，好集美人钗上，宴客终席不去。又《益部方物略》有鸟名红桐嘴，出永康军山谷中，绛体若赭，惟羽间差异，人亦畜之，然不能久也。《炖煌新录》：扬苏格拉在达鲁之左，大泽中有天仙椒，大如弹丸，焚之香彻数十里。每燃椒则有鸟自云际蹁跹，五色，名頳尔鸟，盖凤凰之种。峨眉山有防花鸟，至春则啼若云无偷花果，仿佛人言。云《酉阳杂俎》：鱼复县南山有鸟，大如鸲鹆，羽色多黑杂以黄白，头颇似雉，有时吐物，长数寸，丹采彪炳，形色类绶，因名吐绶鸟。又食必蓄嗉，臆前大如斗，虑触其嗉，行每远草木，故一名避株鸟。又马鸡出洮州，卫嘴脚红，羽毛绿。唐代宗大历八年九月，武功获大鸟，肉翅狐首，四足有爪，长四尺余，毛赤如蝙蝠，群鸟随而噪之。昭宗天复三年，宣州有鸟如雉而大，尾有火光如散星

译（前文缺失），聚集在防门，第二天发生大火。乳母鸟，是产妇死后变化而成的，能夺取别人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胸前有两颗乳头。吃大弼。琶罗国有驼鹤，长六七尺，有翅膀能飞。有人把烧得赤红的铜铁给它吃。瀛洲有藏珠鸟，像凤凰，身体呈深青色，翅膀是红色的，每次飞翔鸣叫时便吐出成斛的珍珠。《杜阳编》。顺昆明国有金鸟，形状像麻雀但颜色是黄色的，用珍珠喂它，用脑髓给它喝，鸟常常吐出像粟米一样的金屑，可以用来制作器物。博罗县罗浮山出产五色鹊，贵人到来时，它先飞翔聚集。《九华山志》记载音声鸟，又名云韶部，形状像练鹊，羽毛具备五种颜色，喙是红色的，脚是碧色的。有一种略小一些，羽毛间夹杂着黄色，脚或是青色或是红色，暮春早秋时节才能见到，风轻烟暖时，声音互相应和，如同聆听箫韶之乐。捣药鸟，在月夜独自鸣叫于深岩幽谷中，啼叫声是“克丁当”，宛如杵臼敲击的声音。王梅溪诗云：“闻说仙翁捣药处，鸟声依旧克丁当。”影娥池有升藻鸭，红色，每次停在荷花上，不吃五谷，只啄食叶上垂下的露水，也叫垂露鸭。《续博物志》。江浙有一种鸟名叫飞生，狐狸的头，肉质的翅膀，四只脚像兽类，飞行中生下幼鸟，幼鸟随即跟随母亲。后来有人难产，将它的爪子放在胸腹之间，立刻见效。《杜阳编》。朱来鸟，红嘴深青色的羽毛，尾巴比身体长，灵巧地懂得人言，善于辨别人的心意。《天禄阁外史》。扶桑荒野有一种鸟叫揺光，感应日光的精华，千年才孕育一次，形状像（原文缺字）。《三辅黄图》。飞亷是神禽，又名龙雀，能招致风气和雨水，身体像鹿，头像雀，有角且尾巴像蛇，花纹像豹。《拾遗记》。氐支国进献重明鸟，又名双精，双精在眼中，形状像鸡，鸣叫声像凤凰，时常脱落羽毛，用肉质的翅膀飞行，能搏击追逐猛兽虎狼。《酉阳杂俎》。齐郡函山有一种鸟，脚青色，嘴红色，翅膀白色，额头绛红色，名叫王母使者。从前汉武帝登上这座山得到玉函，长五寸，皇帝下山时，玉函忽然化为白鸟，飞走了。传说山上有王母的药函，常让鸟看守它。《拾遗记》。章帝永宁元年，条攴国进献一种鸟名叫鳷鹊，身高七尺，懂得人言。有吉祥快乐的事就鼓动翅膀飞翔鸣叫。五色雀，五色斑驳如同乐官的服饰，俗称声音雀。宋朝绍兴年间曾聚集在兴化郡治所的榕树上，有人说就是十二红十二群中有一种红。又有烦鹜鸟，属于凫类。庸渠鸟，像凫，灰色而鸡脚，又名章渠。箴疵鸟，像鱼虎但呈苍黑色。骏（原文缺字）鸟，像山雉但较小，冠背羽毛黄色，腰部以下红色，颈部绿色，尾部羽毛红赤，羽毛色彩鲜明，昆鸡像鹤，黄白色，见于《子虚赋》。汉武帝时，毕勒国进献细小的鸟，用一尺见方的玉做笼子，装了几百只，形状像苍蝇，声音像鸠鹄。这个国家以（原文缺字）日，因此名叫（原文缺字）。虫子聚集在宫女的衣服上，就（原文缺字）受宠幸。罗浮山有一种鸟，名叫碧鸡，羽毛色彩像孔雀，但有五个距。《通典》：轩渠国多九色鸟，青口绿颈，紫翼红胸，绛色身体丹色脚，碧身缃背，（原文缺字）尾，也叫九尾鸟，也叫锦凤。其中青色多红色少的，叫做綉鸾，常从弱水西边飞来，有人说这是西王母的禽鸟。鸀鳿，水鸟，像鹭但更大，长颈红眼，它的羽毛能辟除水毒。有红衣娘，身体绿色而尾巴红色。青耕出自堇理山，像鹊，青色身体白色喙，白色眼睛白色尾巴，可以抵御瘟疫，它的鸣叫自呼其名，又名红裙鸟。又有黄匡鸟，像鸟但略小，首尾黑色而翅膀黄色。象蛇出自阳山，鸟的形状像雌雉，而用五种颜色作为花纹，自己兼具牝牡两性，它的名字自称为誜。《顾渚山记》：顾渚山中有鸟，像鸲鹆但较小，苍黄色，每到正二月发出声音说“春起也”，到三四月发出声音说“春去也”，采茶人称之为报春鸟。《博物志》：精卫鸟，花纹的头白色喙红色脚，本是赤帝的女儿溺死在东海，她的神灵变化成这种鸟，常取西山的木石来填塞东海。《水经注》：林邑城外香桂成林，异色的羽毛飞翔聚集，有一种鸟名叫归飞，鸣叫声自呼其名。俞益期说：“它的背青色，它的肠红色，丹心外露，鸣叫的情意未能传达，路途有万里之遥，由什么途径回归呢？”诃陵国出产绿鸠，像鹦鹉但较小，不能学人说话，俗名柑抚鸟，其中五彩斑斓的叫采鸠。三佛齐出产火鸡，大如鹤，脖子上有两个红色的软冠，形状像红褐色的东西，嘴尖，毛像羊毛，喜欢吃热炭，吐出的气也形成烟焰。《泉郡志》：山胡鸟，大如鸠，苍色，两腮圆润，黑白相映，清亮的音调像莺。《清异录》：隋朝宦官刘继铨进献芙蓉鸥二十四只，毛色像芙蓉。

译辨别奇异鸟类

汉武帝时，出现了一只独脚鹤，人们都不认识，认为它是怪异之物。东方朔上奏说：“这就是《山海经》里所说的毕方鸟。”毕方鸟出现，那个地方就会有火灾，验证之后，果然如此。《幽明录》记载：“楚文王打猎时，有人献上一只鹰，捕获了奇异之物。有位博学的人说：‘这是大鹏的雏鸟。’”楚文王重重赏赐了他。《异类传》说：“汉武帝时，西域进献奇异之鹰，捕获了大鹏雏鸟，众人不能识别，只有东方朔认出了它。”《尚书故实》记载：“汉武帝时，有人进献奇异之鸟，当时的人都不认识，东方朔说：‘这是毕鸾。’见于《山海经》。”《洽闻记》说：“东汉时，有一种鸟，头长五尺，鸡头燕额，具备五种颜色而青色居多。汉武帝询问百官，大家都认为是凤凰，只有蔡衡说：‘青色多的就是鸾鸟。’”《晋说》记载：“有人得到一只鸟，羽毛长达三丈，拿去问张华，张华脸色凝重地说：‘这是海鳬的羽毛，它出现天下就要大乱了。’”

附录

罗子宪随录记载：唐永徽年间，西南吐火罗国进献鸵鸟，身高七尺，生性喜欢吃铁，有人被铁箭射中入骨，吃了它的粪便立刻就能消除病痛。《菽园杂记》记载：成化年间，满刺加进献火鸡，身躯大如鹤，羽毛杂色，喜欢吃火炭。朱秉〇《楮谈》记载：海西富浪国有大鸟，驼蹄苍色，能吃火，拍打着翅膀行走，身高一丈多。《罗浮山记》记载：越王鸟出产于新州，像鸢但钩喙，喙中能容纳二升。这种鸟不踩地面，不饮江湖之水，不吃百草虫鱼，只吃树叶，粪便像薰陆香，可以治疗各种疮疡。《廉州记》记载：新宁县有独脚鸟，大如天鹅，颜色苍青，鸣叫时自呼其名“独足”。《临海异物志》记载：东方边缘有一种鸟，身上有花纹，红嘴单脚，只吃虫豸，不伤害稻〇，鸣叫声像呼啸声，俗名叫独足。《佛本行经》记载：雪山下有两只头的鸟，共用一个身体，一只名叫迦娄茶鸟，另一只名叫忧波迦喽茶鸟，两只头一个睡觉时，另一个就醒着。

《辍耕录》记载：五台山有一种鸟，名叫寒号虫，有四只脚，有肉翅但不能飞。盛夏时，文采绚烂；到了深冬严寒之际，羽毛脱落，像刚孵出的雏鸟一样，彻夜哀鸣，日出才停止。《异物志》记载：木客鸟，大如喜鹊，千百成群，飞翔聚集有规律。

驺虞出现在壁山

蜀王建立三年，驺虞出现在壁山，有两只鹿跟随它。汉灵帝时，五色鸟出现在新城，众多鸟类跟随它。唐元和七年，麒麟出现在龙州，一只鹿引领它，群鹿跟随它。宋祥符六年，吉祥鸟出现在代州，四只黄鸟引导它，四只喜鹊啄食它。魏太武帝元年，白燕聚集在盛乐旧都，〇鸟数千只跟随它。唐大宝八年，武功县捕获大鸟，狐狸头，肉翅，毛色红如蝙蝠，四足有爪，群鸟跟随它噪叫。唐懿宗时，吴越有大鸟，四只眼睛，三只脚，叫声为“罗平”。唐贞元年间，群鸟衔柴在滕县筑城，城中有一只白乌，一只碧乌。宋真宗时，舒州有大鸟，人脸，绿毛，绀色爪和嘴，水禽山鸟环绕，驯服亲近。晋怀帝时，洛阳地面塌陷，两只鹅出来，苍色的飞走，白色的停留。晋元帝时，〇县挖地得到两只狗，雌的死，雄的活着。先天二年，蛇和虾蟆在朝堂争斗，蛇长超过一丈，虾蟆像盘子一样大。宣和四年，〇武出现在雄州，〇大如钱，蛇像朱漆一样红。筯牡马在咸阳产石，大如升，有绿毛。白龙在汾州吐出黄金，宽有一尺，长五寸。这些都是羽毛类的妖孽，不知道它们的征兆应验属于哪一类，姑且汇录在这里，以广博奇异见闻。

尊耳石谷

野兽中的奇异者，《埤雅》记载：驺虞，白虎，黑色花纹，西方的野兽。《山海经》记载：驺虞，五色具备，尾巴比身体长。本朝永乐二年，周王橚进献驺虞，白色底子黑色花纹。宣德二年，又在来安县出现。《瑞应图》说：尊耳像老虎，极其巨大，不吃活物，见到虎豹就杀死它们。《风土记》记载：石谷，像獾但形体短小，常捕捉猿猴。《神异经》记载：无损，南方的野兽，像鹿猪，头有牙，鹿尾巴，善于依附人，索取五谷，割取它的肉不会生病，肉会自动复原。它的肉只能用来做鲊，使〇肥美，而咬肉不坏，吞下不能〇尽，再洗肉又做鲊，名叫不尽鲊。《蜀地志》记载：黄腰，一名墠，微一名防，鼬身狐首，生下孩子长大后，群起追逐它的母亲。《太平广记》记载：蜗斗，形状像狗，吃火粪，又变成火，能烧人房屋。司马彪说：峷，兽名，形状像狗，有角，身上有花纹，五彩斑斓。《南州异物志》记载：果然，兽身像狗，脸和全身白色，体长不过三尺，而尾巴长四尺多，它的毛长细柔滑，白底黑纹，青眼黑颊有胡须。聚集十余张皮可以得到一张褥子。《名画记》记载：建州浦城县山中有兽名叫县神，猪身人头，喜欢在水边石头上出现。张平子去画它，它进入潭中不出来，有人说这种兽害怕被画，所以不出来，拿走纸笔果然出来了。《汉书·西域传》记载：乌弋地有挑拔。章和元年，安息国进献狮子。符拔

译似麒麟但没有角。孟康说：挑拔又名符拔，像鹿，尾巴长，一角的天禄，两角的辟邪。《金楼子》记载：西湖有一种牛名叫白及【《〇中记》作日及】，今天割取它的肉，明天它的伤口就愈合了。《一统志》记载：忽鲁谟斯国出产福禄，像驴但花纹可爱。《神异经》记载：倒夀兽像虎，毫毛长三尺，人脸虎足，口牙长一丈八尺，有人捕捉它，兽搏斗不退，只肯死而已。《子虚赋》记载：腾逺射干。《汉书音义》记载：像狐狸，能爬树。又说镟猛氏。郭璞注：蜀中有兽形状像熊但较小，毛色浅而有光泽，名叫猛氏。孙氏《瑞应图》记载：周匝者，是神兽，知道星宿的变化，王者德行盛大就会到来。义说：富贵者，是鸟形兽头。《一统志》记载：抵诡兽，它的性情忠直。秦文公时，陈仓人打猎得到像猪的兽，不知道它的名字，路上遇到两个童子说：这名叫防弗述。《酉阳杂俎》说：常在地中，吃死人的脑。暖姝繇笔记载：朝廷外国进献的兽有米儿西，形体与大象无异，但比猪小。有昔雅阿失在中国，叫做草上飞，形状像小玳瑁斑猫，双耳尖竖，狮子猛兽见到它畏惧臣服。云窓杂志记载：神鸟之山有兽名叫麟，主管制服众兽而驱退百邪。此兽想要小便，则虎伏在地上仰起头，麟于是骑在虎背上小便，所以中国小便器名叫虎子。上林赋记载：射游枭轹飞蘧。注：枭，羊山精；飞蘧，神兽。鹿头龙身。集微弦，超入泰山，遇到一物像獐头，像妇人发髻簪珥全都具备，这是方辉。五百年出现一次，见到的人长寿。轩辕本记记载：黄帝在海滨登上恒山，得到白泽神兽，能说话通晓万物之情，于是询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化为物，游荡变为变，共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种。帝于是命令画成图，作祝邪的文章来祈祷它。又招贤兽出自摩伽陀国，性情善良不侵犯人，形状像狮子。如果国人贤良互相拜访，就看见独步兽出来。良州形状像狮子，头尾有虎豹花纹，黄角行走有意气，所以名叫独步，可以驱散群魅。又含利兽能吐金。拾遗记载：岱舆山有兽名叫〇月，形状像豹，饮金泉的液，吃银石的髓。此兽夜间喷白气，光芒像月亮，可以照亮数十亩。瀛州有兽名叫嗅石，形状像麒麟，不吃生草，不喝浊水，嗅石头就知道有金玉，吹它则金沙宝璞粲然可用。又仓光之兽住在水中，善于淹没人。〇流波山有兽名叫防，它的皮做鼓槌，用雷兽的骨，声音能传到五百里。蜀都赋注：貊兽毛黑白，胸像熊但较小，用舌头舔铁，一会儿就几十斤。出自建宁郡。郁林异物志说：州留者，其实是水牛，苍毛猪身，角像担矛，保卫它的幼崽，与虎为仇。又肇庆有腾豻岭，山产腾豻，形状像木猴，头方正像人，头发长尺余，常遮住脸，想要看东西就摇头，用手拨开。神异经记载：浑沌形状像狗，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腹中无五脏，肠直不旋，食物直接通过。有德行的人抵触它，恶马依附它。梼杌像虎但大，毛长三尺，人脸虎足，猪牙尾长丈八，一名傲狠，一名难训。穷奇一名神狗，出自邽山像牛，猬毛声音像嚎狗，吃人。一说形状像虎有翼，吃人，见到忠信的人就咬食他，见到奸邪的人就擒拿禽兽喂他。窫窳出自少咸之山像牛，而赤身，人脸，马足，如《山海经》所载。狌狌像禺，而白耳；鹿蜀像虎，而赤尾；〇訑像羊，九尾而四耳，眼睛在背上；狸力像猪，而有距；长在像禺，而四耳；猾衰像人，而猪尾；蛊雕像雕，而有角；羬羊像羊，而马尾；毫彘像猪，而白毛；嚣像禺，而长臂；玃像鹿，而白尾，马足而人手；朱厌像猿，而白首，赤足；举父像禺，而文臂；天狗像狸，而白首；獓〇像牛，毛像披蓑，白身，四角；讙像狸，一目而三尾；骏像马，白身，黑尾而一角；穷奇像牛，而猬毛；孰湖，马身而鸟翼，人脸，蛇尾；防疏像马，而一角；孟槐像防，而赤毫足；訾像禺，而有鬛，牛尾，马蹄；诸〇像豹，而长尾，八首，牛耳；那父像牛，而白尾；旄牛像牛，而四节生毛；窫窳像牛，而赤身，人脸，马足；诸怀像牛，而四角，人目，猪耳；居暨像猬，而赤毛；防像〇羊，而四角；天马像白犬，而黑头；领胡像牛，而赤尾；防防像羊，而一目，一角，眼睛在耳后；从从像狗，而六足；狪狪像猪，而有珠；轸轸像牛，而虎文；仇徐像兔，而乌喙，防目而蛇尾；朱獳像狐，而鱼鼻；獙獙像狐，而有翼；蠪〇像狐，而虎爪，九首九尾；

译峳峳像马，长着羊的眼睛，四个角，牛的尾巴；妴胡像麋鹿，长着鱼的眼睛；精精像牛，长着马的尾巴；猲〇像狼，叫声像猪，红色的头，老鼠的眼睛；当康像猪，却长着牙齿；合窳像猪，长着人的脸，黄色的身体和红色的尾巴；蜚像牛，白色的头，一只眼睛和蛇的尾巴；胐胐像狸猫，白色的尾巴；〇即像膜，红色的嘴，红色的眼睛和白色的尾巴；梁渠像狸猫，白色的头和老虎的爪子；闻〇像猪，黄色的身体，白色的头和白色的尾巴；蛫像乌龟，白色的身体，红色的尾巴。昆仑山有九扇门，每扇门都有开明兽守护，形状像老虎却有九个头；蠪蚳像猪，长着角，马的腹部，人的脸和老虎的身体。夫诸像白鹿，长着四个角；防像貉，长着人的眼睛；犀渠像牛，青色的身体；山膏像猪，红色得像丹火；〇狼像狐狸，白色的尾巴，长长的耳朵；雍和像猿猴，红色的眼睛，红色的尾巴，黄色的身体；獜像狗，长着老虎的爪子；〇像刺猬，红色得像火。《淮南万毕术》说：“归终预知未来，猩猩知晓过去，归终是神兽。”《子虚赋》说：“乘着遗风，射杀游骐。”注释说：“游骐，是天上的神兽。”《吕氏春秋》说：“地域广大就会有常见的祥瑞。”不庭、岐母、羣抵、天翟，不周山很大，就有虎、豹、熊、螇等常见祥瑞，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

译野皤

《癸辛杂识》记载：邕州、宜州以及西南丹州等地的蛮族都居住在险峻的悬崖和深谷之间，那里有一种野兽叫野皤，长着黄头发，梳着椎形发髻，赤脚裸体，在山谷间上下攀爬如同飞猿一般敏捷。从腰部以下垂挂着皮囊，遮盖膝盖，形状像犊鼻裤，力气抵得上几个壮汉，遇到男子必定要求背负他去，寻求交合，或者刺杀他，直到死都用手护住腰间。剖开查看，发现有一方寸大小的玉印，晶莹如同青玉，文字类似符篆，无法辨认。《酉阳杂俎》记载：豹泽这种动物大小像狗，它的油脂具有渗透性，用手以及铜、铁、瓦器承接，都会全部渗漏，只有用骨头盛装才不漏。边境外的勃樊州有一种狤兽，形状像水獭但没有毛，只有从鼻子经过脊背到尾巴有一条青色的毛带，宽一寸，长三四分，大的重达十斤，猎人得到它，砍刺不能伤害它，用柴火烧也烧不死，只有用大棍子击碎它的骨头，才能杀死它。《许往复斋日记》记载：云南、贵州的深山中出产一种野兽，形状像猕猴但毛色洁白，在高树上筑巢，它的子孙依次下到树枝上寻找果实，年老的先吃，众兽才敢吃，名叫宗彛。《楮谈》记载：腾冲有一个地方叫缅箐，经常有两只野兽出现，大小像骆驼，毛色碧绿，狮子头、象蹄、牛尾，有齿但没有牙，头顶长着肉角，见到人就趴在地上鸣叫，父老说这种野兽出现就会有战争。《利玛窦舆地志》记载：昆麻刺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狸猫但长着人脚，腹部下面有皮可以张开也可以收缩，所生的幼崽休息在其中。

蒲稍騊駼

杨用修说：“古代良马的名字，‘归风逮日’，是向上取象于天；‘歴块绝尘’，是向下取象于地；‘绿螭青虬’，是取象于龙；‘紫燕黄鹄’，是取象于鸟。其余的有的取象于凤凰，有的取象于虎，有的取象于鱼，有的取象于兔子。草木方面取桃花、艾叶；色彩方面取赭色、白色、黑色、黄色；珍宝方面取银、褐色、金色、麒麟。”王元美考证这些名字，记载在《宛委余编》中，我抄录下来并稍微补充其遗漏，以便简要查阅。《马赋》中有蒲稍、騊駼、骕骦、走狐、駃騠、騕袅、金啄、腾黄、驺吾、吉光，一说叫吉量；白蚁、啓服、母儿、飞鸿、野麋、蛾鹿、腹丹、駣騱、汗血、驒騱、巨虚。陈琳《武库赋》说：“马有骏龙、紫鹿、文的、墨鱼。”《尸子》说：“马有紫燕、兰池、秀骐、逢块、鸡斯、囓膝、黄子。”《马有晨风、黄鹄》。《韩非子》中有苍龙、桃文之乘。周穆王的八匹骏马：赤骥、盗骊、白义、山子、逾轮、渠黄、华骝、绿耳。秦王的七匹马：追风、白兔、蹑影、奔电、飞翮、铜爵、晨凫。汉文帝的九匹逸马：浮云、赤电、绝群、逸骠、紫燕、绿螭、龙子、驎驹、绝尘。唐贞观年间，骨利干曾进贡十匹骏马：腾霜、白皎、雪骢、凝露骢、悬光骢、决波騟、飞霞骠、发电、赤流星、騧翔鳞、紫奔虹。天宝年间，大宛进贡汗血马，唐明皇为其命名：红玉辇、紫玉辇、瑶山辇、凌云辇、飞香辇、百花辇。唐太宗的六匹马：拳毛騧、黄马黑喙、平刘黑闼、什伐赤、纯赤色、平王世充、白蹄乌、纯黑色、四蹄俱白、平薛仁杲、防露紫、紫燕骝、平东都特勒骠、黄色喙、微青黑、平宋金刚、青驹、苍白杂色、平窦建德。《乐志》说：“太宗打败窦建德，骑的是黄骢骠。”《冯奉世传》说：“宣帝有大宛象龙。”《世说新语》说：“刘备有的卢马。”《魏书》说：“曹操有绝影；吕布有赤兔；曹真有惊帆；曹丕有卑鲜黄耳。”又送给孙权一匹马名叫纤离。陈思王献给曹丕《魏文》：“大宛紫骍。”齐高祖龙骧赤、冉闵朱龙、刘琬骐雄、吐谷浑青海骢、隋文帝狮子骢、唐明皇炤夜白、五花骢、《广陵妖乱志》说：“高骈有大乌。”《五代史》说：“朱温赐给寇彦卿一丈乌。”《清异录》说：“王昶倾尽金钱购买名马，一共得到五匹，各有位号：叫金鞍使者、千里将军、致远侯、渥洼郎、骥国公。”又说：“魏王继岌有蜀马二十匹，叫麝香騟、锦耳骢、骆十二趂日骢。”徧界玉陷冰騟，长命驑，孙儿骢，茏菘白，八百哥，掠地云，锦地龙，雪面娘，月影三，玉尾騟，撒河驑，天花骆，旋风白，地娇六尺，金衔蝉，奴马癖，记得哥舒翰有马名叫赤将军，常居安梅涧诗话，姚兴有青狮子，杜重威吉祥坐，景延广肉胡床，邵氏闻见录，仁宗玉逍遥载记，慕容廆有赭白通鉴，姚襄有拳眉驑，宋书袁颜有飞燕，又墨庄谩录，神宗亦有玉逍遥，谈苑神宗有小乌，梁武炤殿玉狮子，又有河南国赤龙驹，又紫驑，东方朔步景王氏汇苑，张飞豹月兔，寰宇记张飞有玉追，炀帝狮子，代宗九花虬，德宗神智驑，如意骢，国史补代宗有望云骓，烟云过眼录李伯时貌，天厩满川花，又有于阗锦膊骢，秦叔宝忽雷驳，宋太宗碧云騢，河间王琛追风

译赤，是曹洪的白鹄；曹彰有白鹘；曲端有铁象；梅圣俞有铁獭；赫连有白口驑，又有玉面骍，还有连钱骢；燕友《白九马图》中有拳毛狮子；杜甫诗中荆南节度使卫伯玉有玉腕驑；《采兰杂志》记载李白的马名叫黄芝；《齐东野语》记载毕再遇有黑大虫；本朝洪武四年，贵州夷人翠蔼进贡的水西之马名叫飞越峯；文皇帝征战时所骑的八骏，分别是龙驹、赤兎、乌兎、飞黄、银褐、枣骝、黄马；正统四年，赛玛尔堪进贡的马，毛色纯黑，蹄和额都是白色，赐名瑞頴；世宗皇帝在南城演马，有玉驎騛、白玉驯、碧玉骄炤、夜白银河练、瑶池骏、飞云白；神宗皇帝有十二骏，分别是玉狮龙、赤电龙、戴月乌、五花骏、彩麟文豹、金麟绛虬、攅玉驑、立云骢、防云骢、五花骢；熹宗皇帝有四骑，分别是太平騟、玉龙媒、吉良乗、璿台骏。

译许谨氏说：“古代牧马的编制，四匹马为一乘，四乘为一皂，三皂为一系，六系为一厩。一厩共有二百一十六匹马。良马则每乘配有圉师，每皂配有趣马，每系配有驭夫，每厩配有仆夫。劣马则六匹马配一师，六师配一趣马，六趣马配一驭夫。天子有十二个马厩，马分六种，五匹良马配一匹劣马。诸侯有六个马厩，三匹良马配三匹劣马。”

《尔雅》记载：膝盖以上全白的叫□，四只膝盖以下全白的叫驓【骹，指膝盖以下】，四只蹄子全白的叫首【俗称踏雪马】，前两只脚全白的叫騱，后两只脚全白的叫翑，前右腿白的叫啓，前左腿白的叫旑，后右腿白的叫骧，后左腿白的叫□，红马白肚的叫騵，黑马白胯的叫驈【駵，指红毛黑鬃；骊，指黑色；跨，指大腿间】，白窍的叫驠【州，指窍】，尾巴根部白的叫騴【尾□白】，尾巴白的叫駺，额头白的叫颠【即戴星马】，白□素县【素，指鼻茎，俗称□髗彻齿县，音□】，脸和额头全白的叫惟駹【颡，指额头】，旋毛在胸前的叫宜，旋毛在肘后的叫乘，旋毛在干茀的叫减阳，旋毛在背上的叫方，旋毛在背阔的叫广【这些都是旋毛所在位置的名称】，逆毛在馻的叫居【马毛逆生】，□驹□骖【□驹，小马的别名】，公马叫骘，母马叫騇，红白相间的叫驳，黄白相间的叫騜，红马黄脊的叫騝，黑马黄脊的叫騽，青黑相间的叫駽，青黑相间的叫驎驒【即现在的连钱骢】，青黑多毛的叫騥，黑白杂毛的叫駂【即现在的乌骢】，黄白杂毛的叫駓【即现在的桃花马】，浅黑与白杂毛的叫骃【隂，指浅黑色，即现在的泥骢】，苍白杂毛的叫骓，红白杂毛的叫騢【即现在的赭白马】，白马黑鬃的叫骆，白马黑唇的叫駩，黑嘴的叫騧【现在浅黄色的马称为騧马】，一只眼睛白的叫瞷，两只眼睛白的叫鱼。

古代相马的人，寒风相马看吴相，口齿相马看麻胡相，脸颊相马看女厉相，眼睛相马看卫忌相，□相马看许鄙相，屁股相马看代羯相，胸胁相马看管青相，胸脯和嘴巴相马看陈非相，大腿和脚相马看秦牙相，前面相马看君賛相，后面相马看。

《相马经》说：马额头白毛延伸到嘴里的，叫榆鴈，又名一名的卢。奴仆骑它，客人会死；主人骑它，会被处死示众。”《马政论》说：额头上有白毛的，叫的卢。准星上有旋毛或白毛的，叫的吻。骑这两种马都有灾祸。”

叱拨

唐诗：“紫陌乱嘶红叱拨，绿杨髙挂画秋千。”叱拨，是马名，见于《羣牧故事》。马的毛色共有九十一种。叱拨之名有八种：叫红耳叱拨，鸳鸯叱拨，桃花叱拨，丁香叱拨，青叱拨，驑叱拨，紫骥叱拨，騟叱拨。青色的又分两种：纯青，防兰；白色的又分两种：纯白，乌色的又分五种：纯乌，钓星歴，面白脚，防兰，红色的又分五种：纯赤，钓星歴，面白脚，防兰，绿鬃骢的又分十一种：白骢，钓星厯面白脚，绿鬃，防兰，駾的又分十一种：白骢，钓星歴，面白脚，并乌青花黄任铁，防兰，赭白的又分五种：纯赭白，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驑的又分八种：枣金口，燕子，黄黑，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騧的又分六种：纯騧，綉膊，钓星歴，面白脚，防兰，骓的又分五种：纯骓，钓星厯面白脚，防兰，駼的又分八种：青赤紫黄，钓星厯面白脚，防兰，駼防的又分三种：骆起云，银钟骠的又分七种：赤骠，银鬃黄，钓星歴，面白脚，防兰。又说：北方马以叱拨及青白紫纯色、绿鬃驑为上等，青骢、赤骠、騧、白赤色为中等，騟、骢、骆、防、驩为下等。

八骏

八骏的名字见于《列子》，但其他书籍所载各不相同。《穆天子传》：“天子命令驾车，八骏之乘，右边服马是□骝，左边是绿耳；右边骖马是赤蘎，左边是白□。”次车的乘马，右边服马是渠黄，左边是逾轮；右边骖马是盗骊，左边是山子。按□驑，《汉书》写作华駵。又写作华聊，唐人称为紫驑，就是现在的枣驑。绿耳也写作騄耳，又写作□耳。赤骥也写作赤□，宋人称好头赤。汉师古注：“华駵，看它的颜色像花的红色；绿耳，耳朵是绿色的；白□，□即古犠字，形状像牛。”渠黄也写作駏騜，又名翠黄，又名紫黄。逾轮就是《蜀都赋》所说的鱼文；山子也写作屾子，即现在的五明马，又名玉顶。盗骊也叫温骊，《荀子》写作纎离，即现在的铁青色，后代转名为騊駼。又《拾遗》记载：“穆王八骏：一名绝地，脚不沾土；二名翻羽，行走超越飞禽；三名奔霄，夜行万里；四越影，追逐太阳而行；五逾辉，光色明亮；六超光，一个身影十个影子；七腾雾，乘云而起；八挟翼，身上有肉翅。”这似乎是没有见过《列子》，而胡乱编造的。史道硕画的八骏图中有名翠耳的，乂李元賔《八骏图序》中有騕褭，不知道在传中对应哪一匹骏马？扬子云《河东赋》：“乘翠龙而超河兮，陟西岳之峣崝。”师古说：“翠龙，是穆天子所乘的马。所谓翠龙、翠耳，或许就是绿耳吧？”

翠黄吉量

《初学记》：腾黄，是神马。它的颜色是黄色，一名乘黄，也叫飞黄，或写作吉黄，或叫翠黄。它的形状像狐狸。《山海经》中有吉黄

译乘坐它，可以活一千岁。又有文马，白色的身体，红色的鬃毛，眼睛像黄金一样，名叫吉量，乘坐它可以活一千岁。《周书》说：犬戎的文马，红色的鬃毛，白色的身体，眼睛像黄金一样，名叫吉黄之乘，周成王将它进献。《六韬》说：身上有花纹，红色的鬃毛，眼睛像黄金一样，脖子像鸡的尾巴，名叫鸡斯之乘。那么鸡斯、吉量、翠黄、飞黄，总共是同一种马。郭璞《山海图赞》说：金色的精髓，红色的鬃毛，像龙一样奔跑，骏马伫立，步伐轻捷如鸿雁野鸭，尘土都来不及扬起，这就是吉量。《释圣牖里》《周书》说：白民乘坐黄马，像狐狸，有两个角。《山海经》说：乘坐它可以活两千岁。

译五花马

唐诗中有“早晨骑着五花马”的诗句，又有“五花马，千金裘”之句。杜甫诗云：“萧萧千里马，个个五花。”隋代丹元子《步天歌》说：“五个吐花”，指的是王良星。白居易诗云：“舞衣裁四叶，马鬛剪三花。”《名画要録》记载：“内厩中有飞黄、炤夜、浮云、五花等良马。”《唐六典》记载：“外牧每年进献良马，印上‘三花飞凤’的字样。”韩干所画的《御马图》中有三花马，是将马鬃剪成花瓣形状。然而杜甫诗中又有“五花散作云满身”的诗句，似乎又并非指马鬛剪成三花的说法。

人面鸟

大中十年三月，舒州吴塘堰有许多鸟筑巢，巢宽一尺，高一尺，水禽山鸟无不温顺亲近。其中有一种鸟像人的面孔，长着绿毛、黑爪和嘴，它的叫声是“甘”，人们称之为甘虫。查考《山海经》记载：鸟兽像狗而有人脸的叫猩猩，山兽像鼠而有人脸的叫合窳，像枭头而有人脸的叫槖㹪，像乌鸦而有人脸的叫鵕鸃，蛇身而有人脸的叫窫窳，乌翼蛇尾马身而有人脸的叫孰胡，像鸡而有人脸的叫傒鳬，豺身而有人脸的叫化蛇，猪鬃而有人脸的叫猖里，虎齿而有人脸的叫饕餮，鱼身而有人脸的叫颙娯，兽身而有人脸的叫螭，犬尾而有人脸的叫防，九首虎身而有人脸的叫神，陆相柳氏开明，鸟身九首而有人脸的叫九凤，人首鳖身的叫在子，人首牛身的叫诸防，八首十尾而有人脸的叫天吴。《拾遗记》记载：八翼一足而有人脸的叫青鸐，但没有记载甘虫的名字。六合之内，言语未能详尽，大概世间无所不有。又乾道六年，我家乡西安县官塘有一种生物，鸡首人身，高一丈多，白天出现在野外。《抱朴子》记载：千秋鸟，人脸，寿命如其名。

附

附记《山海经》说：颙鸟像枭，人脸，四只眼睛且有耳朵，出现则大旱。万历壬辰年七月初，豫章城中，这种鸟聚集在永宁寺屋顶上，高二尺左右，燕雀跟着群噪。那年五月晦日至七月中，酷暑异常。

一角羊

《瑞应图》说：一角兽是瑞兽。六合同归，天下太平时就会到来。觟㹪，是一角羊，一名解东。《旧唐书》记载开元二十一年，富平县产下一角神羊，肉角在头顶，白毛向上捧起，识者认为是獬豸。《龙鱼河图》说：羊有一角，吃了会杀人。《白泽图》说：羊有一角在头顶，是土龙，杀了它会震死。周成王时，东夷进献六角羊。周厉王元年，外国进献三角羊。又查考：天禄像鹿，一角；两角的是辟邪。《鼎录》记载：天监二年，安丰得到一角灵兽，武帝于是制作一鼎，投放在得到灵兽的地方。太平兴国九年十月，岚州捕获一角兽，像鹿无斑纹，角端有肉，性情温顺善良。群臣参验说：是麒麟。《古今注》记载：明帝永平年间，三角鹿出现在江陵。《宋高僧传》记载释元康先前居住山野，见到一鹿，角分八岔。《尔雅》说：麃，大麃，牛尾，一角。汉武帝在雍地郊祀时得到一角兽，称为麟，这就是麃。驨像马，一角；没有角的是骐。元康八年，九真郡得到一角兽，大如马，一角，角像鹿，这就是驨。羚像羊，两角；一角的是朦。蛞蜉四角。蜗牛四角。防疏像马而一角。诸怀像牛而四角。防像㹪羊而四角。防防像羊，一目，一角，目在耳后。峳峳像马牛尾而四角。㹪马牛尾而白身，一角。獬豸一角，能识别罪人并触犯邪恶。角端一角，能说话且厌恶杀戮。骑马牛尾，其角一虫雕豹状。其角二。土蝼像羊而四角。驒像鹿，四角而马尾。狞像赤豹，五尾而一角。獓㹪像牛，白身而四角。合浦有鹿，额带斜藤一枝，四条直上丈余。永徽四年，来州有异兽，高一丈多，一角，鹿形，马蹄，牛尾，五色有翅。《尔雅注》：兕一角，青色，重千斤。《交州记》：兕一角，长三尺多，形如马鞭柄。《宋书》：三角兽，先王法度修明时就会到来。六足兽，王者谋及众人时就会到来。《晋书》：大康七年，四角兽出现在河间，角象兵象四者，指四方。后来河间王果然联合四方兵力作乱。

㹪览土㹪也，嗛羊也，诸怀也，㹪㹪也，夫㹪也，四角之兽也，长石也，㹪㹪也，四耳之兽也，麋也，山马也，四目之兽也，獬豸，㹪駮，防疏，防防，一角之兽也，纵从，六足，防三足，蠪㹪，九首，蔡茂，两头一足之鸟，有橐㹪焉，有㹪踵焉，有毕方焉，有商羊焉，三足之鸟，有瞿鴽焉，有酸与焉，三首之鸟，有鵸防焉，九首之鸟，有鸧焉，有鬼车焉。

两头鹿

《王防图》记载怪异鸟兽，区阳以鼈封。鼈封者，像猪，前后有头。魏宏《南中志》：云南郡有神鹿，一身两头，主食毒草，一

译名食毒鹿。董逌说：邪希这个地方有一种罕见的鹿，长着两个头和角。而且《千道书》中记载有五头鹿，它的角多达千根。《博物志》记载：云南郡有一种神鹿，名叫荼首，它的叫声像蔡茂，一个身体长着两个头，角众多排列，现在永昌郡还有这种鹿。盛弘之的《荆州记》记载：武陵郡西山的野兽像鹿，头后面还有一个头，经常用一个头进食，另一个头行走，山中时常有人见到它。

又《山海经》记载有神人，头是蛇身，长度像车辕，左右各有一个头，穿着紫色的衣服，戴着毡帽，名叫延维，君主如果得到并享用它，就能称霸天下。缟羝山有神，像人却有两个头，名叫骄虫。如果人有神性，就是人面而三个头。又三首国，在凿齿国的东边，那里的人一个身体长着三个头。淫水有神，形状像牛，两个头却长着马尾巴，还有封彘，前后都有头。屏蓬的野兽，左右都有头。防踢像野兽，三个头且有角。鶕防像乌鸦，三个头六条尾巴且善于笑，可以抵御防踢。蠪蛭像狐狸，九条尾巴九个脑袋且长着虎爪，这种动物吃人。鸺鹠像鸡，三个头且六只眼睛六只脚三对翅膀。瞿如形状像防踢，三个面却只有一个头。鹓雏像雕，三个身体却只有一个头。酸与像蛇，四只翅膀六只眼睛且三只脚。鸓像喜鹊，四只脚且两个头。讙像狸猫，一只眼睛且三条尾巴。枭像猫头鹰，有耳朵且三只眼睛。猼訑像羊，九条尾巴四只耳朵且眼睛长在背上。鹓雏像喜鹊，十只翅膀且鳞片在羽毛末端。螝一个身体却两张嘴。蟡一个脑袋却两个身体。肥遗这种蛇，也是一个脑袋两个身体。开明兽南边有六条头的蛟龙。

又南方有比翼鸟，飞翔、停歇、啄食、饮水，都不分离，雄的叫野君，雌的叫观讳，总名叫长离，意思是长久相互依恋。商纣王时，它聚集在长梧树上，人们认为双头鸟是不祥之兆。等到周文王、周武王兴起，才醒悟说：这是共同兴盛的祥瑞。

译九头鸟

杨用修说：鬼车，就是九头鸟。另一种说法叫车载板，《白泽图》称它为苍鸬，《帝鹄书》称它为逆鸧。在春夏之间，稍微遇到阴晦的天气，它就飞鸣而过。岭外地区特别多，喜欢进入人家，灼伤人的防气。有人说它是产妇所化，小儿的衣服不可放在星露之下，如果毛发落在衣服中，或者血污弄脏了衣服，常常作祟。裴瑜注释《尔雅》说：鸧麋鹄就是九头鸟。小说《周公居东》记载，周公害怕听到这种鸟的叫声，命令庭氏射它，射掉了一个头，剩下的还有九个。按照孔子《逆鸧歌》说：“逆毛鸧兮，一身九尾兮。”只说九尾，没说九头。明崇俨《厌胜书》说它又名九罗，掌管它的神叫天血使者。陆长源《辨疑志》说九头鸟，又名渠逸鸟。隋朝《五行志》记载，齐孝昭帝即位之后，有鸟停在后园，颜色赤红，形状像鸭，却有九个头，都鸣叫。那年皇帝驾崩，怀疑就是这种鸟。《辛癸杂志》记载，淳熙年间，李翁寿任长沙太守，捕捉到这种鸟，身体圆如簸箕，十个脖子环绕簇拥，每个脖子有一个头，其中一个单独没有头，而鲜血淋漓滴落。每个脖子各生两翅，当飞翔时，十八只翅膀霍霍竞相前进，不能互相配合，甚至有争拗折断受伤的，类似野狐而黑嘴。续《博物志》记载，郝氏夜间祭祀佛，鬼乘着烛光下来，宽有一丈多，九个头互相低昂。他家叫狗，拿着杖追赶它，掉落一根羽毛，长三尺左右，宽八九寸，颜色类似鹅鸭。《本经》称它为姑获鸟，能收人的防气。另一种说法叫乳母鸟，说是产妇死后化作它，能取人的孩子，白天隐藏夜间飞，披上毛羽成为飞鸟，脱去毛羽成为妇人，名叫天帝女，一名夜行游女，一名钓星，一名隐飞。《纪闻》记载，鄜城尉范季辅未娶，有美人崔氏，宅在永平里，常依附他。开元二十八年，一天崔氏早晨起床下堂，有东西死在台阶下，身体像狗，脖子有九个头，都像人面，形状不一，有怒的，喜的，美的，丑的，老的，少的，蛮的，夷的，都大如拳头，尾巴很长，五色。几天后，崔氏母亲去世；又几天，崔氏死；又几天，季辅亡。难道这是九头鸟一类吗？谢在杭说：枭、鸮、鸺鹠、鵋、期、训狐、猫头，都是同一物而异名，种类繁多。鬼车九首，只有楚黔地区有，世间不常见。

无头犬

惠帝永兴元年，丹阳内史宋逵家的狗生了三个孩子，都没有头。后来宋逵任扬州刺史，被曹武所杀。唐高祖义宁二年三月，太原进献羖羊，没有头却不死。武则天时期，酷吏丘神勋家的狗生孩子，都没有头，头顶有孔像口，昼夜鸣吠，不久不知去向。德宗贞元三年，润州鱼鳖蔽江而下，都没有头。唐高宗调露元年，鸣鵽群飞入塞，相继遮蔽原野。到二年又向北飞，到灵夏以北，全部坠地而死，看它们都没有头。《菽园杂记》记载，治癸丑五月，蓟州大风雷，在野外的牛马多丧失头部。民家一胎生五子，三个男孩都没有头，肢体蠢动。两个女孩脐下各有口眼，啼哭时上下相应，几天后都死了。唉，真奇怪啊。

《北户录》注：“石季龙时，利州谷锦县山北溪中，有几十只鳖，登山破坏田苗，被军队残毁，至今鳖没有头。”

《山海经》记载，赤兽像马而没有头，叫戎。宣王尸。

玉芝堂谈荟卷三十三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玉芝堂谈荟>

钦定四库全书

玉芝堂谈荟卷三十四

明 徐应秋 撰

双头鸡

异〇隆安初年，吴郡治下狗常夜间吠叫，聚集在桥上嚎叫，家里的狗有限，而吠声很多。有人夜间窥视，看见一只狗有两三个头，都向前吠叫。不久，发生孙恩之乱。唐僖宗光启元年十二月，平陆崇宁山有两只双头野鸡，头向背而连在一起。几个月后，数百只野鸡来斗，被杀死。汉大初二年，大月氏进献双头鸡，四足一尾，鸣叫时一起叫。防昌年间，代州羊生双头，连颈两尾。唐神功元年，安国进献双头犬，头多的上面不一。大历年间，牛生犊双头。吕光庶子纂吕绍自立，称元。咸宁二年，猪生一胎三头。大观元年，都水使者赵霆巡视部属得到双头龟，认为是祥瑞。蔡京相信，说：“这是齐小白所说的象罔见到而称霸的。”郑居中说：“头岂能有两个？”蔡京【缺】他的说法，意图难以推测。皇帝命令把龟丢弃在金明池。占书说：“任贤不专，猪八足；政在私门，马二首；四方兵起，兽四角；武形有缺，兽两足。”远离雅颂，亲近倡优，则雄鸡三足；兴徭役，夺民时，则耕牛五足。马三足的，曹魏不胜司马。牛双头的，东晋天下为二。牛一足三尾的，王敦乱政之妖。

垅种羊

凡是花卉植物之类，在土中生长，含气蠕动，必定由孕育而来。从前有人有种米、植羊的比喻，说这是事理所没有的。然而动物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