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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韩非子四

有度第六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已译 · 第 8–10 段

攻尽陶、魏之地。陶,定陶也加兵於齐,私平陆之都。言魏加兵於齐平陆,以为私都也。攻韩拔管,管,故管叔所都。胜於淇下。睢阳之事,荆军老而走。魏与楚相持於睢阳而楚师遁。师久为老。蔡、召陵之事,荆军破。兵四布於天下,兵,魏之兵也。威行於冠带之国。安厘王死而魏以亡。故有荆庄、齐桓则荆、齐可以霸,有燕襄、魏安厘则燕、魏可以强。今皆亡国者,其群臣官吏皆务所以乱,而不务所以治也。其国乱弱矣,又皆释国法而私其外,外,谓臣之事也。则是负薪而救火也,乱弱甚矣。故当今之时,能去私曲就公法者,民安而国治。能去私行行公法者,则兵强而敌弱。故审得失有法度之制者加以群臣之上,则主不可欺以诈伪。谓得守法度之臣受之以政位,加群臣之上,故不可欺以诈伪。审得失有权衡之称者以听远事,则主不可欺以天下之轻重。权衡所以称轻重也。臣既妙於轻重,使之听远,故不可欺以轻重也。今若以誉进能,则臣离上而下比周。能由誉进,所以比周於下,求其虚誉。若以党举官,则民务交而不求用於法。官由党举,所以务交,求其亲援。故官之失能者其国乱。以誉为赏,以毁为罚也,则好赏恶罚之人,释公行,行私术,比周以相为也。忘主外交,以进其与,与,谓党与也。则其下所以为上者薄矣。交众与多,外内朋党,虽有大过,其蔽多矣。朋党既多,递相隐蔽,虽有大过,无从而知也。故忠臣危死於非罪,奸邪之臣安利於无功。邪臣朋党,则忠臣横以非罪而见陷,邪臣辄以无功而获利也。忠臣#2危死而不以其罪,则良臣伏矣。臣伤其类,故良臣伏也。奸邪之臣安利不以功,则奸臣进矣。同气相求,故奸臣进也。此亡之本也。若是则群臣废法而行私重,轻公法矣。私重,谓朋党私相重也。数至能人之门,此其所以私重也。不壹至主之廷。百虑私家之便,不壹图主之国。属数虽多,非所尊君也。君之徒属之数虽多,皆行私重,故非尊君。百官虽具,非所以任国也。百官虽备,皆虑私家之便,故非任国。任,谓当其事也。然则主有人主之名,而实托於群臣之家也。威权不移故也。故臣曰:亡国之廷无人焉。无忧国之人也。臣,韩非自谓也。廷无人者,非朝廷之衰也,家务相益,不务厚国,大臣务相尊,而不务尊君,小臣奉禄养交,不以官为事。此其所以然者,由主之不上断於法,而信下为之也。故明主使法择人,不自举也,使法量功,不自度也。择人量功之法,布在方策,谓成国之旧制。能者不可弊,败者不可饰,誉者不能进,非者弗能退,以法量功,故能不可弊,败不可饰也。以法饰人,故誉不能进,非不能退也。

译下取胜。睢阳之战中,楚军疲惫而逃。这里说的是魏国与楚国在睢阳相持,楚军逃走。军队长期作战就会疲惫。蔡地、召陵之战,楚军被击败。兵力分布天下。“兵”指魏国的军队。魏国的威势在华夏各国中施行。安厘王死后,魏国也灭亡了。所以,有荆庄王、齐桓公,荆国、齐国本来可以称霸;有燕襄王、魏安厘王,燕国、魏国本来可以强盛。如今这些国家都灭亡,是因为它们的群臣和官吏都致力于造成混乱,而不致力于治理。国家已经混乱衰弱了,却又都放弃国法而偏私于外。“外”指臣下的私事。这就像背着柴薪去救火,使混乱衰弱更加严重。所以在当今时代,能够去除私心邪曲而遵循公法,百姓就安定,国家就得到治理;能够去除私行而实行公法,军队就强大,敌人就弱小。因此,审察得失、懂得法度制度的人,如果把他置于群臣之上,君主就不会被欺骗于诈伪。意思是让懂得守法度的臣下接受政权和职位,置于群臣之上,所以不能用诈伪欺骗他。审察得失、懂得权衡称量的人,如果让他听察远方事务,君主就不会被天下事物的轻重所欺骗。“权衡”是用来称量轻重的器具。臣下既然精于辨别轻重,又让他听察远方事务,就不会被轻重之说欺骗。如今如果凭声誉来提拔有才能的人,臣下就会背离上级而向下结党。才能由声誉得到提拔,所以会在下面结党,求取虚名。如果凭党羽举荐官员,百姓就忙于交结关系,而不求依法任用。因此,官员失去才能,国家就会混乱。若以声誉作为赏赐、以毁谤作为惩罚,那么喜欢赏赐、厌恶惩罚的人就会放弃公行,实行私术,彼此结党互相帮助。他们忘记君主而在外结交,以便提拔自己的党羽。这样一来,下面的人用来侍奉上面的东西就少了。交结的人众多、党羽广泛,内外结党,即使有重大过错,也会有许多掩盖。党羽既多,就互相遮蔽,即使有重大过错,也无从得知。所以,忠臣会因无罪而面临危险死亡,奸邪之臣却能因无功而安享利益。奸邪之臣结成朋党,忠臣就会无故横遭陷害;奸邪之臣则常常凭无功而获利。忠臣危险而死却不是因自己的罪过,贤良之臣就会潜伏不出。因为贤良之臣同情忠臣这一类人,所以退伏不出。奸邪之臣安享利益却不是凭功劳,奸臣就会得到进用。气类相同的人彼此求合,所以奸臣得以进用。这是国家灭亡的根本。这样一来,群臣就会废弃法令而实行私事,重视私情而轻视公法。他们多次登门拜访有能力的人,这就是他们彼此私相推重的原因;却不专一地到君主朝廷来,不专一地谋划君主的国家,只考虑私家便利。属下虽然众多,却不是为了尊奉君主。君主的属属和党羽虽然很多,却都在私相推重,所以不是尊奉君主。百官虽然齐备,却不是用来治理国家。百官虽然完备,却都考虑私家便利,所以不能承担治理国家的责任。“任”是当任其职事的意思。这样一来,君主只有君主的名义,实际上却把权力寄托在群臣之家,因为威势和权力没有转移回来。所以我说:“亡国的朝廷是没有人的。”意思是没有忧虑国家的人。我韩非这里说的是自己。朝廷无人,并不是朝廷衰败,而是大臣忙于互相增益,不致力于使国家富厚;大臣忙于互相尊重,不致力于尊奉君主;小臣奉行俸禄、供养交游,不把官职当作自己的事情。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君主不亲自依照法令裁断,却相信下面的人替他办理。因此,明主让法令选择人才,而不亲自举荐;让法令衡量功劳,而不亲自估量。选择人才、衡量功劳的法令,已经公布在典册上,也就是成就国家的旧制度。有能力的人不能被蒙蔽,失败的人不能被粉饰,有声誉的人不能因此进用,有过错的人不能因此罢退;用法令衡量功劳,所以有能力的人不能被蒙蔽,失败的人不能被粉饰。用法令考核人的实际,所以有声誉的人不能因此进用,有过错的人不能因此罢退。这样君臣之间

则君臣之间明辩而易治,明辩谓善恶不相掩。故主雠法则可也。雠,谓校定可否。

译就明白清楚而容易治理;所谓明白清楚,就是善恶不能彼此掩盖。所以君主考校法令是可以的。“雠”就是校定可否。

贤者之为人臣,北面委质,无有二心,朝廷不敢辞贱,则军旅不敢辞难,朝廷辞贱,则下有缺上之心。军旅辞难,则事有偷存之志。顺上之为,从主之法,虚心以待令而无是非也。故有口不以私言,为君言也。有目不以私视,为君视也。而上尽制之。为臣人者,譬之若手,上以修头,下以修足,清暖寒热,不得不救入,寒则救之以暖,热则救之以清,凡此皆用手入,故曰不得不救入也。镆铘傅体不敢不搏。利刃近体,手必搏之,无私贤哲之臣,无私事能之士。贤哲之臣,事能之士,皆以公用之。故民不越乡而交,无百里之戚。既任臣以公,则政平国理,人无异望,无外心,故不越乡而交,所以无百里之戚。贵贱不相踰,愚智提衡而立,愚智各得其所,故提衡而立。治之至也。今夫轻爵禄,易去亡,以择其主,臣不谓廉。易亡择主,心贪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谓廉也。诈说逆法,倍主强谏,臣不谓忠。逆法强谏,凌主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谓忠。行惠施利,收下为名,臣不谓仁。行惠收下,作福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谓仁。离俗隐居,而以非上,臣不谓义。隐居非上,扬主之恶,如此之臣,不可谓义。外使诸侯,内耗其国,伺其危崄之陂以恐其主曰:交非我不亲,怨非我不解,而主乃信之,以国听之,卑主之名以显其身,毁国之厚以利其家,臣不谓智。伺危以怨主,毁国以利家,奸雄者耳,如此之臣,不可谓智也。此数物者,险世之说也,而先王之法所简也。险世所说,邀取一时之利,先王所简,必令百代常行。先王之法曰:臣毋或作威,毋或作利,从王之指。无或作恶,从王之路。古者世治之民,奉公法,废私术,专意一行,具以待任。治世之人,所具意行不用之於私,唯以待君之任耳。夫为#3人主而身察百官,则日不足,力不给。言当用法而察之。且上用目则下饰观,饰观则目视不得其真也。上用耳则下饰声,饰声则耳听不知其伪也。上用虑则下繁辞。繁辞则虑惑於说也。先王以三者为不足,故含己#4能,而因法数,审赏罚。先王之所守要,因法数,审赏罚,用此察之,则百官不得混其真伪。斯术也,先王#5所守之要。故法省而不侵。独制四海之内,聪智不得用其诈,险躁不得关其佞,奸邪无所依。远在千里外,不敢易其辞。势在郎中,不敢蔽善饰非。郎,近侍之官也。朝廷群下,直凑单微,不敢相踰越。虽单微直凑,亦令得其职分,而豪强不敢踰。故治不足而日有余,上之任势使然也。立治之功,日尚余,而功教既已平,群臣既已穆,则上之任用之势不违,法教使之然也。夫人臣之侵其主也,如地形焉,即渐以往,如地形之见耕,渐就削灭也。使人主失端,东西易面而不自知。既以渐来,故虽至於失端易面,而主尚不能自知。故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司南即指南车也,以喻国之正法。故明主使其群臣不游意於法之外,不为惠於法之内,不令游意法外,为惠法内,皆所以防其侵也。动无非法。法所以凌过游外私也,既使群臣动皆以法,其或凌过游外,即皆私也。严刑所以遂令惩下也。所以严刑者,欲以遂令且惩下也。遂通也。威不贷错,制不共门。威当主错,故不贷臣,令错制当主裁,故不共臣同门。错,置也。威制共则众邪彰矣,威制共臣,则制邪显用矣。法不信则君行危矣,法不信则后不可行,故君危也。刑不断则邪不胜矣。故曰:巧匠目意中绳,然必先以规矩为度。匠之目意虽复中绳,而不可用,当其规矩为其度。上智捷举中事,必以先王之法为比。君智虽敏而中事,不可用,当以先王之法为其比利也。故绳直而枉木斲,准夷而高科削,科,等也,削高等令就下也。权衡县而重益轻,减重益轻,权衡乃平。斗石设而多益少。减多益少,斗石乃满。故以法治国,举措而已矣。举法而措#6之,治自平。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法之所加,智者弗能辞,勇者弗敢争。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故矫上之失,诘下之邪,治乱决缪,绌羡齐非,绌其健羡,齐其为非。绌,音黜。一民之轨莫如法。属官威民,属官,欲令官之属己#7。退淫殆,止诈伪,莫如刑。刑重则不敢以贵易贱,不敢以贵势慢易於贱也。法审则上尊而不侵,上尊而不侵则主强,而守要,故先王贵之而传之。传之於后。人主释法用私,则上下不别矣。二柄第七

译贤能的人做臣下,面向北方行臣礼、献上信物,没有二心;朝廷不敢推辞卑贱之职,军旅就不敢推辞艰难。朝廷若推辞卑贱之职,下面就会产生轻视上级的心;军旅若推辞艰难,办事就会有苟且求存的想法。顺从上级的作为,就是遵从君主的法令,虚心等待命令而不自行判断是非。因此,有嘴却不说私话,只替君主发言;有眼却不作私自观察,只替君主观看;一切都由上级控制。做臣下的人,就像手一样:上面用它修整头部,下面用它修整脚部,清、暖、寒、热,无论哪一种都不得不救治;寒冷就用温暖救治,炎热就用清凉救治。这些都是手参与处理,所以说“不得不救入”。镆铘宝剑碰到身体,手不敢不搏击它。锋利的刀刃靠近身体,手必定会抵挡它。不要有私人的贤哲之臣,不要有私自办事、逞能的士人;贤哲之臣、办事有能之士,都应当按公事任用。因此,百姓不越过乡里去交结,不会有百里之外的忧患。既然按公事任用臣下,政事就公平,国家就得到治理,人们没有其他企望,也没有外心,所以不越乡交结,也就没有百里之外的忧患。贵贱彼此不逾越,愚智像秤一样各自平立,愚者和智者都各得其所,这就是治理的最高境界。如今有人轻视爵禄,容易舍弃国家去选择君主,我不认为这是廉洁。轻易舍弃国家而选择君主,只是内心贪利的人罢了。这样的人不能称为廉洁。用欺诈言说违犯法令,背弃君主而强行进谏,我不认为这是忠诚。违犯法令、强行进谏,只是凌驾君主罢了。这样的人不能称为忠臣。施行恩惠、给予利益,收买下面的人以博取名声,我不认为这是仁爱。施行恩惠、收买下面的人,只是在制造自己的福德。这样的人不能称为仁人。离开世俗隐居,却因此非难君主,我不认为这是义。隐居而非难君主,是在宣扬君主的过恶。这样的人不能称为义士。对外出使诸侯,对内耗损自己的国家,窥伺国家危急的缝隙来恐吓君主,说:“外交若不是我就不能亲善,怨恨若不是我就不能化解。”君主于是相信他,把国家交给他处理;他贬低君主的名声以显扬自身,毁坏国家的富厚以有利于自己的家族,我不认为这是智慧。窥伺危机来使君主结怨、毁坏国家来使家族获利,只是奸诈雄强的人罢了。这样的人不能称为智者。这几类说法,是乱世所称道的说法,也是先王法令所摒弃的。乱世所称道的,是图取一时利益;先王所摒弃的,是必定要求百代长久实行的。先王的法令说:臣下不得有人擅自树立威势,不得有人擅自谋取利益,一切听从君王的指示;不得有人擅自作恶,一切遵循君王的道路。古代处在太平时代的百姓,奉行公法,废弃私术,专心一致地行动,完全准备着接受任用。太平时代的人,把自己准备好的意志和行为不用于私事,只是等待君主任用而已。作为君主,如果亲自察看百官,每天的时间不够,力量也不充足。这里说的是应当任用法令来察考他们。况且,上面如果用眼观察,下面的人就会修饰自己的表现;表现被修饰,眼睛就看不到真实情形。上面如果用耳倾听,下面的人就会修饰自己的声音;声音被修饰,耳朵就听不出虚假。上面如果用思虑,下面的人就会堆砌言辞;言辞繁多,思虑就会被言说迷惑。先王认为这三种办法都不足,所以收敛自己的才能,依靠法令制度,审察赏罚。先王所守的要领,就是依靠法令制度,审察赏罚;用这个办法察考,百官就不能混淆真伪。这种方法,是先王所守的关键。因此,法令简明而不会受到侵害。独自控制四海之内,聪明才智不能施展欺诈,险诈浮躁的人不能凭借巧言进用,奸邪之徒没有依托。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不敢改变言辞;即使权势处在郎中身上,也不敢掩盖善行、粉饰过错。“郎”是近侍官。朝廷群臣,直接聚集在君主面前,彼此不敢逾越。即使是地位微贱而直接进见的人,也让他得到自己的职分,使豪强不敢逾越。因此,治理所需的力量减少了,每天的时间反而有余,这是上面任用权势造成的。建立治理的功业,每天还有余力;功业和教化已经平定,群臣已经和睦,那么上面任用权势就不会违背,都是法令教化使它如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3人〕 臣下侵害君主,就像地形一样,是逐渐发展而来的;就像地面被耕作,渐渐被削平消灭。它会使君主失去准则,东西改变方向而自己却不知道。既然是逐渐到来的,所以即使到了失去准则、改变方向的时候,君主仍然不能自知。因此先王设置司南来端正朝夕方向。“司南”就是指南车,用来比喻国家的正法。所以明主使群臣的意图不能游离于法令之外,也不让他们在法令之内擅施恩惠;不让意图游离于法外、不让恩惠施于法内,都是为了防止臣下侵害君主。行动没有不合乎法令的。法令是用来压制越过法令、游离法外的私行;既然让群臣的一切行动都依照法令,那么凡是越过法令、游离法外的,都是私行。严刑,是为了最终使下面的人受到惩戒。“遂”通“达”。威势不能交给臣下,制度不能与臣下共同掌握。威势应当由君主掌握,所以不应交给臣下;制度应当由君主裁定,所以不能与臣下共同掌握。“错”是放置、掌握的意思。威势和制度如果由君臣共同掌握,各种邪行就会显露;臣下共同掌握威势和制度,邪恶制度就会显现并被施用。法令不被信守,君主的行动就危险;法令不被信守,后来也无法实行,所以君主就会危险。刑罚不能果断,邪恶就不能被制服。所以说:巧匠凭眼力和心意使木材符合墨线,但仍然必须先以规矩为尺度。工匠的眼力和心意即使能使木材符合墨线,也不能仅凭此使用,必须以规矩作为尺度。上等智慧的人迅速处理事务,也必定以先王的法令作为依据。君主的智慧即使敏捷而能使事情适当,也不能单独采用,仍应以先王的法令为依据。所以墨线笔直,弯曲的木材就应砍削;水平器平正,高出的部分就应削平。“科”是等级的意思,削去高出的等级,使它降低。秤锤悬挂着,重的一端增加、轻的一端减少,秤就平了;斗和石摆放好,多的一边减少、少的一边增加,斗和石就满平了。所以用法令治理国家,只在于举法而施行。举起法令并施行它,治理自然会平定。法令不偏袒贵人,墨线不因弯曲而改变。法令所加之处,智者不能推辞,勇者不敢争辩。刑罚过错不避开大臣,赏赐善行不遗漏平民。因此可以纠正上面的过失,责问下面的邪行,平定混乱、裁决错误,削弱过分强横而使非正之事齐平。“绌”读作“黜”。统一百姓行动的轨道,没有比法令更好的;使官属服从、使百姓畏服,没有比刑罚更好的。刑罚重,就不敢以尊贵改变卑贱,不敢凭尊贵权势轻慢卑贱者。法令严明,君上就尊贵而不受侵害;君上尊贵而不受侵害,君主就强大而能守住要领,所以先王重视它并把它传给后世。君主放弃法令而使用私情,上下就没有区别了。二柄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