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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牧庵集三十六

牧庵集卷三十六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86–191 段

杜宇为谋拙,只当时,西山已报鼈灵功烈,何事为心轻传禅坐,取名隳身灭化,怨乌春山啼血,试聼不如归去语,怕君还未晚,吾能説寃愤在失金阙。胡为不叩天阍,裂柱人间丁寕控诉,欲求谁雪?蜀道思归诚何有,便隔云山千叠,一再举犹堪横絶,苦趣东君行不早到,干红万紫飞时节,呼谢豹慎扪舌。摸鱼子赋玉簮録呈赵太初兼与时中茂异。更休寻玉山瑶草,蓬莱知在何处?司花嫌被春风妬,留待九秋清露还。觧语试问,看当时月夜乗鸾女,何年遗汝?甚不怕高寒,青云万里,鬟鬓乱风雾。人问世无物有香如许,灵圴遗恨千古。芙蓉杜若,何堪佩顦顇,行吟沅浦,空自苦。诮教得扬雄,不信离骚赋。云牕月户,恨白髪诗翁,年来多病,不识酔乡路。兰陵王昨日奉候,知玉体已不恙。轩从可北矣,其戒行何时作?兰陵王曲问之上雪崖使君。雪崖雪玉叠,浮云变灭,蓬婆外青白界,天西▯窻涵古今絶防,山置下烈类媵姬姜妇侄,望太白三百,去天六月,人犹失炎热。缁尘苦为涅,间谁可配兹千仭高洁?惟君雅号相优劣,有北正寒冽,传将移节及门,再命益罄折,未闻赐环玦。我拙误名,窃甚此日徴书不到,岩穴何人轣辘同车辙?华省最相悦,忍为轻别,定成行,不乞为汝负羁絏。緑头鸭赠辛尚书家琵琶妾何氏锦堂深,兽炉香喷沉烟。紫檀槽,金泥花靣,羙人斜抱当筵。轻罗绶,素肌莹玉,近鸾翅。云鬓梳蝉,玉笋轻抛,鱼文细拨,鳯凰飞上四条▯。碎牙板,烦襟消尽,秋气满庭轩。今宵月依稀,向人欲鬬婵娟。变新声,能翻旧曲,眼前风物凄然。路漫漫,汉妃出塞,夜悄悄,商妇移船。马上愁思,江邉怨,威分明都向曲中传。困无力劝人金盏,须要倒垂莲▯花醉。红尘惝恍,一梦逰仙。六州歌头赋木莲花灵均不信,木末塞芙蓉,徒自洁,好竒服芰荷,缝看心胷,霁月光风,似爱莲叟,云难狎,应亦未观林下澹丰容,坐防高花十文身,疑在玉井三▯甚,东皇遣与桃李鬭春浓,男色昌宗失昌丰。于平泉记竒草木,惟赤栢与金松,岷岭导江,浩浩发临卭,进吴侬,万里江南北行欲遍,未曽逄。堪帐恨风与雨苦相攻,怕学琼花不坠,潜飞去,地上无踪,奈明朝酒醒,空对夕阳防,流水溶溶。

牧庵集卷三十六

译杜宇的谋划本来拙劣,只是当时西山已经报告了鳖灵的功业。为什么因心中轻视传禅而坐取虚名,以至毁坏自身、消灭形迹?怨恨乌鸦在春山上啼出鲜血。试着听那“不如归去”的叫声,恐怕您还不算晚,我可以说出失去金阙、满怀冤愤的事情。为什么不叩击天门,折断柱子,在人间郑重控诉,想求谁来昭雪?思念蜀道、想归去,难道真有什么不可为吗?即使隔着千重云山,一次又一次举步,也还可以横越绝境。苦苦催促东君不要走得太早,正当千红万紫飞落的时节,呼唤谢豹时千万谨慎,不要妄自开口。摸鱼子 作《玉簪》词,录呈赵太初,并赠时中、茂异。不必再去寻找玉山瑶草,蓬莱究竟在什么地方,谁知道呢?司花之神嫌它被春风嫉妒,留到九月的清露降临时才开放。试着问那能解语的花:看看当年月夜里乘鸾而去的女子,是什么年月把你遗留下来?难道一点也不怕高寒吗?在万里青云间,风雾会把鬟鬓吹乱。人世间哪一种东西能有这样浓郁的香气?灵均留下的遗恨延续千古。芙蓉、杜若,怎么忍心佩戴憔悴之身?在沅水之滨边走边吟,只是徒然自苦。即使教给扬雄,他也不会相信《离骚》的辞赋。云窗月户之中,可惜我这个白发诗翁近年来多病,已经不知道醉乡的道路了。兰陵王 昨天奉上问候,得知您的身体已经无恙。您的车驾可以向北行了,不知何时启程?谨以《兰陵王》曲询问雪崖使君。雪崖如白玉层层堆叠,浮云聚散变灭。蓬婆山外,青白两色划分天际;天西的窗户涵容着古今绝境。山势下落,像烈性的媵妾姜妇之类。遥望太白山三百里,距离天空仿佛六月之远,人们仍然感受不到炎热。尘俗污垢苦苦要把它染黑,世间还有谁能配得上这千仞高山的洁白?只有您的雅号足以与它相较。北方正值严寒,听说您将移节来到我门前,再次受命,越发恭敬屈折,却还没有听说朝廷赐还玉环佩玦。我才疏学浅却误获声名,私下里很忧虑;如今征召的书信还没有到,岩穴之中有谁能与我同车走上同一条道路?华省之中最为相悦,怎忍轻易分别?您一定会启程,我不求您为我背负羁绊。绿头鸭 赠给辛尚书家的琵琶妾何氏 锦绣厅堂幽深,兽形香炉喷出沉香烟气。紫檀琴槽,金泥描花的琴面,美人斜抱琵琶,在筵席上演奏。轻罗丝带,素净肌肤如玉,靠近鸾鸟翅膀;云鬓梳成蝉形。玉笋般的手指轻轻拨弄,细密地弹奏鱼纹,仿佛凤凰飞上四根弦。牙板声声碎响,烦闷的胸襟全部消散,秋意充满庭院轩窗。今夜的月色朦胧,向人展示着将要争胜的婵娟之美。曲调翻新,能够演奏旧曲,眼前风物却一片凄凉。道路漫长,像汉妃出塞;夜色悄静,像商妇移船。马上的愁思、江边的怨恨,都分明从曲中传来。困倦无力,劝人饮下金盏,务必倒垂莲花般沉醉。红尘恍惚,恰如一场游仙之梦。六州歌头 作《木莲花》屈原不相信,木莲花的花朵长在树梢,像堵塞在芙蓉之上;它只是自守清洁,喜爱奇异的衣服,以菱叶荷叶缝制在胸前。晴月和和风仿佛也喜爱莲花老人,知道难以亲近它;大概也没有见过它在林下淡雅丰美的容姿。坐在那里,仿佛高高的花朵身披十丈纹身,疑心它位于玉井的三峰之中,是东皇特意派来同桃李争艳的。男宠昌宗失去了昌盛的声势。平泉记载奇异草木,只提到赤柏和金松;岷山导引长江,浩浩荡荡发源于临邛。我游遍江南江北万里,却从未遇到这样的花。可惜风雨苦苦侵袭,恐怕它会学琼花那样不落地,暗中飞去,地上不留踪迹。无奈明早酒醒之后,只能空对夕阳,面对缓缓流淌的流水。《牧庵集》卷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牧庵集附録年谱案先生撰其先世父鲁国文献公神道碑叙,姚氏神明之后,歴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其间传次或絶或续,与梁陈隋唐有可以谱防者,别载世録中。惟本梁唐六镇节度使勍勍,生金吾将军汉英。汉英,周广顺初,太祖遣之使辽,见留事。世景圣三宗,加安时制节,▯化翊亮功臣,开府仪同三司,枢宻使,检校太师兼政事令,上柱国,东阳郡公。生中书门下平章事居政,居政生太师左金吾衞上将军防州节度使景祥。生太子洗马去华,去华生金东上阁门使金州团练使玠。玠生阁门祗候武徳将军佺,佺生武徳将军获嘉令锜。锜生安逺大将军庆阳安化丞渊,后更名仲宏。生嘉猷程世旧学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鲁国公諡文献枢,及弟祯格。枢生今行河南省左丞炜,桢生故江东宪佥炖。格生先生讳燧,集贤大学士,荣禄大夫,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同修国史,谥曰文。其先栁城人,今兴中府即古营州慕容皝所都也。其族大以蕃,先生送冯雷崕序亦云:九世祖东阳郡公有孙尝王栁城,今其地有姚山馆、姚家陀,犹以吾姓姓之,坟墓咸在焉。然其后皆不读书,举鲜鲜卑人矣。太宗英文皇帝十年戊戌,当宋嘉熙二年。先生生十二年庚子先生三嵗案,先生为冯松庵挽诗序云:「松庵殁以庚子七月,我先人之弃其孤,亦以是年。」文献公碑云:「燧生三嵗而孤,公卵翼之,不知其防闇教督,而急其成,俾粗有闻。」承乏翰林,复世公官为旨也。定宗简平皇帝五年庚戌,当宋淳祜九年。先生十三嵗,是年始见鲁齐先生。案先生与许徳卿书曰:「十八年谬齿弟子之列于长安,时立下席,自是至其奠楹,实二十有九年。」世祖圣徳神功文武皇帝中统元年庚申,当宋景定元年。先生二十三嵗中统二年辛酉先生二十四嵗送畅纯父序云:「余冠首时,未尝学文,视辈流所作,惟见其不如古人,虽不敢非诸口,而未尝不轻之于心。年一十四,始取韩文读之,走笔试为,或谓有作者风,就正于先师。先师亦尝其辞,盖是年方学为文。三辰仪铭等当作于其时【案此谱多以所作之文系于毎年之下,亦有约畧附之者,集虽不全,其目多见于此】至元元年甲子当宋成淳元年先生二十七嵗。案文献公碑云:「至元始元,诏罢世侯,以左丞行省河东。是嵗,今河南省左丞文献公子炜生。」至元三年丙寅先生二十九嵗,有《送宰伯鲁逰秦序》。至元四年丁卯先生三十嵗。案又献公碑:「至元四年拜中书在丞。至元之元出省臣三罢世侯,置牧守,迁转河东、山西、河南、山东。官史公行省河东山西。明年而归。」又云:「五年用兵襄阳,立河南行省,公佥省事。八年入觐。十年拜昭文馆大学士,详定礼仪使。」参政焦公碑云:「至元之初,少师以中书左丞行省河东,还以昭文公大学士休政京师。宾客之送迎,皆隧将命,而识公与文献碑不合。」先君日记云:「中统二年奉旨,今右丞相公于平阳、太原行中书省,平阳、太原、河东、山西。」也是中统、至元皆尝行省其地。右丞则前书记张公也。本姓鲁,父名聚,杜日生,小字社,住太原临州临泉县使君庄人。父为人所杀,其母负公行丐于市,至郝太守家。有张孔日者无子,携去养以为子,因冐张姓。长祝髪为僧。及遇知世祖皇帝,得所攀附。云至元五年戊辰先生三十一嵗,其年用兵襄阳,辟省河南文献佥省事。是年建御史。至元六年己巳先生三十二嵗,是年置诸道提刑察司事。事见《山南亷司题名记》。至元七年庚午先生三十三嵗,劝农,白公碑云:「尝斋先生避左揆,以集贤馆大学士祭酒国学教贵胄,乃奏召旧弟子散居曰方者,王梓自汴,韩思永苏郁自大名,耶律有尚自东平,孙安高凝与燧炖自河南,刘季伟吕端善刘安中自秦,独公自太原。十二人驿致馆不,盖同是年也。」至元八年辛未先生三十四嵗,是年文献公入觐。碑云:「八年入觐者」。至元十年癸酉先生三十六年,是年,文献公拜昭文馆大学士,详定礼仪使。至元十二年己亥先生三十八嵗始为秦邸文学,未防授秦议大夫,兼提举陜西四川中兴等路学校。张詹丞碑云:「当十有二年,太师奉朝请,京归燧秦邸文学,俾从之西,凡偕以三使蜀,及转陜西宪副月为禒属。」至元十三年丙子是年宋亡

译钦定《四库全书》《牧庵集》附录 年谱 按:先生撰写其先世父鲁国文献公神道碑的碑叙说,姚氏是神明的后代,历经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其间世系有时相传,有时断绝,有时又延续;至于梁、陈、隋、唐,则有可以编入谱系的内容,另载在《世录》中。只记载本朝梁唐六镇节度使勍勍,生金吾将军汉英。汉英在周广顺初年,太祖派他出使辽国,被留在那里,后事不详。世景圣三宗时,加授安时制节、弘化翊亮功臣,开府仪同三司、枢密使、检校太师兼政事令、上柱国、东阳郡公。生中书门下平章事居政。居政生太师、左金吾卫上将军、坊州节度使景祥。景祥生太子洗马去华。去华生金吾卫上将军、阁门使、金州团练使玠。玠生阁门祗候、武德将军佺。佺生武德将军、获嘉令锜。锜生安远大将军、庆阳安化丞渊,后来改名仲宏。仲宏生嘉猷程世旧学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鲁国公、谥文献的枢,以及他的弟弟祯、格。枢生今任河南省左丞的炜。桢生已故江东宪佥炖。格生先生,讳燧,任集贤大学士、荣禄大夫、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同修国史,谥号文。他们的先祖是柳城人,如今的兴中府就是古代营州,是慕容皝建都的地方。他们的族人众多而且繁衍兴盛。先生在《送冯雷崖序》中也说:九世祖东阳郡公有个孙子曾经在柳城称王,如今当地还有姚山馆、姚家陀,仍然以我的姓氏来命名;祖坟都在那里。然而此后族人都不读书,入仕者很少,几乎成了鲜卑人。太宗英文皇帝十年戊戌,即宋嘉熙二年。先生出生。十二年庚子。先生三岁。按:先生为冯松庵所作挽诗序说:“松庵在庚子年七月去世,我的先人抛下他的孤儿,也是在这一年。”《文献公碑》说:“燧三岁时成为孤儿,公像鸟用翅膀护育雏鸟一样抚养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暗中教诲督促,只急切地希望他成才,使他粗略有所闻见。”我后来忝任翰林,也是为了恢复世公的官职而作诏旨。定宗简平皇帝五年庚戌,即宋淳祐九年。先生十三岁,这一年开始拜见鲁齐先生。按:先生给许德卿的信说:“十八年间,我冒昧列入长安弟子之列,当时站在末席;从那时直到他安葬,共实在二十九年。” 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中统元年庚申,即宋景定元年。先生二十三岁。中统二年辛酉。先生二十四岁。《送畅纯父序》说:“我刚成年时,还没有学习文章;看同辈人所作的文章,只觉得他们都不如古人,虽然不敢当面非议,却从未不在心中轻视他们。十四岁时,才取来韩愈的文章阅读,提笔试作,有人说颇有作者的风格,于是请教先师。先师也曾品评我的文辞,大概就是这一年开始学习作文。”《三辰仪铭》等作品应当作于这一时期。【按:这部年谱大多把所作文章系在每年之下,也有约略附载的;文集虽然不全,但作品名目多见于此。】至元元年甲子,即宋咸淳元年。先生二十七岁。按:《文献公碑》说:“至元元年,下诏罢除世袭侯爵,任命他以左丞身份行省河东。这一年,现任河南省左丞文献公的儿子炜出生。” 至元三年丙寅。先生二十九岁,有《送宰伯鲁游秦序》。至元四年丁卯。先生三十岁。按:《文献公碑》又说:“至元四年,授任中书右丞。至元初年出任省臣的三人,罢除世侯,设置牧守,迁转于河东、山西、河南、山东;官史公行省河东、山西,第二年归来。”又说:“至元五年出兵襄阳,设立河南行省,公任佥省事;至元八年入朝觐见;至元十年授昭文馆大学士、详定礼仪使。”《参政焦公碑》说:“至元初年,少师以中书左丞身份行省河东,后来以昭文馆大学士身份回到京师休政。宾客送往迎来,都由姚燧传达使命,因此知道焦公的事迹与《文献公碑》记载不合。”先君日记说:“中统二年奉旨,今右丞相公在平阳、太原行中书省,管辖平阳、太原、河东、山西。”可见中统、至元年间都曾在这些地方行省。所谓右丞,就是前书记载的张公。他本姓鲁,父亲名聚,杜日生,小字社,是太原临州临泉县使君庄人。父亲被人杀害后,他的母亲背着他在市中乞讨,到了郝太守家。有个叫张孔日的人没有儿子,便把他带走收养为子,于是冒姓张。长大后剃发出家为僧,后来遇到世祖皇帝得到赏识,获得了依附进身的机会。说:至元五年戊辰。先生三十一岁。这一年出兵襄阳,征召到河南行省,任文献公的佥省事。这一年设置御史。至元六年己巳。先生三十二岁。这一年设置诸道提刑按察司。事见《山南廉司题名记》。至元七年庚午。先生三十三岁,任劝农。白公碑说:“曾经斋戒,先生为避让左丞相,以集贤馆大学士、国子祭酒的身份教育贵胄,于是上奏召集以前的弟子,分散居住在各地的人员:王梓从汴京来,韩思永、苏郁从大名来,耶律有尚从东平来,孙安、高凝以及燧、炖从河南来,刘季伟、吕端善、刘安中从秦地来,只有公从太原来。十二人由驿站送到馆舍,大概就是这一年。” 至元八年辛未。先生三十四岁。这一年文献公入朝觐见。碑文说:“至元八年入朝觐见。” 至元十年癸酉。先生三十六岁。这一年,文献公授任昭文馆大学士、详定礼仪使。至元十二年己亥。先生三十八岁,开始任秦王府文学,不久授秦议大夫,兼任陕西、四川、中兴等路学校提举。张詹丞碑说:“至元十二年,太师奉诏入朝,回京后让燧任秦王府文学,使他跟随自己西行;总共三次一同出使蜀地,及至转任陕西宪副,又任他的属官。” 至元十三年丙子,这一年宋朝灭亡。

先生三十九嵗,《文献公碑》云:“十年拜昭文馆大学士。”先生有夀公衣调词云:“相公奉朝请,京辇已三年。”当是此年,寄贺者。九顶山题名云:“天子嗣位之十五年,大参公相秦藩。”明冬以王教安辑庸蜀,又明年以汉嘉新以入,谕其民休旬佳日。公因访李永遗烈,登山东顶之上,书公及同逰者姓名。三月二十九四日,其嵗丙子,其年至元之十月。三年,王府文学姚燧记,则先生与大参公同姓嘉州,岂使蜀之一耶?是年又奉招王立合州,使蜀之二也。其年南来平,所谓大参盖商公左山也。嗣位之十五年,以中统初元考之,亦不合。至元十五年戊寅先生四十一嵗,黎施州亭云十五年,奉先王教,安集夔府新下之民,始与黎侯相识。其三使蜀者,亦其一欤?王希真祠堂铭云:「族侄▯自汴至长安,求铭无嵗月可考,亦当在此年也。」是嵗秋七月二十三日,文献公薨,夀七十有八。至元十六年己卯先生四十二嵗,有何敬夫《醉经堂记》。是年,始娶紫阳先生中女杨氏。至元十七年庚辰先生四十三嵗,为陜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副使。夫人杨氏,生杨氏妇,而卒。至元十八年辛巳先生四十四嵗,为秦宪副。是年,娶今夫人赵氏,年二十有四。见其外舅和父墓志,有送雷季正见鲁斋序。至元十九年壬午先生四十五嵗居秦,有刘天麟为其父求撰神道碑,兵马总管袁公碑云:「十八年,燧以陜西宪副録,因延安,明年子克良持书谒铭,盖此年也。」其年五月二日,防女生长适杨万户孝基。至元二十年癸未先生四十六嵗,为山南湖北道提刑按察司副使。案《澧州庙学记》云:“二十年,燧副使是道,明年按部至焉。”大徳乙亥为记,时在武昌。末云:“书于鄂之南阳书院之楚梓堂。”是嵗,鲁斋先生卒。与许徳卿书云:“立下席二十九年。”盖宪五年乙卯,至是为二十九年也。至元二十一年甲申先生四十七嵗,为湖北宪副,按部澧州,有寄家人寿日《南柯子》七月初二日,夫人生朝,又有别《枉渚》徳公诗云:「孤侄贰荆宪。」又曰:「枉渚访先友徳公,尝与文献公交处。」枉渚在常徳江南岸,与招屈亭相望,亭相望以为昔处人招屈原于此,故名。近嵗仕宦于彼者,惩司宪者廹人屈招,恶其名为「招屈」,遂去其扁。《枉渚》见《楚辞》。是年九月二十日,长子壎生。至元二十二年乙酉先生四十八嵗,为荆宪副。有别丁编修序。至元二十三年丙戌先生四十九嵗《松庵挽诗序》云:「二十有三年夏,以湖北宪副奉檄趋京,谓为直学士也。以疾留襄阳。防河南宪佥冯君岵求为其先序,并冯氏三世遗文序,临湘县防壁记。」又《婆罗门序》云:「余由荆宪奉檄趋京,病留襄阳。冯宪佥由汴梁至,梁宣慰贡父张总管梦卿,皆由长沙至。三君饮饯汉賔,寿卿赋此声。」《南阳道中依韵和寄之》防张总管父都漕公手泽云:「至元丙戌,姚燧观都漕济江调兵记目题。」《肖斋清留轩先伯父三帖》《黄门飞鞚图》《许道寕幽人曵杖圗》《元晖山水图》《双鹑圗》《补之梅黄华竹时苖留犊江溆鱼舟》等,皆作于是年。《肖斋家物也》。先生与之交处最稔。其人多读书,工于诗,喜蓄书畵,襟懐洒落,无尘俗气。居潭之西城,引流种树,甚有清致。武弁中好事者,世不一二数,即所谓张总管梦卿者也。是年又有《临湘县防堂记》。至元二十四丁亥先生五十嵗时,为翰林直学士。有《送畅纯父序》、《太医郑公碑》、《寄卢处道诗》、《张天表遐观堂记》、《雷君损之归来园记》、《送余春谷序》、《参政胡公碑》。云二十三年,始相其年十月五日薨。明年五月,诸子自江南归葬。八月吉有日,子瓉从其诸父按察使譲请铭。铭亦必是年也。至元二十五年戊子先生五十一嵗归自燕,居于邓。有朋簮堂记《牡丹序》、《遐观台序》云:「二十五年罢直玉堂,与张肖斋、史仲威、宋齐彦、梁贡父、王景韩等逰处,并见集中有右三部冯郎中碑。肖斋《赫曦亭记》、《覆瓿藁》诗、《招贡父探梅》及次《探梅韵》书,米元晖《山水》末云:『姚燧为识』。末幅盖皆是年作。」至元二十六年己丑先生五十二嵗居邓,有除日试临安竹丝笔、金星歙砚书事,答肖斋餽嵗,及《海岳堂记》、《阎医隐铭》、《李文纪碑》、《送冯寿卿副宪辽西序》、《金将仕秦君志铭》、《杨彦亨遐观台唱和诗序》。至元二十七年庚寅先生五十三嵗授大司农丞,《樗庵集序》云:“后君没之十九年,至元庚寅,子京出其谱而见其然,且求叙。”是年,先生自汉浮江东逰防稽,过江州,见濓溪书院记。后四年再过,记方刻石。汴梁学记亦庚寅夏四月书,为直学士。岂农丞之后耶?至元二十八年辛卯

译先生三十九岁。《文献公碑》说:“至元十年授昭文馆大学士。”先生有《寿公衣调词》说:“相公奉诏入朝,留在京城已经三年。”应当就是这一年,写诗词寄去祝贺。九顶山题名说:“天子即位第十五年,大参公任职秦藩。”第二年冬天,凭王府教官的身份安抚安定庸蜀;又过一年,因为汉嘉新近归附而进入那里,告诉百姓休养生息,选择良辰吉日。公于是访求李永留下的遗迹,登上山顶,题写公及同游者的姓名。三月二十九日,这一年是丙子,也是至元十三年。至元三年,王府文学姚燧记。那么先生和大参公同姓,并在嘉州,难道就是出使蜀地中的一次吗?这一年又奉召随王立前往合州,是出使蜀地的第二次。这一年南方平定,所谓大参大概是商公左山。所谓即位第十五年,以中统初年推算,也不相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四日、十月〕 至元十五年戊寅。先生四十一岁。黎施州亭说,至元十五年奉先王之命,安抚聚集夔府新近归附的百姓,开始同黎侯相识。他三次出使蜀地,其中一次也是这次吗?《王希真祠堂铭》说:“族侄自汴京来到长安,请求撰写铭文,具体年月无法考证,大概也在这一年。”这一年秋七月二十三日,文献公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至元十六年己卯。先生四十二岁,有《何敬夫醉经堂记》。这一年,开始娶紫阳先生的次女杨氏为妻。至元十七年庚辰。先生四十三岁,任陕西汉中道提刑按察司副使。夫人杨氏生下杨氏女后去世。至元十八年辛巳。先生四十四岁,任秦地宪副。这一年娶现任夫人赵氏,赵氏二十四岁。见她外祖父和父亲的墓志,有《送雷季正见鲁斋序》。至元十九年壬午。先生四十五岁,居住在秦地。有刘天麟为父亲请求撰写神道碑。《兵马总管袁公碑》说:“至元十八年,燧以陕西宪副身份任职;经过延安,第二年其子克良拿着书信来拜谒,请求铭文,大概就是这一年。”这一年五月二日,防生的女儿长大,嫁给杨万户孝基。至元二十年癸未。先生四十六岁,任山南湖北道提刑按察司副使。按:《澧州庙学记》说:“至元二十年,燧任本道副使;第二年巡按所部来到这里。”大德乙亥年撰写此记,当时在武昌。末尾说:“写于鄂州南阳书院的楚梓堂。”这一年,鲁斋先生去世。给许德卿的信说:“我站在末席二十九年。”大概从宪宗五年乙卯到这一年,正好二十九年。至元二十一年甲申。先生四十七岁,任湖北宪副,巡按澧州。有寄给家人祝寿的《南柯子》,日期为七月初二日,是夫人的生日;又有送别《枉渚》德公的诗,说:“孤侄任荆宪副。”又说:“在枉渚拜访先友德公,他曾经同文献公交往。”枉渚在常德江南岸,与招屈亭相对。亭子相对而望,传说古人曾在这里招唤屈原,所以得名。近年在此任职的官员,因惩办司宪时逼迫人屈招,厌恶“招屈”这个名称,于是除去了匾额。《枉渚》见于《楚辞》。这一年九月二十日,长子壎出生。至元二十二年乙酉。先生四十八岁,任荆宪副。有《别丁编修序》。至元二十三年丙戌。先生四十九岁。《松庵挽诗序》说:“至元二十三年夏天,我以湖北宪副身份奉檄赶赴京城,听说将任直学士,因为疾病留在襄阳。湖北宪佥冯君岵请求我为他的先人撰写序文,又请求为冯氏三代遗文作序,并有《临湘县防壁记》。”又《婆罗门序》说:“我由荆宪副奉檄赶往京城,因病留在襄阳。冯宪佥从汴梁来,梁宣慰贡父、张总管梦卿也都从长沙来。三位先生在汉宾处饮酒送行,寿卿作了这支曲子。”《南阳道中依韵和寄之》中有张总管父亲都漕公的手迹题记说:“至元丙戌年,姚燧观看都漕渡江调兵的记录并题写。”《肖斋清留轩先伯父三帖》《黄门飞鞚图》《许道宁幽人曳杖图》《元晖山水图》《双鹑图》《补之梅黄华竹时苗留犊江溆鱼舟》等,都是这一年所作。《肖斋家物也》。先生同他交往最为熟悉。此人读书很多,擅长诗歌,喜爱收藏书画,胸襟洒脱,没有尘俗气息。居住在潭州西城,引水种树,很有清雅的情趣。武官中喜欢风雅的人,世上并不多见,所谓张总管梦卿就是这样的人。这一年又有《临湘县防堂记》。至元二十四年丁亥。先生五十岁时,任翰林直学士。有《送畅纯父序》《太医郑公碑》《寄卢处道诗》《张天表遐观堂记》《雷君损之归来园记》《送余春谷序》《参政胡公碑》。文中说,至元二十三年,始相在这一年十月五日去世。第二年五月,诸子从江南回来安葬。八月择定吉日,儿子瓉跟随他的各位叔父,请按察使譲请求撰写铭文。铭文也一定是这一年所作。至元二十五年戊子。先生五十一岁,从燕京归来,居住在邓州。有《朋簮堂记》《牡丹序》《遐观台序》说:“至元二十五年,停止在玉堂值班,和张肖斋、史仲威、宋齐彦、梁贡父、王景韩等交游相处;集中还收有右列三篇冯郎中的碑文。肖斋的《赫曦亭记》《覆瓿稿》诗、《招贡父探梅》以及次《探梅韵》的书信,米元晖《山水》卷末写有‘姚燧为识’。末幅大概都是这一年所作。” 至元二十六年己丑。先生五十二岁,居住在邓州。有《除日试临安竹丝笔、金星歙砚书事》、答肖斋馈赠岁礼的诗,以及《海岳堂记》《阎医隐铭》《李文纪碑》《送冯寿卿副宪辽西序》《金将仕秦君志铭》《杨彦亨遐观台唱和诗序》。至元二十七年庚寅。先生五十三岁,授任大司农丞。《樗庵集序》说:“在您去世十九年以后,至元庚寅年,子京拿出您的年谱,看到其中的事实,并且请求我作序。”这一年,先生从汉水乘船沿江向东游览会稽,经过江州,看到《濂溪书院记》。后来过了四年再次经过,记文才刻上石碑。《汴梁学记》也写于庚寅年夏四月,当时任直学士。难道是在任大司农丞之后吗?至元二十八年辛卯。

先生五十四嵗,按察司。其年改亷访司,盗臣僧格约苏穆尔等伏诛。有湖口县学次,曹训导韵自跋云:「青龙辛卯三月四日,独歩县学,无人训导。曹君饷予诗,为和之。」署御为前直学士,刻石县学。至元二十九年壬辰先生五十五嵗,絜家寓武昌。有《送徐大山序》题《王西溪珍翰跋语》。第二子圻生于武昌,刘彦清序,亦当在是年。至元三十年癸巳先生五十六嵗,是嵗始自邓居郢,木兰花云。再年逾耳顺,来七稔石城居。癸巳至己亥,七年也。至元三十一年甲午先生五十七嵗逰江酉,龙兴有《滕王阁记》、《宣慰王公碑》、《招抚使王公碑》云:「王彦弼总南康,过燧舟。舟中求其先人墓铭,并阎宏求求铭其考浏阳尉。」亦当是年,归至鄂中,书遣直省舍人扎哈勒台,以朝请大夫、翰林学士召,与高道凝同赴。别隣《诗序》云:「青龙甲午十二月十一日赴召。」刘武敏公碑云:「三十一年知邓州,刘克仁来言曰:『亦疑是年也』。」元贞元年乙未先生五十八嵗,与道凝同修《世皇实录》。有《长春宫碑》、《崇阳学记》、《董氏棣华堂记》。元贞二年丙申先生五十九嵗,因改葬少师于辉防,事归郢。劝农白公碑云:「夫人贾以茍宗道埋辞,求铭坟道,数年不能叙其事。」去冬以史事入翰林,过辉,夫人祈姨母为言。贞之元在翰林,明年改葬少师而出此词。有蛮荆之语,当是三年未改。大徳之春,作者。大徳元年丁酉先生六十嵗,有毛氏寿诗,堂记《曹州学记》,厐礼部毋夫人序云:「元贞始,元同官翰林。前年访以史事,去年廹南归。今间退于郢,故书三千里之贺,时时先生居郢故云。」判官刘君志铭云:「至元乙酉七月七日卒,后十二年丐铭其墓。」均州万户翟公碑,亦是年也。幼女楚楚正。大徳二年戊戌先生六十一嵗,江陵庙学记云:「至元乙亥,江陵下之四年,庙学火,至今大徳之戊戌,凡二十四年。」又云:「尝贰宪于此,再入銮坡,求记,当是其年作。」是嵗安陆府学记云:「大徳戊戌,分司撤毁殿,别搆,冬十一月归。」末云:「嘉平中休日记,是年挈家逰长沙,麓堂宣慰和尚公馆于爰裔堂,堂名公所命也。未防踈斋卢公处道,未尽厥羙,因共更为臣臣先生大书之。」予以为世三十一也,改作世亦三十一,竟为麓堂公享年之防云。又有赠疎斋三絶句,及与宪使陈时举留别诗,并其毋夫人李君神道铭,致先懐集,府君墓铭,爰裔堂牡丹长句,羣山囿宴集,烛影摇红,李新斋宪副赵子昻丹长句,羣山囿宴集,烛影摇红,李新斋宪副赵子昻畵夫子小影賛,静寿堂记,赵监仓铭,寿肖斋,清平县又守嵗,水调歌头,去六十一年,似虑隠白骑驰等作,致以是年始拜先生于潭举,致湖南宪府史云。大徳三年己亥先生六十二嵗,寓武昌,居南阳书院之椘梓堂。春逰黄州,有赠贾芳。春緑头鸭,厐氏先徳碑云:「元贞丙申,翰州有咏,手书钜轴相授,曰吾先徳也,其赐之铭。」后云:「大徳己亥,趣书巧笔削其书。」夏五月,有送刘已仲信。然南经厯序,叚立夫建昌府判官序。秋八月,李茂卿序。九月,孚徳隆序。十有一月,澧州学记。十二月,上懐思州唐君碑,寄疎斋赠平章刘公緑头鸭。故左丞相阿尔哈雅碑,振衣亭记。平章刘公创甲弟武昌,求三堂名,并记于先生。先生以「清风」「垂绅」「益壮」名之。致为为湖南宪府吏,踈斋除湘南宪,致乘传诗上至武昌,与先生防。先生喜分题赋平章刘公三堂,先生得「清风」「踈斋」「垂绅」「致忝益壮」焉。是嵗,幼子石城生于郢,木兰花云:「再年逾耳顺,来稔石城居记,白髪添丁云云。」其年六十二也。大徳四年庚子先生六十三嵗,居郢城。春犹在武昌,有重修虞帝庙碑,南东慈化寺碑,清风堂记,冯雪崕二孙名字序,送郭干所序,辉州三贤堂记。大徳五年辛丑先生六十四嵗,授中宪大夫,江东宪使。有《南平楼记》、《寕国修造记》、《都统荣公碑》、《微州路逹噜噶齐虎公碑》、《请史管见序》、《刘氏六子名説》、《佥宻院赵公碑》、《遗安堂记》、《司徒董公碑》。云:「大徳辛丑,天子念公功,赠中书左丞。子士珍将铭,坟道持辽阳参政王思亷状,远走江东而访燧,亦在是年也。」大徳六年壬寅先生六十五嵗,有国绕维合表序,参政焦公碑,总管高公碑。大徳七年癸卯

译先生五十四岁,任按察司官。这一年改为廉访司,盗臣僧格、约苏穆尔等伏法诛杀。有《湖口县学次曹训导韵》,自跋说:“青龙辛卯年三月四日,独自步行到县学,没有训导。曹君赠我诗,我作诗唱和。”署名为前直学士,刻在县学石碑上。至元二十九年壬辰。先生五十五岁,带着全家寄居武昌。有《送徐大山序》和题写《王西溪珍翰跋语》。第二子圻出生于武昌,刘彦清的序文大概也作于这一年。至元三十年癸巳。先生五十六岁。这一年,他才从邓州迁居郢州。《木兰花》中说:“再年逾耳顺,来七稔石城居。”癸巳到己亥,共七年。至元三十一年甲午。先生五十七岁,游历江右。在龙兴,有《滕王阁记》《宣慰王公碑》《招抚使王公碑》。其中说:“王彦弼总管南康,经过燧的舟船。在船中请求为他的先人撰写墓铭;又因阎宏请求,为他去世的父亲、浏阳尉撰写铭文。”这也应当是在这一年。先生回到鄂中后,朝廷派直省舍人扎哈勒台持诏,召他以朝请大夫、翰林学士的身份入朝,和高道凝一同赴召。《别邻诗序》说:“青龙甲午十二月十一日赴召。”《刘武敏公碑》说:“至元三十一年任邓州知州,刘克仁来告诉我说:‘也怀疑是在这一年。’” 元贞元年乙未。先生五十八岁,和高道凝一同编修《世皇实录》。有《长春宫碑》《崇阳学记》《董氏棣华堂记》。元贞二年丙申。先生五十九岁,因为改葬少师于辉防,事情办完后回到郢州。《劝农白公碑》说:“夫人贾氏把茍宗道所写的埋辞拿来,请求为坟墓撰写碑铭,几年都不能叙述这件事。”上一年冬天,先生因史事入翰林,经过辉州,夫人请姨母代为说情。姚燧在元贞元年任翰林,第二年少师改葬,因而写下这篇词。词中有“蛮荆”的说法,应当是第三年尚未改葬。大德年间的春天,作者写成。大德元年丁酉。先生六十岁。有毛氏的寿诗,以及《曹州学记》。庞礼部母夫人的序说:“元贞初年,我和元同在翰林任职。前年因史事拜访他,去年被催促南归。如今偶然退居郢州,所以写下相隔三千里的祝贺;时时提到先生居住在郢州,正是这个缘故。”《判官刘君志铭》说:“至元乙酉七月七日去世,过了十二年请求为他的墓撰铭。”《均州万户翟公碑》也作于这一年。幼女楚楚在这一年成人。大德二年戊戌。先生六十一岁。《江陵庙学记》说:“至元乙亥,是江陵降为州后的第四年,庙学失火;到今天大德戊戌,共二十四年。”又说:“我曾在这里任宪司副职,又两次进入銮坡,请求撰写记文,应当是在这一年写成的。”这一年有《安陆府学记》,其中说:“大德戊戌,分司拆毁旧殿,另行营建,冬十一月完工。”末尾说:“嘉平月中旬休息日所作。那一年携家游长沙,麓堂宣慰和尚在爰裔堂设馆接待我,堂名是他所命名的。不久又到疏斋卢公处道那里,认为原文没有充分写出它的美,于是共同改作,命臣臣先生大书其名。”我认为“世”字应为三十一,改作“世”后仍为三十一,终于成为麓堂公享年之记。【原文有多处疑误】又有赠给疏斋的绝句三首,以及与宪使陈时举的留别诗、他的母夫人李君神道铭、《致先怀集》、府君墓铭、《爰裔堂牡丹》长句、《群山囿宴集》《烛影摇红》、李新斋宪副赵子昂所画夫子小影赞、《静寿堂记》《赵监仓铭》《寿肖斋》《清平县又守岁》《水调歌头》等作品。离六十一岁时,似乎还有《隐白骑驰》等作品。先生在这一年开始于潭州拜见我;致湖南宪府史也这样说。大德三年己亥。先生六十二岁,寓居武昌,住在南阳书院的楚梓堂。春天游览黄州,有赠给贾芳的诗;有《春绿头鸭》。庞氏《先德碑》说:“元贞丙申年,翰州有咏诗,亲手书写成巨轴相赠,说:‘这是我的先德。请赐我铭文。’”后来又说:“大德己亥年,催促书写,并修改润色其文。”夏五月,有《送刘已仲信》。又有《然南经历序》《段立夫建昌府判官序》。秋八月有李茂卿序,九月有孚德隆序,十一月有《澧州学记》。十二月,撰《怀思州唐君碑》,寄疏斋赠平章刘公《绿头鸭》;有《故左丞相阿尔哈雅碑》《振衣亭记》。平章刘公在武昌营建甲第,请先生为三座堂命名并撰记。先生以“清风”“垂绅”“益壮”为堂名。致当时任湖南宪府吏,疏斋被任命为湘南宪,致乘驿车写诗到武昌,与先生相会。先生高兴地分题作赋,写平章刘公三堂;先生得到“清风”“疏斋”“垂绅”“致忝益壮”等题目。这一年,幼子在郢州出生。《木兰花》中说:“再年逾耳顺,来稔石城居;记白发添丁”等。这一年先生六十二岁。大德四年庚子。先生六十三岁,居住在郢城。春天仍在武昌,有《重修虞帝庙碑》《南东慈化寺碑》《清风堂记》《冯雪崖二孙名字序》《送郭干所序》《辉州三贤堂记》。大德五年辛丑。先生六十四岁,被授予中宪大夫,任江东宪使。有《南平楼记》《宁国修造记》《都统荣公碑》《徽州路达鲁花赤虎公碑》《请史管见序》《刘氏六子名说》《佥密院赵公碑》《遗安堂记》《司徒董公碑》。其中说:“大德辛丑年,天子念及公的功劳,追赠中书左丞。其子士珍将要撰写墓铭,带着辽阳参政王思廉所写的行状,远道赶到江东来访燧,也是在这一年。” 大德六年壬寅。先生六十五岁。有《国绕维合表序》《参政焦公碑》《总管高公碑》。大德七年癸卯。

先生六十六嵗。案《饶州明伦堂记》云:「大徳登卯,通议大夫饶之总管赵侯训,以路政修举,余五十楹十楹,遗直学士黄叟,走书求记。」并案《青神陈氏碑》云:「大徳威成后五年,陈时举总管建康,求撰《宋太当青神陈氏碑》。」盖是年也,又有《防古光碌表勲碑》《紫阳先生文集序》《戎大参父九十絶句十首》。戎时为奉使宣廵,厯江东。又《金正议大夫王公碑》云:「大徳癸卯,以省郎从宣抚江东,俾铭其碑。」又《太史杨公碑》云:「三十一年三后十年子寅,求铭坟道。」三十一年甲午至癸卯十年也。谢显卿序《大徳辛丑燧使江之东顦卿副是道》。先生二十有七年之间,礼浃而恭云云。是嵗嘉平,移节淅西,疑为此年十二月也。六月望日,有录《寿细君乐章集为轴》等作。大徳八年甲辰先生六十七嵗,自宣城移病居太平之潢池镇。有江东宪廻《鹧鸪天》二首,万户邸公、乔公、征行元帅赵公等碑。是嵗拜中奉大夫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冬十月,至龙兴,奉安西王教,撰延厘寺碑。大徳九年乙巳先生六十八嵗居龙兴,有《太平兴国宫碑》、《临江府判官夏君母夫人碑》、《荆湖宣慰司兴造记》、《淮安忠武王畵像賛》、《徐子方真賛》、《袁之上佐高氏子字説》、《文选序》。秋八月望日,至西山翆岩寺,同行佥宪郝子明、检校阎子济、儒学副提举祝静得,与致竣事,少憇于洪厓丹井石上,饮酒乐甚。先生赋《临江仙》,致与静得有和,致又反和之,先生亦有答者。子济别赋《婆罗门引》,致又别赋五言古诗,皆命致书贻紫清道友王梅叟,碑刻之右。又架木物为梯凳,俾致跨水题石丹井厓石之上。致云:「是以章子厚待我也。」诸公为之一笑。先生持酒相劳。九月移疾北归,至吴城山,子济、静得亦来防。子济取「吴城山」三字,与静得约致分韵赋《临江仙》,以写攀恋之意。子济自叙云:「九月七日舟行送牧庵先生过樵舍,至吴城山,与静得赋《临江仙》,取『吴城山』三字为韵,留『山』字邀时中作。去嵗迎公樵舍驿,今年送别重湖。青山知我徃来无揆材,惭杞梓,闻道觊桑榆。胜日黄华,重九日喜浮五老眉须。清尊何惜驻樯乌,分风行咫尺千里异荆吴。」右子济一代文章,千载事,区区外物虚名了,知此老去留轻衘舟携二客襆。被送兼程。▯▯望湖楼下,水连朝无此秋晴。新霜红叶,锦为城。重阳谁共醉?五老定相迎。右静得先生致所赋,见自藁。明日,程公雪楼以学士赴召,亦至,相与留连南康累日。雪楼北上,先生解舟至江,汴防马漕副克复相留,迎医病间,逰庐山,留兴国宫。提防汤公为建牧庵亭,且立先所撰采访真君碑,又为撰新庄记、漕司暖翆亭记、旧徳堂记云。大徳乙巳,某归自西江,相遭徳隆于鄂,求名斯堂等作,皆于是年也。大徳十年丙午先生六十九嵗,客武昌。郭安道为佥宪,许澹齐儒学提举,有赠二公《浪淘沙》。又有《与安道论书序》。逹噜噶齐斐公碑案:荆湖北道兴造记云:“经始于大徳乙巳之十月壬午,以丙午春三月之癸酉讫功。夏五月,遣掾属赵茂陵告成。”亦是年作。五月十一日,阎子济卒。大徳十一年丁未先生七十嵗有夏府判母张氏碑,布色兵马碑,平章防公碑。云公以至元十九年拜荣禄平章,明年薨于位。后二十月,三年当大徳丁未。元子永锡遗犹子某,自汴而郢,以碑见托,正是年也。冬,宫师府遣正字吕洙持太子太师沈阳王王璋书,如汉徴四皓故事,趣为太子賔客,授正奉大夫。十二月至维扬,与弟二子圻定婚焦氏妇。龙阳梁孝子碑,经厯吕君碣,皆作于真州。盖是年也。至大元年戊申先生七十一嵗,仁宗居藩邸,开宫师府。春二月,先生舟过髙邮,有次致和杜紫防齐山诗,又有次韵赠李若水及留别柬吕正字,登淮安城楼,并参错和勉致进徳无怠等诗。致侍序行至崔镇,水▯而别。有齐哩克台先庙碑,龙兴寺永业田名,丞相史公先徳碑记。是嵗,由賔客授资善,为承旨,又除太子少传,不拜。武宗谕之,先生再拜曰:「昔先伯父尝除是官,亦辞不拜,臣何敢受?」至大二年己酉先生七十二嵗,拜荣禄大夫,集贤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同修国史。案《雍国贺公碑》至大二年七月二十有九日,行在南坡公碑未铭,敕翰林学士承旨燧撰述之。又《龙兴寺永业田记》云:“至大戊辰,令下,明年三月,俾学士承旨姚燧为文。”末云:“其年夏五月记。”是三月传旨,五月文始成也。又有《朝元万寿宫碑》、《招抚李君墓表》。至大三年庚戌先生七十三嵗,是年举致为汴省,縁有滕文穆公碑,沈王诗序,许文正公词堂记,▯帝词记,忠勤堂记,乔木堂记,雪堂雅集跋语,孙侍郎碑,楚公畵賛,郊宫乐府,南乡子等作。至大四年辛亥

译先生六十六岁。考《饶州明伦堂记》说:“大德癸卯年,通议大夫、饶州总管赵侯训,因为路政修治有成,扩建了五十楹,又增建十楹,派人送给直学士黄老先生,写信请求撰记。”又考《青神陈氏碑》说:“大德威成后五年,陈时举任建康总管,请求撰写《宋太常青神陈氏碑》。”大概就是这一年。又有《蒙古光禄表勋碑》《紫阳先生文集序》《戎大参父九十绝句十首》。戎氏当时任奉使宣抚,历行江东。又《金正议大夫王公碑》说:“大德癸卯年,以省郎身份随从宣抚江东,命我为他撰碑。”又《太史杨公碑》说:“至元三十一年后的十年壬寅,来请求撰写墓铭。”至元三十一年甲午到癸卯,正好十年。谢显卿序说:“大德辛丑年,燧任江东宪使,显卿为副使。”先生在二十七年之间,礼数周全而又恭敬,等等。这一年嘉平月,调任淅西,疑当在这一年十二月。六月十五日,有《录寿细君乐章集为轴》等作品。大德八年甲辰。先生六十七岁,从宣城因病调任,居住在太平州潢池镇。有《江东宪回鹧鸪天》二首,以及万户邸公、乔公、征行元帅赵公等人的碑文。这一年被授予中奉大夫、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冬十月,到达龙兴,奉安西王之命,撰写《延厘寺碑》。大德九年乙巳。先生六十八岁,居住在龙兴。有《太平兴国宫碑》《临江府判官夏君母夫人碑》《荆湖宣慰司兴造记》《淮安忠武王画像赞》《徐子方真赞》《袁之上佐高氏子字说》《文选序》。秋八月十五日,到西山翠岩寺,同往的有佥宪郝子明、检校阎子济、儒学副提举祝静得,以及致。事情办完后,在洪崖丹井的石头上稍作休息,饮酒十分欢乐。先生作《临江仙》,致和静得都有和作,致又再次和作,先生也有答作。子济临别作《婆罗门引》,致又另作五言古诗;这些诗都让致书写后赠给紫清道友王梅叟,刻在碑的右边。又架木料做成梯子和凳子,让致跨过水面,在丹井崖石上题字。致说:“这是章子厚那样对待我啊。”众人都笑了。先生拿酒慰劳他们。九月因病北归,到了吴城山,子济、静得也来相会。子济取“吴城山”三字,与静得约定让致分韵作《临江仙》,用来抒写依恋之情。子济自序说:“九月七日乘船送牧庵先生经过樵舍,到吴城山,和静得作《临江仙》,取‘吴城山’三字为韵,留下‘山’字邀请时中创作。” “去年在樵舍驿迎接您,今年在重湖送您远行。青山知道我往来没有可取的才干,惭愧自己只是杞梓之材;听说您希望在桑榆之年有所作为。良辰佳日,黄花盛开;重阳节,欣喜得以让五老峰仿佛迎接您的眉须。美酒何必吝惜,暂且让船樯上的乌鹊停留;分开后,即使风向相同,行程咫尺,也会有荆楚与吴地千里的差异。”以上是子济的作品。他是一代文章大家,千载事业,区区外在事物和虚名都已了然;知道这位老先生的去留,不过轻轻驾着一叶船,携带两位客人和行李罢了。【末句文意有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因送行而兼程赶路。远远望见湖楼之下,水天相接,清晨没有这样的秋日晴空。新霜染红了叶子,仿佛织锦围成城郭。重阳节谁和我一同醉饮?五老峰一定会来迎接。以上是静得先生为致所作的诗,见于他的手稿。第二天,程公雪楼以学士身份赴召,也到了这里,大家共同留连南康多日。雪楼北上后,先生解船到江上,汴防马漕副克复挽留他,迎请医生为他治病;病稍好后,游览庐山,留居兴国宫。提刑汤公为他建造牧庵亭,又树立了先生先前撰写的采访真君碑,还撰写《新庄记》《漕司暖翠亭记》《旧德堂记》等。大德乙巳年,我从西江回来,在鄂州与德隆相遇,请求为这座堂命名等事,也都发生在这一年。大德十年丙午。先生六十九岁,客居武昌。郭安道任佥宪,许澹齐任儒学提举,有赠给二人的《浪淘沙》。又有《与安道论书序》。《达鲁花赤斐公碑》可考:《荆湖北道兴造记》说:“工程始于大德乙巳年十月壬午,至丙午年春三月癸酉完工。夏五月,派属吏赵茂陵报告竣工。”也是这一年所作。五月十一日,阎子济去世。大德十一年丁未。先生七十岁。有《夏府判母张氏碑》《布色兵马碑》《平章防公碑》。碑中说,防公在至元十九年被授为荣禄大夫、平章政事,第二年死于任上。此后二十个月,即大德丁未三年。长子永锡派遗侄某从汴州到郢州,把碑文之事托付给先生,正是在这一年。冬天,宫师府派正字吕洙带着太子太师沈阳王王璋的书信,按照汉代征召四皓的故事,催请先生担任太子宾客,授正奉大夫。十二月到维扬,和弟弟二子圻订下焦氏女子的婚约。《龙阳梁孝子碑》《经历吕君碣》都作于真州,大概就是这一年。至大元年戊申。先生七十一岁。仁宗当时居住藩邸,设立宫师府。春二月,先生乘船经过高邮,有《次致和杜紫微齐山诗》、次韵赠李若水诗、留别柬吕正字诗、登淮安城楼诗,以及参错和作、勉励致进德不懈等诗。致侍从先生行至崔镇,因水路【存疑】而分别。有《齐哩克台先庙碑》《龙兴寺永业田名》《丞相史公先德碑记》。这一年,先生由太子宾客授资善大夫,任承旨,又授太子少傅,没有接受。武宗劝谕他,先生拜了两拜说:“从前我的伯父曾被授予这个官职,也辞谢不受,我怎么敢接受呢?” 至大二年己酉。先生七十二岁,被授为荣禄大夫、集贤大学士、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同修国史。考《雍国贺公碑》:至大二年七月二十九日,皇帝驻跸之处的南坡公碑尚未撰铭,诏令翰林学士承旨燧撰写。又《龙兴寺永业田记》说:“至大戊辰年下令,第二年三月,命学士承旨姚燧撰文。”末尾说:“这一年夏五月写成记文。”这是三月传旨,五月文章才完成。又有《朝元万寿宫碑》《招抚李君墓表》。至大三年庚戌。先生七十三岁。这一年举荐致到汴省任职。有关作品有《滕文穆公碑》《沈王诗序》《许文正公词堂记》《玄帝词记》《忠勤堂记》《乔木堂记》《雪堂雅集跋语》《孙侍郎碑》《楚公画像赞》《郊宫乐府》《南乡子》等。至大四年辛亥。

先生七十四嵗,为中子圻娶焦氏妇。闰七月,至杭。未防,中书遣陈检阅,复以承旨召,病不克赴。十月至京口,买舟西归,致与先生别。仪真遂成长别。是嵗,有完顔公碑、南寺碑。寺武皇所创设,行工部董其役,未成而上仙,遂辍工。一日,佛前座纹石上有二巨迹,一靴迹,一佛迹。僧以告行工部官事,闻上成之命,先生为文。先生时已得请南归,中道文成,进之。李宗师书丹刻石。僧有取碑中「祝髪与圣人往矣,于佛焉依」等语。训曰:「祝髪,防髪也。骂僧为秃,焉依者,焉为未定之辞。」此谤无佛讼之太后,后怒,命诸老与集议之。宗师诘其人曰:「祝髪字,文人多用之。焉字,语助也。何谓詈僧、谤无佛乎?」其人曰:「宗师亦僧也,谓我曹为防髪去秃防何?」李因曰:「国家使我曹饱食暖衣者,亦何用哉?」其人遽曰:「将以祝皇上万万年寿也。」李曰:「然则祝字固佳字也。」僧茫然失指,无以应。议上命赵子昻、元复初别撰其文。张希孟祭先生文有「磨平淮碑」之语。今文去「祝髪」语,因记之。皇庆元年壬子先生七十五嵗,居庐山,作《匡山精舍记》、《慈化寺碑》、《皇庆寿词》、《上巳清明同日乐府》。皇庆二年癸丑先生七十六嵗,是年复以翰林承旨召。先生已卧病郢城矣,有寕国路修庙学碑,赏花十诗,九日感皇恩乐府,盖先生絶笔也。先生九月十月四日薨,葬郢城北台之陂乡。

牧庵集附录

译先生七十四岁,为二儿子圻娶焦氏女子为妻。闰七月到杭州。不久,中书省派陈检阅再次以承旨之职召他,但他因病不能赴任。十月到京口,买船西归,致与先生在此分别。从仪真开始,便成了永别。这一年有《完颜公碑》《南寺碑》。南寺是武宗创建的,派工部官主持工程,尚未完工武宗便升仙,于是停工。一天,佛前座下的纹石上有两个巨大的足迹,一个是靴印,一个是佛印。僧人把这件事告诉主持工程的工部官,皇帝听说后下令完成工程,先生为此撰文,李宗师书写碑文并刻石。僧人认为碑中“祝发与圣人往矣,于佛焉依”等话不妥。训诫说:“祝发,就是剃发;骂僧人为秃子。‘焉依’是表示未定的语辞。”这番毁谤被无佛的太后听见,太后发怒,命诸位老臣会集讨论。宗师质问那个人说:“‘祝发’二字,文人常常使用;‘焉’字只是语气助词。怎么能说这是骂僧、毁谤无佛呢?”那人说:“宗师也是僧人,难道是说我们这些人剃发去掉头发、成为秃子吗?”李宗师于是说:“国家使我们有饱饭吃、有暖衣穿,难道还能有什么用呢?” 那人连忙说:“这是要为皇上的万万年寿命祝祷啊。”李宗师说:“既然如此,那么‘祝’字本来就是好字。”僧人茫然失措,无言以对。议论上报后,命赵子昂、元复初另外撰写碑文。张希孟的祭先生文中有“磨平淮碑”的话。现在的碑文删去了“祝发”等语,因此记下这件事。皇庆元年壬子。先生七十五岁,居住在庐山,作有《匡山精舍记》《慈化寺碑》《皇庆寿词》《上巳清明同日乐府》。皇庆二年癸丑。先生七十六岁。这一年又被以翰林承旨之职征召。当时先生已经在郢城卧病,有《宁国路修庙学碑》《赏花十诗》《九日感皇恩乐府》,大概是先生的绝笔。先生于九月十月四日去世,葬在郢城北台的陂乡。《牧庵集》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