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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四书讲义困勉录一

卷三十四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1–3 段

四书讲义困勉録原序

稼书先生既防定《四书大全》,辅以《蒙引》《存疑》诸解,羽翼传注,深切着明,而遗箧中复有《困勉録》前后二编,即先生自题《大全》序所云“万厯以后诸家之説”,则别为一册者也。其髙弟席子汉、翼昆季并梓以行。余得受而读之,喟然叹曰:“先生一生心力,毕萃于孔、曾、思、孟之书,而禔躬之笃行,淑世之精诚,具见于此矣。”夫圣贤立言,所以传心明道,显之为日用彞伦,微之为性命神化,约以一二言而可以振挈纲维,扩以千百言而可以兼综条贯。故斯须去之而不得,终身由之而不尽者,《四书》之言是也。有宋大儒蔚兴,力洗汉人训诂支离之病,而后邹鲁坠绪,掲若日星然。朱子传注既作,微独承其后者论解叠陈,即以朱子《语类》所载推广▯注同异,不妨互存,总为圣贤义蕴无穷,好学者折衷以求至是。爰取于旁通曲畅,引伸不已,固非可以排决籓篱,亦非可以横分畛域也。自夫帖括令行,濡首操觚之士不过循章摘句,保残守缺而止,应举毕而向所诵习之书弃若土苴。即有博闻多识者出,方且浸淫泛滥,玩物贻讥,其于圣贤之所以立言,与夫先儒表彰论辨之本意,茫乎胥失之矣。欲望道徳之成名节之立,将何所依据也?与先生自释褐休暇,迄夫解组归田,昼考夕思,其于四书义蕴,如食充饥,如衣御寒,穷年矻矻,无异经生举业时。搜辑羣书,远宗近取,辨其醇疵,晰其深浅,既以《大全》为经,复以是録为纬,于整齐画一之中寓融防贯通之致,旧闻新得,相辅弥彰,而独名之为《困勉》,则岂徒竭蹶编摩、泥守书册之谓哉?孔子论列知行,自生安学利及于困勉,非必天下尽出于困勉之一途,而孔子自言必曰“愤忘食,乐忘忧”,其教人也,语上语下,施无躐等。葢自古圣贤真实为学之心,不特已百已千者之为困勉,即生安学利之资,其返躬克己,存理去欲。无不从功夫磨链中来。彼夫好言顿悟,漫语现成,固不待辨而已,屏絶焉。程子曰:「学只要鞭辟近里着已。」又曰:「人之学不进,只是不勇。」朱子亦曰:「开卷便有与圣贤不相似处,岂可不自鞭防?」此困勉之説也。惟先生粹质清明,造履严苦,律己服官,一介不取,以贞其操;直道而事,以遂其志。凛然树乞墦垄断之防,泊然守陋巷箪瓢之素。其以困勉自处,宁为人所难,不为人所易。然后言行同符,始终合辙。因于是録标举,欲学者知所向方云尔。呜呼!先生往矣,亷声惠政,嘉谟谠论,沦浃人心,而犹惜其措施未究,望絶苍生。独是遗编什袭之藏,一朝流衍。所谓载道之文,笃其实而艺者,书之美则爱,爱则▯焉者,其在斯乎?余夙植浅劣,何足以知先生之万一?而中心景仰,积有年所。兹得席子昆季传习拳勤,公诸来学,共识典型。因谓先生之书,艺林固知尊而信之矣。而吾党之见其书,当如见其人者,困勉之义,有待于精思力践也。故不禁娓娓言之,以就正夫有道君子。康熙嵗次己夘八月朔旦,长洲复初学人彭定求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四书讲义困勉録目録  四书类

  巻一

  大学

  卷二

  中庸上

  巻三

  中庸下

  卷四【论语】

  学而

  卷五

  为政

  巻六

  八佾

  卷七

  里仁

  卷八

  公冶长

  卷九

  雍也

  卷十

  述而

  巻十一

  泰伯

  卷十二

  子罕

  卷十三

  乡党

  卷十四

  先进

  卷十五

  顔渊

  巻十六

  子路

  卷十七

  宪问

  卷十八

  卫灵公

  卷十九

  季氏

  卷二十

  阳货

  卷二十一

  微子

  卷二十二

  子张

  卷二十三

  尧曰

  巻二十四【孟子】

  梁恵王上

  卷二十五

  梁惠王下

  巻二十六

  公孙丑上

  卷二十七

  公孙丑下

  卷二十八

  滕文

译《四书讲义困勉录》原序

稼书先生已经校定《四书大全》,又辅以《蒙引》《存疑》等解说,作为传注的羽翼,论述深切显明。而在遗留的箱箧中,又有《困勉录》前后两编,这正是先生自题《大全》序中所说的“万历以后诸家的学说”,另外编成一册的著作。先生的高足席子汉、席翼兄弟将其刊印发行。我得到并阅读此书,感慨叹息说:“先生一生的心力,全部凝聚在孔、曾、思、孟的著作中,而他修身笃行的诚意,以及教化世人的精诚,都在这书中体现出来了。”圣贤著书立说,是为了传承心法、阐明大道,显现在日常人伦之中,精微处涉及性命神化,用一两句话可以提纲挈领,用千百句话可以兼综条理。所以片刻离开它都不行,终身遵循它都学不尽的,就是《四书》中的言论。宋代大儒兴起,极力洗刷汉代经学训诂支离破碎的弊病,从而使邹鲁(孔子孟子)的学术渊源,像日月星辰一样高悬明亮。朱子的传注既已写成,不仅继承他后人的论解层层陈述,即使朱子《语类》中所记载的推广注解的同异之处,也不妨互相保留,总因为圣贤义理蕴藏无穷,好学的人折中以求达到极致。于是取法旁通曲畅,引伸不已,固然不可以排斥决断藩篱,也不可以横分界限。自从科举程式法令推行,埋头于笔墨的读书人不过是循章摘句,保守残缺而止,应试结束后,把向来诵读学习的书丢弃如泥土草芥。即使有博闻多识的人出现,也往往沉溺泛滥,玩物丧志而招致讥讽,对于圣贤之所以著书立说,以及先儒表彰论辨的本意,茫然全都失去了。想要期望道德成名、节操确立,将依据什么呢?先生自从初仕闲暇,直到辞官归田,白天考察晚上思考,对于四书义理,如同食物充饥,如同衣服御寒,终年勤勉不懈,与做经生举业时没有两样。搜集群书,远宗近取,辨别其纯正与瑕疵,分析其深浅,既以《大全》为经,又以这本《困勉录》为纬,在整齐划一之中蕴含融会贯通的意趣,旧闻新得,相辅相成更加彰显,而独自命名为《困勉》,这难道仅仅是竭力编纂、拘泥于书册的意思吗?孔子论述知行,从生知安行、学知利行到困知勉行,并非天下人都出于困勉这一条路,而孔子自己说必定是“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他教导人,谈论高深或浅近的道理,施行教育不越级。大概自古圣贤真实为学的心,不仅那些需要百倍千倍努力的人是困勉,即使是生知安行、学知利行的资质,其反省自身、克制私欲、存养天理、去除人欲,无不从功夫磨练中来。那些喜欢谈论顿悟,随意说现成道理的人,固然不必辩驳就已经被摒弃了。程子说:“学习只要鞭辟近里,切己自反。”又说:“人的学问不进,只是不勇敢。”朱子也说:“打开书卷就有与圣贤不相似的地方,岂能不自我鞭策?”这就是困勉的学说。只有先生本质清明,造诣严苦,律己做官,一介不取,以此坚贞其操守;坚持正道行事,以此实现其志向。凛然树立起乞墦垄断(指不义之财)的防线,淡泊地坚守陋巷箪瓢的朴素。他以困勉自处,宁愿做别人难以做到的事,不做别人容易做的事。然后言行一致,始终合辙。因此在这本录中标举出来,想要让学者知道所朝向的方向罢了。唉!先生已经去世,廉洁的声望和恩惠的政教,美好的谋略和正直的言论,深入人心,而还惋惜他的措施未能穷尽,对苍生的期望断绝。唯独这些遗编什袭珍藏,一朝流传开来。所谓载道的文章,笃实其内容而文采修饰的,书的美好就让人喜爱,喜爱就让人珍惜,大概就在于此吧?我向来资质浅薄低劣,哪里足以了解先生的万一?而内心景仰,已经积有多年。这次得到席氏兄弟传授学习的勤奋,公之于后来的学者,共同认识典范。因此说先生的书,艺林固然知道尊重并相信它了。而我们党人见到他的书,应当像见到他的人一样,困勉的意义,有待于精思力践。所以不禁娓娓道来,以向有道君子请教。康熙己卯年八月朔日,长洲复初学人彭定求序。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四书讲义困勉录》目录 四书类

卷一

大学

卷二

中庸上

卷三

中庸下

卷四【论语】

学而

卷五

为政

卷六

八佾

卷七

里仁

卷八

公冶长

卷九

雍也

卷十

述而

卷十一

泰伯

卷十二

子罕

卷十三

乡党

卷十四

先进

卷十五

颜渊

卷十六

子路

卷十七

宪问

卷十八

卫灵公

卷十九

季氏

卷二十

阳货

卷二十一

微子

卷二十二

子张

卷二十三

尧曰

卷二十四【孟子】

梁惠王上

卷二十五

梁惠王下

卷二十六

公孙丑上

卷二十七

公孙丑下

卷二十八

滕文

公上

  卷二十九

  滕文公下

  卷三十

  离娄上

  卷三十一

  离娄下

  卷三十二

  万章上

  卷三十三

  万章下

  卷三十四

译滕文公下

卷二十九

滕文公下

卷三十

离娄上

卷三十一

离娄下

卷三十二

万章上

卷三十三

万章下

卷三十四

告子上

  卷三十五

  告子下

  卷三十六

  尽心上

  巻三十七

  尽心下

【臣】等谨案《四书讲义困勉録》三十七卷。

国朝陆陇其撰,是书因彦陵张氏所辑讲义原本删剟精要,复益以明季诸家之説,而以己见折▯之。始于顺治戊戌,越康熈癸夘而书成。凡《大学》一卷,《中庸》二卷,《论语》二十卷,《孟子》十四卷。本陇其未定草稿,陇其殁后,其族人公镠始为缮写编次,以授其门人席永恂等梓行之。其曰《困勉録》者,则陇其所自署也。自朱子集注出,《四书》大指阐▯始明,其后宋元诸儒各有成编剖晣,益无遗蕴。明代诸儒所説,如蒙存、浅达之类,虽经生所传习,要不能尽出其范围。然圣贤之书防趣深长,其

理愈推而愈显,凡节目所在,得后人为之融防贯通,其足以羽翼集注者,固亦不少。陇其详加别择,举明末阳儒隂释、似是而非之説,一举廓淸之,而独取其纯粹无疵、可与集注相表里者,洵朱子之功臣,固不徒为举业家津梁之导矣。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讲义困勉録卷一

  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大学

  大学章句序

此注也,而曰章句者,蒙引曰谦辞也。犹之《论孟朱子自注也,而曰集注也。

朱子曰:「司徒之职,也是用乐。」蒙引曰:「尧舜时,惟胄子教以乐;至三代时,则小学之教皆用乐矣。」蒙引似拘。新安陈氏谓三代前学之名未闻,蒙引非之。谓「有教则有学」,而引「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为证。然新安所谓学,乃学术之学,非学校之学;且亦非谓其未有学术,但未闻其名耳。其説固无病,不必辨。

蒙引谓司徒典乐,皆兼大小学,而以上庠下庠即大小之意。然观朱子云:“此又学校之教,大小之节,所以分也。”则又似唐虞时未有大小学之分,盖非全无,但未详耳。朱子于《大学》《中庸》序及《孟子》末篇注,皆以程氏接孟子而不及周子,学者疑之。蒙引谓二程虽渊源于周子,而其所自得者实多,所发明者尤盛,此説妙。盖二程虽师周子,而后来学力防胜周子,非如孔顔之可分髙下也,故径以程子接孟子者,见学之极功也。大全张氏师曾説大谬,不可从。

【附】或问尹氏,其心收敛,不容一物,只发明得程子「主一无适」四字。防来此二条,本一意。勿斋陈氏以尹説为敬之始,「主一无适」为敬之成,未妥。

  大学

大全》朱子曰:「人须先读《大学》以定其规模,次读《论语》以立其根本,次读《孟子》以观其发越,次读《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

呉草庐曰:「大学言心不言性,而性实在其中,故朱子于大学序言性独详中庸言性不言心,而心实在其中,故朱子于中庸序言心独详知心性合一之解者,可与论学矣。」

沈无回曰:「读大学与中庸不同。中庸阐道之微言,而大学经世之实用也。故始于格物,而终于天下平,由粗以及精,自内以及外。虽其本未尝不本于先天,其极未尝不通于天载,而立言之防不重焉。其要使下学率而循之,启入圣之门;上逹举而措之,成开物成务之功用耳矣。」

罗近溪曰:「大人者,以天下为一人者也。身心即是天下国家,而天下国家即是身心。」

大学之道章总防。顾麟士曰:此章书虽以纲领统条目,以条目▯纲领,语有轻重,然大段是两扇对文字。首节「大学之道」四字对第四节「古之」二字。首节三个「在」字对第四节六个「先」字,一个「在」字。第二节五个「而后」字对第五节七个「而后」字。又首节、第四节皆説工夫,第二节、第五节皆説效验。首节、第二节与第四、第五节皆是叙体,第三节与第六、第七节皆是断体、结体。至从纲领中标出「明徳」为本,从条目中标出「脩身」为本,两「本」字即又相照应,已开后人片叚比偶法门,当不易也。按麟士説虽大槩是如

译告子上

卷三十五

告子下

卷三十六

尽心上

卷三十七

尽心下

【臣】等谨案:《四书讲义困勉录》共三十七卷。

此书由本朝陆陇其所撰,是在彦陵张氏所辑讲义原本的基础上删削精要,又增补了明末诸家的学说,并用自己的见解加以折中评判。始于顺治戊戌年,历经康熙癸卯年而成书。其中《大学》一卷,《中庸》二卷,《论语》二十卷,《孟子》十四卷。这是陆陇其未定的草稿,陆陇其去世后,他的族人陆公镠才开始缮写编次,交给他的门人席永恂等人刊印发行。之所以称为《困勉录》,是陆陇其自己命名的。自从朱熹的集注问世后,《四书》的大旨才逐渐阐明,此后宋元时期的儒者各有成编剖析阐释,更加没有遗留的蕴义。明代诸儒的解说,如蒙存、浅达之类,虽然被读书人传习,但终究不能超出朱熹集注的范围。然而圣贤之书意趣深长,其中的道理越推究越明显,凡是细节所在,得到后人融会贯通,足以辅助集注的,本来也不少。陆陇其详细加以甄别选择,将明末那些表面是儒、内里是释、似是而非的学说,一举廓清,而唯独选取那些纯粹无瑕疵、能与集注相互印证的内容,确实是朱熹的功臣,固然不仅仅是为科举应试者提供入门的向导。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四书讲义困勉录卷一

赠内阁学士陆陇其撰

大学

大学章句序

这是注释,却称为章句,蒙引说这是谦辞。就像《论语》《孟子》朱子自己作注,却称为集注一样。

朱子说:“司徒的职责,也是用乐。”蒙引说:“尧舜时,只教导贵族子弟用乐;到了夏商周三代时,则小学的教导都用乐了。”蒙引的说法似乎拘泥。新安陈氏认为三代以前学校的名称未曾听闻,蒙引对此表示反对。认为“有教育就有学校”,并引用“有虞氏在上庠养老臣,在下庠养老民”作为证据。然而新安所说的学,是学术的学,不是学校的学;而且也不是说那时没有学术,只是未曾听闻其名称罢了。他的说法本来没有毛病,不必辩驳。

蒙引认为司徒掌管音乐,都兼管大学和小学,而以上庠下庠就是大小之分的意思。然而看朱子说:“这又是学校的教导,大小等级的区别,所以分开。”那么又似乎唐虞时没有大学和小学的区别,大概并非完全没有,只是不详备罢了。朱子在《大学》《中庸》序以及《孟子》末篇注中,都以程氏接续孟子而不及周子,学者对此有疑问。蒙引说二程虽然渊源于周子,但他们自己体悟到的实在很多,所阐发的尤其盛大,这个说法很妙。大概二程虽然师从周子,但后来的学力胜过周子,不像孔子和颜回那样可以分高下,所以径直以程子接续孟子,是看到学问的最高境界。大全张氏师曾的说法大错特错,不可遵从。

【附】有人问尹氏,他的心收敛,不容纳一物,只阐发了程子“主一无适”四个字。看来这两条,本是一意。勿斋陈氏以尹氏的说法为敬的起始,“主一无适”为敬的完成,不太妥当。

大学

大全朱子说:“人必须先读《大学》以确定其规模,其次读《论语》以确立其根本,其次读《孟子》以观察其发扬光大,其次读《中庸》以求取古人的微妙之处。”

吴草庐说:“《大学》言心不言性,而性实在其中,所以朱子在《大学》序中论性特别详细;《中庸》言性不言心,而心实在其中,所以朱子在《中庸》序中论心特别详细。知道心性合一的解释的人,才可以谈论学问了。”

沈无回说:“读《大学》与《中庸》不同。《中庸》阐发道的微言,而《大学》是经世的实用。所以始于格物,而终于天下平,由粗浅到精微,由内到外。虽然其根本未曾不本于先天,其极致未曾不通于天道,但立言的重点有所不同。其主要目的是让下学的人遵循它,开启入圣的门径;上达的人施行它,成就开物成务的功用罢了。”

罗近溪说:“大人,是以天下为一人的人。身心就是天下国家,而天下国家就是身心。”

大学之道章总说。顾麟士说:这一章虽然以纲领统领条目,以条目印证纲领,言语有轻重之分,但大体上是两扇对仗的文字。首节“大学之道”四字对第四节“古之”二字。首节三个“在”字对第四节六个“先”字和一个“在”字。第二节五个“而后”字对第五节七个“而后”字。又首节、第四节都讲工夫,第二节、第五节都讲效验。首节、第二节与第四、第五节都是叙述本体,第三节与第六、第七节都是断言本体、总结本体。至于从纲领中标出“明德”为本,从条目中标出“修身”为本,两个“本”字又相互照应,已经开启了后人片段比偶的法门,应当是不易的。按麟士的说法虽然大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