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尚书注疏三十三

尚书注疏卷十六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398–399 段

刑用劝」爲句。

疏》大代夏桀作天下民主。○「民主」下,监本脱「汤旣爲民主」五字,从古本添。

译“刑用劝”为一句。

《疏》说:大禹取代夏桀成为天下的君主。○“民主”之下,监本脱漏了“汤旣爲民主”五个字,依据古本补入。

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传武王服丧三年,还师二年。○蔡沈曰:「五年必有所指,孔氏牵合歳月,非是。」

天惟式教我用休,传惟用教我用美道。「代殷」,○代殷各本俱讹伐,▯以疏推之,古本作代字,是从之。

今尔奔走臣我监五祀,传:监谓成周之三监。○【臣召南】按:文祗应云成周之监,不当云三监。此指洛邑之治殷民者,非谓武庚时事也。卽孔疏并不解三监字义,则知三字衍文也。又传则得还本土,得字讹,是今改正。

立政○吕祖谦曰:「无逸」、「立政」二篇相爲经纬,以无逸之心,明立政之体,君道备矣。」

宅乃事,宅乃牧,宅乃准。○苏轼曰:「事卽常任,牧卽常伯,准卽准人。一篇所谓宅俊者,叅差不齐,然大要不岀三者,余皆小臣百职事也。」

兹乃三宅无义民。传若此,则乃能三居无义民。大罪宥之四裔,次九州之外,次中国之外。○吕祖谦曰:「夏之衰也,三宅无义民,言皆不义之人,无一君子也。」潘子善问:「孔传解居无义之民,犹《舜典》五宅三居,吕氏说不然,孰是?」朱子曰:「吕说是【臣召南】按:古人俱以谋面一节爲有夏盛时事,故以宅人爲任贤,三宅无义民爲去不肖。宋儒始改其说,凡下文言三宅,俱作任贤解,于文爲顺。

亦越成汤陟【句】○蔡沈以陟字连下文爲句,余芑舒曰:「古注读是。」

乃用三有宅克卽宅,曰三有俊克卽俊。传:「汤乃用三有居恶人之法,能使就其居,言服罪。又曰:『能用刚柔正直三德之俊,能就其俊事,言明德。』」○【臣召南】按:孔传以《虞书》之五宅三居解三宅,以《洪范》之三德解三俊,理亦可通。但此篇三宅三俊,始终是任官惟贤才、左右惟其人之意。吕祖谦曰:「三宅,共政者也;三俊,待用者也。」然则克卽宅,言旧任者不旷职;克卽俊,言新取者皆得人,于经文前后皆协。

其在受德暋传受德纣字,帝乙爱焉,爲作善字。○王安石曰:「桀、纣所用非人,皆本于身有恶德,故曰桀德、受德者,推本言之也【臣召南】按:孔传解桀德云「桀之爲德」,说甚明白;而解受德则云「帝乙爱纣,爲作善字」,何其曲也!王安石说是。

太史传掌邦六典之贰,○六典监本讹大典,今改正。司徒、司马、司空、亚旅,传则是文武未伐纣时,○时字监本讹特,据古本改正。

三亳传及亳人之归文王者,三所爲之立监。疏文王旣未伐纣,亳民不应归之。○【臣召南】按孔疏于传虽不可通,必爲附防,此条可谓直紏传违,三亳必非文王时官也。

是训用违○蔡沈以连上「惟有司之牧夫」爲句。

率惟谋从容德○蔡沈以率惟谋爲句,从容德爲句。陈栎曰:「孔传读是」

其克诘尔戎兵以陟禹之迹,传以升禹治水之旧迹。○王樵曰:「禹迹,卽所谓弼成五服,至于五千,外薄四海,咸建五长是也【臣召南】按:孔传以治水言,非也。

司寇苏公式【句】○蔡沈以「式」字属下句。

兹式【句】有愼【句】○蔡沈以四字爲句,陈栎曰:「两『式』字,孔传同训『法』,爲优。」

以列用中罚。○苏轼曰:「列者前后相比,犹今言例也。」

  尚书注疏卷十六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注疏卷十七

汉孔氏传,唐陆德明音义,孔颖逹疏。

  周书 【周官 君陈顾命】

序成王旣黜殷命,灭淮夷。传:黜殷在周公东征时,灭淮夷在成王即政后,事相因,故连言之。还归在丰,作《周官》。▯成王虽作洛邑,犹还西周。音义【还音旋,徐音全】疏【正义曰:成王于周公摄政之时,既黜殷命,及其即位之后,灭淮夷,于是天下大定。自灭淮夷,还归在丰,号令羣臣,言周家设官分职用人之法,史叙其事,作《周官》。传正义曰:据《金縢》之经、《大诰》之序,知黜殷命在周公摄政三年东征之时也。据《成王政》之序、《费誓》之经,知灭淮夷在成王即政之后也。淮夷于摄政之时与武庚同叛,成王既灭淮夷,天下始定。淮夷本因武庚而叛,黜殷命与灭淮夷

译上天只有五年闲暇的子孙,传:武王服丧三年,班师回朝用了两年。○蔡沈说:“五年必定有所指代,孔氏牵强附会年月,是不对的。”

上天确实教导我使用善道,传:确实是用教导我使用美好的道德。“代殷”,○“代殷”各本都误作“伐”,〇根据疏文推究,古本作“代”字,于是遵从它。

现在你们奔走服事,臣服于我,监管五祀,传:监指成周的三监。○【臣召南】按:文辞只应说成周的监,不应当说三监。这里指在洛邑治理殷民的人,不是说武庚时的事。即使孔疏也不解释“三监”的字义,就知道“三”字是衍文。又传文说“得还本土”,“得”字是讹误,现在改正。

立政○吕祖谦说:“《无逸》、《立政》两篇互为经纬,以《无逸》的心意,阐明《立政》的体制,君道就完备了。”

安顿你的职事,安顿你的牧官,安顿你的准人。○苏轼说:“事就是常任,牧就是常伯,准就是准人。一篇所说的安顿俊才,参差不齐,但大体不出这三类,其余都是小臣百官的职事。”

于是安顿这三类无义之民。传:像这样,就能安顿这三类无义之民。大罪宽恕放逐到四裔,次等的放逐到九州之外,再次等的放逐到中国之外。○吕祖谦说:“夏朝衰微时,安顿这三类无义之民,是说都是不义之人,没有一个君子。”潘子善问:“孔传解释为安顿无义的民众,如同《舜典》的五宅三居,吕氏的说法不同,谁对?”朱熹说:“吕氏说得对。”【臣召南】按:古人都将“谋面”一节视为夏朝兴盛时的事,所以将“宅人”解释为任用贤才,将“三宅无义民”解释为去除不肖之人。宋儒才开始改变这种说法,凡是下文说到三宅,都解释为任用贤才,在文义上更通顺。

还有成汤升遐【句】○蔡沈将“陟”字连下文断句,余芑舒说:“古注的读法是对的。”

于是使用这三类安顿恶人的方法,能使他们安守其位,说这三类俊才也能安守其位。传:“成汤于是使用这三类安顿恶人的方法,能使他们安守其位,意思是服罪。又说:‘能任用刚、柔、正直三德的俊才,能安守其俊才的职事,意思是彰明美德。’”○【臣召南】按:孔传用《虞书》的五宅三居来解释三宅,用《洪范》的三德来解释三俊,道理也可以讲通。但这篇的三宅三俊,始终是任用官员只选贤才、左右只选合适之人的意思。吕祖谦说:“三宅,是共同执政的人;三俊,是等待任用的人。”那么“克即宅”,是说旧任的人不荒废职守;“克即俊”,是说新选取的人都得人才,与经文前后都相协调。

至于受德的暋,传:受德是纣的字,帝乙喜爱他,为他取作善字。○王安石说:“桀、纣所用非人,都源于自身有恶德,所以说桀德、受德,是推究根本而言。”【臣召南】按:孔传解释桀德说“桀的作为”,说法很明白;而解释受德却说“帝乙喜爱纣,为他取作善字”,多么牵强!王安石说得对。

太史,传:掌管邦国六典的副本,○六典监本误作大典,现在改正。司徒、司马、司空、亚旅,传:这是文武未伐纣时,○“时”字监本误作“特”,据古本改正。

三亳,传:以及亳人归附文王的,三处所设立的监。疏:文王既然未伐纣,亳民不应归附他。○【臣召南】按:孔疏对于传文虽然不通,必定是为了附会防备,这条可谓直接纠出传文的违背,三亳必定不是文王时的官职。

是训用违○蔡沈将连上“惟有司之牧夫”断句。

率惟谋从容德○蔡沈将“率惟谋”断句,“从容德”断句。陈栎说:“孔传的读法是对的。”

他们能整顿你们的军队,以登上禹的足迹,传:以登上禹治水的旧迹。○王樵说:“禹迹,就是所谓辅佐完成五服,至于五千,外至四海,都建立五长。”【臣召南】按:孔传以治水来说,是不对的。

司寇苏公式【句】○蔡沈将“式”字属下句。

兹式【句】有愼【句】○蔡沈将四字断句,陈栎说:“两个‘式’字,孔传都训为‘法’,更为优长。”

以排列使用中罚。○苏轼说:“列是前后相比,如同现在说的例。”

尚书注疏卷十六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注疏卷十七

汉孔氏传,唐陆德明音义,孔颖达疏。

周书【周官 君陈 顾命】

序:成王既黜殷命,灭淮夷。传:黜殷在周公东征时,灭淮夷在成王即政后,事相因,故连言之。还归在丰,作《周官》。〇成王虽作洛邑,犹还西周。音义【还音旋,徐音全】疏【正义曰:成王于周公摄政之时,既黜殷命,及其即位之后,灭淮夷,于是天下大定。自灭淮夷,还归在丰,号令群臣,言周家设官分职用人之法,史叙其事,作《周官》。传正义曰:据《金縢》之经、《大诰》之序,知黜殷命在周公摄政三年东征之时也。据《成王政》之序、《费誓》之经,知灭淮夷在成王即政之后也。淮夷于摄政之时与武庚同叛,成王既灭淮夷,天下始定。淮夷本因武庚而叛,黜殷命与灭淮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