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月经不通方论

译《妇人良方》，宋代陈自明撰。第一门：调经门（凡是诊治妇女，首先必须调理月经，所以把调经列为首门）。第一章：月经序论。岐伯说：“女子七岁时，肾气充盛，乳齿更换，头发开始生长。到了十四岁，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太冲脉充盛，月经便按时来潮。” “天”是指先天的真气，“癸”是指壬癸之水，所以称为天癸。冲脉是血海，任脉主管胞胎；这两条经脉流通后，经血逐渐充盈，按时排出，通常每三十天来潮一次，这是取月亮盈满则亏的象征。月经来潮时，最应该谨慎调养，否则所患病症会与产后病相类似。如果受到惊吓、恼怒，或过度劳累，经血和气机就会紊乱，经脉运行不畅，往往导致劳瘵等疾病。如果经血逆行到头面和四肢之间，就会出现沉重困倦、不得安宁的症状。如果怒气损伤肝脏，就会头晕、胁肋疼痛、呕血，并出现瘰疬、疮疡。如果经血向内渗漏，就会从孔窍淋漓不断。月经期间若有淫邪从外侵入，便会出现各种变证；在不当时节稍有违犯，细微得像秋毫，形成的疾病却重得如山岳，怎么能不畏惧呢？我的按语。血是饮食水谷所化生的精气，能够调和五脏、充养六腑；男子则化为精，妇女在上部化为乳汁，在下部汇聚为血海。因此，虽然心主管血、肝贮藏血，但血仍都由脾统摄。补益脾胃，使其和调，血自然就会生成。凡是月经来潮期间，禁止使用苦寒、辛散的药物，饮食也应遵守这一点。《诗经》说：妇女阴阳和平，就会快乐并能生育子女。阴阳调和就不会偏离，气血平顺就不会相争，所以医经说每三十天来潮一次，难道能不谨慎吗？第二章：精血篇论（齐国大夫褚澄撰写）。饮食中的五味能够滋养骨髓、肌肉、皮毛和头发。男子属阳，但阳中必有阴，阴的数为八，所以男子十六岁时阳精上升，二十岁时阳精充溢。女子属阴，但阴中必有阳，阳的数为七，所以女子七岁时阴血上升，十四岁时阴血充溢；这些都来源于饮食五味的精华。精血正在上升时，人的智力和思虑变得开明，牙齿更新，原来黄色的头发变黑，原来柔弱的筋力变强。等到精血充溢时，凡是充养身体、四肢、耳目后剩余的精血，即使针或草芥般细微的东西经过，也没有不随之向下运行的。凡是子女的形貌像父母，正是因为精血曾在父母身体中运行，无处不到。因此，父亲一条肢体残废，儿子相应的肢体就不像父亲；母亲一只眼睛有损，儿子相应的一只眼睛也不像母亲。即使雌鸟、母兽没有天癸，为什么也能怀胎呢？因为鸟兽的精血是在尾部之间往来的。精气尚未通达就与女子交合，使精气被迫通泄，五体之中就会有发育不充足的地方，日后还会患上难以形容的疾病。阴茎已经痿软却仍贪恋女色，想借此使精液下降，精液就不能排出而在体内败坏，小便涩滞并成为淋精；精气已经耗损却又反复耗竭，就会导致大小便牵引疼痛，越痛越想排便，越排便就越疼痛。女子天癸来后，若十年不与男子交合，月经就会失调；若未满十年便思恋男子而交合，也会失调。月经失调，旧血不能排出，新血又错误运行，有的浸渍入骨，有的变化成肿块；后来即使交合，也难以生育，交合过多则精血逐渐枯竭。【原文疑有缺字或讹误，句意无法确切判断。】观察其精血状况，大体就可以推知其余情况了。我的按语。丹溪先生说：“人禀受天地之气而生，天的阳气成为气，地的阴气成为血，所以气常有余，而血常不足。人出生后，男子十六岁精气通达，女子十四岁月经来潮，所以古人一定要等到三十岁、二十岁以后才嫁娶，由此可见阴气很难形成，养护它必须使其牢固。” 医经说：“年过四十，阴气自然减去一半，日常起居活动也衰退了。” 阴气形成后，只够供给三十年的运用，何况男子六十四岁精气断绝，女子四十九岁月经停止。肾是阴中之阴，主管闭藏；肝是阴中之阳，主管疏泄。然而肾、肝二脏都有相火，其联系向上归属于心；心火一动，相火就会迅速随之而动。因此丹溪先生只教人收敛心神、修养心性，其中的意义很深。天地依靠五行交替出现衰旺，形成四时；人的五脏六腑也相应地有衰旺变化。如四月属巳、五月属午，火气极旺；火是肺金的丈夫，火旺就会使金衰。六月属未，是土气极旺的时候；土是水的丈夫，土旺就会使水衰。何况肾水还常常要依靠作为其母的肺金来补足不足。古人在夏季一定独自睡眠、饮食清淡，处事十分谨慎勤勉，以保护肺金和肾水这两个脏腑，正是担心火土过于旺盛。医经又说：“冬天藏精，春天就不会患温病。” 十月属亥，十一月属子，正是火气潜藏之时，必须养护本然的真阴，以助益来年春季生发之气，这样春末夏初就不会患头晕、脚软、食欲减少、体热、注夏等病。我私下认为，人年少却出现衰老的状态，不能耐受寒暑，也经不起劳作，四时交替便反复生病，都是因为气血正在生长时劳心过度而受损，或精血尚未充足便过早耗丧，所以出现的症状难以形容。如果左尺脉虚弱，或细而快，这是左肾真阴不足，应使用六味丸。如果右尺脉迟缓无力，或沉细而快、似将断绝，这是命门相火不足，应使用八味丸。至于两侧尺脉都微弱，这是阴阳俱虚，应使用十补丸。这些方法都是为了滋补人体生化的根源，不可轻易使用黄柏、知母一类药物。假如受到六淫外邪侵袭而出现各种症状，也是因为体内正气虚弱，外邪乘虚侵袭，尤其应该使用前面所说的药物。附：医案。有一位三十七岁的妇人，早年守寡，两侧胁肋疼痛，午后发热，身体疲倦，月经不调，有时发冷发热，已经数年。一天，她颈项两侧结成肿块，双腋胀痛，这是肝经郁火所形成的。先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服数剂，肝经方面的症状很快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加入泽兰、乳香、没药，服三十剂，血证逐渐痊愈；再用加味归脾汤等药，经过一年多便安稳痊愈。（原著写作“一妇人”，本书省略了“一”字，并补加了医案条目的次序。） 有一位寡妇两腿疼痛，有人给她使用除湿化痰等药物，结果全身疼痛，且疼痛部位不固定。我说：“这是血证。” 她不相信，于是服用流气饮之类的药，最终死亡。一位被放出宫的妇人，四十多岁，臀部、大腿内侧疼痛，午后发热，口干，月经不调；这是肝经血少，不能濡养经络所致。应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入泽兰叶，服五十多剂后，各种症状稍有缓解；又兼服归脾汤二百多剂，便痊愈了。一位被放出宫的妇人，臀部和大腿肿痛，体内及午后发热，怕冷，身体疲倦，咳嗽、胸闷，月经过期而且量少。她认为这是气毒流注，服用清热理气的药剂，病情反而加重。我说：“这是肝经瘀血停留所导致的。” 肝经向上有七处贯通膈膜，分布于肠旁，并沿着喉咙运行。向下沿着大腿内侧经过。环绕生殖器，抵达小腹。治疗的方法是：只应补益它所不能胜任的方面，并制约它所胜过的方面。

译所谓补益，是补脾；所谓制约，是制肝。医经说：仍然服用那种药，终于导致不起。“虚证就补，实证就泻。” 这是确定不变的治法，但她不相信。第三章：产宝方序论。大体说来，治疗疾病，首先要辨明疾病所主要涉及的方面；男子调理气，女子调理血。气血是人的精神基础，但妇女以血为根本。如果能够谨慎调养，血气运行适宜，精神自然清明，月经按期来潮，血液凝聚便能成孕。如果脾胃虚弱，不能进食，营卫不足，月经不来，肌肤枯黄干燥，面色没有光泽，出现寒热、腹痛而难以生育，或有带下、崩漏，血液运行不畅，就会形成瘕证。我的按语。前面所说的病症，如果妇女脾胃长期虚弱，以致气血都衰少，进而月经不来，应当补益胃气，滋养生化之源。有的人患中消、胃热，津液不能生成，以致血海枯涸，应当清胃补脾，月经自然就会恢复。医经说：“胃是卫气的来源。脾是营气的根本。” 医经说：“营气出于中焦，卫气出于上焦。” 卫气不足，补益它必须使用辛味药；营气不足，补益它必须使用甘味药。甘辛相结合，脾胃健旺，营卫得以生成，因此气血都会旺盛。有的人因为劳心过度，虚火妄动，月经错乱，应当安定心神、补血并泻火，这是东垣先生的治疗方法。第四章：王子亨方论。论中说：“经，是恒常的征候。” 意思是通过观察全身阴阳的偏盛偏衰、潜藏浮越，来了解身体的安危。因此月经每月来一次，来得过多或过少，都属于月经不调。阳气过盛，月经就会提前而来；阴气不足，月经就会推迟而来。月经时多时少、断绝不行，以及崩漏不止，都是阴阳衰盛变化所导致的。我的按语。医经说：“脾统摄血液，肝贮藏血液。” 这种病多因恼怒损伤肝脏、情志郁结损伤脾脏所致，治疗应以肝、脾两经为主，并参考前面的论述进行。第五章：月水不调方论。妇女月经不调，是由于风邪乘虚侵入胞宫，损伤冲脉、任脉，并损伤手太阳经和手少阴经。冲脉、任脉都起于胞宫，是经络之海，并与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阴心经互为表里；在上部化为乳汁，在下部化为月经。然而月经是经络之气血的余 surplus；如果能够适当调养，月经就会按时来潮。我的按语。医经说：“饮食进入胃中，精气充盈流动，向上输送到脾；脾气将精气散布后向上归于肺，疏通调节水道，再向下输送到膀胱；水液精微布散到全身，五脏经脉一同运行。” 东垣先生所说的“脾是生化的源头，心统摄各经的血液”。确实是这样说的！我认为，心脾平和，月经周期就会正常；如果七情内伤、六淫外侵，饮食没有节制，起居不合适，脾胃虚损，心火妄动，月经就会失调。丹溪先生又说：“月经提前到来，是血热。月经推迟到来，是血虚。” 我所说的“月经提前到来”，有的是脾经血燥所致，有的是脾经郁火所致，有的是肝经怒火所致，有的是血分有热所致，有的是劳累过度而火气妄动所致。“月经过期才来”，有的是脾经血虚所致，有的是肝经血少所致，有的是气虚血弱所致。治疗方法是：脾经血燥，用加味逍遥散；脾经郁火，用归脾汤；肝经怒火，用加味小柴胡汤；血分有热，用加味四物汤；劳累过度导致火气妄动，用补中益气汤；脾经血虚，用人参养荣汤；肝经血少，用六味地黄丸；气虚血弱，用八珍汤。血生于脾土，所以说脾统摄血液；血病应当使用苦味、甘味药剂，以助益阳气而生成阴血。附：医案。有一位妇女发热、口干、月经不调、两腿无力，曾使用祛风渗湿的药剂，后来腿痛、身体疲倦，两个膝部浮肿，月经不通。我认为这是足三阴经血虚、火燥，称为鹤膝风。兼服六味丸、八味丸两个月，身体逐渐强健，饮食逐渐增加，膝部肿胀逐渐消退，半年左右痊愈。有一位妇女月经超过期限才来，发热、自汗；曾使用清热止汗的药剂，后来口渴、头晕，手摇动，身体麻木。我说：“这是肝经血虚、虚火妄动。” 火属阳，阳气旺盛就会生风。使用柴胡、炒黄芩、黄连、山栀、当归、白芍、生地、丹皮各一钱，人参、【原文缺字】、茯苓、白术各一钱半，川芎七分，甘草五分，服两剂后汗止；又使用补中益气汤，便痊愈了。有一位妇女月经来潮时劳作过度，突然昏厥不省人事，面色发红，吐出痰涎。我说：“这是失血过多，阳气无所依附的缘故。” 立即饮用童便约一碗，神志渐渐清爽；再用人参五钱，川芎、当归各三钱，玄参、柴胡、山栀、炙甘草各一钱，服一剂。又服逍遥散，加五味子、麦门冬，服两剂。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病情渐渐好转；只是身体疲倦、面色发黄，于是又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麦门冬治疗，终于痊愈。有一位妇人容易发怒，产后嘴唇肿胀、体内发热。有人用清热败毒散治疗，她的唇口反而更加肿胀，午后发热更厉害，月经也不调；又用降火化痰药，导致食欲减少、呕吐、大便不实，嘴唇流出血水；再用理气消食药，便出现胸膈痞满、头目昏沉不清，唇肿、月经闭止；又用清胃行血药，遂至四肢倦怠、发热烦躁、涎液外流如水涌出，还想使用通经药。我说：“这个病根本在于七情，肝脾已经亏损，又屡次使用攻伐药物，所以元气更加虚弱。治疗应当滋补阴气、补益阳气。” 于是用济生归脾汤、加味逍遥散、补中益气汤调治，元气逐渐恢复，各种症状也全都痊愈了。姜黄散：治疗瘀血凝滞、腹部刺痛，或腹胀发热、口干等症状。姜黄、当归、【原文“久半”疑为缺误】各二钱；蓬术醋炒、红花、桂心、川芎、玄胡索炒、牡丹皮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和酒各一半煎服。醋附丸：治疗元气、腹部虚寒，月经不调，头晕、食欲少，全身忽冷忽热，腹中阵阵疼痛，赤白带下，心悸气闷，以及血分虚寒、胎气不稳。将香附用醋煮熟一半【原文剂量残缺】，焙干研成末，用醋调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用米汤送服。我的按语。对于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元脏虚寒、手足厥冷，就用八味丸。如果手足发热，就用六味丸。如果气血不足，就用八珍汤。如果中气不足，就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脾气不足，就用六君子汤。如果脾气郁结，就用归脾汤。如果一概使用香燥、疏散之类的药物，恐怕会损伤气，使阴血逐渐衰少。第六章：月经不通方论。妇人月经不通，有的因为醉酒、饱食后行房，有的因为劳役过度，有的因为吐血、失血而损伤肝脾；只要滋养其【原文“化浪”疑误】功能，月经自然会通。如果小便不利，或头晕头痛，腰背疼痛，双足寒冷并时常疼痛，时间久了就会有血凝结在体内，变成癥瘕。

译如果血与水相互壅结，脾胃虚弱，阻塞停滞而不通，就会变成水肿。如果脾气衰弱，不能控制水液，水液浸渍肌肉，就会变成肿胀、腹满。应当补益津液，大力补益脾胃，这样才可以保全生命。我的按语。月经属于阴血。它归属于冲脉、任脉；向上成为乳汁，向下成为月经。月经发生病变，有的是脾虚不能生血，有的是脾气郁结导致血液运行不畅，有的是胃火炽盛使血液被消耗灼伤，有的是脾胃受损而血少，有的是劳累损伤心而血少，有的是恼怒损伤肝而血少，有的是肾水不能滋养肝木而血少，有的是肺气虚不能推动血液运行。治疗方法是：脾虚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用补法使其恢复。脾气郁结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先疏解郁结，再加以补益。胃火导致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清胃火后再补益。脾胃受损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温补。劳累损伤心血而运行不畅的，应当让其休养，再加以补益。恼怒损伤肝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调和，再加以补益。肺气虚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补益脾胃。肾虚而血液运行不畅的，应当补益脾和肺。医经说：“损伤肺的，应当补益其气；损伤心的，应当调养其营卫；损伤脾的，应当调节饮食，适应寒暑；损伤肝的，应当舒缓其中；损伤肾的，应当补益其精。” 都应当仔细审察病情后再治疗。附：治疗验案。1. 有位妇人饮食停滞，腹部饱胀烦闷并发热。有人用人参养胃汤，病情反而加重；又用木香槟榔丸，导致泄泻、吐痰、腹中结块，食欲进一步减退；再用二陈汤、黄连、厚朴之类，前面的症状更加严重，出现腹胀、不进食，月经也不来。我认为这是胃气亏损，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服了三十多剂，脾胃健运，各种症状痊愈；又服了二十多剂，月经自行来潮。2. 有位妇人饭后有时腹胀，有时吐酸水，服用枳术丸后，吐酸水更加严重，食量日渐减少，胸膈痞满，腿内侧酸痛，害怕见到风寒；又服养胃汤一剂，腿内侧出现灼热疼痛；再服两剂，腿膝浮肿，月经不来。我认为这是郁结损伤所致，脾虚而湿热向下侵犯；早晨服四君子汤、二陈汤，加川芎、当归。午后以前用汤药送服越鞠丸，食欲逐渐增加，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服归脾汤、八珍汤两方，同时服用两个多月，月经来潮。3. 有位妇人性情沉溺、多疑多虑，月经不来，胸闷食少，有时腹胀，有时吐酸水。我认为是中气虚寒，便用补中益气汤加砂仁、香附、煨姜，服两剂后胸膈舒和、食欲增加；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贝母、桔梗、生姜、大枣服数剂，脾胃健运，月经自然恢复正常。4. 有位妇人平素有胃火，曾服清胃饮而安。后来因劳役出现口渴、内热，肌肉消瘦，月经不来。我认为这是胃火灼伤阴血，便用逍遥散加丹皮、炒栀子，以清除胃热。又用八珍汤加茯苓、远志来滋养脾血，月经便自行来潮。5. 有位妇人长期患疟疾，形体怯弱，体内发热、午后发热，自汗、盗汗，食欲不振，月经不来。有人想用通经丸，我说：“这是因虚而患疟，又因疟疾导致月经闭止。” 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味地黄丸治疗，疟疾痊愈，月经也自行来潮。6. 有位妇人长期患疟，疟疾发作时月经便不来，形体虚弱而脉大，头痛、懒于进食，大便泄泻，小便淋沥，口干唇裂，内热腹胀。这是由于久患疟疾，正气已经虚弱，而阴火独自旺盛，便用补中益气汤治疗，不久便痊愈。只是仍然不时头痛，于是加蔓荆子，头痛便停止；又兼用六味地黄丸，月经便来潮。7. 有位妇人因劳累出现耳鸣、头痛、身体疲倦，这是元气不足，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治疗而痊愈。三年后生了孩子；后来因饮食不节、劳累疲倦，前面的症状加重，月经不来，午后发热、体内发热，自汗、盗汗，服用六味地黄丸和补中益气汤，很快痊愈。8. 有位妇人平素胃气虚弱，因为哭母亲而吐血、咳嗽，发热、盗汗，月经三个月不来。我认为悲伤会损伤肺，思虑会损伤脾，于是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原文“母”疑为衍文或药名残误】；晚上服归脾汤，用地黄丸送服，病便痊愈。9. 【原文“历扫”疑误】有位妇人睡眠很少，月经两个多月才来一次，误服通经丸后，辗转不能入睡；午前怕冷，午后发热。我认为是思虑过度损伤脾血，便用归脾汤制成丸剂，午前用六君子汤送服，午后用逍遥散送服；两个月多后能够入睡，半年后月经按时来潮，一年多后疮疡痊愈。其余内容详见各相关专门章节。第七章：养生必用论病。初虞世说：“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任脉通畅，月经按时来潮，于是能够生育。” 所谓天癸，是顺应自然规律而来；所谓月，是因为月经随月令而至。所谓经，是指有一定的规律。月经来潮过早或过迟，都称为病。如果营血亏损，不能滋养【原文“百核”疑误】就会头发脱落、面色发黄、身体消瘦、内热；肺气旺盛则肺金受到邪气侵袭，便会咳嗽，最终必然形成肺痿。只要帮助胃气、壮盛元气，营血就会生成，月经自然来潮；还必须谨慎饮食，调节七情，保养精神和元气，这样才有希望保全生命。如果突然暴怒导致气机逆乱，月经闭止不行，应当使用行气破血的药物。我的按语。刘宗厚先生说：“营气，是水谷精微所化，调和于五脏，输布于六腑，才能进入经脉。” 营气源源不断地产生，由脾胃化生，由心统摄，由肝贮藏和接受，由肺宣发布散，由肾施布泄行，灌溉全身。眼睛得到它才能看见，耳朵得到它才能听见，手得到它才能握持，脚得到它才能行走；脏得到它才能化生津液，腑得到它才能运行气机。它流注于经脉，少了就会运行涩滞，充足了就会充实；平常用饮食滋养，便能使阳气生长、阴气增长，变化而成为血。各种脏腑都依赖它，因而百脉得到滋养；一旦耗竭，百脉便会空虚，怎么能不谨慎呢？如果阴气一旦受伤，便会出现各种病变；妄行于上部，就会吐血、鼻出血。在下部衰竭枯涸，就会小便不通。血液渗入肠道之间，就会成为肠风。阴虚而阳气搏动亢盛，就会发生崩中。湿气蒸腾、热邪瘀滞，就会形成带下。热邪达到极点而腐化，就会出现脓血。火邪达到极盛时反而表现得像水，血液便呈紫黑色；热邪胜过阴气，就会发为【原文“苍伤”疑误】。湿气滞留在血中，就会出现疼痛、瘙痒、瘾疹。瘀血蓄积在上部，就容易健忘；蓄积在下部，就容易发狂。琥珀散：治疗心胸膈部烦闷、腹部绞痛、月经不通等病症。乌药二两，当归酒制一两，蓬术醋制一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万病丸：治疗月经因瘀血闭止、脐腹疼痛，以及产后癥瘕等病。干漆炒至冒出青白烟为止，牛膝酒浸后焙干，各一两。以上研成末，仍参照前面所说的论治方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