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妇人冷劳方论

译五名妇人胸胁疼痛，内热、午后发热，月经不调。我认为这是忧郁发怒损伤肝脾。早晨服归脾汤以解除郁结、健运脾气，多服加味逍遥散以滋养肝血、清泄肝火，半年后痊愈。后来因饮食失调又兼有怒气，月经大量出血，脉象浮、洪、数，服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炮姜，一剂后血止；又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茯苓、半夏治疗，元气恢复；再用归脾汤、逍遥散调理而康复。六名妇人内热口干，头晕吐痰，白带多、身体疲倦，食欲不佳。我认为是脾气虚弱、不能生养肺金，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脾气逐渐恢复，饮食逐渐增加，各种症状逐渐减退；再用加味逍遥散治疗，不久痊愈。七名妇人腹胀胁痛，内热、午后发热，月经不调，不时吐痰；有时服用化痰行气的药物，反而胸膈不舒。我认为是脾气郁结、肝经血虚，早晨用归脾汤，晚上用加味逍遥散，服药一百剂后各种症状逐渐痊愈。后来又因饮食停滞，有时服用酸味补益药，出现口干、脾气困倦。我用七味白术散、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斗气”疑为“脾气”之误】逐渐好转；又兼服补中益气汤和八珍汤而痊愈。八名妇人前述病症将要痊愈时，因发怒而胸膈不舒、食欲不佳，服用了消食导滞、行气的药，随后大便出血。我说：这是脾气再次受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炮姜，血止后用八珍汤加柴胡、炒栀子；热退后，再用八珍汤、逍遥散治疗而痊愈。九名妇人肌体疲倦消瘦，口干内热，盗汗多得像水洗一样，午后发热严重。用人叁、【原文缺字】、当归、白术、茯神、远志、酸枣仁、麦门冬、五味子、丹皮、龙眼肉、炙甘草、柴胡、升麻治疗。治疗后痊愈。后来因儿子去世，心情郁闷，腹胀少眠，食欲不佳，痰涎上涌，月经频繁。我认为是愤怒郁闷损伤脾气，不能统摄血液、制约痰涎使其归于本源，便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调理而痊愈。十名妇人发热口干，月经不调，肢体无力，腿痛、身体疲倦，双膝浮肿。我认为是足三阴经血虚，兼服六味丸、逍遥散两个月，形体逐渐强健，饮食逐渐增加，肢体浮肿逐渐消退而痊愈。十一名妇人午后症状加重，月经不调，食欲不佳，大便不实，胸膈痞满，头晕目眩、视物不清，肢体倦怠，发热烦躁。我认为是七情损伤、肝脾亏损之证，用济生归脾汤、加味逍遥散、补中益气汤调治元气，逐渐恢复而痊愈。十二名妇人月经不调，午后发热、内热，食欲不佳，肌体消瘦，小便频数。有人用清热养血的药物，反而月经不来，四肢浮肿，小便淋漓不畅。我早晨用金匮加减肾气丸，晚上用归脾汤，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两个月后痊愈。十三名妇人胸胁胀满，小腹闷胀下坠，内热、午后发热，饮食无味，身体疲倦、面色发黄；午后面色发红，并有阵阵恶寒。这是脾肺气虚。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各症状全部痊愈。后来饮食失节、劳累发怒，又出现恶寒发热、不进食，用加味小柴胡汤两剂后热退；再用逍遥散、归脾汤调理而康复。天灵盖散：治疗骨蒸、四肢无力、午后发热、面颊发红、食欲减少、心烦。天灵盖酥炙、安息香、地骨皮、当归、山栀仁、人叁、贝母去心、黄【原文缺字】、桃仁去皮尖和双仁，面炒黄、槟榔各一两；鳖甲醋炙、柴胡、生地黄、赤茯苓、麦门冬、阿魏。以上药每次服五钱，加入桃枝、柳枝各七寸，生姜五片，葱白五寸，用童便煎服。我的看法是：《医学纲目》说：“柴胡在本经中根本没有一个字说它能治疗劳热，如今治疗劳病的方剂很少有不用柴胡的，这是误导世人，已经很多了。” 凡是这种病症，都是脏腑真阴亏【原文缺字】而产生虚热。王海藏先生说：“如果不是实热却使用柴胡，不死还等什么？” 柴胡是肝胆经的药，虽然能够升举下陷的胃气，但每剂不过用一分左右，怎么可以大量使用呢？产后气血虚热时尤其应当禁忌。獭肝丸：治疗骨蒸劳热，或逐渐发热、反复发热，身体消瘦、烦躁疼痛、不想饮食。獭肝一个，鳖甲酒炙、柴胡各一两，朱砂另研，桃仁去皮尖和双仁、麦炒黄，升麻、天灵盖酥炙、犀角镑、栀子仁炒、地骨皮、知母各一两，黄【原文缺字】炒、甘草炒各五两，麝香一钱研末。以上共研为末，用炼蜜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饭前服。治疗肝脏中风、心神烦热、说话迟涩不利、不能安睡。将竹沥、荆沥、葛根、生姜汁、白蜜混合均匀，频频服用。麻黄散：治疗心脏中风，汗多怕风，容易发怒，心神错乱，言语迟涩不利，舌强口干、面红、头痛。身体阵阵发热，胸背拘急，手心热得厉害，只能仰卧而不能侧卧，心悸恍惚；有时寒战，心中惊悸【原文“囗”疑为缺字】，神志昏乱而喜欢发笑。麻黄去节、白术、防风、川芎、甘草、汉防己、当归、人叁各一钱，羌活、远志去心、茯神去木各一钱半，升麻八分，桂心一钱半。以上药用姜和水煎，加入竹沥半盏，再煎沸一两次。茯神散：治疗与前方相同，或见四肢沉重、精神不安，或痰气不利。茯神去木、羌活齿另研、赤芍药、甘草炙各一钱，蔓荆子、薏苡仁、麦门冬去心、人叁去芦、防风去芦、犀角屑各七分半。以上药用姜和水煎服。十全大补汤：治疗气血虚热，可加入柴胡、地骨皮、秦艽。秦艽散：治疗五心烦热、面颊发红。逍遥散：治疗血虚所致的五心烦热、肢体疼痛、头晕目眩而沉重、心悸、面颊发红、口燥咽干、发热盗汗、食量减少、喜欢躺卧、月经不调、脐腹胀痛、寒热往来如疟疾、痰嗽、潮热、肢体消瘦，逐渐形成骨蒸。枳壳散：治疗妇人手足烦热、盗汗、肌肉消瘦、月经不调、烦躁疲倦、心胸满闷，症状类似劳气。枳壳去麸炒一两，半夏曲、赤芍药各一两，柴胡、黄芩炒各一两半。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三钱，用姜、枣和水煎服。华陀解劳生肌、增进食欲、活血养心方：石膏每次用水调服钱许，疗效很显著。

译青蒿散：治疗身体疲倦、虚弱疼痛、劳热。九月采收青蒿，去掉茎，用童子小便浸泡三日，晒干研末；每次服二钱，加乌梅一个煎汤调服。清心莲子饮、叁苏饮加黄芩、麦门冬。都能治疗五心烦热，尤其是手足发热。附方 柴胡饮：治疗肌肉发热、热邪积聚，或出汗后余热未退，脉象洪大、充实、弦而数。柴胡、人叁、黄芩、芍药、甘草、当归、大黄煨，各二钱半；用姜和水煎服。泻白散：治疗肺脏气实、心胸壅塞闷胀、咳嗽烦喘、大便不通利。桔梗炒、地骨皮、甘草炙、瓜蒌仁、升麻、半夏姜制、桑白皮炒、杏仁去皮尖，等分。以上每次服四钱，用姜和水煎服。导赤散：治疗心气虚而蕴有热邪，小便赤红涩痛，或成为淋沥，以及口舌生疮等症。生地【原文“生地艾”疑有讹误】、木通、甘草，等分。以上每次服三钱，用竹叶和水煎服。泻黄散：治疗脾热所致的口臭、咽干，或口舌生疮，发热口渴。石膏、防风、【“仁香”原文如此，药名存疑】等分，甘草、山栀子炒。以上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凉膈散：治疗上焦热邪积聚、烦躁口渴、头晕目眩、咽喉肿痛、小便赤涩、大便不利、言语错乱等症。大黄、朴硝、甘草各二两，连翘四两，栀子仁炒、黄芩炒、薄荷叶各一两。以上研为末，每次服二至三钱，加竹叶七片，用水煎，温服。白虎汤：治疗胃热口渴，暑热病尤其有效；又治疗热厥、腹部胀满、身体难以转侧、面垢、胡言乱语、遗尿、手足厥冷、自汗、脉沉滑，以及大便泄泻、清稀如水而无度。知母、石膏、粳米。以上用水煎服。附子理中汤：治疗脾胃虚寒、手足厥冷、饮食不能下咽，或腹中鸣响而剧痛、呕吐、反胃、泄泻。黄连泻心汤：单用黄连研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第五十二章，妇人血风劳气方论。妇人患血风劳，多因平素气血虚弱，或产后劳累损伤，受到外邪侵袭，或体内留有旧寒，以致腹中疼痛、四肢酸痛疲倦、发热【原文缺字】、自汗、月经不调、面色发黄、肌肉消瘦。治疗应以调补肝脾及气血为主。我的看法是：东垣说：“喜怒不能节制，起居没有规律，以及劳累损伤，都会损伤人体正气。正气衰弱，火邪就旺盛；火邪旺盛，就会乘袭脾土。脾主四肢，所以会困倦发热、懒于说话，活动时气喘乏力，表热自汗，心烦不安。患病时应安心静坐，保存调养正气；用甘寒药泻其热气，用酸味药收敛散失的气，用甘温药补益中气。” 医经说：“劳损的当用温法治疗，虚损的也当用温法治疗。” 《要略》说：“平常人脉象大而出现劳损，可用黄【原文缺字】建中汤治疗。” 附：医案 一名妇人劳累后足跟发热疼痛，我认为是足三阴经血虚，用圣愈汤治愈。后来全身瘙痒，误服祛风药而发热抽搐，肝脉洪数，这是肝血虚、火盛生风；将天竺、胆星制成丸，用四物汤加麦门冬、五味子、黄芩、黄连、炙甘草、山栀、柴胡煎汤送服，随后痊愈。二名妇人平素生活清苦，勤于女红，因感受风邪，自己服用解表发散的药，反而出现早晨怕冷、傍晚发热，自汗、盗汗，形体和正气虚弱得很，脉象有时浮洪，有时微细，面色有时青白，有时萎黄。这是外邪离去而气血更加虚弱。用十全大补汤三十多剂，逐渐好转；又用加味逍遥散兼治半年而痊愈。人叁荆芥散：治疗全身疼痛、头晕目【原文缺字】、心悸烦躁疲倦、寒热往来、盗汗、面颊发红、口干、痰嗽胸闷，月经不调、腹痛【原文缺字】块。荆芥、人叁、生地黄、柴胡、鳖甲醋炙、酸枣仁炒、枳壳麸炒、羚羊角镑、白术各七分，川芎、当归酒拌、桂心、防风、甘草各五分。以上用姜和水煎服，每日服两次。地黄煎：治疗血虚、心悸、发热。生地黄、熟地黄。以上用姜汁和水拌匀，捣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白开水送下，每日服三次。若脏腑虚寒，早晨先服八味丸一服。我的看法是：前方是治疗肝脾血虚发热、内热、午后发热、盗汗口渴、身体疲倦、筋骨疼痛、筋脉拘挛、血虚发躁、虚热生痰咳嗽的良药。若因肝脾肾精血亏虚，燥热生痰，胸膈痞满、喘咳口渴，以及一切虚火症，必须以六味丸为主。乞力伽散：治疗血虚肌热，或脾虚蒸热，或内热兼寒热往来。白术、白茯苓、白芍药炒各一钱，甘草炒五分。以上用姜、枣和水煎服。第五十三章，妇人冷劳方论。妇人冷劳，属于气血不足、脏腑虚寒，以致脐下冷痛、手足时冷、月经失常、饮食难以消化，或不时呕吐，怕冷发【原文缺字】，骨节酸痛，肌肤消瘦，面色萎黄。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症状，有内外都是真寒的，也有内外都是真热的；还有内里是真热而外表是假寒的，以及内里是真寒而外表是假热的。如果饮食难以消化，大便不实，肠鸣腹痛，饮食喜欢温热，手足厥冷，面色发黄、呕吐，害怕见到风寒，这是内外都是真寒的症状，宜用附子理中汤回助阳气，用八味地黄丸壮命门之火。如果饮食如常，大便坚实，胸腹痞胀，喜欢吃冷食，手足烦热，面红呕吐，不怕风寒，这是内外都是真热的症状，宜用黄连解毒汤消除阴火，用六味丸滋壮肾水。如果饮食如常，大便坚硬，胸腹有旧日胀满，喜欢寒凉饮食，手足厥冷，面色发黄、呕吐，害怕见到风寒，这是内里真热而外表假寒，也用黄连解毒汤、六味丸。如果食欲不佳，大便不实，吞酸嗳气，胸腹痞满，手足厥冷，面红呕吐，害怕见到风寒，这是内里真寒而外表假热，也用附子理中汤和八味丸，应当辨明其所属的脏腑来治疗。医经说：“补益火的本源以消除阴寒，壮大水的主体以制约阳热。” 如果不知道真水真火的不足，只笼统地用寒药或热药治疗，那么旧病不能除去，还会产生新的疾病。所谓“所属”，就是专门主管的脏腑，指的是心和肾。所谓求其所属，是说水火不足时，要从心肾去寻找病本。火的本源，是阳气的根本，也就是心。水的主体，是阴气的根本，也就是肾。并不是说火的本源是心而主管是肝，水是肾而主管是肺；总的说来，寒邪也会抑制心阳，热邪也会耗伤肾阴，治疗时应当审慎辨别。附：医案

译一名妇人食欲减少、恶心，口中吐出痰涎，面色发黄，腹痛，月经不调，手足厥冷。我认为这是内外都寒的症状，于是用六君子汤加附子、木香治疗，痊愈。二、先母忽然呕吐酸水，体内发热而口渴，不能进食，只喜欢喝冷水，面色青红相杂；给她服药，药一入口就吐出。这是内外都是真热的病证。病势持续了十多天，先用黄连一味煎汤给她饮服，再逐渐加入白〔缺字〕、茯苓，并加入陈皮、当归、炙甘草。过了一个多月，才开始能进食米汤和稀粥，调养后痊愈。三、一位妇人内热口渴，大便秘结，又怕风寒，手足厥冷。我认为这是内里真热、外表假寒，先用黄连解毒汤，后来再用六味丸，终于痊愈。四、大力室赵氏起初患痰喘、发热、口渴，医生用降火、理气的方法治疗，结果肌肉日渐消瘦，气力日渐衰竭。到了甲辰年春季木气旺盛、痰势加重时，她身体发热，口舌溃烂，腹胀，神志昏迷，绝食，几乎死亡。先生诊察后说：“这是血热而不是有火。” 给她服用滋肾水、培补脾土的药剂，服下后病情随即好转。第五十四章 妇人热劳方论 妇女患热劳，是由于心肺积热，损伤气血，以致心神烦躁、面颊发红、头痛、眼涩、嘴唇干燥、口舌生疮，精神昏沉疲倦，四肢发热，饮食没有滋味，腋下和身体酸痛，心悸、盗汗，肌肉日渐消瘦，或者寒热交替。应当详细审察病因，调理补益气血，病自然会痊愈。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是亢盛的火耗食正气，以及虚火煎熬真阴所造成的。王太仆说：“如果寒冷得很厉害，用温热药却不能使其温暖，这是没有火；发热一阵又退去，白天出现、夜间潜伏，夜间发作、白天停止，也是没有火。应当治疗心。如果发热得很厉害，用寒凉药却不能使其清凉，这是没有水；热势发动后又停止，忽然来去，时而发作、时而停止，也是没有水，应当补助肾。心火旺盛就产生热，肾气旺盛就产生寒；肾血〔疑为“肾气”〕……寒邪动于中，心虚则热收于内。” 我私下认为，上述病证如果属于肝脾血虚，可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肝脾因郁怒受损，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脾胃气虚，用补中益气汤。肝脾血虚，用加味逍遥散。肝经风热，用加味小柴胡汤。心〔疑为“心经”〕血虚，用天王补心丹。肺经气虚，用人参补肺汤。肝经血虚，用加味四物汤。一般来说，午前发热属于气分，用清心莲子饮；午后发热属于血分，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丹皮。热从左侧开始，是肝火；属于实证，用四物汤、龙〔缺字〕、山栀；属于虚证，用四物汤、人参、白术、黄〔缺字〕。热从脐下开始，是阴火。用四物汤、人参、白术、黄柏、知母，以酒拌炒至黑，再加五味子、麦门冬、肉桂；如果没有效验，应立即使用加减八味丸。不定时发热，或热无固定部位，或从脚心开始，这是无根的虚火。用加减八味丸，以及十全大补汤加麦门冬、五味子治疗。附治验 一、一位妇女月经失调，食欲不振，午后发热严重。我认为是肝脾气血都虚，用十全大补汤加山茱萸、山药、丹皮、麦门冬、五味子而痊愈。第二年秋天又出现寒热交替，仍用原方而痊愈。二、一位妇女生育过许多胎儿，月经失调，两脚发热，一年多后全身也发热；劳累时双脚酸痛。又过了一年多，嘴唇肿胀、干裂、疼痛；再过半年，嘴唇裂开出血，形体消瘦疲倦，饮食没有滋味，月经停止。这是气血都衰败的病证。她误服通经丸等药，又损伤了气血，最终病重不起，实在可惜。黄〔缺字〕散：治疗发热、消瘦、心烦、口干、不想吃东西，以及盗汗、午后发热。人参、炒焦的黄芩、当归各三钱，柴胡五分，炒黄〔缺字〕、地骨皮、白茯苓、去心麦门冬、生地黄、炒白芍药各一钱，炒甘草三分。以上药物用水加姜煎服。猪肚丸：治疗热劳消瘦。柴胡、赤茯苓、人参、黄【原文此处缺字】各一两，炒黄连三两，地骨皮、木香各五钱，去皮尖的桃仁、鳖甲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取嫩猪肚一枚，将药末装入其中，蒸熟后【“研仁”疑有讹误，具体做法不明】；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每日服两次。附方 清心莲子饮：治疗热在气分、口干、小便白浊、夜间安静而白天发热；又治口舌生疮，或咽喉苦、咽干，烦躁口渴，小便赤涩淋漓不止，或茎中疼痛。炒黄芩、去心麦门冬、地骨皮、炒车前子、甘草各一钱半，石莲肉、茯苓、炒黄〔缺字〕、去苗柴胡、人参各一钱。每次用五钱，水煎服。天王补心丹：安定心神，保护〔缺字〕，补益血液、固摄精气，增强体力、振奋意志，使人记忆不忘；清理三海〔术语含义不明〕，化痰涎，清除烦热，消除〔缺字〕悸，治疗咽干，滋养心神。去芦人参、茯苓、玄参、丹参、桔梗、远志各五钱；酒浸当归、五味子、去心麦门冬、天门冬、柏子仁、炒酸枣仁各一两；生地黄四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炼蜜为丸，制成桐子大小，用朱砂包衣。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临睡时用竹叶煎汤送服。另一个方子还加入石菖蒲、熟地黄、杜仲、百部、茯神、甘草。此方中的天门冬、麦门冬、玄参、生地虽然能够降火、养血、化痰，但药性沉降寒凉，会损伤脾胃，克伐生发之气；如果患者食欲不振、大便不实，不宜使用。第五十五章 妇人客热方论 妇女患客热，是由于元气虚弱，外来的热邪乘虚侵入，以致口燥、心烦、四肢发热、肌肉消瘦。治疗时应审察病因，调理补益。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如果是外来邪气侵袭，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防风。肝虚血少，用六味地黄丸。胃火炽盛而喜欢喝冷水，用钱氏泻黄散。胃虚而喜欢喝热汤，用七味白术散。出现潮热、阵发性发热，用八珍汤。午后发热、内热，用逍遥散。发热、身体疲倦，用补中益〔缺字，原文作“寒”〕汤。因恼怒而发热，用小柴胡汤。因郁闷恼怒而发热，用加味归脾汤。寅时、卯时、酉时、戊时发热〔“戊时”疑为时辰误字〕，用升阳益胃汤。附治验 一位妇女素有胃火，服清胃散后病情安定；后来因劳作，出现口干口渴、内热、肌肉消瘦、月经停止。这是胃火消耗阴血。用逍遥散加丹皮、炒栀子以清胃热；再用八珍汤加茯神、远志以养脾血，元气充足后，月经自然恢复。麦门冬散：治疗四肢疲倦疼痛、烦闷、不思饮食，或寒热交替。去心麦门冬、柴胡、赤茯苓、镑羚羊角、赤芍药、炒桑白皮、炒黄〔缺字〕各四分，生地黄、炒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第五十六章 妇人寒热方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