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妇人耳胗侦痛方论

译按我的看法，治疗上述症状用药时，切不可损伤气血，治疗验案见“疮〔缺字〕门”。栝蒌散：乳香二钱，栝蒌一个，用酒煎服；南星用温水调和后涂敷。另一方：陈皮一两，甘草一钱，用水煎服。第二百七十四章，产妇乳汁壅积方论 乳汁壅积，是因为孩子不能吸乳，剩余的乳汁蓄积结聚，以致乳房肿痛；开始时若不让孩子吸通，必然会形成痈。如果乳头生疮并向周围浸淫蔓延，称为乳〔缺字〕，应使用赤龙皮汤、天麻汤、飞鸟膏、飞鸟散外敷，再用黄连胡粉散敷治。按我的看法：乳汁过多，或者没有孩子吸乳而导致乳房肿痛，可将大麦芽炒后煎服，乳汁就会消散。如果已经形成疮，应按乳痈一类治疗；如果皮肤因浸淫而生疮，应当使用本方。治疗乳房初起肿痛、使其从内部消散的方剂：用瓜蒌、粉草一寸、生姜一块（半生、半炒），加酒二碗煎服，能很快排去败乳；再服一次即可痊愈。赤龙皮汤：槲皮三升，加水一斗，煮至五升，温热后洗患处。麻草汤：取天麻草五升，用水煎煮后洗患处。这种草的叶子像麻叶，冬天生长，夏天开花，花色红如鼠尾；花也可用来洗治浸淫湿疮、阴蚀等疮。飞鸟散：将朱砂烧炼，使其在水银上形成黑烟，取枯矾一两敷上，可治疗各种热性浸淫疮、男子阴蚀〔缺字〕湿、小儿头疮及疳蚀疮等。黄连胡粉膏：黄连末二两、胡粉一钱、水银一两，一同研磨，直到药物消散；再用〔缺字〕皮包裹熟制，调和后涂敷。另一方：乳头裂破时，取裂开的秋茄子，阴干后烧存性，用水调和涂敷。第二百七十五章，妇人茧唇方论 《内经》说：“脾气通达于口。” 又说：“脾的荣华表现在唇部。” 大致说来，燥会使唇部干枯，热会使其皲裂，风会使其〔缺字〕，寒会使其翻揭；如果唇部肿起并出现白皮，皱缩裂开像蚕茧，就称为茧唇。有的肿大隆起，像茧一样突出；有的根部细、末端大，像茧或瘤。这些情况有的因怀孕、生产、月经来潮而阴血受损，有的因七情引动火邪而营血亏虚，有的因心火传入脾经，有的因嗜食肥甘厚味、积热伤脾。治疗大要是审察根本病证，辨明兼有的症状，补益肾水，滋生脾血；这样干燥自然会润泽，火邪自然会消除，风邪自然会散去，肿胀自然会消退。如果患者自己忽视病情，医生又不能辨察，内服清热解毒药，外用追蚀、结扎等方法，反而会使病情恶化。务必谨慎啊！附：治疗验案 一位妇人长期心情郁闷，有时胃中嘈杂灼辣，胸膈不舒，月经不调，午后发热，食欲减少，身体疲倦，嘴唇肿胀，已经一年多了。这是脾经郁火损伤血分，使用归脾汤，加姜汁炒黄连、山栀，并少量配伍吴茱萸。胃中嘈杂灼辣很快消失，饮食略有增加，于是去掉黄连，加贝母、远志。胸膈通畅，饮食恢复正常；又用加味逍遥散、归脾汤，间隔服用一百多剂，月经调顺，嘴唇也很快痊愈。一位妇人长期心情郁闷，患茧〔缺字〕，曾杂乱使用消痰降火药，虚弱症状全部出现，盗汗像下雨一样。我认为这是气血虚而兼有热，使用当归六黄汤，其中黄芩、黄连、黄柏都炒成黑色，服两剂后盗汗立刻停止；又将归脾汤、八珍散兼服，元气逐渐恢复；再用〔赵〕遥散、归脾汤，间隔服用一百多剂，嘴唇也痊愈了。一位妇人嘴唇干裂、内有热，已经两年；每次发作都服用寒凉药，时常流出血水，其他症状反而增加。这是胃火损伤血分，同时药物又损伤元气。我使用加味清胃散，便〔缺字〕。后来因恼怒，嘴唇和口部肿胀，出现寒热、呕吐，这是肝木乘脾土所致。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茯苓、枯梗，各种症状很快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调补元气，也〔缺字〕了。一位妇人因恼怒而唇部肿胀、内热、身体疲倦，使用化痰药后食少、呕吐、大便不实，嘴唇流出血水；又用理气消食药，出现胸膈痞满、头目不清；再用清胃行血药，身体更加疲倦，发热烦躁，涎水不断涌出。我说：“这是七情损伤肝脾，屡次使用攻伐药物，反而导致了其他症状。” 于是使用济生归脾汤，饮食增加，大便成形，涎水停止；又用加味逍遥散，肿胀消退，发热退去，身体恢复健康。后来因恼怒而出现〔缺字〕热、耳痛、胸膈胀闷，嘴唇〔缺字〕肿得厉害。这是恼怒引动肝火而伤血，使用四物汤合小柴胡汤，加山栀，很快痊愈。又因恼怒而胸部、乳房胀满，腹部疼痛，呕吐酸水，不能进食，小便不通。这是恼怒使肝木亢盛而克制脾土，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芍药而痊愈。又因劳累、恼怒以及饮食失节，出现发热、气喘、口渴、身体疲倦、不能进食，下血如崩，嘴唇肿胀灼热严重。这是肝经有火，不能藏血，脾经气虚，不能统摄血液，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黑山栀、芍药、丹皮而痊愈。一位妇人月经不调，两脚发热；过了一年多，身体也发热；劳累时双足双腿酸痛；又过了一年多，嘴唇肿胀、干裂、疼痛。又过了半年，嘴唇裂开出血，形体消瘦疲倦，饮食没有滋味，月经不通，唇下肿起如黑枣。我说：“这是肝脾血虚、虚火内盛的病证。” 她不相信，使用通经药，最终死亡。一位妇人因愤怒而唇部肿胀，有人给她使用消毒药，嘴唇胀大并出血，已经一年多了。我说：“这是肝木克制脾土而损伤血液，必须调养脾胃，滋养气血化生的根源。” 她坚持使用先前的药，后来病变形状像翻花瘤一样，最终死亡。一位妇人口苦、胁部胀满，这是肝火之证。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黄连，病情略有好转；又用四君子汤加芍药、当归、柴胡，调补脾胃而痊愈。一位妇人每次恼怒就口苦、发热、肺热，这是肝火旺盛而伤血。先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服两剂，以清肝火、生血；再用四物汤加柴胡、白术、茯苓、丹皮，养血健脾而痊愈。一位妇人每次恼怒就口苦兼有辣味，胸痛、胁胀，乳房中有时像针刺一样疼痛，这是肝火、肺火所致。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青皮、川芎、当归、桑白皮后病情安定。后来又因劳累和恼怒，口中再次发苦，经水突然来潮，这是体内火邪发动，血液受热而妄行；使用四物汤加炒黄芩、炒栀子、龙胆草，一剂后血便停止；再用加味逍遥散，元气恢复。一位妇人因恼怒而牙痛，出现寒热、呕吐，使用清胃等药后病情更加严重。我认为这是〔缺字〕火损伤胃，寒凉药又进一步损伤胃气，使用六君子汤加芍药、柴胡、山栀而痊愈。一位妇人胃中嘈杂灼辣，严重时出现灼热疼痛，后来又牙痛，这是胃中痰火所致。使用二陈汤加黄芩、黄连，再服越鞠丸而痊愈。一位妇人发热、牙痛，午后更加严重，月经不调，这是脾经血虚。使用逍遥散加升麻，很快痊愈；后来因恼怒再次牙痛，仍用原方加川芎而痊愈。一位妇人因恼怒而牙痛、发冷发热，这是肝火欺侮脾土。使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茯苓、白术、山栀，疼痛停止；再用加味逍遥散，寒热退去。

译一位妇人每次产后牙龈都会松动，经过〔缺字〕日才停止。这是气血虚弱而虚火发动。后来再次怀孕，临近生产时，我给她十全大补汤两剂，让她产后煎服，牙齿便像以前一样不再松动。一位妇人容易发怒，舌头疼痛、心烦发热，有人给她使用降火化痰药，前述症状反而加重，两胁胀满；又服流气饮后，腹部也胀，经血不断。這是肝虚不能藏血、脾虚不能统摄血液，而先前的药物又造成损伤，使用加味归脾汤加五味子而痊愈。一位妇人冬天患脑疽，肿痛、发热、口渴，脉象洪大、数而有力，这是膀胱湿热向上壅滞，使用清热消毒散，溃破后痊愈。第二年，她的舌头肿大，全身生出像葡萄一样的紫色疔疮，手脚尤其多；分别刺破后流出黑血，这是脾胃积聚热毒所致。服夺命丹七粒后，出了恶臭的汗，疮口发热更加严重；又两天没有大便，于是给她大黄、黄芩、黄连各三钱，升麻、白芷、山栀、薄荷、连翘各二钱，生甘草一钱，加水煎煮三五沸后服下。大小便排出很多恶臭的血，下部的疔疮稍有退减，于是加入犀角汁再服；舌根和牙龈〔缺字〕出恶臭的血，各种毒邪才消散。又给予犀角地黄汤，最终痊愈。一位妇人容易发怒，舌根僵硬，手臂麻木，这是肝木克制脾土，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芍药而痊愈。一位妇人产后喉咙疼痛，服用清热等药后病情更加严重，这是膀胱经血虚。因为膀胱经的脉气向上运行至咽喉后返回，使用八珍汤加牡丹皮、柴胡、酒炒黑黄柏，服两剂而痊愈。一位妇人喉咙疼痛十多天，突然肿起，形状像红杨梅；两个月后肿胀加重，全身筋骨疼痛。我认为这是当时流行的杨梅疮，先用〔缺方名〕汤数剂，肿胀平复；再用四物汤加〔缺药〕、黄〔缺药〕，服二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部消退。附方 清胃散：用于治疗嗜饮醇酒、偏食肥甘厚味所致的嘴唇和牙齿疼痛，或牙龈溃烂，甚至牵连头面、头项疼痛。黄连炒，一钱五分；生地黄、牡丹皮、当归各一钱；升麻二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若属实热便秘，加大黄。加味清胃散：即前方加犀角、连翘、甘草。凉膈散：用于治疗热邪积聚所致的烦躁口渴、面红内热、头昏咽痛、小便和大便颜色赤而不畅、胡言乱语、神志妄乱以及睡卧不安。大黄、朴硝、甘草各一钱；连翘二钱；栀子、黄芩、薄荷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补黄散：用于治疗脾胃虚弱、口舌生疮以及畏惧寒冷饮食。人参、炒白术各一钱；炒黄芩、陈皮、炒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四顺清凉饮：（加入山栀、牛蒡子后名为加味清凉饮。）用于治疗脏腑实热、大便秘结以及口舌生疮。当归、赤芍、甘草、大黄各一钱，用水煎服。人参安胃散：用于治疗服用峻烈药物损伤脾胃、导致口舌生疮。人参一钱；炒黄芪二钱；生甘草、炙甘草各五分；白芍七分；白茯苓一钱；炒黄连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温中丸：（即人参理中丸。）用于治疗中气虚而有热、口舌生疮、不喜欢饮冷水、肢体疲倦以及食欲减退。人参、甘草、炒白术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姜汁调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白开水送下。柳华散：用于治疗热毒所致的口疮。炒黄柏、蒲黄、真正的青黛、人中白各等分，研成末外敷。四物汤：用于治疗血热所致的口舌生疮，或牙龈肿胀溃烂，或午后发热、烦躁不安。加味四物汤：（即四物汤加丹皮、柴胡、山栀。） 当归补血汤：用于治疗气血两虚、口舌生疮、发热口渴而频频饮水、眼睛发红、面色红，以及脉象洪大但虚，重按时全无。四物二连汤：用于治疗血热所致的口舌生疮，或夜间发作的寒热。当归、熟地黄、炒白芍、川芎、炒黄连、胡黄连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清咽利膈汤：用于治疗热邪积聚所致的咽喉肿痛、痰涎壅盛、烦躁喜饮冷水以及大便秘结。金银花、防风、荆芥、薄荷、炒桔梗、炒黄芩、炒黄连、炒山栀、连翘、玄参、大黄、朴硝各一钱；玄参、煨大黄、朴硝、研碎的牛蒡子、甘草各七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原文药味和剂量重复，疑有文字讹误。龙麝[疑有缺字]圣丹：用于治疗心脾经受客热、咽喉肿痛，或形成[疑有缺字]而不消，或舌根肿胀，口舌生疮，或被各种物品、骨头卡在咽喉。川芎、生地黄、镑犀角、镑羚羊角、琥珀、玄参、连翘各五钱；人参、赤茯苓、马牙珊、片脑、麝香各二钱；桔梗、升麻、铅白霜各五钱；朱砂、牛黄各一钱；南硼砂一两；金箔五十片。以上药物分别研成末，混匀后用蜜制丸，丸如龙眼大，外裹金箔；用薄荷汤化服，或含在口中慢慢咽下。原文“上为另为末”疑有衍误。拨萃桔梗汤：用于治疗热邪所致的咽喉肿痛、喉痹。炒桔梗、甘草、连翘、炒山栀、薄荷、黄芩各一钱，加竹叶，用水煎服。甘桔汤：用于治疗咽喉肿痛。甘草六钱、桔梗三钱，用水煎服。解毒雄黄：用于治疗[疑有缺字]喉风导致的咽喉肿胀闭塞，或突然倒地昏死、牙关紧闭。雄黄一钱、郁金一钱、去油去壳的巴豆十四粒。以上研成末，用醋调糊制丸，丸如[疑有缺字]豆大；用热茶送服七丸，吐出顽痰后即可苏醒。夺命丹：用于治疗喉咙闭塞，或疔毒，或麻木，或呕吐；病情严重者可神志昏乱。若因疔毒导致牙关紧闭，可取三至五丸研末，用水调和灌服，确实有挽救生命的功效。酒化蟾酥（干品）、轻粉各五分；枯白矾、煅寒水石、铜绿、乳香、没药、麝香各一钱；朱砂三钱；蜗牛二十个，另行研细；没有蜗牛也有效。以上研成末，用蜗牛或酒调糊制丸，丸如[疑有缺字]豆大；每次服一至二丸，用温酒或葱汤送下。换肌消毒散：用于治疗时疮，无论初起还是已经溃烂。（又名[缺字]汤。）土茯苓五钱；当归、白芷、炒皂角刺、薏苡仁各一钱五分；白鲜皮、木瓜（不得接触铁器）、木通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七味白术散：（又名钱氏白术散。）用于治疗中气虚弱、口舌生[疑有缺字]、不喜欢饮冷水，或呕吐腹泻、口干。四君子汤：用于治疗脾胃虚弱、唇口生疮、食欲减少而呕吐、大便不实；若是肝木乘脾土所致，可配柴胡、芍药。第二七六章 妇人耳疮疼痛方论。原文“耳胗侦痛”疑有讹误。耳疮属于手少阳三焦经或足厥阴肝经病变，可能由血虚风热，或因愤怒引动肝火所致。若发热、耳内流出[疑有缺字]而疼痛，属于三焦、厥阴经风热，可用柴胡清肝散。

译若有内热、[疑有缺字]痛，或胀痛，属于肝火损伤血分，可用栀子清肝散。若寒热交替而疼痛，或发生呕吐，属于肝火损伤脾气，可用益脾清肝散。若口干、脚发热，是肝肾阴虚，可用益阴肾气丸。若月经提前，是血热，可用加味逍遥散。若月经延期，是血虚，可用八珍汤。若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是郁火，可用加味归脾汤。若畏寒发热、肢体疲倦，是气血两虚，可用十全大补汤。必须谨慎，不能只治疗耳部外在病变，否则会进一步损伤气血。附治验。一位妇人耳内外肿痛，胸胁不舒，寒热交替，小便失调。我认为这是肝火损伤血分，先用龙胆泻肝汤四剂，各种症状立即减退；又用加味逍遥散而痊愈。后来因发怒再次发作，改用小柴胡汤而痊愈。一位妇人月经来潮后，因劳累和发怒而发寒热，耳部疼痛。我认为月经来潮使血虚，用八珍汤加柴胡；发怒属于肝火，用加味逍遥散。劳作使气受损，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因而痊愈。一位妇人平素忧郁易怒，耳内疼痛，肿胀，[疑有缺字]寒热，面色青黄，月经来时面色转红；我用加味归脾汤、加味逍遥散，因而痊愈。一位妇人平素心情郁结，因发怒而耳部肿痛，月经不止，寒热发作，面色青红，肝脉弦数。我认为是长期郁结损伤脾气、突然发怒损伤肝气，先用加味小柴胡汤，随后用加味逍遥散，因而痊愈。一位妇人因发怒发热，每逢月经来潮两耳便流脓，两侧太阳穴疼痛，胸胁和乳房胀痛，有时寒热交替，有时小便频数，有时小腹胀闷，均属于肝火与血虚。先用栀子清肝散二剂，又用加味逍遥散数剂，各种症状全部消退；随后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因而痊愈。一位妇人耳内肿痛流出液体，寒热交替、口苦，[疑有缺字]连颈部疼痛，食欲不振，这是肝火很盛。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症状稍有好转；再用加味逍遥散，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山栀，调补肝脾，最终痊愈。一位妇人耳内外肿痛，胸胁不舒，寒热交替，小便失调，这是肝经湿热所致。用龙胆泻肝汤四剂，各种症状立即减退；再用加味逍遥散而完全痊愈。后来因发怒再次发作，改用柴胡清肝散而痊愈。一位妇人耳内不时胀痛，内热口干，劳累时头晕，吐痰并有带下，这是肝脾气虚。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加味逍遥散，因而痊愈。一位寡妇耳内外疼痛，不时寒热，脉象见于鱼际部位，这是血盛的症状。用小柴胡汤加生地以抑制血热而痊愈。后来项部又出现如串珠般的结核，伴有寒热、午后发热，用加味归脾汤、加味逍遥散调补肝脾而[疑有误字]。一位妇人耳内外有时疼痛，有时红肿，有时怕冷，月经十天才停止，出现潮热、内热、自汗和盗汗。我认为这是肝脾气血都虚而兼有热，用归脾汤、六味丸而痊愈。一位妇人性情急躁，有时耳内疼痛，有时耳外红肿，并且发热、胁部胀满，午后更加严重。我认为是怒气损伤肝脏，气血都虚。早晨服加味逍遥散，加黄柏、桔梗；晚上服归脾汤送服地黄丸，因而痊愈。一位寡妇耳内外疼痛，有时项侧出现结核，内热、午后发热，月经不调，吐痰、食欲减少，胸膈不舒。原文“胸孀妇”疑有衍误。我认为是郁怒损伤肝脾。早晨服归脾汤，以解除脾郁、益脾气；晚上服[疑有误字]逍遥散，以清[疑有缺字]火、滋生肝血，因而痊愈。一位女子耳下红肿，寒热交替、口苦，月经不调，小便中凝结成块，这是肝火气滞、血液凝滞。先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丹皮，又用柴胡清肝散，因而痊愈。附方 小柴胡汤：用于治疗肝胆经病证，如寒热交替、午后发热、潮热、身体发热、默默不想饮食；或因怒火而口苦、耳聋；或咳嗽发热、胁下疼痛，严重时翻身都不方便、两胁痞闷；或腹泻咳嗽；或吐酸水、吐苦水。这些情况都用此方为主治疗。柴胡一钱、炒黄芩一钱、人参、半夏各七分、炙甘草五分，加姜，用水煎服。加味小柴胡汤：用于治疗肝胆经风热所致的耳前后肿痛，或结核、疼痛，或寒热、午后发热，或月经失调等症。即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益脾清肝散：用于治疗肝经病证、寒热交替、身体疼痛以及脾胃虚弱。人参、炒白术、茯苓各一钱；炒甘草五分；川芎、当归、黄[疑有缺字]各一钱；柴胡五分；牡丹皮七分。用水煎服。栀子清肝散：用于治疗三焦及肝胆经风热，耳内疼痛，或生疮流出液体，或胁肋、胸部、乳房疼痛，寒热交替。柴胡、炒山栀、牡丹皮各一钱；茯苓、川芎、芍药、当归、炒牛蒡子各七分；白术、甘草，以上用水煎服。原文未载白术、甘草剂量。柴胡清肝散：用于治疗肝胆三焦风热、怒火所致的项部和胸部疼痛，或头目不清，或耳前后肿痛，或寒热交替、身体疼痛。柴胡、炒黄芩各五分；人参、炒山栀、川芎各一钱；连翘、桔梗各八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犀角地黄汤：用于治疗上焦有热、口舌生疮发热，或血液妄行，或吐血，或便血。镑犀角、生地黄、白芍、炒黄芩、牡丹皮、炒黄连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若因发怒而患病，加柴胡、山栀。犀角升麻汤：用于治疗阳明经热邪、风热所致的牙痛，或唇颊肿痛；也用于治疗手少阳经风热牵连耳部疼痛。镑犀角、升麻、防风、羌活各一钱；白附子五分；川芎、白芷、炒黄芩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熟，再加入犀角末服用。第二七七章 妇人瘰疬方论 妇人患瘰疬，有的因忧思郁怒，有的因妊娠、生产、月经来潮，使肝、胆、脾、肾受损，从而发生上述病症。这是因为肝脏受损，血液燥；血燥则筋脉拘挛，结节串联如珠，多发生在耳前后、胸部和胁肋部。若面色[疑有缺字]、出现寒热、肿胀疼痛，是肝气发动而致病；可用柴胡栀子散，主要清肝火，并辅以逍遥散养肝血。若初起如豆，附着在筋脉旁，颜色不变，内热口干，精神疲倦，长久不消退、不溃破，是肝脾亏损，应使用逍遥散、归脾汤、六味丸来健脾土、培补[疑有缺字]木，绝不可使用消散坚结、追逐毒邪的药物。所以《外台秘要》说：“肝肾虚弱，就会生瘰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