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妇人血风白虎历节走疰方论

译防风茯神散：用于治疗风邪所致的癫狂，表现为哭泣、唱歌、大笑，或者心神恐惧、言语失常。防风、去木茯神、独活、人参、去心远志、龙齿、去毛菖蒲、石膏、煅牡蛎各一两，秦艽、煅禹余粮、桂各五钱，炒甘草三分，炙蛇蜕一条。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服。牛黄清心丸：用于治疗各种风证所致的肢体缓弱、纵弛不收，言语艰涩，痰涎壅盛，心悸、健忘，或癫狂发作。第三十九章 妇人飞尸血厥方论 所谓飞尸，是指邪气游走于皮肤之间。它穿行于脏腑之间，每次发作都刺痛，病情变化无常。所谓遁尸，是指邪气附着于骨而侵入肌肉。它攻入并通行于血脉，见到丧事、听到哀哭便会发作。所谓风尸，是指邪气流窜于四肢，使人疼痛而昏沉，遇到风雪便会发作。所谓沉尸，是指邪气缠绕骨骼而结聚，内见胁部肿胀，发作时绞痛，遇到寒冷便会发作。所谓注尸，是指全身沉重，精神错乱，时常感到昏沉，每到节气便发作。这些病都适合用苏合香丸治疗。我按：丹溪说：“一般人如果突然手足厥冷，皮肤上出现米粒样的疙瘩，头面青黑，精神恍惚，或者胡言乱语、牙关紧闭，或者昏睡跌倒；吊唁死者、探视丧家、进入庙宇、登临坟墓时，常会发生这种病。先灌服苏合香丸，随后服调气散、平胃散。” 王机《微义》说：“突然昏厥、飞尸、客忤、鬼击而口噤，可用麻黄汤。寒厥属表里俱寒时，则腹泻而排出未消化的食物，进食即呕吐，脉沉、手足冷，可用四逆汤。热厥表现为腹胀满、身体沉重难以转动、面部污垢、谵语、遗尿、手足厥冷、自汗、脉沉滑，可用白虎汤。如果人突然身体不能动，闭目、口噤、厌恶听到声音，昏冒片刻后又努力苏醒，这是由于出汗过多，气与血相并，阳气独自上行而不下，气机壅塞不通。气行过后血脉恢复，阴阳重新通畅，过一会儿便努力苏醒，称为郁冒，小称血厥，宜服白薇汤、仓公散。” 附治验 一、锦衣卫杨永兴一家为躲避生人外出，有个仆人因醉酒没有躲开，随后神志昏昧，全身青紫受伤；给他灌服金银藤汤，立即痊愈。二、一位妇人突然昏沉并说谵语，自称先前因谋取某人的银两，被某神责罚，要把她押解到城隍处审问；她的两脚踝、膝部和臀部都青肿，疼痛难忍，口中说舌头疼痛，第二天才苏醒，疼痛仍未停止。用金银藤二两，水煎服，便痊愈。三、一位妇人进入古墓，出现前述症状，灌服紫金锭后立即苏醒。通政余子华、太常汪用之，都因前往吊唁而突然死在丧家，想来也就是这种病。白薇汤：白薇、当归各一两，人参、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服。仓公散：用于治疗突然中鬼击、小腹如刺、下血而不省人事，以及睡卧时魇住、脚趾麻木不觉和各种中毒症状。皂荚、藜芦、研细的雄黄、研细的矾石虾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取少许吹入鼻中；不打喷嚏就再吹，直到打出喷嚏、恢复知觉为止。内鼻散：用于治疗尸厥而脉搏仍在、身体安静如同死亡者。用石菖蒲研末吹入鼻中，再把桂枝尖放在舌头上。苏合香丸：〔原文“邪可”疑有脱误，含义不明。〕 硫黄散：用于治疗尸厥、不省人事、四肢厥冷、腹中雷鸣，或酸气不能下降。焰硝半两、硫黄一两，分别研成细末。每次服三分，用酒调和后灌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便会苏醒。附方 麻黄汤：用于治疗寒厥或伤寒，恶风发热、身体疼痛而无汗。麻黄六钱、桂枝四钱、炙甘草二钱、炒杏仁二十枚。以上药物制成一剂，水煎服。调气散：用于治疗气厥而不省人事，或痰气向上壅塞，以及气滞导致胸膈不舒。白豆蔻、丁香、檀香、木香各二钱，藿香、炙甘草各六钱，砂仁四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加少许盐，用沸水调服。神仙追毒丸（又名紫金锭、太乙丹、神仙解毒万病丸）：能够解除各种毒，包括狐狸毒、莽草毒、毒菌、河〔原文缺字〕、疫病死亡之毒、牛马肉毒，以及蛇、狗、毒虫咬伤和鬼怪、恶疮等毒；也可解二广断肠草、蛇毒、化菌等毒。文蛤即五倍子，捶破、洗净、焙干后研末三两；去皮的山茨菰净末二两；麝香二钱，另研；千金子又名续随子，去壳、研碎并去油一两；红牙大戟去芦蒂研末一两半。以上药物用糯米浓饮调和，制成四十粒；用井华水或薄荷汤磨服。服后泄泻一两次，以粥止泻。合制此药须在端午、七夕、重阳，或天德、月德日，于洁净房间焚香制作。其疗效无法详尽述说，应当珍藏。凡居家或出门，都不可没有此药。岭外有一名妇人，暗中与旅客交合，并用药物使其定期来往；她把药放在食物中，同时告诫他说：“你什么时候来？” 那人果然按她的话来了，她又用药为他解除毒性，便可以平安无事；如果过期不来，必定死亡。如果遇到这种毒，以及前面所说的〔原文缺字〕类毒物，服用前药一粒，或吐出、或泻下毒物，便会痊愈。过去有一名女子因劳瘵病被尸虫啃噬，磨服一粒，吐出并排下小虫，再服苏合香丸，于是痊愈。如果是毒菌、菰子、砒石、时行瘟疫、山岚瘴气，或上吊、溺水、跌打骨折而死亡，但瘀血内滞、心头仍微温，用姜汤磨服一〔原文缺字〕，便可苏醒。若是急喉闭、缠喉风、脾脏肿大、眼睛红赤、痈疽发背等疮，以及汤火灼伤，可用东流水磨药外涂并内服；癫狂、邪祟鬼气、鬼胎，则用温酒磨服。我认为，喉闭以下所说的各种病症，确实看清形证、病邪和正气都实在时，才可以使用此药。第四十章 妇人血风肢体骨节疼痛方论 妇人患血风，是由于气血不足、腠理不严密，风寒乘虚侵入，使正邪相争，所以骨节疼痛，四肢发热，口舌咽喉干燥。我按：东垣先生说：“饮食没有节制，脾胃虚弱，就会导致血的生成和运行发生病变，所以口中的津液不能正常运行。” 如果火热邪气侵犯脾胃土位，因此四肢发〔原文缺字〕并口渴。如果是肝经血热，用四物汤，加羌活、黄芩、黄柏。如果是肝经血虚，用逍遥散，加山栀、川芎。风湿兼有〔原文“疗”疑为“痰”〕，用四物汤，加南星、半夏、羌活、苍术。风湿损伤脾胃，用羌活胜湿汤。暑湿损伤气分，用清燥汤。气机郁滞于肝脾，用四君子汤，加木香、枳壳、槟榔。胃气受到损伤，用补中益气汤。瘀血流注，用四物汤，加桃仁、红花。骨痛、筋脉痉挛，用当归、没药。倦怠无力，用补中益气汤，加羌活、川芎。附治验

译一、一位妇人自汗、盗汗，发热，午后发热。她身体疲倦、食欲不佳，月经不调，痰很多；两年以后全身疼痛，阴雨天更加严重。这是气虚而被风寒侵袭，先用小续命汤加减，疼痛立即停止；再用补中益气汤、加味归脾汤服三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部痊愈。二、一位妇人月经不调，平素患痛风，过度劳累便发作，需多人用力按压，疼痛才稍稍缓解。这是气血俱虚，用十全大补汤，加独活，两腿疼痛痊愈；又用六味丸、逍遥散，月经恢复正常。三、一位妇人四肢疼痛，面色萎黄，时而发红、时而苍白，发热〔原文缺字〕恶寒，呕吐腹泻、食欲减少，腹痛胁胀，月经不定，或像崩漏，或痰多喘咳、头晕目眩头痛，或五心烦热、口渴想喝汤水，或健忘、惊悸、盗汗、失眠等。卧床约一年，这些症状都属于肝脾亏〔原文缺字〕、气血不足所致；用十全大补汤，加味归脾汤合用一个多月，各种症状都痊愈了。芎穷散：川芎一钱、赤茯苓、赤芍药、炒酸枣仁、桂心、酒洗当归、酒洗牛膝、羌活、炒枳壳、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水煎服。羚羊角散：用于治疗血气不和所致的身体疼痛、手足无力。镑片羚羊角、炒酸枣仁、生地黄、槟榔各一两半，五加皮、防风、赤芍药、酒洗当归、炒骨碎补、海桐皮、川芎各五钱，甘草三钱。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通灵丸：用于治疗血风所致的手足疼痛，疼痛难以忍受者。白附子、炒僵蚕并去丝各一两，炒全蝎半两，麝香一字。以上药物研末，炼蜜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丸，温酒送服，每日两次。当归没药丸：用于治疗血风所致的四肢刺痛、筋脉痉挛、骨骼痹痛，或手足麻木。当归、炒五灵脂各一两，没药半两。以上药物研末，用醋糊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姜汤送服。虎骨散：用于治疗血风所致的游走性疼痛，或跌打损伤引起的疼痛。酥炙虎骨、酥炙败龟板、酒洗当归、桂心、酒洗牛膝、漏芦、去土地龙、威灵仙、炒玄胡索、制自然铜，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附方 羌活胜湿汤：用于治疗头痛、脊背痛、腰部像折断一样疼痛、颈项像被拔断一样疼痛。羌活、独活各一钱，防风、炙甘草各五分，蔓荆子、川芎各二分。以上药物水煎服。如果身体沉重、腰部沉沉作痛，这是湿热，加黄柏一钱、附子半钱、白术二钱。第四十一章 妇人血风白虎历节走疰方论 妇人患血风、白虎历节，是由于身体虚弱，风邪乘虚侵入，随血运行；有时游走于皮肤，或突然出现牵掣样疼痛，疼痛游走不定，如虎咬一般，应以加减小续命汤为主治疗。我按：东垣说：“如果人身体沉重、疼痛游走不定，这是湿热相互搏结，或者风热郁滞不能舒展，附着于有形之物所致。这种病多因饮食起居失去节制，或因七情、劳役不当，使脾胃亏损、腠理不严密，外邪乘虚侵入，导致内热、午后发热、自汗、盗汗，或月经不调，食欲不佳。治疗方法是：湿热所致的肿痛，用清燥汤。兼有痰的，辅以二陈汤。肝火引起疼痛的，用加味逍遥散。脾气郁结引起疼痛的，用加味归脾汤。血虚引起疼痛的，用四物汤。气虚引起疼痛的，用四君子汤；气血都虚的，用八珍汤。以上各方都加羌活、川芎。月经提前而疼痛的，用加味逍遥散。头晕、疲倦而疼痛的，用补中益气汤。大体来说，按压时疼痛更厉害的，是邪气实；按压后疼痛减轻的，是元气虚。因劳役而疼痛的，是〔原文“小”字疑误〕元气虚。因饮食不当而疼痛的，是脾气虚。因恼怒而疼痛的，是肝火旺盛。如果白天症状较轻、夜间较重，是血分的病。” 附治验 一、一位妇人患历节，发热〔原文缺字〕口渴，食欲不振，月经过期；脉浮取洪大，沉取微细。用附子八物汤四剂，疼痛停止；再用加味逍遥散，元气恢复；又用六味丸，月经恢复正常。二、一位妇人体形肥胖，平素有热，月经提前，患痛风，下肢轻度肿胀；疼痛严重时小便频数、身体沉重，脉象〔原文缺字〕。这是风湿、血虚兼有热，服羌活胜湿汤两剂，肿痛逐渐减轻；服清燥汤数剂，小便逐渐清利；再用加味逍遥散，内热逐渐消退。后来又因饮食停滞，发热〔原文缺字〕而疼痛，面目浮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而痊愈。后来又因发怒，出现小腹痞闷、寒热、呕吐，用前方加山栀、木香而安定，只有小腹下坠。似乎还想排便，这属于脾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治愈。后来因劳役和怒气而呕吐痰涎，全身肿痛，月经来时发冷发热；这是肝木克犯脾土。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肿痛、呕吐全部消退，随后用补中益气汤调治而安。三、一位妇人食欲不振、怕风寒，患痛风，伴有呕吐、寒热，脉弦紧；用附子八物汤，四肢疼痛痊愈；用独活寄生汤，腰部疼痛逐渐痊愈；只有两膝肿痛，于是用大防风汤，疼痛逐渐减轻；又用归脾汤。再用逍遥散，元气恢复。漏芦散：用于治疗游走性疼痛。漏芦、酒洗当归、牛膝各三钱，桂心、去土地龙、防风、羌活、白芷、没药、甜瓜子各半两，虎胫骨、酥炙败龟板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次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四生丸：用于治疗骨节疼痛，或全身麻木。去丝白僵蚕、去土地龙、白附子、五灵脂、去皮尖草乌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用米糊为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用清茶送服，用酒调服也可以。麝香丸：用于治疗历节所致的各种风证、游走性疼痛，或感觉如虫爬行。大川乌、全蝎、黑豆、地龙、麝香。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米糊为丸，大小如〔原文缺字〕豆；每次服十丸，温酒送服。许学士说：“我得到这个方子的效力，凡是历节病及难以预料的疼痛，服一两次便能痊愈。我曾治疗一位贵妇，全身疼痛游走，夜间像有虫〔原文缺字〕，服三次便痊愈。” 附子八珍汤：用于治疗历节疼痛如被锤打锻击。炮附子、炮干姜、炒芍药、茯苓、人参、〔原文“右草”疑有误〕、桂心各五分，白术一钱五分。以上药物水煎服。另一方去掉桂心，加入熟地黄二钱。一位妇人两侧踝部忽然疼痛，疼痛向上蔓延到膝、髀、肩、肘，像被锤打锻击一样，到了夜间尤其剧烈，六部脉都紧；服一剂便痊愈。又有邓安人的夫人，夏月患此病，人迎脉虚，这是因暑邪所致；用酒蒸黄连丸，服一剂也安定了。附方

译东垣清燥汤：用于治疗元气虚弱、湿邪〔原文缺字〕乘虚侵入，全身酸软；或肺金受邪，隔绝寒水生化之源，使肾脏得不到滋养，小便赤少、大便失调、腿腰痿软。或口干口渴，身体沉重麻木，头晕目眩，食欲不振。或自汗、盗汗，四肢疲倦，胸闷、气味不佳。黄芪一分五钱，杵炒五味子九粒，炒黄连、炒神曲、猪苓、柴胡、炒甘草各二分，苍术、炒白术、去皮麦门冬、炒陈皮、生地黄、泽泻各五分，白茯苓、人参、酒洗当归、升麻各三分，酒拌黄柏一分。以上药物水煎服。第四十二章 妇人血风瘾疹瘙痒方论 妇人皮肤瘙痒、出现瘾疹，五心烦热，这是血风侵袭游走所致，可用人参荆芥散、消风散、逍遥散。大体说来，这是由于体虚，风寒〔原文缺字〕相搏；红色属于血分，白色属于气分。医经说：“出汗后接触湿气，就会生痤疮〔原文“痤 ”后缺字〕。” 一般人在出汗时，不可露天躺卧或洗浴，否则会使身体发冷发热、寒战，从而导致风疹。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证，有的全身生疙瘩，或像丹毒，瘙痒和疼痛没有固定规律；有的脓水不断流出，并伴有发热、烦躁、口渴；有的头昏眼花，到了下午病情更加严重；有的出现寒热往来、发热和月经不调。这些都是肝经风热、血液燥盛所致，应以加味逍遥散为主，辅以四君子汤、川芎、当归。如果因恼怒而全身生疙瘩，并有疼痛、恶寒发热，这是肝火旺盛、血液燥盛所致，应用加味小柴胡汤。气血都虚的，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如果夜间发热，口渴并说胡话，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应用小柴胡汤加生地。血虚的，用四物汤合小柴胡汤，随后用加味逍遥散调理。如果情志郁结、食欲减少、身体消瘦[原文“体 ”疑有缺字]，并有内热、午后发热，这是脾经血燥所致，应用加味归脾汤；若有寒热往来，加山栀、熟地。如果瘙痒游走不定，这是血受风邪而到处流注，应服何首乌散；血虚的用逍遥散，风热的用消风散。若专门使用祛风药，会损伤阴血，必然导致筋脉拘挛等病证。附：治疗验案 一、妇人全身生疙瘩，或生丹毒，瘙痒疼痛没有固定规律，抓破后形成疮，脓水不断流出，并有发热、烦渴、头昏眼花，到了下午更加严重。这是血虚内热的病证，用当归饮加柴胡、山栀治疗而痊愈。二、妇人患有前面所说的病证，四肢和身体疼痛，头昏眼花，自汗、盗汗，月经不调，腹部疼痛，食欲减少而倦怠。先用人参荆芥散，后来用逍遥散，治疗后两种病证都痊愈。三、妇人因恼怒而全身生疙瘩，怕冷发热，我认为是肝火所致，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黄连治疗；后来出现[原文“而囗舌胁”文字残缺，含义不明]、小便淋漓，再用前方而完全痊愈。四、妇人患有前面所说的病证而发热，夜间说胡话，这是血分有热，用小柴胡汤加生地治疗后病情安定；后来用四物汤加柴胡、山栀、丹皮，热退去；又用逍遥散而完全痊愈。五、少女十四岁，天癸尚未来潮，全身出现红斑，瘙痒疼痛，左关脉弦数，这是肝火、血[原文“血 ”疑有缺字]所致，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生地、丹皮治疗而痊愈。如果是因发怒而导致，也应使用前面的药方治疗。（治疗验案其余见《血风门》。） 何首乌散：治疗皮肤瘙痒、游走不定。何首乌、防风、炒白蒺藜、麸炒枳壳、天麻、僵蚕、炒胡麻、[原文药名残缺]蔚子、蔓荆子各一两，茵陈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第四十三章 妇人虚风头目眩晕方论 妇人头晕，是由于气虚，风邪进入脑部，沿经脉牵引到眼系，使眼系拘急而引起。邪气严重时，必然会发生癫病。《素问》说：“头痛、癫病，是下部虚而上部实，病变在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严重时病邪进入肾，便会出现眼前昏暗、头晕目眩、身体摇动不定。眼睛昏暗、耳聋，是下部实而上部虚，病变在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严重时，病变在肝。” 下部虚，是肾虚，所以肾气厥逆就会头痛；上部虚，是肝虚，所以肝虚就会头晕。“眼前昏暗”就像有东西蒙住头部；“摇动不定”是身体摇晃，眼花耳聋，这些都是头晕的表现。因此，肝气厥逆所致的头痛与上述病证不同。我认为：丹溪先生说：所谓“眩”，是眼前发黑、景物旋转，表现为闭眼后仍昏乱，身体旋转，耳聋，就像站在摇晃的船上，一站起来便要跌倒。这大概是虚弱到了极点，又受到寒邪而发生的，不能拘泥于一种方法来治疗[原文“小不可一途而取轨也”疑有脱误]。若是风邪所致，就会出汗；寒邪所致，就会抽掣疼痛；暑邪所致，就会发热烦闷；湿邪所致，就会身体沉重、困滞。这是风、寒、暑、湿四种邪气乘虚而引起眩晕。若因情志郁结而生痰导致眩晕，这是七情所伤、虚火向上逆行。若因房事过度而眩晕，这是肾虚，肾气不能归于本源。若因呕吐、鼻出血、便血或崩漏而眩晕，这是虚弱而不能统摄血液。有的人早晨起床时眩晕，过一会儿便自行平定，这是元气虚，应服正元饮，并服下黑锡丹。因湿邪而伤及头部、头晕的，用肾着汤加川芎[原文“肾看汤”疑为“肾着汤”]。有痰的，用青州白丸子。头风属于风热，久了会眼睛昏花；偏头风属于相火，久了会眼睛发紧、排尿涩滞。这些都适合用刺血的方法，以疏散表邪。我私下认为，前面所说的肝虚头晕，用钩藤散。肾虚头晕，用六味丸。头晕并吐痰，用养正丹；无效的，用八味丸。血虚的，用四物汤。用人参、茯苓、白术；无效的，用当归补血汤。气虚的，用四君子汤加当归；无效的，用益气汤；再用木实泻青丸[原文“木实”疑有误]。虚证的，用地黄丸；无效的，用川芎散。脾气虚的，用二陈汤加人参、白术、柴胡、升麻；无效的，用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脾胃有痰的，用半夏白术天麻汤。风痰向上壅塞的，用四神散。发热并恶寒的，用八物汤[原文“发 ”疑有缺字]。因七情导致气机上逆的，用四七汤。因湿邪而眩晕的，用除湿汤。附：治疗验案 一、妇人平素头晕，时常发作，月经推迟且量少。这是中气虚弱，不能上升；头晕[原文“头量”疑为“头晕”]，又因不能向下化生而使月经量少。用补中益气汤治疗而痊愈。后来因劳累跌倒在地，月经如涌泉般大量来潮，这是劳伤导致火气妄动。用前方加五味子，服用一次便痊愈。前面所说的病证虽说是气无所依附，实际是由于脾气亏损[原文“贾因”疑为“盖因”]。养正丹：治疗虚风所致的头晕、吐涎不止。此药能够升降阴阳、补益并接续真气，并不只是治疗头晕而已[原文“头 ”疑为“头晕”]。黑铅、水银、研细的硫黄、朱砂各一两。先用砂锅熔化黑铅，加入水银搅匀，离火片刻后加入硫黄、朱砂，再搅拌；冷却后研成细末，用饭制成丸，大小如[原文丸剂大小残缺]豆。每服三十丸，空腹、饭前服，用枣汤送下。钩藤散：治疗肝气厥逆所致的头晕。钩藤钩、炒陈皮、姜制半夏、去心麦门冬、茯苓、去木茯神、人参去芦、防风各一钱，炙甘草三分，煨石膏二钱。加生姜，用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