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妇人倂癖诸气方论

译二、一位妇人患有前面所说的病症，胸腹胀满，或小腹不利，或时时疼痛，小便涩滞。我说：“这是肝火旺盛、血液受损，应当清肝火、生肝血、培补脾土、滋生肺金。” 她认为我的话迂腐，另服理气化痰等药，原先的症状反而更加严重，虚弱的症状也突然出现了。我便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让她兼服。不久便痊愈了。三、一位妇人患吐痰很多，手足经常冷，饮食没有食欲。我说：“这是肝脾因郁怒所致，同时兼有命门火衰。” 她不相信，另服化痰理气的药，胸腹更加胀满；又服峻猛攻下、疏导的药。我说：“这不是正确的治法，必然会转变为脾虚发肿的病症。赶快服金匮加减肾气丸，或许还可以救治。” 她仍不相信，反而服沉香化气等丸药，果然发肿而死。白垩散，治疗虚热所致的翻胃。用白垩土一斤、米醋一斤，〔缺字或误字〕赤，放入醋中再煅烧，再放入醋中，直到醋烧干为止；取白垩土一两，加入炮姜一钱，共研为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送下；病重的服二钱，必须服四次才可能见效。治疗实热所致的翻胃。用黄连五钱，以生姜汁浸泡后炒，山楂三钱，保和丸三钱，共研为末，用糊制成麻子大的丸，外裹胭脂。每次服六十丸，煎人参汤，加入竹沥送服。太仓丸：治疗胃气虚弱所致的翻胃。肉豆蔻、砂仁各一两，丁香一两，陈苍术一升，用土炒。以上药物研末，用姜汁制糊为丸，做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六七十丸，用姜汤送下。青金丹：每次服三十丸，用生姜、陈皮煎汤送下。附方 东垣补真丸：肉苁蓉酒浸后焙干、葫芦巴炒、附子炮制去皮、阳起石煅、肉豆蔻面煨、菟丝子洗净浸泡后蒸、川乌炮制去皮、沉香、五味子各五钱；鹿茸酒浸后炒、巴戟天去心、钟乳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末。取羊腰子两对，按通常食法处理，用葱、花椒和酒煮熟后捣烂，加入酒糊制成丸，做成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七十丸，空腹用米汤或盐汤送下。神效附子丸：治疗脾肾虚寒所致的呕吐，或翻胃、膈噎。用黑附子一枚，重一两四五钱，形状端正、底平、尖圆；用灰火炮制至皮裂，放入生姜自然汁中浸润，晒干后再炮制，再放入姜汁中浸润，仍晒干后再炮制，直到用尽半碗姜汁为止。去皮和脐，研末，以人参煎膏制丸，做成黍米大小。每次服数丸，用唾液咽下。胃气稍稍恢复、饮食稍有增加后，再服温补药剂。第七十三章 妇人血膈方论 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如果气逆而血液瘀滞，用流气饮。如果因恼怒而血逆，用小柴胡、山栀、丹皮。血虚，用四物汤、人参、白术、柴胡、山栀、丹皮。如果因郁结而伤血，用加味归脾汤，并兼服加味逍遥散。脾虚不能生血，用六君子汤，加当归、川芎。胃虚不能生血，用益气汤。如果肝虚不能藏血，用补肝散。如果没有效，再兼服六味丸。如果由于脾肺虚，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没有效，用六君加味汤。附治验 一位妇人患上述病症，〔缺字或误字〕膈部痞闷。我说：“这是〔疑似缺字：属于〕脾经血虚。” 于是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调补脾气，不久便痊愈。后来又因恼怒而两胁痞闷，头昏眼花，月经十多天仍未干净，便用加味逍遥散，加钩藤治疗，病又痊愈了。一位妇人患上述病症，胸膈疼痛，面色发青，眼睛〔缺字或误字〕，小便频繁，时而发冷发热。这是肝气〔疑似“逆”〕而血液凝滞。先用失笑散，服两剂后疼痛停止；又用加味逍遥散而痊愈。一位妇人所患与前述相同，却泛用行气破血的药，最终病重不起。神功散：治疗血液瘀滞、胸腹疼痛。五灵脂炒一两，莪术、桂心、芸薹子炒各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二钱，用酒和水煎服。制吴茱萸黄连法：吴茱萸、黄连两味等分，用热汤拌湿调匀，隔水炖煮，使药气相通，再一同炒至焦。第七十四章 妇人鼻血方论 妇人的气血调和，就能在经络中循环运行；如果劳累损伤元气，阴虚而火动，气逆于肺，血就会随鼻而出，形成鼻衄。产后尤其难以治疗。陈无择说：“也有因怒气而得病的。赵恭人鼻衄，先用苏合香丸四粒，吹入鼻中；再用五苓散，用白茅花汤煎服，当即止血；又用芎归汤调理而安。” 一位富家男子鼻出血，六〔缺字或误字〕洪〔缺字或误字〕效，询问得知他曾服丹药，于是将茯苓、黄连、大黄研末，用水〔缺字或误字〕服，病便解除。” 按：若热邪郁结于胃经，用犀角地黄汤。如果暑邪伏藏于体内，用黄连香薷饮。如果因大怒而血液蓄积在上部，用小柴胡汤。如果脾受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凉”字疑误〕，用归脾汤。大凡各种杂病出现大量出血，多是阴分郁热、体内有所损伤，都是五志情志活动过度所引起的。医经说：“各种出血，身体发热而脉大的人，难以治疗。” 这是火邪太盛的缘故。“身体凉、脉象安静的人，容易治疗。”这是正气已经恢复的表现。仍按后面所述的病症一同治疗。附治验 一位妇人平素月经不调，又因恼怒而鼻出血，这是肝火炽盛。用加味小柴胡汤加红花，服两剂后血止；又用加味逍遥散、八珍汤兼服，服三十多剂，月经便可按期来潮。一位妇人因郁结而患上述病症，用加味归脾汤，出血逐渐停止，饮食逐渐增加；又用加味逍遥散，元气逐渐恢复，寒热逐渐停止。后来因恼怒又鼻出血，寒热往来，便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丹皮而痊愈。一位妇人因劳累而鼻出血，服用凉血药后，反而又出现便血；有人认为血向下排出是顺势，仍然使用治血药。我说：“这是脾气下陷，血也随之下行，应当升提补益脾气，才能使血液归入本经。” 她不相信，果然出血更加严重。我早晨用补中益气汤，晚上用加味归脾汤，终于痊愈。这种病用寒凉药止血而不补益脾肺，因而死亡的人太多了。刺蓟散：治疗血热所致的鼻衄。刺蓟、生地黄各二钱，桑耳、乱发灰、炒艾叶各一钱，蒲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又一方：用白茅根汁一合，饮服后立即止血。又一方：把生葱的中心部分塞入鼻中，血就会停止；如果是刀斧砍伤，用它也能止血。四物汤加侧柏、生地黄，治疗虚热吐血，疗效很好；如果是脾经血虚，必须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如果是脾经郁结，必须用归脾汤；如果肝肾亏损，必须用六味丸；如果气血都虚，必须用十全大补汤。附方

译济生犀角地黄汤：治疗郁结不解的热邪，泛行于经络，或流入肠胃，随气向上涌出或向下泄出，以致鼻衄、吐血或便血，这些都能治疗。犀角锉片；如果没有犀角，用升麻代替；生地黄、白芍药、牡丹皮各等分。每次服四五钱，用水煎服。如果热势炽盛，加炒黄芩。如果失血过多，或脾肺之气亏损、不能统摄血液使其归于本源，应立即用四君子汤。有郁结的，用归脾汤。枇杷叶散：治疗暑毒侵扰心脏所致的鼻衄、呕血，或吐泻并口渴。香薷二钱，姜制厚朴一钱半，炙甘草、去心麦门冬、不得接触铁器的木瓜、白茅根各一钱，枇杷叶、陈皮、丁香各半钱。每次服三至五钱，用姜和水煎服。黄连香薷饮：治疗伏暑所致的鼻衄，不论春夏秋冬都可使用。第七十五章 妇人吐血方论 妇人吐血，是脏腑受到损伤所导致的。气血在体外运行于经络，在体内滋养脏腑；如果受到六淫、七情、饮食或起居方面的损伤，运行失去正常道路，发生逆乱，就会吐血。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如果是脾经郁热，用犀角地黄汤。如果脾胃伏暑，用〔“贲”疑为“黄”〕连香薷饮。如果心脾郁热，用生地黄汤。如果心气耗损，用茯苓补心汤〔原文作“渴”〕。如果脾气因劳累而受伤，用鸡苏散。如果思虑过度损伤脾气，用归脾汤。如果因突然暴怒而肝火旺盛，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长期恼怒损伤肝脏，用六味地黄丸。如果脾肺虚热，用麦门冬饮。如果肝肾虚热，用六味地黄丸。如果气血都虚，用十全大补汤。医经说：“脾统摄全身经脉的气，肝统摄各经的血，必须使用甘温药剂补益阳气，使血液各自归入所属经脉。” 如果是大量吐血的病人，不论脉象如何，都应赶快用独参汤救治。如果潮热、咳嗽而脉数，这是元气虚弱所表现出的假热脉象，都是脾胃先受损伤所致，必须使用人参一类的药物。《本草》说：“人参能治疗脾胃不足，补益中气、温暖中焦，清泻脾肺之火。” 东垣先生说：“脾胃虚弱时，心血过盛而乘犯脾土，肺气也会受到损害，必须多用黄芪，人参、甘草次之。脾胃一虚，肺气首先衰竭，所以用黄芪充实皮毛、固密腠理。我曾治疗气血虚弱，使用十全大补汤最为有效；如果用寒凉药止血，损伤胃气，没有不造成祸患的。” 附治验 一位老妇人每次发病，先是饮食不能进，或胸膈不舒，或脘腹〔缺字或误字〕疼痛，或大便泄泻，或小便不〔缺字〕。我认为这是肝脾方面的病症，用逍遥散，加山栀、茯神、远志、木香而痊愈。后来因郁结而吐紫血，每次发作前先出现倦怠、烦热，便在原方中加入炒黑黄连三分、吴茱萸二分，很快便痊愈。后来又因恼怒吐出大量鲜红色的血，口干口渴，病危欲死，这是血脱的表现。按治法应当补气，于是用人参一两，苍术、当归各三钱，陈皮、炮黑干姜各一钱，炙甘草、木香各一钱；服一剂后出血立即停止，又用加味归脾汤调理而痊愈。一位女子平素心中郁闷，胸满、食少，吐血而面红，用六味丸，以及归脾汤加山栀、贝母、芍药治疗而痊愈。一位妇人因哭悼母亲而吐血、咳嗽，发热、盗汗，经水不来。这是悲伤损伤肺、思虑损伤脾。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桔梗、贝母、知母；晚上服归脾汤，并送服六味丸，因而痊愈。柔脾汤：治疗虚热所致的吐血、鼻衄和出汗。炒甘草、炒白芍药、黄芪各半两，自制熟地黄一两五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用水和酒煎服。一位妇人月经不顺，突然妄行而呕血，诊察她的脉象与平常一样，用四〔“牛”疑为“物”〕丸后便安定了。一位女子吃饱后负重而吐血，用前述汤剂以及青饼子治疗而痊愈。世间治疗吐血，常常都使用竹茹、生地黄、藕汁，但也不可拘泥于这一方法。如果阳气凌驾于阴气之上，血遇热就会流散，如同经水沸腾泛溢，按理应当用寒凉药清解，如大黄、犀角之类。如果阴气凌驾于阳气之上，就像天气寒冷、土地冻结，水凝结成冰，应当使用温热药物发散，如干姜、肉桂之类。四生丸：治疗阳气受阴气凌犯，以致吐血、鼻衄。生荷叶、生艾叶、生柏叶、生地黄各等分，共研为末，制成鸡蛋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用水煎服。陈自华说：先父曾游览灵石寺，住持僧人留他吃饭并摆好桌子。一名僧人看见桌子不稳，急忙俯身去扶，立即低头呕血。第二年到寺中，便询问先前呕血的僧人病情如何。住持僧人说，服了四生丸便痊愈了。自从得到这个方子，治疗这种病很有效。我认为，前述病症属于体内热邪突然发作，使用四生丸立即有效；但如果病人患病日久、元气不足，就必须补益脾气以助其化生，否则虚火向上炎盛，肺金反而受到克制，便很难获得生机。这是姜草汤：治疗阴气凌犯阳气、因寒而呕血。炒甘草、干姜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理中汤也有效。花蕊石散：治疗瘀血积聚在体内，以致大小便不通，或血液蓄积在上部、吐血不止。一位妇人苦于吐血，各种药都无效，用童便调酒服用，没服几次便痊愈。如圣散：治疗吐血不止。每次服二钱，用米汤送下。附方 济生鸡苏散：治疗劳累损伤肺经，唾液中带血、咽喉不利。鸡苏叶、炒黄芪、生地黄、炒阿胶、贝母、白茅根各一钱，炒桔梗、去心麦门冬、炒蒲黄、炒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用姜和水煎服。生地黄散：治疗郁热所致的鼻衄、咯血、吐血，以及阴虚而久不痊愈的病症。枸杞子、柴胡、黄连、地骨皮、天门冬、炒白芍药、炒甘草、炒黄芩、炒黄芪、生地黄、自制熟地黄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如果便血，加地榆。三因茯苓补心汤：治疗面色黄瘦、五心烦热、咳嗽吐血。半夏、茯苓、紫〔缺字或误字〕、前胡、人参、麸炒枳壳、炒桔梗、炒甘草、干葛各五分，当归一钱，川芎、陈皮、白芍药各一钱，自制熟地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姜、枣和水煎服。麦门冬饮子：用于治疗气虚吐血，或气虚不能统摄血液的病证。五味子捣碎十粒，麦门冬去心、黄芪炒，各一钱；当归身、人参、生地黄各一钱半。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十全大补汤：用于治疗胃气虚弱、吐血、鼻出血以及便血不止，以致出现恶寒发热、自汗盗汗、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或寒热交替、口渴，头痛眩晕、面色如中风样的病证。或兼有气血都虚，胸、腹、胁部疼痛。或骨节疼痛，月经失调。或寒热往来，发热以及午后发热。或两手心、两脚心及胸口发热，咽喉干、舌头干燥。或咳嗽有痰、气喘气促，胸膈部虚闷痞塞。或出现呕吐泄泻、手足忽冷忽热等症状。

译第七十六章　妇人癥癖及各种气病的方论 妇女患癥癖，是由于元气虚弱，邪气积聚所致。所谓癥，位于腹内、脐旁左右，常有筋脉牵引样疼痛，形状或如手臂、手指，或如弓弦。所谓癖，是偏在两胁之间，有时疼痛；这些病都由阴阳失调、经络痞塞、饮食停滞以及寒气凝结而形成。我考察认为：前述病证是由于饮食起居失常、七情调摄不当，损伤脏腑，使气血失调，阴络受伤，运行失常所致。罗谦甫先生说：“扶助正气，邪气自然会消除。必须认真调养，使营卫之气充实；如果病块仍不消散，才可以用药逐渐攻除。若不逐步消除，必然会有颠覆性的祸害；若不遵守禁忌，放纵嗜欲，很少有人能不因此伤身。” 附：治疗验案 一位妇女内热口渴，食欲减退、没有进食的念头，腹内起初像鸡蛋大小，后来逐渐增大到四寸左右；月经三个月才来一次，肢体消瘦，牙齿和面颊像生了疮，脉象洪数而虚，左关脉尤其明显。这是肝脾郁结的病证。外敷阿魏膏，上午服补中益气汤，下午服加味归脾汤。约两个月后，肝火稍退，脾土稍健。上午服补中益气汤，送服六味丸；下午服逍遥散，送服归脾丸。又过一个多月，每天空腹服芦荟丸两次，以逍遥散送下；午后以归脾汤送服。由于她谨慎遵守调治方法，经过一年多而痊愈。一位妇女腹内有一块包块，不时向上冲，时常疼痛，伴有郁闷、酸胀痞闷，月经不调，小便不利，已有两年多。面色青黄。我认为这是肝脾气滞，给予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柴胡、炒黄连、木香、吴茱萸，各取少许，服两剂；随后改服归脾汤，送服芦荟丸。三个月多后，肝脾调和，各种症状消退；又给予调中益气汤加茯苓、丹皮，中气建立，月经自然调顺。一位妇女性情多忧郁，容易悲伤，勤于女红；小腹内结有一块，时常疼痛，时常痞闷，月经不调，却长期服用攻伐肝脏的药物，因而出现内热、寒热往来、胸膈不利、食欲不佳、身体日渐消瘦、牙龈腐蚀溃烂。这是脾土不能生养肺金，肺金不能滋生肾水，肾水不能滋养肝木，应当滋养化生之源，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味地黄丸，至第二年春季痊愈。松江太守何恭人的妻子性情易怒，腹内结有一块，已经一年多；上个月疮口蚀透，血气虚弱。时值隆冬，肝脉洪数，按之弦紧；有人想用攻伐肝木、清泻胃火的药物。我说：“这是正气虚而邪气实，恐怕攻伐肝木后，到了春天反而不能生发。” 于是用八珍汤生益气血，用地黄丸滋养肾水，肝脾的病势很快减退。后来因大怒而耳内出血，肝脉仍然大，烦热口渴，这是无根之火。仍用前面的药物，加肉桂；服两剂后脉象收敛，热势退去。后来又因大怒，果然在乙巳年冬季去世，这是金克木的缘故。一位妇女月经过期，发热倦怠，有人给她使用四物汤、黄连之类的药，结果反而变成两个月来一次月经，而且经量少并有血块；又用猛烈的药物通经，后来双眼像被布遮住一样看不清。我说：“脾是诸阴之首，眼睛是血液汇聚之处。这是脾受到损伤，五脏的精气都不能输送归于眼目。” 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两方专门调治脾胃，经过一年多而痊愈。麝香丸：用于治疗癥癖和寒气所致的心腹疼痛。麝香二钱，另研；五灵脂炒；阿魏五钱，用面包裹煨至面熟；桃仁、三棱各二两，醋制；芫花醋炒、槟榔各一两；莪术醋炒、桂心、没药、木香、当归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饭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十丸，淡醋汤送下。治疗癥癖有神效：取猪肝一具，重十多两，将巴豆仁五十枚放入猪肝内，加浓醋三碗，用慢火熬成膏并研烂，酌量加入三棱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五丸，饭前用酒送下。罗安人每逢月经来潮，脐腹疼痛很厉害，服桃仁桂枝汤，一剂便痊愈。治疗月经来潮前腹痛，可用《局方》七气汤送服来复丹；《局方》积气丸治疗癥癖、症瘕及各种气病也有效。附方 芦荟丸：用于治疗癥癖、肌肉消瘦、发热潮热、食欲减退、口干口渴，以及肝疳、食积、口鼻生疮、牙龈腐烂等症状。芦荟、胡黄连、黄连炒焦、木香、白芜夷炒、青皮各五钱；当归、茯苓、陈皮各一两半；甘草炒七钱。以上研为细末，用米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七八十丸，米汤送下。阿魏膏：用于治疗一切痞块；还应服胡连丸。羌活、独活、玄参、官桂、赤芍药、穿山甲、大黄、白芷、天麻各五钱，红花四钱，生地黄五钱，两头尖五钱，木鳖十枚去壳，乱发一团如鸡子大，槐枝、柳枝、桃枝各三钱。以上药物用香油二斤四两煎熬，药物煎黑后去渣；加入乱发，煎至头发化尽，再去渣；慢慢加入黄丹，煎至软硬适中；加入芒硝、阿魏、苏合油、乳香、没药各五钱，郁金香三钱，调匀即成膏。外敷患处，内服丸药。黄丹以纯正者为佳。凡贴膏药前，先将朴硝按患处铺半指厚，用苦酒润湿，以热熨斗熨烫很久；朴硝消耗后再加再熨，约两小时后才贴膏药。第七十七章　妇人疝瘕的方论 妇女患疝瘕，是由于饮食失调、血气劳损，或妊娠生产、月经来潮时受到风寒之邪相互搏结所致。所谓疝，就是疼痛。所谓瘕，就是假结成块。脉象弦而急的可以生存，脉象虚弱的多会死亡。尺脉涩、浮、牢，说明血实而气虚；腹痛，气逆向上冲，这是胞宫中有恶血，进入后便会形成月经病的症块。我考察认为：子和先生说：“遗尿、闭塞癃闭、阴痿、浮肿麻痹、遗精滑泄、白淫，都是男子的疝病。如果血液枯竭、月经不来，月经来后小腹有块，或有时移动；前阴突出，后阴患痔疮，都是女子的疝病。只是女子不称为疝，而称为瘕。” 附：治疗验案 一位妇女小腹痞胀，小便时有时无，带下，尿液淋漓不尽，这是肝经湿热下注，使用泻肝汤而痊愈。一位妇女小腹胀痛，小便不利，有时胸部和乳房疼痛，有时胁肋疼痛，有时气逆、心悸。我认为这是肝气郁滞、血液受损而痹阻，使用四物柴胡汤送服玄胡、紫木香而痊愈。一位妇女小腹痞闷，小便不利，内热，身体倦怠懒动，食欲不佳，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龙胆草治疗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