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妊振霍乱方论

译白术汤：治疗伤寒所致的烦热、头痛、胎动，或时时呕吐、不能进食。白术、橘红、麦门冬、人叁、前胡、赤茯苓、川芎、甘草、半夏各五分，加入生姜、竹茹一分，用水煎服。良方白术散：治疗伤寒。炒黄芩、白术各二钱。以上药物用姜、枣煎水服。若四肢厥冷，这是阴症，不可使用此方。芎苏散：治疗外感风寒、高热、头痛、心胸烦闷。紫苏叶、川芎、白术、白芍药、去心麦门冬、陈皮、干葛各五分，炙甘草三分。以上药物用姜、葱白加水煎服。叁苏饮：治疗的证候与前方相同。第一百六十七章 妊娠时气方论 医论说：四季之中，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如春天寒冷、夏天寒凉、秋天炎热、冬天温暖，这些都是不正常的气候。受到这种气候影响的人，无论年长年少，症状大致相同，所以称为时气。妊娠患此病，病情严重的多会导致伤胎。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症与前面的伤寒相互参照治疗。秦艽散：治疗时气已五六日，不能出汗，口干想喝水，胡言乱语、呕吐。秦艽、柴胡各五分，石膏一钱，镑片犀角、赤茯苓、前胡、甘草、葛根、升麻、黄芩各四分，加入淡竹茹一分，用水煎服。葛根饮子：治疗时气所致的烦热、口干、头痛。去根节的麻黄、干葛各半两，石膏一两，豉一合，白米半合，栀子二十粒，葱白二茎。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分三次服，以出汗为有效。消热饮子：治疗时气已六七日，大小便不通利。芒硝一两，研细；葵子二两。以上药物按前法煎服，以大小便通利为有效。第一百六十八章 妊娠热病方论 冬天受到严寒侵袭而发病，称为伤寒；寒邪藏伏在肌肉骨骼之间，到夏至时发作成为暑病，也就是热症。妊娠患此病，多会导致堕胎。热病与中暑相似，但热病脉象充实，中暑脉象虚弱，治疗时应当仔细辨察，不可一概施治。我认为，这种病症与前后三种病症采用相同的治法。治疗妊娠热病所致的头痛、呕吐、烦闷。人叁一方无、竹茹、葛根各一两，芦根二两，知母三两，去心麦门冬一两半。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加入连根葱白三寸，用水煎服。栀子仁饮：治疗热病发斑而呈黑色、小便如血、气喘急促、胎儿将要坠落。栀子、升麻、生地黄、石膏各二钱，黄芩、大青各一两。以上药物每次用半两，加入葱白七寸、豉四十九粒，用水煎服。大黄饮：治疗热病六七日，大小便秘涩不通。大黄、石膏各一两，知母、前胡、赤茯苓各三分，栀子、甘草、黄芩各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生地一分，煎服。另一方：伏龙肝研细，每次服一钱，用水调服。另一方：将暮根煮汁，随时服一盏。补遗芦根汤：治疗热病头痛、心中烦躁、呕吐。知母四两，青竹茹三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入生芦根一把、糯米一撮，用水煎服。栀子五物汤：治疗妊妇伤寒、高热、头痛。栀子、前胡、知母各二两，黄芩一两，石膏四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升麻六物汤：治疗伤寒发斑变黑、尿血。升麻、栀子各二两，大青、杏仁、黄芩。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用葱头煎水服。第一百六十九章 妊娠伤寒热病防止损伤胎儿方论 医论说：不合时令的邪气侵袭妊妇，热毒侵害胎儿；如果不及早治疗，多会导致堕胎、漏血，那么母子二人的性命也都不能保全。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症应当以分别辨察六经为主，并参考前后的方论。治疗妊娠伤寒所致的身体疼痛、高热。切碎的葱白一升，前胡、葛根、石膏各十分，青黛六分，升麻八分，栀子。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分三次服。治疗妊娠伤寒所致的大小便秘结。前胡十一分，大黄、石膏各二十分，栀子十枚，知母、黄芩、茯苓、生姜各八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分三次服。治疗妊娠伤寒，发斑突然变黑，小便如血，胎儿将要坠落。栀子、升麻各四两，青黛二两，石膏八两，黄芩三两，切碎的葱白一升，生地黄二十枚。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分三次服；忌食热性食物。又用井中的泥涂在心下，干了就更换。补遗：治疗妊娠热病，先用白术散安胎。第一百七十章 妊娠热病胎死腹中方论 医论说：热病导致胎儿死亡而不能排出时，只要服黑神散，胎儿自然会排出。我认为。陈无择先生说：前面这种情况，应当祝告产妇；如果面色发红、舌头发青，就知道胎儿已经死亡。如果面色发青、舌头发红，就知道产妇已经死亡而胎儿还活着。如果皮肤发青并吐出白沫，母子都已经死亡。如果是双胎，或一个胎儿已死、一个胎儿还活着，就使用黑神散。我私下认为，前面这种情况，应当补益和扶助产妇，使胎儿自行排出。黑神散恐怕药性过于燥热，不宜轻易使用。如果确实是一个胎儿已经死亡，应当用平胃散、朴硝和水银使其排出，这样最为稳妥，也可以避免误伤仍然存活的胎儿。黑神散：又名乌金散，《灵苑方》称为肉桂散。桂心、当归、芍药、炙甘草、炒干姜、生地黄各一两，炒后去皮的黑豆二两，附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调服。补遗：胎儿死亡时，用红花以酒煮取汁，饮二至三碗。另一方：伏龙肝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二钱，也可以用白开水调服。另一方：朴硝研末，用童子小便和热酒调服三钱，胎儿立即排出。第一百七十一章 妊娠疟疾病方论 医论说：妊娠患疟病，是夏天受到暑邪侵害，暑邪停留在皮肤，到秋天发作。阳气旺盛就发热，阴气旺盛就发冷；阴阳相离，寒热一同发作。发作时间较晚的，是由于风邪停留在风府穴，沿脊柱向下运行；卫气运行一日一夜，应当在风府穴会合，所以发作有早晚之别。卫气经过风府穴时，每日下降一节，二十一日下降到尾闾，第二十二日进入脊内，向上注入夹脊的经脉；运行九日后，从缺盆穴出，卫气运行停止，所以发作时间又提前。隔日发作的，是因为风邪在体内与五脏相搏，横向连结募原，路径较远，邪气较深，运行迟缓，不能每日发作。妊娠时发作疟疾，多会损伤胎儿。我认为。前面这种病症，可能由脾胃虚弱、饮食停滞、外邪侵袭、恼怒损伤脾脏，或暑邪潜伏所致。审察确定是饮食停滞的，用六君子汤，加桔梗、苍术、藿香。外邪较重而饮食少，用藿香正气散。外邪较轻而饮食多，用人叁养胃汤。劳累损伤元气，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郁闷恼怒所伤，用小柴胡汤兼服归脾汤。

译如果肝木反过来欺侮脾土，病久不愈，就以六君子汤为主，辅以安胎药，再参考三阴三阳经辨证治疗。附：医案 有位妇人因恼怒而发疟，发作没有规律，时间久了仍不停止；胸腹不舒畅，食欲减少，吞酸、吐痰。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治疗。服二十多剂后不久痊愈，但出现午后发热、食量少，于是又以四君子汤加柴胡、升麻为主，辅以逍遥散，最终痊愈。有位妊妇疟疾久治不愈，嗳气、下气，胸腹胀满，食量少、想呕吐，便血、睡眠少，这是肝脾郁怒所致。用归脾汤加柴胡、山栀，逐渐好转；又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升麻而痊愈。有位妊妇患疟已痊愈，但仍然寒热、食量少、头痛，午后发热、体内发热，这是脾虚血热。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头痛立即停止。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食欲立即增加。再用逍遥散加人叁、白术，寒热便痊愈。七宝散：治疗疟疾每日发作一次、或每日发作两次、或隔日发作一次。常山、姜制厚朴、去白的青皮和陈皮、炒甘草、槟榔、草果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半两，用酒、水各一碗煎至一盏，去掉药渣，放置露宿一夜；发作时面向东方温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有一位妊妇先冷后热，六脉浮紧，服用前方一剂便痊愈。清脾汤：用于治疗妊娠疟疾，寒多热少，或只是怕冷而不发热，口苦、舌干、大便秘涩、不能进食，脉象弦数者。青皮、厚朴（姜制）、白术（炒）、草果、茯苓、半夏（炒）、黄芩、柴胡、甘草（炙）各五分，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附方。交加散：治疗食疟，疗效神奇迅速。肉豆蔻二个，一个生用、一个煨用；草豆蔻二个，一个生用、一个煨用；甘草二钱，半炒、半生用；厚朴一两，半煨、半生用；生姜一两，半煨、半生用。以上用姜水煎，于发作当天五更时服。仲景白虎加桂枝汤：治疗温疟。知母六钱、桂枝、黄芩各一钱、栝蒌根二钱、甘草（炙）、牡蛎、干姜各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出汗后即可痊愈。这是少阳经的药方。桂枝羌活汤：治疗处暑以前发作的疟疾，头痛、脉浮、怕风而有汗。桂枝、羌活、防风、甘草各一钱五分，以上用水煎服，在疟疾发作时服用；呕吐者加半夏曲。麻黄羌活汤：治疗症状同前方，但怕冷而无汗。麻黄（去节）、羌活、防风、甘草各半两，以上按前法服用，加减方法同前两方。这是太阳经的药方。白芷汤：治疗疟疾，身体发热、眼睛疼痛，热多寒少、脉长。先用大柴胡汤攻下，以轻微腹泻为度；余热未尽时，应服此汤。白芷一两、知母一两七钱、石膏四两，以上研成粗末，按前法服用。这是阳明经的药方。桂枝芍药汤：治疗疟疾发作时先寒后热或先热后寒均可，这是太阳、阳明合病，寒热发作时必然战栗。医经说：“热势过盛就会引起战栗，发散热邪后就一定会出汗。” 医经说：“出汗后病仍未愈，是因为体内还有热。” 这是阳气亢盛、阴气虚弱的证候，应以此汤为主治；否则病久以后就会传入阴经。桂枝五分、黄〔原文缺字〕、知母、石膏、芍药各二钱。桂枝黄芩汤：如果服用前方后病情反而加重，这是三阳合病，应当用此方合治。柴胡一钱五分、黄芩、人参、甘草各八分、半夏、石膏、知母各五分，以上研成粗末，按前法服用。如果外邪已经解除而内热仍未消失，再服用下面的攻下药：从卯时到〔原文作“年”〕时发作，使用大柴胡汤攻下。从〔原文作“年”〕时到酉时发作，说明邪气在体内，使用大承气汤攻下。从酉时到子时发作，或发作至极其严重，说明邪气在血分，使用桃仁承气汤攻下。轻微泻下后，再用小柴胡汤彻底清除邪气。按：这些是太阳、阳明、少阳经的药方。以上各方，都是治疗风、寒、暑、热之邪从外侵入、停留在三阳经的病证。桂枝石膏汤：治疗隔日发作、先冷后热的疟疾。桂枝五钱、石膏一两五钱、知母一两五钱、黄芩一两，以上分三次服，用水煎。这是太阳、阳明经的药方；隔日发作，是因为邪气停留得较深。麻黄黄芩汤：治疗发作症状如前方而在夜间发作的疟疾。麻黄一两（去节）、甘草（炙）三钱、黄芩五分、桂枝二钱、桃仁三十枚（去皮尖），以上按前法服用。桃仁味苦、甘、辛，肝是血液汇聚之处；血运行急迫，就会使肝气〔原文缺字〕。医经所说“肝苦于急，急时应当吃甘味以缓和”，所以桃仁能散血、缓肝。邪气深入血分，因此在夜间发作，说明阴经有邪。此汤能发散血中的风寒，治疗风暑深入阴分、血分受病，邪气停留尤其深的病证。麻黄、桂枝、桃仁等，是太阴经的血分药，并不是三阴经的药。第一七二章 妊娠霍乱方论。饮食过量，又感受风寒，阴阳失调，清浊相互干扰，这就叫作霍乱。其中有的先呕吐，有的腹痛并吐泻，这是由于热邪所致。如果头痛、身体疼痛并发热，是兼有风邪。如果风邪束缚皮肤，使气机不能宣通，风热向上冲犯，就会引起头痛。如果风邪进入肠胃，就会泄泻、呕吐；严重时手足厥冷，这是阳气突然衰竭，称为四逆。孕妇患霍乱，多会导致胎儿受伤。我的看法。前述病证如果是内伤饮食、外感风寒所致，使用藿香正气散。如果是饮食停滞，使用平胃散。如果确实是脾胃突然〔原文缺字〕、阳气虚寒，手足厥冷，就必须使用温补药剂；治疗时应当详细审察，不要使胎儿受到扰动。附治验。一位孕妇霍乱已经停止，但不能进食，口中发酸，仍泛用消食导滞、宽中之法。我说：“这是胃气受伤而有虚热，应当使用四君子汤。” 她不相信，于是服用人参养胃汤，结果呕吐酸水，胎儿不安，这是药物再次损伤脾胃所致。于是仍给她四君子汤，将药煎熟后先让患者闻药气；如果不呕吐，再少量啜饮，恐怕再次呕吐会牵动胎儿。这样过了十多天便〔原文作“鱼”〕痊愈。人参散：治疗脾胃虚寒、霍乱吐泻、心烦腹痛、饮食不能下咽。人参、厚朴（姜制）、橘红各一钱，当归、干姜（炮）、甘草（炙）各五分，以上用枣水煎服。人参白术散：治疗脾胃虚弱所致的吐〔原文缺字〕，或吐泻、口渴、不进食。白术、茯苓、人参、甘草（炒）、木香、藿香各五分，干葛一钱，以上用水煎〔原文作“煎肚”〕；呕吐严重者，加生姜汁频频饮服。缩脾饮：解除潜伏的暑热，治疗阴虚烦渴，消除暑毒，止吐止泻，宜放凉后频频服用。草果仁四两、乌梅肉三两、甘草（炒）二两半；每次服半两，用姜十斤〔原文如此〕和水煎服。

译木瓜煎：治疗吐泻、转筋、闷绝。吴茱萸（泡七次）、生姜（切片）各一分，木瓜用木刀切成两半；以上药物每次用二三钱，加水煎服。治疗霍乱，疗效神速。有一方用黄连而没有扁豆；又可与《风痉论》中的方法通用。孕妇霍乱，腹痛、四肢厥冷、自汗、脉细，用理中汤治疗；如果是伤食，加陈皮。寒冷严重、脉象将要断绝，阴证表现全部具备时，加炮〔原文缺字〕子。竹茹汤：治疗霍乱、口渴、脉数。第一七三章 妊娠泄泻方论。医论说：妊娠泄泻，粪便有的青、有的白，水〔原文缺字〕不化，腹痛、肠鸣，这叫作洞泄。水谷不能消化，喜欢饮水并呕吐，这是夹热下利。这两种情况都先用五苓散通利小便，再用黄连阿胶丸，或三黄熟艾汤来安定病情。如果泻下物呈黄色并带有泡沫，肠鸣腹痛，脉沉、紧、数，使用戊己丸调治。如果嗳气带有腐败食物气味、不想进食，胃脉沉紧，使用感应丸攻下，之后调和脾胃。如果因风冷导致水谷不化，泻下物像豆汁。使用胃风汤。寒冷，脐下阴冷而发生泄泻，使用理中汤、治中汤。暑热伏于体内，心烦口渴而泻下清水，使用四苓散。因湿邪所伤而泄泻、小便通利，使用不换金正气散、胃苓汤。以上是这四种证候的大致情况。我的看法。因米食所伤，使用六君子汤，加谷芽、麦芽。因面食所伤，使用六君子汤，加麦芽。因肉食所伤，使用六君子汤，加山楂。如果兼有寒热交替、呕吐，这是〔原文缺字〕木克制脾土，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生姜。如果兼有呕吐、腹痛、手足厥冷，这是寒水侵犯脾土，使用六君子汤，加干姜、桂枝；如果无效，再用钱氏益黄散。如果元气下陷，发热口渴、肢体倦怠，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泄泻颜色发黄，这是脾土的本色下泄，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肉豆蔻。如果呕吐、不进食、腹痛、怕冷，这是脾土虚寒，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干姜、桂枝。如果在五更、清晨泄泻，食欲不振，这是脾胃虚弱；五更时服四神丸，白天服白术散。如果无效，或病愈后又复发，或仍食欲不振，应立即使用八味丸，补助命门之火，以温煦脾土。附治验。边太常的侧室怀孕后泄泻，自行服用枳术、黄连一类药物，出现腹中闷胀、吐痰、发热怕冷，食物一到口中就想呕吐；勉强吃一匙，便反酸、胃中不舒，想要使用〔原文缺字〕化痰理气药。我说：“这是脾胃受伤而痰滞于中〔原文缺字〕；如果再治疗痰气，反而会进一步损伤脾胃。” 于是将人参、白术、炮姜研成粉末，制成黍粒大小的丸药，不定时含服并咽下三至五丸，逐渐增加；三天后，每天服六君子汤，并随即煎服〔原文作“寻煎”，语意不清〕。进士王徼徵的妻子怀孕后泄泻，厌恶食物并发生呕吐。我说：“这是脾气受伤。” 她的丈夫很忧虑，强迫她进食米汤。我说：“饮食也能损伤胃，不必勉强进食；等脾胃功能恢复，停留的食物自然会消化，饮食自然会恢复。” 他们不听，另用人参养胃汤给她服，结果吐出酸苦水，又想使用降火、止泻的药物。我说：“这样做只会使胃气更加受伤。” 医经说：“损伤脾胃的，应当调节饮食，使寒温适宜。” 后来不服药，果然痊愈〔原文作“果煎”〕。厚朴丸：治疗洞泄、寒邪困于中焦。干姜（炒）、厚朴（去皮）等分，以上用水〔原文缺字〕炒成粉末，用水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草果散：治疗虚寒性泄泻、腹痛不止。厚朴（用姜汁拌炒）二两、肉豆蔻十个（面煨）、草豆蔻十个（煨），以上每次服三钱，用姜水煎服。第一七四章 妊娠下痢黄水方论。医论说：“妊娠期间饮食〔原文作‘饮仓’〕生冷，脾胃不能消化，因而导致心腹疼痛。如果是血分有病，颜色发红；如果是气分有病，颜色发白；血气都患病，颜色就红白相杂〔原文作“相雉”〕。如果热邪侵袭大肠，血分虚弱而受病，就会形成血痢。” 我的看法。治疗痢疾的方法，应参考前篇。排下黄水，是脾土亏损、脾土本色下陷，应当补益中气。如果黄色中夹有青色，是肝木克制脾土，应当平肝补脾。如果黄色中夹有白色，是子病牵连母而使母虚，必须补益脾胃。如果黄色中夹有黑色，是水反过来侵犯脾土，必须温补脾胃。如果黄色中夹有红色，是心火母体反过来助益其子，只需补中益气。如果肠胃虚弱，又有风邪侵入，使用胃风汤。如果胎气不安，立即补益脾胃，胎气自然会安定。凡是安胎的药物，都应根据具体病情临时制定，不必拘泥于使用阿胶、艾叶之类。附治验。地官胡成甫的妻子怀孕后长期痢疾，自行服用消食导滞、理气的药物，腹中有沉重下坠感，胎气不安；又使用阿胶、艾叶之类，仍然无效。我说：“腹部沉重下坠，是元气虚弱；胎动不安，是内热旺盛。” 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胎气安定；又服用六君子汤，最终痊愈。治疗妊娠泄泻黄水。厚朴（姜汁炙）二两、黄连二两、肉豆蔻五个（连皮），以上用水煎服，慢慢服下，禁忌同前。以上六个方剂都出自《产宝》。治疗妊娠热痢。黄连一升、黄柏一升、栀子仁二十枚，以上每次用五钱，加水煎服。呕吐者，加橘皮、生姜。治疗妊娠下痢腹痛、小便〔原文缺字〕滞。糯米一合、当归（炒）、黄〔原文缺字〕各一两，以上用水煎服，分四次服。治疗临产时下痢，用栀子（炒）〔原文缺字〕研末，每次服二钱，以白开水调服，疗效很好。第一七五章 妊娠大小便不通方论。妊娠期间大小便不通，是脏腑有热所致。如果大肠有热，大便就不通；小肠有热，小便就不利；若大小便都因热不通，还应进一步推求病因来用药治疗。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属大肠血燥，使用四物汤，加条芩、桃仁。若属大肠气滞，使用紫苏饮，加杏仁、条芩。若属肠胃气虚，使用六君子，加紫苏、杏仁。若属肝脾蕴热，使用龙胆泻肝汤。若属心肝虚热，使用加味逍遥散，加车前子。附治验。亚卿李浦汀的侧室妊娠后大小便不利，有人使用降火理气的药剂，反而使元气虚弱；诊见肝脉弦急、脾脉迟滞，面色青黄而无光泽。我说：“这是郁怒导致的。” 以加味归脾汤为主，辅以加味逍遥散，病就安定了。主政王天成的妻子妊娠痢疾痊愈后，大小便不通。她家世代行医，自己使用清热药剂，但没有见效。我诊察她的脉象，浮大而涩，这是气血虚弱。早晨服八珍汤，加桃仁、杏仁。晚上服加味消遥散，加车前子，病就痊愈了。当归散：治疗妊娠因发怒而导致的腹部胀痛、四肢浮肿、气急喘促、大便困难、小便【原文“穑”字疑误，具体义不明】以及产门肿胀。当归五分，赤茯苓、面炒枳壳、白芍药、川芎各一钱，炮白姜、煨木香、粉草各三分，用姜水煎服。气虚弱时，枳壳减半。大便秘结时，加蜂蜜同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