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妊娠伤食方论

译治疗妊娠期间大小便不通、腹部痞闷、不思饮食。炒大黄、木通、槟榔各一两，面炒枳壳三分，去核的诃梨勒四个，半生半煨，大腹子三枚；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童便一盏、葱白二寸煎至六分，调服二钱。初虞世治疗妊娠风气、大便秘涩。麸炒枳壳三两，防风二两，甘草二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空腹用白开水调服，每日三次。《小品》治疗妊娠小便不利、气急：先服猪苓散，若不愈，将甘遂研末，用蜂蜜调服，服量如豆，令其稍微通利；若仍未通，再服一次；通利后，仍服猪苓散。猪苓散：治疗妊娠小便【原文“硬”疑为“涩”，疑有OCR错误】涩痛及胎水。猪苓去皮研末，用白开水调服，先服一钱左右，可增加至二钱，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二次。另一个方子：车前子一两，大黄半两，炒后研末；每次服三钱，用蜜汤调服。第一七六章，妊娠小便不通方论。妊娠期间小便不通，是小肠有热，传入膀胱而导致不通。若兼有心肺气机阻滞，就会导致喘促气急。陈无择说：“妊娠时胎体胀满，压迫膀胱，多会导致小便不利；如果心肾气虚，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就会形成各种淋证。如果膀胱系带扭曲，小便不通，称为转胞；如果胎体胀满而尿液自行流出，称为遗尿。” 我的看法是：丹溪先生说：“转胞导致小便闭塞，多是因为孕妇身体虚弱，又忧愁烦闷、性情急躁，并且饮食肥甘厚味；古方所用的滑利、消导药物，很少有效。如果【原文“若、为”衔接残缺，具体语义不明】是胎儿下坠压迫膀胱而导致不通，只要把胎儿向上托举，使膀胱系带恢复，便会自行排尿。如果脐下和腹部胀满、小便淋漓闭塞，这是脾胃气虚，胎儿压迫膀胱；服四物二陈参术，空腹服用。随后用手指探喉催吐数次，就会自行安定。” 我私下认为，前述病证也有脾肺气虚、不能把水液向下输送到膀胱的；也有气与热郁结、膀胱津液运行不利的；还有肺金被火灼伤、脾土湿热过重而导致水液不利的，都应进一步详细审察后施治。附治验。司徒李杏冈的次子妻子怀孕五个月，小便不利，服各种药都没有效。我说：“非服八味丸不能救治。” 她不相信，另用通利水道的药，结果腹部胀满，以致病重不起。儒者王文远的妻子也患此病，小腹胀满，几乎危及生命，服用八味丸一剂。小便只能滴沥而出，于是又按前方药材配制，并加入车前子，服一剂便通利，小腹胀满顿时缓解而安定。八味丸：治疗饮食如常、烦热不能安睡、反而倚靠着喘息，因为膀胱系带扭曲而不能排尿，称为转胞。只要使小便通利，病就会痊愈。这是因为此药中有茯苓；如果迟缓用药，就来不及救治。《古今录验》记载：妊娠小便困难，但饮食如常。当归、去心炒贝母、苦参各三两，滑石半两，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丸如小豆大；每次服二三十丸，用米汤送下。治疗妊娠小便不通、脐下胀闷、心神烦乱。研碎的葵子、切片的榆白皮各一两，葱白七茎；以上用水煎煮，分三次服。《古今录验》又记载：妊娠不能小便时，取去皮去尖、炒黄后捣碎的杏仁制成丸，用灯心汤吞服七粒。另一个方子：滑石研末，用水调和，涂在脐下。另一个方子：取车前草汁调滑石末，涂在脐周围四寸的范围内，药热了就更换。另一个方子：捣碎杏仁，加入滑石末，用饭制成小豆大的丸；每次服二十丸，用白开水送下。另一个方子：用紫苑制成丸，用井花水调服二钱。葵子散：治疗妊娠小便不利、身体沉重、怕冷、眩晕和水肿。葵子五两、赤茯苓五两，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第一七七章，妊娠子淋方论。妊娠小便淋漓，是肾和膀胱虚热，不能约束水液所致。妊娠时胞系于肾，肾间虚热便形成这种病证；病重时还会心中烦闷、神志紊乱，称为子淋。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见颈项筋脉拘挛、说话涩滞、痰多，使用羚羊角散。若小便涩少、淋漓不畅，使用安荣散。若属肝经湿热，使用龙胆泻肝汤。若属肝经虚热，使用加味逍遥散。若双腿转筋而小便不利，应立即使用八味丸，迟缓使用就来不及救治。若服用燥烈药物后小便频数，或小便反而不利，使用生地黄、茯苓、牛膝、黄柏、知母、川芎、甘草。若小便频数而颜色发黄，使用四物汤，加黄柏、知母、五味子、麦门冬、玄参。若肺气虚、小便短少，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麦门冬。若阴部下坠、痿弱麻痹而小便频数，使用地黄丸。若热邪结于膀胱而小便不利，使用五淋散。若脾肺燥，不能化生水液，宜用黄芩清肺饮。若膀胱阴虚，阳气无从化生，使用滋肾丸。若膀胱阳虚，阴液无从化生，使用肾气丸。（指六味丸。） 附治验。一位妇人每次发怒就发热、胁部胀满，小便淋漓涩痛，症状像月经来潮，过了十多天仍未停止；后来怀孕三个月，又因发怒而使前述病证复发。早晨服加味逍遥散，晚上服安胎饮，各服二剂后病情安定。怀孕五个月时又发怒，再次出血如月经，四天仍未停止，继续使用前面的药物而痊愈。一名孕妇进食后因恼怒，出现寒热、呕吐不止、头痛怕冷、胸腹胀痛、大便不实；面色青，小便频数，有时带血。服用安胎止血药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我说：“寒热、呕吐而腹部胀满，是肝木克制脾土，损伤元气。大便不实而面色青，是饮食损伤脾胃，又兼有肝气欺侮脾土。小便频数而带血，是肝热传入膀胱，并兼有阴部下坠、痿弱。” 使用六君子，加枳壳、紫苏、山栀，服二剂后脾胃顿时好转；又用加味逍遥散，加枳壳、紫苏，服二剂后小便顿时清利，随后节制饮食，调养而安。地肤大黄汤：治疗子淋。大黄、地肤草各三两，炒知母、炒黄芩、猪苓、赤芍药、通草、升麻、炒枳实、甘草各二两；以上每次用四至五钱，水煎服。安荣散：治疗子淋，效果很好。去心麦门冬、通草、滑石、当归、灯心、甘草、人参、细辛各五分；以上用水煎服。治疗小便淋漓涩痛、心中烦闷不安。瞿麦穗、赤茯苓、桑白皮、木通、葵子各一钱，黄芩、芍药、枳壳、炒车前子各五分；以上用水煎服。治疗子淋、小便涩痛。冬葵子、滑石、木通各等分；每次用四至五钱，加葱白七寸，水煎服。猪苓散：治疗子淋、小便涩痛。第一七八章，妊娠遗尿方论。妊娠时尿液不自觉流出，可将白薇、芍药研成末，用酒调服；也可将白矾、牡蛎研成末，用酒调服二钱；或者服鸡毛灰末。用酒服一匙；也可将桑螵蛸炙后与益智子仁研成末，用米汤送服。我的看法是：

译前述病证若膀胱中有热，宜用加味逍遥散。若脾肺气虚，宜用补中益气汤，加益智仁。若肝肾阴虚，宜用六味丸。附治验。一名孕妇遗尿而内热，肝脉洪数，按之微热，有时两侧太阳穴疼痛，胁部胀满；我认为这是肝火旺盛、血虚所致，使用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病情很快好转【原文“寻鱼”疑误，具体语义不明】。后来又出现寒热，或发热，或因恼怒而使前述病证复发，便兼服八珍汤和逍遥散，以清泄肝火、滋养肝血，最终痊愈。第一七九章，妊娠尿血方论。妊娠尿血，是内热侵犯血分，使血热渗入膀胱，称为子淋。用葵子一升，研细；用水五升煮取二升，分三次服。也可用生艾叶一升、酒五升，煮取一升，分三次服；此方也治疗流产后出血。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因发怒引动火气，宜用小柴胡汤加山栀。若因劳累引动火气，宜用补中益气汤。若因食用肥甘厚味积聚生热，宜用加味清胃散。若因肝经血热，宜用加味逍遥散。若因脾气下陷，宜用补中益气汤。若因脾虚血热，宜用加味逍遥散。附治验。一名孕妇因发怒而尿血，内热口渴，寒热往来，胸部和乳房之间胀满，不思饮食，肝脉弦而弱；这是肝经血虚而有热。使用加味逍遥散和六味地黄丸兼服，逐渐好转；后来又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山栀而痊愈。续断汤：治疗妊娠下血及尿血。当归、生地黄各一两，续断半两，赤芍药五钱；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葱白煎汤调服。治疗妊娠尿血。阿胶、熟地黄；以上和匀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空腹用粥汤送下。五淋散：（去掉桂，加入炒阿胶，一同研成粗末。）每次取四钱，加车前子、白茅根，用水煎煮，温服。另一个方子：白茅根浓煎取汤，送服香酒蒸制的黄连丸。第一八〇章，妊娠胎水肿满方论。《产乳集》说：“妊娠三个月时，脚肿一直肿到腿部，并且渗出水液，饮食没有滋味，看起来像水肿，这叫作子气。” 一直到分娩后才消退的，这是脾胃气虚，或者是冲脉、任脉经络中有血风所致。” 《名医录》说：“宋少主元徽与徐文伯微服出行求学，文伯看见一名孕妇脚肿，便为她诊脉。少主说：‘这是女胎。’ 文伯说：‘这是鬼胎。它在左边，而且是黑色的。’ 于是采用〔原文缺方名〕，胎儿排下后果然如此。也有因脾虚而水气流溢，或因泻痢导致脏腑虚寒，或因疟疾时饮水过多、脾虚湿邪浸渍，或因水湿停留在胞宫而不能分利，这些都能导致腿、脚、腹部和小腹肿胀。” 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症，如果胸部满闷、腹部胀满、小便不通、全身浮肿，就用鲤鱼汤。如果脾胃虚弱，就辅以四君子汤。如果面部和眼睑浮肿、四肢像有水气一样，就用全生白术散；〔原文“如夫应”有疑误〕用六君子汤。如果脾虚湿热，身体下部发生肿胀，就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如果饮食不当，出现呕吐、泄泻，就用六君子汤。如果腿脚肿胀，喘促胸闷而不安，或者脚趾缝中渗水，就用天仙藤散。胃虚脾弱时，再配合四君子汤；如果仍然无效，就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脾肺气机阻滞，就用加味归脾汤，并辅以加味逍遥散。附：治疗验案 有一名孕妇每次怀孕到五月时，四肢倦怠，饮食没有滋味，先是双脚肿胀，逐渐发展到全身，后来连头面也肿了，这是脾肺气虚。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六君子汤，加苏梗，病就痊愈了。凡是治疗妊娠病，不要拘泥于月份，只要见到某一经的症状，就采用该经的主药为好。天仙藤散：治疗妇人有水气而怀孕，以致双腿浮肿。天仙藤洗净后略炒、炒香附子、陈皮、甘草、乌药，以柔软洁白、气味辛辣者为佳，各五分。以上药物每服五钱，加生姜、木瓜、苏叶各三片，水煎，每日服三次。泽泻散：治疗妊娠全身浮肿、气逆喘急、大便不通、小便赤涩。泽泻、炒桑白皮、木通、麸炒枳壳、槟榔、赤茯苓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千金》鲤鱼汤：治疗妊娠腹部胀大、胎儿周围有水气。白术五两、茯苓四两、当归、芍药〔原文缺剂量〕。先将小鲤鱼一条按常法煮取汁，每次取鱼汁二盏，加入药物五钱、生姜七片、橘皮少许，煎至七分，空腹服。肾着汤：治疗〔原文缺“妊”字〕娠腰脚肿胀。茯苓、白术各八分，炮制干姜、甘草各一钱，杏仁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五皮散：治疗胎水肿满。大腹皮、炒桑白皮、生姜皮、茯苓皮、橘皮各一钱，木香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治疗妊娠〔原文缺病情词〕浮肿，因脾衰而血化为水，用生料平胃散，加姜、枣用水煎服；或者研成粉末，用苏叶汤调服，每服二钱。全生白术散：治疗妊娠面目浮肿虚胀、四肢肿得像有水气，称为胎气，又叫胎肿。白术一两，生姜皮、大腹皮、陈皮、白茯苓各半两。以上药物分别研成粉末，每服二钱，用米汤送服。第一八一章：妊娠腹内钟鸣方论 治疗孕妇腹内发出钟鸣声，用鼠洞中的土研成粉末，加入麝香，用酒调服三钱，立即见效。或者将黄连浓煎取汁，让孕妇经常小口饮用。我认为：《产宝》说：“小儿在腹中啼哭，治疗方法也是用空房中鼠洞里的土；或者把黄连浓煎后饮用，立即见效。” 想来这就是同一种病症。又说：“脐带上有个疙瘩，被胎儿含在口中；因为孕妇登高举臂，脐带从胎儿口中脱出，于是发出声音。让孕妇弯腰到地上，做出拾取物品的姿势，脐带就会重新进入胎儿口中，声音也随即停止。” 不过黄连性寒，麝香能开窍，使用时应当斟酌分量。第一八二章：龚彦德孕痈方 治疗孕痈，用乌药五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加入牛皮胶一两，煎化后温服；或者饮用薏苡仁煮的汁。我认为，孕痈就是腹内患痈；如果用前面的方法无效，应当用牡丹皮散，或者薏苡仁汤。第一八三章：妊娠不语论 孕妇不能说话，不必服药；到了临产月份，只要服保生丸、四物汤，分娩后就会说话。黄帝问：“有人怀孕，到了九个月却〔原文缺“不能言”或相关文字〕，这是为什么？” 岐伯回答：“胞络系属于肾，肾脉贯通并联系舌根，所以不能说话；到了十月分娩以后，自然就能说话了。” 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确实是《内经》探究医理所得的论述。有人患此病，应当调养身体，等待其自然恢复，不必惊慌害怕而随意用药。第一八四章：妊娠伤食方论 医经说：“饮食超过平常一倍，肠胃就会受到损伤。” 又说：“阴精的产生，根本在于五味；五脏阴精的损伤，也在于五味。”

译所以妊娠期间伤食，是最难调治的病症。我认为：东垣先生说：“脾胃之气健壮，即使过了进食时间也不感到饥饿，吃得多也不会受伤。” 这是因为胃主管受纳，脾主管消化，是五脏的根本。然而吃多后发生伤食，是由于脾气虚弱、不能运化；如果使用峻猛的药物，脾胃反而会再次受伤，胎儿也会受到损害。应当审察致病原因后再进行调治。如果饮食停滞，或者腹部胀痛，就用平胃散。呕吐、恶心，加枳壳、砂仁。反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气味，加黄连三分、吴茱萸二分。腹部胀满、泄泻，用六君子汤。如果肉食停滞，就加倍使用山楂。如果面食停滞，就加倍使用麦芽。如果糯米食物停滞，使用白酒曲末一味。如果米饭停滞，就加倍使用谷芽。如果因鱼腥食物受伤，就加倍使用陈皮。如果因辛辣燥热食物受伤，加黄连。如果因生冷食物受伤，加砂仁、木香。如果仍然无效，再加肉豆蔻、补骨脂。如果仍然无效，就用四神丸。如果脾气下陷，就用补中益气汤。凡是嗳气时能闻到药味，就暂且停止服药，并节制饮食。医经说：“损伤脾胃的，应当调节饮食，使寒温适宜。” 大凡脾胃虚弱、饮食难以消化的，可将白术、陈皮等分研成粉末，用陈曲糊制成丸，长期服用最为适宜。枳术丸：只能暂时使用；枳实药性峻猛，能够耗伤真气，治疗时应当谨慎。附：治疗验案 有一名孕妇因饮食停滞服用枳术丸，胸腹仍不舒畅，饮食也没有减少，于是又使用消食导滞、宽中理气的药物。后来胎儿下坠。我认为这是脾气虚弱、不能承托胎儿，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六君子汤；中气逐渐健旺，胎儿也逐渐安稳。又用八珍汤加柴胡、升麻调理，最终痊愈。木香丸：治疗妊娠脾胃虚弱、饮食不消化、腹部胀满，或者呕吐、泄泻。木香二钱，炒白术、人参、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粉末，用面糊制成丸，〔原文缺丸粒大小，疑为“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用热水送服。白术散：治疗妊娠脾胃虚弱、气机不调和、饮食容易导致损伤。炒白术、紫苏各一两，人参、白芷各三钱，川芎、诃子皮、青皮各半两，炒甘草一钱。以上药物每服二钱，加姜用水煎服。第一八五章：妊娠脏燥悲伤方论 许学士说：“有一名妇人无缘无故多次悲泣，这叫脏燥，用大枣汤治疗后痊愈。” 又说：“程虎卿的妻子怀孕五个月时，悲惨忧伤，也服用大枣汤后痊愈。” 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可能是寒水之邪攻入心，也可能是肺中有风邪，治疗时应当审察〔原文“蔡”疑为“察”〕病因。附：治疗验案 有孕妇无缘无故自行悲伤，服大枣汤两剂后痊愈；后来又发作，再服前方，并辅以四君子汤加山栀，病情安定。孕妇悲哀烦躁，她的丈夫询问原因，她说：“我没有什么缘故，只是自己想悲伤罢了。” 以淡竹茹汤为主，辅以八珍汤，病情便安定了。大枣汤：甘草三两、小麦三两、大枣十枚。以上药物加水六盏，煎至三盏，分三次服；此方也能补益脾气。淡竹茹汤：治疗妊妇心虚、惊悸、脏燥悲伤，或者出现虚烦。去心麦门冬、小麦、炮制半夏各一钱五分，人参、白茯苓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生姜、大枣和少许竹茹，用水煎服。治疗胎儿脏燥、孕妇悲哭，用红枣烧制至存留药性，研后用米汤调服。第七门：坐月门（妊娠疾病已经说明，还必须了解临产期间的注意和禁忌，所以接着论述这一门。） 第一八六章：《产宝方》周〔原文缺作者名〕序 听说最为灵贵的是人，最为重要的是生命。人人都知道生命可贵，却不知道保养生命的方法，以至于年老体衰、疾病侵袭时，仓促寻找医生，往往导致误治。何况妇女的疾病中，只有难产最为紧急。母子二人的性命悬于片刻之间，所以生过两三胎的妇女，脏腑尚未衰败，气血尚未减少，疾病比较容易治疗。如果生育过多，又亲自哺乳孩子，气血已经受损，就尤其难以治疗。如果产后气血尚未恢复，胃气又受到损伤，各种症状纷纷发生，这就是古人专门撰写产后及哺乳期治疗方论的原因。因此我连续搜集《产宝》等书中的方剂，又补取〔原文“咎氏”有疑误〕的遗方，撰写成论，汇编为一书，刊行于世，以救治危急病症。时在丁巳年秋八月吉日，周〔原文缺名〕谨序。第一八七章：将护孕妇论 凡是妊娠到了临产月份，应当安定精神、平息思虑，时常步行，不可过多睡眠或吃得过饱，也不要过量饮酒或服用杂药；应预先张贴产图，按照图中方位仔细铺设床帐，提前请来有经验的稳婆，并备好汤药和生产器具。到了生产时，不可让许多人喧哗、惊慌，只用两名老妇扶持孕妇行走，以及〔原文“兑物站立”有疑误〕；如果见到羊水流出而腰腹疼痛很重，说明胎儿已经离开原来的经络位置。让产妇仰卧，使胎儿转身，头朝向产门，再用催生药帮助坐草生产。如果心中烦闷，用水调服白蜜一匙；感到饥饿时，吃少量稀粥，不要让她饥渴，以免耗竭体力。不可强行服用催生药，使生产过早开始。对此务必谨慎。我认为，前面所论述的这些注意事项，都体现了前代医家爱护生命、在祸患尚未发生时预先防范的仁德。真是仁慈啊！第一八八章：滑胎例 凡是妊娠十个月时，都宜服用滑胎汤。滑胎枳壳散能使胎儿形体瘦小、生产容易。从前湖阳公主每次生产都要数日不能分娩，南山道人献上此方：商州枳壳麸炒二两、炒粉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服二钱，空腹用沸水调服，每日三次；凡妊娠六七个月时宜服。温隐居又加当归、广木香，各等分。此方还能帮助顺利生产，并治疗各种疾病，使气下降、胸膈宽舒。枳壳、甘草、香附子。以上药物研成粉末，每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内补丸：治疗妊娠妇人冲脉、任脉虚弱，用于补血安胎。熟地黄二两（用生地黄以酒拌匀后蒸熟，捣成膏），当归一两（炒后研成粉末）。以上药物研成粉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服三四十〔原文疑缺“丸”字〕，用温酒或滚水送服。许学士说：“大体说来，妊娠期间，关键在于抑制阳气、扶助阴气。然而，妊娠期用药最忌药味杂乱成群。阴阳调和而不致偏颇，若另生其他疾病，枳壳散可以抑阳，四物汤可以助阴。” 不过，枳壳散药性多寒，如果单独服用，恐怕会导致胎寒腹痛，所以还要用内补丸辅助。这样阳气不会过强，阴气不会过弱，阴阳调和，就有利于胎儿发育。这一点是前人从未论述过的。” 要使生产顺利、胎儿容易娩出，可将车前子研成末，或用酒，或用饮料送服一寸匙。《诗经》说：“〔原文疑有脱误〕能使妇人喜悦而生子。” 陆机注说：“能治疗妇人生产困难。” 我详细考察孔子为《诗经》作的序文，其中说：“心中喜悦便能生育，生育也较为容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神寝丸，在临近分娩的月份服用，效果神奇。通明乳香半两，另行研末；枳壳麸炒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下。榆白皮散：治疗妊娠期间胎儿下滑、容易生产。榆白皮、甘草各二两，葵子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