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章，产後乍寒乍热方论

译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有时呕吐，有时昏迷不清，这是脾气虚寒。用人叁理中汤后逐渐好转；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完全痊愈。后来腹部疼痛并伴有气喘，仍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肺，最终痊愈。延胡索散：治疗产后恶血凝滞、脐下疼痛，或出现寒热往来。延胡索、桂心各半两，当归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饭前用热酒调服；失笑散的疗效更好。当归养血丸：治疗产后瘀血所致的心腹胀痛，或腰脚疼痛。当归、赤芍药、牡丹皮、延胡索炒各二两，桂心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四十丸，用温酒送服。附方。人叁理中汤：治疗阳气虚弱、小腹疼痛，或脾胃虚弱、食欲不振，或大便失常，或呕吐腹痛，或饮食难以消化、胸膈不畅。加入附子后称为附子理中汤。人叁、白术、干姜炮、甘草炙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五至七钱，或一两，水煎服。第二三三章，产后寒疝腹痛方论。产后脐部和腹部疼痛，是寒气乘虚侵入所致，应使用当归建中汤治疗。陈无择说：如果生产时正值寒冷月份，入门后脐下胀痛，手不能接近患处，应使用羊肉汤治疗。按：上述病证如果属于脾胃虚弱、寒邪侵袭，应使用蟠葱散。如果是肝经湿热、小便不利，应使用龙胆泻肝汤；仍须参照前面的论述，以防有瘀血为患。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小腹疼痛，小便不利，午后发热，身体疲倦。我用加味逍遥散清肝火、生肝血，又用补中益气汤补益脾胃、升举阳气，便痊愈了。羊肉汤：治疗产妇脾虚而受寒邪侵袭所致的腹痛，或头晕、胁部和脐部拘急疼痛。精羊肉四两，当归、川芎各半两，生姜一两。以上药物用水十盏煎至四盏，分四次空腹服用。第二三四章，产后两胁胀痛方论。产后两胁胀痛，是由于恶露没有排尽，或肝经血虚，或肝经气机阻滞。我认为：前述症状如果是经血瘀滞所致，可用玄胡索散。如果是肝经气机阻滞，可用四君、青皮、柴胡。如果是肝经血虚，可用四物，再加人参、白术、柴胡。气血都虚的，用八珍，再加柴胡。如果肾水不足，不能滋养肝木，可用六味丸。如果肺金之气过盛，克制肝木，可用泻白散，仍参照前面各篇的论述辨治。附：医案 一名产妇因发怒，双胁胀痛，吐血很多，并有发热恶寒、胸腹胀痛。我认为这是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炮姜，血很快就止住了；又用十全大补汤，寒热逐渐退去。这个病如果不用姜、桂等辛温药来帮助脾肺运行药力，不但不能发挥药效，反而会助长胀满。《经效方》：治疗产后肝经气滞不畅、胁肋腹痛，或寒热往来、午后发热、内热。当归一钱五分，炒芍药、炒苦梗、槟榔、麸炒枳壳各八分，桂心、青木香、柴胡各六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当归散：治疗产后阴血虚弱，或因气滞血凝而发热腹痛，或腹部、胁肋胀满。用当归、干姜等分，每次服三钱，加水煎服。抵挡汤：治疗血瘀导致的腹痛，或腹部闷胀满，呕吐而不能进食。第二三五章　产后积聚症块方论 积属于阴气，是五脏所产生的。聚属于阳气，是六腑所形成的。但积属阴，阴的性质沉伏，所以疼痛不会离开固定部位。聚属阳，阳的性质浮动，所以疼痛没有固定的位置。这些都是由于饮食不洁、起居失常，加上产后血气虚弱，受到风寒侵袭，风寒与脏腑相搏结所造成的。我认为：前述症状是正气亏损，邪气乘虚侵入；何况发生在产后，更应以固护元气为主。如果只求一朝一夕见效而攻伐邪气，反而会加速病情危急。应参照前面六七篇以及癥瘕、积聚等篇的论治。附：医案 一名产妇腹中好像有一只鳖，有时疼痛并在腹中转动；按压时不痛。面色萎黄，疼痛时反而面色苍白，脉象浮而涩。我认为这是肝气虚、肝血不足。她不相信，于是使用破血行气的药，疼痛反而加重，腹中转动也没有固定规律。后来又认为是血瘀，专门使用破血逐瘀的药，疼痛攻向两胁，腹部尤其严重，更加确信是鳖，于是服用下虫等药，排出很多血，形体和正气更加虚弱；四肢关节之间又各自结成小核，隐藏在肌肉中，她以为是鳖害怕药物而逃到体表。我说：‘肝藏血并滋养全身筋脉。这是因为肝血再次受损，筋脉失去濡养而挛缩结聚。四肢关节、胸部和颈项都属于肝胆所主的部位。应当培补脾土、补益肺金和肾水，以滋养肝血，这样筋脉自然会舒展。’ 于是用八珍汤、逍遥散、归脾汤随症加减调治，病情逐渐好转。一名妇女月经不调，两胁拘急肿胀，小便涩滞，腹中有一块并且疼痛；有时疼痛向上攻至胸腹，有时向下攻至小腹。她还发热、午后发热、恶寒，肌肤消瘦，饮食没有滋味，症状很像痨病，长久不愈。我认为这是肝脾血气亏损，使用八珍汤、逍遥散、归脾汤，随症服用五剂后逐渐好转。第二三六章　产后血瘕方论 产后瘀血与气相互搏结，称为血瘕。这种疼痛没有固定部位，是因为平素已有风寒积聚而形成的；病轻则痞塞不畅，病重则闭阻不通。我认为：前述症状是寒邪侵入，导致气血壅滞结聚，也就是先有气病而后导致血病。平时应补养胃气、调和月经，并保持宽缓安静、安心调养为好。《难经》说：‘任脉发生病变，男子表现为七种疝病，女子表现为血瘕和积聚。应参照前后各篇分别论治。’ 治疗血瘕疼痛、脐下胀满，或月经不来、发热、身体疲倦。当归、桂心、芍药、血竭、蒲黄、延胡索，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酒调服。葛氏方：治疗同前。将桂心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酒调服。第二三七章　产后余血冲心烦闷方论 产后瘀血上冲心胸，大概是因为分娩后没有饮用童便，以致虚火上炎所造成的，应当用后面的方剂治疗。我认为：前述症状应与前面第二二九章的病证采用相同方法治疗。金黄散：治疗恶血上冲，腹部疼痛，或发热口渴。延胡索、蒲黄各一钱，桂心二分。以上研成细末，用酒调服。另有一方，将蒲黄炒后每次服三钱，加水煎服；失笑散也很好。第二三八章　产后虚热发热方论 我认为：前述症状是阳气随着阴血耗散，导致气血都虚。如果恶寒发热、烦躁口渴，应立即用十全大补汤。如果热势很盛，应立即加桂枝、附子。如果口渴、面红，应使用当归补血汤。

译如果误认为是火热病而投用寒凉药，祸患转眼就会发生。王太仆先生说：‘如果寒冷非常严重，用温热药也不能使其温暖，这是没有火。热来后又退去，白天出现、夜间潜伏，或夜间发作、白天停止，发热没有固定时间，这是没有火，应当治疗心。如果热势非常严重，用寒凉药也不能使其清凉，这是没有水。热势发动后又停止，忽来忽去，时发时止，这是没有水，应当补助肾。所以心火偏盛就产生热，肾气偏盛就产生寒；肾虚则寒气在体内发动，心虚则热气收聚在体内。又因为热不能胜过寒，这是没有火。寒不能胜过热，这是没有水。’ 治疗方法：前述症状属于无水的，用六味丸。属于无火的，用八味丸。气血都虚的，用八珍汤，或十全大补汤。附：医案 大尹俞君的妻子，产后出现发热、午后发热，吐血、便血，还伴有盗汗、小便频数、胸胁胀痛、腹部痞闷。我说：‘这是各脏腑都虚损了。这种病应当以固护根本为好。’ 她自以为懂医，使用降火药后，反而出现腹泻、肠鸣、呕吐、不能进食、腹痛和足冷，这才相信我的话。诊脉有时浮洪，有时沉细，有时几乎摸不到；面色有时发黄，有时红白相间。这是虚寒而表现为假热的情况。当时虽然正值仲夏，也应舍弃时令而依从症状，先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服数剂后，胃气逐渐恢复，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再改用十全大补汤，半年后痊愈。儒者杨敬之的妻子，所患病症与前者相同，只是还吐唾液和痰涎。曾使用温补化痰药，但没有效果。她面色黧黑，两尺脉浮大，重按则微细。这是因为命门火虚，不能滋生脾土；脾土不能滋养各脏腑，因而发病。使用八味丸，补益脾土的母脏肾，因而痊愈。人参当归汤：治疗产后虚烦、气短、烦闷。人参、当归、麦门冬、桂心、生地黄各二钱，大枣四枚，粳米一合，淡竹叶二钱，炒黄芍药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一名妇女吃了角黍后口渴、胸腹痞闷、腹痛，大便想排却排不出；服用消食导滞药没有效果，饮食日渐减少，身体日渐消瘦，已经半年了。我认为这是食积作祟，使用大酒曲炒后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二钱。不一会儿腹中鸣响，过了很久又排出了 粽子，病就痊愈了。一名妇女吃鱼后腹痛并患痢疾，各种药都没有效果；用陈皮、白术等分研成细末，以陈皮汤送服，服了几次便痊愈。蒲黄散：治疗同上面的病症，方剂见前面“儿枕病”篇。四物汤加茯神、远志，治疗产后虚烦；十全大补汤制成丸剂服用也有效。第二三九章　产后口干痞闷方论 论说：‘产后口干、胸腹痞闷，是因为过早进食米面和干饭，脾胃不能消化，食物郁积化热所致。千万不可使用攻下法，只服用见丸就会痊愈。’ 无择说：‘如果是内有忧烦、外受燥热，应使用四物汤去掉生地黄，加人参、乌梅，便可痊愈。’ 我认为：前述症状如果是宿食停滞，可用六君，加枳实、神曲。如果是肉食造成的，再加山楂。如果是鱼虾之类造成的，再加陈皮。食物积滞消除后仍然痞闷，或者反而疼痛、呕吐，这是脾胃受伤。可用六君子汤；如果泛酸、嗳气并有腐败食物气味，加炮姜；如果出现腹泻，再加升麻。若仍无效，配合四神丸，或间隔使用补中益气汤。附：医案 见丸：姜黄炒、三棱醋炒、荜澄茄、陈皮、良姜、人参、莪术酒炒，各取等分。以上研成细末，用萝卜汁调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用白开水送下。产后心烦口渴，宜用清心莲子饮。第二四〇章　产后血渴方论 我认为：前述症状如果是出血过多、虚火上炎，可用童子小便，或用四物汤加白术、麦冬、丹皮。如果胃气虚而有热，可用竹叶归芪汤。如果血虚发热，可用八珍汤加麦冬、五味子。如果血脱而发热烦躁，可用当归补血汤。如果胃气虚弱，可用补中益气汤，或七味白术散。附：医案 一名产妇患有前述病症，早晨恶寒、傍晚发热，腹部疼痛，但用手按压并不痛。我认为是血气都虚，用八珍汤一类的方剂治疗；她却反而使用逐血药，于是发热烦躁更加严重。我改用当归补血汤，热势和烦躁逐渐停止；又用八珍汤加麦门冬、五味子，气血逐渐恢复。附方 七味白术散：治疗中气虚弱、津液不足、口干口渴，或因呕吐腹泻所致的病症。人参、炒白术、木香、白茯苓、炒甘草、藿香、干葛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竹叶归芪汤：治疗胃气虚热、口干口渴以及厌恶寒凉饮食的病症。竹叶一钱五分，当归一钱，黄芪二钱，白术、人参各一钱，炒甘草五分，去心麦门冬七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第二四一章　产后忽冷忽热方论 产后忽冷忽热，是由于血气虚损、阴阳失调。阴气偏盛就忽然发冷，阳气偏盛就忽然发热，宜用增损四物汤。如果是败血不能消散，腹内疼痛，宜用夺命丹。之后再用增损四物汤，随病情加减。无择说：‘败血流滞闭阻，流滞于诸阴经就发寒，流滞于诸阳经就发热，可用大调经散、五积散。’ 我认为：前述症状如果是阳气不足，阴气侵入阳气之中而恶寒，可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肾阴不足，阳气下陷于阴分而发热，可用六味地黄丸。如果是气血不足而恶寒发热，可用八珍汤。如果病后出现寒热、倦怠，可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肌肤发热、口渴很严重、眼睛发红、面色红，可用当归补血汤。附：医案 一名产妇恶寒发热，我认为是血气虚寒，用十全大补汤加炮姜，寒热便痊愈了。又用补中益气汤，四肢和身体便安适了。后来她饭后因发怒而出现恶寒发热、抽搐、咬牙，面色青中隐约发黄。这是肝木克伐脾土，饮食停滞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木香，一剂药便安定下来。一名产妇恶寒发热，我认为是气血都虚。她不相信，反而使用小柴胡汤。结果导致出汗、谵语、烦热口渴和四肢抽搐。我使用十全大补汤两剂，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脉象洪大，重按却几乎没有。药力不能达到，于是加用附子，服四剂后稍有缓解，继续服数剂才安定下来。第二四二章　产后忽冷忽热方论 产后忽冷忽热，是由于血气虚损、阴阳失调。如果阴气偏盛就会忽冷，阳气偏盛就会忽热，宜服增损四物汤。如果是因为败血没有消散，腹内疼痛，宜服夺命丹。之后服增损四物汤，随病情加减药味。无择说：“败血流行阻滞在阴分，就会发寒；流行阻滞在阳分，就会发热，宜用大调经散、五积散。” 我的看法是：

译前述病证如果是阳气不足，阴气侵入阳分而出现恶寒，应服补中益气汤。如果是太阴气不足，阳气下陷于阴分而发热，应服六味地黄丸。如果气血不足而出现恶寒发热，应服八珍汤。如果病后出现寒热和倦怠，应服补中益气汤。如果肌肤发热、口渴严重、眼红脸红，应服当归补血汤。附治验 一名产妇恶寒发热，我认为是血气虚寒，用十全大补汤加炮姜，寒热便痊愈了。又用补中益气汤，四肢和身体便安适了。又有一人饭后动怒，出现恶寒发热、抽搐咬牙，脸色青中隐约带黄，这是肝木克制脾土、饮食停滞所致，服六君子汤加木香，一剂便安定。一名产妇恶寒发热，我认为是气血俱虚。她不相信，反而服用小柴胡汤。结果汗出、胡言乱语、烦热口渴，四肢抽搐。我用十全大补汤两剂，病情反而加重，脉象洪大，重按却像没有脉；此时药力不能达到病所，又加用附子，服四剂后稍有缓解，再服数剂才安定。中气虚寒，服六君子汤加姜、桂。元气下陷欲脱，急加附子。大体说来，气虚就会发寒，血虚就会发热，胃虚就会恶寒；胃气下陷，就会寒热交替出现，或者呕吐腹泻、不能进食、腹痛烦渴、发热胡言，或者手足厥冷、寒战如同打栗。即使出现各种症状，只要温补脾胃，病就会自行退去；如果误用清脾、截疟一类的药物，多半会导致病情不起。附治验 一名产妇患疟疾，发热口渴，胸膈胀满，全身疼痛，三天不能进食，咽中泛酸并嗳气。这是饮食损伤脾胃、不能消化所致，服六君子汤加神曲、山楂四剂后不再泛酸，于是去掉神曲、山楂；又服数剂，饮食便能进食。她大便不通，直到第三十五天，累计进食七十多碗，腹中才开始闷胀，于是让她用猪胆汁导便，粪便并不十分干燥。一名产妇患疟疾很久不愈，各种疾病接连出现，脉象有时洪大，有时微细，有时弦紧，有时沉伏，难以准确描述。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服二十多剂，脉象和症状稍有改善；又用参术煎膏，辅以归脾汤，服一百多剂而痊愈。一名产妇早晨发冷、傍晚发热，或者不定时发冷发热，长久不愈；服六君子汤、补中益气汤，兼服一百多剂后逐渐痊愈。（产后疟疾、心腹疼痛，见“小产”篇。） 第二四三章，产后蓐劳方论 我的看法是：蓐劳大概是产后身体虚弱、元气没有恢复造成的，所以会出现寒热、食少，以及头、眼、四肢和腹部疼痛。如果脾虚而不能生血，应服六君子汤加当归。如果脾肺气虚而咳嗽、口干，应服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如果是中气虚而口干、头晕，应服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如果肝经血虚而四肢身体疼痛，应服四物汤，加人参、白术。如果肝肾虚弱而自汗、盗汗、寒热往来，应服六味丸加五味子。如果脾虚血弱，腹部疼痛、月经不调，应服八珍汤，并加倍使用白术。如果脾虚血燥，皮肤瘙痒，应服加味逍遥散。总的来说，这种病大多是脾胃虚弱、饮食减少，因而使各经疲惫所致；应当补益脾胃。饮食一旦增加，精气得以化生，各脏腑有所依赖，病就会自行痊愈；仍应按照虚烦发热方论来治疗。增损柴胡汤：治疗产后虚弱、寒热如同疟疾、食少腹胀。柴胡、人参、炒甘草、炒半夏、陈皮、川芎、白芍药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水、姜、枣煎服，每日服两次。白茯苓散：治疗产后蓐劳、头目四肢疼痛、寒热如同疟疾。白茯苓一两，当归、川芎、桂心、炒白芍药、炒黄芪、人参各半两，熟地黄半两（自制）。先加水三盏，放入猪肾一对、姜枣各三事，煎至两盏，去掉猪肾等物，再加入前述药物半两，煎至一盏服用。猪腰子粥：治疗产后蓐劳发热。用猪腰子一枚，去膜切片，用盐和酒拌匀；先取粳米一合，加水煮粥，用盐醋调味，把腰子铺在碗底，用热粥盖住，像煮生腰子一样，空腹服用。黄芪建中汤：治疗产后各种虚损不足、发热或恶寒、腹痛。炒黄芪、肉桂各一两，炒白芍药二两，炒甘草七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姜、枣和水煎服，每日服两三次；虚弱严重者须加附子。第二四四章，产后虚羸方论 《产宝》说：“产后身体虚弱消瘦，都是产后气血亏损造成的，必须谨慎起居、节制饮食，并调养六淫七情，持续一百天，这样才大概可以保证不生病。如果是中年产妇以及难产者，不论产后经过多少天，都必须调养到身体恢复平复后才能处理事务；否则气血再次受损，虚弱消瘦的病证就会发生。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因生产损伤气血，应服八珍汤。若因饮食损伤胃气，应服四君子汤。若因食物停滞损伤脾气，应服六君子汤。若因劳累损伤元气，应服补中益气汤。如果嗳气时觉得有药味，这是药物反而损伤了胃；只应服四君子汤，慢慢少量饮用，以调养脾胃。胃气一旦健旺，血气自然生成，各种症状也会自行痊愈。黄雌鸡汤：治疗产后虚弱消瘦、腹痛。小黄雌鸡一只，去头、足、翅、羽毛、肠和肚，细细切碎；当归、炒白术、自制熟地黄、桂心、炒黄芪各二两。先加水七钟，把鸡煮至三钟；每次取鸡汁一钟，加入药物四钱煎服，每日服两次。十全大补汤：治疗产后气血尚未恢复、形体虚弱、发热恶寒等病证。第二四五章，产后风虚冷劳方论 产后气血因劳累而受损，脏腑虚弱。如果风寒乘虚侵入，血气就会更加虚弱，形体和正气日渐消瘦亏损；风寒侵入脏腑，使人不能生育，这叫作风虚冷劳。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是血气虚弱，应服八珍汤。若血气虚寒，应服十全大补汤。若胃气虚弱，应服补中益气汤。若脾气虚弱，应服六君子汤。若命门火衰，应服八味丸。若肝脾血虚，应服加味逍遥散。若脾气郁结并容易发怒，应服加味归脾汤。《产宝方》：治疗产后虚弱消瘦、不能生长肌肉。炒黄芪、当归、炒芍药、人参各三钱，桂心、炒甘草、川芎、生姜各四钱，大枣十一枚。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子：猪肾一对，加葱、豉煮成食物，按平常方法食用。第二四六章，产后腹胀呕吐方论 产后腹部胀满、胸闷、呕吐，是因为败血散布在脾胃，使脾胃不能运化所致，宜用抵圣汤治疗。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因败血散布在肠胃，应使用前面的方剂。若因饮食停留在脾，应使用六君子汤加厚朴。若因饮食损伤胃，应使用六君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