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产後小便出血方论

译如果饮食已经消化而仍然疼痛，甚至出现头痛、发热、口渴、恶寒、想呕吐，这是中气受到损伤，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健运脾胃。附：医案。一位产妇腹痛、发热、厌食，我认为是饮食损伤脾脏，她却反而服用了破血药，随后出现寒热往来、头痛、呕吐涎沫。用药化痰理气后，又出现四肢厥冷、泄泻、下坠感。我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桂、木香，后来又用补中益气汤，最终痊愈。一位产妇腹痛而里急后重，痢疾频繁不止，身体倦怠，饮食无味，嘴唇肿胀，盗汗，整夜不能入睡。这是脾经虚热的症状。使用当归六黄汤，其中黄芩、黄连、黄柏炒成黑色；服一剂后汗止，于是使用归脾汤、八珍汤同时调治，最终痊愈。调中汤：良姜、当归、桂心、芍药、炮附子、川芎各一两，炒甘草五钱。每次服三钱，水煎服。第二百六十章，产后赤白痢方论。产后患痢疾，可能是饮食、六淫、七情损伤脾胃，也可能是血液渗入大肠，这些情况都难以治疗。如果饮食不能进食，称为虚痢；如果气机不顺，称为气痢。治疗原则是：热证使其清凉，寒证使其温暖，寒热相搏则寒温并调；滑泄则用收涩法，虚证则补益；水谷不分则分别利导；性情执拗、气机郁滞则调和疏顺，这样就没有不能安定的情况。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病症，白色属气分，红色属血分。如果是米食损伤，应使用六君子汤，加谷芽。如果是面食损伤，应使用六君子汤，加麦芽。如果是肉食损伤，应使用六君子汤，加山楂、神曲。凡是兼有呕吐，都加？香。如果兼有咽酸，或呕吐，应将前面的药物送服越鞠丸。如果肝木克制脾土，应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炮姜。如果寒水反过来欺侮脾土，应使用钱氏益黄散。如果长期泄泻，或元气下陷，应兼用补中益气汤，以升发阳气。如果泄泻、痢疾颜色发黄，这是脾土真气不足，应加木香、肉豆蔻。如果属于脾土虚塞，应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姜、桂。如果脾肾虚寒，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四神丸。如果属于命门火衰而脾土虚寒，应使用八味丸，以补益脾土所依赖的肾阳。如果小便涩滞，肢体逐渐浮肿，或兼有喘咳，应使用金匮顺气丸，以补益脾肾、通利水道。如果胃气虚弱而四肢浮肿，必须以补益胃气为主。如果病久不愈，这是肾气亏损，必须使用四神丸、六味丸、八味丸这三种药，以补益足三阴经；如果使用分利、导水的药物，就是使虚弱更加虚弱。附：医案。一位产妇泄泻、腹痛一年多，形体瘦削如骨，内热、午后发热，自汗、盗汗，口舌糜烂，口中吐出约三碗痰，脉象洪大，但重按全无。这是命门火衰、脾土虚寒，不能使痰归于本源。于是使用八味丸，以补命门火来主持脾土。又用补中益气汤兼顾肺金，最终痊愈。一位产妇吃鸡蛋后腹中疼痛，面色青黄，服用平胃散、二陈汤后，疼痛和腹痛反而加重；又服流气饮子，随后小腹出现一块积聚，不时向上攻冲，饮食更加减少。这是脾胃虚寒、肝木克制欺侮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加木香、吴茱萸，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大补汤，同时服用调理，不久便痊愈。五味子散：治疗产后泄泻，或肾泄，即清晨五更时泄泻，饮食不能进，或大便不实、时时泄出；制成丸剂服用尤其有效。炒五味子三两、炒吴茱萸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白开水调服。四神丸：治疗脾胃虚弱、大便不实、没有食欲。第二百六十一章，产后痢疾口渴方论。产后患痢疾而口渴，是因为津液大量耗损，或者胃气虚弱、不能生成津液；只要止住口渴，痢疾自然会好。我认为。上述症状如果口渴不止而喜欢喝冷饮，属于胃气虚弱、不能生成津液，宜用七味白术散。夜间发热、口渴，属于肾水不足、不能滋润身体，宜用六味丸，并辅以益气汤，以滋养化生之源。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患腹泻痢疾，发热口渴，吐痰，饥饿，身体消瘦，饮食没有胃口；有时胸膈痞闷胀满，有时小腹胀大下坠，已经一年多了。我认为这是脾肾之气虚弱，早晨服二神丸，晚上服六君子，两个多月后痊愈。有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症状，身体疲倦，不能进食，病情危重，已经接近死亡，这是脾胃都虚弱所致；用四神丸、十全大补汤服了几剂便痊愈。第二六二章　产后大便秘涩方论 产后大便秘结涩滞，是由于肠胃虚弱、津液不足所致。如果腹部闷胀，宜服麻仁丸来润肠；如果用苦寒药攻下通便，就会有危险。我的按语 对于上述症状，如果只计算日期、见饮食次数多就用药攻下，祸患转眼之间便会发生。一定要等到腹部胀满，想排便却排不出时，才是粪便结在直肠，宜用猪胆汁润肠通便。如果服用苦寒而峻猛的通便药，反而会损伤中气；即使通便，也可能导致大便不止，或形成痞证。如果失血过多，使用十全大补。血虚而有火、肠燥，使用加味四物。气血都虚，使用八珍汤。即使数日不大便，只要饮食如常、腹中没有异常，仍可用八珍汤加桃仁、杏仁治疗；如果拘泥于日期已久、饮食次数多就使用攻下药，便错了。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七天没有大便，饮食如常，腹中也没有异常，这是腹中粪便尚未坚结，使用八珍汤加桃仁、杏仁。到第二十一天，腹部胀满、想排便，便用猪胆汁润肠通便，病情安定。有一位产妇大便不通，有人用通便药，导致她腹中胀痛、饮食大减；又用蜜导法，结果大便失禁、呃逆而不能进食。我认为这是脾肾再次受伤，便用六君子加吴茱萸、肉豆蔻、补骨脂、五味子，服了几剂。幸亏她年纪尚轻，因而痊愈；否则大多会病重不起。有一位产妇大便秘结、小腹胀痛，使用大黄等药后，导致呕吐、腹泻、不能进食，腹痛胸痞；我用六君子加木香、炮姜治疗，便痊愈了。有一位妇人大便秘涩，各种药都无效，痛苦难以形容，让她饮用人乳后便安定了。麻仁丸：大麻仁研成泥，枳壳、人参各四分，大黄二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麻仁，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空腹服二十丸，用温酒送下；仍未通便时逐渐增加用量，但不可过量服用。阿胶枳壳丸：治疗产后大便秘涩。将阿胶、枳壳两味等分研末，用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以滑石粉包衣。用温水送服二十丸，如果仍未通便，再服一次。第二六三章　产后大小便不通方论 产后大小便不通，是由于肠胃虚弱、津液燥竭所致。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大小便都不通，各种药都无效，病情已经十分危险。让她饮用牛乳，第一天稍微通利，三天便痊愈；人乳的效果更好。

译桃花散：治疗膀胱积滞、血行涩滞以及大小便秘结。桃仁、葵子、滑石、槟榔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白汤调服。通气散：治疗产后大小便不通。第二六四章　产后遗粪方论 产后大便失禁，可取旧燕窝中的草烧成灰研末；也可用枯矾、牡蛎，或白芍、芍药，各等分研末，都用酒调服；也可以用固肠丸。我的按语 上述症状如果是脾肾虚弱，使用还少丹。仍以补中益气汤为主方。如果虚寒，加肉豆蔻、补骨脂，或服四神丸。如果脾肾虚寒，使用八味丸，兼服四神丸，仍辅以前面两方。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大便不实，饮食没有胃口，五更或清晨大便失禁，这是中气虚寒、脾肾不足，使用补中益气汤送服四神丸后痊愈。有一位产妇小便中排出粪便，称为大小肠交，这是气血都虚，失去了正常的通行路径。先用六君子汤两剂，再用五苓散两剂便痊愈；寻常的肠道相交通，也可以使用此法。附方 还少丹：治疗脾肾虚寒、饮食没有胃口、发热盗汗、遗精白浊，也治疗真气亏损、身体消瘦虚弱等症状。肉苁蓉、去心远志、茴香、巴戟、干山药、枸杞子、熟地黄、石菖蒲、去核山茱萸、牛膝、去皮并用姜制的杜仲、楮实子、五味子、白茯苓各三两。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细末，用红枣肉一百枚和炼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空腹用温酒或盐汤送下，每日三次。第二六五章　产后诸淋方论 产后出现各种淋证，是由于热邪侵入膀胱；虚则小便频数，热则排尿涩痛。气虚兼有热邪，血液进入胞中，便会随小便排出，形成血淋。我的按语 上述症状如果是膀胱虚热，使用六味丸。如果阴虚而阳气不能化生，使用滋阴肾气丸。这是因为土能生金，金能生水，应当滋养化生之源；仍可参阅《众疾门》中关于小便淋沥、频数的各类论述。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小便淋沥，有时还会自行流出，使用分利、降火的药剂，过了两年仍未痊愈。我认为这是脾肾之气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后痊愈。滑石散：治疗热淋。滑石五分，研末；通草、车前子、葵子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浆水调服。治疗小肠有热、小便涩痛，或形成血淋。瞿麦、黄芩、冬葵子各二两，通草二两，大枣十二枚。以上药物用水七升，煎至剩二升半，分两次服。治疗脾气不利、小便不通。将枯红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温酒送下。治疗肺气不利、小便不通。杏仁十四枚，去皮尖，炒熟后食用。治疗脾气转输失常、小便不利。滑石一钱半，寒水石一钱，用水煎服。第二六六章　产后小便频数方论 产后小便次数增多，是气虚、不能约束小便所致。我的按语 上述症状如果是因为接生婆操作不慎，导致膀胱受损而小便淋沥，使用八珍汤补益气血。如果是膀胱气虚而小便频数，应当补益脾肺。如果膀胱阴虚而小便淋沥，必须补益肺肾；仍可参阅《众疾门》中关于小便频数的各类论述。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小便频数，时常突然寒战，这是脾肺虚弱所致。以补中益气汤加山茱萸、山药为主，辅以桑螵蛸散而痊愈。后来又出现发热、肺热、盗汗、自汗、月经不调，使用加味逍遥散后安定。有一位产妇患上述症状，又吐痰发热，午后口渴，这是膀胱阴虚；使用补中益气汤，辅以六味丸后痊愈。后来又因患痢疾而小便频数，手足都冷，属于阳气虚寒，使用前方和八味丸后痊愈。桑螵蛸散：治疗阳气虚弱、小便频数，或遗尿。炒桑螵蛸三十个，酥炒鹿茸、黄芪各三两，煅牡蛎、人参、厚朴、赤石脂各二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粥饮调服。又一方：将益智仁研成细末，用米饮送服。第二六七章　产后小便不禁方论 《广济方》治疗产后小便失禁，用鸡尾烧成灰；《千金翼方》用白薇、芍药研末；都用温酒送服，每日三次。也可用桑螵蛸半两、龙骨一两研末，每次服二钱，用粥饮调服。我的按语 上述症状如果是脾肺阳虚，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肝肾阴虚，使用六味地黄丸。如果肝肾之气虚寒，使用八味地黄丸。附：医案 有一位产妇小便失禁，两年没有痊愈，面色有时青红，有时黄白，这是肝脾气血虚而有热；以加味逍遥散为主，病情逐渐好转。再辅以六味丸，便痊愈了。后来因为发怒而小便自行流出，大便不实，左眼突然紧闭，面色突然发红，仍使用前面的加味逍遥散，辅以六君子汤，以清肝火、生肝血、培补脾土，便痊愈了。补脬饮：治疗膀胱破损、小便淋沥。黄色生绢一尺，白牡丹根连根及皮，白及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一碗，煎到绢煮烂，温服；服药后忌讳说话，否则无效。鸡内金散：治疗气虚遗尿。用雄鸡的鸡内金及肠烧成灰研末，用温酒调服。第二六八章　产后小便出血方论 产后小便出血，是由于虚弱而血液渗入膀胱所致。可将乱发洗净烧成灰研末，用米饮调服；也可用滑石末一钱，以生地黄汁调服。我的按语 上述症状如果是膏粱厚味积热，使用加味清胃散。如果是醇酒造成湿毒，使用葛花解醒汤。如果因发怒而引动肝火，使用加味小柴胡汤。如果因郁结而损伤脾脏，使用加味归脾汤。如果因思虑过度而损伤心脏，使用妙香散。如果是大肠风热，使用四物汤加侧柏、槐花。如果是大肠血热，使用四物汤加炒黄连、槐花。如果肠胃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如果元气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如果胃气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加升麻。如果血虚，使用四物汤加升麻。如果气血都虚，使用八珍汤加柴胡、升麻。大体来说，元气虚弱而发热的人，都是体内真寒、体外表现为假热，只需使用六君子汤，或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温补脾气，各种症状都会消退；如果四肢怕冷，应立即加附子。附：医案（附大便下血） 有一位产妇尿血、面色发黄、胁部胀满、食欲不振，这是肝木乘脾土；使用加味逍遥散和补中益气汤同服后痊愈。后来因为心情不愉快，食少、身体疲倦、心惊心悸、无法入睡，尿血又发作；使用加味归脾汤二十多剂，病将痊愈时，却受各种说法影响而服用犀角地黄汤，所有症状又复发，继续服用前方后痊愈。

译有一位产妇大便后下血，食少、身体疲倦，这是脾气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炒吴茱萸、炒黄连五分，四剂后立即好转，再用归脾汤而痊愈。有一位妇人发怒就便血，寒热、口苦，有时胸胁胀痛，有时小腹痞闷，这是肝木乘脾土；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后痊愈，再用补中益气汤和加味逍遥散调治，便没有再发作。有一位妇人长期在大便之前下血，属于脾气虚寒，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黄连、吴茱萸一钱。服了几剂后症状稍有缓解，于是加入生吴茱萸五分，服了几剂便痊愈。（黄连炒吴茱萸的方法见第七十四章。） 有一位产妇大便后下血，口干想喝汤，胸部胀满，小腹闷胀下坠，体内发热、午后发热，食少、身体疲倦，午后面色发红，并有洒淅恶寒，这是脾肺气虚；先用六君子汤加干姜、木香，逐渐好转。再用补中益气汤，病将痊愈。再用归脾汤，便完全痊愈。后来因劳累兼发怒，出现发热、血崩，夜间说胡话，这是热邪进入血室；用加味小柴胡汤两剂，发热退去；再用补中益气汤一剂，血便止住；又用逍遥散、归脾汤调理，病情安定。葛花解醒汤：治疗酒积所致的上下部位病证，并从外部消除湿邪。白豆蔻、砂仁、葛花各五分，木香五分，青皮三钱，陈皮、白茯苓、猪苓、人参各一钱半，白术、神曲、泽泻、生干姜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五钱，用白汤调服。第二六九章　产后阴脱玉门不闭方论 产后阴道脱出，阴门不能闭合，这是由于坐产时用力过度，或产后举动、房事劳累所致；也可能出现脱肛、阴挺，受到压迫而肿痛，小便淋漓不畅。按我的看法：阴门不能闭合，是气血虚弱所致，应使用十全大补汤。若有肿胀、疼痛，是肝经虚热所致，应使用加味逍遥散。若因忧愁和恼怒而发病，是肝脾气血受伤所致，应使用加味归脾汤。若因暴怒而发病，是肝火伤血所致，应使用龙胆泻肝汤。还应参看诸病门末尾的各篇论述。附：治疗验案 一位产妇阴门不能闭合，并且发热恶寒，使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服数剂后寒热退去；又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服数剂后阴门闭合。一位妇人素来脾胃虚弱，又兼有肝火，产后阴门肿痛，出现寒热、口渴、呕吐、不能进食等症。外敷大黄等药，内服攻下利水之剂，肿势蔓延到臀部，各种症状纷纷加重，这是正气虚而邪气盛。先用六君子汤以固护肠胃，随后用补中益气汤以补益阳气，服药不多剂便完全痊愈。一位产妇患此病而失于治疗，肿胀溃烂不止，形体消瘦，饮食减少、没有食欲，早晨恶寒、傍晚发热，并且自汗、盗汗，已经半年了。使用补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脓水逐渐减少，饮食逐渐增加；又使用归脾汤，共服五十多剂而痊愈。一位产妇阴门不能闭合，小便淋漓不畅，腹内有一块积聚之物来回攻窜至胁下，时而胀、时而痛。使用加味逍遥散，加车前子，便痊愈了。一位妇女子宫肿大，两天后才纳入，脱落一片，形状很像猪〔缺字〕；面色发黄，身体疲倦，饮食没有滋味，午后发热，自汗、盗汗。使用十全大补汤，服二十多剂后各种症状全都痊愈，并且后来又生育了。硫黄散，治疗产后阳气虚弱、阴部闭塞。硫黄、马贼骨各半两，五味子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涂搽患处，每天换药三次。另一方：蛇床子一升，炒热后用布包裹，熨烫患处，也能治疗阴部疼痛。另一方：子宫脱出时，取〔缺字〕麻子仁十四枚，研碎后涂在头顶正中，进入后立即洗去。第二百七十章，妇人阴蚀疳病方论 妇人少阴脉数而滑，说明阴部有疮，称为“匿心”。有的疼痛，有的发痒，感觉像虫子在爬；脓水淋漓不止，也有人阴部被侵蚀得几乎完全毁坏。这大多是由于心神烦闷郁结、脾胃虚弱，导致气血运行不畅。内治应补养心气、调养胃气，外治则用药物涂敷和洗浴，才可以治愈。按我的看法，前面所说的症状属于肝脾郁结之证，是本身正气旺盛而滋生虫患，应当疏解郁结、清泻肝火，详见“阴中生疮”一类。附：治疗验案 一位产妇素有肝火，又患此病，阴部溃烂〔缺字〕痛，食少、发热、口渴，小便淋漓不畅。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交替服用，间服〔缺字〕荟丸，外用鹤风草煎汤洗浴，便痊愈了。治疗疳虫侵蚀下部，用蒲黄研匀，传送并敷入阴部。平胃散加贯众末二钱，用熟〔缺字〕肝拌和药末，纳入阴部。第二百七十一章，产后乳汁少或停止方论 妇人的乳汁是由气血化生的；如果元气虚弱，乳汁就会减少。刚生产时乳房〔缺字〕胀，是乳汁尚未通畅。如果因恼怒而乳汁外出，这是肝经风热；如果多次生产后乳汁逐渐减少，这是体内津液耗损。乳汁依赖冲脉、任脉的滋养。如果妇人的冲任有病，乳汁少而颜色发黄，那么所生的孩子就会怯弱多病。按我的看法：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是气血虚弱、不能化生乳汁，应当健壮脾胃。恼怒会扰动肝胆，导致乳房肿胀、乳汁外溢，应当清泻肝火。乳汁是气血化生的，在身体上部表现为乳汁，在下部则表现为月经。如果多次生产后仍没有乳汁，或者大便过于稀溏、涩滞，就应当滋养乳汁化生的根源。附：治疗验案 一位产妇因乳汁少而服药催乳，导致乳房肿〔缺字〕，发热口渴。我认为这是血气虚弱，用露散补益后痊愈。涌泉散：能催下乳汁；忌食生姜、花椒及辛辣食物。王不留行、瞿麦、麦门冬、龙骨各二钱。以上药物用猪蹄汁一碗、酒一杯煎服，并用木梳在乳房上向下梳理。若因寒气、血虚而乳汁少，钟乳粉每次服二钱，用煎好的芦〔缺字〕汤调服。附方 玉露散：治疗乳脉不通、身体发高热、头昏眼痛、大便涩滞等症。人参、白茯苓、炒桔梗、芍药各一钱，炙甘草六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第二百七十二章，产后乳汁自出方论 产后乳汁自行流出，是胃气虚弱所致，应当服用补益药使其停止。如果乳汁过多，乳房胀满疼痛，就用温热的布熨烫；尚未生产而乳汁自行流出，称为“乳泣”，所生孩子多不能养育成人。按我的看法：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气血都虚，应使用十全大补汤。若为肝经血热，应使用加味逍遥散。若为肝经怒火，应使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柴胡、栀子。若为肝脾郁结、恼怒所致，应使用加味归脾汤。附：治疗验案 一位产妇劳累服役后，乳汁突然如泉涌出，神志昏昧并吐痰，这是阳气虚弱而发生厥逆。灌服独参汤后苏醒，再用十全大补汤，服数剂后安定。如果妇人气血正旺，乳房胀大，或者没有孩子吸乳而胀痛，胸部〔缺字〕塞、发热，就用麦芽二三两，炒熟后水煎服，立即消退。麦芽耗散血气竟如此厉害，所以脾胃虚弱、饮食不能消化的方剂中反而多用它。第二百七十三章，产后吹乳方论 产后发生吹乳，是因为孩子吸乳时口中的气吹入乳房，使乳汁不通，壅积结聚而肿痛；不赶快治疗，往往会形成〔缺字〕，应赶快服栝蒌散，并外敷天南星，再用手揉散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