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妇人结核方论

译《病机》说：“瘰疬本来是膏粱厚味、丹石药物之毒所致，又因虚劳、气郁而发。应补益形体和正气，调理经脉，疮就会自行消退；如果误用攻下法，首先就违反了病禁和经禁。” 若久已溃烂仍不[疑有缺字]，脉浮大，是邪火旺盛；面色[疑有缺字]白，是金克木。这些情况都不能治疗。凡患瘰疬而有红色脉络贯穿瞳孔，红线有几条，就预示几年后死亡；没有红线的还可以治疗。附治验 一位妇人患上述病症，久治不愈；有人认为这是木气旺盛的病症，春季不宜治疗，预先使用散肿溃坚汤，结果肿块和硬结更加严重。我认为是肝经亏损，使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到了春天便痊愈。如果这种病是肝经风火自行发病，而元气没有亏损，可以使用消散坚结、泻肝火的药物。若肝脏本身受损亏虚，或肾水不能滋养肝木，应使用地黄丸。若是肺金来克肝木，就应当使脾土生肾水；如果采用攻伐法，就会损伤脾胃，反而导致肝木乘克脾土。一位妇人患此病，少眠一年多后溃烂，脓水不断流出；月经有时五六十天才来一次。她误服通经丸后，辗转难眠，上午怕冷，下午发热。我认为是思虑损伤脾气，用归脾汤制成丸剂；上午用六君子汤送服，下午用逍遥散送服。两个月多后恢复睡眠，半年后月经按期来潮，一年多后疮才痊愈。一位妇人溃破后发热、烦躁口渴，脉象大而虚，这是血虚。用当归补血汤六剂，寒热退去；又用圣愈汤数剂而完全痊愈；再用八珍汤加贝母、远志，使疮[疑有缺字]。一位瘰疬妇人面色发黄、身体疲倦、咽中泛酸、嗳气。我认为是中气虚弱，想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她不相信，反而使用降火利气药，导致胸膈痞满、[疑有缺字]疮肿痛；又用散坚利气药，嗳气不止，大便不实，四肢时冷。我说：“现在已经转变成中气虚寒了。” 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少量加入升麻、柴胡，逐渐好转；再用补中益气汤，终于痊愈。一位妇人患此病并嗳气，先用降火清胃药；后来食少、吞酸、胸膈痞闷，又用利气消食药；继而吐痰、气促、饮食日益减少，再用清热化痰药；大便坚硬或[疑有误字]、内热、身体消瘦。我说：“嗳气吞酸，是脾胃气虚。胸部痞闷、痰多气喘，是脾肺气虚。大便坚硬或[疑有误字]、内热、日渐消瘦，是脾肺血虚。” 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黑吴茱萸三分，服数剂；并辅以六味[疑有误字]，各种症状立即减退。随后用归脾汤、逍遥散间隔服用而痊愈。一位妇人患上述病症，全身发痒，脉象大而虚，这是气血两虚，不能濡养肌表。用十全大补汤治疗而痊愈。通常疮溃破后，上午发痒属于气虚，下午发痒属于血虚；如果按风证治疗，必然会死亡。一位妇人颈项结核肿痛，经观察气血都实，先服必效散一剂，使结核消除。又用益气养荣汤二十多剂补益，结核便消退。这种病刚开始而气血虚弱的，应先用前方，等气血稍微充足后，再用必效散祛除毒邪，仍然配合补药，没有不见效的。若已经化脓，就针刺并用补托法治疗；气血恢复而结核仍不消退，就服消散坚结的药物。倘若无效而气血状况依旧，仍用必效散、养荣汤；如果还无效，就灸肘尖、肩髃二穴，使用豆豉饼、琥珀膏，便会自行痊愈。若气血旺盛充实，即使不用追蚀药，也能自行腐溃；用药使其腐溃，是为了便于收敛。若属于血虚而使用追蚀药，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导致败坏。凡是不谨慎节制饮食、调节情志的人，都不能治愈。附方 当归川芎散：用于治疗手足少阳经血虚所致的疮病，或风热导致的耳内瘙痒疼痛、生疮流液，或头目不清、寒热、食欲减少，或月经不调、胸膈不舒、腹部[疑有缺字]痞痛、小便失调。当归、川芎、柴胡、炒白术、炒芍药各一钱，牡丹皮、茯苓各八分，蔓荆子、甘草各五分，炒山栀一钱二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如果肝气不平，寒热交替发作，加柴胡、地骨皮。肝气实热，加柴胡、黄芩。肝脾气血虚而有热，加人参、[缺字]。加熟地。脾虚、饮食减少而没有食欲，加倍使用白术、茯苓。脾虚、胸膈不畅，加人参、黄[缺字]。脾虚有痰滞、胸膈不畅，加半夏。肝气不顺，加木香；肝虚而小腹痞满，或有时疼痛，加熟地。脾血不足、小腹疼痛，加肉桂。午后发热，加熟地。加味地黄丸：治疗肝肾阴虚引起的各种病症，如耳内发痒、疼痛、流液，或视物昏花、痰喘，或发热口渴、排尿涩滞等症。干山药、山茱萸肉、牡丹皮、泽泻、白茯苓、按法炮制的熟地黄、生地黄、柴胡、五味子各另研为末，分量[缺字]。先将熟地黄、生地黄用酒拌匀，捣成膏，再加蜂蜜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一百丸，空腹用白开水送服；如果无效，改用加减八味丸。人参养荣汤：治疗溃疡后出现寒热、四肢倦怠、身体消瘦、食欲减少、面色发黄、气短，以及久治不能收效、大疮愈合之后的情况。应当多服此方，以免再发生其他不良病症。人参、陈皮、炒“黄”（原文此处药名有缺字，未予补全）、桂心、当归、炒白术、炙炒甘草一钱、制熟地黄、炒后捣碎的五味子、茯苓各七分、白芍药一钱五钱、去心炒远志五分，加生姜、大枣，用水煎服。泻青丸：治疗肝经实火引起的胁部、乳房疼痛，或恶寒发热、大便秘结。当归、炒焦龙胆草、川芎、炒山栀、炒大黄、羌活、防风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末，用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至四丸，用白开水送服。如果阴血不足、肝火旺而血液燥涩，用四物汤加山栀、柴胡，或用逍遥散加丹皮、山栀。如果胃中津液亏损，不能滋养肝木，导致筋脉拘挛、结块，或四肢关节蜷曲抽搐，或表现得像中风、涎痰向上涌出，用六味丸的药料煎服。生地黄丸：治疗尼姑、寡妇、未婚女子突然发冷、突然发热，或颈部出现结块，且肝脉弦长而越过寸部。赤芍药一两，秦艽、黄芩、硬柴胡各五钱，生地一两用酒拌匀捣成膏。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生地黄膏，再加少量炼蜜，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乌梅煎汤送服，每日服两次。连翘饮子：治疗肝胆经气机阻滞引起的瘰疬结块，或乳房内结块。连翘、川芎、研碎的瓜蒌仁、炒皂角刺、橘叶、青皮、甘草节、桃仁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

译散肿溃坚汤：适用于治疗瘰疬坚硬、气血并不亏虚的情况。升麻、连翘、用酒拌过的当归尾、炒白芍药、用酒炒过的黄柏、葛根、用酒拌后微炒的三棱、广术各三分，用酒炒过的龙胆草、炒桔梗、用酒炒过的知母、瓜蒌根、昆布各五分，柴胡四分，炙甘草二分，用酒炒过的黄芩四分半。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必效散：治疗尚未成脓的瘰疬，使其消散；已经溃破的，使其收敛。必须元气没有亏损的人才可以服用；孕妇禁用。南硼砂二钱五分，轻粉一钱，斑蝥四十枚，去头、翅，与糯米同炒至熟后去掉糯米，麝香五钱，巴豆五粒，去壳、心、膜，白槟榔一个。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五更时用滚汤调服。如果小便涩滞或稍有疼痛，这是[缺字]毒将要排出的表现。再服一剂益元散，药毒即可排下。这个方中的斑蝥、巴豆药性似乎很峻烈，但使用巴豆是为了解除斑蝥的毒性，使用时不要畏惧。益元散：滑石末六钱、甘草末一钱。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调服。琥珀膏：治疗颈项或腋下起初结成小核，逐渐连成珠串，溃破后脓水不断，形成漏症。琥珀一两，丁香、桂心、朱砂、木香、松香、白芷、防风、当归、木鳖子肉、木通各五钱，麻油二斤。先将琥珀等六味药研成末；其余药物放入油中煎至焦黑，滤去药渣，慢慢加入黄丹再煎，调制到软硬适中，加入前面的药末，便制成膏。针头散：治疗一切顽固疮疡，疮内有瘀肉，或瘰疬结核不消，疮口不能闭合，适宜用此药使坏肉腐脱。赤石脂五钱，乳香、白丁香、生砒霜、黄丹各一钱，轻粉、麝香各五钱，蜈蚣一条，炙干。以上药物研成末，涂搽在瘀肉上，瘀肉会自行腐化；如果疮口较小，就用糊调和成细条，阴干后[缺字]入疮内。凡是久不愈合的疮，里面有脓管，必须使用[缺字]。第二百七十八章，妇人结核方论。妇女发生结核，都是由于忧郁恼怒损伤肝脾，或因怀孕、生产、月经期间失于调养，或因暴怒触动胆火所致。如果结核生在颈侧、耳前或耳后，或胸部、胁肋疼痛，或出现寒热，属于胆经风热和怒火，应当用柴胡清肝散，加钩藤、山栀，以养血气、清肝火。如果结核生在肌肉里面，肤色没有改变，午后发热、体内发热，属于肝火、血虚，应当用加味逍遥散，加龙胆草，以养肝血、[缺字]肝火。有的结核生在四肢关节，或成串如贯珠，肤色没有改变，这也是肝火、血[缺字]而导致筋脉拘挛。应当用柴芍参苓散加钩藤，以[缺字]血气，并辅以六味丸，以滋生肾水。如果结块时消时起，这是气机阻滞、痰凝结所致。用归脾汤、六君子汤调和脾肺之气，并辅以海藻丸。如果已经溃破但结核不腐，或新肉不生，或脓水清稀，肌肤寒冷，出现自汗、盗汗、寒热、内热，面色萎黄、食少、身体倦怠，大小便失调，这是五脏六腑都虚。只用补中益气汤、加味六君子汤调补脾胃，使其滋养各脏腑，那么各种症状就会自行消退。所以医经说：“形体受伤就会疼痛，气受到损伤就会肿胀。” 千万不可轻易使用行气破血的药物，以免再次损伤正气。附：医案。一位妇女颈部有结核，伴寒热、头痛、胁部胀满、乳房疼痛、内热、口苦、小便频数，属于肝火血虚。用加味四物汤治愈；又用加味[缺字]遥散调补肝脾，病情安定。一位妇女月经不调，四肢和身体各处结核，大小如榛子、豆子，数量很多，隐藏在肌肉[缺字]，肤色没有改变，已经三年多了。用力按压就疼痛，后来有人给她使用降火消毒的药物，结果不按也自行疼痛，出现发汗、口渴，午后更加严重，月经逾期，左关脉数，这是肝火、血[OCR疑误]所致。用清肝益荣汤六十多剂，各种症状都已痊愈，只有颈部结核尚未消退；又服当归龙荟丸数次，以及加柴胡、山栀的八珍汤三十多剂，终于痊愈。一位妇女长期忧郁恼怒，胸胁内侧、腹股沟外侧等处都结有核块，寒热交替，月经不调，胸膈不畅，饮食没有食欲，大便失调。左关脉弦洪，左寸脉弦数，右关脉弦紧，右寸脉弦浮。我说：“左关脉弦洪，是肝经有热。” “左寸脉弦数，是木生火；右关脉弦紧，是肝木克脾土；右寸脉弦浮，是木邪侵犯肺金。治疗原则应当滋养肝血。” 于是用加味四物汤，各种症状消退；再用加味逍遥散，月经恢复正常；又用加味归脾汤，最终痊愈。一位妇女因恼怒而四肢、身体出现结核，睡眠中抽搐，左关脉弦洪。我说：“这是肝火旺、血液燥、筋[缺字]，应当清肝火、养元气。” 于是使用加味小柴胡汤、加味逍遥散，病情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加牡丹皮、柴胡、山栀、钩藤而痊愈。一位妇女四肢、身体有结核，胸腹痞闷，排气后稍觉宽舒。我认为这是肝脾郁滞。她不相信，服用降火、行气、化痰的药物后，病情更加严重，气也更加虚弱。我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两方交替服用半年，终于痊愈。一位妇女颈部有结核，不时寒热，左眼紧闭而变小，头颈摇动，四肢抽搐，这是肝火、血虚兼有风热。用加味逍遥散加钩藤服了几剂，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八珍汤调理，最终痊愈。一位妇女耳内、耳后及颈侧有结核并疼痛，伴寒热、口苦、月经不调，这是肝胆经火邪损伤脾胃所致。用四君子汤、柴胡、丹皮，以及六味地黄丸治疗而痊愈。一位妇女因恼怒而生结核，月经持续不止，发热，白天安静而夜间说胡话，这是血分有热。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病情立即安定，但结核仍在；月经提前，肝脉弦数，这是肝火旺、血液耗竭而筋脉拘挛。用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月经按期来潮，结核也消失了。一位妇女颈部和手臂有结核，头痛、[缺字]热，乳房时常疼痛，两胁[缺字]痛。我认为这是肝脾郁火、血液燥涩，先用加味逍遥散，随后用加味归脾汤，病就痊愈了。一位妇女平素忧郁恼怒，患有前面所说的病症，出现内热、午后发热，病了很久仍不痊愈。如果面色萎黄，月经就会逾期而且量少。如果面色发红，月经就会提前而且量多。我说：“面色发黄、月经逾期，是脾经虚弱；面色发红、月经提前，是脾虚而虚火妄动。” 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升举脾土，以补益气血。晚上服加味逍遥散，滋养肝血，以抑制阴火；再服归脾汤，以解除郁结。服药半年，元气恢复而痊愈。另有一位患同样病症的妇女，因为脾虚下陷而发热，却只治疗疮疡，后来病变为瘵病而死亡。

译一位女子耳下有结核，疼痛并发寒热，属于肝经风热。用栀子清肝散一剂，各种症状都痊愈。后来因恼怒，耳后及额头两侧疼痛并发寒热，这是兼有少阳经病症，仍用原方加羌活，服两剂而痊愈。一位妇女颈部患有五个结核，时常寒热，肝脉弦长而越过寸口。这是血盛而无[缺字]的病症。用小柴胡[缺字]，加生地黄、乌梅治疗而痊愈。一位妇女腹中有结块，误以为是血鳖，服用攻逐药后下血很多，以致四肢关节之间出现结核。附方。八珍汤：治疗脾胃受损、恶寒发热，或烦躁口渴，或因脾胃亏损而脓水清稀、久不愈合等症。即四君子汤与四物汤合用。十全大补汤：治疗疮疡患者胃气虚弱、肿痛不消，或溃破后不[缺字]，或自汗、盗汗、食少、身体倦怠。或出现寒热、口渴、头痛、眩晕，或表现得像中风。又治疗气血俱虚、胸腹[缺字]痛。或出现胀满，或骨节疼痛，月经失调。或出现寒热、午后发热、五心烦热。或吐血、咽干、头痛、眩晕、视物昏花、眼睛涩滞。或痰咳、气喘急促、胸膈虚痞，或呕吐、泄[缺字]，手足忽冷忽热。即八珍汤加黄[缺字]、肉桂。加味逍遥散：治疗肝脾血虚而有热、全身瘙痒，或口燥咽干、发热盗汗、食少嗜睡、小便涩滞等症。又治疗瘰疬、流注、虚热等疮疡。炙甘草、炒当归、酒炒芍药、茯苓、炒白术各一钱，柴胡、牡丹皮、炒山栀各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逍遥散：就是前一方去掉丹皮、山栀。归脾汤：治疗脾经失血、睡眠少、发热盗汗，或因思虑损伤脾气，不能统摄血液，导致出血妄行。或健忘、心中悸动、惊悸、不能安睡。或心脾受伤而疼痛、嗜睡、食欲减少。或因忧思损伤脾气，血虚而发热。或四肢身体疼痛，大便失调。或月经失常、午后发热、内热，或瘰疬、流注不能消散、溃破或收口。人参、炒白术、炒黄[缺字]、白茯苓、龙眼肉、当归、去心炒远志、炒酸枣仁各一钱，木香、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加味归脾汤：就是前一方加柴胡、山栀。柴术参苓汤：治疗肝火血热、全身瘙痒，或出现红色晕斑，或筋脉拘挛、结块。炒白术、人参、茯苓各一钱，柴胡、川芎、山栀、炒芍药、炒甘草各五分，按法炮制的熟地、当归各八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紫芍参苓散：治疗肝胆经所经过部位的结核、[缺字]痘、瘤、瘊等症，或肝血[缺字]热、脾气虚弱、发热、食少。柴胡、炒芍药、人参、茯苓、炒白术、炒山栀、陈皮、当归各一钱，牡丹皮、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清肝益荣汤：治疗肝胆经风热、血燥、筋脉拘挛结核，或结成瘊子。柴胡、炒山栀各五分，当归、川芎、炒芍药各一钱，按法炮制的熟地黄、炒白术、木瓜、茯苓各五分，甘草三分，用酒拌后炒黑的龙胆草五分，薏苡仁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清热凉血饮：治疗风热、血燥、丹毒等症，并用于大便秘结。当归、川芎、炒大黄、炒芍药、生地黄各一钱，加水煎服。神效开结散：消除瘿瘤结块，效果很好。沉香各二钱，橘红四两，珍珠四十九粒，放入砂锅中，用盐泥封固煅烧，取出后去火毒；猪厌肉子四十九枚，用小猪的，在猪颈部取如枣子大小的肉。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一钱，临睡前用酒调服，慢慢咽下。病小的服三至五次，病大的服一剂即可痊愈。严格忌食酸、咸、油腻及阻滞气机的食物，必须选在除日，并在静室中配制。海藻散坚丸：治疗肝经[缺字]、瘤。海藻、昆布各二两，小麦四两，用醋煮后晒干，柴胡二两，酒拌炒焦的龙胆草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用炼蜜制成大小如梧桐子的丸剂。每次服二十至三十丸，临睡前用白开水送服；先将药丸咬碎再咽下，效果更好。凡是患瘰疬而服调治药物无效的，宜辅以前面两种药物。第二百七十九章，妇人流注方论。妇女发生流注，可能因忧思恼怒损伤肝脾，或因产后劳累，再次损伤气血，以致营气运行不畅，逆行停留在肌肉[缺字]，腠理不密，外邪乘虚侵入；也可能是湿痰流注、跌仆导致血液停滞，或产后恶露不尽，于是气流动而停聚，血停聚而凝结。病变可能发生在四肢关节，或流注到胸腹、腰部、臀部；可能结成肿块，也可能弥漫肿胀，这些都属于虚损。应立即用葱熨，并服益气养荣汤；尚未成脓的会自行消散，已经成脓的会自行溃破。如果肿起疼痛，但起居如常、饮食照常，属于病邪有余而形气尚未受损，仍然可以治疗。如果弥漫肿胀而疼痛轻微，起居倦怠、饮食没有食欲，属于形气和病邪都不足，是最难治疗的情况。如果不化脓，或脓已形成却不能溃破，是气血虚弱，应当使用八珍汤。怕冷畏寒，这是阳气虚弱，宜用十全大补汤。午后发热、内热，这是阴血虚弱，宜用四物汤加参、术。恶心想吐，这是胃气虚弱，宜用六君子汤加炮姜。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这是脾气虚弱，宜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四肢厥冷、小便频繁，这是命门火衰，宜用八味丸。小便频繁、痰多口渴，这是肾水亏损，宜用六味丸。月经提前，没过几天就停止，这是肝脾虚弱；月经过期，多日不止，这是肝脾虚热，宜用八珍汤加柴胡、丹皮。凡是疮疡溃破后寒邪凝滞、疮口不能【原文缺字】的，使用豆豉饼【原文缺字】散其寒凝。溃破后有脓、脓管不能【原文缺字】的，使用针头散使腐肉化去。如果不补益气血，不节制饮食，不谨慎安排起居，也不戒除七情。或者使用寒凉药物攻伐，都是不能治好的。附：医案。一位妇人左臂患病已有一年多，始终没有溃破，肿块坚硬而不痛，脉弱、食欲少，月经过期，午后发热，劳累或发怒时就疼痛。这是形体和正气虚弱，病变逆于肌肉【原文缺字】之中。给她服用参、【原文缺字】、当归、白术、川芎、芍药、熟地、贝母、远志、香附、桔梗、丹皮、甘草。服用一百多剂后，肿块消散。一位妇人因突然大怒，腰部肿起一块，有时胸膈不畅，有时气机走窜而疼痛。这是营气郁滞，给予方脉流气饮数剂，疼痛停止；又用小柴胡汤与四物汤相合，加香附、贝母，服用一个多月而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