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妇人滞下方论

译前面所说的病症，如果是足三阴经亏损，发热口渴，胸膈不畅，饮食容易消化，面色带有阳热之色，脉洪大而虚，肢体疲倦无力，使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脾经气虚，使用补中益气汤。脾经郁结，使用加味归脾汤。气血都虚弱，使用八珍汤，加肉[原文缺字，疑为“肉苁蓉”]。肾经津液不足，使用六味地黄丸。胃火灼伤津液，使用竹叶黄曹汤。肝木欺侮脾土，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郁李仁、枳壳。膏粱厚味积聚化热，使用清胃散，加山栀、郁李仁、枳壳。如果燥结在直肠，就用猪胆汁导便。附：医案 老妇大便一个多月不通，痰喘、内热，不能安卧，脉洪大，重按则细微。早晨服六味丸，晚上服逍遥散，各服五十多剂，共进食一百多碗，小腹才开始闷胀，这是火热燥结、津液被灼伤消耗所致，于是用猪胆汁润滑导便，再用十全大补汤调治而安。后来又不通，便用八珍汤加倍肉[原文缺字，疑为“肉苁蓉”]，长期服用而通。治疗风病患者大便有时秘结，可用皂荚子。以上药研为末，用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初服三十丸，用蒺藜子、酸枣仁汤送服；过了一会儿仍未通，再服一次，逐渐增加到一百丸，以通便为度。蒺藜汤：蒺藜炒制并捣碎去刺三两，酸枣仁炒香一两。每次用五钱，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渣，送服前面的丸药。大五柔丸：治疗脏腑之气失调、大便难以排出，或大便秘结坚硬。大黄饭上蒸后焙干研末，枳壳去瓤麸炒，白芍药研末，葶苈炒后研末，牛脂熬油，肉苁蓉酒浸后焙干，各一两；桃仁一百枚去皮尖，杏仁四十枚去皮尖，研炒至黄色，另行捣碎。以上药混合均匀，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次用米饮送服三十丸，每日三次，以通便为度。二仁丸：安康郡太守苦于风邪导致的便秘，我为他拟定此方，使用后疗效很好。杏仁去皮尖，用面炒黄；麻仁另行研制；枳壳去瓤，用面炒后研末；诃子炒制去核后研末。以上药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至三十丸，用温水送下；如果仍未通便，就增加药量。蜜导法：用上等蜂蜜四五两，在石器中用微火熬煎，不停手搅拌，等到可以制丸时为止。用蛤粉涂在手上，捏成手指般长、约三寸的条状，插入肛门，用手掩住肛门一会儿，便会通；如果仍不通，再做一次。文璐公患泄泻，求取速效，使用了石脂。龙骨等药，便秘连续多日，十分痛苦。我告诉他说：“这是干燥粪便停留在直肠，药力达不到，请用蜂蜜导便。” 排出四五十枚结硬粪便后便痊愈了。通气散：治疗虚弱之人因忧愁恼怒，损伤肺和大肠，导致大肠不能传送。陈皮、苏叶、枳壳面炒、木通各一钱，用水煎服。皂角丸、苏麻粥也很好。皂角丸、苏麻粥也很好。第九十六章 妇人泄泻方论 论中说：“泄泻的证候，是因为肠胃虚寒，邪气乘虚侵入。” 医经说：“春天受风邪所伤，夏天必然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 这是因为气伤了肝，肝木旺盛而克制脾土，属于外因；如果七情失调，脾气受到损伤，属于内因。如果饮食生冷损伤脾胃，〔原文“马不”疑为“亦属”〕属于内外因。一般的治法是：寒证用温法，热证用凉法，滑泄用涩法，湿盛用燥法。我按：前述病证如果是生冷食物所伤，用六君，加木香、砂仁。如果是辛热食物所伤，用二陈，加炒黄连、山栀。如果是面食所伤，用六君、神曲。如果是米食所伤，用六君、谷蘖。饮食不按时而受伤，用四君子汤。饮食过多而受伤，用六君子汤。饮食停滞，用人叁养胃汤。脾气虚弱，用六君，加升麻、柴胡。脾气虚寒，用六君、木香、炮姜。肝木乘犯脾土，用六君、柴胡、芍药。肝火克制脾土，用六君、芍药、山栀。中气虚弱并下陷，用补中益气汤。情志郁结损伤脾气，用济气归脾汤。肾气虚弱，用五味子散。脾气虚弱，用二神丸。脾肾虚弱，用〔原文“口神丸”药名存疑〕。命门火衰弱，用八味丸。真阳虚败，用固真丸。仍可与滞下方合并使用。附：治疗验案 侍御沈东江的妻子因饮食停滞而腹痛腹泻，用六君加木香、炮姜煎服；后来又发作，辨为肾泄，服四神丸后痊愈。侍御徐南湖的儿媳，腹泻属于肾经病变；她不相信我的话，只专门采用渗利止泻的方法，最终因此不起。有一位五十岁的妇人不吃晚饭，每天五更时腹泻，已经二十年了。后来患痢疾，上午服香连丸，下午服二神丸，各服二剂，痢疾停止；又服二神丸数剂，便能吃晚饭了，不到一个月，身体就恢复如常。吴江史玄年的母亲一向有血证，已经将近二十四年；〔原文“年居”疑为“年久”〕长期腹泻，饮食没有胃口，面色发黄，胸腹胀满，夏天尤其严重。治疗血证的药，前后用了不下数百剂，却从未稍有减轻。我认为这是脾肾虚损，便用补中益气汤送服二神丸，后来又用十全大补汤煎服并送服前方药丸，结果食欲增加，大便成形，病势很快减退。如果拘泥于胸腹胀满就忌用人叁、白术，痰痞就忌用熟地，大便泄泻就忌用当归，都会导致误治。桂香丸：治疗虚寒滑泄、腹痛，或呕吐不能进食、手足厥冷。炮附子、炮肉豆蔻、丁香、桂心、白茯苓各一两，炮木香、炮白乾姜各两半。以上研为细末，用米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胃苓散：治疗脾胃受伤、呕吐腹泻不止、〔原文“水 不分”疑为“水谷不分”〕，即五苓散与平胃散合用。以上药每次服五七钱，用姜枣水煎煮，空腹服用，同时仍要节制饮食。木香散：治疗脏腑虚寒、腹泻夹有未消化的米谷、口舌生疮，或呕吐不能进食。煨木香、炒破故纸各一两，良姜、炒缩砂、制厚朴各三钱，炒赤芍药、桔红、桂心、白术各半两，胡椒、炮吴茱萸各一两，煨肉豆蔻、槟榔各一钱。以上研末。每次服三钱，取猪肝四两切成薄片，拌入药末，酌加水、醋、盐、葱、姜，蒸熟后空腹顿服；也可制成梧桐子大的药丸，每次服一百丸，用粥汤送服，每日三次。府传赵宜人患腹泻，各种药都没有效果。我诊察后说：这是肝肾虚弱。服用前述木香散后痊愈。医经说：泄泻、痢疾前后不止，是肾虚。又说：各种厥逆而导致的固涩不住、泄泻，都属于下焦病变。这里所说的“下”，是指下焦肝肾之气。肛门的收束控制属于肝气；肝气厥逆而上行，所以导致下焦不能固摄，发生泄泻、痢疾。肾是胃的关口，门户失去约束，因此食物不能收藏。

译香连丸：治疗痢疾，以及水泻、暑泻、腹痛，无论赤痢、白痢都很有效。净黄连二十两，去枝梗的吴茱萸十两。将二味用热水拌匀，放入瓷器中，置于热汤内煮浸一日，再一同炒至黄连呈紫黄色，去掉吴茱萸，只取黄连；每四两黄连末加入木香末一两，用淡醋米汤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三十丸，〔原文“冶下”疑为服法残缺〕；久痢而中气下陷者，用补中益气汤送服。中气虚弱者，用四君子汤送服。中气虚弱者，加姜、桂。三黄丸：治疗热痢腹痛，或口舌生疮、咽喉牙齿疼痛，以及一切虚火证。黄苓、黄连、黄柏分别炒制，等分。以上分别研末，用米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八十丸，用白开水送服。芍药汤：治疗热痢、便血、里急后重。医经说：小便时排出脓血样大便。这是通过运行气血而使出血停止；行血则脓血样大便自然痊愈，调气则里急后重自然消除。炒芍药一两，炒当归、炒黄连各半钱，槟榔、木香、炒甘草各二钱，桂二钱五分，炒黄芩五钱。每次服十两水煎服；如果症状不减，加大黄。〔原文“黄芩炒五炒”剂量及“右每服十两”均有疑误〕 这种病多因中气虚弱、脾气郁结所致，治疗时应当仔细辨察。二神丸加五味子二两、吴茱萸四两，称为四神丸，治疗脾肾虚弱，清晨五更时腹泻，或完全没有食欲，或吃了食物不能消化、大便不实，疗效非常好。炒破故纸四两，生肉豆蔻二两。以上研末，取大红枣四十九枚、生姜四两切碎，与红枣同煮至熟，去掉生姜，取枣肉和药末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五味子散：治疗肾经虚弱、大便不实，或夜间至五更时腹泻。炒五味子二两、吴茱萸半两。以上研末，每次服二钱，空腹用米汤调服，效果神速；也可用米糊制丸。白术芍药汤：治疗脾经受湿、水样腹泻直下、里急后重、腹胀、身体倦怠、不想进食，或突然大量泄泻、排出许多水样物而不消化。〔原文“水 不化”有缺字〕 炒白术、炒芍药各二钱，炒甘草一钱，用水煎服。茯苓汤：治疗湿热泄泻，或饮食所伤导致的腹泻。炒白术、茯苓各五钱，用水煎，饭前服。另有一方加入芍药，等分，名为白术散。渗湿汤：治疗寒湿所伤，身体沉重、腰部发冷，好像坐在水中一样，或小便闭涩、大便溏泻。这种病多因坐卧在潮湿之地，或受到阴雨湿气侵袭而导致。炒苍术、白术、炒甘草各一两，乾姜、茯苓各二两，陈皮一两，丁香二钱半。每次服四五钱，用枣水煎服。防风芍药汤：治疗飧泄、身体发热、脉弦、腹痛，以及头部〔原文缺字〕。防风、炒芍药、炒黄芩各二钱，用水煎服。第九十七章 妇人协热下痢方论 论说：痢疾排出赤黄色脓血，米谷〔原文缺字〕不能消化，口渴、呕吐、恶心，小便不利，心胸烦躁，脉象虚大而数。这是胃经虚热，津液不能正常分布，并聚积于大肠所致。先用五苓散，随后以玉粉丹、四味阿胶丸为主治疗。我按：前述病证如果胃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肝木侮脾土，用六君子汤。情志郁结损伤脾土，用归脾汤。命门火衰弱，用八味地黄丸，其余分别按各篇所论治疗。附：治疗验案 有一位妇人在五月间患痢疾，日夜发作没有定数，小腹坠痛，发热怕冷。我认为是脾气虚弱，用六君子汤送服香连丸，服二剂后逐渐好转；仍用前方送服四神丸，服四剂后完全痊愈。到七月底，她说自己〔原文“隋”疑有误〕卧床不起，四肢不能活动，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口舌干燥，饮食无味，大便不实，小便频数，身体阵阵怕冷，心情凄苦不乐。这是肺、脾、肾虚弱，阳气不能舒展，用升阳益胃汤而痊愈。玉粉丹：蛤粉、硫黄等分。以上研末，用米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四味阿胶丸：炒黄连、赤茯苓各二两，炒芍药三两，炒至干燥的阿胶一两。以上研末，用醋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米饭送服。第九十八章 妇人滞下方论 医经说：“春天受到风邪损伤，夏天就会发生飧泄。” 这是因为风邪容易伤肝，但春季肝木反过来克制脾土，以致发生赤白痢疾、〔原文缺字〕急后重。先服神术散，随后用五苓散之类。烦渴、腹痛、小便赤涩，脉洪数，属于热证，用白头翁汤之类。脉虚弱，属于伏暑，用香薷散之类。如果风邪导致下血，用胃风汤。腹痛、呕吐恶心，手足都冷，六脉微细，属于脏腑虚寒，应立即使用四顺附子汤，并灸气海、丹田二穴。久痢而肠道滑脱，用理中汤，加肉果、诃子；或用十全大补汤，加木香、肉果之类。〔原文“一方”句未完〕 如果一个郡中患有相同病证的人很多，那就是疫病。我按：东垣说：“太阴经受湿，会由水泻转变为脓血便；脾病传给肾，称为贼邪，难以痊愈。先患痢疾而后发生腹泻，称为微邪，容易痊愈。如果厥阴经发生下痢，脉沉而微，手足厥冷，用麻黄小笛命汤发汗。〔方名原文疑误〕 如果身体发冷、自汗，小便通利，〔原文缺字〕并有轻微呕吐，用浆水温服。如果脉快，身体躁动，腹中下迫并有肠鸣声，用白术芍药汤。脉沉，身体安静，饮食不能进，用姜附汤。身体沉重，四肢不能抬举，用术附汤。” 我认为，前述病证若是饮食停滞，应当用六君子汤补益脾胃、消除停滞的饮食。如果胃气下流，应当用补中益气汤补益脾肾、升提元气。如果〔原文“虱”疑为“湿”〕损伤肠胃，应当用神术散补益脾胃、解除外邪。如果痰积聚在中焦，应当用六神丸补益脾胃、化解痰滞。总的来说，脾胃虚弱应当补益中气，调节饮食。附：治疗验案 一位老妇饭后因恼怒而患痢疾，〔原文缺字〕急后重，肛门脱出。这是脾气下陷，使用大剂量六君，加附子、肉蔻、煨木香各一钱，吴茱萸五分，骨脂、五味子各一钱五分。服二剂后各种症状都消退，只有小腹胀闷，这是肝气滞留于脾所致。给她调中益气汤，加附子、木香各五分，服四剂后痊愈。后来口内觉得咸，这是肾虚、水气上泛，给她六味地黄丸，服二剂后很快痊愈。又因饮食不当，大便不实、四肢厥冷，这是脾胃再次受伤，给她六君加附子五分，并服八味丸，遂痊愈。

译先母仲夏患痢疾，腹部〔原文“腹 ”有缺字〕，排便没有节制，烦渴而饮汤，按压腹部疼痛稍减，脉搏鼓动有力。这是正气虚而邪气实。立即使用人叁五钱、白术和茯苓各三钱、陈皮、炙甘草、附子、升麻各一钱。服药后〔原文缺字〕睡醒便要食物，脉象和症状很快减退；再服一剂便安稳了。这是根据症状而不是拘泥于脉象来治疗。当时同样患这种病、服用治痢药的人，都因此不起，实在可惜！神术散：治疗春天风邪所伤、夏天发生飧泄，或伤风头痛、颈项和背部拘急、鼻流清涕。炒苍术二钱，〔原文“说B”疑为药名或剂量残缺〕川芎各一钱，羌活、炒粉草一钱五分，细辛五分。以上用姜水煎服；如果想发汗，加葱头。四顺附子汤：去皮、去脐的生附子，炮白乾姜、炒甘草、人叁各一两。每次服四五钱，用水煎服；如果伴有吐泻腹痛，加肉桂半两。小便不利，加茯苓半两。如果身体发冷、自汗、手足厥冷，六脉虚弱，背部发冷，面色污垢，或面色好像涂了油，牙齿干燥、〔原文缺字〕闷，烦躁口渴而想大量饮水，这是伏暑。应当用小柴胡汤、五苓散、酒蒸黄连丸。加减叁附汤：治疗寒痢、阳气脱陷、呕吐不能进食、手足都冷。炮大附子、大人叁各二钱，丁香十五粒。以上加生姜十片、米一撮、水一钟，煎服；如果疗效不显，再酌情增加药量。治疗禁口痢非常有效：石莲肉研末，每次服二钱，用陈米汤调服。另一个方子：乾山药一半生用、一半炒黄，研末；不拘时间，用米汤调服。附方 胃风汤：治疗风冷乘虚侵入肠胃，以致水谷不能消化、泄泻直下；或因肠胃湿毒，泻下如水〔原文“汁”疑有误〕，或泻下瘀血。人叁、白茯苓、芎、肉桂、当归、炒白芍药、炒白术各等分。每次服三至二钱，加入粟米数粒，用水煎服，空腹、饭前温服。〔原文“芎”药名不全〕 水煮木香丸：治疗久痢、〔原文缺字〕急后重，日夜发作没有定数，疗效神奇。罂粟壳去瓤三两，青皮去百二两四钱，甘草炒，各二两四钱，诃子炮制去核八两，当归、木香各六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丸子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水煎化，空腹服下。戊己丸：治疗胃经受热、泄泻痢疾不止，或饮食不能下咽、腹痛不止。黄连炒制、吴茱萸去梗炒制、白芍药各五两，以上研成末，用面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饭前用米汤送服。真人养脏汤：治疗下痢，粪便有赤有白，里急后重，腹痛和脱肛。栗壳蜜炙三两六钱，人参六钱，白术六钱，肉桂八钱，当归六钱，诃子皮一两二钱，木香煨制二两四钱，肉豆蔻用面包煨半两，白芍药炒制一两，甘草炒制一两八钱。每次服四钱，用水煎服；脏腑寒冷者，加附子一两。升阳除湿防风汤：如果大便闭塞，或里急后重，频频到厕所却不能排便，或排出白色脓液，或兼有便血，这是郁结不通的表现。用这剂汤药升举阳气，阴气自然会下降，切不可使用泻下药。苍术用米泔水浸泡四钱，防风二钱，炒白术、白茯苓、炒白芍药各一钱。先把苍术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再加入其他药物，同煎至八分，饭前趁热服。饮食进入胃中后，其精气向上升，输送到心和肺，然后再向下运行。如果脾胃受伤，不能使精气上升，反而下流到肾、肝而形成泄泻痢疾，治疗应升举并补益中气，不可骤然攻下；这是李东垣阐发前人未曾论述之处。调中益气汤：脉象弦、洪、缓而沉，按下去中部和下部没有涩象。症状为四肢胀满闭塞，关节烦热疼痛，难以屈伸（原文“鸡以屈伸”疑为讹字），身体沉重，心中烦躁不安，体重忽胖忽瘦，四肢懒怠倦乏，口中失去滋味，大小便清利而频繁；或上面饮水、下面很快排出，或大便涩滞；夏季容易泄泻，或便后见血，或排出脓液，胸中胀满、气短，咽喉胸膈不通，嗜睡无力，食欲减退。麻黄续命汤：防风、杏仁去皮尖各二两，麻黄去节二两，人参、黄芩炒制、甘草、白芍药炒制、防己、肉桂各一两，附子炮制去皮脐五钱。以上每次服半两，用姜和水煎服。白术芍药汤：治疗太阴脾经受湿，水样泄泻直下，身体沉重而略感胀满，困倦虚弱无力，不想饮食，或突然频繁泄泻，食物和水谷不能消化，宜用此汤调和。白术、白芍药炒制各一两，甘草炒制五钱。每次服一两，用水煎服。浆水散：治疗突然发生的水样剧烈泄泻，全身出汗，身体尽皆发冷，脉象微弱，气短而难以说话，严重时吐血。这是恶候，应立即使用此药，迟缓就无法救治。半夏炮制洗净一两，附子炮制半两，干姜（一作“干生姜”），肉桂、甘草炙制各五钱（原文“甘草炙五五钱”有疑），良姜二钱五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三至五钱，用浆水煎，并和药渣趁热服下（原文“和宰”疑有误）；如果无效，再加药。姜附汤：治疗霍乱转筋、手足厥冷，或呕吐反胃、身体发冷、脉象微而急，用此药救治。干姜一两，附子一个，生用。每次服半两，用水煎服。术附汤：治疗下痢导致脾气下陷，脉象微弱无力，出汗、身体发冷，气短喘促，或呕吐不能进食等症状，必须急用此方。白术、生附子，须选用上好的药材。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五钱，用姜、枣和水煎煮，连药渣一起服下；如果没有效验，就加倍用量。六神丸：治疗饮食积滞所致的赤白痢疾，或腹痛不能进食，或病程已久而不止。神曲制成糊，麦芽炒制、茯苓、枳壳炒后用面包煨、木香、黄连炒制，各取等分。以上研成末，用神曲糊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丸，用白开水送下。第九十九章 妇人痢后呃逆方论 痢疾迁延不止而出现呃逆、呕吐，古人称为“哕”。这是胃气虚寒的危重证候，可用橘皮干姜汤、半夏生姜汤、丁香柿蒂汤。热证出现呃逆（原文“热证 逆”疑缺“咳”或“呃”字），用小柴胡汤、橘皮竹茹汤。曾治疗一名痢疾后呃逆的患者，脉沉而弱，服退阴散两剂便痊愈；又有一名痢疾后呃逆的患者，灸期门穴三壮便痊愈。我的看法是：李东垣说：“泄泻痢疾而呕吐，是胃气运行不利。上焦不和，用生姜橘皮汤。中焦不和，用川芎、当归、肉桂、茯苓。下焦不和而属寒证，应用轻剂治疗。热势很重，就用重剂治疗。也有胃火向上冲逆而呕吐的，有食积停滞而呕吐的，有阴虚而呕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