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妇人伤寒伤风方论

译《经》说：“阳气不足，就先寒后热；阴气不足，就先热后寒。” 这些都由于劳累损伤气血、阴阳失调，因而出现像疟疾一样的寒热交替。应当辨别气血的虚实来治疗。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如果寸口脉微弱，称为阳气不足，是阴气上乘进入阳分，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尺部脉弱，称为阴气不足，是阳气下陷进入阴分，应使用益阴肾气丸。如果是气血都虚，用八珍汤。如果是因恼怒引动肝火，用小柴胡汤。如果阴阳都不足，气血就不能归于各自所属的部位，于是寒热相互交争。附治验 一位六十四岁的妇人，长期郁闷恼怒，出现头痛、寒热交替。春天乳房时常疼痛，服用流气饮一类药物后病情反而加重；有时出血像月经来潮一样。后来又受到惊吓，不能进食，夜间睡眠不安，两乳肿胀，两胁胀痛，午后面色发红。我认为这是肝脾郁怒、火气躁动，先用逍遥散，加酒炒至黑的龙肝一钱、山栀一钱五分。服两剂后疼痛立即大减，再服两剂便全部痊愈。随后用归脾汤，加炒栀子、贝母，各种症状都痊愈。地骨皮散：治疗血风气虚，时常出现寒热，或午后发热、内热。柴胡、地骨皮各一两，炒桑白皮、面炒枳壳、前胡、炒黄〔缺字〕各五分，白茯苓、五加皮、人参、甘草、桂心、炒白芍药各三分。用姜和水煎服。柴胡散：治疗寒热、〔缺字〕痛、口干、心烦、食欲不振、肌体消瘦。柴胡、炒黄〔缺字〕、赤茯苓、白术各一钱，人参、地骨皮、面炒枳壳、生地黄、苦梗、炒桑白皮、赤芍药各三分，炙鳖甲二钱，去心麦门冬一钱，甘草三分。用姜和水煎服。益阴肾气丸：治疗各脏腑亏损、发热、午后发热、潮热、盗汗。或寒热交替，或手足心烦热，或口干口渴，月经不调。或筋骨酸软疲倦、食欲不振，或头昏目花、痰气向上壅塞，咳嗽在午后加重，胸膈痞闷。或小便发红、次数多，两脚发热疼痛。或双脚痿软，肢体疼痛等症状。这是通过滋补肾水之本来制约阳火的方剂。泽泻、茯苓、酒拌后捣成膏的生地、牡丹皮、山药、山茱萸肉、当归、炒后捣碎的五味子、按法制成并捣成膏的熟地黄。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两种药膏，再加炼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以朱砂为衣。每次服五十丸，空腹用淡盐汤送下。第五十七章 寡妇寒热如疟方论 《仓公传》和褚氏的论述都说，尼姑、女道士和寡妇只有阴而没有阳，欲念萌发却不能实现，因此忧闷日久而成病，以致忽冷忽热，症状像疟疾；时间久了就会成为劳病。又有月经闭止、自行排精，痰气上逆、头风，〔缺字〕气痞闷，面部〔缺字〕瘦等症状，都是寡妇常见的病。诊察她的脉象，只有肝脉弦长而突出寸口、上达鱼际，这些都是血盛所导致的。《经》说：“男子精气旺盛就想娶妻，女子血气旺盛就容易怀孕。” 观察她的精血状况，病因大体就可以推知了。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如果肝脉弦长并突出至鱼际，用生地黄丸。如果血虚，辅以四物汤。如果兼有因恼怒引动肝火而出现寒热，辅以加味逍遥散。如果肝经亏损而出现寒热，辅以八珍汤。如果元气亏损而出现寒热，辅以补中益气汤。如果忧郁损伤脾气而出现寒热，辅以济生归脾汤。附治验 一位寡妇不定时发冷发热，脉象上达鱼际，这是血盛的病证。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治疗而痊愈，但仍怕风寒；这是脾胃气血不足，于是加味归脾汤和补中益气汤两方同时服用，怕风寒便停止了。二、一位妇女因丈夫长期外出经商而患寒热，月经十多天才停止。她服用降火凉血的药后，内热更加严重，出现自汗、盗汗，月经频繁来潮。我说：“内热而自汗，是脾气和脾血虚弱。月经频繁，是血不能归于脾。” 用归脾汤、六味丸治疗后痊愈。三、一位未婚女子患寒热，肝脉弦长并突出寸口。用小柴胡汤加生地、乌梅治疗而痊愈，出嫁后各种症状都好了。四、一位未婚女子长期患寒热，月经失期，用小柴胡汤加生地治疗，病情稍有好转。又改用生地黄丸，终于痊愈。生地黄丸。许学士说：“有一位尼姑怕风、身体疲倦，忽冷忽热，面红心烦，接连服用大小柴胡汤，病情反而加重。我诊察后说：‘三部脉都没有寒邪，只有肝脉强而上达鱼际。’服用此丸后痊愈。柴胡、秦艽、黄芩各半两，酒湿后捣成膏的生地黄一两，赤芍药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炼蜜为丸，制成桐子大小。每次服三十丸，用乌梅汤送下，每日服三次。第五十八章 妇人恶寒方论 妇女恶寒，有阴证、阳证两种。发热同时怕冷，是阳证；不发热而怕冷，是阴证。阳证表现为脉浮数，应当解表；阴证表现为脉沉细，应当温〔缺字〕。凡是怕冷，都不能把衣被盖得过多，也不能靠近火源取暖；如果寒热相互搏结，就会使人感到寒冷得更加厉害。如果寒气进入腹中，血气凝结聚集，就最难治疗。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如果懒怠嗜睡，像酒洒在身上一样怕冷，这是阳气不能舒展升发，应使用升阳益胃汤。如果因劳累损伤形体和元气而怕冷，这是没有阳气来护卫身体，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饮食不节损伤脾胃而怕冷，这是元气虚损，应使用六君子汤。如果又出现烦躁、胡言乱语，或想喝水，仍服用前面的方剂，只需加入姜、桂。如果身体疲倦、烦躁口渴、头痛、自汗，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麦门冬。东垣说：“白天发热怕冷，是阴气上溢到阳分；夜间怕冷，是阴血在阴分自行旺盛。” 海藏说：“六月正是暑热很盛的时候，却反而出现大寒的病证，应当舍弃时令而依据症状治疗，使用姜、桂一类药物。” 丹溪说：“久病怕冷，是痰郁积在脾中，抑制阳气，使其不能向外宣泄，治疗应当解除郁滞。” 第五十九章 妇人血风烦闷方论 妇女患血风烦闷，是由于劳累损伤、气虚，风邪乘虚侵入。血气不调和，以致关节肢体发热疼痛、口干、不能安睡而烦闷。治疗应以调补元气为主。我的看法是：上述病证大多属于肝脾血虚所导致的发热〔原文末有问号，疑为残缺或校注符号〕。应当参照前面关于寒热的理论来论治。赤芍药散，治疗烦闷、不思饮食、身体疲倦、头晕、全身疼痛等症状。赤芍药用酒炒、白茯苓各一钱，甘草炒、柴胡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第六十章 妇人血风侵犯脾脏而不思饮食的方论。脾属于中焦，是主管思维意识的脏腑。人体内部各部分都依赖脾的安定；脾与胃相表里，胃主管受纳饮食，脾主管消化运化。如果劳累损伤真气，外邪乘虚侵入，就会产生各种病症。我按：

译医经说：“胃是脾的阳刚一面，脾是胃的柔和一面。胃受损，脾就没有东西可以接受；脾受损，就不能替胃运化。因此，脾胃互为表里，依靠饮食来滋养全身经脉。” 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是饮食损伤所致，宜用六君子汤。如果是劳累损伤所致，宜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风寒损伤所致，宜用人叁理中汤。肝木旺盛而乘脾土，宜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呕吐、腹痛，或小便失禁，宜在前方中加入木香。胸膈虚痞，或腹部不畅，宜用六君子汤。忧郁恼怒损伤肝脾，宜用归脾汤。命门火衰弱，宜用八味丸。还要审察各经相互夹杂的邪气，再分别加以治疗。比如不能进食而肌肉消瘦，这是脾胃经的本病；右关脉缓而弱，是脾胃的本脉。如果兼见弦紧脉，或四肢胀满不适、淋漓小便、排便困难、转筋，这是肝所导致的脾胃病。如果兼见洪大脉，或肌肤发热、烦热、面红，这是心所导致的脾胃病。如果兼见浮涩脉，或气短喘息、咳嗽、痰多，这是肺所导致的脾胃病。如果兼见沉细脉，或容易恐惧、频频哈欠，这是肾所导致的脾胃病。应当在治疗本经的药物中，加入针对兼见症状的药物，这就是东垣先生的治法。附列医案。一名妇人因饮食停滞而腹部饱胀闷满，曾用人叁养胃汤、木香槟榔丸，结果出现泄泻、吐痰，腹中结块；又给她用二陈汤、黄连、厚朴，反而更加腹胀、不能进食。我认为这是脾胃气虚、不能消化运转，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服用五十多剂后，脾胃健旺，各种症状都痊愈了。二名妇人每次进食约一碗，稍微多吃一些，不是大便稀溏，便一定会吞酸、嗳出腐败食物的气味；有时使用二陈汤、黄连、枳实，反而更加内热、呕吐。我说：“这是中焦本来就虚寒。” 她不相信，仍按火热来治疗，虚弱症状全部出现，月经也不止。我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木香，服数剂后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又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木香、茯苓、半夏，服数剂后完全痊愈。后来因饮食劳累，又加上恼怒，进食突然减少，元气突然虚弱，仍使用前面的药物；后来又出现发热、脉洪大，按之有血脉之象，两尺脉几乎不可触及。这是命门火衰弱，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姜、桂，再兼服八味丸，两个多月后各种症状很快痊愈。这种病如果是中气虚弱所致，可用人叁理中汤，或六君子汤加木香、炮姜；如果没有效，可用左金丸，或越鞠丸。如果是血寒，加用附子理中汤，没有不痊愈的。三名妇人饭后有时腹胀、吞酸，自行服用枳术丸后，食量日渐减少，胸膈痞满，腿内酸痛，害怕遇到风寒；有时服用养胃汤，腿痛和浮肿反而更加严重，月经也不来。我认为这是郁结损伤所致，脾寒湿热向下侵袭。每天清晨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二陈汤，午后用前方送服越鞠丸，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兼服归脾汤、八珍汤两方，两个多月后月经来潮。四名妇人胸部胀满、食欲不振，或腹胀、吞酸，或月经失调，这是中气和血液不能正常运化。用补中益气汤加砂仁、香附、煨姜后食欲增加；再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贝母、桔梗，月经自然调顺。五名妇人三十多岁，突然不能进食，每天只喝清茶、吃水果，已经三年多了。我认为这是脾气郁结，用归脾汤加吴茱萸，服四剂后饮食恢复正常。如果是脾胃有血瘀而不能进食，应当用四神丸治疗。六名妇人三年不能进食，每天只喝淡茶、吃水果之类；肝脾两部脉弦浮，按之微弱而涩滞。我认为是肝脾气机郁结，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吴茱萸，排出很多痰积后食欲突然恢复。她的形体起初很瘦，卧床一个多月，仍服六君子汤之类，后来康复。越鞠丸：治疗郁结伤气、气机阻滞，以致胸膈痞闷、腹部胀满、咽喉不清利、痰气不爽、食欲减少、吞酸嗳出腐败气味等症，宜用此药疏解。如果脾胃气血虚弱，宜用六君子汤。总的来说，人的元气虚弱时，变证会层出不穷，难以一一说明，只要用四君子汤补益脾胃，元气逐渐恢复，各种症状自然消退；如果使用针对具体病症的药物，反而会误治。香附、苍术炒、川穹、栀子炒、神曲炒、山查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神曲糊制成丸，丸如绿豆大；每次服六七十丸，宜在饭前较久时服，用白开水送下。第六十一章 妇人梦中与鬼交的方论。人禀受五行的精秀之气而出生，依靠五脏的神气来滋养。如果调养失当，血气严重亏虚，鬼邪就会侵扰人的正气，使人[原文“陪浞”疑误]不愿见人，时而独自言笑，时而悲伤，这些就是它的征候。脉搏迟缓而伏，或像鸟啄一样时有时无，或绵绵而来，不能辨清次数，面色容颜不变，这也是它的征候。我按：前面这些症状大多是七情损伤心血，心神失去保护所导致。宜用安神定志之类的药物，使正气恢复，心神自然安定。如果脉象忽大忽小、忽短忽长，也多是鬼邪作祟；宜灸鬼哭穴。方法是：将患者双手拇指并拢，用线紧紧扎住，在交合缝隙处半是肌肉、半是指甲之间施灸七壮。如果确实是邪祟病，邪祟就会求情免灸，说：“我自己离开。” 茯神散：治疗妄见幻象、言语杂乱，以及有时昏沉、痰热等症。茯神一两半，炒；茯苓、人叁、石菖蒲各一钱；赤小豆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桃仁丸：治疗与鬼魅交往。辰砂另行研细，槟榔、当归、桃仁各三钱；水银一钱，与枣肉同研，直到水银星点完全消失；麝香、阿魏面煨、沉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十丸，空腹用桃仁汤送下。辟瘟丹：虎头骨二两，朱砂、雄黄、雌黄、鬼臼、皂荚、芜夷仁、鬼箭羽、藜芦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炼蜜为丸，如弹子大；用袋装一丸，男子系在左臂，女子系在右臂；再取一丸，在患者门前焚烧，则一切邪鬼都不敢靠近。妙香散：治疗心气不足、精神恍惚、梦中与鬼交、言语错乱。先服此方补益气血、镇定心神，然后再用前面的方剂治疗。第六十二章 妇人伤寒、伤风的方论。伤寒症见气口脉紧而有力，应当用下法；人迎脉紧而有力，应当发汗；左关脉浮紧，也应当发汗。如果胃中有热，出现谵语、容易遗忘、小腹胀满而小便通利，宜用抵当汤。胃中有实邪而谵语，宜用承气汤。脉紧而无汗，称为伤寒；脉濡缓而有汗，称为伤风；热病脉洪大，是中暑，宜用香薷饮。脉细弱，是[原文“乌中喝”疑误]中暑，宜用白虎汤。胃中有实邪，宜用承气汤。伤寒先服黄龙汤。不论男女，妊娠时用药都宜选择清凉之品，不可轻易使用桂枝、半夏、桃仁、朴硝等药。

译凡是用药，病情稍有减退就应停药，不可把一剂药全部服完，这是用药的大原则。我按：前面所说的病症，应当遵循仲景先生的治法；但在孕期和产后，必须以安胎、补益为主，还要根据具体病情审慎处理。黄龙汤：就是去掉半夏的小柴胡汤。桂枝红花汤：治疗伤寒发热、口干舌燥、月经不来的症状。桂枝、芍药、炙甘草各一钱，红花二钱。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出汗后病就可以解除。黄芩芍药汤：治疗妇人内热、口燥咽干、腹部胀满而不思饮食。黄芩炒、芍药酒炒、白术、熟地黄制法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有寒时加生姜。当归汤：治疗伤寒喘息急促、烦躁，或战栗而发冷。这是阴阳都虚，不可使用下法，宜服此方。柴胡一钱，炒白术七分，人叁、炒甘草、赤芍药、当归各五分，杵炒五味子、木通各三分。以上药物加水、姜、枣煎服。泻心三黄汤：治疗伤寒六七日，体内有燥屎、大便秘结、谵语、眼睛发红，以及毒气闭塞壅滞。煨大黄、炒黄芩、炒黄连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以大便稍微通利为度。如果眼睛发红、眼珠疼痛，加赤茯苓、竹叶。烧散：治疗女子病刚痊愈便与男子交合的病症，称为阴易。其症状是腹中拘急冷痛、头部沉重得抬不起来、眼前出现花影，或头面部烘热、耳中鸣响、胸中烦闷，严重时全身关节像要解散一样。取男子穿过的旧裈裆，剪下靠左腹的一块，烧成灰；每天服三次，用白开水送下。男子患病时，则用女子的旧裈裆。如果无效，就使用叁附汤。第六十三章 妇人热邪侵入血室的方论。妇人患伤寒或伤风而发热，恰逢月经来潮，白天安静，傍晚谵语，症状像发疟一样，这是热邪侵入血室。治疗时不能损伤胃气，也不能犯及上焦和中焦，宜服小柴胡汤。如果脉迟、身体发凉，应针刺期门穴。进针后让患者呼吸五次，停针很久，再缓缓出针。针刺期门穴必须采用泻法，不能用补法；肥胖者进针二寸，瘦人进针半寸。我按：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是因劳累或恼怒而发热，恰好又遇到月经来潮，并出现这些症状，也可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治疗。血虚，宜用四物汤加柴胡。如果病已经痊愈但热邪尚未退尽，或平素元气虚弱，都用补中益气汤。平素脾气郁结，宜用济生归脾汤。平素气血虚弱，宜用十全大补汤。附列医案。一名妇人月经来潮时感受风邪，白天安静，夜间谵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治疗后很快安定；但仍有内热、头晕，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而痊愈。后来因恼怒出现寒热、谵语，胸腹胀痛，小便频数，月经提前，这是肝火旺盛、血热妄行；用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治疗而痊愈。二名妇人因恼怒出现寒热、头痛、胡言乱语，到了夜间更加严重，月经突然来潮，这是恼怒引动肝火。用加味逍遥散加生地黄治疗后神志很快清醒，又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三名妇人月经来潮时感受外邪并出现谵语，曾使用发散、寒凉的药物，前面的症状反而加重，月经不止，腹部疼痛，呕吐而不思饮食，痰涎自行流出。这是热邪侵入血室，而寒邪又损伤胃部；用香砂六君子汤及归脾汤治疗而痊愈。干姜柴胡汤：治疗妇人患伤寒，月经正要来潮，热邪侵入血室，寒热往来如疟，或胡言乱语、看见鬼的症状。柴胡一钱，桂枝三分，姜根五分，牡蛎[原文“虾”疑误]、炮干姜、炒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出汗后即可痊愈。海蛤散：治疗妇人伤寒、血液凝结在胸膈的病症，宜服此方，并针刺期门穴。海蛤、滑石水飞、甘草各二分，芒硝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取二钱，用鸡蛋清调服，使小肠通利，凝结的血液自然消散；再用桂枝红花汤发汗，就会痊愈。第六十四章 妇人咳嗽的方论。肺是五脏六腑的华盖，内在统摄各经的气，外在主管腠理、皮肤和毛发。外邪侵入肺中，所以会使人咳嗽。应当通过脉象来辨别：浮而弦的，是风邪所致；濡而弱的，是湿邪所致；洪而数的，是热邪所致；迟而涩的，是寒邪所致。风邪应疏散，湿邪应燥化，热邪应清凉，寒邪应温散，虚证应补益。我按：丹溪说：春季是木气上升，夏季是火气炎热向上，秋季是湿热损伤肺，冬季是风寒从外侵入。应当发散、化痰、疏通腠理，用二陈汤加麻黄、桔梗、杏仁。有痰饮时，随症状加用相应药物。劳嗽，宜用四物汤加竹沥、姜汁。干咳嗽很难治疗，这种病是酸味郁积而化生火邪所致，用苦桔梗疏通；夏季用补阴降火法，若仍不好就会发展成劳嗽。上半日咳嗽较多，是胃火所致，宜用贝母、石膏。午后咳嗽，是阴虚所致，宜用四物汤加炒成黑色的黄柏、知母。黄昏时咳嗽，是火气浮在肺中所致，宜用五味子、五倍子。五更时咳嗽，是饮食所化的火气流入肺中所致，宜用贝母、软石膏。肺部胀满而咳嗽，或左侧或右侧疼痛而不能安睡，这是痰夹瘀血、气机阻滞所致。宜养血疏肝、[原文“精酸”疑误]，用四物汤加桃仁、诃子、青皮、竹沥之类。咳嗽而胁下疼痛，宜疏理肝气，可用青皮；如果痰气壅滞，可用白芥子之类。瘀血阻碍气机而咳嗽，宜用桃仁、大黄、姜汁制丸服。治疗咳嗽常用生姜，是因为它味辛，能够发散。痰因火邪扰动而向上逆行、导致咳嗽，应先治火，再治痰；用知母止咳、清肺、滋阴、降火。夜间咳嗽，宜用清理阴分的药物；如果咳嗽很多，可以用粟壳，不必疑虑，但必须先去除病根，因为粟壳只是收涩之药。我认为，午前咳嗽属于胃火旺盛，宜用竹叶石膏汤。胃气虚，宜用补中益气汤加炒山栀。午后咳嗽，属于阴血虚，宜用四物汤、黄柏、知母。肾水虚，宜用六味地黄丸。黄昏咳嗽，宜用四物汤、五味子、麦门冬。并服用前面的丸药。五更咳嗽，宜用六君子汤。不能入睡并且两胁下疼痛，宜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如果是气虚、腠理不严密，六淫之邪侵袭，应当[原文“当 外邪”疑有脱文]外邪，并使脾土充实。如果是心火过旺，应当制约肝木，并滋养肺金。如果是肺金之气虚弱，应当补益脾土，以生成肺气。如果是肾水亏损、虚火向上炎盛，应当同时补益肺肾，以滋养气化的根源。总的来说，风邪、胃火所致的是实热证，容易治疗；只有肺肾亏【原文此处缺字，含义不确定】、真脏受损所致的病，最难调治。附：治疗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