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二十四种蒸病论

译炒桑白皮、羌活、荆芥、炒赤芍药、青皮、木瓜（不得接触铁器）、独活，各五分；麸炒枳壳一钱。以上药物用姜、葱和水煎服。半夏散：治疗脚气向上冲逆，心腹胀满，饮食不能下咽，呕吐不止。姜制半夏、陈皮、人参、大腹皮、桂心，各三分；槟榔一钱；赤茯苓、紫苏，各五分。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桑白皮饮：治疗两脚浮肿，小便赤色涩滞，腹胁胀满，或喘咳、痰涌，呕吐、不能进食。炒桑白皮、去皮郁李仁、赤茯苓，各一钱；木香、酒拌防己、大腹皮、炒紫苏子、去节木通、槟榔、青皮，各五分。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附方 大黄左经汤：治疗四气[原文“氧”疑为讹误]侵袭并下注足阳明经，以致大腿疼痛，或足胫红肿，[原文缺字]吐、不能进食，大小便秘结，或厌恶饮食、喘促急迫、自汗等症状。细辛、茯苓、羌活、煨大黄、炙甘草、前胡、麸炒枳壳、姜制厚朴、炒黄芩、去皮尖杏仁，各等分。每次服五钱，用姜、枣和水煎服。麻黄左经汤：用于治疗风、寒、暑、湿之邪侵入足太阳经，导致腰部和足部拘挛麻痹、关节沉重疼痛，并逐渐出现恶寒发热、自汗恶寒；有时也表现为自汗、怕风、头痛。麻黄、干葛、细辛、白术、茯苓、防己（酒拌）、桂枝、羌活、甘草（炙）、防风。以上药物每次服半两，用姜、枣加水煎服。半夏左经汤：用于治疗足少阳经受到风、寒、暑、湿之邪侵袭，因而出现恶寒发热、腰腿疼痛，或头晕目眩、呕吐不能进食，或胸中烦热、心中烦闷，以及腿部麻痹、不能随意活动。半夏、干葛、细辛、白术、麦门冬（去皮）、茯苓、桂枝、防风、干姜（炮）、黄芩（炒）、小草（炙）、甘草、柴胡。以上每次服半两，用姜、枣加水煎服。胸中烦闷，加竹沥。气喘急促，加杏仁、桑白皮。远志的叶子称为小草。六物附子汤：用于治疗风、寒、暑、湿四种邪气侵入足太阴经，导致骨节烦热疼痛、四肢拘急、自汗、气短、小便不利，或手足浮肿。附子（炮）、桂枝、防己各四钱，甘草（炙）二钱，白术、茯苓各二钱。以上每次服半两，用姜加水煎服。换腿丸：用于治疗足三阴经气血衰竭，受到风、寒、暑、热之邪侵袭后，发生拘挛麻痹或弛缓无力；有时邪气上攻胸背、下行至脚膝，出现疼痛发热、行走艰难。薏苡仁、南星、石楠叶、石斛、槟榔、草解（酒拌）、川牛膝（酒浸）、羌活、防风、木瓜各四两，黄芩（炒）、当归（酒拌）、天麻、续断（酒炒）各一两。以上研为末，用酒调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盐汤送服。五积散：用于治疗风寒侵伤身体，导致脚气疼痛，或寒热交作、拘急不舒、呕吐不能进食等症状。当归（酒拌）、芍药（炒）、川芎、炮姜、人参、茯苓、陈皮、桔梗（炒）、厚朴（姜炒）、白芷、苍术、半夏（姜制）、肉桂、麻黄、甘草（炒）各五分。以上用姜、枣加水煎服。当归拈痛汤：用于治疗湿热痹病，表现为肢体关节烦热疼痛、肩背沉重、胸膈不畅；有时兼见全身疼痛、足部和小腿肿痛难忍，或湿热下注下部，出现疮疡红肿。羌活、人参、苦参（酒制）、升麻、干葛、苍术各一钱，甘草（炒）、黄芩（酒炒）、当归、茵陈（酒制）各五分，防风、知母（酒炒）、泽泻、猪苓、白术各四分。以上用水煎服。紫苏子汤：用于治疗脚气上冲，阴阳相互错杂，清浊不能分开，表现为上部沉重、下部虚弱，中焦胀满、气喘急促、呕吐、自汗，身体失去正常规律。紫苏子（微炒）、半夏（姜制）、前胡、厚朴（姜制）、当归（酒拌）、甘草（炙）各二两，桂心、陈皮。以上每次用四钱，加姜、枣煎服。第四十九章 妇人劳瘵及各种传尸病方论 所谓骨蒸，以及复连尸疰、劳疰、虫疰、毒疰、热疰、冷疰、食疰、鬼疰等，所谓“疰”，就是传注，由上而传到下，与前人相似，所以称为“疰”。其变化有二十二种、三十六种或九十九种，使人精神沉郁、默默无言，寒热交作、盗汗，梦中与鬼交合，遗精、白浊；或腹中有肿块，或脑后两侧有结核，咳嗽吐脓血、腹泻、消瘦；死后还会传给别人，甚至导致一家灭绝。另外还有飞尸、遁尸、寒尸、丧尸、尸注，合称五尸。人患这种传注病时，往往不能明确说出自己的痛苦。虽然有用狸骨、獭肝、天灵盖等治疗的方剂，却从未见到疗效，只有崔氏灸法 及早施用才有救治作用。如果寒热交作、自汗、面色发白、眼睛干涩、口苦、神志昏乱、容易恐惧、不能独自睡卧，说明病邪传入肝脏。如果寒热交作、面色发黑、鼻腔干燥、容易遗忘，大便时秘时泻，口舌生疮，说明病邪传入心脏。如果寒热交作、面色发青、嘴唇发黄，舌根僵硬，不能说话，饮食没有滋味，消瘦并吐涎，说明病邪传入脾脏。如果寒热交作、面色发红而鼻子发白，皮肤干燥、毛发折损，咳嗽气喘急促，吐出涎液和脓血，说明病邪传入肺脏。如果寒热交作、面色发黄、耳廓干焦，脚部酸痛，小便白浊，遗尿淋沥、腹痛，说明病邪传入肾脏。我的看法是：上述症状确实存在，所以葛仙翁用獭肝一具，阴干后捣成末，每次用水送服方寸匕，日服三次；服完后再制作服用。宋代宜和年间，有一位法师擅长查问鬼怪。当时有一妇人患病前来投状，随后仿佛有鬼祟附身，说：“这不是我的病，而是病人自己的命数已经衰败了。” 他说她如今已经形成虫子侵食肺脏，所以吐血、声音嘶哑；又多次追问那虫子害怕什么东西。虫子说：“把獭爪捣成末，用酒送服，我就会离开。” 患者家属照它说的去做，病果然痊愈了。獭爪大概就是獭肝一类的东西吧？《玄珠》说：虫瘵常常在兄弟之间相互传染，甚至导致绝户；这也是冤孽牵连纠缠以及风水造成的。因此，虽然有符文、法水和驱虫的方剂，但虫子去了，人也会死亡。如果平时能够保养身体，也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我私下考察《济生微旨》所说：补益气、补益肺，补益精、滋养肾，都是为了资助人体生化的根源。人的精血本来常常不足，再加上耗散、夺取真气，生化失常，胃气就不能固摄，精气滑脱，不能向上接续阳气。因此会出现头部沉重或疼痛、气力虚弱、食欲减少，元气下陷，脉象便微弱；外散将尽时脉反见虚大，或出现损脉。这实际上是元气不足造成的，并不是外感邪气侵袭所致。附列医案 一、某妇人平素勤劳辛苦，因儿子去世而饮食减少、无心进食，忽然大量吐血后自行停止。此后每逢劳累就吐几口血，劳瘵的症状已经显现，身体非常疲倦。上午服补中益气汤，下午服归脾汤，交替服用地黄丸，后来痊愈。

译二、一名女子患有上述病症，翻开嘴唇查看，发现有白点，这是虫子侵蚀肺脏。我说：“应赶快寻找獭肝治疗。” 她不相信，后来果然咳出脓液而死。此后听说她的三个兄弟也都死于这种病。大凡夜间咳嗽，都应查看患者的上下嘴唇：上唇有白点，表示虫子侵蚀上部；下唇有白点，表示虫子侵蚀下部。第五十章 二十四种蒸病论 所谓劳蒸：1.毛发折损、头发焦枯、皮肤粗糙如鳞，说明蒸热在皮肤。2.体表发热而体内发冷，身体发抖、肌肉颤动，说明蒸热在肌肉。3.头发焦枯、鼻出血，或又出现尿血，说明蒸热在血分。4.身体发热、烦躁，疼痛如针刺，说明蒸热在脉。5.指甲焦枯、视物昏花、胁肋疼痛，说明蒸热在骨髓。6.头晕、胸中热闷，涎液混浊、眼屎和眼泪增多，说明蒸热在脑。7.男子遗精，女子白带异常，说明蒸热停留在玉房。8.忽冷忽热，胸中烦闷，说明蒸热在三焦。9.小便赤黄，凝结混浊如膏，说明蒸热在膀胱。10.大便时秘时泻，腹中雷鸣，说明蒸热在小肠。11.腹部隐隐作痛，口舌干燥疼痛，说明蒸热在大肠。12.口鼻干燥，腹胀自汗，睡卧不安，说明蒸热在胃。13.口舌异常、耳聋，两胁下疼痛，说明蒸热在胆。14.腹中急迫、里急后重，肛门闭涩，说明蒸热在广肠。15.小腹疼痛，筋脉弛缓，阳器自行勃起，说明蒸热在宗筋。16.头晕、流泪，烦躁易怒而无常，说明蒸热在肝。17.舌头发黑、气短、胸中烦闷并感到寒栗，说明蒸热在心。18.嘴唇干燥、口舌生疮，胸腹胀闷，怕冷、不思饮食，说明蒸热在脾。19.咳嗽、气喘胸满、咯痰吐血，声音嘶哑，说明蒸热在肺。20.耳轮焦枯，脚部酸痛，说明蒸热在肾。21.情绪和思虑不得安宁，精液时常流出，说明蒸热在右肾。22.心胸膈部阻塞，疼痛来回攻冲，俯仰之间都感到烦闷忧苦，说明蒸热在膈。这些病症多是虫子侵蚀心肺所致，治疗时应当彻底断绝病根。我的看法是：《医林集要》说：如果蒸热在肺，使用天麻、麦门冬、桔梗、紫菀、乌梅肉。如果蒸热在皮肤，使用石膏、桑白皮。如果蒸热在气分，表现为气喘急促、鼻腔干燥、身体发热不安，使用人参、黄芩、栀子。如果蒸热在大肠，使用大黄、芒硝。如果蒸热在心，使用黄连、生地黄、当归。如果蒸热在脉或血，均使用生地黄、当归、童子小便。如果蒸热在小肠，使用赤茯苓、木通、生地黄。如果蒸热在脾，使用芍药、木瓜、苦参。如果蒸热在肌肉，使用芍药。如果蒸热在胃，使用石膏、粳米、大黄、芒硝、干葛。如果蒸热在胆，使用柴胡、瓜蒌。如果蒸热在三焦，使用石膏、竹叶。如果蒸热在肝，使用川芎、当归、前胡。如果蒸热在筋，使用川芎、当归。如果蒸热在肾，使用生地黄、石膏、知母、寒水石、[原文疑有缺字]。如果蒸热在脑，使用生地黄、防风。如果蒸热在骨髓，使用天门冬、当归、生地黄。如果蒸热在骨，使用鳖甲、地骨皮、当归、牡丹皮、生地黄。如果蒸热在玉房，使用知母、黄柏、当归、芍药。如果蒸热在脬，使用泽泻、茯苓、生地黄、沉香、滑石。如果蒸热在膀胱，使用泽泻、滑石。以上各种蒸病，多因患热病后食用肉类、油腻食物、房事过度或饮酒而形成。蒸热长期不除，会转变为疳病而死亡；也有因疟疾久治不愈，继而咳嗽失治，逐渐形成骨蒸劳瘵。应当推求标本后再行治疗。崔氏灸治骨蒸劳瘵：取细绳一条，男子从左脚、女子从右脚，自大拇趾尖端齐平处量起，沿脚底量到脚跟中央，再向后引绳，沿小腿肚贴着皮肉直向上量至肘部中央横纹处，截断。又让患者解开发髻，将头发从两边分开，使头顶正中从前发际门平分到脑后；然后端正坐直，取前面截下的绳子一端，从鼻尖齐平处向后引，沿头部正中缝贴肉至脑后垂下，再沿脊骨向下量，在绳子尽头对应脊骨处用黑点作记号。另取一根绳子，让患者合拢嘴巴，把绳子按在口上，两端到达嘴角处；从中间至鼻端根部量取，形成“人”字形，在两侧截断。将这根绳子拉直，放在前面脊骨黑点处取中，横向测量，不能高低偏斜；在绳子两端用白圈作记号。（这是灸穴，最初灸七壮，反复施灸可达到一百壮。）此穴名为患门穴。灸完后，再让患者上身端坐，稍微收拢双臂，取一根绳子绕过头顶向前垂下两端，使其与鸠尾穴平齐。鸠尾是胸骨下端的分叉骨；如果没有明显的分叉骨，就取胸前两叉骨之间的一寸处，即为鸠尾。随即截断绳子，将绳头翻到颈后，以绳子中点对准心口，使其正对喉下结骨上方第二个墨点；将绳子对折横向测量，在两端用白圈作记号，这就是灸穴，最初灸七壮，逐渐增加至一百壮。再把第二次测量口宽的绳子对折，以中点对准脊柱，直向上下竖放，在第二次墨点处对中；在上下绳头尽处用白圈作记号，这也是灸穴，最初灸七壮，反复施灸至一百壮。这样纵横四方共四个穴位，称为四花穴。最初各灸七壮；如果灸疮痊愈而病仍未见效，就依照此法再次施灸，所以说可反复灸至一百壮。（每次施灸时，最好同时灸足三里，以泄其火。） 如果妇人缠足，脚短小而难以测量，只取膏肓穴施灸。（膏肓穴在第四椎下，两旁各三寸处。） 随后再灸四花穴，道轩用此法施灸，没有不见效的。神仙秘法：取劳虫必须先选择吉日，焚香祷告，让患者面向福德方服药，效果神奇。向东的青桑枝、杨柳枝、梅枝、桃枝各七茎，葱白七茎，青蒿一握；如果没有青蒿，可用蒿子代替；阿魏一钱，真安息香一钱。以上药物用童便一升半 煎至一升，加入阿魏，再煎数沸；加入朱砂半两、小槟榔半两、麝香半仁。每天五更和天明各服一次。排出白虫时尚可治疗，用淡粥调养；再用药调理三至五月后再服一次，以去除病根。如果虫子变黑并已进入肾脏，就无法救治。另治心胸疼痛牵引两胁、昏闷、声音混浊、热邪壅盛而鼻出血，或痰喘发热：用炒桑白皮、面炒枳壳、炒木通、炒子芩、生地黄、白芍药、甘草各五分，加水煎服。温金散：用于治疗肺咳、怕冷、发热、吐痰、皮毛焦燥。炒甘草、炒黄芩、炒桑白皮、防风各一两，杏仁二十粒（制），人参、茯苓各半两，麦门冬三钱。前五味药用米泔水浸泡一夜，晒干，再加入人参等三味；每次服三钱，加入蜡一豆大，加水煎服。桔梗饮子：用于治疗气力不足、容易疲倦、吐血，或气喘咳嗽、痰多。桔梗（炒）、甘草（炒）、黄芩（炒）、人参、麦门冬各一钱，青皮三分。以上用水煎服。

译用于治疗咽喉疼痛。百药煎（去黑皮）、硼砂、甘草、生白矾等分。以上研为末，每次饭后服一至二钱，用米汤调服，慢慢咽下。含化丸：用于治疗肺部邪气、胸中瘀血积聚而疼痛、失音、痰喘。蛤蚧一只（去足，炙），诃子（去核）、阿胶（粉炒）、麦门冬（去心）、细辛、甘草（炒）、生地黄各半两。以上研为末，用蜂蜜制丸，大小如芡实；饭后含化一丸。河车丸：用于治疗一切劳瘵、虚损、骨蒸等病。紫河车、白茯苓、人参、干山药。以上研为末，用面糊和紫河车末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至五十丸，空腹用米汤送服；咳嗽严重时用五味子汤送服。补肺汤：用于治疗劳嗽、五脏亏损、午后发热、盗汗、自汗、吐痰、气喘咳嗽。炒桑白皮、熟地黄各一钱，人参、紫菀、黄芪（炙）、五味子（炒）各五分。用水煎服，加入少许蜂蜜，饭后服。养正膏：用于治疗传尸病出汗，并取出虫子、驱除邪气。鳖甲一两，醋炒；青蒿一把；淡豆豉三七粒；葱白两茎；安息香一分，研末；桃枝、柳枝、桑枝各七茎；天灵盖取七豆大的薄片，用酥炙；桃仁四十九〔原文“固”字疑误，疑为计数单位〕，去皮、尖及双仁。以上药物隔夜用水一升浸泡，至五更时煎至半升，加入童便半升，再煎取四合，调入槟〔原文缺字〕、麝香末各一分，日上三竿时一次服下；用衣被覆盖十指，汗出如藕丝，泻下物形状如虫。病情严重者，过十日再服一次。阿胶丸：用于治疗劳嗽出血、咯血、发热、午后发热、口渴、盗汗。阿胶（炒）、生地黄、卷柏叶、山药（炒）、大蓟根、五味子（捣碎炒）、鸡苏各一两，柏子仁（炒）、人参、防风、麦门冬（去心）各半两。以上研为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细嚼后用麦门冬煎汤送服。四君子汤：加秦艽、黄蜡，用水煎服，效果尤其好，用于治疗劳嗽咯血。神授散：用于治疗传尸虫。川椒二斤（去核，并拣去合口者），炒后研末；每次服四钱，用面糊制丸，空腹用小米汤送服，服完即可见效。苏合香丸：用于治疗传尸、骨蒸、劳瘵、疰病以及鬼气导致的心痛。第五十一章 妇人骨蒸劳病方论 骨蒸劳病，是由于积聚的热邪附着于骨而得名，也称传尸、复连、无辜等，名称不一。这种病都是脾胃亏损所导致，表现为形体消瘦、腹胀泄泻、四肢身体无力。邪气传入肾脏，就会盗汗不止、腰膝冷痛、梦中似有鬼邪交侵，小便呈赤黄色。邪气传入心脏，就会心神悸动不安、喜怒无常，面颊和嘴唇发红，忽冷忽热。邪气传入肺脏，就会胸闷气短、咳嗽吐痰，皮肤干燥粗糙。邪气传入肝脏，就会双目昏暗、胁下胀痛，关上门也会无故发怒。五脏都已经患病，就难以治疗了。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病症，大多是因月经、妊娠、生产，或饮食、起居、七情失调，损伤肝脾所致；也有的是调养失当，或攻伐太过而形成的。东垣先生说：“发热的病症，肺热时，用轻手摸就能感觉到，稍微按压便感觉不到；下午以后仍然更重，这是皮毛层的热。症状有气喘、咳嗽、寒热，轻者用泻白散，重者用凉膈散、白虎汤、地骨皮散。” 心热时，轻轻按压，在皮肤之下、肌肉之上即可感觉到热；稍微按到皮毛，热感就减少；再加力按压，则完全不热，这是热在血脉之中。中午时最为严重。症状有心烦、心痛、手掌心发热而烦叫，可用黄连泻心汤、导赤散、朱砂安神丸。脾热时，轻手抚摸不热，重手按到筋骨也不热；用力既不轻也不重，在轻重之间可以感觉到热，这是热在肌肉中，到了夜间仍然加重。症状有懒惰乏力、喜欢躺卧、四肢无力收持、没有气力活动，可用泻黄散。肝热时，按压在肌肉之下、骨骼之上可以感觉到热，寅时、卯时更重；四肢胀闷，排便困难，容易抽筋，多怒多惊，筋脉痿弱，不能起床，可用【“污青丸”原文如此，方名存疑】、柴胡饮。肾热时，轻按、重按都感觉不到热；再加重手按到骨骼处，热气蒸腾，手感如火烧。症状有骨骼像被虫蚀般酸痛，困倦得不能起床，可用滋肾丸。” 这些是治疗实热的方法。我私下认为，肺气将绝而属虚热的，应当用人叁补肺汤。脾气虚弱、不能生养肺气的，应当用六君子汤。脾热遗留到肺的，应当用三黄丸。心经虚热的，应当用补心汤。命门火衰弱、不能生养脾土的，应当用八味丸。肝虚、不能生养心气的，应当用补肝散。肾气克制心火的，应当用附子理中汤。脾经虚热的，应当用人叁黄【原文缺字】散。土【原文缺字】水的，应当用承气汤。脾气不能培养肝木的，应当用六君子汤。元气下陷，以及肺金不能生肾水的，都用补中益气汤。肺【原文“炮脾”疑为讹字】脾，以及肾经虚热，和肾不能生养肝木的，都用六味丸。附：医案 一名妇人发热，午后发热，盗汗、自汗，特别怕风寒，食欲不佳；有时腹胀、吞酸，或大便不实。这是脾胃不足、各经亏损。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八珍汤，并将人叁、茯苓、白术各加倍至二十多剂，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后来因母亲去世悲伤，出现盗汗和便血，服加味归脾汤数剂后止住。仍然服用前面两种药，又服了五十多剂，不久便痊愈。月经两个月来一次，恰因发怒而出血过多，随后发热、口渴、肢体酸痛疲倦、头晕目眩而疼痛，服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两药调补后痊愈。二名妇人盗汗、自汗，全身酸痛，五心发热，夜间更加严重；有时咳嗽咽干，或盗汗、自汗，月经两三个月才来一次。兼服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临睡前又服陈术丸，三个月多后各种症状都痊愈；月经改为两个月来一次，又服药两个月而痊愈。三名妇人患有前述症状，食欲少、倦怠、肌肉消瘦，午后发热，到了夜间更重，月经逾期，逐渐闭止；有时口渴烦躁。误用【原文缺字】通经药后，发热和疲倦更加严重，饮食更少。我用八珍汤，加升麻、丹皮、山栀；又用柴胡治疗，发热逐渐退去；再用八珍汤、丹皮、软柴胡调理而痊愈。四名妇人食欲不佳，胸膈不舒，有时胸中疼痛，有时腹泻，或小便不利，服逍遥散加山栀、茯神、远志、木香后痊愈。后来一直寒热往来、倦怠烦热，在前方中加入炒黑黄连三分，很快痊愈；又用【“八针汤”原文如此，方名存疑】调理而愈。后来因发怒吐血、烦躁【“躁褐”疑有OCR错误】，用人叁五钱，茯苓、白术、当归各三钱，陈皮、甘草各一钱，治疗后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