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凝形殊禀章

译现在考察三卷《颅俿经》，据说是中古巫医所撰。巢氏论述妊娠，到第三个月胎儿开始形成时，要求孕妇谈正当的话、做正当的事，佩带弓弦和熟皮、拿弓箭、佩环佩、戴白玉、阅读诗书等，难道不正是胎教的道理吗？我曾试着推究巢氏所说：妊娠时经脉滋养胎儿的道理，是足厥阴肝脉；足少阳是胆脉，其他也都如此，分别属于相应的脏腑经脉。而且四时的运行必定始于春木，所以十二经脉滋养胎儿，首先从肝经开始，因此第一个月由它养胎。第二个月是手心主，即心包络脉；第三、四个月是手少阳，即三焦脉。火在夏季旺盛，所以这两个月由它们养胎。手少阴是心经，心是君主之官，处于无为而尊贵的地位。足太阴是脾脉，足阳明是胃脉，都属土，而土在长夏旺盛，所以第五、六个月由它们养胎。手太阴是肺脉，手阳明是大肠脉，都属金，而金在秋季旺盛，所以第七、八个月由它们养胎。足少阴是肾脉，属水，而水在冬季旺盛，所以第九个月由它养胎。何况母亲的肾脏还与胎儿相连，这是母亲的真气，也是胎儿所依赖的。到了第十个月，胎儿在母腹中得到各脏腑经脉充足的滋养，然后等待时机出生。这种论述深奥而有至理，世上即使还有阐明它的人，也没有比巢氏的论述更周详了！因此我把这些说法叙述下来。第一百二十三章：受形论。巢氏说：“阳气施予，阴气化育，精气有余，所以双胎有同时生男或同时生女的情况。” 《道藏经》说：“妇女月经停止后的一天或三五天，若恰逢男女旺盛相合的日子，在阳日、阳时交合，怀孕后多生男孩。” 如果男女双方禀受的精气都强壮，就会生男孩；其中一方怯弱，就会少子。” 《颅俿经》说：“阳气旺盛而发动阴气，怀孕便成为男胎；六脉诸经都呈现阳盛之象。又说：“三阳汇聚，就生男；三阴汇聚，就生女。” 葛仙翁《肘后方》说：“男孩承受父亲的气，女孩承受母亲的气。” 《圣济经》说：“天的德、地的气，以及阴阳最和谐的状态，交融流布于一个身体之中。气在左边发动，属于阳，阳气资助它便形成男胎；气在右边发动，属于阴，阴气资助它便形成女胎。《易经》说乾道形成男，坤道形成女，这就是男女的区别。” 凡是妊娠患病，使用汤药时，只须使病势减轻大半即可；这样既能祛除疾病、使母体安稳，胎儿也不会受损。我的看法是：东垣、丹溪说：“月经停止后一两天，血海刚刚清净，精气胜过血，交感受孕便成为男胎；四五天后血脉已经旺盛，精气不能胜过血，交感受孕便成为女胎。这是因为父亲的精和母亲的血因交感而会合；精气施出后，血能够摄纳精气，所以形成男胎。这就像万物开始依赖乾元而获得资始之本。血液运行而不能摄纳精气，所以形成女胎；这就像万物依赖坤元而获得生长之本。阴阳交合后，胚胎开始凝聚；它所藏的地方叫作子宫。子宫下端有一条通路，上端分成两支，一支通向左边，一支通向右边。精气胜过血，便由阳气主导。从左侧子宫禀受气，便形成男胎；精气不能胜过血，便由阴气主导，从右侧子宫禀受气，便形成女胎。” 这是两位先生确切的论断。” 如果妊娠失常，哪些药物和饮食应该禁忌，应当参看本门考察。第一百二十四章：受形篇。褚氏说：“男女交合时，二者的精气交融舒畅；阴血先到，阳精随后冲入，血张开来包裹精，精进入血中，形成骨骼。于是男胎形成。阳精先进入，阴血随后会合；精气张开来包裹血，血进入精中，成为根本，于是女胎形成。阳气聚集在面部，所以男子面部较重，溺水死亡时必然俯伏；阴气聚集在背部，所以女子背部较重，溺水死亡时必然仰卧。走兽溺死时仰卧或俯伏也是如此。阴阳之气同时到达，便形成不分男女的身体；精血分散，各自形成，就有双胎、并胎的征兆。父亲年轻而母亲年老，生的女儿必然羸弱；母亲强壮而父亲衰弱，生的男孩必然虚弱。古代高明的医工首先考察这些情况；若禀气偏弱，就针对性地补养：补养羸弱的女子，应养血健脾；补养虚弱的男子，应健脾并节制房事。羸弱的女子适宜及时出嫁，虚弱的男子应等到强壮后再婚。这些是治疗疾病以外所应办理的根本事项，不可不加以察看。” 第一百二十五章：论胎教。论说：“关于胎教和产图的书，不能说它们迂腐而不予相信，但也不能轻慢触犯其中的禁忌。如今民间粗俗之家和行为不正的人，往往把应当避忌的事情全都忽略，完全不按礼仪行事；有的服食药物而药力不消，有的在风露中生产，能够没有难产、母子都平安，也只是侥幸。至于保胎的方法，必须从各方面预先调养，才不会留下后患。比如邻家动工修建房屋，也可能触犯胎气，使胎儿形体破坏而死亡：刀刃触犯，形体必然受伤；泥土触犯，孔窍必然闭塞；遭受击打，胎胞必然青黑；受到捆绑，肢体便会拘挛。像这些应验，清楚得如同指掌，不可不慎重。” 第一百二十六章：孕元立本章。有太初，也有太始；混沌一旦分判，气就已经显现了。所以称为“太初”；形体既已建立，所以称为“太始”。气开始出现，形体开始形成，天地相互依凭，万物不断生长、变化，各类事物于是显现。因此说：“伟大啊乾元，万物依靠它开始；至高啊坤元，万物依靠它生长。” 注：吴氏注说：“混沌尚未变化时，气和形都没有显现；混沌分判以后，气与形已经分开。气显现了，这就是太初；形体建立了，这就是太始。太初，是一切有气之物的根本，所以天得到它而统摄元气。太始，是一切有形之物的根本，所以地得到它而统摄形体。天地交合而和泰，彼此凭借气和形，使应当生长的得以生长，使应当变化的得以变化；万物运行流布，于是形状、颜色、名称和声音都显现出来。伟大啊，乾元！它就是太初所寄寓的地方。所以用万物依靠它开始来说明它。至高啊，坤元！它就是太始所寄寓的地方，所以用万物依靠它生长来说明它。万物都从乾坤获得开始和生长，所以乾元先显现征兆，到了坤元，形体才没有不能形成的。有生命形成的最初，虽然由阳气给予正气，但要养育并使其充实，必定以阴气为主。注：薛左丞注《阴阳离合论》说：“天覆盖万物，地承载万物，万物才得以产生。尚未出地面的，叫作阴，所在之处叫作阴中之阴。已经出地面的，叫作阴中之阳；阳气给予它正气，阴气则主持其生长。王冰说，阳气施予正气，万物才开始生长；阴气作为主宰，各种形体才得以建立。《字说》说，开始使万物出生的是天地，养育并使其充实的是人。” 形体随之迁移变化，日渐改变、月渐化育，这是坤道代替完成、循环终结的过程。注：《列子·周穆王篇》中尹文先生说：“随着形体迁移变化，就叫作化。” 《庄子》说：“混元消长盈虚，时而昏暗、时而明亮，日日改变、日日化育；虽然有所作为，却没有人看见它的功效。《易经·坤卦·文言》说：地道自身不能成就万物，却代替天道使万物有终。地承受天，正是自身无所成就而使万物有终。难道这是迫于不得已吗？

译大概是因为道所到之处，万物失去它就会死亡，得到它就会生长；一切有生命的事物都听命于此。所以说“自身无所成就而代替天道使万物有终”，是从道的角度来说的。” 称为“妊”，是因为阳气已经接受开始，阴气承载它；“壬子”便称为“妊”，这是《字说》的解释。注：“壬”中有一阳和二阴；阳气既已开始，阴气承载它，所以称为“妊”。解释说：“壬”是阳水所生的子。它的位置在亥、子之间；阴气到了亥时达到极点，阳气重新受胎，所以称为“妊”；到了壬、子之时，才会出生。称为“胞”，是因为巳已成为正阳，而阴气包裹着它。注：巳是正阳。但阴气能够包裹它，因为阴阳交替发挥作用。巳是初夏之月，在卦象上是乾卦纯阳之气发挥作用，所以《诗经》称它为正月；正月就是正阳之月。阴气开始发挥作用，成为万物的主宰，因此即使是正阳，也要被阴气包裹而退居从属地位。称为“坯”，是因为它还没有成为器物，就像尚未烧成器物的坯。注：《说文》说：尚未烧制的瓦叫作坯；“胚”指妇女怀孕一个月。《字说》说：坯还没有成为器物，就只是坯。称为“胎”，是因为它已经从母体获得滋养，成为……之物。注：“胎”指妇女怀孕两个月。《字说》说：原始胎体既然从母体获得滋养，就成为……。所谓“妊”，就是按照时令而发动。注：《字说》说：女子怀孕，胎儿按时发动。所谓“怀”，就是身体依附于它。注：《字说》说：心中有所怀，身体便依附它，眼睛也随之专注于它。天的德、地的气，以及阴阳最和谐的状态，共同流布交融于一个身体之中。注：《灵枢经》说：“天存在于我身上的，是德；地存在于我身上的，是气。德流动、气下降，生命便由此产生。” 只要能够顺应时令和孕期，谨慎处理人事，不妄加扰动而损伤胎体，养育胎儿的方法就算得当了。注：从第一个月逐渐积累到第十个月，就是所谓的时令和孕期；保护、辅助、避免触犯禁忌、调适合宜，就是所谓的人事。观察四时的运行，万物生长、成熟、收藏，交替产生万物，形态法则全都具备；而天地之气从未有所亏损，是因为阴阳相互滋养、彼此补济。注：《阴阳离合论》说：“天覆盖万物，地承载万物。万物正在产生，阳气给予它们正气，阴气作为它们的主宰。” 所以，春天万物生发，夏天万物生长，秋天万物收敛，冬天万物闭藏；如果违背这种常规，天地四时的运行就会闭塞。《庄子·天地篇》说：“万物随气流动而产生，万物生成的道理称为形；形体保存精神，形神各有法则，这就叫作性。” 却不知道这样做正是想违背自然的规律，错误地寻求延长寿命的方法，把生死推归于五行，企图依靠药物来补养，以人为的作用胜过真实的自然规律、以人力干预天道。这样做即使偶尔能够生子，也往往怀孕后不能生育，或虽能生育却不能长寿。古人论及老年还能生子时说：男子不过八八六十四岁，女子不过七七四十九岁。由此可知，人的气血本来就有一定限度，哪里能够逃脱阴阳运行的极限规律呢？《上古天真论》中黄帝问：“有的人年纪已经老了，却还能生子，这是什么原因？” 岐伯说：“这是因为他的先天寿命超过常人，气血经脉始终通畅，肾气还有余力。即使这样能够生子，男子也不过到八八六十四岁，女子也不过到七七四十九岁，此时天地所赋予的精气都已经耗尽了。” 注：虽然年老还能生子，但子女的寿命也不能超过天癸所规定的年数。第一二七章：凝聚形体，各有禀赋章 天地，是最大的形体；阴阳，是最大的气。只有形与气相互资助，才能共同成立，从来不能偏废任何一方。注：《庄子·则阳篇》中太公调说：“天地，是最大的形体。” 阴阳，是最大的气。” 气依靠形体承载，形体依靠气来充实；形与气相互依存，所以说二者相互资助而成立，从来不能偏废任何一方。” 男女交合，精气相结合，万物由此化生；天地阴阳的形与气也寄寓在其中。注：《系辞》说：“天地交合，万物化育醇厚；男女交合，万物化生。” 这里说七、八之数：七是少阳，八是少阴。阴阳相互感应而流通，所以女子十四岁天癸到来，男子十六岁精气通盛，都是因为阴阳交合、生命由此开始。注：岐伯说：“女子十四岁时天癸到来，任脉通畅，冲脉充盛，月经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男子十六岁时肾气旺盛，精气充满而外泄，阴阳调和，所以能够生育。” 传文说：“女子十四岁，具备成为母亲的条件。” 四十九岁，便失去生育的道理。” 男子十六岁，具备成为父亲的条件；六十四岁，便失去阳气化生的道理。” 这里说九、十之数：九是老阳，十是老阴。阴阳相互包合而形成形体，所以阴数穷尽于十，男子能够把它围合；阳数穷尽于九，女子能够把它方正固定。这是因为阴阳相互生化而最终完成。注，《字说》说：“阴数穷尽于十，能够围合它的是男子；阳数穷尽于九，能够方正它的是女子。九还可以变化，女子足以方正它；十没有变化，男子足以围合它。” 男子有室，因此能在外部围合阴；女子有家，因此能在内部方正阳。” 《易经》说：“妇人守一而顺从，便是吉；男子制定义理，却顺从妇人，便是凶。” “围”，就是圆。“君”，就是道。丈夫代表道，圆满周全就能够制定义理并实行。“方”，就是仁，也是臣道和妇道。方正就是专一顺从；“男”从“围”和“规”，与“夫”含义相同；“女”从“仁”和“臣”，与“仁”含义相同。” 元气孕育万物，都始于子位。由子位推演，男子向左运行，积累三十年而到巳位。女子向右运行，积累二十年而到巳位。巳位为正阳，阴气随之而来；从巳位怀妊后，男子向左运行，十个月在寅位出生；女子向右运行，十个月在申位出生。申为三阴之位，寅为三阳之位，生育的时令由此确定。人的禀赋各不相同：体质有刚有柔，经脉有强有弱，气有多少，血有盛有衰，这些大多是先天确定而不易改变的。注：《难经·十九难》说：“男子生于寅位，寅属木，属阳。” 女子生于申位，申属金，属阴。” 杨氏注说：“元气起于子位，人的生命由此产生。男子从子位向左运行三十位，女子从子位向右运行二十位，都到达巳位，表示夫妇怀孕。” 古代男子三十岁、女子二十岁，然后才举行婚嫁；怀孕十个月而出生。男子从巳位向左运行，到寅位正好十个月，所以男子行年起于丙寅；女子从巳位向右运行，到申位正好十个月，所以女子行年起于壬申。” 至于地域分野不同，各地所产之物也有多少和适宜性的差别；古代事物有吉祥征兆，所以梦境也各自与相应的类别相合。因此荆州、扬州土壤贫瘠，多生女子；雍州、冀州土壤肥厚，多生男子。梦见熊、罴是生男孩的吉兆，梦见蛇、虺是生女孩的吉兆，这些都可以按照其中的道理推知。注：《周官·职方》说：扬州的居民，三男五女；荆州的居民，一男二女。雍州的居民，三男二女；冀州的居民，五男三女。《诗经·斯干》说：“吉祥的梦是什么？是熊，是罴，是虺，是蛇。”大人占卜说：梦见熊、罴，是生男孩的吉兆；梦见虺、蛇，是生女孩的吉兆。

译胎儿化生的方法中，有所谓把女孩转为男孩的说法，也都有一定的道理。例如食用公鸡，是取天产之物中完整的阳精；佩带雄性之物，是取地产之物中完整的阳精。注：《千金方》所载转女为男方：丹参丸。用东门上的公鸡头。又一方：取雄黄一两，装入络囊中佩带。《本草》说，丹雄鸡能补虚、温中、通神、攻毒；鸡肝能补肾；鸡冠血能补益阳气。佩带雄黄，鬼神不能接近，毒物也不能伤害。拿弓箭，带斧头等，取用在人事中所见的刚硬之物，使同类之气暗中相通，造化悄然转移；必须在妊娠三个月、胎儿形体和仪则尚未形成之前，因为此时阳气可以胜过阴气，把女孩转为男孩，按理说是可以的。注：巢氏论说：“怀孕三个月时，胎儿才开始形成，形态刚刚变化，还没有固定的仪则，见到外物就会随之改变。想生男孩的，应拿弓箭、吃公鸡。” 第一二八章：气质生成章 人兼具天地的本性，汇集万物的灵性，阴阳平均，气质完备，这些都是自然形成的。然而奇偶数目各有不同，有增有减；刚柔的作用不同，有的强健，有的羸弱；血液营养与卫气运行，也不能逃脱消长盈虚的规律。因此，人的先天禀质，哪里能够一概而论呢？所以，身上长有赘肉和疣，脚趾并生、手指分枝，行动迟缓、跛行蹒跚，这些都是形体和气质禀赋异常所造成的。疮疡、痈肿，耳聋、眼盲及其他残疾，消瘦、虚弱和久病，这些都是气与形发生疾病的表现。不过，从胚胎开始形成、精气遗留和气机变化以后，对其保护、卫护和辅助扶持，本来就有一定的方法。注：《孝经》说：“天地所生的万物之中，人最为尊贵。” 《尚书·秦誓》说：“人是万物中最有灵性的。” 天有五种气，各有相应归属；地有五种味，各有相应的归入。接受五气要有节制和适宜，摄取五味要有一定限度；凡是应当畏惧和禁忌的，都要像遵守戒律一样谨慎。以外物作为养生资助，本来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睡眠和起床要合乎时令，出行和居处要有所节制。注：《六节藏象论》说：“天用五气来供养人，地用五味来供养人。” 王冰说：“天用五气供养人：臊气归于肝，焦气归于心，香气归于脾，腥气归于肺，腐气归于肾；地用五味供养人：酸味进入肝，苦味进入心，甘味进入脾，辛味进入肺，咸味进入肾。” 居处可以选择高敞明亮之地，也可以保持周密严谨，使雾露和湿邪不能乘隙侵入；顺应时令来调养身体，按理就应当如此。所以必须调节喜怒情绪，减少嗜好和欲望。注：《礼记·月令》说：“仲夏之月，可以居住在高敞明亮的地方，可以处在台榭之上。” 《脉要精微论》说：“冬天阳气在骨中，蛰伏的虫类藏得周密，君子应居于室内。” 夏天应顺应阳气，阳气在上，所以可以居住在高敞明亮之处；冬天应顺应阳气潜伏闭藏，所以应当居处周密。劳作不能任意妄为，使气血顺应自然运行，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和调养妊娠，使各种邪气不得侵扰。注：《上古天真论》中岐伯说：“上古的人，懂得养生之道，不过度劳作，所以能够形神相俱，享尽自然寿命。” 《通天论》说：“圣人能够调理阴阳，使筋脉和顺协调，骨骼坚固，气血顺畅。” 如果不能这样，在传授和承受胎孕之时，一旦失于调养，内在就不足以守护脏腑，外在也不能保持身体强健，气与形都无法胜任，疾病便会因此发生。注：《脉要》说：“五脏，是身体内部的守护者；得到守护就能生存，失去守护就会死亡。” 又说：“五脏，是身体强健的根本；得到强健就能生存，失去强健就会死亡。” 如果吃兔肉而使孩子唇裂，吃狗肉而使孩子没有声音，吃各种鱼而使孩子出生后患疮癣之类的病，都是孕期饮食没有禁忌造成的过错。注：孙真人《养胎法》说：“妊娠吃兔肉，会使孩子唇裂；吃狗肉，会使孩子没有声音；吃干鲤鱼，会使孩子患疮癣。” 《异法方宜论》说：“吃它会使人内热。” 注说：“鱼会诱发疮病。” 心气过盛，受到惊吓就会发生癫疾。注：《奇病论》中黄帝问：“人生下来就患癫疾，是什么原因？” 岐伯说：“这叫胎病，是在腹中时形成的。孕妇曾受到强烈惊吓，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精气聚集在一起，所以孩子出生后会发作癫疾。” 肾气不足，就会出现解颅。注：巢氏说：“解颅，是说小儿年纪虽然增长，囟门却仍未闭合，头骨缝隙裂开。这都是由于肾气没有发育完善。” 肾主管骨髓，脑是髓之海；肾气发育不完善，脑髓就不足，不能充养头颅，所以头骨缝隙裂开。” 脾胃不和，就会身体羸瘦。注：巢氏说：“羸瘦而不能长出肌肉，都是因为脾胃不和，不能进食，所以血气衰弱，不能濡养肌肤。小儿在胎中受到寒邪，或出生后伏有热邪，都会使孩子不能进食，因此身体羸瘦。” 心气虚弱，精神不足，都是气血失调造成的。如果能够由此推究并通达其理，使邪气无从乘虚而入，这就是生育双方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的道理。注：《病源》说：“肺主管气，心主管脉，气血因此得以相通。” 脏腑循行于经络，如果经络受损，就会使气血亏损、脏腑不足；心统领各脏，心气劳伤而不足，就会出现惊悸、恍惚等症状，这就是心气虚。” 所以说：“天不依赖人，不因人的作用而改变。” 《法言》说：“天不依赖人，不因人而改变；不合乎天道，事情就不能成功。” 第一二九章：转女为男法 有一位妇人怀孕还不到三个月，此时男女尚未确定，胎儿形态也还没有形成，所以用药物、饮食和方术使其转为男孩，按道理或许是可能的。方法是把斧头放在孕妇床下，刀刃朝下，不要让人知道。若担心别人不相信，可以试着在母鸡抱卵时照此法放在鸡窝下；一窝蛋全部孵出公鸡。又从刚察觉怀孕时开始，把弓弩弦系在妇人腰下，满一百天后取下。这是紫宫玉女的秘法。” 另外，怀孕三个月以前，取公鸡尾尖上最长的三根毛，暗中放在妇人睡席下面；再取丈夫的头发以及手脚指甲，暗中放在睡席下，都不要让她知道。又在妊娠刚满三个月时，想生男孩就把雄黄半两系在衣服中，想生女孩就佩带雌黄。以上各种方法，试用起来确实很有应验。第五门：候胎门 第一三〇章：脉例 王子亨说：“妊娠时，三部脉都滑、大而快；左手脉这样是男胎，右手脉这样是女胎。” 医经说：“阴脉搏动明显而阳脉另见异常，称为有子。” “搏”是接近的意思：阴脉逼近下部，下部的脉反而显现在上部；在阳脉中又见阳象，就像阳气施布、阴气化育，按这种规律应当是有孕。又说，少阴脉搏动很明显，是怀孕的表现。手少阴经属于心，足少阴经属于肾；心主管血，肾主管精。精血交会，胎孕之形寄托其中，于是便会怀孕。又有三部脉浮沉相等而本人没有疾病的，也是怀孕。其余病证依《脉经》的说法。左手八部脉浮而洪，是男胎。右手尺部脉浮而洪，是女胎。两手尺部脉都洪，是两个男胎。